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2 12:13:13 字数:3444
自从公主走后,文叔也感到有些奇怪,看到公主那番模样,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文叔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崔远又看了看忙碌的下人们,突然想起了那天李公公来的时候给自己说过的话,于是他一人偷偷地回到了房间写下了一封信,又差人送到宫里。
李公公不久后就收到了那封信,他似乎也猜出了什么,又想起了前些天宫里闹腾的那些事情,心里就更加笃信了,他一个人亲自去了一趟凤阳阁,只见公主还没有回来,于是叫来了阿静,阿静见李公公来,也觉得奇怪。
“阿静,过来一下。”
“李公公有何吩咐?”
李公公递给她一封信,就走了,阿静有些疑惑,她不知道李公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可是现在公主还未回来自己又不能把信私自打开,于是她拿着信焦急地在寝宫门口张望着,过了一会儿后,公主才满脸疲惫地回来了,阿静见她这般模样,又有些犹豫了,趁着公主还未发现,她把信藏了起来,并没有交给公主,过了一会儿,她就让阿静去了上阳宫,何珊预料的没错,在她去凤阳阁的两天后,公主就让阿静来找了她,说实话,只是这个时间还是让她有些大吃一惊。
阿静照着公主的话给何珊说了她来的意图,何珊没有说什么,只让自己的贴身宫女写了一个纸条交给她了。
阿静带着纸条回到了凤阳阁交给了遂宁公主。遂宁公主展开来看,只见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
“婚礼,文叔,叛国通敌。”公主在口里不停地念叨着。
“什么意思?”公主有些不明白,只好扭头问一旁的阿静,无奈阿静也不知道,只是摇了摇头。
“要不?咱再去问问她?”阿静指的是何珊。
“以她一个宝林的身份,她没给我明说,而是写了这四个字给我,我想她肯定是掌握了咱们想要的东西。”公主拿着纸条仔细地看了看,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
“那?她的意思是什么呢?”阿静好奇地问道,还是没有听清公主的意思。
“她知道我恨夏一菲,既然她能告诉我这些,说明她心里也挺恨她的。”公主有些得意自己想出来的答案。
“她和夏一菲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恨她?”
“这个娘娘最爱谁?”
“她不会也爱上了崔大人吧。”阿静惊呼道,同时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真是笨,她爱的肯定是皇上啊。”公主对阿静的回答很不满意,拿起手上的纸条就朝着她的头扇去。
“哦!”阿静若有所悟的样子,公主接着说道:
“可本公主的那个皇弟其实也挺喜欢夏一菲的,这样何珊就会恨她了啊。”公主慢慢地推理出来,终于对自己的回答满意了。
“这么说来,这位娘娘是想利用咱们来对付夏一菲?这样没好处的事儿咱们也做吗?”阿静在公主的开悟下终于想清楚了,可是一想到公主其实是被她利用了,心里又有些不平衡。
“她知道我会做的,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公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有些忧伤,自己母后和皇弟都不会帮自己,现在出现了一个帮自己的人,可惜的是也只是利用自己的。
“那我们还做吗?”
“做。”公主斩钉截铁的口气告诉阿静,这次她非做不可,就算是豁出去了,如果自己有什么意外,自己也要拉着夏一菲给她陪葬。
“纸条上说‘婚礼’,应该就是让咱们给他们成不了亲吧。”阿静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公主听了她的分析,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也许吧,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那‘文叔’的意思是什么?”阿静有些不明白了,她没有注意到公主并没有听她说话,而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
“哦,对了,公主,刚刚李公公亲自过来递给了奴婢一封信,说是要让公主亲自拆开。”阿静见公主的心情有所好转,说着从衣袖里拿出刚刚的那封信。
公主接过信封,急急忙忙地打开了那封信,只见那信纸上写着:“去找文叔。”公主更加有些疑惑了,这不是和何珊写在信上面的一个是一样的吗?
“公主?”阿静轻轻地唤了一声,公主从思索中跳了出来。
“我想她的意思是文叔那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吧。”公主轻描淡写的说过,她已经明白了一切,现在所有的悬疑和不惑都已经解开了,公主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那叛国通敌呢?”阿静又不禁地问道。
“真是笨,还用说吗?肯定是给夏一菲安得罪名啊。”公主戳着阿静的脑门儿,满脸不屑地说着,好像她已经看穿了何珊的所有目的。
第二天,公主让阿静悄悄地去了一趟崔府,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阿静去了崔府,偷偷地找到了文叔,文叔会意,交给了阿静一包东西。
阿静拿着东西从后门悄悄地走了,崔远当时正好看到阿静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只是那几天高兴的心情很快就冲淡了他的疑虑。
早在阿静来的前一天,何珊就派人去了崔府,她让自己的人告诉文叔,让文叔把夏一菲当时带进府的东西全都包好,并告诉他明天自会有人过来取,文叔听说是何珊派过来的人,自然是照做不误,他没想到何珊找他会找的那么快,文叔心里有些忐忑,在收拾夏一菲的东西的时候,他发现了好多奇怪的东西,可是自己还是带着这些疑问,不敢告诉任何人。
阿静带着一包东西回到了凤阳阁,公主带着满是好奇的心情打开了包袱,阿静也在一旁看呆了,眼镜,T恤,牛仔裤,手机,背包,还有帽子,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统统被公主翻了个底朝天。
“这是什么东西啊?”阿静拿起夏一菲的眼镜,仔细的看了看,又移到自己的眼睛前仔细观察着,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那表情不亚于动物园里的猴子看到游客扔的易拉罐,不禁好奇地神情。
“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阿静捂着前额,公主拿过放在自己的手里也看了看,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管他什么东西,反正这是她叛国通敌的证据,这些很可能就是她为了方便夜间活动使用的工具。”公主臆想着夏一菲带着这一身装备,在黑夜之中穿行在寂静的小树林里给敌国通风报信的场景。
“恩,肯定是这样。”阿静完全相信公主说的一切,笃信地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夏一菲和崔远成亲的日子就到了,那天,从各个地方赶来祝贺的客人都涌入了崔府,崔府里一派喜气的样子。崔老爷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来历不明”的媳妇,可毕竟是皇上赐的婚,自己还是以一种高兴的心态去迎接过来的客人。而李晔因为朝中的事情,没有亲自去崔府,只是让小恩子给他们带去了一份礼。
何珊如期而至,那天她给自己稍稍地打扮了一下,她想以一个看客的心态来看看这场闹剧的婚礼。
她去了夏一菲的闺房,只见夏一菲穿着大红嫁衣,嫁衣上的一缕缕金线盘旋着,好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牡丹,又好似一条条浴火重生的金色凤凰,夏一菲正坐在铜镜前,她在镜子中看到了何珊的身影,于是高兴地站起来转过身去,并让下人们出去掩上了门。
“何珊,你来啦。”夏一菲朝着她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
“恩,今天你真漂亮。”何珊象征性的笑了一下,笑容很僵,不过夏一菲没有察觉到。
“真的吗?”夏一菲提起自己镶着金凤的裙边,站在何珊的跟前转了一圈,脸上挂的满满的都是幸福。
何珊硬挤着笑,看着夏一菲幸福的样子,她似乎有些不忍了,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脑海里浮现着夏一菲为她挡着文叔的那一顿打,何珊有些犹豫了,这时,夏一菲静静地看着她,突然把她紧紧地抱着。
“何珊,要不是你,我肯定现在不会和崔远幸福的在一起,有你真好。”何珊听到这句话,眼眶里不知不觉的湿润了,可是一想到夏一菲依偎在皇上怀里的画面,她默默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推开了夏一菲。
“我帮你插上簪子吧。”
“恩,”夏一菲点了点头,朝着镜子前走去,等夏一菲坐在凳子上后,何珊拿起台上的梳子给她轻轻地梳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有些不舍,何珊感觉那一次梳头梳了好长时间,两人一会儿抬头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一会儿又埋头整理着各自的心思,何珊终于放下了梳子,拿起了台上的金钗。
“你说,如果哪天我们反目成仇了该怎么办?”何珊突然说起了这个话题,可夏一菲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会再次跌入冷漠甚至反目成仇的深渊。
“我觉得不会,咱俩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无非是一段时间不会说话而已。”夏一菲回答的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何珊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门外的嬷嬷在外面问道,夏一菲听到后赶紧回了话,她期望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这一刻她等了好久。夏一菲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高兴地拉着何珊的手,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我给你盖上盖头吧。”何珊拿起桌子上的红盖头,整理好后盖在了夏一菲带着凤冠的头上。夏一菲透过朦胧的红盖头有些紧张地对何珊笑了一下,自己坐到了床边上,何珊也似乎看到了她的笑容,回应了她一个甜甜的笑。
“好了,我先走了,祝你幸福。”何珊说完,转身关上了门,回到了大堂上隐身于众多客人之中。
门外的乐队开始奏起乐来,欢快的曲子让每个人都洋溢在喜庆的海洋里,谁都没有料想到下一秒的场景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媒婆在大堂里高声传递着属于婚庆的调子,客人们都入座在两旁等待着新娘的到来。与此同时公主也带着人马朝着崔府赶去,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痛快的心情去的,没有人能体会她这一刻快要复仇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