她转身看着背后的Hans。
“芳芳,我…”Hans开口。
“离我远一点!”
他逮住她的手,想拉她在怀中。
“放开我!”
她屈膝抬脚,他却先发制人的压住她的腿,气息不稳地问:“我不过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或许我的做法不对,但我也只是想听你亲口答应嫁给我,这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有!”她火冒三丈的瞪着他,怒气冲天的说:“你以为天底下有哪个女人愿意待在一个建立在谎言上的婚姻里?还有,你他妈的装死给我看,知道我有多难过么?一个个都寻死觅活的,那我呢,我真的死给你们看,你们才罢休么?”
“我不是要你死,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如果真的到死那天,还没听到你说爱我,该有多遗憾,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
“你知道个屁?!“她恼羞成怒的咆哮。
“我只是贪心地听你说你也爱我。”
“我才不爱你呢,我只是需要你,需要你而已,知道么?”
“芳芳,你在说谎!”
“Hans,闭上你的嘴巴,还有一件事,我以前一直猜测,你有特异功能超能力神马的,刚才终于无比确认了!你说,你是不是用你那见不得人的特异功能,在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就□了我?”她由于愤怒,说出来的话,有点口不择言。
“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特意功能,我承认我通过右手是能控制别人的情绪,况且那时候我只是怕。”
“怕什么,怕的不了手?你用这个卑鄙的手段欺骗过多少女人?”
“不许你这么说我,我后来都没有用过,因为我都有戴手链,它会阻止我的特异功能。”
“鬼才相信你那狗屁链子,你分明就是一直都有用,你这个大骗子。”
“我从来不想欺骗你。”
“我不要听,你这个变态,你是怪胎。
“够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践踏着,他不是变态,更不是怪胎。
“够了是么?你去死吧!混蛋!”这句话,是她尖叫出来的,特别是回荡在空气中,震耳欲聋。
他不敢相信的瞪着她。
冲动是魔鬼!
“说你不是认真的。”他深吸了口气,握紧她的手腕。
“好的,我确实不是认真的,我不希望你死,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下颚紧绷的看着她。
“现在,放开我。”她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傲气开口。
他抿着唇,蓝色的瞳孔收缩着。
“我叫你放手!”她瞪着他。
他还是没动,只是加大了大手钳住她的力道,那几乎折断了她的骨头。
“我叫你放手啊!”她气愤的开吼,泪水滑下了眼角。
这一次,他猛然松开了手。
他无非就是做了个弊,开了个玩笑而已,她未免反映太过强烈了。
她对Hans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其实也是她欺负人的成分在里面,她将汉生死去的委屈,玛莎的背叛,统统怒气发泄在了他身上,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确实再也没回头看她一眼,一次都没有。
冷静下来,坐在车里,刚才如同战神一样的她,立刻如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下了脑袋。她有了自己搞砸了一件事情的感觉,人家Hans无非就想听她说声爱他,人家刚才不是为她冒死相救。
她吵赢了,他认输地离开了。
可是赢在不该赢的事上,比输在不该输的事上,输的更彻底。
“姐姐,你真凶!”马修侧头看着她。
“马修,你不懂!”
她以手抵著额,看著又咸又苦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滴进那红红的连衣裙裙摆上,却怎样也无法停止。
马修递了纸巾给她,她擦干了眼泪,发动车子, “走吧,回家。”
在瑞士银行的大厅,她看着汉生留给自己的信,不敢相信里面的内容,已经折好好塞进信封里,忍不住又抽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
芳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想很糟糕,我这个时候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干我们这一行的,生死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
我说过我是个孤儿,母亲因生我难产而死,在9岁前我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以上这些事情都和你说过,但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父亲是个航海家,而他最终死在航海事业上,也算死得其所。
我是听他航海的故事长大的,你看到的戒指和银币就是他给我留下来的遗物,其他的东西都在当年家庭变故的时候,被我所谓的家人哄抢一空,毕竟那个时候我那时候很小。
你我都比较清楚,钱是检验人心的最好标尺,所以我希望你听我的话,去检验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玛莎。
我对玛莎出于第六感,她并非良人,可能不会爱听,但我想让你明白我的感受,她不止一次地陷害过你,但我为什么没告诉你,无非是你信任她,而我也没抓大把柄而已。
你现在拿出一枚银币给她,并告诉她你手上还有枚戒指,这些信息,就足以试探一下她的人品。
记住一定要计划周全,不要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我想如果她对这个银币和戒指背后的财富很感兴趣,必定会圈套等着你。
求你务必核实一下她的人品,这样我才放心,我怕你没有戒心地和她继续联系下去,会有闪失,真的很怕。
我爱你,希望你幸福,你不幸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爱你的阿生
她将信用打火机烧掉,又从包里再次掏出银币和戒指,牢牢握在手中。
她决定听从阿生的建议,试试看,她希望他的猜测是错的,可俩人默契合作了那么多次,他的判断一直非常准,这让她大脑飞速旋转起来。
她去纽约玛莎家,给了她一枚银币,而玛莎和她儿子马修,却真就那么巧合的一起被绑架了。
约好在餐厅和Hans吃午饭,挂了绑匪的电话,她看着窗外行走的人群,她开始梳理整个事件的流程。
她真的想忽略玛莎接过这枚硬币的时候,她的脉搏、呼吸、说话的声调都也细微的变化,作为经过特训的人,她很不情愿地分析着,玛莎在撒谎,她对这枚硬币的渴求,远远不是她说的那样寡淡。
Hans是个很准时的人,12点,他推门进餐厅,坐在了她的对面。
“Hans,我有个特殊事情,可以报警么?”
“当然可以。”
“玛莎被绑架了,我需要你们配合。”
“我马上和总部联系。”
“我需要你们的帮忙。”
“我会保护你,芳芳。”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只需要你接应我。”
“接应?”
“你的任务是,等在*高速的路口的深林里,如果我没吹口哨,那我停一下车就走,如果我吹了口哨,你就需要接应我。”
“怎么回事?”
“我有种猜测,你听我和你说,如果是我猜错了,怕失去一个亲人,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也不安心,所以也只能拜托你了。”
“当然可以,快告诉我时间的来龙去脉”
她和Hans用了一个小时,将各个细节策划好。
她内心深处还是幻想着能喝玛莎继续相亲相爱下去,但如果是符合了汉生的猜测,她只能把玛莎法办,这是她最不希望的结局。
显然事实证明,阿生的猜测是正确的,玛莎确实是个阴谋家,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玛莎的话,她真的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玛莎是个好演员,真的要给她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当当。
可恶的Hans,竟然也会演戏,还演的那么真,那个最佳男主角的奥斯卡金像奖,也应该给他一份。
唉,说好不要想起他,但她还是忍不住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猜,她有可能毁了这世界上真心待她的那一抹小小温暖。
回西部老家后,为了不耽误马修的学习,她开始和附近的学校沟通联系。
马修说他喜欢住校,她也没反驳他,尊重了他的想法,给他找了个寄宿学校,一个月回家一次的那种。
忙完了马修申请学校,入校的一系列事情后,她渐渐空了下来。
现在,她每天除了上网,睡觉、运动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这样懒散下去,却真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