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11 10:34:31 字数:6827
“快,快带朕去找一菲姑娘和珊儿姑娘,他们还好吧。”刚刚出门的李晔就焦急地问着身旁的小恩子。
“可是,皇上,咱们还没回宫呢,太后还吩咐小的无论如何要把皇上您带回去。”小恩子看着皇上哀求道,他知道,皇上决定的事很难更改,又怕回去被太后骂。
“要不?你先和李大人先回去跟太后复命,就说朕已经安全了,等朕找到他们我就回去。”皇上说着就往前走。
“不行啊,皇上,太后会责怪奴婢的。”小恩子拦在了皇上的面前不让他走。
“朕都已经安全了,你还担心什么啊?朕不是还有崔大人和孙将军在吗?”李晔无奈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孙将军和崔远。
“要不让卑职和孙将军去接珊儿姑娘和一菲姑娘吧,我会把他们俩安全地带到皇上的身前的,皇上还是和李大人先回宫吧,在下立即就去找他们。”崔远朝前走了一步,想尽快去找夏一菲。
“是啊,皇上,崔大人会把他们带回来的,您还是先回宫吧。”小恩子接过崔远的话,劝着皇上。
“好吧,朕跟李大人先回宫,小恩子,你带着崔大人快去找他们。”皇上焦急的心情丝毫不亚于崔远。小恩子的心里也终于落下了一块石头,带着崔远就朝着那个妇人的房子奔去。皇上跟着李大人回了宫,立即赶到景仁宫。
“母后,儿臣回来了,让母后受惊了。”皇上一进大门就赶紧跟太后跪下了,毕竟皇上的年龄还太小,太后不想让他活的和他哥哥一样,虽说是个皇上,却没有享受到皇上应有的待遇。太后焦急的在寝宫的荷花池边踱来踱去,手中的佛珠也在焦躁的转动着,何淑妃也在一旁,焦急的心情一如太后,两人听到皇上的声音,寻声而去,心中的担忧才慢慢抹去。
“快起来吧,皇儿啊,快让母后看看。”太后扶起跪在地上的皇上,拉着他的手,满是怜惜的眼神,好像是好久未见一般。
“母后,儿臣没事,儿臣只是微服私访,出宫查看民情。”皇上解释着,避免太后提起刚刚的事情。
“胡闹,皇上圣体,怎能受如此大罪,被区区知府收押大牢,这要是传出去,该是如何是好?”刚从悲哀和焦急中缓了过来,突然想起今天的事情,忍不住地责怪着皇上。
“如今瘟情日益严重,儿臣也希望能够找到根治之法以解民之疾苦,所以才让珊儿准备出宫的。”皇上努力地解释着,好让太后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可太后听到‘珊儿’这一字眼,显然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好像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何珊。
“就是她,哀家不知道她是使了什么法子让皇上这么不顾安危私跑出宫。”太后有些恼怒地跺了跺拐杖,皇上自知失言,看来如今太后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既然皇上你提到‘珊儿姑娘’,哀家也就不妨直说了,哀家刚听雅静说这次出宫的主意就是她出的,皇上为何叫她叫的如此亲昵?据哀家所知,这位‘珊儿姑娘’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罢了。”太后看了看淑妃娘娘,淑妃自知有愧低下了头,太后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告密者,她不敢看皇上。
“母后,你误会珊儿姑娘了,儿臣今天出宫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没看到过的事情,这次多亏了珊儿姑娘的话,才让朕看到了民情。”李晔一副收获颇多的样子替何珊求着情,太后却另有见解。
“皇儿,你太不了解这**的女人了,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婢女,皇上不觉得她接近你就没有别的目的吗?你以后还是提防点。”太后一贯的思维让她联想到自己年轻时的一些事情,不免要提醒一下皇上他那颗还未涉深世的心。
“母后,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朕和她只是朋友而已。”李晔被太后的话逗笑了,对他来说,何珊和夏一菲一样的单纯,又怎么会有这般心思?况且他们能到宫中来也是自己请来的。
“朋友?”
“皇上,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皇上,哀家绝对不允许你和婢女交朋友。”太后听到皇上的言辞很是惊讶,又有点生气的样子。
“还有,雅静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为什么没有跟哀家说过。”太后没再说皇上了但又转而责怪着淑妃。
“母后,我······”淑妃正准备解释的时候,皇上走了过去,挡在淑妃的面前。
“母后,这件事跟淑妃没有关系,您就不要责怪她了。”皇上不忍心看着太后在自己面前责骂淑妃,毕竟这件事跟她没有牵连。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哀家累了,你们也忙了一天,回吧。”太后转过身去,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朝着皇上挥了挥手,身旁的丫鬟扶着她回了寝宫,淑妃满是委屈却又不知道跟谁说。
“回去吧,朕也累了。”淑妃跟在皇上的身后,回去的路上,淑妃尽力的解释着,就怕皇上误会了自己。
“皇上,刚刚是太后太着急了,我才告诉她你们去了哪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朕知道,这件事本来就很你没关系,朕没有怪你。”皇上尽力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让淑妃不要那么自责。
“可是······”淑妃还是很难过的样子,一边受到太后的指责,一边又受到皇上的误解,虽然皇上并没有怪她,正说着,一个士兵前来报到。
“皇上,崔大人已经回宫了。”皇上听到士兵的话犹如听到一个天大的喜讯,刚刚的烦恼都忘的一干二净,恨不能一下子就奔过去。
“好了,淑妃,你就不要自责了,你先回宫吧,朕先去看看。”
“要不,我跟皇上一块儿去吧。”淑妃走上前,准备和皇上一起去。
“你还是先回去吧,朕等一下和崔大人还有事要谈。”皇上说完就走了,只剩下淑妃一个人在后面呆呆的看着皇上踏着急促又愉悦的步伐走远,消失在拐角处。
待皇上到了太极殿之时,崔远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何珊也回来了,李晔焦急的眼神里唯独没有看到夏一菲,目光里渐渐地黯淡了许多。
“一菲姑娘呢?朕怎么没看到她?”
“皇上,一菲脚受伤了,不便一路颠簸,而且她一再坚持要照顾那个生病的孩子,直到她的病好了,她才肯回宫。”何珊赶紧上前解释着。
“她的脚受伤了,你们怎么不带她回来,那里也没个大夫的。”皇上责怪的语气让何珊心里不禁有些慌张,为什么李晔会这么在乎夏一菲,莫非?何珊在一旁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一菲姑娘在那儿便于疗养,也能照顾生病的孩子,我相信她能照顾好自己的。”崔远心里虽然也很担心,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那颇有些担忧的语调,好让皇上能够安心。
“好吧,既然一菲姑娘回不来了,那珊儿姑娘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多看看一菲姑娘,别让她一个人在那儿呆的太久。”皇上无奈地妥协着,还在胡思乱想的何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上在跟她说话。
“是,皇上,我会经常去看她的。”何珊只是象征性的应了一声。
“好吧,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早点歇着吧,朕明天还有事要跟你们商量。”李晔说完,几个人转身退下。
崔远回到崔府才两天,就独自一个人骑着马穿过竹林,来到了妇人住的地方,崔远远地就看到夏一菲一个人在外面煎药,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夏一菲第一次对自己的病人照顾的如此体贴,浓浓的药味让远在竹林里的崔远闻起来都有点难受了,更别说炉边的夏一菲了。药味中夹杂着呛人的烟味朝着夏一菲的鼻翼扑过来,让她不禁难受的咳嗽了几声。
崔远赶紧下马,牵着马朝着夏一菲走过去,夏一菲见有人过来,放下了手中的蒲扇,回头看了一下牵马的人,原来是崔远。
“崔远?你怎么来了。”夏一菲一副惊讶的样子,却是明知故问,一丝丝暖意涌上了她的心头。崔远系好马,走到了夏一菲的面前,看着她垂着耳边的发绦,脸上不小心蹭的炭黑,崔远想笑,又有些心疼,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挽起夏一菲耳边的发丝,用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灰渍。夏一菲羞涩的自己去擦脸上的炭黑,结果越擦越黑,笨拙的样子可爱极了,崔远看着她不禁笑了出来,夏一菲满脸不好意思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姑娘,夏姑娘,春儿她醒了。”妇人在里屋里高兴地叫着,夏一菲和崔远听到妇人的声音,赶紧朝着里屋走了进去。一菲走到孩子的床边,坐了下来,一会儿摸摸她的额头,一会儿号脉,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躺在床上的春儿用她那有些疲乏的双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位郎中,又看了看身旁的母亲。
“春儿她好多了,我相信过不了几天春儿就会好的。”孩子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地跪在了夏一菲的身前,一个劲儿地磕头。一旁的崔远见状连忙扶起妇人,夏一菲也拉过妇人,对她说: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救了孩子。”
妇人激动地看着孩子,把春儿抱在了怀里。夏一菲和崔远在一旁看着,会心一笑,都替这个孩子和她的母亲感到高兴。
过了几天,何珊也来了。夏一菲一见到何珊,很是高兴,远远地就迎了上去。他俩坐在院子里,说着最近宫里的是是非非,夏一菲也说着她这段时间的情况,突然何珊却话锋一转,谈到了李晔。
“那天,你没回去,皇上还问了你,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是吗?皇上还会想起我啊?”夏一菲听到何珊的话满是惊讶。
“一菲,如果我说皇上也喜欢你的话,你会怎样?”何珊试探性地问道。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你想哪去了。不可能的,皇上那么爱淑妃。”夏一菲一口否认着,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怎么都不会和皇上在感情上扯出半毛钱的关系。
“我说的如果,如果。”何珊又强调了一遍,期待着夏一菲的回答。
“没有如果,即使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崔远就够了。”
“再说,皇上不是还有你吗?”夏一菲挑逗的神情一下子把这个严肃的问题变得好像变了质的苹果。
“你怎么又逗我,我跟你说真的呢!”何珊皱着眉,怪夏一菲不够严肃。
“我跟你说假的呢。”夏一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天天不正经,每天嘻嘻哈哈的。”
“就你天天假正经。”夏一菲继续逗着她,让何珊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好了,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对了,你的脚好些没有啊?我给你带了些药过来,你等一下试试看效果怎么样。”何珊边说着,边揭开盖在篮子上的白纱布,把药递给了夏一菲,夏一菲没有接过药,而是起身站了起来在一旁蹦来蹦去,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好了,可她的脚伤还刚刚好,被她这一折腾,立马又不行了,夏一菲脚一软,整个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何珊在一旁看的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同情,于是赶紧走过去扶起摔倒在地的夏一菲,没好气的责怪着。
“你看你,也不知道自己注意一点,整天活得像个蚱蜢,自己长得都弱不禁风的,那天你也不知道是向谁借的胆儿,竟然还一个人冲上去护着他们,你说你又不是鸡妈妈,这又不是老鹰抓小鸡,看吧,被人家轻轻一推就倒了,脚还受了伤。”
“我当时哪有想那么多啊,我只是看他们太可怜了,想帮他们嘛!”夏一菲说着靠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不时的揉着自己的脚踝处。
“下次别这样了,多注意一点,这可不比我们那里。”
“嗯,下次不这样了。”一菲口里应着,其实如果下一次还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保护别人。三月的早春还不是很暖和,夏一菲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咱们还是先进去吧,看你这样子,我还真担心你过几天又感冒了。”何珊扶着夏一菲,拿着篮子进了屋。春儿已经好很多了,可以坐起来了,何珊把夏一菲扶到椅子旁,自己一个人走到了春儿的床边,和她聊了几句,两个人都露出很开心的样子。
何珊没过一会儿就回宫了,可是她自己却不知道,皇宫里等着的她的是什么。她回宫没多久后,小恩子就来了。
“珊儿姑娘,太后宣你呢,看她那样子,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小恩子进了屋,满脸忧郁的样子。
“太后宣我?你不知道是什么事吗?”何珊问道。
“不知道,可我觉得太后找你没什么好事。”小恩子直摇头,并不知道太后的意图。
“好吧,我马上就去。”
“嗯,那我就先走了。”
“小恩子前脚才跨出大门,何珊在后面就关上了门,朝着景仁宫的方向去了。一路上,她一直在想太后到底找她有什么事,自己进宫没多久,按理说自己这么小的一个宫女,太后怎么会认识自己,今天又突然宣我?何珊越想越觉得没理由,没多久,何珊就到了景仁宫门前。门外的太监见何珊来了赶紧进去通报了,可何珊在门外足足地等了两个多时辰,才见太后宣她进去,何珊不敢多问什么,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何珊一身的棱角早就被磨得所剩无几了。
“知道哀家为什么叫你来吗?”正在绣花的太后知道她进来了,可并没有抬头去看她,而是依然不停地绣着花。何珊没敢抬头看太后,只是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偷瞄了好几眼。只见太后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老,相反,看着还是很年轻的样子,只是传统的装束让她多了几分庄严和肃穆,而少了些和蔼。
何珊见太后问她话,赶紧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奴婢愚钝,猜不出。”
“那你知道哀家为什么叫你在门口等那么久才宣你进来吗?”太后又问道,期待着何珊能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也不知道。”何珊有些害怕的样子,明白自己说错话不如不说话。太后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走到何珊的跟前,对着她上上下下地仔细瞧了一遍,太后的目光像一道道光波朝着何珊射来,何珊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有太多人肆无忌惮的用这种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扫射着他们,让她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听说,上次皇上出宫是你出的主意?”身旁的宫女扶着太后坐在了榻上,太后的眼睛依旧不变地盯着何珊,何珊没敢动。
“你不用急着否认,我都听淑妃说了。”趁着何珊还没张嘴答话,太后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何珊心中本就对何淑妃没什么好感,听太后这一说误会更深了。
“太后,奴婢自知上次出宫一事给皇上带来了很多麻烦,奴婢该死。”何珊想尽力挽救自己在太后心目中的坏印象,好让太后不那么讨厌她。
“你也别急着认错,哀家知道你很聪明,可自古以来,很少有**的女人能干涉朝政,就你那点儿伎俩,哀家见了不知道有多少!”太后藏不住心中的愤怒,狠狠地责怪着何珊,在太后的眼里,何珊仅仅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女人罢了,而她的前半生里,已经看了太多太多像这样的女人。
“哀家劝你还是做好你的宫女,哀家可不保你哪一天还在不在这个宫里!”太后说完看了何珊一眼,甩袖而去。何珊站在太后的身后,看着她慢慢远去,自己的心情很复杂,她知道太后已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若是下一次再在这深宫之中犯下错太后可就真的不那么容易放过自己了,她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太后给拔了,那样一来自己得生活在担惊受怕中,还得看周围人的脸色,有那么一刻,何珊真的没再想李晔,而是想赶紧和夏一菲奔回家。
没过几天,春儿的病也好了,夏一菲留下了一些银两给他们,独自一人回宫了,何珊见她回来,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回到宫里的夏一菲立马去见了皇上,何珊也去了,皇上见了一菲回来很是高兴,关心地问到她的脚伤,又问了春儿的情况,夏一菲跟皇上说了一些情况,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惹得一旁的何珊既羡慕又嫉妒,不过她也没办法,谁叫大家都喜欢夏一菲呢!
回去的路上,本是一语不发的何珊说话了,“我想回去了,你呢?”
“回去?回哪?”夏一菲一脸惊诧的样子,这些日子对她来说过的实在是太充实了,让她都已经忘了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可以何珊一提起,夏一菲又突然怀恋起以前的生活来。
“你说呢,肯定是我们的地方啊。”何珊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对她来说,在这里唯一能支撑她留下来的精神支柱---李晔,也让她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怎么回去?”夏一菲问道。对她来说,她现在并不是特别希望离开,因为这里有自己喜欢的人---崔远,还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救死扶伤,回家的欲望也就没有何珊那么强烈。
当这一现实的问题再次摆在两人的面前时,何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咱们再去偷一次玉,看咱们能不能回去。”何珊想回家,想马上就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心里竟然什么都不顾了。
“你开玩笑吗?这里是皇宫,不是崔府,当初在崔府咱们还能勉强地偷来,可现在,这里有那么多的兵,还没等我们去偷,就被他们给杀了。”夏一菲的话也不无道理,皇宫里一向戒备森严,连只蚊子都难飞进来,更别说去偷皇上的东西了。
“别忘了我们是干嘛的了。”何珊诡异的一笑,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又在开始作祟了,待她做了一个喝茶的动作后,夏一菲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不会吧,皇上你也敢······”何珊连忙堵住了她的嘴巴,没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哎呀,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你那么担心干什么,放心,相信我没事儿的。”夏一菲听了何珊的话后,没再说什么了。她心里在想着崔远,如果自己这次真的回去了,崔远该怎么办,把他也带走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难道这仅仅就是一场梦?为什么崔远离自己有时候是那么的近,有时候又是那么的远,一切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看不透,摸不着。
“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夏一菲突然问道,好像心里已经放弃了这个华丽而又虚无的梦。
“明天吧,如果还是不行,我就真的放弃了。”夏一菲在心里埋怨着,这么快?那岂不是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一菲因为这件事整整一个下午都闷闷不乐的样子,何珊心里知道她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第二天一早,何珊早早地就起来了,可夏一菲还没有起来,于是自己赶紧去叫她起床,可等何珊到她的床边是才发现,一菲整个脸上显得苍白无力的样子,好像病的很厉害,何珊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于是何珊赶紧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给她递了一杯水。
“没事,好像就是有点小感冒了。”夏一菲有气无力的说着,伸手就去拿衣服。
“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去了吧,看你烧的这么厉害。”何珊把她手中的衣服又放回了原位。
“算了吧,反正今天都准备回去了,生不生病都无所谓了。”夏一菲已经没有心情去想她的身体了,对她来说,既然都要回去了就一刻都不想再留下去了,时间越是长,带给她的伤感越多。
“好吧,那你穿好衣服咱们就走吧。”何珊知道她的心情,也就没再劝她了。两个人本以为事情会朝着她们想象的那样发展,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态似乎变得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