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依奥身边的雷慕儿也看到了她哥哥手中搂着的冷傲之,一股憋闷劲立时涌上了心头。
冷傲之经过这般美艳的装扮,她其实根本就没有认出来,只是在看到一直都疼爱自己的哥哥搂着女人的时候,胸口就没来由的难受。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哥哥的生命中就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哥哥也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现在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跟她分享哥哥,叫她怎么可能不难受。
雷慕儿知道雷慕轩的个性,可以说是太过了解,要么他完全看不上眼,但只要他一旦动了心思,一旦产生了兴趣,那么就一定会得到手,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雷慕轩就是那一种,很难进入他的心,可是一旦进入,那就是一辈子。
拉着依奥的小手紧了紧,“我们去看看哥哥,你还没有和他打过招呼呢!”
雷慕轩扭头对着一旁的依奥说着,脸上还带着红晕,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样。自从女皇宴会上见过依奥之后她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的宴会一早就知道他会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没有想到他对自己原来也是感兴趣的。
抬头的时候,发现依奥也和她一样看着哥哥所在的那个方向,他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像是被掩去了。雷慕儿只当依奥是因为跟雷慕轩不和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多想。
“依奥,那是我哥哥,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为了我好吗?”娇羞的小女人情态尽显,抓着依奥的大掌摇晃着。依奥没有理会她的撒娇,一把搂着她就向着冷傲之所在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安东尼已经感受到了依奥身上散发出来的怒火,也只有冷傲之能让依奥情绪变化这样大了。
“哥,这个是哪来的交际花啊,打扮的这样不伦不类。”雷慕儿一直仗着雷慕轩宠她,说话从来没有个遮拦。看到冷傲之这一身的打扮,第一眼的时候她是惊艳的,不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没有哪个女人会承认其他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的。
“不记得了吗?上次洒你一身的女人。”雷慕轩看出来雷慕儿没有认出冷傲之来,提醒着她。
上一次答应过雷慕儿要好好的教训冷傲之,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一个自小相依为命的妹妹,不管她提出任何的要求,他都会一并满足。
“哥!原来是她?她怎么进来的啊!真是以为猫狗都能够进这样的场合吗?”雷慕儿故意扯高了嗓子,她本就是有仇必报的个性,她不会忘记,那一次冷傲之带给她的屈辱。她想起来了这个女人跟依奥还有关系。上一次依奥当着她的面将冷傲之带走,她至今都没有忘记。
怪不得刚才依奥的神情会那么奇怪,是为了这个女人吗?越想雷慕儿越觉得可气。她的余光撇向依奥,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冷傲之的眼自依奥朝这边走来就一直盯着他漆黑素亮的眼眸,在依奥的眼中,冷傲之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那慕儿说该怎么解决她呢?”雷慕轩问的是雷慕儿,可说话的时候琥珀色冷酷的眸子看着的是依奥,依奥也在雷慕轩开口的时候,将眸子从冷傲之的脸上移开,看向雷慕轩。
两道同样冷硬狠戾的眸子碰撞,一双是琥珀色双瞳,一双是纯粹的黑眸,同样强势的两人对视。
“哥,她既然是交际花的话,那就送到Pub里去好了。”雷慕儿没有注意到依奥和雷慕轩之间,这其中剑拔弩张的氛围。
这一次的宴会,实则就是雷慕轩专门设下的鸿门宴,依奥拿走了东南亚的地盘,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那就不是他雷慕轩了。还有就是惩治他怀里的这个女人,答应过雷慕儿的话,他从未食言过。
“依奥侯爵,你有异议吗?是不是很好的惩治方法?”雷慕轩不动声色,就像是很平常的询问。
“雷当家,请便。”平淡的话语自依奥性感的薄唇中慢慢吐出,没有任何的喜怒。说完这句话后就搂着怀里的雷慕儿向旁走去。再没有看冷傲之一眼。
在依奥还没有开口之前,冷傲之就猜到了他会如此绝情,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任何理由的,冷傲之就是有这样一种预感,而且很强烈。
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可,真正亲口听到依奥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能够听到心口裂开的声响。好像心已经不疼了,只是碎了而已,疼到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是不是就说明,心已经死了。
“把她带到Pub去。”看到依奥离开,雷慕轩搂着冷傲之的长臂也收回,对着身后的卡图,冰冷的吩咐道,那样周身散发着冰冷的人,与之前的那个雷慕轩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卡图恭敬的答道,身后,一把抓过冷傲之,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大掌粗暴的抓上冷傲之白嫩的藕臂,就那样一抓,上面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红痕,可见他手上的力道有多重。
Pub可不要以为是平常所说的喝酒娱乐的地方,雷家的Pub是专门供达官显贵玩乐的。里面什么样的服务都有,当然少不了各色各样的美艳女人。
去里面玩女人的,都是有特殊癖好的上流社会人士,比如说滴蜡,鞭抽....反正是越变态越能够激起他们的兴趣。到了里面的女人,这一辈子怕也是不要想着活着出来了。
不要认为凭着冷傲之的身手定能够出来,那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在这里面自有控制住你的方法,什么样的良药都能够在里面找到。就是冷傲之的身手,在里面怕也是无济于事。
卡图抓着冷傲之的时候,她没有一点的反抗,心彻底的死了,就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在依奥冷酷的说出“请便。”的时候,冷傲之的心就已经碎成四分五裂了。
被卡图大力的抓着,几乎是在拖着向宴会外走去,围着看热闹的人也都已经散场。原来只是两巨头玩耍的女人而已。
还有些已经按耐不住,在听说冷傲之要被送到Pub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要去点她的准备。当然是好奇心使然,都想试试让两巨头杠上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不同。
各种猥亵的眼神都投向冷傲之,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同的兴味。
被卡图狠狠抓住几乎是在拖着朝前走的冷傲之,还是忍不住的扭头,看向身后的依奥,不知道自己还在奢望着什么,是想要看到什么。
可是真正回过头看到依奥没有任何表情的神色时,心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收回视线,不愿意再受伤害。
冷傲之被卡图推进电梯里面,只看到他按了B-5,冷傲之虽然是沉浸在哀伤之中,不过从小到大那十二年的训练,和三年的杀手生涯,本能的冷傲之在这样密闭空间里全身紧绷起来。
没有想到这座奢华的大厦低下还有这么多的玄机,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刚才的哀伤立时掩去,这就是冷傲之与一般女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警惕,即使她现在是这样的难受。在冷傲之的骨子里,感情其实主导不了她的意识。
冷傲之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着电梯上的指示灯一层一层的跳动着。此刻她所有的思绪都已经回来,她想到的是自救,不能任着他们将自己困住了。
脑袋里飞速的权衡着利弊,这里是雷家的地盘,这样贸然的将面前的这个男人打晕也是逃不出去的。这个密闭的电梯里,四个角落都装着摄像头,在各个方位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所以就是冷傲之有可能在打到卡图也绝对出不去。
因为她不可能同时摧毁四个摄像头,所以只有走出这座电梯,才有行动的可能。
就在冷傲之脑袋飞速运转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停在了地下负五层,卡图再一次粗鲁的抓过冷傲之的手腕,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完全像是在对待犯人一样的力道。
其实卡图是极其厌恶冷傲之的,跟冷傲之的仇是在上一次的会议上结下的。上一次冷傲之让他颜面尽失,最后还伤到了雷慕轩,让卡图回去后又受到雷家‘刑堂’的一阵处罚,虽没有断筋伤骨,可他也在床上躺了好些时日。
这一次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整治冷傲之,他当然是不会放过机会,叫她好过的。
冷傲之任何他粗鲁的捏着自己的手腕,此刻的冷傲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脑袋里都在想着该怎么脱身,而且这样的疼痛,跟冷傲之受到的那些伤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
一出电梯,冷傲之就被卡图拖着在向前走,这一层的灯光,还真是应了这地下室的景,很是幽暗,透着暧昧的蓝紫色光芒。
据冷傲之的观察,整个这一层,就有一个大堂样的休息场所。那边放了好多张奢华的股东沙发,是哪一种褐黄色皮质的沙发,就像是老贵族长用的那一种,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穿过这个大堂,就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因为灯光幽暗,冷傲之几乎是看不到通道的尽头。两旁都是屋子,只不过各个房门离得极远,这样看来就知道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极其大的。
冷傲之的眼在里面饶了一大圈,虽然光线很不好,不过冷傲之的眼里是极好的,里面的购置布局,知消看上一眼就能够牢记在心。
她已经仔细的观察过,确信这里时没有摄像头的,什么监控都是没有的,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些下来。
因为来Pub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甚至有些是雷慕轩请来的各国首脑,国家领导人。如果这些影像资料被传出去那将会造成各国政坛的轰动,所以这里不会有任何的摄像设备,这样的情况也为冷傲之的逃离提供了机会。
“你认为自己还有逃走的可能吗?”卡图是什么人,到底是跟在雷慕轩身边,最亲近的人。要是冷傲之这观察四周的一点点小心思,小动作都看不出来,他现在也不可能还活在这世上。
嘴上说着话,只是手中拉着冷傲之的动作确实一点都没有松懈。
“你说如果我跟你搏击,胜算是多少呢?”冷傲之也一直随着他的脚步在大步的向前小跑着,她也没有笨到在这个时候跟卡图硬碰硬,到时候吃亏的就只有自己。
虽然这一条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但冷傲之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都是危险的杀气,她敢肯定,只要她一动手,必定有一大帮的高手从暗处涌现出来。
所以说,没有绝对的把握,冷傲之是绝不会轻易出手,要出手那就是一举将卡图擒住。
“哼!女人少不自量力了,上一次被你得逞,那是因为当家的在场,这一次你认为还有可能吗?”极其蔑视的话语,卡图显然是没有把冷傲之放在眼里,即使是经历过上一次的事件之后,他也没有把冷傲之放在眼里。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这样的笑声让人感觉,以前的那个冷傲之仿佛又回来了。跟在卡图的身后,从容淡定,没有一点害怕担忧的神情,而那笑声。让人听的毛骨悚然,就像是死神派来索命的使者一般,尤其是她那一对慵懒如猫儿般的眼瞳。
就连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卡图都有些后怕,那样诡异的神情他从未见过。就连他的当家雷慕轩都没有给过他如此心惊的感觉。
“你笑什么?”卡图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在心底里承认有一时的被唬住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过了心神,有些大声的呵斥着冷傲之。
“我笑有些人太不自量力!”冷傲之就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扭头观察着周边的环境,也不管前面的卡图此刻有多么的气愤。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要乱了他的心神,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有一丝逃出去的机会。
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冷傲之是不知道,可是看到雷慕儿说送自己来这里是那嚣张暧昧的神情,再看这里幽暗的灯光,隔离着一间一间的房间,冷傲之大概也能够猜出来是做什么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绪又开始低落起来,原来自己在依奥的心中就是交际花,不!甚至比交际花更加的不如。交际花还有选择自己主顾的权利,而她就这样被糊里糊涂的带到了这里。
“进去!”在冷傲之思绪纷飞的时候,卡图已经在一间房门口停下,用力的一甩将冷傲之整个身子甩进了里面,还好冷傲之一个稳住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冷傲之第一时间观察着里面的摆设,可以说是极其奢华,正中央就是一张极大的King-Size水床,上面还挂着蓝色的纱帐,不过挂与不挂在冷傲之看来,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那纱帐透明如玻璃。
房间的格局很是奇妙,没有一面的实体墙,就是隔开的要用到的墙面全部都是由玻璃代替。在冷傲之的观察下,这里的玻璃也绝不是一般的玻璃,像是用上好的紫水晶制成的大片玻璃。
因为在灯光的照射下还能够看到那些玻璃折射出的紫光,可能是运用到了反光折射的原理,这些紫光全部都汇集在King-Size水床之上,这样的奇妙感觉,很是美轮美奂。
而有意见用紫水晶玻璃隔开的是一件浴室,里面的一个大浴缸就光冷傲之目测,足足可以容纳十来个人同时沐浴,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室内游泳池。
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个白色圆弧的超大衣橱,衣橱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摆放着各色性感内衣,还有情趣睡衣,都是用来诱惑男人用的。
更加叫冷傲之惊奇的是在大水床的旁边,有一排像是书柜一样的柜子,里面陈设的物品确实叫冷傲之胆寒。
有些冷傲之不认识,不过就光她认识的就有,一条长鞭,旁边好像还放着像辣椒水一样的东西,还有好多各式各样的蜡烛。
有一排排的小针排在一格柜子里面,更加恐怖的是,在一个格子里面还有一条在蠕动的鲜红色小蛇,看那样子,应该是毒蛇不会有错,因为它的头又扁还呈着三角的形状。
原来这里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冷傲之简直是觉得可笑,原来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是这样的变态,居然会有人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更加为自己感到哀叹,依奥真的是忍心将她送到这里,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对依奥最后的一丝幻灭都已经破碎,在这里就只能靠自己。
“带我来这里干嘛?是你要调教我吗?”冷傲之开门见山的问,她要确定自己要对付的到底有多少人,如果说只有卡图一个那就好办了。
“你不要耍任何的花招,没有用的。”卡图的话还没有说完,冷傲之的手腕一个翻转,直接脱离了他的牵制,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左脚一个踢腿,直逼他的面门,手上也没有闲着,直接朝着卡图的前胸打去。
卡图没有料想到她会如此出其不意的出击,一时躲闪不及,只顾着后退躲过她右脚的攻势,胸口处却是结结实实的接了冷傲之的那一拳。
冷傲之左腿刚一落地,就以左脚作为支点,整个身子跃起朝着卡图刚才被击中的胸口处想要补上一脚,这是卡图早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抓住冷傲之踢向他的那一只右腿,整个的用力向外一扳,使足了狠劲,像是要生生的将冷傲之的腿扳断一样。
感受到腿上强大的力量在扭曲着,冷傲之没有法子,只能顺着着一股力量调整自己的姿势,跟着它在空中转了一个身,然后直直的到底,整个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卡图立马扑到她的面前,抬脚就要向她的身体踩去。冷傲之在地上连续两个翻滚,然后迅速的起身,没有给卡图这个机会。
但是冷傲之还没有站稳,卡图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不要看他身材如此的高大魁梧,可是他的行动,动作都是异常的灵活,轻盈。
到底是身形和力量上有悬殊,冷傲之刚想要闪身向后退去,卡图的长臂已经抓住了冷傲之散落了的发,一把揪住冷傲之一缕散落的发,使劲的向后拉着,像是恨极了面前的女人,手上没有一点的的放松。
冷傲之只感觉头皮直发麻,疼的已经没有了一点知觉,脑袋好像也要被他生生扯下来一般。
顺着卡图的力量,冷傲之退了回去,朝着卡图的身边靠过去,还没有到达他近身两步的距离时,冷傲之伸出自己的左脚,奋力的向后踢去,也不管反弹后头皮会被扯得多痛。
卡图快速的躲过,冷傲之没有放松,再次用右脚去攻,然后是左脚,就这样替换着,卡图不断的向后退,可是他始终抓着冷傲之的发,故意不断的向后拉扯就是为了让她疼痛。
冷傲之趁着卡图还以为自己会使用脚的时候,使劲的一个转身,双手轮番的对着他的肋骨猛击,来回不停的击打。
卡图被她这样一击有些懵了,手中还抓着冷傲之的一缕发,不过是已经生生被拉扯下脱落了她的头皮,发根出隐约还能够看到血迹。
‘噗!’的一口鲜血自卡图的口中喷涌而出,冷傲之知道击打他的胸腔是有了效果,毕竟内脏都是在这个部位。
卡图看到冷傲之闪过一抹得意,愤恨再起,到底是力量上有悬殊,冷傲之之前一直使用的是巧劲还有狠劲,现在体力上也有些跟不上了。
卡图看准时机,一把将冷傲之整个困住,自后面勒住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慢慢的提离地面。冷傲之只觉得脖颈上的脊椎骨就要被他勒断裂,胸口出越来越透不上气。
只感觉是全身都开始缺氧。眼前已经开始迷糊,越是这样窒息的感觉,冷傲之反而觉得自己更加的清醒,然后那一幕幕画面开始在眼前浮现,慢慢的拼凑在一起。
脑袋中许多的画面一一闪过:脏兮兮的小女孩,脏乱的脸上镶着冰冷的双眼。污秽的房间,淫靡的气息,还有那此起彼伏的呻音。
画面就此打断,然后转换到黑暗潮湿的大牢,里面全都是一般大的孩子,在争抢着食物。旁边还有孩子的尸体,还有奄奄一息的孩子躺着。
然后是第一次在酒店电梯口与依奥的初次相见,依奥那一双饶有兴趣的眸子,还有安东尼趁她不注意时拿走的手枪。
第二次见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依奥半裸着上半身,而她自己输到最后就只剩下最后的遮掩物,还被依奥一举扒光。
然后画面又跳到黑市赛车场,伸手难见五指的黑暗中仅能依赖的是两道光芒投影出延伸于道路上的双黄线,那意味警示与危险的标志不住地闪烁超出范围的极速。
两辆跑车不断地将夜甩在身后迅速地吞噬掉一寸又一寸的弯线。直逼路栏的车身画出最完美的动线,优雅地在夜晚留下逝星般的光芒。
引擎呼隆隆的进气与喷气声令他们血脉贲张思路敏锐,一冷一热之间迸裂出的肾上腺素逐渐沸腾,前面的跑车欢快的奔跑着,而后面的跑车运用奥妙的力学原理所创造出的,以最灵敏的感受度接受冷傲之的指令。
随着油门的加速与毫厘不差的煞车技巧征服湾岸道路。看在旁人眼中或许是不要命的速度但这一切都经过车手的大脑详细精算,一切已经完全为冷傲之所掌控并且彻底融入她的血脉中直臻完美境界。
然后就是巨大的撞击,冷傲之嚣张的走下车,对着里面的金耀熙炫耀着自己战胜的结果。
后面的一幕幕全部在冷傲之的脑海中如放电影般的闪现,越是呼吸不顺畅,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像是海水般一块儿的泛滥开来。
再接着就是失身与依奥,然后就是独创依奥在拉斯维加斯的海边别墅,还有佟童,对!还有佟童,一下子冷傲之全部都想起来了。
身后勒着她脖子的卡图她也一并的想了起来,就是在那一天冷傲之中的弹,然后自己就失忆了,是的就是这样,原来自己真的是不爱依奥的。原来依奥真的只是再把她当玩物,原来自己以为的这一切都是错的,她留在依奥身边根本就是为了佟童,根本就是被他逼的。
心底最深层的恨意被激发了出来,冷傲之周身都散发着凛冽,纵使已经呼吸困难,只感觉自己快要死去,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依旧是紧捏成了小拳头。
现在她心底对依奥恨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冷傲之肺部没有一点空气的时候,卡图像是放开了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一点站立起来的力气。身上的伤本来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好的也算是差不多了,可经过今天的这一番打斗,伤口像是又再一次的破裂开来。
就在冷傲之想要喘息的空挡,只感觉后脑勺一疼,本已经疼的麻木的头皮又一次的有了知觉,疼的整个额角的青筋全部都突了起来,还在突突的跳动着。
就在冷傲之想要抗拒的时候,一个小药丸一样的东西已经被塞进了她的口中,还没有来得及要做出吐掉的准备,就已经被卡图一下子拍进了喉管。
“你...你...给我...给我...吃的...是什么?”冷傲之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气力喉咙口火辣辣的疼,刚才被卡图一直勒着,怕是喉管已经受到了伤害。现在又有药丸卡在喉咙口处,说话就更加的困难了。
“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女人你还真是要人使用非常手段呢!”轻蔑的话语一说完,卡图就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冷傲之已经是趴在地上,身子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她这短短一个多月来受到了伤,几乎比她这三年杀手生涯的全部还要多得多。
————
就在冷傲之出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下的时候,感觉有一个人靠近了她的身边,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了冷傲之有些模糊的视线当中。
强撑着自己睁开了眼睛,想要抬头看清楚来人可是这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冷傲之就连抬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已经没有办法做到。
“小美人,原来你不是雷当家的女人啊,那就来好好的伺候我好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嗓音响起,冷傲之对声音的判别能力一直都是超强的。仔细在脑袋里搜寻着这个声音到底是在哪里听过。
脑袋好疼,可冷傲之已经在运用脑袋飞快的思索着,即使已经疼到快要爆炸,冷傲之还是不愿意停止思考,她要报仇,她不能死在这里,还有佟童要她去救,她原来不是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信念支撑着冷傲之没有睡下去。
“你这样该怎么伺候我呢?看来今天这些刑具还真是玩不了了。”男人有些遗憾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冷傲之在听到他说的话时,秀眉都快要拧在一起了,就差拧成团。
她响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她一进门就来跟她搭讪的男声。在外面还是一表人才,极绅士的邀请,还有着翩翩贵公子的样子,原来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一进到这里,所有的伪装全部卸下,露出的全部都是他们的兽性,身体最深处藏着的兽性。冷傲之只感觉恶心。自小就知道男人绝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看的是更加的透彻了,没有哪个男人是好的,都得死!
魔根已经深深的种在了冷傲之的心中,将来那些男人要改变不知道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依奥和雷慕轩怎么都不会想到,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的人生中,会为今天的事情做多大的悔恨,根本就是一辈子伴随着他们的噩梦。
冷傲之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想要是出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可身子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了。身上的力气几乎是全部都被抽光,一丝都不剩下。
她只感觉不太对劲,身体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又好像有一股火苗在身体里不断的乱窜,她急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可是又不知道该找什么。
只觉身体发烫的难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难受,像是充满了力量,可是又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感觉异常的吃力。
“你滚!”冷傲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她虽然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可她知道这一定是跟卡图给自己吃的药有关。
短短的两个字已经是用尽了冷傲之最后的一丝气力,虽然就只有两个字,可里面透出的冰冷狠戾叫站在她身旁的这个叫马尔克的男人都胆颤。
好歹马尔克在法国黑道上也算是第一把手的人物。在听到冷傲之这短短两个字的时候,他只感觉身在了北极,那是一种寒彻心骨的冷,像是身上的所有细胞都已经被冰冻封存了。
“女人,到时候你会求我留下的。”马克尔也不是那么好唬的,微有一瞬间的停顿,身子已经弯下,将冷傲之一把抱起就朝着那一张King-Size的水床走去,刚走到一旁,就已经将冷傲之整个抛了进去。冷傲之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随着水床摇晃,就连体内的肝肺,内脏都在剧烈的摇晃,就好像是要跑出自己的体内一样,已经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了。
还没有等冷傲之回过神来,马尔克就已经俯身在冷傲之的上方。冷傲之异常的难受,身上的痛楚感好像是在渐渐的消失,只是还是使不上一点的力气,身子像是被大火在烘烤,好热好烫。
“女人,乖一点,我会对你更好的,只是可惜了,不能用刑具啊!”马尔克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撇向了一旁的柜子,里面的那一条蛇还在吐着蛇信子,显然是很激动,就好像这样的场景它已经看过千万遍了,好像是在极力要求着该让自己上场了。
马尔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冷傲之的脸上,她感觉身子好像是好受一些,没有那么难受,只是才一会儿又开始烧着火,甚至比之前还要的浓烈,还要的旺盛。
“滚开!”冷傲之现在算是清楚的知道,卡图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了,她没有想到雷家人会这样的卑鄙,竟然对自己下春药。
冷傲之心中有了数,就更加不可能让药物控制了自己,在口中,冷傲之不断的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舌头,就是为了能够有痛楚,来缓解身上的难耐,身上的男人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他的手已经将冷傲之的旗袍撩开,本就很高的跨已经撩到了肚子上方。
猥亵的双手在冷傲之的身上不停的游走,“呕!呕呕...”马尔克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冷傲之就已经开始吐了出来,一大口的酸水全部都吐在了马尔克的胸前,难闻的味道一时间在房间里飘的到处都是。
“你这个裱子,还装什么清高,都已经被人玩烂了!”话还没有说完,大大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冷傲之巴掌大的小脸上,本来洁白如凝脂般透明的小脸,此时整个半面立时红了起来。
冷傲之被这一巴掌,打的耳朵边只感觉‘嗡嗡嗡嗡’的作响,周围再有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只感觉耳朵里像是在敲鼓,不停的敲,来回的晃荡,全都是杂音。
男人见冷傲之像是晕了过去,人已经走到了刑具柜子前,虽然是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不过鞭子配辣椒水的组合还是他们的首选。
将一整瓶的辣椒水都浇在了鞭子之上,然后手持着长鞭,一步一步的朝冷傲之走去,她真的是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她现在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将面前的这个人一击毙命的机会。
没有枪,没有任何一件力气,甚至自己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她该怎么扼住猎物的脖颈,扑灭他生命的火焰呢?眼角还有一丝细缝的光亮,看到了床边刑具柜里摆放的一把小匕首。房间中瑰丽的华灯打出的阴霾之下,马尔克没有发现冷傲之那嗜血般的笑意已经噙在了嘴角。
“啪,啪...”两鞭子,没有任何悬念的抽到了冷傲之的身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裂,足以见得他是用了多大的气力。倒上了辣椒水的鞭子将皮肤抽破,然后那辣椒水渗进里面,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昏死过去,如若是平时的冷傲之怕是也坚持不住。
不过现在她的体内有药物,本就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现在的这两鞭子正好是将她抽的清醒一些。
冷傲之顺着鞭子顺势向一边滚去,很是正常的向马尔克所站着的脚边滚去。
“我认命!”冷傲之抓着马尔克的裤脚,这已经是身体的极限,只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她,那就是仇恨,这个时候就连佟童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有仇恨,彻骨的仇恨支撑着她,慢慢的站了起来。
马尔克在看到冷傲之如此坚毅的眼神,这样坚定的站起来的时候,一时间已经忘记了手中的动作,就呆呆的看着她抓着自己的裤脚,慢慢的向上爬着,最后竟然是直立起了身子。
这要多大的毅力,怕是男人都无法做到吧。还没有等马尔克回过神,来得及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把匕首就已经扎入了他的心间。
一时间血花喷溅,马尔克就连再说一句话都可能都没有,就已经倒地,只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已经彻底的没气了。
而冷傲之也在将匕首插入他心口处的时候,整个上身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