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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逐云之巅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6:59

付子鸣这话一落,慕煜北便是沉寂了一下,望着对面的云舒一眼,晦暗不明的眼底掠过了一道浅淡的幽光,低柔而感性的声音也传了过去,“舒儿。”

听到慕煜北的话,云舒才徐然抬起头,望向了慕煜北,接到了他那示意的眼神之后,才扫了付子鸣跟方怡暖一眼,缓缓的起身,朝慕煜北的身边坐了去。

“坐吧。”

慕煜北淡然扫了对面的座位一眼,低沉道。

“谢了。”

付子鸣这会儿倒是表现得挺绅士的,小心翼翼的扶着方怡暖往里坐去,自己才在方怡暖的身边坐了下来,就是跟慕煜北面对面的坐着,而云舒的对面就是方怡暖,服务员立马也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服务生说着,一边将手里的菜单递给了付子鸣。

付子鸣一手接了过来,很利落的点了几个菜,然后服务员便撤了下去了,给两人倒上了茶,才抬起目光,望向了对面的慕煜北跟云舒。

“这段日子挺忙,好些天没见了,过得都还好吧?”

付子鸣端起茶,喝了一口,望着云舒,温和的问道。

其实,付子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这样控制不住的走了过来了,天知道,其实他自己内心一直也都是这么挣扎着的,沉寂在工作中很多日,才感觉自己心才慢慢的平静了不少。

此刻,付子鸣的眼神倒不会像之前一样炽热得掩饰不住了,这会儿看着倒是多出了一分沉寂,甚至是灰暗。

云舒自然是知道付子鸣这话是跟她说的,吸了口气,才幽然抬起头,望向了对面的两人,好一会儿,才淡然应道,“嗯,挺好,谢谢你的关心。”

简单的应了这么一句,似乎也不知道还能往下说些什么了,云舒又将眼神收了回来,慕煜北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坐着,悠闲的喝着茶。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服务生很迅速的上好了菜,这种压抑的僵局才稍稍被打破了。

“刚刚真不好意思,可能打扰到你们用餐了,菜已经上好了,大家都动筷子吧。难得凑巧碰见你们了,想不到你们也喜欢这里的菜吗?之前经常跟暖暖过来,倒是都没有碰上你们。今天怎么突然碰上了?”

付子鸣那温润的声音打破了这股沉寂,其实到底也是觉得挺奇怪的,因为海都离城北那边倒是有些远的,都差不多是他们城南这边了,从城北开车过来可能还要一个多小时呢!

“舒儿赶上了些愉快的事情,而且也很久没有过来尝这边的海鲜,便要过来尝试一下,这边的景色也不错,偶尔开车过来逛逛当做兜风也挺好。”

低沉平淡的声音响起,是慕煜北回的话,一边说着,还往云舒的碗里添菜。

“嗯,常出来走走也挺好的,工作总是忙不完的,而且看着云舒你最近也瘦了不少,想必也是工作忙活得太累了。”

付子鸣说的话到底还是有些客套了起来,这段时间事实上,他也都是一直都关注了报纸,所以云舒的事情,到底还是知道的。

“在我印象里,你一直也都是那么拼的。凡事认真起来都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当一考试,你也总是会瘦上一大圈,弄得每一次,宇阳还总得给你捎了一大堆的补品非逼着你吃下去,那时候的你也是那么的倔强,倔强得连宇阳都差点制不住你,后面还是毅叔叔劝着了。”

付子鸣望着云舒,黑眸里闪过了一道飘忽,恍惚之间忽然就想起了当初他们一起走过的岁月。现在想想那时候,还当真就是那么的无忧无虑了,不像现在,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有很多的东西走到现在,好像也都是变了质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有时候想想,要是也就是那样子一直过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付总似乎跟舒儿之前的情谊很深了?”

一听到付子鸣说着这些话,慕煜北眼底便掠过了一道凉光,说着这话的时候,大手也是占有性的往云舒的腰间揽了去,似笑非笑的望着付子鸣。

慕煜北记得,这付子鸣似乎已经不止一次试图在云舒的面前讲起这些事情了,不知道是想唤起云舒的记忆,还是在说给他听了。这男人慕煜北现在倒当真是有些反感了,相比起来,乔宇阳可是比他让他看得更顺眼多了,虽然乔宇阳之前是他的头号大情敌,但是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对乔宇阳倒是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了,想来,两个人成为好朋友,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慕董可能有所不知了,云舒还有我,子鸣,宇阳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之前就是一起在贵族学校上的学。想起那段岁月,还真是令人怀念了,那时候,我们四个人的感情都是很好的,成绩也不错,应该算得上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子鸣当初就是跟云舒一起在毅舅舅那里学会了吹口琴的,毅舅舅的口琴造诣可是很高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云舒吹的口琴,云舒也是尽得毅舅舅的真传,口琴吹得很好听,记得当初在宇阳十八岁的生日的时候,云舒就给他吹了一首曲子,那时候把我们都给感动了,宇阳说那个生日就是他过得最开心也是最觉得弥足珍贵的生日了!”

付子鸣的话一落,方怡暖那温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然而云舒却能从她这般温柔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的冰冷,唇边不禁勾起了一道嘲讽的笑意,若有所思的偏过头,望向了慕煜北,不期然就迎上了慕煜北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舒儿你不是说你就是一个人过来的吗?我怎么记得之前你成绩那么差,典型的学渣,我怎么教你让你混个及格都难,怎么上了这个所谓的贵族学校成绩就变好了?这贵族学校的师资看来还是挺不错的。”

慕煜北饶有兴味的眯起了眼,似笑非笑的望着方怡暖跟付子鸣,心里自然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了,只不过,他们低估了他跟云舒之间的默契。

所谓的贵族学校,慕煜北当然是知道的,之前慕威远他们也想过要让他念什么贵族学校的,不过当时慕首长反对了,就说让他跟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靠自己的努力成长,所以,他还是直接去念了普通的学校,自然,南宫逸跟东方谨也跟着一起了,后面就考上了市中了。

“我跟你说过谎话吗?”

云舒没有回答慕煜北的问题,倒是反问了一句。

闻言,慕煜北便是淡然一笑,正想说些什么,而这时候,云舒手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传出了一串美妙的音乐。

云舒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利落的朝自己的包包摸了去,很快就掏出了震个不停的手机,看都没看就直接摁下了接通键。

“喂?”

清淡的声音传了过去……

“东方谨?是你?”

云舒有些惊讶的蹙了蹙眉,到底还是有些意外了,恍惚了一下子,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早就被慕煜北换成了跟他一样的了,而现在,这手机应该就是他的!怪不得会是东方谨的声音!

吸了口气,将自己手里的手机给慕煜北递了过去,“东方谨的电话,找你的!好像挺着急的。”

慕煜北这才搁下了茶杯,缓缓的接过了云舒递过来的手机。

“喂?是我。”

平静而略显冷淡的声音传了过去。

只看到慕煜北那俊脸稍稍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了,悄然将大手从云舒的腰间收了回来,俊眉微微皱起。

“你等一下!”

慕煜北对着手机讲了一句,然后便转过头,对着云舒低沉道,“舒儿,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不要乱跑,很快就回来。”

云舒点了点头,一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西装外套,然后慕煜北这才缓缓的离开了。

望着慕煜北那洁白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阳台处,付子鸣那温和的眼神才略微掠过了一道阴暗,到底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落寞。

“云舒,你……”

慕煜北退下去之后,良久,付子鸣终于又叫了云舒一声。

‘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了。

“子鸣,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拿稳,有没有烫着了?呀!你的衣服脏了!”

方怡暖那担心的声音响起了,云舒抬起眼一看,只见方怡暖正抓着纸巾给付子鸣擦着衣角,想必就是刚刚被菜汁沾到了衣服吧。

“没事,我去洗手间洗洗。”

付子鸣微微皱着眉,有些沉郁的站了起来,扫了云舒跟方怡暖一眼,终于也大步的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去。

“你们又何必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情?我早说过,我跟乔宇阳之间早就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不知道跟他说这些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想来,是上辈子我欠了你们。”

云舒淡淡的开口道,当真有些厌恶了这样的相处了。

“我姚云舒自认为没有哪些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你们又何必如此针对我?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去跟你们计较,但是请不要把我的宽容当成你们肆意纠缠针对我的筹码。从小到大,你方怡暖算计我的事情还少吗?”

一听云舒这话,方怡暖那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冷然一笑,很是不屑的望着云舒,“行了!人都走了,你又何必还在我面前演戏呢?想必你现在也是得意得很吧?外公跟外婆离婚了!这样,你满意了吧?你跟你那老贱人奶奶满足了吧?总是这么一副假惺惺委屈的样子,你宽容我们?真是大笑话!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虚伪的女人!姚云舒!”

方怡暖那尖锐的声音里带着浓郁而隐忍的愤怒,冰冷的眸子狠狠的望着云舒,差点没把云舒瞪出一个洞洞来了。

“怎么?我虚伪?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又多出这么一项罪名了。”

云舒不以为然的望着方怡暖,星眸里的流光冰冷如霜。

“难道不是吗?表现得你有多委屈似的!外公跟外婆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都是你暗中搞的鬼吗?好端端你为什么要出现?我可记得你以前口口声声说什么对冷氏没有兴趣,现在怎么又突然出现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跑到外公面前!煽动外公去新加坡找回那个老贱人!你得意了!你的愿望达到了!他们离婚了,现在,你满意了吧?你们不就想得到冷氏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做梦!外公已经将他名下的百分十七的股权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还要补偿给外婆跟妈妈一大笔钱,跟净身出户差不多了,你还以为你们能有什么机会?”

方怡暖望着云舒,冷笑了好几声,眼里的狠辣跟冰冷越发的浓郁了起来了。

爷爷将他名下的百分之十七的股权给了方怡暖?方怡暖这话,到底还是让云舒惊讶了一把,难不成,这个应该就是陈芳同意离婚的条件了?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是过来跟我炫耀你即将要得到冷氏吗?笑话!据我所知,就算爷爷将他手里的百分之十七的股权给了你,再加上你爸妈手里的股权,也不见得你就能够成为冷氏最大的股东,你爸妈没告诉你,其实爷爷手里掌控着三份当初祖爷爷分好的股权吗?”

云舒唇边勾出了一抹冷笑,漫不经心的扫了方怡暖一眼,很满意她那忽然陷入了疑惑之中的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怡暖冷然望向了云舒,冷冷的开口道。

“爷爷手里掌控的三分股权都是均等的,你所得到的那一份,应该就是爷爷的,而另外的两份,你知道是谁的吗?”

“是谁?”

云舒的话一落下去,方怡暖便立马就沉下了脸,连眼神也变得森冷了起来,虽然也迅速的被她掩饰了下去,然而云舒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是我父亲跟我叔叔的,这是当初祖爷爷的遗嘱,任何人也更改不了,所以,很可惜,你只是得到了爷爷手里的三分之一的股权而已,这事情难道你外婆跟爸妈都没有告诉你?”

云舒唇边那抹冷笑越发的浓郁了,看着方怡暖那越发阴沉的脸,云舒竟然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很舒畅了起来。

“你胡说!”

方怡暖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裙摆,阴冷的望着云舒,有些嘶声竭力的喊了一声,惹得旁边的客人纷纷向她们投来了那诧异的眼神。

“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这事情,相信陈芳比任何人都清楚!”

云舒冷然一笑,又悠然的端起茶,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那淡定而不屑的样子,让方怡暖看得很是恼火。

“那又怎么样?就算那两份股权都到了你的手里,也不见得你就能够坐上那个位置!”

方怡暖深深的吸了口气,拼命的往自己平静下来,忽然想起了之前冷挽诗跟方子卿也有暗中高价收购了冷氏的一些股权,再加上原本他们手里掌控的,谁又敢保证压不下他们呢?

“就算我坐不上那个位置,那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坐上去!”

云舒可不会跟她客气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能继续忍下去,那么她就真的成了圣母玛利亚了!

“真是卑鄙!不过,这事情可不是由你说了算!亏你身穿着警服竟然也暗中使卑鄙的手段!欧冶的事情恐怕就是你干的吧?还有MK的事情!该不会看到人家慕煜北的初恋情人回来了,自己受不了了,就暗中教唆人家慕煜北直接从MK撤资了?现在在冷氏也用这样的手段!可怜慕煜北,还真的让你当成一把枪来使了!哼!”

方怡暖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撤资?慕煜北对MK撤资的事情云舒是知道的,但是,要从冷氏撤资的事情……

------题外话------

老云可能过段时间又要出远门一趟了,所以最近可能都不会更新太多,抱歉了,谢谢亲们的支持,可以的话,老云会尽量更多一点哈。

279 针锋相对下

一时之间,云舒不禁是有些疑惑了起来,不过清秀的小脸上并没有什么外露的表情,情绪被她收敛得很好。

“还有我表哥我舅舅的事情!姚云舒,是你存心不想放过我们,所以事事都针对着我们。从小到大,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就是恨不管怎么对付你,你总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淡漠的样子!好像总是冷眼看着我们这一些人在闹腾,你就在看我们的笑话一样!明明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而已,凭什么总是摆出这么一副清高的样子!你还能有什么姿态了?”

方怡暖很是不甘心,很是不服的望着云舒,眼里充满了愤怒的火花还有那浓郁的控诉。

闻言,云舒冷然笑了笑,并没有将方怡暖的怒气放在眼里,又抿下了一口茶,才不冷不热道,“你表哥跟你舅舅?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只不过是依法办事,并没有针对你,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姚云舒还不屑于跟你们纠缠,况且,你舅舅他们的事情本来就是罪大恶极。他们欠下的血债多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到这里,云舒的那小脸顿时就阴冷了起来,眼底隐藏着的那抹刻骨的恨意已经无法掩饰了,看在方怡暖眼里,让方怡暖不能进觉得后背沁出了一道冷汗来。

是的,云舒这会儿,自然就是想到了姚毅的事情了。当初要不是陈鸿飞,想必她的叔叔姚毅就不会身份暴露,更不会就那样惨死在街头。

她永远也忘不掉,自己就是那么亲眼看见姚毅的身体伴着满天碎裂的玻璃残片从楼上摔下来的场景,那时候,她跟乔宇阳就坐在车里,目睹了一切惨案的发生……

想着,云舒那清眸里不禁就是染上了一些湿润,罢了,姚毅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一直就是一个永远都过不去的砍,即使现在真正的凶手都找到了,可是逝者已矣,就算真的报了仇,现在又能如何呢?她的叔叔姚毅,再也回不来了!

“叔叔出事的时候,我跟宇阳就在现场。你永远不会明白,看着自己最尊敬爱戴的人就这样在你面前惨烈的离开,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造成这一切的,你现在应该已经明白是谁的杰作。”

云舒喉咙忽然有些苦涩了起来,努力的眨了眨眼,将忍不住蔓延出来的灼热的泪花都尽数的逼了回去。

“叔叔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甚至还总是不惜以德报怨,事事让着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放过他呢?”

云舒那落寞而沉郁的语气传了过来,方怡暖顿时也沉寂了下来了,脑袋里竟然隐隐约约的闪过了姚毅的样子来……

一身帅气的警服,俊朗的脸上微微挂着那么清澈明朗的微笑,看着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就是那么浑身沐浴在一片柔和而圣洁的金光之中。

“还有奶奶跟我父亲,我从来不记得他们到底是跟你们争过什么,一直以来,只有你们不断地找我们的麻烦。事实上,爷爷跟奶奶的事情本来也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别忘了,我奶奶才是最大受害者,她之前一直就是完全不知道爷爷已经结婚的消息。我也不能总说这些事情就是爷爷的不是,感情的世界向来复杂,也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就能成事。不然,也许我今天也就不会走到这么一步。所以,真正过分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你们,你,跟陈芳他们。”

云舒越是后面,这语气就越是冷淡了起来,也许就是每次回忆起这些不太快乐的记忆都会让呀难受了吧,这时候,洁白的小脸上也悄然浮起了一道苍白。

“够了!你还想扭曲事实吗?本来就是姚梦诗的不对!到现在还想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了吗?一起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外公是结婚的男人,你还真当姚梦诗是傻瓜吗?就这么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蒙骗我们?我告诉你,她姚梦诗就是一个贱货而已!指不定现在还在哪里高兴着外公跟外婆离婚的消息!我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么虚伪的人!嘴上就是这么讲着想为自己开脱!怎么?担心别人说你那首长父亲其实就是一个私生子?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的种,有那么一个不知道检点的奶奶,跟一个水性杨花的母亲吗?”

方怡暖嘶声竭力一般的尖锐的开口道,心里怎么就是忍受不了云舒说的那些话,忍不住的就是开口大骂了起来了。

“我说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只不过是你们自己接受不了事实而已,还有,再出言不逊,不绝对不介意帮你洗洗。你要有多高高在上,那么,那天在帝都你跟付子鸣都做了什么?你肚中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云舒冷冷一笑,冷漠的视线朝方怡暖的小腹上望了去。

‘哗!’

云舒的话才刚刚落下去,只见到一道巨大的水剑朝自己飞了过来,她连忙下意识的躲闪,然而,只听到‘哗啦’的一声,胸口处传来了一阵凉意,紧接着,一道淡淡的酒香就弥漫开来了。

冷然低下头往自己的胸口望了去,只见自己那浅蓝色的衬衫上已经是湿漉漉一片了,不用说,就是对面的方怡暖恼羞成怒直接朝云舒泼了酒。

心里一沉,淡雅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阴寒的冰霜,眸光一冷,二话不说,一手拿过了自己手边的果汁快如闪电的朝方怡暖的脸上倒了去。

‘哗啦!’

‘啊!’

方怡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道黄色的水剑朝自己飞了过来,就是那么不偏不倚的直接对上了她那如花一般美丽的脸蛋。

霎时之间,她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甜腻腻的果汁就直接从她的脸上一路的蔓延往下,就连盘得好好的发髻上也有了一些凌乱,沾满了果汁,这么一看上去,狼狈之极!

……

相比里面充满了硝烟,慕煜北这边倒是显得有些压抑了。

慕煜北也有些意外,自己跟东方谨通完电话之中,正想转身回去,没想到竟然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在一边的付子鸣。

付子鸣也就是那么一副落寞而忧郁的样子。

“有事?”

慕煜北微微抬起眼,很冷淡的望了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付子鸣,大手悠闲的插裤袋里,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愿意选择了你,你跟她在一起的时间,甚至还是那么的短暂,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宇阳现在也已经后悔了。我本来以为,只要宇阳回头,那么云舒就一定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云舒跟你之间的婚姻,或许就是一个赌气的婚姻而已,可是,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付子鸣有些挣扎的开口道,望着慕煜北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我跟舒儿两情相悦,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你对舒儿的心思我不是不明白,说实话,付总,你让我感觉非常的奇怪,按着你的理由,既然那么中意舒儿,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别人总是拼命的伤害她?自己想要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又谈什么拥有?你是想跟我说什么舒儿跟乔宇阳之间有了十几年的感情,我就得不到舒儿的心是吗?”

慕煜北很是淡定的将这么一番话说了出来,黑眸之中的流光四溢,带着一道讽刺般的冷笑,“我慕煜北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喜欢的人自然也是必须要拥有。姚云舒这辈子就注定只能是我慕煜北的女人,你们没有任何的机会。”

“你不必过来跟我表达你跟乔宇阳有多么的深爱舒儿,要我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爱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她难过伤心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她自己一个人承担那么多的东西,你们有谁曾经尝试着为她分担过?你们真的了解她?”

慕煜北那冷淡的声音染上了一道冰冷。

“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舒儿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该说的话,她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你在她心里,什么也算不上,付子鸣。”

很平淡的语气,却说出了最残忍的事实。

慕煜北这话一出,付子鸣几乎可以看到自己胸口处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是那么毫无征兆的裂开了,深深的伤口露了出来,一滴滴的鲜血就是这样从心上滴落了下来,让他疼得几乎要窒息。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在她心里的位置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付子鸣才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语气很是沉郁。

“我在她心里的位置无需向任何人炫耀,我不是你们。不要让别人看不起你们。我已经对你们够客气了,不要让我太过于厌恶你们,免得自讨苦吃。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少过来找麻烦,触碰了我的底线,我可不会管她到底是谁。”

“你有多爱她?”

付子鸣仿佛没有听到慕煜北的警告似的,竟然就是沉声问了这么一句,深深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慕煜北。

事实上,付子鸣发现,跟这个男人站到一起,付子鸣明显的就发现自己感觉的一阵无形的压力,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还当真是人中之龙,行事出手向来干脆利落,每一个决定都是那么的果决,单单这么跟他说话,付子鸣就已经有些绝望的发现,自己真的不如他。有了这么一个认知,付子鸣才更是觉得自己很痛苦。

他更配得上云舒!这是事实,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是这真的是事实。

“不知道,但是一定比你们想象中的更在乎她。”

慕煜北丝毫不掩饰的开口道。

他当真不知道他有多爱她,而且,他似乎也没有说过他爱她,在他看来,这些话都不用说出口,相互之间能感受得到就很好,毕竟,这也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相互之间都能够感受得到,自然就不必说出来了。

付子鸣黯然的收回了眼神,刹那间,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所有的苦苦支起来的防护堤顿时就崩溃如决堤的海水,他几乎难过得想要痉挛了。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在付子鸣看来,也是莫过于此了。他深爱的女人跟一个比他优秀很多的男人两情相悦,他等了那么久,忽然就绝望的发现,其实,想要守候的人,根本就不属于他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喉咙深处的苦涩尽数的压制了下去,连声音也变得无限的苍白无力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想,我知道宇阳为什么就那么心甘情愿的放手的理由了。我喜欢云舒已经喜欢了二十多年了,小时候常常会幻想着她长大之后就会成为我的新娘,所以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靠近她,即使就是以一个坏人的形象也心甘情愿。为了能够更接近她一点,我还特地去跟毅叔叔学习了口琴,还故意怎么也学不会,而她却是学得很快,于是我就让她教我。可是,云舒到底还是一个很冷情的人,除了乔宇阳之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还对哪个男生多看上一眼,也包括我!不管我怎么努力,也引不来她多停留片刻的眼神。后来,没想到,毅叔叔还直接让云舒待在宇阳身边十年,想来,就是想撮合他们了。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的嫉妒,多么的恨。可是这些我都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我心里很明白,云舒心里一直都是很在乎宇阳的,我要是表现出来了,可能就是连朋友都没有做了。于是,我们就是这样煎熬了十多年,日子一天天的往下过,对她的思念就越发的加深了,因为越来越在乎,所以才会越来越想要得到。我知道乔宇阳当初并不是对云舒很上心,我希望他能够放弃云舒,这样,我就可以以好朋友的身份接近她,或许还可以慢慢的靠近她的心,最后……”

付子鸣落寞的将自己的心里话就这样跟慕煜北说了,这些话藏在他心底已经很久了,这样说出来,反而觉得舒坦了很多了。

“原本所有的事情都是往预定的轨道发展的,宇阳跟云舒真的分开了,暖暖也如愿的成为了乔宇阳的女朋友,我以为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如我想象中的发展,可是,显然就是我想得太美好了。我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因为你的出现而打破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云舒竟然就是那么干脆的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竟然就是你!我派人调查过你们,竟然发现,你们也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而你,堂堂的一个欧冶慕董,竟然就这样答应跟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女人结婚,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佩服你的勇气跟干脆利落。”

付子鸣说着,又抬起了那沉郁的眸子望着慕煜北。

“我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感觉可以,果断一点没有什么不好。”

慕煜北很平静的回答道。

“也许,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做事总是瞻前顾后考虑得太多,要是当初我也就像你这么果断,那么是不是,现在的结局就会不一样了?你很幸运,慕煜北!云舒现在心里恐怕除了你就已经容不下别人了,我真的羡慕你,嫉妒得要发狂!可是,我却不能不接受现实!她对你的感情,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初对乔宇阳的感情。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乔宇阳为什么就是那么干脆的反手了,我问他的时候,他就是笑着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现在的云舒早已经成为了你慕煜北的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到最初。’我笑他心灰意冷了,而后来,我想了很久,才绝望的发现,这话说得很对。”

听着付子鸣这话,慕煜北才徐然抬起视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里的阴冷才稍稍收歇了几分。

乔宇阳,倒是一个知道深浅的人,为人也算是坦荡,倒是比这个付子鸣强上许多。

“也许你可以认为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实上,我早在你们之前就认识了舒儿,我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命运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辗转奔波多年,到头来,还是跟她重逢,穷极一生,甘愿一起白头到老。”

慕煜北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也希望你能走过这一道坎,有些事情错过就不能再回头,只能黯然放手。拥有跟放弃就是两个绝对的选择,我习惯了拥有,而很可惜,你就是那个需要选择放弃的人。”

说完这话,慕煜北便缓缓的收回了自己那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眼神,没有再看付子鸣一眼,提着步子大步的往里面走了去。

付子鸣恍惚了好久,垂下了眼帘,将自己眼里的那失落的阴暗尽数的掩饰了下来,吸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然而,才刚刚走到桌面不远处,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息蔓延了过来,于是他便抬头往前方望了去……

280

第二次了,方怡暖。我上一次就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非要触怒了我,那就不要怪我了。我从来不会再给谁第三次机会。”

慕煜北那森冷声音传来,让付子鸣都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慕煜北!枉你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竟然就甘心让一个女人摆布!你了解过她吗?她就是一个贱种而已!她奶奶跟她妈妈一样,都是一个婊子!就你们高高在的欧冶竟然还能接受这样的一个女人做少夫人,还真是让人吃惊啊!你说,要是让锦阳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们?别以为就你能够威胁到我!我才不怕你!是她姚云舒欺人太甚,事事针对着我们,难道还不允许我们发泄一下怒火!哦,我知道了,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老百姓点灯了吗?要不要都喊大家过来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锦阳城城北副局是怎么耀武扬威,横行霸道,欺负我们老百姓吗?”

方怡暖冷冷一笑,望着慕煜北的背影,眼里有那掩饰不住的得意。

“愚蠢的女人!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的几句恶意的留言就能够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不成?这锦阳城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如果你是因为冷氏的事情怪罪到舒儿的身上,我劝你大可不必,因为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冷氏现在的情况。”

慕煜北那冷冽的声音响起了。

“你胡说!分明就是她教唆的!MK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你敢说对宁馨儿一点意思也没有?别自欺欺人了!姚云舒,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得意太早!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去死,你相信他们之间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吗?”

方怡暖很是自以为是的将宁馨儿拉了出来,竟然很是期待的想要看到云舒那张脸是不是要变色了。

然而,很是可惜,云舒倒只是冷然一笑,徐然转过身,冷淡的望着方怡暖,“抱歉,你这一招对我不管用!我相信我丈夫对我的忠诚。MK的情况,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宁馨儿以前跟我丈夫有过一段子,那又怎么样?他慕煜北现在就是我姚云舒的男人。宁馨儿有本事到你面前跟你说这些,想必也就是想让你把这些话说给我听的吧?那么现在你可以回去告诉她了,她宁馨儿要是有本事,那么就放马过来把人给夺回去!”

“舒儿!”

一听到云舒这话,慕煜北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低低的唤了她一声。

而一听到慕煜北的声音,云舒也蹙起了秀眉,清冷的视线扫了他一眼,清凉的声音带着一股微微的凉意,“女人说话,你给我闭嘴!等下再跟你算账!”

云舒的话一落,慕煜北当下就怔了一下,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方怡暖的话,云舒很自然的就能够猜到了应该就是宁馨儿又跟方怡暖说了些什么吧。方怡暖什么时候跟宁馨儿成了好朋友,这倒是让她感到挺意外的。

宁馨儿一直就没有对慕煜北死心,这点云舒当然是知道的,就拿前几次她去欧冶来说,好几次都在欧冶的楼下碰见了她,是什么意思,云舒自然不是傻瓜,她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然你以为她最近跑欧欧冶那么勤,就单单是为了等慕煜北下班?

“既然你这么骄傲,这么有骨气,又何必跟我们争冷氏呢?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对冷氏没有兴趣的,现在倒好了,一个个的跳出来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没能够入冷氏的门!你奶奶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而已!你还以为这事情有多么的光荣吗?”

方怡暖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光不光荣这是我的事情了,不需要你来操心!别以为你的激将法对我管用,就冲你这话,这冷氏,我还非要不可了!不然就这样白白送给你们,你还真当我姚云舒是跟你一样脑残不成?笑话!我早就说过,属于我们的东西,我迟早会夺回的!让你们都给我等着。别以为我还跟小时候一样,对你们忍让所以你们就能够任意把我当成了软柿子一样任意拿捏!爷爷现在已经跟陈芳离婚了,股权你也分走了百分之十七,那么爷爷现在手里的股权就都是我们的了,你放心,等到那天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准时到场的,我想,爷爷一定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卑鄙!无耻!”

方怡暖有些嘶声竭力的抓狂了起来。

“你过奖了!比起你,我的功力还是太浅了,还需要跟你好好的学习学习。”

“你……”

“够了暖暖!不要再说了!”

方怡暖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付子鸣一个低喝声响起了,差点没把方怡暖吓了一跳,朝付子鸣望了去,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已经纷纷的往这边看了过来了。

慕煜北自然也是沉默不语了,饶有兴味的望着战斗力飙升了好多个级别的云舒,这下子,才发现,这小女人要是发飙起来,倒也挺厉害的!

云舒这才冷然收回了视线,提着脚步往前方走了去!

本来就是好好的心情,现在都被破坏殆尽了,云舒再是想让子偶记平静下来,到底也还是满腔的怒火了,身上凉飕飕的,衣服都被那被水给淋湿了!还好,自己也泼了她一脸,总算有些解气了!

“把衣服披好,舒儿!”

慕煜北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迎了上去,想要给她披好衣服,却被云舒阻止住了,瞬间就收住了脚步,转过身子,冷然望着慕煜北。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这眼神,自然是让慕煜北感到一阵不舒服了,所以当下就皱了皱眉,低柔的问了一句。

“你说呢?你还真是伟大,竟然就可以为了她宁馨儿奋不顾身了!”

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是带着一股浓郁的酸溜溜的味道,又是旧话重提了。

“都说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慕煜北忍不住就是有些头疼了起来,无奈的同时又感觉有些高兴她的在乎。

“连她方怡暖都知道了!而且,你要知道,宁馨儿自己本来就是一直对你不死心的,这前几天还看到她进出欧冶,该不会又是过去找你的吧?”

云舒有些狐疑的抬起头,幽幽的望着慕煜北,很认真的在等待着他的回话。

“那是她的事情,我没有见她。应该是因为MK的事情,早跟你说过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慕煜北揉了揉眉心,解释道。

“谁说没有关系了?你跟她不就是那所谓的青梅竹马的关系?不然人家能那么倾心于你?还等了你那么多年?我跟你说,你要是敢……敢给我招惹别的女人,我一定直接把你送监狱里,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

云舒冷然收回了眼神,直接将脸转向一边,还懒得去看他了。

“谁敢动你我就废了他!”

慕煜北皱着眉头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别人?单单想着她跟别的男人站一起就觉得难受了,更何况让她冠上别的男人的姓氏?

语落,云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拉近了怀里,微凉的指尖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微凉而性感的薄唇毫不客气的压了下来……

昏黄的路灯光将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次的吻似乎来得比之前的要来得更是炽热缠绵了起来,带着惩罚性的,非要让云舒差点喘不上气来,慕煜北才一脸邪笑的放开了她。

“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事情。宁馨儿长什么鬼样都不记得了,谁跟你说她中意我我就一定中意她?她也不过就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在我眼里,她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丝。”

慕煜北难得说了这么一句肉麻的话。

云舒一听,这才欣然一笑,低斥了一声,“恶心!”

慕煜北淡然一笑,倒没有说什么,就是伸手给她拉好了外套。

“刚刚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男人正在专注的给自己拉好衣服,云舒忽然幽幽的飘来了那么一句。

“嗯?什么真的?”

慕煜北一时反应不过来,到时候有些疑惑的望着云舒。

“就是刚刚那句话。”

云舒瞥了他一眼,悄悄的低下了眼帘。

“哪句话?”

慕煜北应了一声,收回了手,一把拉着她往跟前的车子走了去,一边伸手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了钥匙开锁。

“宁馨儿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

云舒顺从的往副驾驶座上坐了去,小心翼翼的望着也迅速的在驾驶座上坐下来的慕煜北。

“自然,不然你以为呢?”

慕煜北欣然一笑,将车窗都摇了上来,然后弯腰在旁边的箱子里找出了自己的一件黑色的衬衫,丢给了云舒,“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着凉了。你还真是笨蛋了不成,竟然就任由着她泼你?”

云舒接过了衣服,吸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就发飙了,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边说着,一边拉下了肩上的外套,利落的换下了自己身上的淡蓝色的衬衫,倒也不管什么避讳不避讳的,反正啥事都干过了,倒也自然了,而且外面的人也看不到。

“嗯,懂得反击就行,别又像以前一样跟个傻瓜似的,都不晓得反抗。你若是一直都跟着我,倒也不用被她们欺凌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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