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巴基在床上烙了几个烙饼后,还是坐起了身。他把小巴基兔儿放在他的腿上,揉着自己的大红鼻子,对小巴基兔儿喃喃自语着:“我是不是做得有点儿过分了……让他一个人睡在地上……”
小巴基兔儿不说话,而是以一种傻傻的姿态坐在巴基的腿上。(ps:废话,玩具会说话的话还不得把人给吓死几个。)
巴基停滞了几秒后……他很温柔的,很细心的将小巴基放在自己的大床中间,然后为它盖上了一个专属小毯子后,他拿上自己的榻榻米和被子躺在了闲身上边,口中还念念有词:“臭小鬼,知足了吧,让我这个大船长来陪你睡地板,还真是个惹人喜欢的家伙……”
于是,巴基这才睡着了……
次日。
闲翻了个身,突然感觉鼻子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闲还可以感受到……有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
不会是……闲眯起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清秀的脸上有着一颗大樱桃?!恩……好想咬一口……恩……樱桃……等等,樱桃?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高分贝自闲的口中宣泄而出,把睡梦中的巴基吓得半死,他从地上也窜了起来。闲正往后躲着,但紧接着,巴基由于惊吓一跑,脚却踩到了床单,于是乎,他以一种足以让闲吓呆的姿势扑向了闲。
倒地十秒后……巴基就这样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抱着闲,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还未来得及尴尬时,船长居室的门被卡帕奇和摩奇猛的踢开:“船长,没事吧?”
两人的目光定格在巴基和闲的身上。
卡帕奇的脸上绽开了两抹红晕,他打着结巴:“船长,船长……他、他和闲离得更近……”
“恩。”摩奇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真的很近……”之后,四人石化了几秒后,摩奇给了卡帕奇一记爆栗,大骂道:“蠢货!没看见船长在疼闲呢吗?!这样的话,当然会里的很近,当然会零距离接触啦!”
“恩,难怪闲会大叫,是因为船长弄疼了他了。恩,一定是这样的。”卡帕奇作恍然大悟状。
巴基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暗想:“和闲这个小鬼这么近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呢,说实话……感觉很不错呢……什么?!我刚刚在想什么?!我可是船长大人,船长的话就不应该这么想吧!他妈的!见鬼了!!!”
巴基恼火的看着门外的两个手下,大骂:“妈的!给老子关上门!滚!”
卡帕奇和摩奇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十分了解的关上了门:“船长,努力哦……”
虽然……他们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巴基会突然发火,但是,后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一致认为是因为自家船长大人害羞了。
关上门后,卡帕奇一脸坏笑的对摩奇说:“看样子,船长是个外在火爆内在温柔的人。”
“温柔你个头啊!”摩奇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门,转身离开了。
闲看着这个红鼻子大叔,用手拉了拉对方的蓝色马尾,有些无奈地说:“放手啦。”
“哦。”巴基松开手,闲这才平躺在了地上,他倒是毫不介意的说着:“呐,吓了我一跳,不过,谢了,要不是你我想我会摔得更惨。”
“啊?啊……”巴基大概是没想到闲会这么说,大脑一时短路,没反应过来,他站起身开始穿戴。似乎是为了打破之前的尴尬,巴基带好帽子后,问:“话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叫啊?”
“因为……因为……看见了……”闲瞅了一眼巴基的鼻子,说:“还是不说了的好。”
“说啊,我想听。”
“真的吗?”
巴基很短路的点头,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我被你的大红鼻子吓了一跳。”
巴基:“哦。”
闲看着他。
“什么?!我的鼻子怎么了?!不许说我鼻子的坏话!!你这家伙想死吗?!!”
果然……不能说啊……
闲在大大的汗颜之际,巴基已打开船长室的门,卡帕奇和摩奇一脸的坏笑:“船长,完事了?”
巴基的头发点燃了……
“他妈的!少让老子发火!!再乱说,老子就砍了你们!!”看样子这丫的气得不轻。
“是!!”两人慌忙跑路,闲把大刀背在后背,说:“船长叔很恼火呢!”
巴基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臭小鬼!”
“呐,谢谢船长大人对我的关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巴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闲用手指了指地板,巴基立刻会意了闲是指睡地板的事,真是的,明明是想整整这个臭小鬼的,可是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啊……自从他上了船,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该死!
“嘻嘻……”闲很开心的笑着,巴基看着他的笑脸先是一怔,然后头上便爆出了井字,他抬手给了闲一记爆栗,大骂:“妈的!老子不是让你不要这样笑了吗?!真是的,这是个让人无法忍受的臭、小、鬼。”
闲有些吃痛的蹲在一旁,委屈的看着巴基,心里暗想:“我要画圈圈诅咒你!臭巴基!坏巴基!色巴基!没心没肺的……巴基!!!”
作者有话要说: 古灵精怪的闲大人万岁~巴基叔,您就认命吧~
☆、那个男人、妖刀
闲照旧靠在桅杆下,他一边喝酒一边翻看着最近这几天的新闻,虽然没有什么关于草帽海贼团的消息,但是对于闲来说,了解实事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看完报纸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闲把手伸到风衣内衬里将一大沓纸拿了出来。有悬赏令,也有从报纸上撕下来的小块纸张,被撕下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关于草帽海贼团的。
闲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悬赏令,大脑里产生着各种各样的想法。
摩奇走了过来,他看着闲,问:“我听说你以前是海贼猎人?”
“恩?”闲抬头看着对方,轻声道:“是为了混口饭吃,‘海贼猎人’什么的,不知是谁起的,再说……我也当不起海贼猎人。”
“也是,你哥哥鹰眼可是个大海贼。”
闲轻笑:“七武海可是政府承认的哦,再说了,哥哥即使使用七武海的权利,我也不想……”
“呐,你怎么把罗罗诺亚当成目标了,我听说那家伙的目标可是要超越你哥哥呢,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闲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啦。”
这时,从桅杆上传来了声音:“船长,船长!!前面有个村镇,我们不要要靠岸!!”
巴基拿出望远镜,说:“弟兄们,准备靠岸!!”闲站起身,走到巴基面前:“巴基叔,能不能给我点钱?”
“要钱干什么?”
“总之……想买些东西啦。”
“恩,好吧。”巴基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小袋钱放在了闲的手中。
“谢谢巴基叔……”
“嘁,别迷路了啊!!”
“放心好啦!”
(ps: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哦,知道大剑豪米霍克为什么喜欢在海上漂流,随遇而安吗?因为……因为他是个路痴,没错,闲也是。那个……某位绿藻头也是……)
(某鹰:我是路痴吗?我怎么不知道?闲:我要把兄长大人的光辉传说发扬下去!绿藻头索隆:少罗嗦,挡我者死!)
闲有一种预感,他感觉……在这个小镇上一定可以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库道普号很快便靠了岸,闲等人上了岸。
闲一个人走在镇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行走在这之中,让他有些像回到起点的感觉,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但是却没有斗志再往前走,反而想停下来歇一歇。
自从漂流至今,大概也是累了吧。
“你听--”
“什么?”
“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所以我想去那边看看,听听那个声音。”
或者--
“闲,是你的名字吧,我说过下次见面会还给你衣服的。”
“谢谢你。”
“有缘的话,再见。”
想马上抓住他,抱紧他,永远也不离开,仰望着他的身影,聆听着自他左耳边传来的叮叮当当的耳坠声。
回忆到此结束,他走到了一家刀剑屋里,里面的刀剑很多。
闲随意扫过那一排排的刀剑,店主见闲在看着自己的商品,便问:“小哥想要什么样的。”
闲看了看店主,说:“我先看看,什么样的都好,只要我用的和手。”
“呐,自己挑吧。”
“恩。”
闲扫过一排排的剑,样式什么的,花纹什么的,闲倒是没什么标准。他走到一大堆箭筒旁,伸手挑着,店主看了看闲,说:“那些都是处理的。”
闲不答话,手伸向了一只剑,转身问道:“这个也是吗?”
店主抬头看着,脸色有些难堪,闲看着店主,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店主站起身,快步走到闲面前,说:“小哥,你当真要这把剑?”
闲再次拔出了剑,看着那锋利的刀刃,说:“当真要,这把剑多少贝利?”
店主摇了摇头,说:“借一步说话。”
闲拿着剑随店主来到了内室。
“这剑……怎么了?”
“本来是不想卖的,但是,如果不卖掉它,我们一家人又整天的担心。说实话,这刀……叫做妖刀村正。”
“村正?”
“是。真正的……一把妖刀。传说凡是使用者都会被这把刀砍死。”
闲看着店主那苍白的脸色,也意识到了这把刀的与众不同,他握着刀柄,沉默了。
“我看小哥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想提醒一下。”
闲不说话,考虑着。
闲看着这把精美的刀手中的感觉和平常碰过的刀一点儿也不一样,就像,就像……
很有缘分,恩,就是很有缘分,有一种所属感,妖刀村正吗?
“没关系的,店主,我要这把刀,因为可以遇到它总归是一种缘分吧。”
“你……”店主大为吃惊,几乎所有知道这刀来历的客人都会马上避开这把刀,但是这位小哥……
“多少钱?”
“小哥要的话,我一分钱都不要。”
“咦?为什么?”
“我看小哥和这把刀……总之,这把刀白送给你了,但愿你可以平安无事。”
“谢谢。”
之后,闲把村正挂在左侧腰间,离开了刀剑屋。闲抬头看了看天空,天气不错。
他决定再在这里转一转,事实上,他也只能转一转了。因为……好吧,好吧,承认了吧,闲迷路了。
“巴基叔,船长叔,红鼻子叔……算了,再怎么祈祷他也不会来找我的……”
酒店里的巴基一伙。
“再来一杯。”巴基将酒杯放在吧台,嚷嚷着。手下们在自己身后欢呼雀跃着,看样子吃的喝的很开心,很尽兴。
“船长好酒量!!”
“我可以再喝很多呢……”
……
闲走在一个接一个的小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他有些丧气时,迎面走来了一个人,他很少在意别人,除了罗罗诺亚索隆外。从来没有一个人让闲如此的在意。
那个人身穿蓝色衬衣,外面是一件天鹅外套,后背还有一对天鹅头背对而至,下身是鼓起来的裤裙,脚上上是芭蕾舞舞鞋。
闲站住身看着他走向自己,闲看着对方那长长的假睫毛出了神。
对方似乎心情很好,嘴里哼哼着什么,他当然也注意到闲了,他跳着小碎步走向闲……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擦肩而过……
闲茫然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右手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摸向自己的右边脸颊,刚刚……发生什么事了……那个人……
闲回头去看,但是早就没了那天鹅身影,闲有些茫然的自语道:“发生什么事了,摸了我一下就走了……好奇怪的人啊……而且……还是个人妖……我被人妖摸了……”
“我被人妖摸了……”
“我被人妖摸了……”蹲在地上画圈圈中……好不容易有了一把新刀,但是又被……人妖摸了……而且摸得还是我这张最好看的脸……
闲大人,您的这张脸又秀气又清爽干净,不去做女人屈才了……但是如果您甘心做男人中的精品也不错,支持,好!鼓掌!
闲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竟然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前,从外面便可以听见巴基一伙人的声音。闲看了看四周,大大的汗颜--原来自己一直在绕着这个地方转圈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呢,在闲大人的心里,巴基叔和香叔,鹰叔一样重要呢,╮(╯▽╰)╭这个世界上,路痴什么的最可怕了……首次和冯克雷大人的见面……吐槽吧~
☆、那个男人、礼物
终于回到巴基身边了,经过这一天的折腾闲也老实了不少。
他坐在巴基身边,不得不说巴基的酒量不错,喝了很多,但是他却没有什么醉意,按他自己的话说,要醉要睡也要在自家的船上。
“巴基叔,我们什么时候回船上啊,我累了。”闲晃着酒杯,有些倦意的问,巴基看了看他,把一盘菜推到了闲的面前:“玩儿了一天了累了吧,吃吧。吃完了我们回船上。”
“哦。”闲拿过刀叉吃着。
巴基看着闲那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些不适应的感觉,的确,在巴基身边,闲一直是一个活泼开朗的样子,但是,今天不太一样啊。
“怎么了?”
“没什么,累了也困了,巴基叔,我不吃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巴基看着闲那没精打采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然后他把目光落在了闲挂在左腰间的剑上,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说:“今天新买的吗?”
“恩,妖刀村正,因为是妖刀,所以没有花钱。”闲看着巴基,头昏昏沉沉的,从下午开始他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ps:不是因为被人妖摸了,大家不要乱说。)
巴基站起身,看着那装在大笑嬉闹着的船员们,大声说道:“大家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和闲回船上了,有事找我去。”
“好的,船长。”
“船长注意安全。”
“船长晚安。”
大家很知趣的不和巴基回船,莫非大家一致认为巴基和闲……
巴基和闲走出了酒店,刚走了五十米,闲便蹲下身来,巴基回头,问:“怎么了?”
“很累,全身没劲儿……”
巴基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闲的额头,虽然戴着手套,但是却可以感到闲的额头依旧很烫。
“你发烧了。”
闲勉强的站起了身,想往前走,但是巴基伸出手将闲身后的刀拿了下来,说:“你抱着刀。”
闲茫然的按他的指示去做,之后,身子一轻,转神之间,已在巴基温柔的怀中。
闲先是有些发怔,随后轻声道谢:“谢谢巴基叔。”巴基难得认真:“往我身上靠紧点儿,别冷到。”
闲窝在巴基的怀中,偷偷地笑着。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自己亲爱的米霍克哥哥和香克斯大叔。
……
终于回到了船上。
果然还是船上暖和,巴基将闲放在床上,闲一动不动,巴基却开始不想放手了,他看着闲那清秀的样子,目光怎么也移不开。
他用手轻轻触碰着闲的脸颊,闲动了一下,张开了眼睛:“巴基叔?”
“还冷吗?”
“恩……有点儿……”
巴基不说话,把闲往自己怀里拉了拉,闲有些发蒙。但还是老老实实的。
“我去……找药……”巴基虽然这么说,但是身子却没动,闲摇了摇头:“不用的,明天会好的。”
“别告诉我你每次生病都不吃药。”
“恩,明天会好的。”
巴基听着闲那轻轻地声音,把他抱得更紧了。闲不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躺在巴基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闲……我……我想……让你一直在我身边,让我可以一直这么……抱着你……”巴基轻声念叨了一句,不再说话,他看着这个黑发少年静静的睡着,感受着他那均匀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中,沉沉睡去。
目光透过窗照到了两人身上,也找到了地上的那两把剑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美好。
次日。
阳光照到了船舱里,这标志了今天是个好天气,巴基揉了揉眼睛,然后又摸了摸闲的额头,似乎是比昨晚好一些。
巴基把闲的头放在枕头上,打算去外面找个医生。他往自己脸上补了补妆,关上船长室的门,走下了船。
很快,便找来了医生。巴基看着正给闲开药方的医生,问道:“他没事吧?”
“船长大人请放心,吃了这些药过几天会好的。”
“谢谢。”巴基将钱放在医生手中,医生借过钱,告了别。巴基将药按计量弄好,递到了闲的面前,闲吃过药后,坐在床边,看着书。
“不休息了吗?”巴基躺在船上,看着天花板,闲摇了摇头:“不了。”
“我听说妖刀村正……”
闲合上书,回头看着巴基,打断话茬:“很奇怪吗?”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你用它很不安全。”
闲站起身,走到刀的面前,说:“缘分这种东西怎样都好,巴基叔,你是不是……有事?”
巴基一副被说正下怀的样子,他坐起身,扶正了自己的帽子,道:“这个……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咦?”闲颇感兴趣的回到了床上,看着巴基在他的保险箱里找着什么。
“找到了。”他兴高采烈的将一个小正方形的盒子放到了闲的面前。闲看着他那个表情十分的好奇,他凑到巴基对面,问:“巴基叔,什么东西啊?”
“嘘--小点儿声,这东西我留了很长时间,因为自己不能再用,本来想留给自己中意的女人着,啊,咳,这不是重点,总之,这东西归你了。”巴基一边碎碎念一边将小盒子往闲面前推了推。
闲更加好奇了,他用手轻轻拉了拉小盒子,小声的问:“是财宝吗?”
巴基摇了摇头:“总之,你如果要了它会更强的,好好享用吧,我先走了。”他把随身带的小刀递给闲后,离开了房间。
闲看着巴基留下的这两件东西,好奇心更大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小盒子打开--
那是一个深蓝色像柚子一样的东西,外皮有螺旋状花纹,看样子是一种可食用果实。
不错,这就是传说中国的可以使人变成旱鸭子也可同时使其拥有特殊能力的--恶魔果实。
难怪巴基会这么神秘。恶魔果实……的确是很珍贵的东西。再说,巴基已经是能力者了,如果再吃……身体会炸掉的。闲有些自鸣得意的想着:“不错嘛,巴基叔就是疼我。虽然受了大海的诅咒,以后掉到海中会无法游泳,但是,这新的能力……”
闲用小刀切开了果实,没再多想什么便吃下了恶魔果实。
“好难吃……不知道是什么系的能力,但愿不是动物系的,最好是超人系的……”(ps:这丫的还一边吃一边祈祷)
巴基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门边守着,他可不想被手下们发现自己的偏心,话说,他还蛮期待闲的新能力呢!不管怎么说,现在只是剑士的闲真的不是很强。
作者有话要说: 好温柔的巴基船长!还送闲大人礼物!果然,本兔子还是喜欢巴基~事实上,在写这几集,我曾一度纠结于二者的感情,但后来,主角什么的最可怕了,还是那个绿藻头吧,比较配啊~~
☆、那个男人、能力
巴基站起身,伸出手想拉开门看着闲,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什么动静,他有些担心了,可就在这时,船长室的门却自己打开了,这把巴基吓了一跳,他看着门里,什么也没有啊。
“臭小鬼,搞什么名堂。”
“喂,不要说我哦,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身边闲的声音传了过来,巴基四下看了看,可谓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你……隐身了?”
“恩恩。”闲点着头,可是巴基看不见。
“不是吧?空空果实吗?不错,超人系的。”巴基走到镜子前,说:“找一下镜子试试看。”
闲走到镜子前……
“什么……也没有……”巴基随手挥了一下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闲的头上,闲哭丧着脸,捂着头:“你确定你看不见我?怎么打得这么准?”
“少罗嗦,感觉怎么样?”
“恩,不错。”
“变回来,这样好别扭。”
闲有些邪恶的一笑,(ps:当然巴基看不见)坏心思一动,他说:“抱歉,巴基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变回来,那,那个……”
巴基像是被谁踩了尾巴似的猛然大叫道:“什么?!这么长时间你干嘛去了?!还没适应吗?!臭小鬼!”
这时,床上一软,映出了一个人性,巴基知道闲躺在床上了,巴基被气得半死:“不许无视我!!”
“巴基叔,我想去外面转转,好不容易到了岸上,又生病了,真实的。”闲抱怨着。
巴基说:“你还在发烧,这样的话出去是不行的。”
闲孩子气的说:“不是有你陪在我身边吗?”
巴基挑了一下眉:“我要是看得见你的话。”
“嘁,看不见我你就不带我去啦?”
巴基头脑里的画面--
画面一--自己走在前面,看见感兴趣的东西后飞奔过去,再转过神来,闲早就不见了,于是大哭着号召手下去找闲,所以,想出去?不行!绝对不行!
画面二--自己拿个绳子系在对方手腕上,走在大街上很多异样的目光(绳子为什么与地面平行)但是,不光是绳子的问题,还有……连带着可爱的大红鼻子……所以,想出去?不行!绝对不行!
画面三--和闲走在大街上有说有笑的,虽然很开心,但是……
“神经病啊,自己对着空气说话。”
“就是,我看也不正常。”
“瞧他那鼻子,还用两种声调和自己对话,一看就知道神志不清。”
于是,街上人们的话题中多了一个叫做‘大红鼻子疯子’的人,所以,想出去?不行!绝对不行!
闲颇感兴趣的看着这巴基的脸忽阴忽晴的,用脚趾想也知道那家伙在情景模拟。(巴基:为什么要用脚趾想啊!!)
“算了,巴基叔,你去忙吧,我自己呆着吧。”
“好吧。”巴基乖乖的走向外面,走到半路,他突然转过身,大声嚷嚷着:“谁会听你的!!少糊弄我了!我要是一走,一会儿肯定又会溜掉的。”
闲笑了笑,不说话,但身体已经渐渐的变回了原样,闲也是自己觉没趣,所以还了原。巴基坐到了床上,把体温计递到了闲的手上。
闲接过体温计,再度隐了形,只不过这次隐形的是手和温度计。
“很有意思嘛,不知道弱点是什么。”巴基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除了大海什么的,我想大概还会有什么限制,假如说我受伤了的话,大概会因为血的原因而暴露了吧。”
“试试吧!”巴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险之色,闲猛的坐起身,看着巴基:“你要干什么?!”
“不要这么紧张好吧,总之先了解一下比什么都好。”
“不要不要不要!!”闲猛的摇头,巴基拿出了刀,坏笑着:“我想试就要试,我是船长!!”
闲铁青着脸:“我,我是,我是大剑豪的,啊,那个,我是王下七武海的人!”
“不行!!我要看看!!我要知道弱点!!”于是,犯了小孩子脾气的巴基开始耍赖了。
“那个……巴基叔……”闲果然是对他这个样子没办法啊,算了,不就是放点儿血嘛!忍了……
“三十七度……还好……看来这药果然管用。”巴基把体温计放在桌上,又把目光定格在了闲的身上,闲拿过巴基手中的小刀,再次问了一遍:“真的要试吗?”
巴基点头,闲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怯怯地说:“会很疼的。”
“臭小鬼,少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你是个剑士,怎么会怕疼呢?少骗我了。”
无奈,闲只好一试了。闲将自己隐了身,然后用小刀割破了手指。鲜血马上便从破口处溢出,红的刺眼。
血液从手指上滴了下去……落在了床单上。
“看样子只要你接触的话,别人是看不见的,可是一旦与你的身体离开接触,就会马上显现出来,就像这血液。”巴基说道。闲又变了回来,巴基起身拿来绷带,为他包扎。
“用我的能力可以把我所接触的东西隐形吗?看样子不错嘛,挺适合暗杀的,再配合上剑术……话说,我是不是还真应该当个海贼猎人啊。”
“当你个头啊,以后做什么都得先和老子商量,别忘了,你可是老子的人。”巴基一激动,手一紧便弄疼了闲的伤口。
“好疼的。”
巴基马上变得小心起来:“真的吗?”
“恩。”闲点了下头。
“对不起。”
“没事。”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古怪,两人突然间都不说话了,似乎是在同一时刻开始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样子。闲看着巴基,他正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受了伤的手发着呆,闲轻咳了一下,小声道:“没关系的,巴基叔……我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新能力的。”
巴基松开闲的手,看着他,闲却马上低下了头,像是在逃避什么,他说:“那个……谢谢巴基叔送我的这份礼物,我很开心,也很喜欢……”
突然闲惊叫了一声,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已在巴基的怀里,果然……还是……
“巴、巴基……”
蓝发红鼻子男人垂着眼帘,眼中的光被更刺眼的阳光替代了。这一刻,他多想可以就这样让时间停下来,定格下来。可是,这种事谁也做不到不是吗?
……
“好奇怪……不就是说了声……巴基叔……巴基。”闲靠在墙上,喃喃自语着,他垂着头,像极了一个逃避事情的小男孩儿。
门外。巴基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抬头看着天,看了好一会儿才碎碎念了几句:“该死的,老子这倒低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臭小鬼,我是不是疯了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大家就原谅巴基大神吧……╮(╯▽╰)╭
☆、那个男人、消息
有多久没有听见关于草帽海贼团的消息了呢,那个绿发的三刀流剑士就在上面呢啊,什么时候才可以到他呢?
“有缘的话,再见吧。”
那句话至今还回荡在耳边,即使在闲的印象中时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还是,却是刻在了心上。
“罗罗诺亚索隆……”轻轻地念着所想之人的名字,时不时的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绿藻头的轮廓和样貌。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想念。
闲用手轻轻地摸着村正的纹理,想念着自己所珍视的家人,怀揣着小小的梦想努力下去。
“闲。”卡帕奇走了过来,倚在路上,看着闲,闲抬起头看着卡帕奇:“恩,什么事?”
“把手中的刀给我看看。”
闲把村正放到了卡帕奇手中,之后,他还是坐在甲板上,闭目养神。
卡帕奇端详了一下,说:“妖刀村正……”
“恩。”闲轻应了一声,阳光照在他那乌黑的头发上闪烁着光泽,留海儿随着海风吹拂着,脑后的马尾常常的直达腰间。
卡帕奇看了看村正,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闲,看了一分钟后,才揉着自己的头发,有些嫉妒的说:“真是的,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秀气,和女人死的,我嫉妒了……”
闲装作没听见,假寐着。
“喂喂,至少表个态啊。”
“恩?什么?”闲一脸无辜的看着卡帕奇,卡帕奇的额角滑下了三条黑线。
这时,在空中飞来了一只鸟,那大鸟是送报鸟,是专门用于海上通训的。
闲给了它一贝利,拿了一份报纸。闲翻看着新闻,中间的几张悬赏通令滑落在了脚下。闲的眼睛一亮,伸手快速捡起通令,上面的少年他自然认得。
“蒙奇*D*路飞,悬赏一亿贝利。”
“草帽小子的消息吗?”卡帕奇凑了过来,闲把下一张赏单翻了上来:罗罗诺亚索隆……
闲的嘴角上扬,看着这个绿藻头,卡帕奇也盯着那个赏单,不说话。
这时,站在桅杆上的摩奇大喊着:“阿拉巴斯坦要到了,可以看见上岸的土地了。”
“阿拉巴斯坦……草帽小子把王下七武海之一的克劳克代尔打败了……很不错嘛……”闲自己念叨着。
船长室的门被推开,巴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声宣布:“去阿拉巴斯坦!兄弟们,去那里看看。”
阿拉巴斯坦刚刚内战完,今天是和平的第一天,听说,今天所有阿拉巴斯坦王国的薇薇公主的讲话。
闲看了巴基一眼,说:“我想去随便转转。”
事实上,闲有一种预感,或许草帽小子还在这里,但是,随后,闲意识到了一种不好的情况,他看了看新闻,冲巴基说:“巴基叔,快点忙完补充调整,我估计一会儿海军要来了,借我一条小船,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巴基点了点头,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我们很快就会补充回来的,你不要迟到了。”
“是。”
库道普号很快便靠了岸,由于卡帕奇和闲都没有告诉巴基草帽小子可能在阿拉巴斯坦的事,所以,巴基一行人只是忙着补给东西。
“卡帕奇,那小鬼说海军会来,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大概是因为这里内战刚结束吧,谁知道闲是怎么想的。”
“心里慌慌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巴基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便没有再说什么。
话说闲一个人划着小船上了岸,将船放在众船的中间,然后径直走到镇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次……闲大人真的离开了小丑巴基……
☆、那个男人、天鹅?
或许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吧,或许相遇也是上天赐予的吧。
闲一直都相信,漂流所至的地方一定也是缘分所趋的地方,随波漂流,或许也是一种生活境界。
想着走着,便再次开始思念着那个大剑豪兄长,作为王下七武海,作为大剑豪的他独自漂流在海中,这种闲适,怡然自得恐怕无人能及。
就这样四处寻找着那个红色戴草帽的少年,如果找到了他,索隆君……
罗罗诺亚索隆……
闲转了个弯,但是同样要转弯的那个人和闲撞在了一起,闲先是说了声‘对不起’但之后,他有些发怔的看着对方。
蓝色内衬,长睫毛以及天鹅服……
闲的额头滴下了一颗冷汗:“怎么又是他?这也是缘分吗?”
“是你啊。”对方开口,闲看着他,撤出了一个笑脸:“你好。”天鹅想了想,然后摆了个poss,大喊着:“呐、呐、奴家是mr。2冯克雷。”
闲看着他,木讷的点了一下头:“哦……”
“什么?!你这是什么态度!!奴家可是冯克雷大人啊!!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奴家的厉害,呐,就当是有缘再次见面的礼物了,让你看看奴家的能力。”
闲茫然的眨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男人。只见他伸手摸了一下闲的脸,然后再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脸,于是,闲很吃惊的看见对方的样子变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了。
“怎么样?奴家可以随意的变化面容哦,要回来,只需要用手这么一碰便回来了!!”他的样子又变回自己的了,闲正要惊叹之际,对方又伸手摸了他一下,然后又变到了和闲一模一样的面容。
“除了衣服不能模仿以外可是连身体……”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当然露出来的是闲的身体,闲的脸马上变了色,他飞出一脚,大骂:“你干嘛?!死人妖!!”
冯克雷穿好衣服,笑嘻嘻的看着闲:“说什么‘人妖’,你不也是吗?明明长得这么秀气,还是个男人。”
闲没了下话,而是脸红着别扭的把头偏向一边。
“奴家这个可是模仿果实的能力哦,而且还有记忆功能哦。”
有记忆功能?有记忆功能……
眼看冯克雷的手又要伸了过来,闲一把挡住他的手腕,问道:“你既然有记忆功能为什么摸了我这么多遍?”
冯克雷假装思索的样子,挑着其中的一只眼睛,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这个嘛不知道为什么呢,总之感觉很棒不错呢,总想伸手摸一下,恩,不错呢哟……”说罢,继续把手伸向闲的脸,闲黑着脸给了他一记爆栗。
“疼疼疼疼疼!下手真狠啊。”冯克雷糗着个脸,蹲在一边儿。
闲看着他那有些孩子气的样子既好奇又好笑。闲索性也坐在他身边,冯克雷看着闲,十分抽风的抱住闲,大声说:“奴家果然还是喜欢你哟!”
闲微微向后仰着,说:“我有话正好要问你。”
冯克雷不松手,把脸凑到闲面前,说:“说啊,什么问题?”
闲用力推开冯克雷,说:“不要闹了,有事要问你。”
冯克雷大受打击的坐到地上,闲说:“你以前是克劳克代尔的人?”
“恩。”点头。
“你认识草帽小子?”
“恩。”点头。
“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闲的眼中泛着光,冯克雷再次点了点头:“恩。”
“他们还在阿拉巴斯坦吗?”
点头:“恩。”
闲的头上爆出了一个红色井字,他拉过冯克雷的衣领,皱着眉头,十分严肃的说:“我要去见他们,带我去。”
不料,冯克雷糗着个脸:“你威胁我……”
闲没好气的说:“好好好,不威胁你,但你要带我去找他们,我有事……”
冯克雷再次摆了个poss,大步流星的拉着闲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们需要借助草帽小哥的力量来逃离这里,不快点儿的话,海军就要来了。”
闲不说话,而是跟着冯克雷跑着,他感觉紧张的都无法开口说话了。那个男人,或许现在就站在那桅杆上看着大海或者城镇,那个绿发的男人把手闲适的搭在腰间的那三把刀上,风一吹,耳边的耳坠便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罗罗诺亚索隆……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果然,绿藻头神马的最有气势了……
☆、那个男人、咫尺
“果然是有缘分呢!又见面了,少年。”眉毛卷卷的金发少年走了过来,而在他身后的则是那个绿藻头。
“索隆君。”闲很恭敬的问候着,索隆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你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吗?”
闲摇了摇头:“不是,因为冯克雷的原因,我想……”
“你不是海贼猎人?”娜美走了过来。
闲说:“为了混口饭吃,怎么了?”
“哟呼,梅利号!我看到了呢!梅利!!”远处,船长路飞大喊着自家船的名字,船上另一个声音在说:“大家快上船,海军来了!!”
闲放眼望着冯克雷的船,对山治、索隆和娜美说了声‘失礼了’之后飞身冲向了冯克雷的船,纵身一跃,上了冯克雷的船。
“喂--索隆--山治--娜美,起航啦!!”
“起航了,兄弟们!!”
两位船长同时发出号令,两艘船同时起航了。
“喂!草帽小哥谢谢你了哟!”
“嘿嘿。”路飞咧开嘴笑着,冯克雷一把拉过闲,对他说:“你不是想上他们的船吗?现在可以和他说哦。”
闲看了眼冯克雷,然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绿藻头的身上。
此时此刻,绿藻头正和圈圈眉厨师山治说着什么。这时,岸上传来了阿拉巴斯坦的薇薇公主的声音,草帽海贼团的人员们发出了欢呼声。
“去接微微!!”
“去听听她的决定!!”
“好!!”
闲看着他们的言行,自然知道他们和公主的关系很好。然而,就在这时,海军开始发起了攻击,大炮一发接一发的将炮弹打在两只船的四周。
冯克雷跳到路飞船上的甲板上,看着眼前的危险形势说:“草帽小哥,我们来掩护,你们快走吧!”他又把目光转向闲,说:“先上他们的船,和他们先走。”
“小冯……”
“小冯!!”
草帽海贼团人员十分感动的看着冯克雷,要知道在阿拉巴斯坦的内战中,冯克雷可是和路飞他们是对手啊,但是,他现在却可以为了路飞他们而牺牲自己。
“小冯……”路飞痛苦,冯克雷也泪流满面,闲跳上了梅利号,站在索隆的身边,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冯克雷大声的说道:“是你们大家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迎接伙伴感动了我,所以……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友谊,就算相处短暂也是很深刻的,不要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