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过去,慕思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都记得……”
“嗯,在我的记忆里,唯一能记得住的女人的事情,恐怕也就是只有你这么一个,你说的能不记得吗?”
南宫逸说着,大手也伸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了慕思雅搁在案几上的素手,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然后才转过头去,继续观看着那么一场盛世烟花。
感觉到他那暖暖的温度从手心传了过来,沐浴在这样灿烂的烟花之中,慕思雅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喉咙梗塞得厉害,迷茫之中,她悠然转过头看着向了南宫逸,然而,却只能看到他那冷峻的侧脸,素手被他抓得很紧很紧,而那些漂亮的小星星也是离自己那么的近,那么的近,有那么一霎那间,慕思雅怎么就感觉看到了幸福的曙光呢?
“谢谢你,南宫逸。”
慕思雅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这么开口了。
“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其实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但是我不会跟你说。我希望我们还是能够像以前一样,即使一起了,你还是能感觉很自然轻松。”
南宫逸那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
“跟你一起我还能轻松自然么?你想想你哪一次不是欺压着我?不过,往后你要是还把我当成佣人一样使唤着,我随时可以不要你了。”
慕思雅欣然一笑。
“我把你当成女王一样供着,不过,在外面好歹也得给你男人留点面子,你也答应我不要再别人的面前损我,这事情你可没少干了我的夫人。”
南宫逸揶揄了瞥了慕思雅一眼,一把拉过慕思雅的素手高大的身子一偏,又是吻了一记才放过,。
一听南宫逸这么一个称呼,慕思雅顿时脸上一热,洁白的脸上不自觉的飞上了两朵红云,有些羞赧却故作镇定的冷眼瞥了南宫逸一眼,淡然道,“谁是你夫人了?戒指虽然套上了,但是我还没有跟你登记结婚,法律上还不算是你的妻子,所以我随时还有反悔的余地!”
慕思雅此话一出,南宫逸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此情此景,这女人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大煞风景了!
“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觉得我们或许打铁趁热好了,不然现在马上去民政局?”
南宫逸眯着眼望着慕思雅,那眸光有说不出的深邃。
“我,我们……”
慕思雅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瞪大眼得看着南宫逸。
“瞎紧张什么?到这一步了自然也不会放你走了,今天就暂时先放过你,不过这事情还是尽快办的好,免得夜长梦多,你的性子我很了解,而且,我也没有多大的耐心了,我的耐心几乎都被你磨光了。好了,不要想太多,我们看烟花吧,你一直期待的场景……”
那一天早上,就在南宫逸的别墅里,慕思雅很幸运看到了一场绚丽的烟花,听着孩子们的那天籁般的歌声,慕思雅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是挺喜欢这样的小浪漫,不过,对她来说,也许就是这么一段就够了,在今后的日子里,她都可以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怀念这么一刻。
慕思雅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的,起身往不断飞坠的流星雨之中走了去,仰着头望着那漫天绚丽缤纷的烟花,好久好久,一动不动的,直到南宫逸也迎了上来……
那天,南宫逸带着慕思雅将整个别墅都逛遍了,还去后山看了枫林,别墅的后面是一座山,就跟翠园那边差不多,不过这里的山上种满了枫林。
“姑姑喜欢枫叶,我姑姑流掉了第一个孩子之后身体就一直不是很好,爷爷就让她在这里休养。因为担心姑姑会闷得慌,所以就让人在山上种了很多的枫树,每当冬天一到,这里便是漫山遍野的火红,这里的秋意不浓,所以要想看到这样的景色,也只能等到入冬,而且这里的气候稍微偏暖,空气很好,很适合休养。”
南宫逸站在二楼那宽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山上那一大片火红,浅淡的夕阳的余韵折射而来,给这片美丽的枫林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圣洁而美丽。
“姑姑?我好像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
慕思雅有些惊讶的望着南宫逸。
“她走得很早,之前只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后面就跟爷爷去了海外了。”
南宫逸解释道。
“是不是就是那个房间里的那幅油画?油画里的那个看起来很漂亮很和蔼端庄美丽的女子就是她吧?看着跟南宫伯伯有些像的女子?”
慕思雅偏过头,望着南宫逸,眼底很是疑惑。
闻言,南宫逸点了点头,吸了口气,眼底流淌着浅淡的忧郁,这样的南宫逸是慕思雅还不曾见到过的。
“嗯,正是她,其他书友正在看:。她跟姑丈伉俪情深,她离开之后姑丈也渀佛丢了魂似的,没多久也追随她而去了,那时候,我也还很小。她生前很喜欢这里的枫林,不管怎么样,每年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回到这里小住几日,看看这里的枫林,房间里的那些画都是她亲自画的,她是一个画家,原本就一直想出去旅行,一边实现自己的边流浪边用自己手里的笔记录下这些美好的一切,可是当她遇到了姑丈之后,她便只能放弃这个梦想了。”
南宫逸的语气很是深沉,不难从里面听出他那淡淡的沉郁。
“她一定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而且,她一定也很爱你姑丈。”
慕思雅抬起那淡淡的眼神,望着眼前那么一片美丽的枫林,神色不禁有些恍惚了起来。
“姑丈也爱她爱得很深,姑姑原本就是一个不羁的流浪人,因为不堪家里施加的压力,不惜放弃了家族继承权,一个人到处去流浪,她原本也是一个生活得很艰难的人。那时候,爸爸根本就无暇家族里的事情,自己闯黑道去了,所以,姑姑就是家族内定的继承人。因为婚姻的束缚,姑丈时常会感觉对不起姑姑,可是姑丈心宽似海,将这一切都包容了,所以他们一家人都过得很幸福,爷爷奶奶他们也是很疼爱姑姑,姑姑离开之后,奶奶大病了一场,所以从此以后大家都不会再提起姑姑了,是担心提起她之后,大家都会难过。”
“你很爱她吗?”
慕思雅看着南宫逸那沉郁的眼神,禁不住问道。
南宫逸吸了口气,很沉重的点了点头,“她算是我的启蒙老师吧,不,应该说,她是我们三个的启蒙老师,其实你哥哥也认识她的,还有东方谨。东方谨那画工就是跟她学的。阿雅,其实姑姑的性子有些像你,之前你哥哥跟我说让我带你来这里,我还一直回不过神来,后来很仔细的想了很久,才明白你哥哥的用意,他说,你一定会喜欢上这里。”
南宫逸说着,又是忍不住转过头来,低下头深深的望着慕思雅。
“嗯,这里很好,很安静,环境也很不错,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这里,记得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还羡慕了好一阵子的,感觉好像那城堡一样,我喜欢这里的氛围,文化的气息很浓郁。我书念得不好,可是我还是挺欣赏这样的书香感觉。而且,我忽然间觉得,你的姑姑一定也是一个非常聪慧的女子吧?”
望着那渐渐的往山下沉陷而去的暖暖的余晖,慕思雅的黑瞳里隐隐约约的燃起了一丝淡淡的微光……
南宫逸沉默了,望着透过那微凉的玻璃窗望着外面的天地不一会儿就变得灰茫茫的一遍,南宫逸心底没由来的竟然也感觉有些落寞了起来,每次想起这事情,他心里都会感觉一阵难受,而且,每次提起她的时候,慕煜北跟东方谨在的话,也总是会开始沉默不语。
不知道思量了多久,南宫逸才回答道,“嗯,她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教会了我们不少的事情,对我们的影响很深。可惜,她走得太早。”
感觉得到他身上的那道隐忍的忧郁,慕思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思量了很久才缓缓的伸手过去,轻轻的拉了拉南宫逸的衣袖,清淡的声音穿了过来,“别太难过,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南宫逸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缓和了好一下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平静了,转过头望着慕思雅,大手抓住了慕思雅拉着自己衣袖的素手,不禁一个用力的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去。
“嗯,都过去了,但是确实也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阿雅,你是之后除了我妈妈之外,第一个走进这里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南宫逸那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慕思雅,其他书友正在看:。
慕思雅不禁一愣,幽幽的望着南宫逸,呐呐道,“什么意思?什么意味着什么?”
“也许是一早就注定好了,怪不得爸妈一直都直接将你看成我的媳妇了,想来,应该也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们知道姑姑对我的影响很深,你能进入这里,在他们眼里也许就是说明了那么一件事,不过,现在,我很高兴他们能那么想。”
南宫逸说了这么一段深奥的话,慕思雅感觉自己听得都不是很明白。
……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了,一片片黑云袭来,将那道灰茫茫也尽情的驱赶笼罩了,广袤的天地间顿时就沉郁了下来,那一片火红也慢慢的淹没在黑暗之中,点点燃起的稀疏的亮光是来自于通往山上的小路两旁的小路灯,不是很明亮,但是慕思雅看着却是很温暖。
慕思雅缓缓的将视线从窗外给收了回来,看着旁边依然还现在沉默之中的南宫逸,静默了很久,才幽然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里回到公寓那边还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你要不要送一下我,你还没吃饭,本来今晚家里还说给我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的,嫂嫂却……”
是的,刚刚云舒直接来电话说让她好好跟南宫逸处着,他们就不打扰他们了,今天好像有新开张的酒楼,他们赴宴去了。
慕思雅当然知道这话就是敷衍她的,目的就是撮合她跟南宫逸,他们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要说在之前的话,慕思雅还觉得有些反感,然而现在,慕思雅竟然也能够很平静的接受这件事情了,隐约之间,心底似乎还带着一分若有若无的期待。事实上,她跟南宫逸的这段磨合,已经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从琉璃小岛回来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她的心思也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都很复杂纠结,直到之前都还是感觉很是烦躁不安的,而现在,下了决定之后,反而还觉得好了很多了。
“阿雅!”
南宫逸一手拉住了想提步离开的慕思雅,慕思雅便是那么措不及防的往他的怀里栽了去,脑袋撞上了那坚硬的胸膛,让慕思雅感觉额头一阵疼的。
“今晚留下来吧,我已经让他们准备了自己中意吃的好菜,房间跟衣服也都准备好了,今晚我想跟你看一场电影,长这么大,还没约过女孩子看电影,现在我倒是想跟你一起看看。”
南宫逸的语气很诚挚,眼神带着满满的期待。
慕思雅一愣,看着南宫逸着充满期待的样子,倒也不忍心拒绝,沉默了好一下子,才低声的开口道,“陪你看电影可以,可是我还得回去,比赛的资料我落在那边了,明天开会要用到……”
“我让他们送过来,放心,我会给你帮忙,知道你最近为这事情烦忧,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些资料,可能派得上用场。”
慕思雅的话一落,南宫逸立马就开口了,声线低沉中带着些许隐忍的急切。
☆、339 上门提亲中
慕思雅后面还是没有拒绝南宫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间看不得他眼底的的那抹灰暗,当他紧紧的拉着自己很真诚的恳求的时候,她还是那么轻轻的点了点头了。
后来,慕思雅还是去了厨房了,亲手做了几样简单的却是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加上之前师傅们忙碌出来的,已经是满满一桌子的好菜。南宫逸很是自告奋勇的给她打了下手,当满满一桌子的菜整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两人悠闲的享用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布诺斯便将那些资料送了过来,慕思雅也不知道南宫逸什么时候已经让人将钥匙送过去了,当布诺斯拿着那些资料出现的,她倒还是感觉有些诧异的。不过很快就能反应过来,恐怕今天的事情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了,所以她跟南宫逸也是实打实的事情了,只是,她有些意外他们怎么就这么肯定了。
慕思雅到底还是没有想太多,晚饭过后就直接拿着那些资料霸占了南宫逸的书房,因为明天的材料还没有准备完,那是一个很关键的会议,丝毫懈怠不得。
夜渐渐的深了,看着慕思雅忙碌着,南宫逸也没有去打扰她,只能让助手将收集好的资料送过去给她,自己则是安静的坐在沙发里看着她忙碌了很久,时而给她倒上一杯热茶。
……
夜很深了,遥远的天际外,繁星点点,不过就是没有那溶溶的月,天际袭来的风很冷,让人都禁不住一阵颤抖的。
空旷的天台上,南宫逸有些孤单的坐在那铺得厚厚的藤椅上,修长的指间扣着一只装了半杯威士忌的酒杯,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而坐在他身边的人,竟然就是东方谨,此刻东方谨手里同样端着酒杯,一个仰头,杯中酒便尽数的消失在他那性感妖媚的薄唇间。
南宫逸偏过头,望着脸上分明轻染着淡淡的烦躁的东方谨,轻抿了一口酒,才低沉的开口问道,“看你今晚上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不然也不会就这样来我这里让我单纯的陪你喝酒。”
“你倒是一眼就能看穿了,不会怪我扰了你的好事吧?那位应该还在书房忙碌着的,明天公司的会议她得准备材料。”
东方谨低低的回了一句,又抓过酒瓶给自己倒上了酒。
“少装深沉了,你失恋了不成?看你这个样子。”
南宫逸很是疑惑的看着东方谨,眯起那深邃的眸子饶有兴味的盯着东方谨。
“我东方谨怎么可能会失恋?倒是被女人给烦的,这一次,我也可能逃不过了,老头子下了最后的通牒。”
东方谨很是烦躁的喝了一口酒,抬手揉了揉眉心。
“下了最后的通牒?什么意思?”
南宫逸听了东方谨这话,不由得怔了一下,黑眸紧紧的盯着东方谨,疑惑道。
“还能什么意思,老头子习惯了不行就采取强硬手段,你以为这些日子我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他们很轻易的找到人是偶然的吗?最迟明年年底要结婚,不然就得跟蒋雨晴那小丫头结婚,老头子要退下去了,让我回去接手家族的工作,而且,蒋雨晴现在很可能就在锦阳城,但是我并不知道她躲在哪里,家里找不到人,老头子刚刚还把我给臭骂了一顿,这事情想想都是我冤啊,谁规定谁喜欢我我就得娶谁了?他们除了用这样强硬的手段来迫使人,他们还会怎么样?就连我妈也是这样,我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了。”
东方谨很是苦恼地开口道。
“其实我觉得那小萝莉也挺可爱的啊,或许跟你配着正好,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接受一下人家试着处处呢?就像我跟阿雅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磨合一段时间之后,你们也能擦出火花来呢?”
南宫逸若有所思的望着东方谨,开口道。
“行了,你当我跟你阿雅一样吗?那女人我都已经差点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看到她只觉得烦,趁现在还没有陷得深,就不要去祸害人家了,小姑娘就应该找一个能够真正疼爱她的人,而,这个人绝对不是我。”
东方谨吸了口气,又喝了口酒,语气充满了烦躁,“你们都成了,现在就我成了孤家寡人了,家里的人当然很着急,北再过些时候都要做爸爸了,你也快了,当初还说什么不婚主义呢,你现在还不是也要往坟墓里跳了?”
“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我现在只能用婚姻把阿雅套牢了。这事情是始终都要经历的,几十年的光阴一晃而过,我们已不再年轻,也该为以后的生活多做打算了。”
南宫逸有些感慨道,“之前一直不明白北的做法,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而且,还对以后的生活有些期待了。”
“期待个屁,结婚了之后肯定就不自由了!你没看到北自打结婚之后有多少个晚上还能跟我们一起想当初一样,去会所,去游玩打牙祭了?几乎每一天晚上都是回家陪老婆热炕头了,兄弟我想了有时候都觉得有些心酸酸的,心里有些不好受就是了。好在北这家伙还知道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还知道时常约大家出来聚聚,不然,我都要内伤了。”
南宫逸的话一落,东方谨立马就接过话了,“而且,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回去了,锦阳城要过来一趟也不容易,你倒还好,跟北都是定居这边的,道上的事情也不用你经常出手,我这边就不行了,东方家的产业不在这边,尤其是以后结婚接手家族产业之后肯定就是不能经常在这边的,那也只能我一个人在那边煎熬着。”
东方谨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望着南宫逸。
“那倒不见得,看你怎么处理了,你看北之前还不就是就没有在锦阳城定下来?不然你在这边找一个女人,这样,你就有了在这边定下来的念头了。前些天我在北的手里讨得了蓝亚湾那边的一套别墅,那里的环境挺不错的,过几天我得过去挑一栋看看,等跟阿雅结婚之后,就搬过那边住,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至于堂里跟这里,还是当做平日度假再过来吧,你聪明的话,就赶紧跟北讨一栋,等我们挑好了,他们也好开盘做生意了。”
南宫逸无耻的程度还真是让人发指啊,自己在慕煜北手里讨得便宜不说,也不忘了让东方谨继续剥削慕煜北去。说来,好像慕煜北还真是可怜,这么几十过来,东方谨跟南宫逸这两个家伙向来都是要什么直接向慕煜北伸手的。
就拿大学期间来说,什么开销不够的话,只要一个电话过去,慕煜北肯定也就会直接把钱往他们的户头里打的。不用惊讶,慕家,南宫家,还有东方家虽然都是名门望族的,可是对自己孩子的教育一直都是很严格的。初中开始,慕煜北南宫逸还有东方谨兄弟三人,就已经开始自力更生了,家里硬是没有给一分钱,生活全部自理。幸亏那时候,慕煜北高中的时候跟东方谨玩股票攒了不少钱,上了大学之后,才有钱给南宫逸跟东方谨败,不然还真会支撑不下去了。
“你倒还真是会打主意。不过,这事情不用你提醒,工程才刚刚动工的时候,我自己就已经事先预定了,而且,还是在北给自己留的那套的隔壁,我劝你就选择那一排过去的第三套吧,那里视角很好,是蓝亚湾最好的地方了,江景房。等到装修的时候,我们三家一排过去,统一装修,以金黄色为主调,想想还真是挺壮观的。”
东方谨淡然一笑,回答道。
“这么说,剩下的那栋,本来就是打算给我的是吧?”
南宫逸一听东方谨这话,当下就眯起了眼睛,幽幽的望向了东方谨。
东方谨点了点头,“当然,北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好了,我们兄弟三个每人一套,一样的占地面积,一样的装饰,一样的布局。”
“妈的!老子亏大了!”
东方谨的话一落下去,南宫逸立马仰天长啸了!
慕煜北那货竟然说是新婚礼物呢,妈的,这明摆着已经给他了,这算不算拿他的东西送回给他了!真是老狐狸一只!南宫逸不禁捶胸顿足了!
“什么亏大了?”
“北说那是我跟阿雅的新婚礼物!这小子也来越抠门了,省钱给自己孩子买奶粉了!”
南宫逸有些吐血道。
闻言,东方谨便是挑了挑眉,轻叹了一口气,“知足吧你!好了,也挺晚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回去洗洗睡了,对了,给阿雅的生日礼物,你拿给她吧。”
说着,东方谨又是一口喝尽了杯中酒,有些意兴阑珊的站了起来,一手往自己的衣袋摸了去,掏出了一个小礼盒朝南宫逸丢了过去,南宫逸倒是反应敏捷的接了过来。
东方谨那高大的身子越了过去,神色有些沉郁,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背影也有些清冷而孤独。
南宫逸望着东方谨消失在门口的身影,也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人坐在藤椅里沉默了良久,南宫逸才缓缓的起身,披着一身的冷风,往房里走了去。
回到书房的时候,慕思雅依然还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的准备着材料,就连南宫逸推门走进去,她都是浑然不知。
慕思雅也不知道自己忙碌了多久,直到自己感觉一阵腰酸背痛的,画上了最后的一个句号,材料才算是准备好了。
搁下了手中的笔,合上了文件,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而这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袭过,迅速的抬起头一看,才发现南宫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水。
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吧,细碎的墨发战微微有些湿润,身上也换上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
“忙完了?喝杯水吧。”
南宫逸将手里的水给慕思雅递了过去。
“东方谨走了?”
慕思雅很自然的接了过来,小心的抿了一口,抬起幽瞳淡淡的望着南宫逸。
“没有,已经休息躺下了,东方伯父伯母他们又是催得紧了,他感觉压力很大。”
南宫逸解释了一句,默默的将慕思雅跟前的文件收拾好了,放在桌角的一侧,“休息一下就赶紧洗澡去吧,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衣服就在床上,你今晚就住我的房间,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我就在你的隔壁,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这边就只有他们兄弟三人的房间而已,南宫逸的姑姑离开之后,南宫逸就将这里的布局改变了一下,免得每次看到那些熟悉的景象总是不期然的陷入了沉郁。
……
看着南宫逸离开的背影,慕思雅是有些回不过神的,就那么坐着沉默了很久,直到手里的杯子都已经发凉了,她才朝房间走了去。
南宫逸的书房跟卧室就是连通的,一回到卧室,果然就看到床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慕思雅也懒得去想太多,拿起衣服就往浴室走了去。
反正又不是没有两个人一起相处过,想起在琉璃小岛的那段时光,慕思雅这心里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临近深夜十一点多了,慕思雅浑身舒爽的做了几个舒展腰的动作,倒了杯水,正想打开电视看一会儿节目,然而这时候,房门却突然响起来了。
慕思雅有些诧异的走过去开门,却看到南宫逸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晚,你还不睡吗?”
慕思雅疑惑的望着南宫逸,目光扫过了南宫逸端着的托盘,只见里面正摆着一些小点心还有热腾腾的牛奶,而且,居然还有一小块蛋糕,只不过,那蛋糕看起来不像蛋糕,形状很是糟糕。
“睡不着,看你忙了一晚上,现在总算忙完了,布诺斯说了,明天的会是十点之后,担心你会饿,就给你送些夜宵过来。”
南宫逸扬了扬手里的托盘。
……
后面,慕思雅还是没有拦住南宫逸,可是看着南宫逸递到自己跟前的那块看起来很丑陋的蛋糕,慕思雅却还是不禁瞪大了眼,素手捏着那块蛋糕,一边转过头望着坐在旁边的沙发里的南宫逸,很是吃力的问道,“你说这蛋糕是你亲自烤的?”
南宫逸收回视线,那漆黑的视线落在了慕思雅那洁白无瑕的脸上,又看看了她手里捏着的蛋糕,不期然,冷酷的俊脸上居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没有回答慕思雅的问题,但是他那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了,他别过头去,居然感觉有些窘迫了起来。
慕思雅看着一脸别扭的南宫逸,脸上乍然划过了一道涟漪浅笑,低低的声音穿了过来,“你这厨艺白痴的程度还真是令人发指。”
边说着,却是边捏着那块蛋糕往自己嘴里送了去,然而,才刚刚吃一口下去,慕思雅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很快就缓和了过来,南宫逸这时候也转过脸,小心翼翼的望着慕思雅……
慕思雅觉得自己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将那块蛋糕吃完了,顺带抓过水杯喝了几口水冲了下去,才没有感觉那么难受。
“怎么样?好吃吗?”
南宫逸有些紧张望着慕思雅,显然刚刚慕思雅的那句话他并没有听到,这可是他第一次烤面包,花费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烤得一块看上去没有那么糟糕的出来。
慕思雅喝尽了杯中水,缓和了好一下子,才点点头,“还行吧。”
南宫逸那绷紧的俊脸稍微缓和了一些了,然而这时候,一阵冷风骤然袭来,让慕思雅禁不住一颤,下意识的转过头朝阳台望了去,才发现阳台的门并没有关上,这冷风不住的往房间里灌,慕思雅更是觉得冷得厉害。
“好冷!我去把门关上吧,你不是说要看什么电影吗?家里都有什么碟子了?”
慕思雅颤抖的起身,身上就是穿了那么一件单薄的睡袍,能抵御得住这样的冷风才怪呢!大步的越过南宫逸正想朝阳台走去,然而冷不防,脚下一个没看紧,睡袍的一角勾到了桌角……
“啊!”
“小心!”
老天!
南宫逸好像看到了一个天使跌落在自己的跟前一般,让他下意识的伸手稳稳的接住了慕思雅,温软妙曼的身躯顿时就抱了个满怀,慕思雅顿时也找到了一个稳住的支点,素手紧紧的扣着南宫逸的肩膀,小脸也撞上了他那坚硬的胸膛。
感觉到南宫逸那骤然僵硬的手臂,慕思雅当下心底也是一阵慌乱,抬起头,清眸里已经浮起了些许不安与尴尬,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
清幽浅淡的气息袭来,再感觉到怀里的温香软玉,南宫逸顿时就有些懵了,黑眸里迅速的凝聚着一道黑色的漩涡,缓缓的低下头去……
☆、340 上门提亲下
慕思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拦腰抱起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稳稳的跌入了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中,这下才有些惊慌失措了起来,慌忙撑起身子想要逃,然而南宫逸哪里还会让她逃?
事到如今,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了,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让一切的事情明朗化了,反正他也已经打算好了过一两天立马就登门拜访提亲,然后领着结婚,现在提前讨要一些权利应该不为过吧?
大手紧紧扣住了慕思雅那妙曼的细腰,稳稳的将她锁在自己的身下,另一只大手则是拉过了她的素手,十指紧扣,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迎上了她那惊惶无措得跟一只迷了路似的小鹿般迷离慌乱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南宫逸心底就柔软得不像话了。
慕思雅原本想挣扎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视线落进他那深邃如海地眸子里,顿时就是失去了方向了,清眸顿时也变得有些迷茫了起来。
温热的气息袭来,痒痒的,令慕思雅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压住了慕思雅,慕思雅丝毫动弹不得,她努力的抬起视线,幽幽的望着南宫逸,只见他亦是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眼里充满了深沉还有那庄严。
“阿雅……”
南宫逸深深的凝望着慕思雅,很是艰难的是吸了口气,沙哑的嗓音伴着一丝魅惑,让慕思雅听了不禁心底微微一颤,似乎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整个人几乎就要淹没在那一抹无尽的魅惑与温柔之中。
慕思雅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拉回了自己的一丝理智,抬起眼,默默的望着他,悠然应道,“你,你想干……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间就感觉自己好像心跳加速了,隐约之中还带着一道淡淡的恐慌,禁不住支起双手想要爬起来,奈何,南宫逸那高大得跟一座山似的精壮的身躯压了下来,根本让她逃脱不得,红唇微微一启,刚想说些什么,然而,南宫逸那冰凉的吻已经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唔……”
慕思雅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声,便被南宫逸欺了上来了。
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染上了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灼热火花,炽热得几乎都要将慕思雅直接给融化了一般,紧扣着的十指越收越紧,宛如一弯绷紧的弦。
密密麻麻的文落在慕思雅那光洁的额头上,细腻的脸蛋上,还有那柔软的红唇上,让慕思雅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招架了起来,仅存的理智也在恍惚之间化作的一道浅淡的低吟浅唱。
南宫逸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慢慢的往她的衣领出探了去,那只大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让慕思雅不由得轻轻一颤,灼热翻腾得厉害。
慕思雅感觉自己好像所有的理智都被腾空了一般,任由着南宫逸不安分的探索着,直到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凉意,她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思绪拉回了一分,下意识的伸手抓过了一旁的被子,往自己的胸口捂了去,迷蒙的眼睛带着依然还在跳跃着的惶恐不安,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不……不要这样……我们……”
感觉到了慕思雅的抗拒,南宫逸才微微收住了动作,黑眸里弥漫着些许淡淡的**色彩,然而却被收敛得很好,有些艰难的吸了口气抓着慕思雅那只素手的大手越发的收紧了。
“不要拒绝,阿雅。一切交给我就好。”
南宫逸大手一伸,朝慕思雅那散乱的秀发摸了去,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柔和,让慌乱之中的慕思雅听了顿时就放松了不少,睁着那迷蒙的眸子幽幽的望着南宫逸,红唇微微一启,然而却是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迎着他那灼热隐忍的眼神,慕思雅终于还是别过头去,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轻声道,“别,别这样……我,我有些害怕……”
看着慕思雅这么一副忐忑惶恐的样子,南宫逸顿时轻笑了一声,邪魅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怕什么?担心我吃了你?”
“我……”
慕思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南宫逸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炽热的吻又落在了慕思雅的额头上,慕思雅一身慌张,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可以捏出汗水来了,浑身轻颤着,时而僵硬,时而柔软。
“我记得你似乎最喜欢黑色,对吗?”
就在慕思雅感觉格外的难受惶恐的时候,南宫逸那温柔的嗓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然而南宫逸说了这句话之后,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相反,语毕,大手已经来到了慕思雅的胸前……
慕思雅吸了口气,徐然应道,“嗯,总感觉黑色是深沉一点的,看起来更神秘沉稳一些。”
“为什么不是白色,我记得很多女人都喜欢白色,纯洁天真,像一个天使一样,很多男人都喜欢那种干净明澈的气质。”
南宫逸继续问道,深幽的眸子夹着激烈的火花,扫了慕思雅一眼,不安分的大手已经趁着慕思雅思考的时候悄悄的朝衣内探了去,粗糙的触感袭来,让慕思雅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魔力般的大手刷过她的每一寸细腻的纹理,所到之处都让她禁不住轻颤着。
“那是她们,又不是我。白色虽然好,但是却是一点也不耐脏,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有天使的气息,反正我似乎更适合黑色一点,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也是吗?不过这事情也是因人而异,你看看我哥穿白色就很好看,没有什么天使的气息,不过看上去却是显得高贵神圣不可侵犯。你要穿白色定然就是穿不出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你穿黑色,我哥也穿不出跟你一样的感觉。”
慕思雅撇开了那种躁热的感觉,努力的想了想,然后才开口回答道。
然而,慕思雅并没有留意到,她回答南宫逸的这些话的时候,南宫逸已经利落的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了,细腻洁白的身躯在浅淡柔和的灯光下绽放着淡淡的光华,让南宫逸看了都忍不住心里暗暗的赞叹了一番,想不到这女人在那一身亘古不变的黑色的套装之下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动人!怎么自己以前就是感觉不到这女人的美呢?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了!不然,要是早点下手,现在相信孩子都可能已经会打酱油了!这会儿还是让慕煜北那货先了,以后孩子生下来,都还得叫慕煜北的儿子或者女儿什么的,什么表哥表姐了。想到这里,南宫逸心里突然有些觉得不公平了,他跟东方谨平日里都已经将慕煜北当成了他们的老大了,这会儿,要是连他们的孩子也都要叫慕煜北的孩子老大,那还真是不划算啊!
“嗯,说得也没错,阿雅,你喜欢玩游戏吗?”
南宫逸也不知道脑袋里发了什么烧,居然又问了慕思雅这么一个问题。
南宫逸的这个问题就是太诡异了,也太莫名其妙了,所以慕思雅听了也是一阵诧异的,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看看他,然而,南宫逸却已经低下头,开始朝她胸前的柔波吻了去,酥酥麻麻的,慕思雅手里的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南宫逸拉过去,扔到一边了。
慕思雅有些困难的吸了口气,语气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泡在云端一般,飘飘荡荡的,找不到落脚点,心里起伏得厉害,呼吸有些紊乱了起来,莫名的感觉心里一阵空虚得厉害,很难受。
南宫逸并没有就这样放过慕思雅,感觉到慕思雅有了反应,当下也加快了动作,当然,也不忘了转移慕思雅的注意力,减轻她心里的惶恐不安。
“怎么不回答?我想要了解你,之前听你哥说你嫂嫂都有在玩游戏,我很好奇,你们女人会喜欢怎么样的游戏,你平日里应该也玩的吧?说说看。”
看着慕思雅沉默了很久,那洁白的小脸上也染上了潮红,南宫逸又问了这么些话,然而大手却在同时往身下探了去,修长的指尖微微有些冰凉的触感,让慕思雅那躁热的感觉似乎有些缓和了下来,然而那道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减轻了。
“还好,偶尔吧。”
慕思雅艰难的吸了口气,努力的摆了摆头,想要摆脱心里的那道尴尬羞赧的感觉,自然,她已经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南宫逸剥个精光了,她那清淡的视线微微一扫,自然也看到了某人那健硕的体魄,吓得她禁不住又是一个倒吸冷气,移开思绪,开始想了想,然后回答了南宫逸的问题。
“星际还是魔兽?”
南宫逸那沙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落的同时,高大的身躯便是排山倒海的袭了过来,柔软的红唇顿时被稳住了……
“连连看……啊!”
慕思雅终于也是只能吐出这么三个字,一道剧烈的疼痛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当下就有一种要当场昏厥的感觉,双眸一眨,几滴热泪立马就不受控制的滑落了下来!
好疼!
慕思雅一手刷过了南宫逸那宽阔的后背,一道血痕立马就出现在南宫逸的身后,很是清晰,另一只跟南宫逸的大手十指相扣的素手也是那么一瞬间被南宫逸扣得紧紧的。
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些许的冷汗,脸蛋也有些苍白了起来,睁着那迷蒙的双眸望着南宫逸,隐忍的样子很是让南宫逸心疼。
南宫逸努力的能控制住自己,大手轻柔的给她拭去了眼角的泪光,低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温柔,“抱歉,我看看,别哭,一会儿就好,我保证。”
慕思雅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伸手想推开身上的南宫逸,然而却是徒劳的,尖锐的疼痛感让她脸色苍白显得很是楚楚可怜,这个样子的慕思雅是南宫逸之前不曾见到过的,所以,这么一瞬间,南宫逸心底除了喜悦之外更是充满了疼惜的意味。
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她这么隐忍的样子倒是更让他动容。
“轻点,我,我觉得好疼,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
逃脱不了,慕思雅倒也很快就思量好了,两个人静默了一下,慕思雅才忍着疼痛轻声开口道,心里想着,反正迟早也是要经历这么一关的,这样一过,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好。
她有些隐忍的别过头去,无意中就看到了自己那只无名指上套着的那枚钻戒,悠然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阿雅。你将会是我最后的一个女人。”
南宫逸默默的在她耳侧落下这么一句话,然后那充满神圣的温柔的吻才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像极了在安慰着一个美丽的天使。
听到他的这句话,慕思雅的眼角居然又有些湿润了起来。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哄着我们女人的吗?”
慕思雅一直侧着头,没有去看他那深幽的眼眸。
“阿雅!”
南宫逸一手掰过慕思雅的小脑袋,漆黑如暗夜星辰般的眸子充满了诚挚与坚定,轻柔的语气带着不容怀疑的坚定,“不要质疑我的话,我说是,那便是。女人,这辈子能够真正拥有一个就够了,聪明的男人只会对自己的女人忠诚,就像你哥一样,你往后会知道,嫁给我,你同样是幸福的。往后那么长的岁月里,这一点都将由你亲自去验证,我的夫人。”
南宫逸说着,唇边有勾出了一抹邪肆的笑意,让慕思雅看了不禁觉得一阵匪夷所思的。
后来,南宫逸的动作一直都很温柔,很难想象,这么看起来就是那么一副冷酷的样子的男人居然也会在这一刻温柔成这样,慕思雅的耳边一直流淌着他那邪魅而充满蛊惑的温柔的声音,疼痛过后,便是浅淡的愉悦,仿佛漂浮在云际一般,沉沉浮浮,感觉很是不真实,很是虚幻。
慕思雅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南宫逸折腾了她多久,只记得,当自己沉睡过去的时候,他依然还是那么的亢奋异常。
不过,慕思雅临睡过去的时候,心里也明白了,南宫逸这厮今晚定然是如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心里肯定是打算着这么一件事情已经很久了,所以,不管她有任何的借口,恐怕最好也还是都被他这样扑倒,吃干抹净了。
不过,慕思雅不再有什么抵触的心里,想想,走到这么一步也都算是水到渠成了吧,而且,她到底心里还是有南宫逸的位置的,不然,他做了这么多,要以她的性子,定然也是不会有太多的感动的,然而现在,显然,就是事与愿违了。有些事情,有些人,你越是想摆脱,不想有什么联系,可是命运就是这样的捉弄人,它就越是有办法将你们牵扯到一起,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原本漫漫的长夜似乎也在一瞬间变得如此的短暂了起来,当清晨的第一缕亮光透过那落地窗帘的缝隙往房间里倾泻而来的时候,卧室里依然还是那么静悄悄的一片。黎明的曙光将那一抹令人沉郁的黑暗尽情的驱赶了,广袤的天地之间又是一片圣洁的光辉笼罩了。
慕思雅是从一阵疼痛中清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