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教主让我“轻薄”下/教主让我“輕薄”下》作者:沼液【完结】 > 教主让我“輕薄”下.txt

第十章 该来的还是得来.19

作者:沼液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22:11

南怀素用胳膊撞了撞正在埋头啃西瓜的某人:“哎,上次你欠我的三两银子什么时候还我?”

西易停下啃西瓜的动作,语重心长道:“别闹了,好好吃西瓜!”

南怀素急了:“我这怎么叫闹呢?那天我们说好的,你说急用,半个月就还我的,后来你走了,这钱到现在就没影子啊!”

“……不就三两银子么?至于逼的那么急?”西易怒了。

南怀素也跟着怒了:“那也是钱,我一点一点攒的!”

这个稍微有些热的下午,因为两人的争吵变得更热了。

阮浓望望天,觉得这种日子十分令人贪恋。

北辰风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至少不用每天吃鱼,容浔最近没少动作,不过都是边防部署这方面,不得不说,容浔是天生的军事天才,以很少的人加固防卫,却能事半功倍。

阮浓在脑中盘算着,皇后也该有动作了。

果不其然,吃完西瓜,就得知皇后领三十万大军朝皇城靠近,皇帝命容浔领兵十三万出城阻挡。

三十万对十三万,这是个很悬殊的数字,在阮浓看来,皇帝这么做的原因不外乎有两种,一种,他疯了,第二种,他想容浔死!

容浔贵为逍遥王,这么多年来不理朝政,但是在皇帝重病让他监国的这段时间将国事管理的仅仅有条,这足够说明容浔是真的深藏不露,如果他想某朝篡位,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傍晚,阮浓在一片绿意盎然中见到身披铠甲的容浔,脱去平日里华丽的服饰,换上铠甲的他多了一丝英气,见到阮浓,容浔展颜一笑,招手:“过来!”

阮浓慢腾腾的过去,与他并肩看这远处斜阳。

“此去迎战,估计九死一生!”

“逍遥王何必自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区区三十万大军应该不在话下!”阮浓平静道,说真的,她觉得以少胜多对容浔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她在某些地方也看过关于容浔的典籍,说他用兵如神,布阵高超。

“你看不出来,皇帝要杀我?”容浔一语道破玄机。

“哦……”阮浓拉长语调。看见容浔神色渐渐暗淡下来,似乎有不得对外人说的苦衷。她问道:“明知道皇帝忌惮你的才能,你根本不该接手监国这差事!”

她也很想不通容浔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身披铠甲的男人兀自勾笑,似乎在笑自己的多情:“你还不明白么?我做这么多,只想要一个人回来而已!”

算尽心机,只想要那个人回到自己身边,有错么?

他转身看向阮浓,从未觉得有哪个女子如她这般让人又爱又恨,好像已经抓住她了,到头来,她却远在天边!

如今他要上战场,回不回得来是个问题,有些话,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说!

容浔朝阮浓伸出手,带着一贯的坏笑:“敢不敢让我牵着你走?”

阮浓摇摇头:“我是不怕,我只怕被独独知道!”

“你跟他不是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了么?那还怕什么?”

“万一他来找我呢?”

“……那等他来再说!”不容拒绝的牵起她的手朝另一边走去!

夏天的夜晚并不是纯黑的,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方。

容浔抱着阮浓猛的一跃,两人轻轻巧巧落在一座高大的宫殿顶端。

北朝皇宫在这里尽收眼底。

容浔沐浴在夜色中,仿佛一只修炼成精的妖兽。

“你并不是坏人!”阮浓得出结论。乍一看容浔心狠手辣,实则上,他如果真的有异心,北朝早就改朝换代了!

容浔低头,发出一声讥笑。

“我坏不坏,你不是最清楚!”容浔意有所指,那夜,他抱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却没有哭泣,便是那一刻的好奇将他领入一个永远回不了头的深渊。

“我其实并不是这里的人!”容浔叹口气,安静的述说。

他的到来完全是一个意外,因为考古发现一本册子,在用激光做时代鉴定的时候,那本册子突然闪出一片五彩的光芒,他就被莫名其妙卷进来了。

他记得那本册子名叫《幽冥剑谱》。

后来他硬着头皮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七年,虽然身份崇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回去。所以,再好的生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没有法律约束,只有皇权统治的空间里,他一边要尽力保住命,一边还要找寻回家的路。

终于让他找到了《幽冥剑谱》,他打听过,只要内力够,在日落时舞动剑谱上的招式,剑气会组成一个景象,那是通往宝藏的入口。

对于宝藏这种说法他是不赞同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落日中显出的景象是打开时空大门的入口。

人一旦有了希望便会彻底忘乎所以,他不惜花费重金让武林高人传内力给他,可惜都没有达到剑谱上的效果,直到阮浓出现,她身体里蕴藏着一股强大的内力……是她给了他希望。

可半路杀出一个独孤冥来!

梦寐以求的回家之路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

说他不折手段也好,说他奸诈无耻也好,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只想回家……这难道错了么?

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了,偏偏这时候看见上帝在向你招手,当你竭尽全力奔跑到上帝面前时,眼前一晃,上帝不见了,连同那些希望都一并消失不见。

看见阮浓怀孕……他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但他很吃惊,自己得知这个消息并没有震惊多久。

这个答案也只有他知道,因为阮浓在这里,所以,他愿意留下!

“你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过了片刻,容浔喘息渐渐平稳,说话也变得正常。

“不是很明白,要不,你再说一遍!”阮浓表情很认真,一点不像在开玩笑。

容浔摇摇头:“这个故事你是第一个听众,我也不想再说了,听不懂也好!”

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好好的活着。

容浔看看她,终于按耐不住问了一直想问的:“做我的王妃不好么?”他自问从里到外不比独孤冥差到哪里去啊,为什么她还是一门心思死磕在独孤冥身上呢?

现在她跟独孤冥分手了,她已经属于自由身,那他并不是没有机会啊!

阮浓连忙摇头:“我有很多恶习,很多缺点,你娶我简直就是一大悲剧!”

“不,我觉得你很贤惠!”想了很久,容浔才想到这么一个稍微合适的词用在她身上。

阮浓自强自立,跟他那个时代的女孩很靠近,不像这里的女子,一门心思靠着男人生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这好像跟贤惠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这回阮浓倒是很赞同:“恩,那倒是,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

号角声传来,整装待发的时间到了,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时辰,说今夜子时出发很吉利。容浔冷笑一声迷信。便抱着阮浓跳下屋顶,送她回皇子殿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拉住她,阮浓回头,眸子澄净,不带一丝感情。

那一刻,容浔松手,微笑、转身。

八十七章

战鼓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虽然没有战场上惊心动魄,但是听起来还会很刺耳。

历朝历代战争不可避免,嘉瑞帝已经油尽灯枯,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所以他不顾文武百官的阻挠,毅然立北辰风为太子。

这个事情来的突然,北辰风以为,只要身体养好了,就可以跟着阮浓回飘渺宫,可他忘记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个身份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沉重。

诏书下的很快,第一天说立太子,下午就有人传旨,要北辰风去祭台准备。

北辰风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太监宫女伺候他沐浴更衣,然后将他领到祭台上,下面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重病中的嘉瑞帝在太监的搀扶下,手里托着一方金印,那是属于太子的,一直尘封在盒子里,不曾拿出来过,嘉瑞帝现在虚弱的连抬手都很困难,将金印递给北辰风的时候,还是太监在旁边帮忙。

“小皇子快接啊!”太监焦急的催促,而北辰风像被人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就这么漠然的看着面前的金印。

这个代表身份,代表权势的东西就摆在他眼前,这个天底下男儿最羡慕的位子就在前方,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

可是北辰风却觉得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从小,他是被师傅在山下捡回来的,吃的是飘渺宫的饭,喝的是山上的雪水。但,他身体里流的每一滴血却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往日重重浮现在脑海里,怪不得师傅很少提点他的武功,却很关心他平日里的学问,有时候会跟他讨论治国平叛这类的事,一开始他不懂,现在他懂了。

师傅估计已经料想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会一直封他为堂主!

按照惯例,护法是终身不可离开飘渺宫,而堂主是可以的。南怀素混了那么久还是堂主,那是因为他先天条件不佳。

想到这,北辰风有些想笑,他这一生好像就被人规划好了似地,从小被丢弃,他不能选择,长大了想干什么,却还是被人左右。

北辰风抬起脸,望着面前苍老的脸孔,郑重其事的问了一句:“因为你没有亲身儿子,所以你封我为太子,如果你有,或许还轮不到我,陛下,那你是否还记得,生我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么?”

“小皇子……你……”扶着嘉瑞帝的太监脸色发白,万万想不到,北辰风会当着文武大臣的面问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歪在太监臂弯里的嘉瑞帝身体忍不住颤抖,但那双眼睛仿佛被什么点亮,那一点星光在那浑浊的眼里,变得异常夺目,璀璨。

他怎么会不记得?

可是,说出口的,却又是另一番话:“你长得应该像你娘吧!”

北辰风颦眉:“你什么意思?”

嘉瑞帝喘了几口气,又接着道:“从头到尾,你都不像朕,自然像你娘了,不过朕除了记得你是朕的儿子之外,你娘的模样,朕实在记不得了!”嘉瑞帝见北辰风的脸色渐渐发青,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补充一句:“朕的女人好像太多了!”

北辰风蹭的站起来,衣袖里的拳头已经握的死紧。

女人太多?也就是说,他的母亲根本不算什么?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生产的工具!

嘉瑞帝满意的一笑,咳嗽两声,人的预感一向很强,尤其是对死亡的预感。北辰风虽然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从各个方面来看,北辰风是一个汉子,他有责任,他有目标,他有想法,这么多年未立太子,只是不想将祖宗的江山拱手送人,如今北辰风认祖归宗,却对自己心存芥蒂。这是他意料中的,他不知道阮杰用何种方式驯服北辰风,但他了解阮杰,阮杰肆意妄为,洒脱不羁,但他的责任感很强。

想必,北辰风也会受他影响罢!

嘉瑞帝将自己的江山作为赌注,压在赌桌上。

“容辰,你该晓得,飘渺宫在北朝是什么身份!”

刚想离去的北辰风豁然停住脚步,孤疑的看过去。

“飘渺宫乃是我北朝暗卫基地,专门为北朝皇族效力,数百年来,飘渺宫得罪的朝中权贵数不胜数,朕一死,那些人必定想方设法的报复,没有朕的庇佑,飘渺宫必亡……”

话音未落,嘉瑞帝手上的金印就不见了,嘉瑞帝一张脸豁然绽放出光彩。

他赢了。

北辰风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比如在密室中,阮浓用摄魂钉打开密室中的暗格,有一卷黄色的卷轴,当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来进宫了才晓得,那是圣旨。

当时他很疑惑,飘渺宫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直到刚才嘉瑞帝说的那番话,前后连起来一想,飘渺宫确实跟北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可以不管北朝江山的生死,但是他不可以不管飘渺宫的存亡,更主要的是,他不能不管阮浓。

无论嘉瑞帝说的是真是假,他都不敢去赌,去猜。

——悲催的分割线——

北朝内忧外患的消息很快传入独孤冥耳中,捏着手里的战报,独孤冥扬起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颜圣赫站在独孤冥面前,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暗自心惊,幸亏他不是独孤冥的猎物,如果是,那魔教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怎么看?”独孤冥将手里的情报推过去,给颜圣赫过目。

颜圣赫扫了一眼,皱起眉:“北辰风,就是那个飘渺宫的堂主……他做了太子?”

独孤冥点点头,谁做太子他倒没兴趣,有兴趣的是这期间发生在北朝的事。

北辰风在北朝日日呕血,却在不久前不药而愈,逍遥王容浔监国不久,立刻被派去出征,且以十三万人对三十万,无论是胜是负,在他面前永远是死路一条。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近来,飘渺宫与武林各大门派都在往北朝皇城移动,能做这样事的人只有一个——阮浓。

“按照这种情况来看,我们现在出兵直接攻打北朝皇宫,容浔带领十三万兵马正在边疆,就算他能力滔天,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颜圣赫中肯的分析道。

独孤冥点点头,他确实也有此想法,北朝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也只有容浔,现在他被调遣出去,整个王朝都空了,独剩下一个飘渺宫为其支撑。

现在他手握六十万大军,齐齐压上去,他就不信以一个飘渺宫的力量可以阻止什么。

可是,真的要这样做么?

自从坐上这个位子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野心越来越大,好像心中有一个地方空了,所以急需要其他东西来填补。可为什么,他得到的越多,会越空虚呢?

每当午夜梦回,阮浓决绝离去的身影都会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当初是他狠心撂下话,出去了之后就不要回来,他当时是想用这个威胁她留下来,可她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跟着逍遥七七大摇大摆的离去。

“阮浓已经调集江湖门派,聚集在北朝四周,竖起一道防护,冥,你该想想如何做了!”

独孤冥不语。午后的阳光穿过花圃落在他身上,他的身体隐藏在树荫下,半明半暗。

阮浓跟他来这一手,想必早已晓得他的想法,江湖门派现在已经统一,归飘渺宫的西易所有。这些人虽然出身江湖,但聚集起来的力量却不能小窥。

如果贸然攻城,这笔账会记在南朝的头上。

颜圣赫相信独孤冥不会那么傻的。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失去了,等北朝恢复力气,要吞并将会难上加难。

“明日离宫!”独孤冥下完命令,狠狠将手中的信筏揉成一团,塞进衣袖里。

“离宫?你要去哪?”

“北朝!”

那张信筏是何鹤赫偷偷传递过来的,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要生了!

他怎么会让他的子嗣流落在外?

阮浓最近一直处于快要生却还没生的阶段,北辰风被立为太子之后,忙的快要飞起来,听说阮浓肚子又疼了,连忙放下所有的事,赶到阮浓身边。

逍遥七七他们一个一个围在阮浓的身边,脸色十分难看,榻上的人因为频繁的疼痛,脸色苍白,却还挤出笑容安慰他们不要担心。

有经验的稳婆老早被请进阮浓的寝宫,十二个时辰轮番照顾,西易站在旁边,细心的听着产婆罗列出的禁忌,北辰风眼底难掩喜悦,因为产婆说,用不了一个月,小家伙就能出来了,但是看阮浓脸色那么苍白,他心里又不是滋味,那个该死的独孤冥,你可知道,门主为了你吃了多少罪。你这个负心汉!

等产婆们都走了,四大护法立刻围拢过去,阮浓细声细气道:“我想回床上躺着!”

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跟着迟缓,动一下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别动,我来!”东恒弯腰抱起她,走向床边。

南怀素笨手笨脚,力气又大,怕伤了她,西易身上戾气重,最近总是离阮浓比较远,说生怕伤了肚子里的宝宝,北辰风大病刚愈,万一半途把阮浓摔下来怎么办?

东恒抱着阮浓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她的头就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喷洒在他脖里,痒痒的。

从软榻到床边的距离并不远,可是东恒却走的异常缓慢,他生怕自己以后再也没机会这样抱她。

昨夜他巡防的时候,听见阮浓与产婆的对话。

“老实说吧,我这孩子生不生的下来!”

产婆抖抖索索的跪在她面前,脸色发白:“老奴不敢隐瞒,姑娘身体怕是挨不住……”

“我挨得住!”阮浓斩钉截铁。

产婆抖的更厉害:“姑娘,若是出了问题,我们项上人头不保啊!”

这时,阮浓从袖口掏出一方手绢,上面画着一个人体,人体上有很多穴道。还有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黄色的药丸。

阮浓道:“这你就不担心了,如果我产子时,出现晕眩、大出血之类的情况,你只需按照上面所记载的方式,用银针刺激我身体各大要穴,届时,我会突然清醒,等孩子生下来,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产婆身体一软,那不是……

“姑娘,孩子纵使生下来,若你有个万一,太子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啊!”

阮浓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肚子:“放心,生完孩子之后,你就喂我吃这颗药丸,这颗药可保我十日平安!他们不会再为难你们的!”

东恒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冷静的听完这段对话的,然后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转身离开。

阮浓背着他们交代自己的后事……

“阿恒!”阮浓从他怀里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闪亮夺目,好像水洗一般的清澈。

东恒连忙低头,而眼眶里的泪却不受控制的落在阮浓的脸上。他慌张了,三步并两步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门主,我太激动了,马上小门主就要出世……”东恒语无伦次的解释。

“阿恒!你叫他们都过来!”

“好!”东恒招手,西易他们连忙围过来,一个个伸着脸看着阮浓。

“阿浓,你要当母亲了,我已经想好要送你什么了!”逍遥七七幸福的双手握拳,放在心口幻想。

阮浓露出微笑,带着一点好奇:“你要送我什么?”

逍遥七七脸一横,特别傲气:“我不告诉你,等孩子满月,我再跟你说!”

阮浓脸色一白,要满月啊……她还能不能等得到呢?

西易忍不住插嘴:“阿浓,想好孩子取什么名字了么?”

这回阮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名字?哦,天啊,她还没想名字。

清澈的目光落在北辰风身上:“阿风,你最有学问,你想一个吧!”

所有目光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朝东恒扫射过去,北辰风得瑟的颤抖着肩膀在那贼笑,没想到这种活落在他身上,你们嫉妒去吧!

“那孩子姓什么?”南怀素突然插嘴问道。

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压抑下来,西易脸色一僵,瞪着南怀素,南怀素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去。

西易连忙凑到阮浓身边,安慰道:“姓什么都可以啊,阮这个姓也很好听的!”

阮浓歪了歪脑袋,摇摇头:“阮什么呢?我总觉得姓阮不够霸气啊!”

听着阮浓若无其事的说话,东恒内心已经千疮百孔,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恒强装微笑,道:“门主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恩,姓独孤吧!”

独孤?大家再次羡慕嫉妒恨起来,西易仔细一想,独孤冥的真名好像叫伊阙啊?这是独孤冥的孩子,也应该姓伊吧?怎么姓独孤呢?不过门主想怎么样他也不能干涉,不就一个姓么!

“阿风,你快想个好名字啊!”阮浓催促道。

北辰风一想到这孩子的名字会姓独孤,心里不就不爽了。

脱口而出:“就叫独孤砒霜吧!又够霸气,又有个性!”

以此铭记独孤冥的狠心!

在门外偷听的何鹤赫和画杀情不自禁互相对望一眼,内容不言而喻,难道以后小主子就叫砒霜?好毒的名字啊!

屋子里的人大半部分都不赞同这个名字的,尤其是阮浓:“阿风,能不能把那个‘砒’字去掉啊?”

独孤霜?

“如果是女儿,就叫独孤双。是男孩也叫独孤霜!两全其美!妙啊!”西易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北辰风很不满,但是见都阮浓开心的点点头,心里的不满顿时化为泡影,也跟着笑起来。

逍遥七七一遍又一遍的重申,他的礼物很贵重很稀少,然后勾着阮浓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看。

西易忽然跳起来,暗自责骂自己:“我怎么忘记了,要给小宝宝准备衣服呢?阿侬,你喜欢什么颜色?”

阮浓支着头,一脸好笑:“又不是给我的!”

“给你,给你!”西易笑的一脸温柔,然后在脑海里幻想阮浓穿什么颜色好看!

等大家都散去后,东恒却留了下来。

阮浓有些疲惫,撑着额头笑着看东恒:“阿恒怎么还不回去?”

东恒轻轻来到她身边,蹲下,望着她低哑着嗓子问道:“阿浓,生完宝宝后,有什么打算?”

“回飘渺宫啊,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好!我们回飘渺宫……”东恒颤抖着唇,应允着。

如果不是知道阮浓隐瞒的那些事,他会很欣慰,毕竟这个败家娘们终于想着回去了,可是现在听到,他却觉得心酸,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回去了,还强撑着笑容说着回去后要干的事。

东恒一边听,一边心如刀绞。

他握住阮浓的手,轻轻问道:“门主想不想见独孤冥?”

阮浓眼底一亮,随后又暗淡下去:“不想!”

东恒吸了吸鼻子,挣扎着露出笑容:“门主,你不想,可是肚子里的那个会想啊!”

“那怎么办呢?”阮浓好奇问道。

“我去把他绑过来呗!”

“啊?”阮浓彻底无语了!

八十八章

“阿东不要!”阮浓一把拉住东恒的手。

纤细的手指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东恒一时间居然挣脱不的。

“不要去!”阮浓再次开口,她说话一向很小声,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力量。而此刻却带着一丝哀求的意思在里面。

东恒的心都快被她拧碎了,手腕被抓住,她的力气那么小,那么轻,他想挣开完全不费丝毫力气。可他竟发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阮浓抽干了。

看着阮浓渐渐消瘦的脸庞,东恒恨不得立刻冲到独孤冥的面前,拎着他的领子大声质问他,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捧在掌心的宝贝到头来被你这小子伤的体无完肤?你到底是怎么爱她的?

在不知道这件事之前,他甚至想过,等阮浓一生完孩子就带她回飘渺宫,然后封山,让独孤冥永生永世都见不到阮浓。但他又怕阮浓会想他。

东恒闭上眼睛,缓缓蹲下,轻轻掰开阮浓的手指,每一下都怕弄痛她。

阮浓就这样看着他,眼底清澈的犹如三月里波光嶙峋的小河,蜿蜒清透,却让人心疼万分。

“为什么不让我把那个臭小子带过来好好教训一番?”东恒假装微笑,问道。

其实他是知道的,阮浓自知命不久矣,她怕独孤冥看见会伤心,甚至……甚至这次离开独孤冥,也可能是因为这个!

阮浓翘起嘴角,手撑着床沿道:“我怕啊,怕你们打不过他,万一受伤怎么办?”

东恒想说他怕的比她多的多,从小到大,她总是让他担惊受怕。有时候梦里面会出现这样一个场景,阮浓背着他偷偷下山,然后遇到坏人,坏人把她抓到一个地方逼她做苦力。从梦中惊醒后,他就会彻夜难眠,因此那几年,他都一直不准阮浓下山的。

时间不快不慢,阮浓终于长成大姑娘,他又怕了,怕没人娶她,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就算娶了她了,万一在人家家受气怎么办?跟其他几人一合计,来个投票选举,选出一个人当候补,意思是,如果阮浓嫁不出去,就由那个人照顾她一生一世。

其实谁照顾她都无所谓,只要她开开心心的,一辈子也很短的。

直到遇到独孤冥,那才是真正的提心吊胆,就怕独孤冥哪天不高兴赏她一耳瓜子,阮浓估计就差不多去见老门主了。没想到她福大命大,跟独孤冥相处那么久居然好端端活着,可又有谁想到这两人竟然凑成一对了?

给他吓得……每天早上起来头发掉的一撮一撮的。

当时什么都没想,只盼望独孤冥跟阮浓吵架的时候遵从君子动口不动手。

其实他不说,相信阮浓也能够明白自己一片心意,只是感情这东西要讲究你情我愿……

东恒强忍住心酸,轻轻抹去她额头上的汗:“好,我不去了!”

“阿东!”

“恩?”

“你会喜欢小孩子的对吧?”

眼泪就在眼底打转,东恒别过头,不让阮浓看见他的悲伤,用力点点头:“嗯,我喜欢!”

但我更喜欢小孩子的娘!这句话他一直没告诉她!

阮浓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她这几日实在太累了,北朝内忧外患,嘉瑞帝重病中无暇顾及,看似平静的国度,其实一触即发,稍不慎就会坠入深渊,阮浓跟西易集结天下英雄,围绕在北朝边塞处,防止南朝趁机偷袭,这里面甚至还包括魔教。

逍遥王容浔奋战前线,战鼓雷鸣,阮浓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群将军名单,让西易挨个去找,不过从阮浓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名单上的人名大多数是被皇后勒令卸甲归田之人,有的已经不在了,还在人世的却对北朝失望透顶。是阮浓挨个派人去请他们,一开始那些老东西傲慢的很,宁愿老死在家乡,也不愿再回到北朝被妖后祸害,可当他们听说阮浓是阮杰的女儿,如今执掌飘渺宫的门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前赴后继的赶着回来。

当嘉瑞帝看见昔日十虎将站在面前时,顿时老泪纵横,多少年过去了,十虎将如今只剩下五虎,其他的不是病死就是被人害死,这笔账是要算在皇后身上的。

嘉瑞帝悔恨难当,如果不是自己迷恋皇后,麾下这些老臣亦不会离自己而去,如今他们回来了,这个做皇帝的却有些没脸见他们。

这天,阮浓起了个大早,在西易的服侍下吃了早饭,西易见阮浓今天气色不错,扶着她去晒太阳。

阳光洒在她身上,过分白皙的脸庞仿佛变得透明,西易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吃惊道:“阿浓,你的脸好冰啊!”

以前她的脸总是热乎乎的,现在怎么跟死人一样?

阮浓掀开眼帘,最近她睡的时间总比醒来的时间长,有时候能睡一整天,半夜醒了一会又接着睡。她知道,是肚子里的孩子消耗了她身体里大部分的气力,所以才会这么累,这么嗜睡。

阮浓挣扎着起来,西易连忙过去扶她,却又想到,会不会是自己身上戾气太重,所以阮浓才会变成这样呢?

“边疆战事如何了?”阮浓问道。

西易眉头皱的更紧了,但他又不敢靠的太近,只好站在离她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回话:“逍遥王所向披靡,以十三万人阻挡了皇后叛军三十万!五虎将已经在宫内操练场上集结,皇上已经分发虎符给他们,让他们官复原职!保卫京城!”

西易越说越不好意思,因为他当时就是想得到那最后一块虎符,想到这,西易情不自禁低下头。如果没有猜错,师傅当年誓死保护虎符,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吧?

阮浓望着远方,那里是大军决战的地方,号角嗡嗡的吹着,战鼓震天,传到这里只有闷闷的响动,她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皇后……你杀我父亲,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的算!

“一个月内结束战斗!”阮浓一拍扶手,豁然变得乾纲独断起来。

西易张了张嘴,一个月?是太低估皇后,还是太高估他们啦?他调集了江湖各大门派镇守边陲,但并不表示那些江湖人士会愿意帮他们打仗啊?而飘渺宫势单力薄,如何上的了战场?容浔以十三万抵抗三十万,已经几近成为神话,还想取胜?那跟登天有什么区别呢?

晚上西易将这个想法说给东恒听,东恒前思后想了好久都没想到阮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直到第三天早上,西易推门,发现房屋空空,被子冰凉,他一下子慌了神,太子殿里的产婆都被她带走了,逍遥七七也不见了……

四大护法面面相觑。

南怀素一把抓住北辰风的胳膊,急切问道:“北堂主,你最聪明,你说……门主会去哪里呢?”

北辰风被阮浓失踪这件事弄的一个头两个大,思维已经混乱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茫然的瞪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东恒整个人已经木讷了,以往的沉着与冷静瞬间消失无踪。

西易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臂,逼迫自己要冷静,师傅不是经常说么,遇事先心平气和下来,然后从细节中找到答案,对细节……阮浓临走的那几天说了什么,他一一在脑子里细数,除了很多废话之外,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些。

“门主最近很关心边疆呢,还说一个月内要解决战事!”

“一个月?”北辰风诧异,她以为自己是谁啊?挺着大肚子还操那份心干什么?

东恒听完,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坏了坏了坏了……”

“什么坏了?”南怀素焦急的看着东恒,他脑子一向转不过弯,不会像其他三人那样思考,唯一能做的只是在那等答案。可是等答案的过程是在很折磨人……

北辰风结合东恒脸上的表情,又听西易说了那番话,一个惊人的答案竖立在脑海里。

天崩地陷了……

“门主去了前线!”

一直死皮赖脸呆在太子府里,暗中保护阮浓的何鹤赫与画杀听见这个答案,头脑顿时空白一片。

画杀是傻了,何鹤赫却异常的清醒,他对这种突发事件太有经验了,二话不说,写了一封求救信给独孤冥。

不出三日,阮浓失踪可能去了前线的消息安全送到独孤冥手里。

啪……被独孤冥握在手心的茶杯裂了,茶水洒了一地,颜圣赫吓了一跳,只见独孤冥双目阴冷,全身弥漫着滔天怒气。

“怎么了?”

独孤冥胸膛起伏,一看便知刚刚传来的消息坏的不能再坏了?

“下令……集结二十万大军,全力进军北朝!”

“什么?”颜圣赫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冥,刚刚不是准备微服的么?怎么突然要集结这么多人?

独孤冥来不及解释,现在他脑子一片昏暗,阮浓顶着大肚子跑去前线了,生命攸关之际,他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八百里急奏被送上西易的手里。

“南朝皇帝伊阙带领二十万大军往我朝边疆靠拢!”

西易大怒:“诸多门派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独孤冥靠近?还有魔教,是不是有意包庇?”

刻意让魔教镇守边境,为的就是威吓住独孤冥,让他不忍心强闯,谁想到他六亲不认。

魔教画风在旁连忙摇头。他是知道当时情景的。

“我魔教出动三万教众阻挡冥尊与圣尊!”

“然后呢?”

“冥尊与圣尊叫我们滚开!”

“后来呢?”

“魔教众徒就……就滚开了!”

西易一双眸子冰的透心凉,用力拍了下桌面:“传我命令,天下门派全力阻挡独孤冥靠近北朝,违令者,杀!”

三日后……多云转阴。

天涯谷卓非差人前来报信,说冥尊一人伤了数十个白道掌门,现在他被迫留在那位人疗伤。白道群龙无首,正呈一片散沙。

西易忍不住瘫倒在椅子上,完全不敢相信,独孤冥居然不费吹灰之力直捣黄龙,进军京城。

五日后。阴转小雨。

飘渺宫弟子慌忙跑进来,对西易抱拳:“盟主不好了,冥尊与圣尊已经改道,向逍遥王方向进军,我们没能阻拦到他!”

整整二十万大军穿过北朝边境,然后又突然换目标了?如果独孤冥想用这种方法吓吓北朝群众,那么他已经很成功了!

逍遥王容浔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以十三万兵马阻挡三十万敌军长达十七天,随着镇守的时间越久,京城对逍遥王的拥戴就越高。

但是,只有在边境的人才晓得,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容浔重伤失踪,生死不明,整个大军由知秋掌控,现在两军处于对峙状态,皇后一口咬定容浔在她手上,只要退兵让路,就放过他,可是知秋一口咬定王爷还在帐中,对方根本在撒谎。

皇后已经见识到容浔的厉害,几场战役打下来,容浔用最小的损失换取了最大的胜利,而他们却损失惨重,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所以皇后听说容浔失踪大喜,但又怕这是容浔的诡计,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但事实是,容浔真的失踪了!

八十九章

阮浓到了边疆交接点,看见两方大军各占一方,天色阴沉,细细小雨铺天盖地,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土地被血染红,被雨水浇灌过后,沿着坡度蜿蜒而下,好像一条红色的小溪。

“阿浓,过了这座大屿山,我们就到军营了,要不要休息?”

阮浓点点头,身后带的几个产婆立刻准备休息的软垫,逍遥七七蹲在阮浓身边,捧着脸,痴痴的看着。

阮浓低头与逍遥七七对望,半晌,她道:“你看我做什么?”

逍遥七七咬了咬唇,他盖住阮浓的手:“阿浓,要不你别去了,我帮你报仇,把皇后还有那个安平郡主全都拉到你面前,一个一个剥皮抽筋!”

柔软的嗓音说出这么血腥的话,却一点没让人讨厌。

阮浓摇摇头:“我不要别人帮忙!”

逍遥七七没有表现的失望,他得寸进尺的凑近阮浓,漂亮的脸蛋几乎跟阮浓贴着:“阿浓不愿意,那我就不做了!可是阿浓能不能不要再想独孤冥了?他不好!”

独孤冥心思深沉,为人又那么阴狠,阮浓跟他在一起总觉得会吃亏。

阮浓不说话,逍遥七七连忙伸出手臂环住她带着恳求的语气道:“阿侬,独孤冥是皇帝,他将来会有很多女人陪他,我身边一个都没有,你来陪我好不好?”

他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纯净无暇的,如今却带着一丝男人的霸道。他刻意废除自己的功力,就是为了能长成一个可以跟她匹配的男人,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帮她遮风挡雨。

阮浓摸了摸逍遥七七的脸,这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虽然不知道他的年龄,他的过去,但是这些都不再重要。

“可是我不喜欢你!”对于逍遥七七,她从未隐瞒过什么。总是有什么就说什么,逍遥七七的心里承受也是很强的,不管阮浓说什么,他都能接受,并且再接再厉。

“那我跟容浔在一起,你比较喜欢谁?”

“容浔!”

“为什么?他哪里比我好?”逍遥七七抱着脑袋抓狂了。

阮浓咬着唇,坏笑:“最起码容浔会一样乐器!没事的时候,可以吹个小曲给我解闷啊!”

“……”逍遥七七握紧拳头,似乎准备发愤图强学个什么乐器之类的。

休息了一会,一行人顶着小雨上路,逍遥七七用轻功背着阮浓飞速抵达大帐,见到容浔的手下知秋,得知阮浓来的目的后,知秋连忙派人前去接遗留在后面的产婆。

入夜,大帐内昏暗,阮浓与知秋对坐桌子两边,研究地图,因为害怕暴露目标,所有大帐点的灯都十分少,阮浓看的有些吃力,逍遥七七蹲在一侧,见阮浓整张脸差不多趴在地图上,默不作声出去了。

草丛湿润,又是刚下过雨,逍遥七七左右看看,果然看见绿莹莹的小点在草丛飘舞,那是萤火虫。

逍遥七七兴奋极了,掏出软布包扑过去抓,不知不觉,他越走越远,四周丛林茂密,他已经离大帐十分远了。

容浔贴在岩洞里,半梦半醒中,听见滴滴答答的声音,容浔挣扎几下,终于睁开眼皮。

与此同时,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想起三天前,他领兵出征,却被对方射中大腿栽下马,之后混在人群中被冲散,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他强撑着逃到这个山洞,三天滴水未进,他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可是这就这样死掉,似乎不符合他的个性,容浔笑了笑,望着地面堆积的水洼,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泥污伴着水吞下,味道十分怪异。

水洼的水渐渐被他喝干,容浔舔了舔唇,继续靠在岩洞中休息,他现在要保存体力,这样维持了很久,直到被一个影子挡住了光亮。

“容浔?”那个影子一晃,来到他面前,身上滴着水,看来淋了很久的雨。

容浔慢慢抬起头看向上方。

陌生的男子,稚嫩的声音,这个人……

“真的是你啊!”影子惊呼一声,仿佛十分高兴。

听声音,容浔认得了,那是逍遥七七。

“你怎么在这里?他们都说你死了,也有人说你失踪!”见容浔不说话,逍遥七七提着一个闪闪发亮的袋子靠近:“原来你还没死!”

容浔冷笑;“那你是想送我一程了?”

逍遥七七原本想点头的,但是见容浔只比死人多口气,弄死他太容易了。想起今天阮浓的话,逍遥七七忽然笑了,笑的十分淫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