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画敏轻哼着说:“哼,是你自己说他们走后,我再处罚你的。”
“喂,真的要处罚呀。敏儿,我痛极了。媳妇。饶命呀!救命啦,人有要谋害亲夫啦。”
听赵世宇装模作样地叫喊,李画敏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手上稍稍使劲。赵世宇看求饶无效,伸手在她的腋窝挠两下,此时天气已经暖和衣服穿得少,李画敏怕痒笑着松开手。赵世宇得以解脱,把媳妇抱在膝上。把她的双手抱得紧紧的提防她再折磨自己。
处罚便至此结束。
李画敏开始心疼家里的银子:“宇,我不明白。你一下子请他们三人来帮忙。并且许诺每月二十两的银子,连带阿荣在内一个月就得支他们八十两银子呢。你是计划做生意,还是预备救济他们?”一个月八十两,一年就是九百多两呢,就是接济好朋友,也用不着这般大方的,再多的银子也经不起这般接济。
“你以为我是傻子?”赵世宇轻轻捏她的鼻尖,笑得温柔、自负,“我不会白白给他们银子的。他们受了我的银子,就得为我办事。县城那个大院子不能白白地搁置,我决定修缮之后取名‘无忧大院’,出租给别人居住。客站里再开设饭店,方便顾客进餐,也对外开放增加收入。我缺少人手。”
“原来这样。”李画敏恍然大悟,暗怪他之前不跟自己说明。李画敏明白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再有异议,关心地问:“那么,你计划怎样安排他们三个?”
“没有三个,只有二人。”看到李画敏不解,赵世宇笑眯眯地说:“我只计划请阿森和阿豪。阿悦话多不能保守机密,再说阿悦家生活宽裕,仇二伯和阿悦嫂子是不会让阿悦涉险的。我刚才说请三个,是不想让阿悦误认为我疏远他。”
李画敏忍不住用手指头点他额头:“你呀,狐狸一样。”
“怎样,还生我的气吗?”贴近耳际的低语,充满了磁性。
“当然生气!这种大事,你居然事先不跟我说一声。你当我不存在呢。”被人忽视的感觉,不舒服。
“敏儿,你现在怀着孩子,得注意休息,不宜太过操劳,外面的事由我做就行。你现在的任务呀,就是保养好身体,让咱们的孩子健康成长。”宠溺地亲了她一下,赵世宇伸出手,轻轻抚摸明显隆起的腹部。
李画敏想要抗议,突然想起自己的驯夫计划。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管挣银子自己负责花银子,刺激他外出打拼,自己安心享受他的劳动果实。如此一想,李画敏娇慵地靠在他胸前,甜甜地说:“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不再操心生意的事,只管坐在家中,等你拿银子回来上交。”
“不,你跟我去县城,呆在我身边。你若是不跟随我去,我得时常来回的奔跑。再说,三叔和林老爷设计的好戏,准备上场了,你不到县城错过了多可惜。你大伯父差点儿害死三叔,难道你不想亲眼目睹他的下场吗?”
“呵呵,我是要去看戏。”李画敏精神开始兴奋,她不仅要去看戏,并且要给这场戏增添精彩的情节。
赵世宇不再说话,慢慢地轻轻地抚摸隆起的腹部。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自己的孩子在里面悄悄地孕育。不久的将来,孩子会出世,会长大,他会追在自己身后喊“父亲”。
赵世宇沉醉了,抚摸的大手更轻柔。李画敏依偎在丈夫的怀中,陶醉地闭上眼睛。李画敏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耳边传来丈夫温柔的低语,只想时间从此停滞不前,让这瞬间成为永恒。
这是一个迷人的春夜,无数的小昆虫在叽唧叽唧地吟唱,为这温暖的夜晚伴奏。
天亮了。
赵世宇动手做三块牌子,亲自挥笔写下“无忧大院”四个大字,又让李画敏想对联。李画敏没有费多少时间,就想出一副对联:“放心居住,平安离开。”赵世宇提笔将对联写到木板上。
又不是吟了去考科举争功名,意思明了就可以了。
上午,阿森、阿豪先后来赵家,他们都决定跟赵世宇去县城做事。赵世宇给每人预支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安排好家里的事。阿森、阿豪把银子带回家,家人喜出望外,两家父母亲不约而同地拿了银子,去仇二伯家买田地。
赵世宇果然没有料错,阿悦不去县城,仇二伯不允唯一的儿子去冒险,反正家中又不急需银子。
李画敏、赵世宇去查看一遍家中的稻田和药材,禾苗绿油油的,药材幼苗在春风中茁壮成长。李画敏叮嘱月娘时常查看药园的护栏,不让牲口去糟蹋药材。月娘是一口答应。赵世宇又告诉裕叔,说自己要离家一段时间,请他帮照看家里。
赵世宇去私塾跑一趟,当天晚上李祥柏和福儿就搬回赵家居住了。
又过了一天。
李画敏、赵世宇和阿森、阿豪乘坐同一辆马车,动身去县城。春姑腆个大肚子来送行。罗水秀提一个小篮子来,在李画敏、春姑等人惊奇的目光上,将篮子递给阿豪,两人依依不舍。
去县城的路上,阿森好奇地问阿豪,什么时候开始跟罗水秀有意思的。阿豪腼腆地说:“你把我们推到地块儿后,我便开始找机会跟她说话,开始她总不理我,过年后她便理会我了。”
阿森哈哈大笑:“这样说来,我还是你们的媒人,成亲的时候,不要忘记谢媒礼金。”
李画敏、赵世宇和阿森都打趣阿豪,阿豪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来到县城,马车径直驶到李三老爷家门前。李三老爷亲自出来迎接赵世宇等人,婶娘、月容亲热地把李画敏接入后院。坐定后,婶娘愤恨地说:“敏敏,你知道不?原来你的父母亲他们,是被你大伯父害死的。”
李画敏大吃一惊,差点儿坐不稳:“可是,我的父母亲他们是因为船翻,才葬身河底的呀。”
正文 173.扫荡,已是上瘾
婶娘含恨告诉说,李画敏家的船之所以被浪头打翻、沉下马尾河中,是因为李大老爷重金买通管理水库的人,把泄洪的时间提前了,之后又杀人灭口。三叔早就意识到李画敏家的般翻得蹊跷,一直暗中调查,前几天才从管理水库人的媳妇嘴里问出真相。
李画敏半信半疑,避开人询问小鬼什刹,得到肯定的回答,小鬼什刹详细的描述李大老爷买通管理水库的人,谋害同父异母的二弟、霸占其家产的阴谋。
“什刹,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父母亲他们是被人谋害的?”李画敏握紧拳头,愤怒世间竟有这种为了钱财不顾一切的人渣。
小鬼不以为然:“他们又不是你亲生父母亲,在你的记忆中,他们是一片空白。我若是告诉你,你会为李二老爷他们报仇雪恨吗?”
“当然!我要是知道他是这种人渣,我会送他到阎王爷那里报到的。”要是李大老爷就在眼前,李画敏会马上送他到西天的,一秒钟都不让他多呆在人间。
哼,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渣,不配在世为人。
避开三叔和婶娘等人,李画敏对赵世宇说出除掉大伯父的计划,她愤怒地叫嚷:“我要马上铲除这种人渣,不让他活在世间害人。”
赵世宇第一个反应,是举双手赞同,他见识过媳妇的厉害,知道要除掉李大老爷不是难事。静心想了想,赵世宇提出异议:“敏儿,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早死早干净。不过,他不能马上死掉,他要是现在死了,你月容妹妹的婚事就得推迟。再等一个月。等月容举行婚礼后,再处置这个该死的东西。”
“天啊,还得让这种人渣留在世间一个月!我恨不能马上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这种人渣,自己本身不愁吃不愁穿,居然挖空心思谋害弟弟……”
李画敏愤恨地痛骂李大老爷。赵世宇看她气得胸脯起伏,很担心她气激影响腹中的孩子,忙替她顺气,宽慰说:“敏儿。你别生气。你太激动了,会影响孩子的。三叔和林老爷已经设了局,教训你那个大伯父。”
“呃。对,我是不宜太激动的。”李画敏轻轻抚摸隆起的腹部,能够感觉到孩子在里面轻微的颤动。这颤动,让李画敏的目光慢慢地柔和,唇角浮出淡淡的微笑。
赵世宇带领阿森、阿豪开始动手改造客站和庭院。李画敏要跟随赵世宇到客站去居住。婶娘劝李画敏居住在家中,说趁月容未成亲姐妹间多相处,月容成亲后难得有时间相聚了。于是李画敏留下,与婶娘、月容和雯丽等说笑玩耍,有时也趁婶娘歇息的时候,怂恿两个堂妹溜出大街玩耍。赵世宇每到傍晚时候回来。总是关心地询问李画敏白天的情况。
三天后。
三叔请李画敏和赵世宇欣赏他和林老爷精心策划的好戏。李画敏、赵世宇和三叔、林老爷坐在临街的茶楼上,往对面李大老爷卖布的店铺观望。两个伙计拉来满满一车的布料,李大老爷满意地摩挲这批新买进的布匹。指挥伙计们搬进店铺里。不久,搬布匹的伙计觉得异样,仔细验看时叫喊起来,李大老爷仔细检查布料,狂怒地叫喊。原来。这批布料只有表面的布匹质量上乘,摆放在下面布匹晃眼看是一个样。用手细细摩挲就感觉到质地比上面的布料差。
居高临下地观看李大老爷在店铺前捶胸顿足,林老爷和李三老爷开心地碰杯庆祝胜利。昨天,李三老爷和林老爷精心安排的人来跟李大老爷人做买卖,用以劣充好的方法骗取了李大老爷的几千两银子。
李画敏不满足于这种惩罚。她对赵世宇恨声恨气地说:“这哪算是惩罚,简直就是给他挠痒痒。等着瞧,我会狠狠收拾他的。”赵世宇担心媳妇气激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哄她说:“你别气,反正他逃不出你的掌心,再容他多活几天。月容妹妹即将成亲,我们送什么给她添妆好呢?是送几箱子好东西,还是送田地、店铺?”
李画敏早从李大老爷家中扫荡得来的、曾是身子原主家的贵重物品中,精心挑选了一对玉瓶子、几套黄金铸成的器皿,计划用来给月容添妆。不过,赵世宇提出异议,说李画敏的家人都已经身亡,送他们曾用过的物品作嫁妆不妥当。于是,晚上赵世宇收工回来的时候,陪同李画敏去逛街,他们锤逛遍县城的首饰店、布店,精心挑选了几套精美的首饰还有一些丝绵锦帛等贵重物品,装了两箱子预备送给月容。李画敏又在大伯母从县城附近购买农庄给李婷婷作嫁妆中得到启发,当小鬼打探出桃源镇附近有人出卖田地时,李画敏让赵世宇返回桃源镇购买了拥有一百亩水田的庄子,作为送给月容的嫁妆。
李画敏把预备的两箱子东西和地契交到婶娘手中,说明是给月容添妆。婶娘知道李画敏已经要回了父母亲留下的财物,愉快地收下。
一个月后,无忧客站、无忧大院的改造工作完成。李月容成亲的吉日也到了。
这一天,坤伯带领二十多个徒弟来李三老爷家喝喜酒,二十多个强悍的男子纵马进入县城,胡家帮、飞刀帮的人认出是长乐村的,都远远避开不敢上前招惹。李画敏一直坐在月容的闺房里,陪同月容说话。看到身穿大红喜服打扮得娇媚动人、羞答答的月容,李画敏在打趣的同时,有几分羡慕,对自己穿越后稀里糊涂地成亲很是遗憾。
新郎官带着接亲的队伍来到,赵世宇与几个师兄弟接出县城,带领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热热闹闹来到李三叔家。一番忙碌,完成接亲仪式后新郎官把新娘子接走,赵世宇、阿森等人送出县城,送出几里路方才返回。
李大老爷这边,也是热闹非凡。虽说胡霸天和王夫人都不喜欢李婷婷。可是唯一的儿子娶媳妇不能马虎,花花太岁带领接亲的队伍绕了大半个县城,到李府接新娘子,场面是空前的喧闹。
三天后,李月容与新婚夫婿回门。
第四天晚上。晚餐后,赵世宇与三叔到书房谈话。
李画敏与婶娘、李祥柏谈论月容回门的事,天黑后回客房间休息。不久,赵世宇回来,等候的李画敏问:“宇,你跟三叔提今天晚上的事了吗?”赵世宇点头说:“说了。三叔听说今天晚上就可以除掉你大伯父,十分激动,他要跟随去亲眼目睹你大伯父的下场。”两人宽衣。早早休息。
三更响过。赵世宇叫醒李画敏,两人穿戴整齐,又叫去三叔。三人乘坐一辆马车,车旁按李画敏的要求挂上两盏青色的灯笼。马车来到李大老爷居住的大门前,马车停下。赵世宇小心搀扶媳妇下车。
李三老爷东张西望,没有看到预料中的大队人马,就问:“阿宇,你安排的人马在哪里?莫非他们只躲在暗处不现身么?”
“三叔,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三个。我在这里照看马车。你和敏敏进去。敏敏,你走路小心点。三叔,我不能进去。敏敏就拜托你照料了。”让怀孕的媳妇走夜路,赵世宇不太放心,叮嘱过她又请求三叔帮着照看。
“就我和敏每进去?”李三老爷再稳重,也不禁脊梁骨冒寒意。
李画敏取下一盏灯笼照亮,轻松自在地说:“三叔。走,你与我进去。那个浑蛋作恶多端。我们要替被他害死的亲人报仇。”
李三老爷硬着头皮,跟随李画敏走进虚掩的大门,顺甬道往内宅走去。李画敏如入无人之境,她提盏灯笼在小鬼什刹的指引下,朝李大老爷居住的房间走去。看到身边的三叔紧张地向四周张望,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李画敏轻声安慰说:“三叔,你尽管放心,整个府上已经被我们控制住的。你此刻就是大吵大闹,也不会有人跑来干涉的。”后来,遇到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躺在地上,李画敏踹一脚那家丁,他都没有反应,三叔这才放心。
进入房间,李大老爷与一个小妾在床上酣睡。李画敏说声:“什刹,把他提到地上来,将他弄醒。”
李三老爷吃惊地看到,床帐里的人自己穿过帐子,飞落地面,并慢慢睁开眼睛。李大老爷睡意朦胧时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怀疑自己在梦中,不断地揉搓眼睛,并站起来。李画敏一声吩咐,小鬼就对李大老爷一顿拳脚招呼,打得他鬼哭狼嚎头青面肿跌坐地上。
“什刹,给他点颜色。”
李画敏的话间刚落,房间里就出现了类似耍杂技的画面,李大老爷一大把年纪的人,不断地跳跃、翻滚、旋转,看得李三老爷眼花缭乱。李画敏一摆手,李大老爷从半空重重地摔下,已经半死不活了。
“三叔,你有话对他说么?如果没有话说,给他一刀完事。”房间内淡淡的血腥味,让李画敏胃里有些不舒服,她捂住鼻子,皱眉避到门边,将只有半条命的李大老爷丢给三叔处置。
李三老爷怒斥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一番,一刀刺入他的胸口,结束了他的狗命。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李画敏忙拉三叔走出房间,到空气清闲的庭院里,胃里的翻滚感觉方慢慢地平息。
朝外走的时候,李画敏觉得不能空手走开,就停步说:“三叔,我得拿走父母亲的财物。接下来看到的画面,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什刹,把这里值钱轻便的东西统统带走。”
李画敏打开幽幽盒子,无数大大小小的东西朝这边飞来,飞进幽幽盒子里。李三老爷被彻底震住了,朦胧的灯光中看到许多东西飞到李画敏手中,突然间消逝。不再有东西飞来,李画敏关上幽幽盒子,推了推僵化的三叔,朝大门外走去。
李三老爷浑浑噩噩地跟随李画敏朝外走,头脑里满是物品从各处飞来、在李画敏手中消失的镜头。乘坐上马车,李三老爷才想起说话:“敏敏,你真的会法术?刚才飞来的那些东西,你都藏匿到到哪里去了?”
刚才的事,让三叔受惊了。黑暗中,李画敏轻轻回答:“三叔,过年前我曾对婶娘说过,我会法术。婶娘没有告诉你么?”
“敏敏,我没有料到,你的法术会这般高。”李三老爷一半惊叹,一半的欣喜。
马车回到三叔家。
李画敏、赵世宇回到客房。李画敏兴奋地说:“宇,刚才我又扫荡一遍那府上,咱俩数数看有多少收入。”赵世宇怔忡,继而笑起来:“你呀,不像是上门去报仇雪恨,倒像是三更半夜去抢劫。我真怀疑你是在贼窝里长大的。明天再数吧,现在太晚上,休息不足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一听他提到孩子,李画敏乖乖地放弃数银子的念头,任由他替自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休息。赵世宇也脱下外衣,钻进被窝后拥抱着媳妇,两人很快睡熟。
李三老爷睡不着,他把刚才外出的经过,详细告诉夫人。夫妻两人对李画敏会法术惊讶而兴奋,悄悄地商谈。
天亮后,李画敏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出幽幽盒子里的东西,清算昨天晚上的扫荡到底有多少进帐。赵世宇从外面进来,看到李画敏坐在床边,饶有兴趣地数摆放在床上那堆银两、金银器皿等乱七八糟的值钱东西。
李画敏兴高采烈地冲刚进来的人说:“宇,经过昨天晚上这次扫荡,我够本了。父母亲留下的家产,已经全部让我讨回来了。”
赵世宇坐在床边,看床上摆的财物,再看看两眼发亮数银子的人,忍不住笑:“小强盗!三更半夜去偷东西。幸亏你是我媳妇,否则我就是挣有万贯家么,都禁不起你抢劫。”
李画敏没理会赵世宇的调侃,她兴致勃勃地说:“我这次是够本了。等他们再从别处搬来银子时,我再去收利息。”
赵世宇黑了脸,说话加重语气:“不准去!你现在有身孕,晚上行动是很危险的。”
“你不高兴,我不去就是了。”看到有人面色不对劲,李画敏适时改变口风。心底里,李画敏却不服气:“父母亲挣下的几万银子,被人霸占了去,只是收回本不行,我得设法收点利息。”
正文 174.扫荡,已是上瘾(下)
李画敏叫赵世宇帮忙,两人一起数昨天晚上扫荡来的东西,得出的结果是:铜子一百五十吊,现银有一千二百多两,黄金五十两,另有贵重物品几十件,保守的估算昨天的收入不少于四千两银子。
“唉,我还以为有价值一万多两呢,区区几千银子的东西,害得我白高兴一晚上。李婷婷的嫁妆就价值几万两,谁能想到她的家里只有这几千两,想是嫁女嫁穷了。”李画敏有点失望,望床上这堆银子轻轻叹气。
赵世宇在她额头轻轻弹一下,戏笑说:“你也太贪心了。半年前,我们来县城卖荔枝,几天才挣了三十六两银子。昨天晚上出去几个小时,就收入四千多两银子,还嫌少。要不,你干脆去偷个金山回来。”
李画敏暗中算了算,得出一个结论:给李大老爷霸占去的家产,已经全部收回,并且赚了他们的三十几两银子。李画敏微笑叹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我拿回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嘿嘿,我不过是顺手牵羊多拿了他们的三十几两回家。”
当了赵世宇的面,李画敏从幽幽盒子里取出四个大包袱,两个最大的放到地面上,两个较小的放到床上。赵世宇好奇心起,打开包袱看,眼睛瞪了好几分钟才可以眨动,这四个包袱里装的分别是铜子、银子、黄金和金银玉器,价值约五万,是之前李画敏第一次扫荡大伯父家收回的财产。
“早知道我媳妇身上藏有几万两的东西,我就不干活了,整天吃喝玩乐就行。哎哟,我真是傻子,为了节省几两工钱,居然每天累得出一身臭汗。”赵世宇笑嘻嘻地摆弄包袱里的银子。虽然早知道媳妇身上有价值几万银两的财物,不过赵世宇是首次看到这些东西。
李画敏把刚刚到手的东西按类放到包袱里。把包袱重新包好,放回幽幽盒子里。放到最后一包黄金时,李画敏显耀似地冲赵世宇掂了掂手中的黄金,得意洋洋地说:“嘿嘿,这是我的私房钱。你不是说过么,养家是男人的事,家里的花销由你来出,要想动我的私房钱,除非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许多黄澄澄的、白花花的、亮闪闪的在眼前消失,让赵世宇感到怅然若失。他倒在床上,望去梳妆的人:“那么,你这些玉的、金的、银的、铜的。留下给谁花?”
李画敏在镜里观看赵世宇,冲镜子里面的人做个鬼脸:“留给我自己花呀。从此以后,我要吃世上最好的食物,穿世上最好的衣服,人生在世么。得及时行乐。嗯,若是还花不完,我会留下给孩子。等孩子们长大成人的时候,我把东西送给他们,说:‘孩子,这是母亲送给你们的。’”
赵世宇哈哈大笑。从床上翻身坐起:“我虽然没有随身藏匿几万两,你吃的、穿的还供得起。你那些东西,就留十几二十年后说‘孩子。这是母亲送给你们的。’”
李画敏梳洗完毕,和赵世宇一同去吃早餐。
餐桌上,摆放了精心熬出的燕窝粥银耳粥、排骨粥、红枣莲子粥和白粥,配了几样精致的咸菜。李画敏叫侍候的丫环给自己装了碗白粥,就着咸菜吃早餐。赵世宇自己装了碗排骨粥。喝粥的时候晃眼见到媳妇碗里的稀粥没有一点油腥。嗯,这就是她刚才说的最好的食物?赵世宇嘴角弯了弯。遇到三叔探询的目光,忍住没有笑起来。
三叔和婶娘昨夜失眠,眼眶都黑了一圈子,他们用早餐的时候,都留意李画敏、赵世宇的举动。看到李画敏、赵世宇一如往常用早餐,好像昨天晚上外出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三叔是自叹不如,他昨天晚上出发前没有合过眼、回来后翻腾了许久勉强迷糊过去。婶娘更关注李画敏,昨天晚上的事,要不是出自丈夫的嘴,她肯定以为是编排的。
早餐后。
赵世宇要去新开张的无忧大院看看,临出门时叮嘱李画敏:“敏儿,你老实呆在三叔家里休息,不准你外出。昨天晚上你睡眠不足,可以趁我不在家适当休息。那边的事,就至此为止,不要再去干扰他们了。”那边的事,自然是指大伯父家里的事了。
李画敏爽快地答应,并在赵世宇出门之前,回客房躺下,向这位哆嗦的丈夫表明:瞧,我是很听话的。
赵世宇放心出门。
三叔吃过早餐,并没有去药铺坐镇,而是回房间跟婶娘嘀嘀咕咕。从昨天晚上的事,加上今天目睹李画敏、赵世宇的表现,夫妻俩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素有“凶神”之称的赵世宇不简单,自小看着长大的李画敏也不简单。让三叔、婶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李画敏过去就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怎么离开几个月后突然变得法术高超了?
三叔低声说:“昨天晚上,走进那府上时,我胆战心惊的双腿直打颤,敏敏挑个灯笼慢悠悠地走,比走在大街上还轻松。更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无数的东西从四面八方飞来,到她手上就突然变小、消失了。阿宇出门去了,你瞅个机会去打探,敏敏什么时候会法术的?”
客房里,独自躺在床上的李画敏,并没老实地休息,而是与小鬼什刹说话。听小鬼讲述大伯母家哭声震天,大伯母哭得晕厥过去,堂哥被人从妓院找回来后吓傻了,刚刚回门的李婷婷从胡家跑回来,花花太岁从后面追赶来李府。大伯母家乱成一团!李画敏咯咯地笑:“活该!他们也有今日!这就是报应。”
小鬼这个包打听说出一个新的消息:“敏敏,李婷婷叫花花太岁回胡家,借来五千银子埋葬父亲。”
“五千两!才五千两?太抠门了,才五千两。”李画敏条件反射地精神振作,“有五千两也不错。什刹,今天晚上我去收五千两做利息。”
“阿宇不是不允你晚上外出么?”刚才李画敏决向小鬼抱怨过。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只要肯开动脑筋。总有办法解决的。
婶娘带领丫环走进客院,听到李画敏居住的客房里传出笑语。婶娘停步,凝神聆听,问跟随的丫环:“二姐夫不是出去了吗?谁在二小姐房间里说话?”侍候在客院外的丫环摇头:“夫人,奴婢跟随二小姐回来后,一直站在院门外侍候,没有看到有人进入,二小姐房间里应该没有外人。”
房间里,小鬼告诉李画敏说,婶娘来看望她了。李画敏收起笑意。从床上坐起来,四下张望恰好看到桌子上有本讲述趣味故事的书本,她急中生智拿了本书在手中。婶娘只带贴身的丫环进入客房。看到李画敏捧本书边看边笑。
“婶娘,你来瞧这书上说的,真真是有趣。”李画敏捧书本站起,笑着迎接婶娘。
婶娘走近看,就李画敏手中看书本。里面讲述的是一个男子惧怕妻子,一次惹恼了妻子被追赶,无处可跑时躲进床底下。妻子拿扫帚向床底下捅,威胁说:“你要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就别躲到床底下。”男子看到妻子捅不到自己,趴在床底下得意洋洋地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去就不出去。”
李画敏手指书本,笑问:“婶娘,你说可笑不可笑。他若真是大丈夫,干什么还躲到床底下去?”
“这故事还真是有趣。”婶娘回答的话中,另有深意。
李画敏看掩饰了刚才跟小鬼说笑的事,便请婶娘坐下说话。闲聊几句,婶娘让侍候的丫环都离开。问李画敏何时学会了法术。李画敏心眼儿转了转,真真假假地说:“婶娘。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并不会法术的。我沉下河底的时候,遇到个神仙,他要求我时常弄酒给他喝,他帮我做一事些。我答应了。”
婶娘半信半疑:“神仙时常帮你?比如说昨天晚上的事,是神仙帮的忙?”
“对呀,因为昨天晚上请他帮忙,我送给他一坛子的女儿红作为酬谢。”李画敏凑近婶娘,轻声说,“若不是有特别的事,我是不肯轻易请他帮忙的。他不是肯轻易出手相帮的。”
婶娘跟李画敏聊了半晌,返回房间将打探到的信息告诉丈夫。三叔若有所思:“我以为敏敏真的会法术,原来是请神仙帮忙。敏敏能够请动神仙来帮忙。”夫妻二人又悄悄地商议。
李画敏一直惦记花花太岁借给大伯母的五千两银子。
黄昏时候,李画敏听小鬼什刹说,大伯母已经花了七百多两银子,心痒痒得恨不能马上把剩下的四千几两拿到手。居然他们过去可以煞费苦心地夺取自家的财产,如今自己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行,得去大伯母家收利息。
晚餐后,李画敏时刻想着从赵世宇身边脱离。机会来了,三叔约赵世宇到书房谈话,一副彻夜长谈的模样,李画敏便慢慢地朝大门走去。李画敏在三叔家赫然是半个主人,却又不受三叔、婶娘的约束,因此李画敏朝大门外走,过往的下人只是恭敬地行礼问安,并不干涉李画敏的行动。
在一个拐弯处迎面遇到李祥柏。李画敏喜欢,拉住这个堂弟:“祥柏,有空么,陪我出大街上逛逛。”李画敏叫李祥柏回去换一套白色的衣服,两人都穿着白衣服走出李家大门。
李祥柏护着李画敏,在大街上行走。李画敏将李祥柏引到大伯母家外。李府大门外,已经挂上白幔、白灯笼,来往的人都身穿素服。李祥柏惊问李画敏来这里干什么。李画敏笑说:“祥柏,大伯父过世,我们小一辈的,按礼不应该来祭拜吗?走,我们进去向大伯母、大哥哥吊问请安。”李祥柏不肯前行,只是站在原地远远观望那悬挂白灯笼的府门。
李画敏跟李祥柏耳语一番。李祥柏笑着点头。李祥柏搀扶李画敏走到李府大门,混在一队祭拜的人群中进去。进到李府内,在小鬼什刹的指点下,李画敏拉李祥柏避开人朝后院去,进入大伯母居住的院落。
“祥柏,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叫嚷。”
李画敏轻轻地叮嘱,同时打开幽幽盒。小鬼什刹明白,取出藏匿在大伯母房间箱子里的银子,放进幽幽盒子里。站在李画敏身边的李祥柏,暗淡的灯光中看到有东西飞到李画敏手中,转眼间不见了,他捂着嘴巴吃惊地看。
银子到手,李画敏拉李祥柏撤退。小鬼帮助开路,把与李画敏迎面走来的几个人弄晕了,李画敏大方地拉李祥柏在他们身边越过,顺利走出李府大门。李画敏不敢在大街上逗留,与李祥柏赶回三叔家中。回去的路上,李画敏叮嘱李祥柏要保守机密,刚才的事不能告诉赵世宇,只说是到大街逛荡。
赵世宇在大门等候李画敏。看到李画敏和李祥柏牵手进来,赵世宇迎上去,拉了李画敏不断打量,看出她没有出问题这才放心。赵世宇责怪:“敏敏,我不是叫你晚上不要外出么?外面不太平,你有身孕的人晚上外出,更有危险。”
“呃,祥柏要去逛街,独自一人出去没意思,我便陪他一同去。”李画敏笑眯眯地,说话的时候,悄悄捏了李祥柏一把。
李祥柏硬着头皮,替李画敏圆谎:“姐夫,因我要出门,看到敏敏姐姐闲得无聊,便约她一起逛荡。”
赵世宇不相信,以赵世宇对媳妇和李祥柏的了解,已经猜出事情的大概经过。不过,李画敏平安回来,赵世宇不想再追究,他跟李祥柏告辞,拉了李画敏回客房休息。李画敏观察赵世宇,看他心平气和地看书,就以为成功瞒过了他,不禁暗中窃笑。
第二天.李画敏瞅见赵世宇又到书房跟三叔说话,便去找李祥柏居住的院落。等李祥柏的小书房里只剩下二人时,李画敏取出二千两银子给他,笑眯眯地说:“昨天晚上,我们挣了四千两银子。一人一半,这是属于你的。”
李祥柏将李画敏看了又看,问清楚是昨天晚上从大会伯母家偷到的,把银子收起来。李祥柏兴奋地问:“敏敏姐姐,今天晚上还去不?一想到他们不见银子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便浑身是劲。若是可以,我真想连房屋都偷走,让他们扑街。”
李画敏遇到知音,高兴地说:“要是能够甩开阿宇,我自然想去的。偷他们的银子,我心里特别舒畅。”
正文 175.商议,铲除黑帮
李画敏不时向小鬼什刹打听大伯母那边的情况。昨天晚上,那边的人发现银子不翼而飞,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今天卯时,堂哥派人飞马回老家取银子来;今天已时,李婷婷当了自己的部分嫁妆,得二千两银子给母亲应急;夜幕降临,回老家取银子的人回,带回六千两银子,堂哥把银子锁在自己房间,派了十个心腹守住。
“嗯,警惕性很高的嘛。可是,十个人就想守住这六千两银子?!”李画敏偷着乐,对那警戒森严的六千两银子更感兴趣。嘻嘻,在十个人眼皮底下拿东西,更有挑战性。
赵世宇察觉到李画敏心神不宁,猜出她的心事,劝她不必再外出偷东西,且盯得牢牢的不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李画敏假意答应,暗示李祥柏帮忙自己脱身。李祥柏集中家中的几个护院,请赵世宇指点他们几招。赵世宇热心地和几个护院切磋武艺的时候,李祥柏与李画敏走出大门,李祥柏亲自赶马车载李画敏朝大伯母家而去。
李画敏和李祥柏费了点心机,混进乱哄哄的大门,在小鬼什刹的帮助下靠近放银子的地方,越过那些晕厥过去的守卫人员,拿走了银子。赶回去的马车上,李画敏算了一笔帐,得意地笑了:“这下子,总算是连本带利讨回来了。几万两银子的利息,足够了。”
不过,回到三叔家,李画敏就笑不出来了。赵世宇沉着脸等候在大门内,三叔、婶娘不安地站在赵世宇旁边。之前是赵世宇找李画敏,继而是三叔、婶娘让下人帮忙找李画敏,几乎要把整个宅院翻个遍。管理马车的下人说出李画敏已经与李祥柏出门,赵世宇登时便沉下脸。
嗯,给逮个正着。
李画敏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找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可是,赵世宇根本就不说话,拉了李画敏往居住的客院走去。李祥柏也被父母亲带进书房训话。
赵世宇大步地朝客院走,大手拉住李画敏不放。李画敏心虚,不敢提出抗议,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可是,生气的赵世宇是越走越快,李画敏感到吃力,不得不抗议:“喂,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一双脚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像你自己单独行走轻松。你想谋杀我?这可是一尸两命的”
赵世宇停步,阴郁地望媳妇。李画敏趁机喘息,一手叉腰一手擦额头汗水。赵世宇一把抱起李画敏。大步朝居住的客院走去,迎面走来的下人突然看到这暧昧的镜头不知所措,还没有想清楚是请安还是闭上眼睛,赵世宇已经抱着李画敏在他们身边越过。
回到居住的客院,赵世宇走进灯光明亮的房间。把李画敏放到床上,紧接着举起巴掌要朝她屁股扇下去,凶巴巴地说:“我早说过你,不准晚上跑出去。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李画敏一看要遭殃。闭上眼睛扯开嗓子叫嚷:“打吧,打吧,这点皮肉之痛。我还受得了。不过,要是一巴掌把孩子打飞出来,不关我事。你母亲说,这可是个儿子呢。”
举起的手掌迟迟没落下。
李画敏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赵世宇举起的大手定格在半空。眨了眨眼,冲他得意地微微一笑。明显地表露出就知道你不敢打的意思。气得赵世宇一巴掌落在身旁的椅子上,把椅子拍得粉碎。李画敏吓了一跳,静静地看赵世宇。赵世宇坐在床边,憋着一肚子气看她,无可奈何。
书房里,三叔和婶娘都责怪李祥柏不懂事,晚上带领有身孕的姐姐外出乱跑。李祥柏反过来安慰父母,说李画敏法术高强,带她外出不会出事的。李祥柏将两夜跟李画敏到大伯母家偷东西的经过,详细告诉父母亲。
震惊之后,三叔陷入深思。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三叔对妻子和儿子说:“既然敏敏有这种能力,我们为什么不设法铲除县城的两个黑帮?为民除害,自己也不必胆战心惊地过日子,是一举两得。”
“父亲,你是说,借敏敏姐姐的法术,除掉胡家帮和飞刀帮?”惊骇之后,李祥柏联系两天夜晚的见闻,改为赞同父亲的说法,因为他坚信李画敏有这种能力。
婶娘欢喜地说:“若是这县城没有胡家帮和飞刀帮,日子才太平。不过,就不知道敏敏答应不?”
……
客房里,李画敏和赵世宇仍在相持。
李画敏首先打破沉默,不服气地说:“他们之前谋害我的家人,夺走我家的财产,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报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对吗?”
赵世宇生气地责问:“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黑灯瞎火的你在外面跑,我在这里担惊受怕的,总害怕你一不小心摔倒或者被人碰到。就是你平安无事地回来,我也不希望你老是去偷东西。”
“喂,我不是去偷东西,我是去收利息。他们霸占我家的财产快一年了,我要回家产后收点利息不为过的。”小偷小摸、梁上君子等行为,是李画敏所不耻的,可是去大伯母家拿东西,李画敏认为解气。
嗯,偷大伯母家的东西,不是偷,属于收利息。收取利息么,理所当然的。
赵世宇斥责:“别狡辩!若是让别人知道,我们花的银子是利用这种手段得来的,我将会无地自容。我希望,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凭自己本事挣来的。我不喜欢偷来的东西。”
不喜欢偷来的东西?!
李画敏打量赵世宇,重新认识自己的丈夫。认真反醒自己,李画敏没有犯错误的感觉,不过为了家庭的和谐,她有必要跟丈夫保持一致:“好吧,以后我听你的,不再去拿他们的东西了。不过,已经拿回来的东西,我是不会退还给他们的。”
“真的假的?”赵世宇被媳妇骗过的次数多了,不肯轻易相信她的话。
李画敏娇嗔地瞪他一眼,郑重其事地举手发誓:“我发誓,除非经阿宇同意,要不以后不再晚上去拿别人的东西。如果做不到,天……”誓言还没有说完,嘴儿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赵世宇不允许她发这种毒誓。
李画敏看他脸色缓和,搂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倒打一耙怪他刚才差点儿拉得自己背过气,刚才行走太快如今腰间酸痛。赵世宇信以为真,不禁内疚,轻轻地给她擂腰。李画敏靠在他胸前,舒服地闭上眼睛,开始还得意地窃笑,不久脑袋昏沉,不觉迷糊过去。
媳妇软绵绵在靠在自己身上,赵世宇停止擂腰,轻轻抱她躺下,自己也熄灯休息。
婶娘派人来客院,欲请赵世宇和李画敏去书房商谈。丫环来到客院,李画敏他们居住的客房灯已经熄灭了。
天亮后,李画敏迟迟没有起床,决定放开大伯母那边的事心无牵挂的她,又开始赖床睡懒觉。赵世宇坐在床边练字,让丫环告诉三叔、婶娘先用早餐。日上三竿,李画敏醒来,梳洗过了与赵世宇一同去用早餐。
三叔、婶娘和李祥柏已经等得心焦了。等李画敏和赵世宇用过早餐,请他们二人一同到书房商议事情。
看到三叔、婶娘和李祥柏冷峻的神色,李画敏和赵世宇都意识到有大事要商议,都屏气凝神等待。
“阿宇,敏敏,三叔请你们来,是有件大事跟你们商量。”三叔开门见山地说,“我们计划,把胡家帮、飞刀帮这两个作恶多端的黑帮一举铲除了。”
李画敏和赵世宇都僵化。李画敏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一句:“三叔,你说铲除什么?”刚刚进入书房时,李画敏以为三叔所说的事跟大伯母那边有关。
三叔重述一遍刚说的话,又将搬来县城后耳闻目睹胡家帮、飞刀帮的罪恶昭彰。末了,三叔激动地说:“既然我们有能力,就应该铲除这种恶霸,不能听任他们祸害百姓。”
婶娘和李祥柏也讲述了迫切希望铲除两太黑帮的愿望。
确信三叔是在计划灭了胡家帮、飞刀帮两大黑帮,李画敏心里第一个反应是:应该!将事情放到大脑里过滤,杀掉两大黑帮的几百多人血淋淋的恐怖!再往深处细想,自家开的无忧客站生意兴隆,就因为它可以保住顾客不受黑帮迫害,若是没有了黑帮,生意还会兴隆吗?有了这些想法,李画敏犹豫不决,看赵世宇:“阿宇,你说呢?”
“杀!这种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的东西,不除掉他们难得清静。”赵世宇的态度果断,他担忧的是,“不过,这事主要依赖于你。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能够来回奔波于城东城西么?这事,是否等几个月后,你生下孩子再说?”身为一个丈夫,当然得牵挂媳妇的身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