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画敏笑吟吟看李祥柏:“若是阿宇同意,我就帮你;若是他不同意,别怪我无情无义。”嗯,亲疏有别,没有为了帮助你,跟丈夫对着干的。
李祥柏心中有数,绽出笑容,似笑非笑地看李画敏,压低声音说:“敏敏姐姐,我知道你最喜欢做有刺激性的事情,跟你外出两晚偷到四千两银子的事我记忆犹新。秋峰寨的强人盘踞多年,抢夺来的财物不计其数,反正清除匪徒后都是充公,你若是那时利用法术来个顺手牵羊……”
“哼,用得着你来提醒?呵呵,荡平秋峰寨后,我要在省城买座庭院,以后再来时有个落脚地方,老住在姨妈家不方便。到时候我分你一份,有了银子你准备干什么?不过这事事先不能让阿宇知道。”
“鬼鬼祟祟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随着说话声,赵世宇走进来,他只听到李画敏说不能让自己知道,其他的没有听清楚。
正文 290.剿匪,有争议(下)
李画敏和李祥柏你看我,我看你,都在考虑是坦白从宽,还是誓死抵赖。李画敏好后悔,不应该将侍候的人统统赶走,以至于赵世宇回来到都没个禀报的人。而李画敏和李祥柏的表现,落在赵世宇眼中更有做贼心虚的嫌疑。
李画敏殷勤地泡花,亲自捧给赵世宇,话语娇柔得让李祥柏打颤:“宇,累不?你在外辛苦半天,来,喝杯茶水润喉。”对赵世宇的话避而不谈的李画敏,甜笑着望赵世宇,哈巴狗儿般的巴结讨好。
李祥柏从李画敏的行动中受到启发,向赵世宇迎去,干笑着说:“姐夫,别说得这般难听,好像我跟敏敏姐姐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不过是长时间不见面,难得如今在一起,互相关心一下而已。”
赵世宇接过香茶,慢慢饮,锐利的目光在李画敏和李祥柏身上扫几个来回后,若有所思地说:“你们两个,一定是在说秋峰寨的事。祥柏,你背着我,挑唆你敏敏姐姐同去攻打秋峰寨。”
李祥柏讪讪地避开赵世宇的目光,冲李画敏眨眼,示意她答话。
“宇,你说对了,我们在说攻打秋峰寨的事。”既然赖不掉,干脆利落承认了,反正他又不能将自己怎样。
赵世宇霸道地宣布:“我不管你们商量得怎样,我还是那句话:敏儿你不得参与剿匪的事。”
若是其他的事,李画敏不会当别人的面驳赵世宇的面子,攻打秋峰寨的事如果就这样定下了,山洞中的美酒、金银财宝与自己无缘还是小事,李画敏不能眼看赵世宇和李祥柏去涉险,他们一个是自己心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亲近的弟弟。
“如果我不能去。你们谁也别想去剿匪。”李画敏睁大眼睛,盯住赵世宇,“我如果不去,你们去是凶多吉少。要么我跟你们一同去,要么就放弃剿匪,这事没有商量。”
“敏儿,别胡闹。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能参与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剿匪的事自有我和祥柏跟姨父商议。”
……
李祥柏尴尬不已,眼巴巴地看李画敏和赵世宇争执。劝解失败,拔腿就走不妥,留下观望也是困窘。为李画敏是否应该参与剿匪的事。李画敏和赵世宇争吵得面红耳赤,屋内开始弥漫着火药味儿,不断提高的话语震得李祥柏耳朵嗡嗡作响。就在李祥柏被吵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却出现了戏剧性的画面。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有危险。不想让我去。可是,我也担心你呀。我不去,你更危险。你要是出了事,你叫我怎么办?你叫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李画敏扑在赵世宇怀中,紧紧抱住他不放,好像一放手这个强壮的男子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放声大哭。雄狮般咆哮的赵世宇僵了片刻,张开双臂抱紧妻子,脸庞紧贴秀发。低声喃喃着,李祥柏听不清赵世宇在对李画敏说什么,只知道语调很温柔。
刚才还是唇枪舌剑、硝烟弥漫,转眼就风和日丽、柔情似水,让成亲未久的李祥柏傻眼。僵化半晌。李祥柏后知后觉地悟到自己的多余,悄悄朝门外退去。
李画敏仍然抱紧赵世宇。湿漉漉的脸颊紧贴湿漉漉的衣衫。两人相拥半晌,李画敏的话语中仍带着哭腔:“宇,我不是有意让你为难的。我实在是担心,如果没有我的法术相助,你们太过凶险了。我担心,我害怕。”
“好了,敏儿,别哭了,好不好?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别难过了,我们不一定要攻打秋峰寨的。别哭了,哦。”
……
约半个小时后,李祥柏随兰花返回小客院。李画敏和赵世宇闲淡地品茶,要不是瞟见李画敏两眼微红,李祥柏都怀疑刚才爆发战争的不是这对夫妻而是另有其人。赵世宇示意李祥柏坐下:“我们先听敏儿说秋峰寨的情况,再考虑是否要攻打秋峰寨。”
李画敏提笔画出一副秋峰寨的平面图,指示上面的标记向赵世宇和李祥柏说:“秋峰寨之所以易守难攻,一是凭借地势险要,从山脚下到秋峰寨唯有经过这条不足十尺宽的石路,石路的一面是石壁无法攀登,另一面是崖壁摔下去非死即重伤,而秋峰寨的后面是辽阔的森林便于强人逃脱,三年前官兵费尽周折仍让秋峰寨强人逃脱的原因是,强人所居住的山洞中有一秘道直通地下河;二是凭借法术,秋峰寨的大当家懂五行之术,他布设在山寨大门上的八卦罗盘可以护住整个秋峰寨,让外面的人无法用法术干扰秋峰寨,山寨上的几个洞穴中喂养有毒蛇、蜈蚣、蝎子,大当家可以驱使这些毒虫攻击来犯之人。”
赵世宇和李祥柏盯住秋峰寨的平面图,听得眉头皱了又皱。
“敏敏姐姐,你是有办法收拾他们的,对不对?”李祥柏期待地看李画敏。
“阿宇去,那个大当家没法驱使毒虫进攻,但是他们的大石头、大滚木居高临下砸下来,进攻的人多半会在石路上成为肉酱;我与阿宇同去,毒虫不会向我们进攻,大石头、大滚木也砸不下来。所以,我如果不去,你们就不要冒这个险了。”
“敏儿,你真的有把握,可以挡住大石头、大滚木?”赵世宇很不放心,他自己是面对死亡都不会眨眼的人,可是却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面对危险。
李画敏深深地看担忧的丈夫:“阿宇,我若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做这种冒险的事。我绝对不会让欣欣、燕儿和浩浩没有父母,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李祥柏笑了,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率领去剿匪的人凯旋归来。赵世宇仍是愁眉不展,说是再考虑。直到第二天下午,到城外进香回来的路上,李画敏用幽幽盒子将一块巨石击为粉末,赵世宇才同意李画敏同去攻打秋峰寨。
李祥柏向岳父大人提议清剿秋峰寨时,遭到了拒绝。
这位岳父大人训斥李祥柏:“秋峰寨的强人是容易清剿的?多少建功心切的人为此丢了性命。你别为了立功晋升晕了头。你们刚刚成亲,你若是有个差错,让芷芸怎么办?你想有所建树,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这位谢大人害怕新婚的女儿成为寡妇,不同意李祥柏带兵剿匪。
“岳父,我不是立功心切晕了头,而是要把握难得的时机。有敏敏姐姐和阿宇姐夫相助,我会成功的。”
谢大人不相信李祥柏的话。李祥柏悄悄将过去清除胡家帮、飞刀帮的事,告诉了岳父大人,并拿出李画敏所画的秋峰寨平面图,指示给谢大人看。谢大人心动,请赵世宇商议此事。
谢大人问:“阿宇,依你看,需要派出多少官兵才可以?”
赵世宇胸有成竹地答:“姨父,就凭我们无忧大院的能力,完全可以攻下秋峰寨。祥柏是我的好兄弟,我要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所以无忧大院与官兵联合攻打秋峰寨。”目睹了幽幽盒子的威力后,赵世宇相信攻下秋峰寨并非难事。
李画敏的姨父半信半疑,赵世宇又说,到时候无忧大院的人冲在最前面,等攻破秋峰寨后官兵再冲上去。不过,赵世宇提出要求,李画敏参与其中的事,不得向外人泄露,他可不想自己的娇妻随着清剿秋峰寨的胜利而家喻户晓,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资料。
李画敏的姨父到衙门向其他大人商议,几天后作出决定。
赵世宇亲自返回长乐村和县城,十天后带了一百个护卫、师兄师弟来到省城。
临出发前,李画敏将三个孩子托付给姨妈,只说自己到其他地方办事。赵世宇带领一百人打着无忧大院的旗号,李祥柏带领二千官兵,浩浩荡荡朝秋峰寨奔去。李画敏的姨父亲自带领两千人马,在后面接应。
李画敏独自坐在四匹骏马拉的马车内,听小鬼什刹说秋峰寨的情况:“他们已经知道有官兵来攻打,搬了无数的大石头、大滚木堆放在石路上面,说要把来人统统砸成肉酱。他们还将存放美酒、金银财宝的山洞封了,各人打好包袱,随时准备逃跑。”李画敏轻笑:“他们跑是跑不掉的,山洞封了我不会扒开么?”小鬼什刹叮嘱:“敏敏,别忘记了,那些美酒都留给夜帝,他老人家已经知道这事了的。”
两天后,赵世宇带领的人马和官兵都来到秋峰寨下的大路。李画敏走出马车,隔着面纱仰望路旁的秋峰岭,隐约可见岭上有旗帜晃动,她暗暗盘算:“那山洞中的金银财宝的三成到底有多少?对了,直接要黄金和白银,不必兑换可以直接使用。不过,要些奇珍异宝也不错,摆在房间里闲时瞧瞧。”
一只大手抓住李画敏,赵世宇的叮嘱打断了李画敏的暇想:“记住,紧紧拉住我手,不得离开我的身边。”
“当然。”李画敏反手拉紧赵世宇的手,也叮嘱他:“在冲到山寨的大门前,你不要松开我的手,吩咐你的人紧紧跟随在后。”虽然小鬼什刹一再说,幽幽盒子足可以保护两三百人冲上石路,李画敏仍不敢大意。要是出现伤亡,弄再多的金银财宝都难以补偿。
李画敏手拿幽幽盒子,赵世宇手握大刀,两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随一百个打着无忧大院旗号的人,朝秋峰寨冲杀而去。
正文 291.听话,小心罚你
剿匪比事先设想的还顺利。当李画敏的姨父带领另外两千人马来接应时,赵世宇和李祥柏已经指挥人将活着的强人全部捉住,将山洞中毒虫烧成灰烬。
回省城的路上,李画敏仍然坐在四匹骏马拉的马车内,已经除掉面纱的她抿嘴笑了又笑。过去,李画敏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打仗是这般的有趣,恍若前世玩的电子游戏。当李画敏手捧幽幽盒子护住一百人马冲上秋峰寨后,赵世宇和那一百人还没有动刀剑,李画敏三次掷出幽幽盒子就让秋峰寨的强人无心迎战、四下逃窜:第一次掷出幽幽盒子,将秋峰寨大门上的八卦罗盘打成粉末;第二次掷出幽幽盒子,将念念有词要施法术的秋峰寨大当家和他身边的几个人打成肉酱;第三次掷出幽幽盒子,将秋峰寨的大堂砸成破砖烂瓦。趁着混乱,李画敏成功取走了山洞内金银财宝的三成,外加二十件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当李画敏眼前闪出赵世宇板着的脸庞,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李画敏脱离赵世宇的视线范围足足有一个小时,违反了事先的约定,让赵世宇十分生气,找到李画敏后一直绷脸没有跟李画敏说过一句话。
“唉,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得想办法哄他转怒为喜才好。”哄生气的丈夫回心转意,法术高超的小鬼什刹就无能为力了,得李画敏自己动脑筋。
同来剿匪的官兵都知道,是因为请来马车中那位法术高超的仙姑,才使得剿匪成功,因此都好奇地注视李画敏乘坐的马车。歇息的时候,蒙着面纱的李画敏更是成为官兵注目的焦点。在几千人的注目下,李画敏无法亲近赵世宇,无法哄他原谅自己。赵世宇也不曾接近李画敏。李画敏惴惴不安,搞不懂丈夫是避嫌还是在生气。
回到省城,李祥柏亲自驾马车送李画敏到自己的小庭院。李画敏换过衣裳,与在此等候的赵家人马返回姨父家。
几天没有看到三个孩子,李画敏怪想念他们的,顾不得姨妈和其他人在场,抱过浩浩在肥胖柔软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几下。浩浩热烈回应,搂抱李画敏的脖子在母亲脸颊上啃出几个细细的牙印,张开湿润的小嘴糯糯地叫唤:“娘——”乐得李画敏搂在怀中又狠狠地亲吻,直叫小宝贝。浩浩黏住母亲怀中不肯离开。李画敏抱着浩浩刚与姨妈说上两句话,玩耍中的欣欣和燕儿抛下两个小表哥跑来,一左一右搂抱李画敏脖子亲热。然后又紧挨李画敏坐下。两个小表哥来约欣欣和燕儿继续去玩耍,两个小家伙都不肯离开,拉着李画敏的衣角生怕母亲又突然消失。
晚上,谢府中大摆酒宴,庆贺剿匪成功。
后院的宴席散得快。李画敏回小客院照料三个孩子睡下,独自躺在床上等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画敏放下手中的书本时,赵世宇一身酒气走进房间。
“宇,你回来了。哎呀。你喝酒太多了,一身的臭汗,一身的酒气。”
李画敏用手捏住鼻子。嫌弃地叫赵世宇快去沐浴。灯光下,赵世宇斜睨李画敏,并不答话,径直朝床走去,重重地倒在床上。李画敏走去推赵世宇。叫这个酒气熏人的家伙先沐浴再休息,可是赵世宇舒展手脚摆出个“大”字。片刻就发出鼾声。
无法,李画敏叫丫环抬来热水,关上房门,使出吃奶的劲扒光赵世宇的衣服,给他擦拭身子。当然,这种事李画敏不一定要亲力亲为的,可以叫丫环们代劳。不过,李画敏宁愿自己辛苦,也不肯让丫环们有亲近自己丈夫的机会。在李画敏想来,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肯定是太监要不就是女扮男装,或者是那方面不行的伪男人,哪里有生理正常的男人与女子裸裎相对时还刹得住,特别是像赵世宇这种性欲旺盛几乎要晚晚春宵的男子。李画敏相信赵世宇对自己的深情,不过李画敏认为很有必要设置一个防护区,防止别的女子跟丈夫太过亲昵,帮助他不犯错误。
偶然照料喝醉酒的丈夫,尽妻子的义务,李画敏并无怨言。李画敏很细心,拧干毛巾上的水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赵世宇脸庞,十分轻柔地擦拭唯恐弄醒了他,擦拭干净脸庞接着擦拭脖子,一路下来到胸脯、小腹、双腿,再翻转身体擦拭后背。要是让丈夫一身臭汗一身酒气地睡觉,他不舒服,李画敏自己也跟着受罪。
直到帮赵世宇浑身擦拭个清爽,李画敏才扔了毛巾,给赵世宇盖上薄薄被单,然后叫丫环进来抬走浴盆。关上房门,放下帐子要休息时,赵世宇连续几个翻身,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赤裸裸的躯体。李画敏抓起被单要给他重新盖上,目光扫过那赤裸的躯体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看到他静静地闭上眼睛已经熟睡,李画敏放心坐在床边欣赏赵世宇。
淡淡的灯光透过床帐照射在赵世宇身体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迸射出男子特有的雄浑强健。
成亲多年了,赵世宇时常在亲热前痴迷地欣赏娇妻的躯体,李画敏害羞,虽然赵世宇曾鼓励娇妻观看自己,李画敏的目光也只停留在强壮的胸脯,不敢往下看。此时,他已经睡熟,不必担心自己色迷迷的模样落在他眼中,李画敏大胆地观看拥抱过无数次的躯体,先是想到健美大赛,然后又忆起这具躯体压在身上的沉重和缠绵悱恻。让李画敏惊奇的是,丈夫的身体慢慢起了某种变化,像征着男性的部位变得饱涨、坚挺。意识到了什么,李画敏赶紧躺下休息。
一只大手捞过来,一个强壮的躯体覆上来,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笑语:“不看了?好看不?”
李画敏又羞又恼,有种做贼被人当场逮到的困窘,她恼羞成怒地在硬实的肩膀上狠狠咬一下,恨恨地说:“你是故意的。”他故意装睡着,成心让自己出丑。
“对,我就是故意的。”赵世宇得意地俯视身下的娇妻,朝那微闭的眼睛轻吻,凑近她耳边轻笑:“我就是要惩罚你,故意叫你替我擦身的,谁叫你不听话让我担心。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喜欢看我的身体。好看不?要不要再看?”
李画敏脸上热热的,闭紧眼睛低声叫嚷:“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
“不好看,不好看!”
身体上的衣裳一件件被脱下,李画敏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有两束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体上来回摩挲,这样的温柔,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弄伤这细嫩的肌肤。
“敏儿,你真好看,世上再没比你的身体更美的了。”
赵世宇无所顾忌地倾诉对娇妻的喜爱,亲吻她,搂抱她,跟她融为一体。再没比这更畅意的,与心爱的妻子融为一体,不分你我,在她身子上驰骋,她细碎的娇吟是这世间最美妙的曲子……
天亮了,李画敏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意外看到赵世宇仍躺在身边。赵世宇侧身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如果以后再不听话,我就狠狠地惩罚你。”看李画敏睡眼迷茫,赵世宇凑到她耳边补半句“让你下不了床。”李画敏嘟着小嘴,翻身不看他,脸慢慢红了,这个家伙,难怪昨天晚上折腾得特别厉害,原来是有意的。
赵世宇将李画敏扳转过来,收起调笑的神色,认真的说:“敏儿,你不知道,那天你突然在我身边消失,吓得我心惊胆战,总担心你出事。我知道,你会法术,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秋峰寨的大当家就是倚仗会法术无法无天才有如今下场的。敏儿,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孩子们,别老做冒险的事,行不?”
“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不会做这种事了。”李画敏乖巧地认错。
“再不听话,小心我狠狠地罚你。”耳边的声音,又变得暧昧起来。
连续几天,赵世宇和李画敏都忙个不停。李画敏悄悄地将一箱子的金银换成银票,偷偷给李祥柏。李画敏又根据小鬼什刹提供的信息,有选择地看转卖的庭院和店铺。一天中午,李画敏外出时与从外面进来的赵世宇相遇,赵世宇拉李画敏返回小客院。
“老实交待,你这几天忙些什么?”赵世宇盯住李画敏,一副审问的样子。
李画敏看出他有所察觉,不得不提前告诉他:“嗯,我准备在省城买下一座庭院,顺便买几间店铺。宇,你不是准备来省城发展么?我是助你在此立足发展。”
“你在秋峰寨拿了一笔金银,对不对?我若是不追问,买庭院、店铺的事你不计划告诉我,对不对?小骗子,又不听话了。”
“你别冤枉好人,好像我成心欺骗你似的。”李画敏忘记过去自己时常向他撒谎的事,直为自己叫屈:“我是看到你成天忙着带人采购东西、打探药材价格,就没有惊动你,计划选定目标后再请你去看拍板决定的。”
正文 292.知妻,莫若夫
“是么,我以为你等买下了再告诉我。或者,就是买下了也不告诉我。”
“没有的事,你别胡说八道。”李画敏是矢口否认。
知妻莫若夫!李画敏偷偷地感叹。
李画敏确实是计划买下庭院和店铺后再告诉赵世宇的,因为这个家伙过去曾向李画敏强调过,他希望使用的银子是凭自己实力挣来的,花偷来的银子让他觉得有伤男子汉尊严。给他来个先斩后奏,不信自己搬进去了他不跟随进来。
“现在,我的事情已办妥了,打算明天就返回长乐村。”赵世宇来个欲擒故纵。
“呵呵,我已经选定了三座急于转卖的庭院,未最后敲定要哪一座。宇啊,我正等你哪天有空,请你去瞧瞧。”
赵世宇带着研究的意味看李画敏。李画敏咬着手帕低头笑,一副我已经坦白了的模样。
“看在你已经告诉我的份上,这事我不再追究。让我猜猜你在秋峰寨偷走了多少银子。以你的贪心,不可能满足于几百几千的数目,应该不少于几万两;以你的聪明,知道搬得太多山洞内的金银财宝过少会让官兵怀疑,你不敢要一半以上。小妖精,我猜得对不对?”
李画敏再次感叹,这个家伙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所想的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李画敏老实招供:“我确实不敢要太多,只拿了山洞里的三成而已。”
“三成而已。”赵世宇感叹,“我看那些官兵搬缴获的金银财宝,足足装了几十个大箱子,你这三成有一二十万两吧。从秋峰寨回来后,祥柏遇到我就贼笑,出手比过去阔绰了许多,他肯定是你的同伙你分他一份儿。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好事你为什么不约上我,只益你的堂弟呢?”
赵世宇真真假假的戏笑,听得李画敏愣了又愣,细看见到他眼中含笑,知道他跟自己逗乐,抿嘴笑说:“你自己说过,堂堂男子汉,花自己挣来的银子才光彩,你大丈夫大英雄是不屑于偷东西的。小女子我不在乎虚名,只要不伤天害理。能偷则偷能拐便拐。”
“错!敢于到秋峰寨去偷东西的人,便是大英雄。敏儿,以后若攻打冬峰寨、春峰寨。千万别偷偷背着我去搬东西,约上我一起去,多偷一成算是我的。”
李画敏此时才知道,在决定攻打秋峰寨时赵世宇便有心要那里的金银财富,用他的话来说叫不义之财。人人均可取。唉,早知他也有此心,就不必煞费苦心地避开他单独行动了。据小鬼什刹所说,官兵们搬回来的财宝,仅有一半收归国库,另一半都让姨父等人瓜分了。李祥柏也分到一箱子。
夫妻二人说笑一番,然后一同乘坐马车外出。李画敏挑选的庭院,都是由小鬼什刹提供信息。李画敏从中筛选的。李画敏选定的三座庭院,一座在繁华大道,原主是个升迁去京城的官员,因在京城郊外看中一座别院手中银子不足,便叫人将省城的庭院卖了;一座在小巷。是个刚刚破产的商家转卖的;另一座是个调离省城的小官吏的庭院,位于距大街近百米远的巷道内。
李画敏带领赵世宇去逛到傍晚。返回姨妈家后又商量了一天一夜,一番比较考虑,最后确定买下那小官吏转卖的庭院。这座庭院有三个优点:一是靠近大街出入方便,二是靠近李祥柏新居方便来往,三是这座庭院外表低调里面舒适。站在外面的巷道看,青砖砌成的大门没有任何装饰,仅容两辆马车并排通过,不显山不露水,然而里面别有洞天:从正院穿过仪门,就看到三间厅,厅两旁有暖阁;厅后有内仪门,进入内仪门便是后院,三间正房,两边厢房,另有两个小跨院,几间小耳房。正院两边分别有对应小杂院,一边作停放车辆饲养牲口所用,另一边作下人居住之地;厅与正房两边分别有对应四座精致小庭院;正房后面是个花园,凉亭、假山、常青树木、奇花异草装点其中。虽然不及县城的无忧大院宽敞、富丽堂皇,然而也是精致典雅,舒适畅意,李画敏和赵世宇都佩服庭院原主的独具匠心。买下庭院,李画敏和赵世宇又在一繁华街道买下两个紧靠的店铺。
李画敏原还看中几个店铺要一并买下的,让赵世宇阻止了。
赵世宇说:“敏儿,咱们一时买进太多的产业,容易招人侧目,太过张扬了不好。这些天来我走了很多地方,也想了很多,我与其说来省城打入其他行业,不如将药材收购的生意做大,打入省城的药材行业。”
李画敏想了想,说:“也对,摸索一番入新行业不如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大经营。现在,长乐村已经成为药材种植村了,附近几个村庄种植药材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么,咱们将发展重点放在桃源镇,回桃源镇置产业?秋峰寨匪徒清除后,两个县城几个城镇抄近路来省城都经过桃源镇,除了收购药材,咱们也可以做其他的生意。”
“真是知夫莫若妻也。”赵世宇感叹,“夫人若是肯资助,我计划在桃源镇修建个无忧大院,经营饮食、客站和药材收购。”清除秋峰寨强人后,赵世宇的心中便涌出这个发展规划。
李画敏和赵世宇商量妥当,请人修葺新买回的店铺、庭院。
李祥柏得知李画敏和赵世宇新买进庭院,跟随赵世宇去参观。
将赵家新居里里外外逛一遍,李画敏羡慕地说:“姐夫,有个好夫人真是福气,庭院、店铺从天上掉下来。”
赵世宇反攻:“祥柏,有个好姐姐也是福气。你与敏儿做的那些事,我全知道。”
“早知道这样,我就等你们来省城后再买宅院。原来买的那个小了,若是父母亲和弟妹来,就拥挤了。”过去银子不足,只可买个小的宅院,现在银子充足了,李祥柏不敢马上换宽敞的庭院,担心惹来麻烦,他更加精心装饰新居又买进两间店铺,打的是父母亲资助成家立业的旗号。
李画敏的姨父在剿匪成功后,曾找李祥柏和赵世宇带来的人旁敲侧击询问攻打秋峰寨的事。李祥柏不想泄露李画敏的秘密,只说看到李画敏带领人冲上秋峰寨时身体上发出强光,大石头、大滚木就砸不下来,后来带人冲上秋峰寨时太过混乱没有留意李画敏在干什么。李画敏的姨父又赏给赵世宇带来的师兄师弟们各二十两银子,顺便询问攻打秋峰寨的事情。这些人曾向赵世宇发誓不会吐露秋峰寨上的事,到省城后赵世宇都是好酒好菜款待并且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的酬劳,因此每人都守口如瓶。
几次远远观察李画敏,姨父都难以将这个婀娜多姿的少妇跟法术高超的仙姑相联系。几番思索后,姨父打算试探李画敏。姨父请李画敏和赵世宇到书房。李画敏和赵世宇看到姨父愁眉苦脸样,心中都不解,这位姨父大人因为剿匪有功刚刚得到上峰的嘉奖,有什么可愁闷的?
将侍候的人都赶走后,姨父唉声叹气说:“阿宇,敏敏,近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姨父寝食难安。轩儿(姨父大儿子)派人护送一些东西回来,作为送给他奶奶的寿礼,可是如今礼物没有回来到,护送寿礼的人也失踪了。真不知道是这护送寿礼的人携带东西逃跑了,还是半路发生了意外?”
李画敏看赵世宇一眼,赵世宇默许地点头。李画敏委婉地问:“姨父是否要我帮忙打探护送人和寿礼的下落?”
“敏敏,不知你能否帮这个忙?总要知道人和寿礼的去向,心中才踏实。”
赵世宇找借口走出书房。李画敏侧耳听片刻,慢慢告诉说:“大表哥派护送寿礼的人,半路被强人盯上。现今他们躲藏在一农户家中,多人受伤,寿礼没有受损,他们已经派出一人回来报讯,这人明天就回到府上。”
姨父半信半疑。
李画敏接着说:“侄女遇到高人指点,略懂法术,知道周边的事情。姨父如果有疑难的事尽管问,侄女一定替姨父分忧。同时,也请姨父替为保守秘密,我和阿宇都不希望时常有外人上门干扰。”
姨父点头答应。第二天,果然有负责护送寿礼的人回谢府报讯,所说的跟李画敏的话相差无几。李画敏的姨父另派出人马,几天后接回了寿礼和受伤的人。接回寿礼的当天晚上,姨父别有深意地对老母亲和夫人说:“敏敏是我们的福星,你们多多亲近她。”
谢府的老太太和李画敏的姨妈,反复琢磨李画敏是福星这话。
即使没有姨父的话,姨妈也会亲近李画敏的,闲时与李画敏聊天,吩咐下人用心照料赵家的三个孩子。谢府的老太太一向对李画敏不闻不问,突然一反常态,时常请李画敏去说话,慈祥得胜过李画敏前世的奶奶,欣欣、燕儿和浩浩所到之处倍受欢迎,谢府的人就是对赵家下人也是礼让有加。
赵世宇察觉到异样,疑惑地问:“敏儿,怪事!你姨妈家上上下下的人突然变得热情极了。”
李画敏笑将姨父说自己是福星的话,告诉了赵世宇。赵世宇释然,拍了拍李画敏肩膀:“我说呢,过去除了你姨妈和她手下的人,其他的没当咱一回事。如今合府上下人人热情洋溢,原来在讨好福星。”
正文 293.不枉,穿越一遭
谢府上下热情似火,让李画敏招架不住,只好提前返回长乐村。李画敏原想等新购买的庭院修葺完毕,择个吉日搬进新居后方离开省城的。
来省城时还是秋高气爽,返回时已经是寒风拂面的初冬时节了。马车在平坦的大路上奔驰,车帘外传来车马迎面而来的声音,提醒李画敏这条大路已逐渐变得热闹。呵呵,这都是清除秋峰寨强人的功劳。
“我到县城,清除胡家帮、飞刀帮赢得了无忧大院及其他店铺、田地;这趟来省城,除掉秋峰寨的强人,又赢得了省城里的新庭院和两间位于闹市的店铺,还有幽幽盒子里那些黄澄澄白亮亮的东西。呵呵,为民除害真是好,利人又益己。”
嗯,不知道前去京城的路途,有几座山寨,若是去一趟京城顺路为民除害,收获一定比扫荡秋峰寨丰厚。
这个念头仅在李画敏头脑中一闪而过,便被勒杀了。因为同在马车内的欣欣、燕儿和浩浩的吵嚷声,提醒李画敏:孩子的健康成长,需要温馨安宁。
回到长乐村,赵世宇天天往桃源镇上跑,忙碌了五六天在街头买下十亩地,请人择建房吉日,就定在下个月初,于是又为建房作各种准备。李画敏也没闲着,拿出一笔银子把长乐村的私塾修缮一新,经四下打听请来一位穷困潦倒而又学识渊博的秀才,曾经荒置的私塾重又热闹起来。做这些事,李画敏主要是为明年到上学年龄的欣欣预备的。因为赵家出银子修缮私塾,又包揽了教书先生的酬金,让长乐村的适龄少年都可以免费入学念书,长乐村男女老少都夸赞赵世宇富了不忘乡亲,是难得的大善人。
卢二娘恐怕是唯一没有称赞赵世宇的人,虽然已经成为小少年的海海天天到私塾念书。
月娘是唯一埋怨修缮私塾的人。埋怨画敏白白扔一二百两银子给村里人,等于丢失了十几头羊,言外之意便是李画敏败家。李画敏解释说修缮私塾主要是为了方便欣欣念书,一家子要在长乐村扎根,不再去县城了,这事赵世宇事先是知道的。月娘心痛为修缮私塾花的银子,也不相信李画敏的话,她不敢过于明显地责怪李画敏,只是时不时的唠叨。起初,李画敏没将月娘的抱怨放在心上。也不想为这些小事令赵世宇心烦。可是当月娘去阿森家串门,向卢三伯母抱怨李画敏败家时,李画敏不能将此事置之不理了。
这天晚饭后。赵世宇和李画敏在房间预计建房支出。
放下帐册时,李画敏流露出浓浓的委屈:“宇,因为我出银子修缮村中的私塾,有人说我是败家婆呢。”
赵世宇一听,就猜出答案:“敏儿。是母亲埋怨你修缮村中的私塾?”
李画敏点点头,越想越委屈,凝望赵世宇的大眼中泪光盈盈:“我哪里败家了?修缮私塾的事,是你我商量的。便我自作主张,就凭我协助你打拼挣来这丰厚的家财,我还没有权利自己处置这区区一百多两的银子么?”
赵世宇看得心疼。将她搂在怀中,柔声宽慰:“敏儿,都怪我。只顾忙外面的事,没有向母亲说明清楚,让你受委屈了。如今晚了,明天清早我就向母亲说明,她就不会怪你了。”
已经开了头。李画敏不会这样快就结束的,她要让赵世宇知道。自己为这个家的付出。李画敏要维护自己的声誉,又不想跟月娘发生冲突,此事只有请他出面摆平了。
“我曾向母亲解释此事的,母亲不相信,我没有办法。母亲独自养育你不容易,我不想跟她计较的。可是,母亲到村里跟其他人提这事说我败家。宇,要是以后别人背地里称我为败家婆,多糟糕!”
听说月娘曾向阿森的母亲说李画敏败家,赵世宇也不满意了,碍于母子之情没有当李画敏的面说月娘的坏话,只是愧疚地搂着娇妻温柔抚慰。李画敏满意地紧贴温暖的胸怀,丈夫已经体会到自己一心维持家庭和睦的心意,有他出面,月娘不会再为修缮私塾抱怨自己了。
第二天早餐后,赵世宇没有急于外出,携了李画敏,请月娘和裕叔到厅堂说话。
赵世宇开门见山地说:“这些日子我太忙碌,有些话没来得及跟母亲和裕叔说明。我和敏敏商量后决定,以后我们将居住在长乐村,孩子们将在这里念书。为了我们的孩子,也为了帮助乡亲们,我们家拿出银子修缮私塾并负责付给先生的报酬——这笔银子对我们家来说算不得什么。”
既然儿子说一百多两银子不在话下,月娘只得忍痛不再追究此事。月娘瞟李画敏一眼,转看赵世宇:“阿宇,我们家的孩子有必要去跟其他孩子混在一起么?欣欣要念书,可以请个有名望的先生专教欣欣的。”
李画敏反对:“母亲,这样不好。整天把孩子关在家里,有一群奴婢转着他转,会让他成为纨绔子弟。要让孩子长大会有出息,就得让他时常跟外面接触,懂得世态炎凉、人心险恶。”置身于同龄人中,会激发孩子的竞争意识,这些教育理念李画敏是不好跟月娘等人谈的,只是有意识地培养。
月娘不满意李画敏的提议:“敏敏,我们家的孩子娇贵,跟别的孩子混在一起,有失身份。再说了,村里的孩子野得很,会欺负欣欣他们的。”
“母亲,敏敏的做法是对的,老把孩子关在家中不好。”赵世宇想起欣欣在省城的姨父家时,一副小大人样将那几个大他几年的小表哥指挥得团团转,就乐得嘴角微微翘起。
呵呵,不甘心受人摆布、喜欢指挥别人的表现,除了遗传自己的优点,也归功于娇妻的教育有方。
月娘瞪赵世宇,这个望着娇妻傻笑的男子,跟外面传说的凶神恶煞、说一不二的赵老爷根本不粘边,他分明就是被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对媳妇惟命是从的惧内孬种。月娘几声干咳,才让赵世宇停止傻笑恢复正常。
赵世宇接着告诉月娘和裕叔:“我刚刚在桃源镇买下十亩地,下个月初便动工建房,用来做生意。我和敏敏搬回长乐村居住,自然有亲友来拜访,这庭院狭窄不够用,我计划加建两个偏院,东边的大路平整成个大庭院,旁边盖些房屋,以后在那里收购药材。两处房屋同一时间动工。”
月娘和裕叔听得目瞪口呆。
愣了半晌。月娘小心翼翼地问:“阿宇,同时建这许多的房屋,哪来的银子?”
“银子的事。母亲不必担心。这趟去省城,我们做成一笔生意,赚了一大笔。”
赵世宇转头看李画敏,两人会心而笑。做的这趟无本生意,赚得不少呢。足够两处建房使费。月娘怔忡地看眉来眼去的李画敏和赵世宇,除了惊愕还是惊愕。没有人注意到,一直沉默的裕叔,变得更加的黯然。
因为赵世宇忙个不停,月娘和裕叔不好拿成亲的事来烦他。月娘和裕叔暗地里商量,等建房之后赵世宇有空时。再提成亲的事。
月娘猜测,家里新近赚的这大笔银子,要么跟李画敏的法术有关。要么与李画敏那位有权有势的姨父有关。月娘不敢再提修缮私塾的事,悉心照料三个孩子,指挥下人操持家里家外的活儿。
建房的吉日到,赵家所在的小山坡上登时一片繁忙。
有小鬼什刹帮忙,极大地缩短了建房的时间和花费的资金。比如说砍果树、铲杂草、挖宅基地。只在一夜之间便完成;在大池塘上平整出两亩宽的大场地,别人家最少得花一二十天。赵世宇只需请人在大池塘边用大石头砌出一垛厚实的墙,第二天便出现一块两亩多宽平整而且夯过的大场地,更叫月娘和裕叔目瞪口呆的是,原先生长在大路边的梧桐树、九里香、玫瑰等花草都摆放在大场地上,根部包裹一大团的泥;赵家购买的青砖碧瓦木材,赵世宇只叫人付过银子就离开,这些东西第二天会自己长翅膀飞到长乐村或桃源镇赵家建房的地方。这些怪异现象,自然引起外人的议论,起初月娘和裕叔还小心翼翼地掩饰,说是晚上加班赶工,后来发生的事实在无法用“晚上加班”的话来解释,便都学赵世宇的样,用“无可奉告”一词相对了。
赵家请来建房的人有近百人,村里、镇上同时开工,按照事先设计的图样施工。虽然请有专人负责监工,赵世宇仍是不放心,时常到建房现场察看,村里、镇上两处跑。
眼见赵世宇渐现瘦削,李画敏心疼,吩咐厨子时常炖上滋补的汤,等候丈夫归来。当赵世宇一身寒气走进家门时,必有下人捧了热水来恭候,李画敏亲自捧了热气腾腾的汤水送到,笑意盈盈地劝说趁热喝。热汤到了肚子里,赵世宇是从里到内浑身都暖烘烘的。李画敏劝说赵世宇不必时常察到建房现场察看,她坐在暖烘烘的铜炉前,通过小鬼什刹留意建房的进程,让赵世宇即使坐在家中对建房的状况照样了如指掌。赵世宇慢慢减少到建房现场,有话吩咐时只叫顺子或强子跑腿传话。
十二月上旬,赵家在长乐村、桃源镇的建房工作结束。
次年正月过,赵世宇请人进一步修葺村里、镇上新建的房屋,又命人从各处买来奇花异草,点缀新建的东西两个庭院。
阳春三月,李画敏带领孩子们站在宽阔的灰沙大庭院里玩耍,放眼四望:三座并排的庭院精致典雅,大庭院边成排阁楼式的房屋清雅大方, 大庭院外树木葱绿鲜花绽放,儿女稚声稚气的话语平添了几许的情趣。
呵呵,这种日子,不枉姐穿越来一遭。
正文 294.夫人,厉害!(上)
赵家同时在桃源镇、长乐村大兴土木,在外人眼里可谓是银子花得似流水。羡慕的人,不过是赞一声赵家风水好祖坟冒烟,保佑儿孙富贵;也有嫉忌的,便想从中浑水摸鱼捞些好处。
建房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就有人故意挑唆专管伙食的买好菜回来,趁帮赵家干活的时候改善生活,李画敏和赵世宇知道了没有在意,不过一笑置之。后来,有人到赵家干活时身后有小尾巴,借口说家里无人看管带小孩子来噌饭,也有人将剩饭剩菜打包带回家给妻儿吃。赵世宇担心带小孩子来影响干活,叫顺子去传话不准带小孩来,李画敏又出主意,规定了每人每天的伙食费用,并将饭菜分到个人,至于是自己吃还是打包回家,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有个师傅砌墙时不小心砸伤了脚,赵世宇命人送这个受伤的师傅回家,不仅包揽了医药费,还另外送十两银子接济他。在当时,到别人家干活受伤只能自认倒霉,没有主人家负责医药费的,赵家这样做,一是李画敏受到前世影响,认为那师傅属于工伤,赵家应该负责医治他;二是赵世宇同情这个师傅生活拮据,忆起过去的艰难心有所感,乐意帮助这个穷困的倒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