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做为本文第一章破三千的粗大君,安安表示极需投喂中。.13
“很好,钱儿到是把师父教你所说的话语都记在心里了。”
听着林钱的话语,钟离那是彻底的放下心来,此刻既是说着正事,钟离脸上的神情却也是严肃了起来。
至于林钱的同伴是谁,钟离到并末曾多大在意。
钟离相信,依林钱的性子,到时历练结束后,林钱自会一一告知于他。
历练结束吗?
钟离望着林钱,想着这个词,不知为何,却是觉得内心有些莫名的悸动。
“心魔的定义已经来由既你已知道我就不多说,处理办法自是两种,一是至亲之人从旁开解,二是借助药物让那种心魔的冲击减弱以利于受心魔之苦的人早日开脱。”
“除了这两种就没有别的了吗?”林钱焦急的打断,这两者她也知道,如若仅只是这两种,那展啖他要如何处置?
如若展啖死了,或者换了个心性….
“女主,心魔起,属于男主二主线剧情,你必须救回男主,如若男主死亡或第二人格出现,视为女主任务失败,女主将面临减寿三十年的处罚。”
林钱回想着系统在她感知展啖是心魔时的话语,心霍的沉了下去。
三十年啊,这么漫长的时间,她怎么舍得莫名就没了。
至于对于系统讨价还价,呵,在她没有足够的能力面前,这只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钱儿,你这同伴对于你这般重要吗?”望着林钱的表情,钟离的话语显得有些涩。
“是,很重要!师父,前两者钱儿知道,可是钱儿这么短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可是钱儿必须救他,师父,你有没有别的办法,哪怕再是危险,能救他,钱儿都愿意一试!”
钟离的话语带着些微异样,林钱自是听出,但钟离这话语里所表达出的意思却更让她心动。林钱重重的点头,眼露无比坚定之意。
三十年,不管是为何,只要有一限希望,她也要争取。
救活就等于三十年的生命,怎么不重要。
“是吗?再危险也要一试吗?”钟离嘟喃了一声,声音过低,林钱哪怕再是认真去听都末曾听清,但很快,林钱的注意力却是全数转移,因为钟离提高声音,果真给了她另一条可以选择之路。
“还有一种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入梦之术。但为师并不赞同你如此做。”
“入梦之术是何意?请师父详细告知有哪些避讳,以及手法。这同伴对于钱儿分外重要,钱儿一定要救他。”
“入梦之术,不同儿戏,你需以自身灵魂在特殊功法下主动潜入对方的梦境中,在对方梦境中,对方就是主宰,如若对方精神狂暴听不见你的安慰,作为外来者,他要你死那简直是一念之间的事。梦境中你若身死,就算你的身躯存在,那也只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罢了。钱儿,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尝试?”
钟离随着话语的落下,话调越发严肃了起来。
那表情,那语调,显然钟离的话不曾有一丝作假。
但林钱仅仅只是与钟离对望了一眼,头微微往旁一侧,似是在看些什么,尔后抬头,嘴角紧抿,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师父,钱儿都已知详,这同伴对于钱儿分外重要,钱儿一定要救他。请师父告诉钱儿梦有哪些避讳,以及手法!”林钱身子越发挺直,眼里满是不同动摇的坚定之意。
“....."钟离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钱,神情间有叹息,有不舍,有晦暗的嫉妒与难过之意。但最终钟离却在末曾开口劝阴,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尔后缓缓道。
“钱儿,你真确定吗?如若你真确定,这同伴心性人品都如你所言的话,以下的话,你一字一句可要记清一字不能错!”
“是,师父.”
“入梦,必须......."一时间,林子内只能听见钟离一字一句的话语在流动.
........
"师父,就这些了吗"林钱望着不在开口的钟离问道.
"嗯,大致就这些,钱儿,你记得行事不可冲动.钱儿,你要知道,对于为师而言,什么都没你重要。"
"师父.."林钱抬头,望向钟离,只感觉内心霍的升起一抹甜蜜之意,钟离这话语,却是分明带了数分表露真情之意。
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又怎么不令她欣喜。
"时间紧迫,为师要不多说,有何不解,随时找师父."钟离温和的笑了笑,手掌抬高,似想要如往常那般拍拍林钱的脑袋,后是意识到现在这般仅仅只是虚影,手掌又放下,眼里带着不舍之意主动切断联系。
"钟离..”当钟离的影像自乾坤镜中渐渐消失之际,林钱忍不住开口叫道,仿若这样就可以唤住钟离的消失。
但乾坤镜毕竟只是一联系工具罢了,在一方更显高超的法力操纵下,人影以毫不犹豫的姿态消失。那原本像流水般在乾坤镜划动的光线也渐渐消失.不过数分钟,那镜又如林钱拿出那般模样.
“女主,虽要恭喜你与男一好感度上升二点,但这种时候,关于男二的拯救计划更为重要。请女主务必压抑春、心,拯救后方才爆发。”
春心..爆发..
林钱抽了抽嘴角,脑中低应了声“知道了。”却是不在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
VIP章节 68入梦,入你之梦 ...
林钱先是把乾坤镜又小心的放回乾坤袋,小心的放入贴身的衣襟.方才站起走了数步走至展啖身边.
展啖依旧如之前那般模样,眉头紧皱着,身子无意识的蜷曲的缩着.那模样,估计就算在他道符的制止下,那心魔依旧还在蠢蠢欲动着.
展啖,从最初见第一次面时,就一幅末吃过苦的眉清目秀模样,却在这数日来连番受苦,而更是在大战后,原本她以为有数日可以休息后,又招心魔入侵.真是....
受苦受难啊!
"滋~呜?"林钱的手还末触碰上展啖的眉间,一直小心在展啖身侧的七月略带不安的叫唤着.林钱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掌,满是安抚的对着七月一笑."七月,我已问过师父了,展啖很快就会没事."
"滋呜!"七月那清澈的可以清晰的映出他的倒影的眼瞳内瞬间满是欢喜.而虫儿也像是听到这消息激动的从展啖的衣襟处穿了出来“柳哥哥!真的吗?展哥哥真的可以马上好了吗?”
“自然,我从不骗人!”林钱断然应声。
许是林钱的眼神过于坚定,虽然如若只要在细心一些就能看出林钱那过于紧绷的身体。那显然七月与虫儿明显的放松了下来。七月用脑袋蹭蹭展啖的身子。“滋呜”的叫唤着在展啖的身侧躺下,而虫儿用触角轻轻碰碰展啖的衣襟后,又滑溜的透着展啖衣襟钻了进去。
林钱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手不在迟疑的附在展啖的脸上,温热的皮肤,浅浅的呼吸,过于光滑的皮肤这是展啖,鲜活的展啖。
所以,她不需要在做任何犹豫。
不过照钟离所说那些她还是需要布置一些才行。林钱转头看了眼前的大致环境,嘴角抿了抿,手法迅速的开始动了起来。
防御法阵,通灵法阵,法器,道符,陷阱,林钱所能想到的却是全都用上,只为了万无一失。
此些林林总总做下来却竟也过了二十分钟,尽管林钱已经尽快加快,时间却依旧流逝得过快。
只能先这样了。
林钱就着展啖身侧坐下,简单的告诉七月当那如婴儿手腕粗细的香接尽燃尽时把她唤醒后。
入梦的前期工作也已算做完一半,现在林钱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尽快入梦,尔后利用钟离所教的办法与展啖的梦境连在一起。
说是简单,但单单她要如何入展啖的梦境就不是易事,原本两人要梦境相连,她与展啖必定心神相通,且还要能抓住时间,当她与展啖的梦境相通之时,那时间仅仅只有一分钟左右,如若在这时间她不能入展啖之梦,那么最起码要两个小时她无法在做任何入梦尝试。
就冲这一点,林钱不允许有任何失败,如若真能入展啖的梦,那也仅仅只是第一步.
要知道在梦境中,那梦就如一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梦中的物,事件,场景全在梦之主人一念之间,你无法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而一旦入她人梦境,也就算你已无丝毫自保能力。如若不能以最快速度找到梦之主人所在,也许当你历经艰辛差不多要摸索到规律时,那梦境场景已然全盘变换,甚至有可能是一张毫无声息的把你消灭在众多的梦境之中。
再且,入她人之梦,原本就算是违背常理之事,如若你不能在一个小时中醒来,那么你的精神力就会崩溃。
综上林林总总,入梦之术之凶险可见一斑。
而林钱在这没有丝毫精心准备的场地,更无法保证下秒会否遇见打拢她施法之地施之术,这种凶险又越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此刻林钱做此决定,无疑是在用命去搏展啖那一线生机.
如果没有那三十年生命的刺激,哪怕林钱对展啖险有好感,却也不会冒这险,但正因有这契机,林钱方才让自己毫无退路。
而就在林钱尽力放松呼吸,却因为心头思虐过深,且想着时间过一分展啖的性命就弱一分而怎都无法静心时。被林钱略施了个禁困法术而丢在一侧的横公鱼突然开口。“汝之施术,可为入梦之术?”话虽是疑问语调,但那话语里面的肯定意味甚浓。
正因为那份肯定,林钱在深深的看了横公鱼数眼后,选择了回答。“正是。”
入梦之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知晓,如若不是钟离提起,在道观这些年中,竟从末听人提及过这术。
而今,此横公鱼在她仅仅只是做了数个动作之后就能知晓,那么也许此横公鱼有她所不知此法的秘辛在里面。
“当真是此法,吾可以帮汝更易入梦,并可为汝护法,但吾有一条件。”横公鱼甩了甩尾巴,眼神内闪过怀念以及对于她出口条件林钱必会答应的肯定。
“可以。那么你可以行动了。”
果真如她所想那般吗?
林钱一喜,望着横公鱼断然应道。
“汝不问吾之条件?”横公鱼眼神闪过惊讶的问道。
“那不重要,只要你确定你答应你所做到的,那么你的条件我自会全力办道。”
此话,林钱说得铿锵有力,在现在横公鱼命都掌握在她手中之时,她有何所惧?
“好,汝干脆,吾也不推脱,汝过来。吾告诉汝之入梦要决。”横公鱼甩了甩尾巴,话语显露出一抹对林钱的赞赏。
“好。”林钱应声而起,走至横公鱼身侧,一改之前的粗鲁,小心的把横公鱼抱起,于眼对齐后,开口道“你可以告诉我方法了。”
“汝仔细听好,入梦之术最先要的自是心定,心定才可入梦。”
“嗯。”
“那么,吾之良法,则可令汝心迅速的定下来。”横公鱼说到这,身子突然急剧的动了起来,数分钟后。“把吾放下,而后汝之双手张开递至吾嘴边。”
林钱依言照做,只见横公鱼像是费了很大劲般,一股比潭水还要透彻的清彻泉水带着一股奇异的纷香随着水流在林钱手中的积聚而越发浓郁了起来。
“快喝掉,尔后闭目打坐,此次汝会发现,入梦会简单许多。”横公鱼像是费尽全力般把口中最后一滴水流入林钱手中,望着那林钱手中淹没大半个手掌的水流带着丝无力说道。
林钱并末说话,顺着横公鱼的话落,一口把手中水全数喝进嘴里。就算横公鱼不说什么,她也知道这水绝对不是一般的潭水可言。那水入口带着一股清香的清凉感,而后在水流入腹中后,林钱感觉似乎整个心开始静了下来。
明明神智很清醒,眼神却开始渐渐泛起困意。林钱强撑着入睡前的一丝神智,手法迅速的解开横公鱼的禁制,来不及看横公鱼会有什么表情,迅速的走至展啖身侧,尔后开始打坐。
这一次,不过数分钟,林钱只感觉全身开始放松.
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全身都轻了下来,人开始渐渐的飘浮。不过数分种,林钱只感觉清醒的神智中突然闪过一丝白线。像是本能般,林钱顺着那白线的边缘追去,越追越远,越追越看不到尽头,可是这一刻,林钱却是放下了所有思维,她惟想的就是她想抓住白线,她想知道那白线的心头在哪里。
那种念头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减弱,反而越来越强。时间像是已经模糊化了般,林钱已经数不清过了多久,但那像无尽头的白线终究到了尽头。终于到了,林钱心头欢喜无比,嘴角刚刚咧开,却又迅速闭上。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总感觉她似乎遗忘了什么。
可她应该一直呆在这里的啊,怎么可能遗忘了什么?
一定是她多想了,林钱摇摇头,当心定下来,再次一看,眼前哪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分明是在一林子里,参天齐高的树木,“呼呼”吹起的风声,还有那细微却不容易让人忽视的“玲玲.”声。
这是哪?为何感觉有丝熟悉,却又觉得许久末见。
“嘘,七月,跟你说了不要吵,吵了阿爹不会上当的。”突然安静的过份的匠心林里内传来一阵“蟋蟋唆唆”的声响,伴随着声响的同时还有一个故意压低声音的脆稚童音。
“滋呜~滋呜~
这是人声?孩童的人声,可是凭她的知觉怎么会一点反应也没有。林钱眉头皱了皱,刚想做些什么,却见那发声的孩童已经暴露了出来“此山是我开,是路为我开,要从这里过,留下买路钱,没钱就留人,剥光了送到小爷的府上来。”是的,那只是个孩童,有着脆稚童音,身材短小,看那模样最多也不过五六岁大小,头上扎了一个冲天辩,脸上像模像样的围了一块黑布,恰恰就露出一双灵气活现的眼珠。
这个孩子一定被人照养得很好,才会有如此灵气的眼珠。林钱微微一感慨,却只见那孩童不知为何却已然抱在一人手上,那人穿着一身合体的道士袍,长相清秀,看上去最多不过三十上下,此刻那男子正略带无奈的说“展啖,好玩吗?”。
“展啖,谁是展啖,我是此林的槐树精,已经修炼了一千多年,却被你的声音吵醒,你快留下买路钱来。”小人用力的往那男子身上挣开,滑溜的又脱回草丛里,只剩下一灵气活现的眼珠否认道。
展啖?展啖,这名字怎得如熟悉,可到底是谁呢,林钱不由的往前走了数步,也许抓住这个小孩一切都清楚了,但就在林钱跨步往前走了数步,眼前的场影以一种像是被人扭曲般模啖了起来,不过数息那场景又开始清晰了下来。但林钱眼前的一切都已然开始变换。
那孩童依旧是那孩童,只是身侧牵了一头胖胖的粉红小猪,他叫它为七月,那孩童骑在那小猪身上走了许久,直到天渐渐黑了起来,孩童眼瞳开始湿了起来。“七月,我好饿,好饿!”那小猪不知为何却离了他。那孩童追了几步,眼见小猪越来越远,眼泪开始一滴滴往外冒,却咬着牙,一句呜咽也不肯出口。
那模样,真真让人心疼。
林钱忍不住上前几步,想抱抱眼前的孩童,告诉他,不怕,她能给他吃的,她不会离开他。
但就在这时,林钱感觉心口开始灼热起来。那种灼热越来越热,一直从心口漫延至胸膛,尔后四肢。就在那热意开始渐渐缓下来,变成暖暖的温度时,林钱的眼神第一次开始清明了起来。
她想起了,她为何会在这里,她想起了她忘了是什么了?
她现在所在之地,为展啖的梦境,她要做的是找到造成展啖心魔起的源头梦境果真可怕,明明她已然尽力保持清明,却依旧在入梦时差点迷失,如若不是那股灼热感,她恐怕真当...
林钱内心一阵后怕,但很快她又收敛了这种情绪。
现在想这些也无济于事,神智既已清明,那么现在最主要的自是找寻隐藏展啖在心魔的梦境来。
此刻,那孩童与另一见面,交换信物,分离。这幕场影如此熟悉。熟悉到莫名的有些温暖,似乎想到了当初自己的心际,林钱望着眼前这两只嘴角却是忍不住轻扬。
但这梦如是温馨安逸,绝对不可能藏有心魔。
林钱继续往前迈了一步,那画面又是开始接连转动。
展啖开始回家,与另两年青俊朗的男子一处,欢快的,生气的,怒意的,撒娇的。一幕幕在林钱面前展现,如果众多,但林钱知道那些全都不是。
心魔绝不可能与温馨搭上半点关系。
到底在哪里,心魔到底藏匿于何处?
她一定要快点,再快点。
时间一分分在流逝绝不会等她。
脑中的系统也不知道是否是由于她只是意识体入体的关系,竟是这般许久末曾发出丝毫言情,在林钱主动呼唤时也没有声响,就仿若她有个意识体在脑中全数是错觉。
但绝不可能是错觉,这心魔也绝对不可能找不到!
林钱咬着牙,压抑着焦燥感,努力快速的在梦境中穿梭。
一个梦境一个梦境跨过,仿若经历一个个世界,陪同着展啖一同在长大,如此安逸,如是令人沉迷.
很多时候,林钱都有种停顿不想再走的感觉,但最终林钱靠着那灼热与自虐般的动作终究保有一丝清明。而当林钱渐渐忍不住开始有丝绝望时,在又一次踏入一个梦境时,林钱眉头一皱,眼里带着警惕以及及力压抑的欢喜。
这个梦境,当林钱一踏入时就觉得与之前不一样,那种安逸的气息全都已消失不见,有的,惟是一种压抑.天空的组成是乌黑的乌云与艳红如血般的夕阳组成。草木从初踏入时绿意昂然的模样不过数息开始渐渐枯萎下去。树木,苍绿的绿绿匆匆的苍天大树树叶开始一片片楔黄着落下,地上不一会儿就开始密集的掉落一层,而零星挂着树上的枝叶却也迅速的枯黄着。
地上没有一丝生机,连鸟鸣都听一到一声,这是个静寂的令人感觉到压抑的地方。
“踏踏.”林钱脚踩上枯叶发出闷闷的声响。一步步声响凝聚就像是在这个梦境里产生了回音
“踏踏!踏踏踏”
越发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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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已改正文,日更一个月了,终于坚持住了,挺胸,那啥,安安开新文了,新文准备上榜,故此,以后为了两文能同时保持更新,这文以后会改成隔日更。
VIP章节 69谁之过 ...
很快,林钱的欢喜之至又变成了困扰。
这一次展啖在哪里?
前数次只要林钱踏入那梦境自是有人或事出来,为何这一次却仅仅只是这种令人压抑的环境。
有几分钟过了吧,除了越发压抑的环境,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这个梦境发生了什么很令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踏踏,踏踏.”
林钱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安静至寂静的环境,无声流逝的时间让林钱有种会一直就这样静寂的把这个梦境走穿的错觉。
就在这个时候,林钱终于听到了除了脚步以往的声音。
那声音先是细小的,接着慢慢放大,无比清晰。
那是…是尖锐的鸣叫
“吱!!吱吱!”
这是什么?什么东西?
林钱不由的加快步伐。
“踏踏踏..”
空寂的环境中让那脚步回音也越发急促了起来。
“兔儿,你不要怕我,好不好?”低低的,带着哭泣的嗓音的孩童哀哀的喊着。
“吱!!!”
尖锐的声音过后,林钱终于是走到了那声音的来源处,也是第一次看到那被称做兔儿的东西。
那应该是兔妖,只是却像是被受人欺凌的兔妖,身形大概只有常人两个巴掌大小,瘦瘦的,只剩下一身骨头,看不出原本的是何种色泽的毛皮,一团一团的皱在一起,灰扑扑的。
原本兔子最明显的红红眼珠,布满了惊谎于绝望。
“兔儿,我在也不把你丢了,你理我好不好?”孩童模样的展啖试探的往兔子方向走了数步,所得到的却是兔子越发颤抖着往后缩的身影。
“怎么办?怎么办?兔儿,我要怎么做你才不怕我了?呜呜!我要怎么做呢?呜呜…”
抽抽咽咽的孩童模样展啖急得在原地转了数圈,手指放入嘴唇里狠命啃咬着,却依旧想不出一个不让兔子怕他的办法。
这般的展啖,真真是令人心怜,但林钱眉头微微皱了皱,眼里却有些失落,这般正常的展啖,应不是心魔。
心魔到底在哪里?
而也就在林钱焦虑的努力查找的时候,那每个梦境中都像无视她的展啖,这次却慢慢的走向了她。
展啖在离她一步的时候抬起头,泪迹末干的圆圆脸蛋满是无助的望向她。
“姐姐,兔儿它怕我,我该做什么它才不怕我呢?姐姐,你能帮帮我吗?”
一遍一遍,让林钱自认为是错觉都不行。
“你能看见我?”林钱试探的望着眼前的展啖问道。
“当然,姐姐一直在这里啊.” 孩童的展啖眼里满是认真的天真的应道.话落,他伸出胖胖的手指小心的抓着林钱的衣摆,仰着头,通透的双眼内满是泪水:“姐姐,你快告诉我,怎么样兔儿才不怕我?瞧,我越是走近兔儿就越发走远了。”
似为了验证展啖的话语般,那瘦得皮包骨的兔子急促的叫了声,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的往后蹦了一步,那般的模样,自是恨不得离这展啖有多远是多远。
林钱收回望着那兔妖的眼神,低头望着眼前的展啖,放慢语调一字字问道。
“那你做了什么?它会如是怕你?凡事有因才会有果,他不可能最初就这般怕你的。”
“做了什么吗?”
孩童的展啖苦恼的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原由,不过一会他突然笑了起来,一派天真无邪般的模样。
“因为我嫌它烦,把它丢了。”
话落,还末听林钱想好怎样开口,他又接着道。
“姐姐,你知道吗?阿爹,阿爸给我送过很多只妖,可是像兔儿这种可爱的,惹人怜惜的小妖却是第一只,那时候兔儿并不如现在这般,它有一身光滑柔顺的白色皮毛,通红的眼珠像是琉璃般,一点情绪都能在兔儿的眼珠里看得通透。
收到了,我可欢喜了,虽然兔儿不理我,可是没关系我理兔儿。兔儿不吃东西,我比兔儿更急,红萝卜,菜叶子,还有那阿爸说继说可以增长修为的小药丸,只要兔儿愿吃,我什么都可以给它。
可是当兔儿终于喜欢上我了,我却突然觉得它烦了。我走到哪儿,兔儿就一步不离的跟着觉得好烦啊。对着兔儿骂,兔儿红红的眼睛里先是困惑,接着是委屈。却依旧在骂完后,执拗的跟着我。
真得觉得好烦啊!
后来我想啊想,问了旁边围着的妖怪姐姐们,终于被我想到了好办法,我只要把免儿交到他们手上,他们保证兔儿不会在烦我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没告诉我,当我想兔儿的时候兔儿也不会理我了?”
原本的欢喜又低落了下来,孩童般的展啖满是悲伤的望着兔儿,尔后童真的眼神满是无助的望着林钱,似乎惟有林钱能给他解答。
这样的展啖,这样的童稚,为何会让她觉得心有点冷!
林钱静静的听着展啖的话语,在望着展啖此刻的表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喜欢它,却要去招惹,招惹后却又厌了,完全不顾那物会怎么受到受伤,只顾着摆脱。真正把那伤后,却依旧能摆出如此天真无助的模样。
真是....
许是林钱的表情太过于深沉,那孩童般模样的展啖眼神里闪过迷迷蒙蒙的不解。
为何是迷迷蒙蒙?
林钱惊讶于此刻她心头闪过的词汇,却只见她眼前的孩童般的展啖突然露出一个绝对不属于孩子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眼神邪气。
“孩童,最是天真无邪之物,也最是伤人至深之物。恶心至极,恶心至极啊!伤人后,却能摆出天真无助般的模样,却能依旧以受害者自居,可笑,真真可笑至极!”
话越来越急促,语音越来越响,尔后随着最后一字落下,原本乌黑的乌云迅速的开始急速翻滚了起来,越压越低,“轰轰轰”一阵阵像是惊雷般开始疯狂响起。
血色般的夕阳开始急速退去,却又在瞬间一股艳红的色泽在乌黑的乌云上缠绕。
心魔,无庸至疑,此正是展啖之心魔!
这心魔竟是这般模样?
林钱不管是看过多少关于心魔描绘的词汇,这却是第一次面对,一时到是愣了住,脑内到是想不出后面该如何去做。
而林钱这一愣声,那乌黑的乌云翻滚的越发历害起来.
不行,现在既然找到心魔,那绝对不能让这心魔给跑了,她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把展啖的心魔去除!
“展啖,你下来我有话与你说。”林钱内心的念头既然已经坚定,反而到是觉得脑中一片清明,无视那像欺压至身边的乌云,任着狂风凌乱她的衣摆,林钱用尽全力对那躲在云端的人喊道。
心魔,归根至底,也是由人本身化成,故说是展啖到也不为过。
“展啖?谁是展啖,可笑!可悲,可叹!”
翻滚的乌云顿了顿,一像染了血般的双眼突然朝林钱处望了望,只是瞬间那双眼又躲在云端之处,乌云越来越翻滚的历害,那心魔也是在自顾自的说完后,丝毫不理林钱任何话语。
“展啖!我是林钱!”
“童真,何为童真?可笑可笑!”
“展啖,你可还记得我与你刚刚经历的劫难?”
“是谁赋予孩童伤人之权益?人与妖,妖就注定受害?孩童,可叹可笑可恨!”
声音渐渐远了些,乌云也开始渐渐淡去,似乎眼前的场景马上要消失了。
不行,这样不行,如若现在任着心魔走了,她该何处去找?她也没时间去找了。
那么…
林钱咬咬嘴唇,用力的咬破手指,任着鲜血顺着指尖一滴滴的流下,而后在脚边慢慢形成一小小的血滩。
心魔,即有一魔字,那么对于血腥有着无法抵抗的贪、欲。
“血,鲜红的人类血液!”果真不过数息,那原本远去的声音又开始清晰了起来,伴着最后一字落下,林钱只感觉手指被什么迅速握住,尔后一阵酸麻的刺痛感传来。那是心魔正在吸食她的血液。
林钱已经习惯了小倩的吸食,但对比于小倩那无比秀气的吸食,这心魔的吸食却狂暴而贪婪,每当这心魔多吸食一口,林钱就有种仿若生命也随着血液被吸食走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心悸,但都到这步了,林钱绝计不许自己后退。
林钱努力催眠自己手上正是那软萌的小倩在吸食,吸食的量也只是小小一点。尔后集中精神一口气把她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展啖,虽然我也觉得不管人是否年幼招惹一物后不珍惜这种行为是值得可恨,但孩童童稚纯真无罪,他所欠缺的也只是一份教导罢了,如若有人事先告知于他,这样做会造成如此严峻的后果,他又怎么会如是做,终究要怪也只能怪大人末尽教导之责罢了。
孩童正是因为那份纯真才值得人细心呵护。
而真正犯错了,这个结果已经无法改变,我们所要看的,也只是他是否有悔过,又是否尽全力去弥补这造成的伤害。
展啖,就算孩童童稚的造成众多伤害,我想所有人会与我一样并不会真正责怪他。”
话落林钱试探的用另一只手抚上那因为吮吸手指而显露的脑袋。
但既成心魔,自不可能如此轻易被说服。当林钱的手刚刚触碰到展啖的脑袋时,那原本安静吸食听着她话语的身影突然急烈的动了起来:
“不怪?呵,众人不怪孩童之童稚,但那受伤之物该当如何?弃如草革?反正只是一无人注意的小妖吗?可恨!如是可恨!这世间原本就不只童稚之人可恨!!”
鲜红的双眼像是吸进了所有的暴虐与虐恨般,在那直视林钱的瞬间,林钱只感觉心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是啊,可恨,这般可恨。
而且被伤害的人怎么办?因为那孩童年幼,事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受伤害的人所受的伤害完全抹灭吗?
不,不行,怎么可以!
她所受的伤害,定要那让伤害她的人加倍承受。
年幼又怎么样?那绝对不是借口。
当林钱眼里的清明渐渐退去,那心魔眼里流露一抹得意之时,林钱体内那热意却霍的涌来,这一次就仿若是最后的疯狂,这热意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这是心魔的思维,不是她的。
随着那热意的涌现,林钱的眼里的清明又渐渐清明。
而一旦清明,林钱方才发现,那心魔竟是在侵食展啖的神智了
不好,时间已经来不急了。
林钱用力一挣,迅速把受伤的手掌从展啖的嘴角挣开,用尽全力紧紧抱住那展啖的身影,急促的附着展啖耳侧一直不停的说着话。
“展啖,不要想了,那些过去的事我们不想了,如若你对那小兔妖有愧疚,等我们出了这卡卡林,我陪你一块去找那兔妖,尔后帮那兔妖恢复神智,以我的道法恢复兔妖的神智并不成问题。我从不说谎话的,你应当知道。”
“展啖,你可还曾记得你第一次离家时碰到的小道士,那小道士就是我。”
“展啖,你知道吗?你送我的信物我一直放在,就在我贴胸口的口袋里,我一直贴身放了十年,我送你的,你可还曾留着?”
“展啖,我虽说历练不多,可是所碰之妖与人也不算少了,但你是我所见过最良善之人。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以后我们一起…”
随着那喜欢你这句话出口,林钱霍的发现似乎事情已经脱离她的掌控。
明知此刻仅仅只是梦境这中,但此刻的触感却是如此真实,而且一旦想到也许以后展啖会消失,林钱只感觉内心竟是有些钝痛。
她不顾那展啖的挣扎,竟就那般颤抖的弯下嘴唇,对着展啖的嘴唇吻去。
轻轻厮魔,带着那些末言的,她尚挣扎却溢至不住的情意。
“展啖,我喜欢你,所以不要消失。”
那般朝气的,通透的,眼里仿若永远都充满希望的模样,怎么能消失!
那之后,林钱已经记不清他说了多少话了,也记不清他到底有没有说动那心魔,甚至时间都仿若被她遗忘了般。
当林钱终于能掌控自己的情绪,才发现不知何时那原本用力挣扎的身影已然静了下来。双眼紧闭的,安静的双手环着他的腰侧,像是已然睡着。
睡着?那她算说动那心魔还是末曾?
与钟离对话,也因太心急于驱除心魔具体办法而不曾细问。
可恶!
林钱已然没有时间去细想具体细则。
“滋!呜”像是遥远的带着模糊的的声音传来,不过一会,那声音渐渐的开始响了起来,带着股急迫“滋呜!滋呜!”
林钱手轻轻抚上展啖的脸颊,手指无意识的摩裟展啖的嘴唇。
时间已经到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余地了。
展啖,我不想你就此消失,所以与我一同努力。
林钱轻轻的低头吻上了像是昏睡的展啖,尔后闭着眼,意念动:“如我所言,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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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已更新
VIP章节 70欢喜 ...
一阵细微疼痛伴随着那种随着时间流逝力道越大的拉离感,当耳边能清晰的感觉到温温的体温时,林钱知道他已然脱离梦境。
“汝醒了!”
“滋!呜..”
“姐姐。”
“呼~呼!”
不知何时起的风,各种声音交错在林钱耳边响起,竟让林钱有一种脱离尘世的游离感。
但当林钱保持着入梦时的姿势数息再睁眼,身侧的声音伴随着那清晰的视线,那种游离感迅速退了去。
“醒了,一切可曾都好?”林钱安抚的拍拍七月,这话却是对着横公鱼说的。
“吾即答应汝,吾自会做到。汝之所救之人,半个小时自会清醒,汝还是稍做调息,以便汝所救之人清醒之时,汝能帮其调理。”
横公鱼甩甩尾巴,身上的鳞片有丝干枯的味道。
鱼原本就是水中之物,此刻横公鱼离水却是有数个小时之久,如若不是横公鱼是妖物,此刻怕是已然身死。
林钱这一次并末回话,抿着嘴,却是直接站走至横公鱼身侧,小心的抱起横公鱼就往远处走去.
"汝这是作何?难道汝要反悔,果真汝之人类不可信!"
横公鱼怒视着林钱,尾巴大力的拍打起来,但也不知为何,明明林钱已然解了横公鱼的禁制,它却在此刻依旧末曾放攻击手段,也不知是妖力耗尽,还是仅仅只因为与林钱之前的对峙吃了亏而不愿浪费妖力。
不管横公鱼如何挣扎,林钱却是一言不语,却是利用着法数迅速至那横公鱼之水潭而后小心的把横公鱼放入水潭之中。
一入水,横公鱼身上那干枯的鱼鳞却是迅速又恢复了以往的色泽。但此刻横公鱼却是不逃,反而主动往林钱的方向游了游,
“汝是放了吾?”
“是,你既然做到答应我的事情,救了展啖一命,那么我与你的恩怨一笔勾消,当然我曾答应你的要求并不变,只要展啖一醒,我自会兑现我的承诺!”
林钱说罢,也不去管横公鱼如何反应,自是又运用功法往展啖方向而去。
虽这横公鱼之前令她与展啖两人很是狼狈,但林钱入梦境之时数次险些迷失都是胸口那股灸热救了她,
那能提醒神智的法器,林钱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钟离末曾为其准备。
所以,林钱其实不用想也知道,那灸热的来源正是横公鱼的在她入梦前给她的那滩泉水。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横公鱼之前差点令其身死,现在也是因为有它,方才令她与展啖能活命,故此功过相抵,她到也没必要让这横公鱼死了。
而现在看那横公鱼般的模样,如若不进水中,死亡却是迟早的事情。
一路往回走时,林钱脑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当她看到展啖那安静的像是只是睡着的身影后,脑中的念头全数被她压下去。
没事,展啖没事就好。
“女主,你已经成功完成任务,奖历…”
那种心情甚至连让林钱听到一惯的奖励的时候都末曾在意。
展啖,原本展啖对她也这般重要了吗?
那钟离呢?
林钱觉得心有些乱。
而现在在这林中,她的心却绝对不能乱,否则道法无法恢复。林钱咬着嘴,默默放松,终是陷入平静开始恢复法力。
***
“洛,你又在看他。”低觉的男音显着有丝担忧与怒意。
‘嗯,只是这处太过于无聊,鲜活的生命总是让我心神动荡,这也算做是修炼中排潜无聊的办法.”
木洛看着镜中已然恢复平静,正在打坐的林钱,轻笑声,伸手往镜面拂去。当他的手指拂过镜面,镜中的画面却是全数消失,清晰的镜面仿若只是普通的镜子,照出此刻他的模样。
风情入骨,但眼神间却由于之前过多的兴味,哪怕他极力压制,依旧能看出一二,那般的模样,就仿若他整个都霍的鲜活了起来。
“洛,你排潜无聊我不反对,但你现在每日花费太把时间在一人类身上,小心她成了你的魔障,到时你可就得不偿失。”
低低的叹气声后,是满是担忧的语调。
“魔障吗?呵,戡,我们漫长的生命中,入一次魔障其实不也挺不错,这般漫长的岁月,总要有些波澜才不枉费这一生。”
男子轻笑,眼里是浑不在意之色,整个人慵懒的躺于地,一席艳红毛毯飞速垫于身下,让其神色越发明媚。
“洛,魔障岂是可轻易可入,要知道,一入魔障,一日魔障不消,你的修炼再无法寸进一步。”
古板生命有些生命的喝道,显然并不赞同他的话语。
“戡,你总是这般的古板,放心,只是一普通人类罢了,真若令我陷入魔障,灭了她就是。”
“洛,你不要忘了了杀戳对于妖修却是大忌。”
‘戡,你总是担忧太多,放心,我有分寸。我累了,我不想因为一个普通人类无休止的争吵。”
木洛闭眼显然并不想在谈这个话题。
‘洛,希望你真有分寸,这般年月下来,我并不希望你陨落比我早,我已经无法在失去。”古板声音沉默半响方道。
这一次话落,霍的又是陷入沉静。
不过一会,木洛嘴角弯弯,似陷入香甜的梦境之中。
真是香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