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深星疑惑不解。
再一次,我扬起了左手手背。
“我是敌人。”
“千万,不要认错了哟。”
“诺亚,我在这里啊,快过来!”白星徒劳地挥着手。
“别白费劲了!白星!”霍迪怒骂她。
出乎意料的,诺亚居然稍稍偏转了方向!
大概是戴肯还有一口气。
但现实依旧是现实,诺亚再一次重重地朝鱼人岛坠落下去!
“呷哈哈哈!嘴上说的要保护,只是虚张声势么?!草帽!”霍迪嘲讽他
“那就我把它打个粉身碎骨!”草帽路飞动了真格,撸撸袖子。
“住手!诺亚是背负了过去的‘约定之舟’啊!绝对不可以有一点损坏啊!”深星拦住了路飞。
“请等等!诺亚!岛上有我们珍重的人在!你不能就这么毁了鱼人岛!”满星扯着嗓子呼唤着。
珍视的人啊……我扭头看着霍迪。
他从小长大的伙伴,也在岛上啊……
“戴肯大人!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请瞄准我吧!唯有鱼人岛,恳请您放过它!”白星不顾一切地靠近诺亚。
“没可能的。”我冷着声,“霍迪刺穿了他,我又穿透了他的心脏,况且,他的左手也被我砍了下来。就算不当场死亡,他也会失血过多的。”
看着白星,霍迪愈发的不爽:就算你们再挣扎也不会起作用!
“鱼人空手,海太鼓!”
霍迪发出的力道,在水中形成一个打击的力,而对象正是白星。
“白星!”龙星惊叫道。
“满星皇兄!”而挡在白星面前,为她承受了这一伤害的,却是满星。
草帽没办法袖手旁观了,他一拳冲着霍迪打来,霍迪自然也不示弱,一口咬紧了草帽的肩膀。
霍迪是大白鲨鱼人,牙齿不但跟鲨鱼一样锋利,而且还能无限次生长,一次比一次的坚硬的牙齿!
“可恶!”草帽路飞拔下了深深嵌在自己肩膀上的牙齿。
因为这次的攻击,草帽路飞的肥皂泡裂口越来越大,再不想办法解决的话,他一定会再一次溺水的!
为了这个,他在不停地朝诺亚游去,那里有他必须的空气。
“霍迪!你想没想过这岛上有多少性命啊!”深星责问霍迪,“为了复仇,你可以舍弃一同长大的鱼人街弟兄们么?!”
他的话,连我都在一瞬间有所恍然,但霍迪却毫不动摇,斩刃鲛随着他的运动而划过了深星的身躯!
“深星皇兄!”白星捂着嘴,哭泣着。
但深星依旧不罢休!他拽住霍迪:
“你对人类的彻骨之恨是无人能及的,不惜至此也要达到目的,但到最后你又能得到什么?!”
“你究竟背负着怎样的过去?!人类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字字泣血,却无法撼动霍迪。亦或许,是霍迪他不愿把内心的真实感受表现出来。
是啊,霍迪,最后,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深星转身游走,带着草帽和白星。
“霍迪!”我扶着他。
“别管我!”他粗暴地甩开我的手,我去追他们,你在这里好好呆着!”
我黑着脸,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襟。
“说好了要陪你的。你这意思是要让我毁约!”
他突然一拽我,我向前趔趄去。
“走吧!”
“去做最后的了断!”
☆、Chapter 14
作者有话要说: 吾辈今天可是干劲满满啊!
eido……漫画吾辈看的那个纠结啊……
所以,有些地方与原作不符的话,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以及,在吾辈这里,戴肯真的死掉了哟~【腹黑邪笑】
啊啊,之前忘了说了,霍迪的血型,度娘上没有啊……QAQ
于是吾辈就私自设定为A型了……
至于为毛是A型……原因很简单啦~因为吾辈就是A型嘛~~【扭】
“霍迪,刚刚你跟深星说了什么?”我开口问他。
“没什么。”他明显敷衍我。
“那他们为什么突然跑掉了,打算干什么……”我抱紧了霍迪。
他现在可是高速游动,万一我手一滑掉下去了,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会没命的!绝对会的!
“鱼人岛有个储气库,他们,是为了那个吧!”
“储气库?”
“是想把诺亚用肥皂泡整个包起来吧!那样有利于草帽!”
“那……”我正想说什么,却再一次被霍迪推开,他独自一人去找近在眼前的草帽路飞。
“在这里等我回来。”转身的背影,他这样说。
“你们以为你们跟着诺亚,就真的能阻止它么?斩刃鲛!”
草帽路飞却抓紧了他背上的大刀,顺势一拳打出!
霍迪往嘴里放了什么,看上去极有可能是他又在乱吃ES了。
这个大笨蛋!
突然嘈杂起来,深星手里紧握着一个电话虫,他的声音在下方鱼人岛的广播里,传的很远。
“我问了霍迪:‘人类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霍迪他说:‘什么都没有。’”
我怔住,这就是霍迪敷衍我的真实内容么?
“他们憎恨的,不是实体的伤害,而是虚幻的臆想!”深星冲着电话虫大吼道。
我们是上天为了惩罚人类而被选中获得力量的。
这句话从深星嘴里说出时,霍迪翕动着嘴唇,口型一模一样。
霍迪他,一直在强迫自己背负鱼人族过去的黑暗历史!
他害怕这仇恨会被忘记,所以强迫自己将那些虚无缥缈的仇恨变成刻骨铭心!
他一直都在让自己一遍遍回想起鱼人族多年来种种不堪的遭遇!
宛如亲手执一柄钝了口的锯,一下一下,反反复复割扯着自己!
他要让这彻骨的痛,变成复仇的借口!
霍迪!真的够了!
“悔不当初!我们不知何时,把所有的黑暗全部推给了鱼人街!然后装作视而不见,只会做表面功夫!”
“他们也许意识到了,但已经太晚了,他们没有已死之人的怨念,就没办法活下去!”
“草帽,拜托了!请将这一切都清零吧!”深星痛哭起来,“大家,都请不要再背负过去了!”
听完他的讲话,我转头看到了已经成功进入肥皂泡的诺亚,那里,将会是是霍迪和草帽路飞最后的战场。
“交给我了!大哥星!”草帽大声呼喊出自己的决意。
“做梦!鱼人族的仇恨是永恒的!”霍迪反驳道。
我悄悄遛上船,找了个能看清楚而不会被波及的角落。
最后的决战,终于要到来了。
我要亲眼看着,霍迪你的仇恨被打消的时刻!
“二档武装,火拳铳!”
霍迪吐出一大口血!重重地摔在诺亚的甲板上,草帽也在白星的带领下,顺利进入了诺亚内部。
我捂紧了想要呼唤他的嘴。
不能说!不能喊!
现在要是被霍迪发现我,一定会拖累他的!
霍迪他,又在大把大把地吃着ES!
我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个笨蛋:天底下,霍迪你就是最笨蛋的人!
“我的獠牙!绝不是摆设!”霍迪撑着诺亚的甲板,站起了身。
“鱼人空手,群鲛‘春雨’!”
面对如同细雨一般密集的水之箭矢,一心要保护鱼人岛,要打倒霍迪的草帽路飞沉着气,用见闻色霸气躲开了霍迪的攻击。
“三档武装,象铳!”
这是最终招了,霍迪带着一身的伤,大概还有不甘心,倒了下去。
我心一急,放声吼道:
“拜托了!活下去!霍迪!”
闻声,霍迪和草帽路飞均是一惊。
再也不要躲藏了,我冲出去,一把把霍迪抱在怀里。
他的血沾满了我的衣服。
“真是的,不是说了要你在外面等我么?你还是这么不听话……”他吃力地抬起手,将我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
“霍迪,你不是答应我了么?”
我抽噎起来,泪水一颗颗掉在他的脸颊上。
“我们两个人要好好地活下去!”
“拉钩不遵守的人,一定要吞千针!”
“恩。绝对不会毁约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霍迪因为服用了过多的ES,开始迅速衰老。很快,原本高大的他就变成了一个瘦弱的老人
“这次失败了啊……阿玖……”他的语气越来越微弱,“这样的我,很狼狈很难堪吧……”
我抬手快速抹去了泪水,霍迪他,一定不会喜欢爱哭的女人!
“怎么会……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我不介意,你变成什么样。”
“只要是你,就很好了。”
“我爱的是那颗心,不是那副皮囊。”
“霍迪琼斯!”
“这样啊……”他把头靠到我怀里。
“我先休息下……一直以来,真的很累。”
我理了理他那一头白色的卷发,轻轻对一旁的草帽路飞说:
“谢谢你阻止了他。方舟诺亚,鱼人岛就交给你了!”
“阿咧?你不是敌人么?!”他惊讶地看着我。
“是,我是敌人。但是,我更不希望霍迪永远沉湎在仇恨里!”
我看着草帽路飞,微笑道:
“所以,我要谢谢你。”
“给了他救赎,也给了我救赎。”
“恩!没问题!我答应了大哥星了!”
他跳到空中,一拳拳击打诺亚,为了在这个岛屿上生活着的,这个国家的人民,深星已经拜托草帽路飞,宁可破坏诺亚,也要拯救人民!
我抬起霍迪的一只胳膊架在脖子上,一点点费力地把他拖出诺亚,一如往日,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房时一样。
垂着头,我低声絮语道:
“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再有任何的仇恨了。”
微凉的海水,滑过我的皮肤,头套里的呼吸掩盖了海水的咕噜声。
尽管下面有太多人在为了生存下去而拼命,那样吵闹。
但我却觉得,有你我的时光,却是如此的静谧。
尘世还没有来得及去污染它。
我扶着你,渐渐靠近将要被毁灭的小岛。
这一刻,我是如此地相信那个戴草帽的男人。
我相信,他能挽救这所有人的生命。
虽然,那迫近的危机,是你我两人亲手造成的。
但是,这是你啊。
只要是你,无论做了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愿意无条件地原谅你。
如同你自己一样的包容,去原谅你。
= = = = = = 分割线 = = = = = =
后面的事,是那样的出乎意料,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因为白星强烈的希求,召唤来了海王类,它们衔着诺亚上粗大的铁链,成功的停住了诺亚,也因此挽救了全岛和诺亚。
在深星的帮助下,我带着霍迪回到广场。
那时候,干部们战败也受了重伤,而霍迪他,的伤口也开始大量出血。被白星带回来的路飞也因为跟霍迪决斗留下的伤口也裂开了。
草帽一伙的船医——乔巴开始把甚平的血输送给路飞。
面对同样流血不止的霍迪和其他的干部,我没有任何立场,更没有任何颜面去乞求他们给予治疗,但我不想让他们就这样死去啊!
面对曾经的敌人,我毫不犹豫地屈下了双膝,跪倒在他们面前,眼眶里满溢着泪水:
“我知道他们都是你们的敌人,但是,我求求你们救救他们!”
“再不止血和输血,霍迪他,真的会死啊!”
若是换了别人,绝对不会答应我的请求。但他们居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所以说,草帽一伙都是有趣的人。
霍迪的血型,跟我的一样,都是A型。
当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粉红色的血液,从我的身体里流向霍迪时,我突然感受到一种奇妙而无法言说的感觉。
仿佛两个人,就靠这样一根细长的管子,完全溶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他不是奴役了你么?”甚平淡淡地问我,“为了他,你不惜放下尊严么……”
“他啊,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轻笑道,“而在生命面前,尊严又算个什么呢?”
输血完毕后,士兵把我们团团围了起来。
“能不能,不要带走他们。”没理会他们,我抚着霍迪的脸颊。
“这个……不可能!国王命令过!而且,他们罪大恶极!”
“既然如此……”我轻轻放下了怀中的霍迪,起身拔刀。
“那么……我就只能把你们当敌人了!”
“等一下。”甚平制止了我。
“那么你想我们如何处置干部们和……霍迪他……”甚平问。
“鱼人岛肯定是呆不下去了,我要带他们去东海!”我坚定地望着甚平。
“我的故乡在东海,太久没有回去了啊,想它了。”我轻笑。
“你能保证,霍迪他们不会再惹是生非么?”他盯着我。
“没问题!”我抱以一个确信的微笑,“交给我了。”
“如果你能遵守誓言的话,那我代表国家答应你!”甚平郑重地说。
“什么?甚平老大?!!”士兵们惊诧。
“这是我们对他们最后的补偿了。”甚平叹息。
“谢谢。”我庄重地鞠了一躬。
“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们,在启程之前,可不可以请你们先照顾霍迪几天?”我收了刀剑,轻轻背起霍迪,吃力地站起身,甚平过来搭把手。
“你打算干什么?”
“我要去找一个人,我不想看到霍迪他这个样子。”
“好。”
☆、Chapter 15
我和霍迪暂时住在龙宫城里,这次事件之后,鱼人街已经被封锁了。
他醒过来后 ,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庆幸也不是安慰,而是怒骂:
“笨蛋!以后不准那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但是我不甘心啊!阿玖!”霍迪焦躁不安。“我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
果然,你的仇恨还是没办法就这样放下。
“仇恨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冤冤相报何时了?”
“想要获得一个真正平等的未来,光靠愤怒与仇恨,还有暴力是没办法实现的。”
“爱比恨更能缓和,更能打动人心。”
“所以,可不可以,请你,霍迪琼斯,试着去爱,试着去宽恕?”
他怔住不语。
“不如,我们讲个故事吧。”我在他身旁坐下,头靠着他的肩膀。
= = = = = = = 分割线 = = = = = = =
很多年以前,在海面上的某一个人类小村庄里,生活着并不是很和睦的两家邻居。虽然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但因为一些过节而产生的小矛盾却也总是不断。
直到有一天,在一场意外中,其中一家人的孩子失手杀死了另一家的孩子。这件血案在小小的村庄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谴责那个还仅仅是个少年的凶手,同情着失去亲人的那一家人。
很快就到了法院宣判的日期,按照当地的法律,那个少年凶手必定会被处以死刑。
于情于理,凶手都应该偿命。
但出人意料的是,被害者一家人却当庭为凶手求情。他们说:
够了,即使处死他,我们的亲人也不可能回来了。那样做,只会徒增另一家人的悲伤。除此之外任何好处都没有。
我们不想让任何人再去承受我们所承受过的悲伤了。
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既然连逝者的家人都选择了宽恕,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饶恕的呢?
最后,法官宣判,这个少年有罪。他最大的罪责不是剥夺了他人的生命,而是使一家人陷入永远都无法摆脱的悲伤中。
而那少年,也在忏悔的痛哭中认了罪。
往后,那本不怎么和睦的两家人,一改以往的不和,亲如一家人。
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现实的复仇是愚蠢的,而能独自承担它们的,就叫做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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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完之后,霍迪低着头,一直没说话。
“霍迪,你的仇恨到头来,只会伤害你自己。”
“你答应过我的,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两人都要好好地活着。”
“霍迪,以后我们去东海我的故乡吧。不要再恨了。”
“放下那些仇恨吧!真的!”我恳求似的看着他。
“好,我答应你,尽力去做!”他依旧低着头
“嗯嗯!”我用力点点头。
“既然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霍迪,能不能等我几天,我去办点事。”
“你要干什么?!”他警觉起来。
“没什么,真的,只是点小事。”我笑着骗他。
“别撒谎!”他坐起身,捏紧了我的手腕。
“我去夏波蒂诸岛一趟,我要去找个人。”无奈,我只能吐露了实情。
“为什么?”
“她恶魔果实的能力是时间果实……”
“没必要!”没等我说完,他就厉声打断了我。
“相信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我俯身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不想你一直这样啊,相信你也是不甘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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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帮忙的么?!”路飞大咧咧地问,“不然我叫上小鱿帮忙吧!”
“也好,但就怕小鱿它不同意。”
想到霍迪之前拿它兄弟的性命威胁它,现在我去又是为了霍迪的,它大概会记仇不同意吧。
“小鱿它一定会答应的~呐,对吧~”路飞笑着,拍拍小鱿。
小鱿那傲娇货瞥了我一眼,半天才答应同去。
“另外,到时候,你们去找雷利吧!他可以帮你们的!干脆我让娜美写封信吧。”
“感激不尽。”我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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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艾莉·邦妮。
曾被悬赏一亿四千万贝里,跟草帽路飞一样是超新星十一人之一。
她的果实能力是可以任意让别人包括自身变年轻或是变衰老。
她正是我此行要找的人。
但现在,她被关押在海军本部马林福德。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去劫狱啊。
啊,劫狱什么的最危险了!霍迪!都是为了你!
我坐在船舷上,揉揉头发。
面对这个曾经到访一次的一万米深海,我再一次觉得,它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但这一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有海妖,哦,不,是小鱿带路。
小鱿出马,所有的海兽统统回避!
因为航船需要,我带了杰欧,伊卡洛斯,达摩,多斯一起前往。
哈蒙德被罗宾重伤,动不了了,正在养伤。
而豹藏之前因为喝醉了,把ES当下酒菜吃了太多之后,跟霍迪一样,也迅速衰老了。看样子,除了霍迪,还得算豹藏一份了。
我真心是无语了,什么时候他才能改掉乱吃下酒菜的坏毛病……
已经冰释前嫌了,我们……呃,大概……
“阿玖!不要老是发呆!快过来确定航线多斯!”
“是是。”无奈,我只能老实地去工作。
怎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呢……我汗颜。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夏波蒂诸岛,乔装打扮后,我们一行人拿着草帽一伙的“介绍信”前往了芍姨的勒索酒吧。
……勒索酒吧……
喂,我说,来这里真的没问题么?!
推开挂着“OPEN”牌子的门时,门上的铃铛清脆地响着。
“那个,请问有人在么……”我缩着脑袋,四处看着。
“啊拉拉,这么说可真没礼貌啊。”柜台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十分抱歉!”我果断道歉。
“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
“呃……还是算了,我们没钱……”我底气完全不足。
“那么……”她的手伸向柜台里一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名酒。
“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打断了准备敲诈的女人,正色道,“请问,您是芍姨么?”
“你认识我?”她有些诧异。
“呃,这个,我算是草帽路飞的朋友吧。这个是他的信。”我自我介绍道。
“啊,请坐请坐。”她叼着根烟,一手拉开一个椅子,接过了我递过去的信封。
“原来是这样。你叫做阿玖吧?”看完信后,她将信细心叠好了收回信封里。
“是这样。这次来,还要麻烦您。”我伸手拽回了打算擅自开冰箱的达摩,然后面不改色地说道。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呢?”喂,我怎么觉得她笑的这么腹黑!让她帮忙真的没问题么?!我们真的付得起钱么?!
“我要去劫狱!”我开门见山。
“恩?”她食指夹着烟,轻轻在烟灰缸边沿上磕了磕。
“我打算一个人去。他们,”我望着有些怔住的伊卡洛斯他们,“就暂时拜托给你了。”
“喂!谁说是你一个人去了!我们才要去劫狱多斯!”有人拍桌了。
“穆嘿嘿……还是你呆在这里吧……”
“不行!”我瞪着他们,“你们去,太引人注目了!你们以为这是哪里?等下要去的,可是海军本部。”
“再说了!你们知道谁是乔艾莉·邦妮么?”我直戳他们的痛处。
“呃……这个……”果断搪塞。
“别说你们可以去问海军……”我掐断了他们最后的一点幻想。
“怎么可能……”果断狡辩。
“那么,你的打算呢?”芍姨风轻云淡地点着了另一根烟。
“我潜进去!尽最大的努力把她带出来!我还不能死到这里!”我笑着起身倒了烟灰缸。
“毕竟,我可是许诺要活着回去的。”
“你要找的可是乔艾莉·邦妮?”芍姨接过了我手中的烟灰缸。
“是她。”
“嘛,大致原因我已经在信上看到了。”她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你可是真的下了决心?”
“正如你所说,那里,可不是什么观光点,而是海军本部!”
“是!自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觉悟了!”我坚定的看着她。
“那么好,我会帮你们的。看在草帽路飞的份上。”她站起来,走向一旁的壁橱,吱嘎一声打开了柜门,取出了两件大斗篷和一件便服。
“这个,你拿去用吧。”她笑道。
“谢谢。”我想都没想就接了过来。
“好的,三件一共三十万贝里!”她冲我伸伸手。
“那还是还给你吧。”我黑着脸又递了回去。
“嘛,嘛,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收你们的钱呢。”她深吸了口烟,火星突兀地亮起来。
我们所有人,都拿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她。
那可很难说啊……连店名都起的这么露骨的女人……怎么想都怎么觉得不扒一层皮下去,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还有这个,拿好了。”她从柜台背后,甩给我什么。
“阿咧?”手忙脚乱的还是接下了那东西。
拿到手里,才发觉,那是一卷纸张。
“这是……”展开后,我突然怔住。
“海军本部的详细地图。”她冲我眨眨眼,“希望它能帮到你。”
“谢谢。”我视若珍宝似的卷好了地图,然后认真地把它塞到怀里。
“好,这个要五十万贝里!”这个贪婪不足的女人再一次冲我伸出手。
“芍姨,你够了。”我的脸再一次黑下去,而且更甚于刚才。
“不,这次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她摁灭了手里的烟头,一脸严肃。
“那啥,风太大,芍姨你说啥,我没听清……”我果断装傻。
海军本部的详细真实的地图,五十万贝里我都不一定能弄来。其实也不亏了……但我,真的是没钱啊!
“没听清的话,那就算了。”她故作大方地摆摆手。
“记得活着回来以后还我好了……”
大方个鬼!果然你还是在意钱的吧喂!
“最后,祝你好运,阿玖。”她冲我挥手的样子,在门缝里戛然而止。
接下来,我要面对的,就是戒备森严的海军本部了。
最后一次,我用自由甚至是性命,去赌一个我们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中讲的那个故事,是由真实故事改变的。
米纳桑就不要太过计较了。
故事嘛,听听就好。
以及,度娘上说,邦妮被关入推进城了,
这里以为剧情需要,吾辈改为海军本部了。
总之,就是这样。
OH,SHIT!
吾辈刚刚在度娘上看到,说是海军本部已经搬到新世界去了……
OH,SHIT!
米纳桑不要管了!就当它还在夏波蒂诸岛旁边好了……【不负责任跑路~】
☆、Chapter 16
作者有话要说: 吾辈知道,字数是少了点……
但是表着急哟~【喝茶】
拿着芍姨给的地图,我发现标注60号区域里有个小小的红叉。
60区域?那是本岛海军的驻扎地。
是要我从那里入手,潜入本部的意思么?
也好……先去探查一下……
我伏在遮掩物极多的高地上,望远镜里,海军们的活动一览无余。
观望半天,停泊在港口的一舰队海军就被我盯上了。
看起来,他们正打算启航前往本部。
而且一舰队的人数很多,混进去大概是没什么问题。
就在我确定好目标之后,恰好一行六个人的海军小分队就前往岛上,像是要去岛上执行什么任务再开船。
我果断决定跟上他们!
尾随不久后,其中一个队员因为什么事而暂时离开了队伍。
目测看来,他的身高外形特征和我相仿。
好机会!
没多久,回归队伍的就是我了。
而这个身份的原主,三等兵纳尔,在问出他们是要去岛上迎接鼯鼠中将,然后再回海军本部之后,就被我打昏,然后捆得结结实实的。
鼯鼠中将啊,还真是个熟悉到让人怀念的名字啊。
我顺手拿走了他身上的一册证件之后,不负责任地把他丢给了芍姨。拜托她先帮我“照看好”海军。
她笑的腹黑,果断答应了。
完了,即使能活着从海军本部逃回来,我也没办法活着出她的店门了……
“怎么上个厕所都这么慢……”应该是队长的人看我姗姗来迟而抱怨不已。
“啊,抱歉。”我不好意思般笑笑。
“耽误了迎接鼯鼠中将,你能负的起责么?”他狠狠瞪我一眼。
我只是低着头笑,什么都没说。
别的队员唤为“西瑞队长”的男人突然欢呼起来:
“啊,快看!是鼯鼠中将!”
隔着很远,他就兴奋地冲着中将挥手。
还真是“热切”啊……西瑞队长他。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进,我拼命忍着,没让自己一个激动抬起头来。
不能为了见面什么的去看他!绝对不能!
一旦被他看到脸,我就什么都完了!
虽说在他那里,我阿玖已经是个“死人”了,但依旧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我这次干的,可是刀头舔血的勾当,危险可是毫不含糊的!
绝对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啊,麻烦你们专门来接我了。”鼯鼠中将他温和地笑着。
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谅下属啊。
“欸?这是?”他突然望向一直低着头的我。
“您忘了啊。这是今年刚加入的三等兵纳尔。”
西瑞谄媚的笑容真是令人作呕,他还刻意突出了“三等兵”三个字。
“那西瑞你是什么时候入伍的呢?”中将一边走一边家常般闲谈。
“我是从前年就开始追随中将您的!”
看来阿谀奉承的丑陋嘴脸,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都是随处可见啊。
我突然觉得十分可笑。
这个叫做西瑞的家伙,不过是个小小的一等兵,而当年我十三岁就与鼯鼠中将相识,而那时候他还只是少校。
我曾作为这个男人的部下将近十年。
而你充其量不过才三年不到,而已。
试问,又是谁给了你数落我的资格?
嘛,不过,反正是因为他认为站在他面前的是纳尔,而不是什么阿玖。
其实,这样最好。
我要的,就是你们认为我是原装的纳尔。
至于与鼯鼠中将的劫后重逢什么的,已经什么多年了,说不定他早就忘记我阿玖是谁了。毕竟,他没必要特意去记住某个部下的名字。
就这样忘却吧,甚好。
所幸,恭维的话并没有听太多,我们就“回到”了舰上。
“纳尔,你的背影很像我以前一个故人啊。”
正在前面为中将开舱门的我听到这句感叹,不禁一怔。压在海军帽子下的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此时,努力与中将套近乎的西瑞及时地接茬:
“这么巧呀,那中将的‘故人’现在是什么职位呢?”
听到西瑞的提问,中将的眼里一刹那就满是悲伤,令人不忍心再看。
“她,生前是少尉。”
说到官衔,他又不禁自豪起来:
“她是在剿灭海贼团的时候牺牲的!至死她都是英勇的海军战士!”
他竟全然没提那次惨败都是因为我的失误。
这样的话,令气氛当下就沉重肃穆起来,估计连西瑞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多嘴。
帽檐下,我轻挑起嘴角:
“如果她‘泉下有知’,一定会因为您的这句评价而由衷高兴的。”
“恩。”他一边点点头,一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我退到一旁,留出中将通过的道路,然后目送他回了自己的舱室。
向西瑞道别后,我躲到了一个窄小的储物室里,用手电筒照着看地图。
要研究一条劫狱路线!
“恩……这里是入口……从这里可以前往看守区……阿咧?这里有个士兵宿舍……那这里……呃,不行……从这……”
我食指沿着地图上的细细的黑色路线游走,但看起来总是没办法顺利侵入看守区啊。
“真是戒备森严啊……”我敲敲头,“真是麻烦了。”
正当我研究路线的时候,外面走廊里传来匆匆的脚步:
“谁看到那个什么纳尔了?中将要找他啊!”
糟了!
本来我是打算能不跟人接触就尽量不要接触。
接触太多,万一露出破绽了可怎么办啊?!
但似乎我的盘算失败了……
罢了,我去就是了,如果一直不出现,怕是更容易让他们起疑。
鼯鼠中将,你找我,不,是找纳尔,又是为了什么呢?
= = = = = = 分割线 = = = = = =
“报告!”我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他朗声说道。
“中将,您找我?”我依旧低着头死盯鞋面,只用余光瞟着他。
“啊,是啊。”穿着白紫相间条纹西服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手帕擦擦嘴,盖上了便当盒盖,把它放到了办公桌的一角上。
“那个……”他突然停住。
“纳尔。”我无奈地提醒他。
“啊,对,纳尔啊。”他咳了咳,掩饰自己忘记属下名字的尴尬。
“请问中将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礼貌地询问,尽力早点结束这莫名其妙的谈话。
“其实也没什么事。”他笑着捋了捋胡子。
没事那你还找我!我在心里咆哮道!
“只是突然想喝纳尔你泡的茶了。那,可以吧?”他嘴边依旧挂着笑,但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茶……纳尔会泡这东西么?手艺还好到让中将怀念?费了不少力特意找到办公室里,就只是为了喝纳尔的茶?
啊,当初应该多拷问一下原装的那位……
他的笑,却让我察觉到危险,有问题!
“啊啦,中将大人,您说笑了,我纳尔怎么会泡茶呢。”我语气故作轻松。
所谓剑走偏锋,那就让我来试试这偏锋如何吧!
他落空了似的,叹了口气,端起手边的茶杯,袅袅茶香阵阵袭人。中将他,分明就是泡得一手好茶啊……想当初我的茶还是跟他学来的。
“对,纳尔不会,但阿玖会。”他语气依旧是不疾不徐,却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我的心脏。
“阿玖?是您的那位故人吗?”希望可以蒙混过去,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证据!
“是啊。”他忽然抬起头,“不就是你么?阿玖。”
我禁不住倒退一步,真的就这么完了么?!我连海军本部都没到啊!
绝不能就这样完了!
平稳了情绪,我冷静下来:
“中将大人,请您别开玩笑了,我是像那个阿玖,但我绝不是阿玖!”
自己否定自己存在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明明我还活着啊!而且,就站在你面前!但是你们,以及连我自己在内,都要残忍地说阿玖已经死了。
对不起了,亲爱的自己。现在只能委屈一下了,忍耐一下就没事了!
“阿玖,你的头发是青色的。”他摇摇头,像是对我无谓的负隅抵抗感到不可理喻。
“而纳尔的,却是黑色的。”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就宛如是在斗牛眼前挥舞的红色旗帜。
细心藏掖到帽子和衣领里的短发,此刻却好像受了什么邪恶的鼓舞,想要迅速生长,然后暴露在众目睽睽的阳光下!
“虽然两种颜色不仔细看会混淆,但青色,确实与黑差别很大。”
“青是一种底色,清脆而不张扬,伶俐而不圆滑,清爽而不单调。”
“阿玖,你便是这样啊。”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热茶。
还记得,中将以前告诫过我,茶与酒不同,最忌讳快饮。而今,他却违背了自己一直遵守的道,像饮酒一样干尽了茶。
“中将,好眼力。”我无奈摘下帽子,一头青丝散落下来。
“好久不见,鼯鼠中将。”
☆、Chapter 17
“真的是你?!”他突然拍案起身。
“中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平静地望着他。
“我……察觉出你的不对劲,没有别的人了,我只能拿阿玖诈你,结果……”他语调里却有着难掩的惊喜。
“阿、咧?!”我愣愣地看着他。
诈?!
“你真是阿玖?”突如其来,他又有些不确定。
“……鼯、鼠、中、将……”我咬牙切齿。
“好好……是你就好啊!”他忽然感慨起来。
“你、你是不是有一条蓝色发带?”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欸?”我惊的说不出话。
“带来了么?”他有些迫不及待。
“为什么鼯鼠中将你会知道?”我冷了声。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当海军那么多年,我从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说起发带,更没有拿出来过!
沉默许久后,他有些落寞地道:
“还记得你17岁成为少尉的那天么?”看我点头示意后,他接着说下去,“那晚上庆祝过后,你一个人跑到海边去了。我本来是打算叫你回来的,结果……就听到了你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