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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云之巅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慕思雅一边说着,朝云舒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托盘往桌上放了去。

云舒连忙伸手帮她将东西端了出来轻声道,“好了阿雅,你也都忙碌了一整天了,还赶着伺候我们,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宴会一时也不会结束那么快,要是赶着方便,让他们忙活着就好。”

云舒说着,一边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出了一个空位。

慕思雅欣然一笑,也缓缓的挨着云舒坐了下来。

“一整个晚上都没见你停过,上次我们的婚礼也都是你张罗着,辛苦你了!”

云秀倒也是挺感激的望着慕思雅。

其实慕思雅也就是那么热心的一个人,身为欧冶集团的千金,而且又是堂堂的首长千金,却一点也没有像富家千金那样的骄横趾高气扬的坏毛病,相反,她一向待人非常的诚恳热情,从来不会看低那些普通的平凡工作者,跟在她手下做事的员工,大抵都是十分的尊敬她的。在欧冶集团内,大家除了尊敬膜拜慕煜北之外,第二个让大伙深深地折服的人,恐怕就是这位待人诚恳热忱的慕经理了!

果然就是有其兄必有其妹了!慕煜北气场强大,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慕思雅却是热情诚恳,平易近人,但是兄妹两都是备受大家的尊敬。

“还好了,一点小事而已,不用总挂在心上,自己人我总要自己亲自操办我才放心,反正也操办过不少的婚礼了,操办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嫂嫂,你们都吃点吧,不然饿坏了肚子可不好了。老总裁,云卷大哥,云秀嫂嫂!”

慕思雅柔声一笑,将跟前的点心往桌子中央推了去。

‘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众人又转过头朝门口望了去,只见南宫逸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东西的服务小姐。

“都跑这里来了!谨那家伙呢?刚刚看了一下,醉得可不轻。”

南宫逸大步的走了进来,一边开口道,二话不说,直接就往慕思雅的身旁走了去,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完全没有理睬慕思雅那紧紧皱起的眉头,两个服务员恭敬的喊了‘少爷,少夫人’一声,然后将东西放下便撤了出去了。

“可能还在洗手间,刚刚见着阿朔过来拿解酒药了。”

慕思雅漫不经心的弯腰倒了杯茶喝了下去,身子也微微往云舒身边挪了过去,努力的跟南宫逸拉开一段距离来。

感觉到慕思雅紧挨过来的身子,云舒便下意识的转过头朝慕思雅那边看了去,才发现南宫逸正硬着挤坐了进来,阴沉的俊脸上微微勾过了一道浅淡的涟漪,而慕思雅那张俊俏的小脸却是阴沉得跟一团黑云似的。

云舒了然一笑,淡然收回了眼神,瞥了慕煜北一眼,慕煜北一手圈过了她的腰,一边往旁边移了去,南宫逸这才算是满意的坐到了慕思雅的身边。

云舒淡淡的垂下眼帘,喝了口茶,忽然感觉到对面坐着的冷振似乎心情有些低落,走进来之后就不见着讲什么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当下心里也有了一些诧异,刚刚在大厅内倒还是见着好好的,怎么这会儿……

“爷爷,您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感觉有些不舒服?”

云舒禁不住还是低低的开口关切道。

冷振摇了摇头,对着云舒慈祥的笑了笑,“没事,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几杯,吃了些解酒药,好多了,需要点时间缓和一下就好,人老了,可没有你们这年轻人恢复得那么快!”

“嗯,爷爷自己可得当心身体。酒不能喝的话,就不要喝太多了,父亲也是这样子,嗜酒如命,幸亏奶奶在家里,这段时间都限制着他,以往的话,总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非要喝得满脸通红才肯罢休。对了,今天……今天的仪式……其实我希望你能来,我知道您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我们为难,可是……”

云舒说着,心里不禁是觉得有些难过了起来。

“没事,木木不必觉得有什么压力,现在还不是过来参加你们的婚宴了吗?爷爷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有亲自参加阿卷跟阿秀的婚礼,那次就是这么硬生生的错过了,当真觉得可惜了!婚礼,要高兴了才好,一辈子也就是这么一次而已!”

冷振和蔼的安慰道。

“老总裁,您跟姚奶奶……我刚刚见着你们……总不至于连一句都说不上了吧?”

慕思雅也有些担心的皱起了眉头,淡淡的望着冷振那张深沉的老脸,想到刚才的事情,慕思雅这心里顿时也是觉得有些抽紧了,到底还是相爱一场,不至于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了吧?

“爷爷刚刚见到奶奶了吗?”

慕思雅这话一落,云舒当下心里立马就浮起了一个警惕,连云卷也是俊眉微微挑起了。

“嗯,嫂嫂!刚刚就在走道里,姚奶奶跟奶奶一起迎面走过来,但是老总裁跟姚奶奶却……”

慕思雅有些沉郁的望着冷振,徐然将目光收了回来,不禁是觉得有些落寞了起来了。

闻言,云舒顿时心里又是一阵揪紧了,神色有些复杂的抬起头望着脸上看似很平静的冷振,沉寂了一下子,才幽幽的开口,“那,奶奶她……父亲呢?您是不是也见到父亲他了?”

“那倒没有,就是刚刚过来的时候跟你奶奶碰了面而已。这些事情木木暂且先不要操心了,先顺其自然吧,当心身体要紧,你有这心意就行了,有些事情也是强求不来的。这段时间爷爷也想了很久,忽然觉得,一味的追求也未必就是见得是好事,看到你们兄妹俩幸福也就成了。”

冷振的目光似乎有些坦然了起来。

“事情都进行到一半了,你现在还打算大了退堂鼓了?那层纸都给捅破了,现在也不可能是太平了,前些日子奶奶在医院还被陈芳给撕扯了一顿,奶奶都受了一些轻伤,就算我们想就此罢手,不去纠结,你觉得陈芳会愿意吗?她不可能轻易放过奶奶她们,还有在冷氏的问题上。别说你想将冷氏交到我跟舒儿手里之类的话,我们也继承不了你的冷氏,免得那个老女人还过来找我们撒气。”

云卷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深幽的眸子里迸出了一些凉光,语气有些森冷。

“你说什么?她去找过你奶奶?你奶奶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闻言,冷振心里一紧,深眸连忙望向了云卷,很是吃惊。

“伤倒是没有怎么伤着,就是被那个女人狠狠的甩了几巴掌,受了一些轻伤。是在医院偶然遇上的,奶奶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不禁,理亏的一方永远是奶奶,奶奶可能也是顾及到父亲还有我跟舒儿,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了,但是,我得事先声明,要是她跟方怡暖还敢不知死活的过来找茬,到时候别怪我下手无情不讲情面了。”

云卷的语气顿挫铿锵,听得冷振心里又是一阵担心,又是一阵愤怒的。

“嗯,那件事情阿秀之前也跟我提了一下,以陈芳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奶奶的,不然当初奶奶也不会被迫远走他乡,更何况现在还牵扯到冷氏,我曾经说过,是我们的,我终究要夺回来!爷爷,也许这件事情会让您感到很为难,但是也请您理解原谅。”

说着,云舒眼里顿时也是一片寒光。

冷振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我老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身外之物,它本来就是属于你们的,自然也是有你们来接管的,我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名正言顺的接受它。至于暖暖,到底也是被他们惯坏了,倘若有一天实在是弄得不可开交了,要是可以的话,还希望你们能放过她一码,毕竟,你们也是……”

冷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在这个问题上,他终究是无法左右孩子们的任何一个决定。

“爷爷也不希望看到老一辈的恩怨波及到你们身上,现在这样的局面,并非我所愿。有些事情也许就不应该那么坚持,那样也许就不会那么累。好了,你们聊吧,有些晚了,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爷爷!”

云舒蹙着眉唤了一声,然而冷振已经缓缓的站了起来了,默默地转身,朝门口走了去,一直守在一边的安藤立刻就跟了上去。

云舒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禁不住还是起身追了出去,然而,刚刚走出门口,便看到了冷振的身影已经闪入了拐角处,有些失神的凝望那空寂的角落良久,缓缓的收回了眼神,刚想退回去,冷不防,一抹绿乍然映入了眼帘。

“父亲!”

云舒有些惊讶的望着乍然出现的姚峥。

……

——《假戏真婚》——

整理好了衣裳,穿着一身胸口有些湿漉漉的礼服从洗手里出来,已经是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之后的事情了。

时纤望着自己那晚礼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看得不是很明显了,就是胸口的湿意让她有些难受罢了。

穿过了长长的走道,想回到大厅内,冷不防手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了!

“喂?是我!什么事?”

利落的按下了接通键,清秀美丽的脸上也拂过了一道凝重。

只见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时纤的眉头越皱越深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赶在九点之前回去的!是!请你转告他一声,让他放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在哪里也不需要跟你汇报!”

“那只是我爸爸的意思!并不代表我自己,你若愿意,就让他自己看着办!”

时纤说了这么几句,声音有些冷冽,然后便很快的挂断了电话。

“是魏军打过来的?”

时纤刚刚挂断了电话,边上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时纤心里立马就浮起了一道警惕,眸光一收,迅速的抬头往前方望了去,却看到了云卷正一手插裤袋里,一手夹着烟漫不经心的吸着,深眸很是饶有兴味的望着她。

“是你!”

一看清来人,时纤才微微缓和了下来,抬起眸光,不冷不热的扫了云卷一眼。

到底是知道云卷的,之前在集训营的时候,教官就是他,他素来就有‘军中教父’的称号,对训练很有一套,她已经好几次在他的手里训练过了,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本事,每一次训练之后,总感觉自己的实力作战能力,甚至体能都是大增的,说到底,心里自然也是有些佩服他,可是,知道了他是魏军的好朋友之后,她就有意识的疏远了他了!之前因为训练的时候情绪不稳定,还好几次被他找出去单独谈话了,每一次她都差点被这个男人给洗了脑一样!连她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本事了!之后心里就是打算着要离他远远的才是正确的!

“见到我你很意外?”

云卷悠闲的吐了口烟,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是有些意外!”

时纤淡淡的收回了眼神,回了一句。

“我没有想到你跟舒儿竟然成了好朋友,她还会邀请你做伴娘。”

云卷眯着眼悠然望着时纤,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很淡然,听得时纤总感觉心里一阵起伏,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于是便抬起眸子扫了云卷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一记,洁白的脸上淡然扯过了一道疏离的笑,“她是个性情中人,跟她成为朋友也是我时纤的荣幸。”

“你要从边防调回来了,就安排在我们团部,文件很快就会批复下来。”

云卷又吸了口烟,幽幽的开口道。

闻言,时纤顿时皱起了眉头,到底是有些意外了,秀眉蹙了蹙,唇线一抿,好一会儿,才望着云卷问道,“不是说过三个月才知道结果吗?怎么这么突然……是不是……我爸爸……”

“不是,是军部直接做的决定,我们团部缺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时老板倒是希望你直接调到军部,因为魏军就在那里,我向上面提交了申请,希望将你调到我们团部来。”

云卷淡然解释道。

闻言,时纤微微低下头,沉寂了好一下子,才舒了口气,有些感激的望着云卷,低声的道谢道,“谢谢你!教官!不,谢谢你,团长!”

她实在不想再跟魏军有什么牵扯了,感情的事情,伤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了,第二次在同一个地方栽倒,那就是活该,是笨蛋了!

“他一直都在找你,你从边防休假回来已经好一段时间了,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吗?”

云卷有些苦恼的望着时纤,其实这事情说来并不是魏军的错,有谁整天将自己老子是司令,军区大首长挂在嘴边?

一听云卷这话,时纤那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了下来,秀丽的脸上不免染上了几道落寞,有些淡淡的伤感,浅浅的吸了口气,才幽幽的开口,“见他一面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些什么?人家是高高在上团长,父亲是军区大首长,还有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我不希望我的婚姻在一个没有祝福的情况下完成的,我妈妈只是一个小小的挖煤小老板,高攀不起他们。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含辛茹苦的将我拉扯大,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这是原则。”

“可是你很中意魏军,不是吗?”

云卷挑了挑眉,淡然问道。

“那是另一码事,一码归一码,我还没有在意他超过我妈。”

“时首长也希望你能跟魏军在一起,为了能让你回来,他也花费了一番功夫。”

云卷解释道。

“他除了会任意摆布我,他还会做些什么?都巴不得将我当成他们玩弄军权的工具而已,我可没有那么傻,被他利用了一次,就绝对不能让他再利用第二次!他若愿意,就让他自己去好了,反正这些年也没见他怎么关心过我们母女。”

时纤冷笑了一声,很冷冽的开口道,脸上那道讽刺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

“是,我承认,我是有点中意魏军,也曾经想过要跟他结婚,但是,这一切要是建立在欺骗跟交易的基础上,这样的感情我宁愿不要!更何况,魏家的人那样侮辱了我妈!我妈就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妇,没什么文化,能靠自己瘦弱的臂膀支撑起整个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她比他们靠裙带关系上爬的人伟大多了!他们凭什么侮辱她?所以我自以为也高攀不起他们家,倒不如早点结束好了。”

“魏军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即使他愿意为你放弃一切,你是不是也不愿意回头?”

云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

“我回不了头,牵绊住我们的东西太多了!就算他一时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可是之后呢?之后的生活我们又将会怎么样?你觉得魏家的人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吗?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未婚妻,是个男人就应该要承担起责任,我时纤再不济,也不会有兴趣做别人的第三者。”

时纤的语气铿锵有力,冷淡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坚决,“我知道你是他的好战友好兄弟,为他说话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也是我个人的意思,你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他,我跟他之间永远不再可能,做了选择我就永远不会再回头。我感谢你为我考虑,但是请你也不用再试图来劝说我,你知道我向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听着时纤如此坚决的语气,云卷眼里顿时浮起了一道欣赏,但同时也伴着深深的无奈,这回,可能就是苦了魏军了,那小子对时纤用情至深,却不知道家里早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对象,还贬低了人家的妈妈,把人家时纤伤得心都碎了一地,这样的局面,怎么可能还能往下走?

云卷想着,不禁是觉得自己有些幸运了!幸亏自己的父亲开明,没有将他和云舒当成攀附权贵的筹码,还是让他们自由的选择自己中意的人,所以,他才很幸运的遇到了云秀,云舒也就这么遇上了慕煜北,命运之神到底还是眷顾他们了!

“我还能说些什么?并不是想为他说话,就是觉得一对原本两情相悦的人不能在一起,多少觉得有些遗憾而已。”

云卷吸了口烟,浅淡的声音透过那有些朦胧的烟雾传了过来。

“这样的事情恐怕我们见得也不少吧?多少原本两情相悦的人最后不能走到一起?尤其是我们这样的职业,这样的人?经不起等待,抱怨能给对方的不够多,经不起两地奔波,最后还是分开的比比皆是,不是吗?”

时纤似乎显得很平静,脸上的嘲笑意味也是越发的浓郁。

闻言,云卷顿时沉默了,不可否认,她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家里不就是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嗯,不可否认,你说的没错,我们很多时候,往往就是需要觉得合适就行,无关情爱。”

云卷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想他当初跟云秀何尝又不是这样呢?还有他很久之前那一段逝去的感情,虽然也谈不上什么很深刻的感情,但是到底还是一个失败的教训。

“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去报道?”

时纤似乎不想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当下便缓缓的将眼神从云卷身上收了回来,利落的转移了话题。

“最迟这个月月底,早的话,这个月中旬。”

云卷低沉的回答道。

“嗯,那可能过几天文件就应该下来了,这样也好,总算回到这里了,我也不想总是在外面奔波,托马斯的事情,边境那边早已经有了对策,而且上一次还给了他一次重创,这会儿边境也算是太平了。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那边可能还需要忙活一段时间,我也希望事情有始有终,所以……”

时纤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那清亮的眸光望着云卷。

“你想多留在那边一段时间?”

云卷有些惊讶的望着时纤,越是往下接触,就越是觉得这个女子跟自己的妹妹云舒的性子很是相像,记得之前的云舒也是这样子,什么事情,下了决定就是有始有终,怎么拦也拦不住,而且也总是这么一副清冷淡漠很要强的样子。只不过,后来,这一切当她遇见了慕煜北之后,似乎都在慢慢的改变了!现在的她,变得更真性情了一些,这样,倒是也挺让他觉得高兴的。

时纤点了点头,欣然回答,“嗯,那边的很多工作我还没有完成,我想把它做完,最迟,下个月中旬就能回来了,我希望你能跟上面反映一下。”

“军部会派人过去跟你交接工作,早点回来不是更好吗?那边环境那么差,而且也时刻充满了危险,当初舒儿本来也是要被派遣过去的,要不是阿北跟父亲从中协调,估计现在就跟你在那边呆着了。”

云卷很是惊讶时纤的坚持,一个纤弱的女子能做到这么一点可是很不容易的,就拿之前给她做的几次集训来说,这女子虽然纤弱,但是意志力却比很多男子都要强!他在心里都是觉得挺欣赏她的,跟云舒一样,都是一个很值得敬佩的巾帼女英雄。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时纤做事向来追求有始有终,先谢过了!我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现在宴会应该也差不多了,拜托你跟云舒说一声就好,到家再给她电话!走了,谢谢你!”

时纤利落的将手机收回了手袋里,又道了一声谢,然后便徐然转身了。

“用我派人开车送你吗?”

“不用了,我的车就在外面!记得帮我跟军部那边申请一下!”

时纤落下这么一句,纤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走道的尽头。

‘蹬蹬蹬’

空荡荡的走道里传来了一阵铿锵的脚步声,正是时纤的脚步声。

刚刚确实接到的就是魏军的电话,想必,他现在应该就是往自己的单位打电话了,单位的领导过来了,她需要跟他汇报一些情况!其实跟云卷那么一番谈话之后,时纤心里免不了不禁又是觉得有些烦躁了,一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一边加快了脚步,大步的望着前走着。

而,走道这头。

“谨少,解酒药你还要不要吃?”

阿朔很辛苦的端着一杯水,跟在怒气冲冲的东方谨的身后。

东方谨一身的杀气,俊脸阴沉得跟压城的黑云一般,阴冷而可怕,但是步伐却不是很稳,走着似乎有些摇晃晃的。

“你说给她的雄心豹子胆!谁给的?连我都敢扇耳光!长能耐了!他妈的!别给老子逮着人了!时纤!时纤是吧!要等老子逮着人了,你看老子怎么蹂躏你!”

东方谨怒气冲天了!可恨啊!太可恨了!刚刚手都往马桶里摁了!想他堂堂东方大少!锦阳城同样备受尊敬的谨少!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暗算扑马桶里,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东方谨还不得切腹自杀啊?

“谨少!你先别冲动!兴许,时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阿朔难得的替人说一些好话!要知道,那时纤可是少夫人的好朋友好搭档,要真的栽在东方谨的手里了,那少夫人还不得急着了?少夫人急着了,那少爷指定就不淡定!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他跟布诺斯他们啊?阿朔心里禁不住是一阵揪紧了!

“我管她是不是故意的!胆敢冒犯了老子,老子还成了木头了不知道反击报仇?你知不知道那女人刚刚还看了我的……”

东方谨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是清醒,就是走路有些晃而已,差点就把刚刚的糗事脱口而出了,幸亏他收嘴收得快!

“时小姐!”

阿朔本来还想上去拉住东方谨的,谁知道,才刚刚迎上去,前方便闪来了一个飘忽的身影,只觉得一大浅淡的清香拂面而来,阿朔连忙抬头一看,只见时纤正步履铿锵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时纤这会儿只顾着赶时间,哪里有功夫注意到东方谨很阿朔他们,听到阿朔唤了自己一生,就是那么随意的习惯性点了点头,然后还是那么的步履匆忙的越了过去。

而,时纤的身子才刚刚越了过去,东方谨便是骤然收住了脚步,那动作够迅速够突然!连阿朔都差点直接撞了上去!东方谨那妖媚的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线,充血的眸子也瞬间冷寂了下来,冰冷的咬牙切齿声响起,“时!纤!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站稳了!”

边说着,一边如同一个暗夜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转过了身子,那冷冽的眼神宛如极地最寒冷的冰雪,瞬间就能把人给冰冻得全身僵硬似的!

一听到如此挑衅似的咬牙切齿声,时纤顿时也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有些诧异的转过身,清冷的眸光微微上移,便对上了东方谨那双阴冷愤怒的眼神。

“是你!”

‘呯!啪!’

‘嗯!’

时纤的声音刚落下去,还来不反应,只见到一道银黑色的身影迅速的从自己的眼前一划而过,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做出防御的招式,瞬间就被一直有力的大手提着胳膊,一个翻转,狠狠的往墙上压了去,高大威猛的身躯也随之扣了上来。

“跑啊!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有办法把你揪出来蹂躏泄恨!天杀的女人!”

东方谨咬着牙,愤怒的望着被自己紧紧摁在墙上丝毫不能动弹的时纤,恨不得当场就给办了!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藐视他?老虎不发威还真被当成病猫了!

热乎乎的气息夹着浓郁的酒味喷洒在时纤那洁白清秀的脸上,时纤顿时感觉很是不舒服,吃力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扭过头,望着东方谨,寒着一张小脸,冰冷的开口,“放开!”

“放开?你当老子有病是吧?敢给老子巴掌受,胆子不小啊!”

东方谨冷笑了一声,然而刚刚这么一运动,酒劲又上来了,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了,努力的甩了甩头,铁爪一般有力的大往时纤的下巴伸了去,用力的抬起她的下巴,俊美而邪恶的脸也凑了上来……

‘呯!’

‘嗯!啊!’

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听得一边的阿朔也是一阵风中凌乱,定睛一看,只看到东方谨正狼狈的摸着自己的大腿使劲的揉着搓着!俊脸上尽是一片痛苦得扭曲的表情!而时纤是却是一脸冷笑的望着狼狈的东方谨,不用说,自然就是时纤把人家大腿给掐了!

这女人是不是会大力金刚指啊!被她这么一掐,整块肉都要扯掉下来了一般!疼死他了!

东方谨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吃瘪到这种地步,冷冽的双眸喷着冰冷的火花,望着那冷漠而不屑的女人,恨不得直接将她抽筋扒皮喝血了!拳头紧紧一握,气不过!迅速一个迎身而上,朝时纤扑了过来!

“操!你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时纤今晚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再弄这么一出,脾气可算是差到了极点了!忍不住就爆了一句粗口!

“你刚刚在骂谁?胆敢再骂一遍!”

“我*!是你自己先动手动脚,老娘不把你那爪子给剁了算你走运,还这般纠缠,嫌赏你的耳光味道不足是吧?”

时纤丝毫不畏惧,又骂了一句。

这是不是女人啊!东方谨差点没吐血三升了!你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吗?

------题外话------

转眼间,来到要看书两年了,谢谢大家一路陪着老云,爱你们不解释,谢谢大家的祝福,么么~

☆、257 以爱为名上

时纤已经很是不耐烦了,胸口闷着一肚子的怒火,睁着那冷锐的眼睛淡淡的望着东方谨,强大的气场让阿朔几乎也闪了眼!这女人似乎比他们的少夫人还不好惹!当下便是不免有些担心的望着东方谨了。

东方谨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的怒火压制下去,原本就是打算教训一下这女人的,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自己从男洗手间里,现在反倒还有了道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东方谨现在心里几乎已经将眼前的女人定为一朵奇葩了!

“好!你好!”

东方谨心里压制的怒气已经到了一个高点了,紧紧的捏紧了拳头,不怒反笑的望着时纤,冷然笑道,“长能耐了!你是第一个破了不打女人的惯例!”

“如此说来,那我时纤还算是很幸运了?当了你的一次第一?开香槟庆祝还是怎么样?”

时纤又是一声冷笑,凉飕飕的感觉不停地从身后浮起,阿朔原本上去拦着的,然而还没等他提步子上去,只见到两道阴冷的风‘嗖’的一声从眼前一晃而过,一黑一白‘啪’的一声撞到了一起,凌厉的招数不时的交替着,东方谨出手快如闪电,招招带着疯狂,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不停地往时纤身上招呼着,而时纤则是灵活的躲闪,防守得很严密,一点也没有在东方谨的手上吃亏,倒是东方谨的肩头还被她那铁爪一般的素手抓了一把,砍得东方谨又是一阵难受,脑袋里的昏沉疼痛感也是越发的明显了。

东方谨彻底怒了!这女人这架势是完全不甘示弱,招招招呼他身体的要害,还真不担心把人给整伤了!当下一个咬牙,长臂一曲,也不管人家时纤的死活,就往人家的胸口撞了去,脚下的长腿一扫,直接往时纤的小腿上招呼而去。

时纤本来就注意到东方谨突然袭击她的胸口,所以一时之间只顾得上移开转过身子,哪里还知道这卑鄙的男人竟然还踢她的小腿,力道之大,让她只感觉一阵穿心的疼痛,脚下一弯,身子一歪,硬生生的往地上倒了去,而她倒还是下意识的伸着素手恨恨的抓住了东方谨的领带,不管他死活的往下一拉。

‘嘶!’

东方谨本来就站不稳,再被时纤这么一拉,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很是困难了起来,那领带紧得很,几乎要把他的脖子都勒断了一般,下意识的伸手拉住领带,一手凌厉的往时纤劈了去,身子一倾,便是昏天暗地的倒了下去。

‘嗯!’

‘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庞然大物一般的身躯压了下来,时纤骂了一声,这才放开了东方谨的领带,就像一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东方谨。

而,东方谨脑袋里也是一片恍惚,倒下去之后突然就感觉自己身下一阵柔软,好像垫着柔软的被子一般,使劲的甩了甩头,双眸有些对不准焦距,缓和了好一阵子,总算才看清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正是那可恨的女人。

“滚开!”

时纤吃力的推了推高大的男人,但是东方谨却是一边压低了身子,时纤根本就是推不动了!

“跑啊!使出你的招数啊!天杀的女人!”

东方谨咬牙切齿的开口,阴骜的眸子迸射出了几道寒光,仿佛下一刻就恨不得将这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操逼!别逼我废了你,混蛋!赶紧从我身上死开!”

时纤也没了好脾气了,挥舞着素手,又想给东方谨一个响亮的耳光,然而这回东方谨倒是很迅速的拦了下来,紧紧的将她的一双素手狠狠的扣在她的胸口,还很邪恶的将时纤的胸口胡乱的抹了一把,口里一边很没有节操的念道,“还想来第二次?再次吃亏就是笨蛋!老子就摸老子就摸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下流卑鄙的臭流氓!滚开!”

被东方谨这么一抹,时纤便是奋力的挣扎,然而依然是摆脱不了他的牵制,不禁仰头一阵羞愤的咆哮,“我要放过你,我他妈的倒过来跟你姓!”

“那你就跟我姓好了!好泼辣的小嘴,不讨点利息,对不起老子今晚陪你玩了这么一场游戏,老子吃了那么大的亏,你说是不是应该在你身上讨回来!嗯?”

东方谨一边咬牙说着,俊脸上却是拂过了一道阴邪至极的笑容,这笑容看在时纤眼中,竟然是无比的放荡猥琐!

还没等时纤反应过来,一道阴影闪过,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手给捏住了,一个抬高,东方谨那漆黑阴邪的眼神便对上了时纤那清冷中带着狂怒的眼神。

“你这个样子,会让老子觉得,你在渴求着老子狠狠的蹂躏你!不过,老子很乐意!”

东方谨森冷的吐出这么一句,然后便低下头,俯下身子,微凉的薄唇欺了上来,轻轻的往时纤那柔软的炽焰般的红唇亲了去,时纤一阵惊慌下意识的反抗,而东方谨却是加大了力度,放开了牵制住时纤的大手,用力的覆上她的脑袋,努力的往他这边压着,原本缠绵的轻吻顿时也变成了火花四射的激烈而有力度的热吻。

顿时,时纤脑袋里也炸开了一片,一下子愣住了!清眸里的流光幽然定住了!

其实东方谨的吻很是笨拙,基本上就是压着时纤一阵乱啃,后来才本能的……

看到这一幕,阿朔已经惊呆了!完全分不清楚状况了!愣愣的望着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这……这到底是怎么想象?

东方谨竟然,竟然压倒了时纤!还吻了她!他跟在少爷,谨少,逸少的身边已经很多年了,见识过他们玩过很多的女人,但是却从来没见过谨少跟逸少吻哪个女人!自家的少爷自然就是不必说了,从始至终都是在为他们的少夫人守身着,别说什么碰,吻了,就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而谨少跟逸少似乎也受了他们少爷的影响还是怎么样了,就算碰了,那也绝对不会亲吻!可是现在!现在这是什么状况?看着谨少那*的模样,那分明就是津津有味啊!时纤小姐都被吓傻了!

东方谨狠狠的将时纤那柔软的唇彻彻底底的蹂躏了一遍,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副呆愣的样子,这下才算是满足了,又狠狠的搅动追逐了几把,锋利的牙齿毫不怜香惜玉的咬了下去,唇上突然传来的疼痛感,时纤一阵惊呼,这下子才回过神来,正想推开东方谨,冷不防,东方谨更是快了她一步,一手将她推开了,一个利落的爬了起来,摇晃晃的靠着墙,满脸犹意未尽的望着时纤,薄唇上还沾染着一些妖艳的鲜血,这么看上去,竟然显得无比的妖冶了,跟一个妖孽似的,自然,那血正是时纤的,他咬破了她的唇。

“味道挺不错!”

可恨的男人对着她冷冷一笑,犹意未尽的舔了舔唇,饶有兴味的望着她。

时纤下意识的抬起手往自己的唇上摸了去,只见自己的指尖上沾染着鲜红,眸光乍然寒冽了起来。

而这时候,东方谨已经觉得自己满足了,总算报仇出了一口恶气了,然后才淡然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很不屑的瞥了时纤一眼,悄然转身,心情很愉悦似的,踩着有些摇晃的脚步朝前方走了去。

“时纤小姐!你没事吧?”

阿朔这时候总算也回过神来了,连忙迎上来望着云舒,眼底有些担心,又望了望已经走得几步远,摇摇晃晃,险些要栽倒在地的东方谨,只好一面将手里的纸巾塞到了时纤的手里,一面朝东方谨追了去。

“谨少!你小心一点!”

“该死的男人!你妈的给我站住!”

时纤勃然大怒了起来,抹了一把唇,十分愤怒的甩开了手里的纸巾,暴吼了一声。

然而东方谨却一点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不冷不热的偏过头,扫了她一眼,有些对不准焦距的瞳孔里夹着一些不屑的成分,似乎眼里的嘲笑的意味很浓郁,脚步都没有慢下半分,就那么扫了时纤一眼,一脸胜利的的收回了视线,又往前走了去。

时纤心里那个气啊!从小到大有谁敢这么胆大妄为的,不禁给她气受还如此流氓如此卑鄙无耻的轻薄了她!然而看着东方谨也走了好远的身影,当下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咬牙切齿的将自己脚上的鞋子一脱……

‘呯!’

‘啊!嘶!’

一个响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痛呼声!

东方谨只觉得自己背后乍然袭来了一道‘嗖嗖’凉风,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脖子跟肩头传来了一阵剧痛,下意识的伸手,往脖子上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样东西,拿到手上一看,竟然是一只高跟鞋,然而,突然间,又是一道凉风袭过。

‘嗷!’

小腿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硬生生的往地上栽了去。

时纤冷冷的望着狼狈的栽在地上的东方谨,冷艳的脸上才乍然勾出了一个冷淡的微笑,冷漠的望了挣扎中的男人一眼,才冷然道,“今天先不跟你计较,他日要再让我遇见你,你看我怎么洗了你!”

说完,冷冽的眸光一收,望着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倒也不在意,唇边的冷笑并没有退却下去,骤然转过身,不再理会东方谨,提着光裸的脚,大步的往前走了去。

东方谨不禁心里都要憋出了一阵内伤了!可恨的女人!可恨的女人啊!

“谨少,您没事吧?”

阿朔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东方谨,关切道。

谁知东方谨却是一手推开了阿朔,寒着一张脸,转过头望着那道已然远去的身影,‘嘎吱嘎吱’,拳头狠狠的捏起了,手臂上青筋爆出,看得出,这男人现在绝对就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好!很好!时纤!此仇不报非男人!你给老子等着!”

说着,恨恨的将手上的高跟鞋往时纤离开的方向又狠狠的丢了去,一脸阴骜冷厉的样子看得阿朔都觉得有些害怕了起来!

“谨少?”

阿朔小心翼翼的喊了东方谨一声。

“等下马上给我查一下这女人的资料,具体的!越详细越好!惹着我还想全身而退?我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东方谨寒着声音道。

阿朔额头上不禁沁出了些许冷汗,心里暗暗想着,这下可能玩了!这谨少好像跟时纤小姐结下梁子了!这要怎么办?难不成,要跟少爷少夫人他们禀报吗?一时之间,阿朔便沉默了下来。

“我跟你说话呢!我要这个女人的资料!最迟明天晚上交到我的桌子上!”

东方谨见着阿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当下便是一阵怒火又上涨了!

“是!明白!”

阿朔无奈,这才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是在寻思着是不是要将此事禀报给慕煜北云舒他们知道了。

“天杀的女人!他妈的老子压根就没见过这么没品的女人!极品!奇葩!操!”

东方谨恨恨的骂了几句,吸了口气,然后才提着脚步往前走了去。

阿朔很是无奈,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假戏真婚》——

装饰舒适娴雅的VIP间内。

姚首长就坐在刚刚冷振坐着的位子上,威严的脸上绷得很紧,剑眉略微皱着,眼神很是深沉,看得出,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大家已经沉默了良久了,连慕煜北跟南宫逸都已经去了一趟办公室回来了,里面都还是一片沉郁的。

“父亲……您不是陪那些军区的首长吗?怎么……看您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让阿雅端一些醒酒汤上来,你喝一点吧?”

云舒望着一直默默的坐着,一直不说话,一副沉思的样子的姚峥,心里倒是有些不安了,惴惴不安的望着姚峥,心里忐忑得很!之前去了姚峥的墓地回来,她就隐约的感觉姚峥的心情似乎就是有些压抑了,刚刚还让他看到了冷振进房间里来了,这心里头难免有些担心了起来了。

“是啊,姚叔叔,不然我也给您端一碗解酒汤去?”

坐在一旁察觉这气氛也不太对的慕思雅很配合的开口道。

“他过来做什么?”

姚峥终于低沉的问了一句,一边弯下腰,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这……”

慕思雅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转头望向了云舒,而云舒却也是一时答不上来,只好偏过头,幽幽的望向了慕煜北,然而慕煜北倒是显得很淡定,也很平静,察觉到云舒望着自己,慕煜北倒是投以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是我派阿雅把喜帖送过去的。”

慕煜北淡然开口道,喝了口茶,清冽淡定的眼神才朝姚峥望了过去,“我跟舒儿都不希望我们的婚礼留下什么遗憾,本来在参加仪式的时候,我跟舒儿也都希望他能过去,但是是他自己担心跟您和奶奶遇见了,会有摩擦,所以并没有出现。”

“舒儿已经把冷姚两家的恩怨都跟我说了一遍,我也大底上知道了一些。”

慕煜北很平淡的开口,声音很是平静,态度也很清和,听在姚峥耳中,他竟然也不觉得会有多么的不愉悦,心里虽然有些不好受,但是却不是针对慕煜北的,他的这个女婿好像就有这样的能力,好几次他跟他说一些他自己都觉得难得接受的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生气,相反,有时候连心中的火气都被他给说没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慕煜北的人格魅力了!

“阿北,纵然舒儿他们都跟你说了,你也可能不知道状况!父亲知道你们现在都在为这事情忙活着,今天趁着大家人都在,父亲有些话也就跟你们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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