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北吸了口气,倒是挺利落的大步的走出了卧室朝客厅走了去,很熟练的从橱柜里拿出奶粉开始调配。小家伙自打一出院之后就一直都是云舒亲自带着的,晚上忙不过来的话,都是慕煜北帮忙带着,比如这调配奶粉的事情,都是有慕煜北帮忙调好的。
慕煜北很麻利的将奶瓶拿了进去,慕小曦正哭得厉害,云舒颠抱着带哄着,可是小家伙依然还是哭个不停。慕煜北连忙将奶瓶试了试温度然后给云舒递了过去,云舒立马飞快的接了过来往小家伙的嘴里塞了去,可是,小家伙哭声依然不减。
“他肚子不饿,看看是不是便便了?”
云舒蹙着眉将手里的奶瓶递给了慕煜北只好又小心翼翼的扒开小家伙的裤子查看了起来。
“没有便便,怎么就哭个不停呢?”
云舒不禁是有些疲惫了,今天下午小家伙也是哭闹了一个下午,怎么哄就是不停,让钟医生过来查看倒也不见是生病发烧什么的,可是小家伙还是一直哭闹着。
好不容易到了傍晚,孩子才稍稍停歇了连晚饭都没吃就睡觉了,一直到现在,倒也是睡了挺长的时间了。
“兴许是哪里不舒服了。”
慕煜北低沉道,这小孩子还真是很令人头疼,就算哪里不舒服了,他也是说不出来的,想来也就是这么‘哇哇哇’的哭着。
云舒秀眉蹙得很深,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小家伙闹腾了,小家伙之前也都是吃了就睡,很好带的,就是这几天闹腾得有些厉害了。
慕煜北那俊脸也微微一沉。
“要不,你来抱抱吧?”
云舒有些无奈而求助的望着慕煜北,将怀里的小家伙给慕煜北抱了过来。
慕煜北倒是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小家伙抱了过来,动作很是利落干净,这两个多月以来,他这个动作已经进行了好多遍了。
“别哭了,大晚上的有什么好哭的,乖。”
安慰的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却是显得很笨拙,他可不知道怎么哄人的。
令云舒惊讶的是,小家伙一到了慕煜北的手上,便立刻停住了哭声,仿佛能听得懂慕煜北的话一般。
“他好像比较亲你。”
云舒看着已经停住了哭声的慕小曦,突然感觉有些怪异,怎么这家伙一到这男人的手上就这么安分了?
“跟你跟得腻味了,换个怀抱觉得新鲜。”
见着慕小曦缓和了下来,慕煜北才松了口气,低下头,深深的望着怀里的小家伙,深邃的眸光倒也微微泛出了些许的慈爱的柔光。
“少来,难得你抱他一次,对了,他还没吃晚饭,想必肚子也肯定饿了,我去弄些米粉,你喂喂他吧,刚刚弄了我一身,我的去洗个澡。”
语毕,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卧室门口。
慕煜北一怔,有些发懵的望着怀里的小家伙,只见小家伙正扑闪扑闪着眼睛看着他,还将自己的爪子伸嘴里啃着,口水沾了一手,而且口水还湿了一下巴。
慕煜北看着,顿时那俊眉皱得更深了!
这是什么破习惯!脏死了!
慕煜北连忙一手抓过了慕小曦的小爪,一边提着脚步朝客厅走了去,将慕小曦往沙发上一扔,迅速的扯过了纸巾给他擦拭了起来。
“以后再把手伸嘴里,爸爸就抽你。”
一边说着,一边给慕小曦擦着着白 的小手。
“好了,你这么跟他说,他也听不懂,傻了你!小孩子都这样的,及时把手拉出来他以后就不会养成习惯了。喏,米粉弄好了,你给他喂几口水吧,这水也刚好,我先洗澡去了,小心一点,吃一两口就给他喂点水让他好吞咽下去。”
云舒将东西都放到了矮桌上,然后低下头亲了慕小曦那白 的可爱的小脸蛋一记,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很是轻柔的开口道,“小曦乖啊,爸爸喂你吃晚饭,妈妈先洗澡去了!等下再抱你,嗯?”
说完,才悠然起身朝卧室走了去,压根忘记了慕煜北似乎从来就没有喂过这小家伙的事实。
“舒儿!”
慕煜北望着在沙发上扑腾的儿子,良久终于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唤了云舒一声,然而,云舒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哇……嗯……”
小家伙此刻似乎心情很是不错,就那么睁着那漂亮的眼睛望着慕煜北,唇边似乎还抿着一道笑容,浅浅的小酒窝也若隐若现,很是可爱,然而此刻他又将爪子伸嘴里了。
“让你不要把手伸嘴里,脏不脏?什么破习惯?吃饭,乖乖的听话,不然饿你一晚上!”
慕煜北又将他的小爪子拉了出来,拿着纸擦了擦,然后才端过碗,在慕小曦身边坐了下去,舀了一大汤匙的米粉往小家伙的嘴边凑了去。
“张口,给我吃下去,你妈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倒是这么伺候你了,再不安分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煜北的动作很轻,然而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大口了,所以小家伙一动,顿时那米粉就沾了满脸了,而且那小爪子一抓,满手也都是。
“吃个东西你都不能安分一点。”
慕煜北一见到这架势,顿时就沉下了俊脸,有些无奈的将碗往旁边的矮桌上一放,又 纸巾使劲的擦着慕小曦那小脸,力度有些大,然而慕小曦却不见哭一声,反而挥舞着白白胖胖的小手笑着。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慕煜北此刻似乎童心大发了,冷着眼扫了慕小曦一眼,修长的手指一身,捏了捏慕小曦那可爱的小脸蛋。
“来,吃一口!儿子!”
慕煜北也不管什么了,直接一手执着汤匙,一手捏住了慕小曦的下巴,将米粉往慕小曦的嘴里塞了去。
“这样吃你总能安分一点的,再喝点水,给我咽下去!”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而且很生疏,一看就知道是赶鸭上架的架势的。
‘咳咳!咳!咳咳!’
慕小曦当下就被呛到了,小家伙咳得不轻,约莫着也是被慕煜北吓到了,一边咳着一边哭,小脸都被涨得通红了。
见到这架势,慕煜北才慌了一把,连忙一手提起了慕小曦,猛地拍着他的后背,慕小曦哭得更是厉害了。
“喝点水!喝点水!别哭,哭什么,呛着都哭!”
慕煜北皱了皱眉头,有些做了亏心事似的的望了那卧室门口一眼,舒了口气,然后才放轻了动作,轻轻的拍了拍慕小曦的后背。
可是,慕小曦却是哭得更厉害了,而这时候,慕煜北敏锐的闻到了一阵酸酸的怪味,捧着慕小曦那小屁屁的大手感觉一阵暖,愣了好一下子,才反应过来,顿时那清俊的脸上立马就沉了下来。
连忙一手提着慕小曦的小胳膊,慕小曦那小小的身子就被慕煜北这么提着,悬在半空中,小家伙哭得更是厉害了。
慕煜北那深眸里掠过了一道阴沉与无可奈何,脸上还充斥着一道隐忍的痛苦,俊眉都皱成了一团了,屏住呼吸,稍稍想了一下,然后眼底掠过了一道微光,当下心底便有了注意了,一手就这么提着慕小曦,朝外面走了去。
‘呯呯呯!’
小客厅内,温雅静跟慕向南首长夫妻两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看电视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了!
“来了!”
“这么晚了,谁啊?难不成是小云他们?”
温雅静有些疑惑的望了慕向南一眼,有些疑惑道。
“管他是谁,赶快去开门吧!”
慕向南那眼神都没有离开屏幕一眼,倒是应了温雅静这么一句。
温雅静这才匆匆忙忙的爬坐了起来,朝门口走了去。
敲门声很是急促,温雅静几步冲了上去,一把拉开了房门,然而门才刚刚大开,那洪亮的‘哇哇’的孩子的哭声立马就传了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小宝贝怎么了?”
温雅静一下子就听得出是慕小曦的声音了,定睛一看,只见慕煜北正提着慕小曦的一个只胳膊就站在门外。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哭得厉害,舒儿已经被吵得不舒服了,这几个晚上你就给带着吧,这是奶瓶,裤子还有衣服什么的我马上让佣人送过来。”
慕煜北二话不说,闲置的大手抓过了慕小曦的小脚就这么往温雅静的怀里塞了去,奶瓶也一并塞了进去。
362 难得的温存
温雅静连忙伸手将慕小曦接了过来,急忙抱着哄了起来。
“喔喔,小曦不哭哈,不哭,奶奶抱了,奶奶抱,不哭啊!是不是肚子饿了呢?嗯?小曦是不是肚子了?奶奶抱哈!”
慕煜北看着温雅静将慕小曦抱了哄了,才松了口气。
“小云没事吧?小曦还小,所以带着很是费劲儿的,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这些天她也是够累了,你就多照顾她一点,小曦我就带着吧。”
温雅静到底也是这么走过来,所以自然是非常的理解云舒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
慕煜北听到温雅静这么一应,顿时就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并没有理睬正在‘哇哇’大哭的慕小曦。
温雅静这才手忙脚乱的哄着慕小曦,而这时候突然间才感觉到味道似乎不太对,当下一愣,这才反应了过来了,当下抬起头往慕煜北离开的方向望了去,那脸上划过了一道了然的无奈微笑,这才抱着慕小曦往房里走了去。
云舒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慕煜北的身影,走到客厅一看也没有,正是觉得纳闷的时候,房门突然响起了,云舒转过头一看,只见慕煜北正缓缓的走了进来转身关上了房门。
“小曦呢?”
没有发现慕小曦,云舒当下就有些诧异了起来了,连忙开口问道。
“我让他跟妈他们睡去了,反正妈现在也就是每天呆在家里帮着带,偶尔让她忙活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何况他们也很喜欢小曦,你不是过阵子就要回去上班了吗?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休养一下,把身子调养好,再回去。”
慕煜北一边说着,便是大步的走了上来。
“妈?他们不是休息了吗?你大晚上的怎么能直接把小曦抱过去?再说了,他要是晚上醒来肚子饿了,那怎么办?”
云舒蹙了蹙眉,一手简单的梳着自己那 的秀发,睁着那迷蒙的眼睛悠然望着慕煜北。
“我把东西都给送过去了,以后就让妈他们忙活着,这段时间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你最近因为这小鬼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别忘了你是我的媳妇,什么时候都应该把我放在第一位,至于小鬼,从现在开始他就应该培养一下自己的独立能力吧,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你们不是都这么说的吗?”
慕煜北说着便是对云舒灿然一笑,几个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云舒横抱了起来,朝卧室走了去。
云舒措不及防的惊呼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这男人说了什么,洁白秀丽的脸上划过了一道涟漪浅笑,“扯吧,还从娃娃抓起,他现在才多大!你就让他培养什么独立能力,说到底,你还不就是跟他吃醋了?”
“胡说什么?我会跟那连眼睛都还睁不开,吃了要么睡要么哭的小鬼吃醋?”
慕煜北自然是不会承认了,一脚踢上了房门,直接将云舒往床上一放,还不待云舒缓过神来,颀长挺拔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啪’的一声,顿时卧室里便是昏暗一片,光线很是暗淡,就是床头的那盏壁灯的灯光而已。
急切炽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压得云舒密不透风的,云舒没一下子就被他 得不行了,这男人的技巧似乎越来越好了,可能是因为被饿了太久的原因,动作也有些急切而粗鲁了起来。
云舒很是艰难的吸了口气,呼吸不稳的直喘气,“喂,不是说,不是说还不行吗?”
“刚刚打了电话问医生了,他说可以了,小心点没事。”
慕煜北那低沉的嗓音里染着一丝沙哑,说话的时候大手已经麻利的拉开了云舒的衣带,眨眼的功夫云舒就被他直接掌控在身下了。
“唉,你别急啊,这种事你怎么好意思问他们呢!你……我,我有点口渴,你先去给我倒杯水,喂,北……慕煜北,你……嗯……唔……”
云舒挣扎了一下,有点吃不消这男人的热情了,以往哪一次不是动作轻柔的,怎么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现在倒是理由多了,怎么刚刚没见你有这心思?这事情怎么就问不得了?这事情都做过多少遍了,你没有必要感到有什么害臊的。”
慕煜北停下动作稍微眯了她一眼,唇边扯过了一道完美的弧度,笑得有些匪夷所思,那深沉的眼神很是让云舒看得有些觉得头皮 了起来了。
“你别……用这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阴阳怪气的。感觉好像吃错药了一样,能不能正常一点?”
云舒一手支起了身子呼呼的喘着气,眼底已经弥漫出了些许迷蒙。
“我一直都很正常,我若不这样你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慕煜北悠然一笑,不再给云舒开口的机会了,炽热的吻铺天盖地似的落了下来,将云舒到嘴边的话尽数的堵了回去,云舒只能支支吾吾了一下,想要挣扎却也没有了力气。
昏暗的光线之下只见几道黑影迅速的从床里飞了出来,没有一会儿,卧室里便传来了一阵低吟浅唱的声音。
依然苍冷的风淡淡的掠过了浅色的窗帘,帘子和着冷风飘飘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卧室内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大战两回合之后,慕煜北总算觉得有些满足的靠着床头闭目养神了,云舒依然还被他揽在怀里,夫妻两的身上就盖着那么一层薄被。
云舒依然还呼呼的喘着气,香汗淋漓,秀丽的长发满是 的披散在肩头,精致漂亮的锁骨也是若隐若现。
“这么说,你是想让奶奶跟妈她们帮忙带着了?”
云舒哑着嗓音淡然问道。
“嗯,自然,没有必要亲自上阵,更何况,你要是回去上班了,我们也忙不过来,等周末或者闲暇的时间好好的跟孩子相处一下就好了。”
慕煜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是那么闭着眼睛很是平淡的应了一下。
“那,要是你这么说,那我过一两周就回去上班了,那时候儿子也都差不多三个月了,再过不了多久也就是清明节了,我想去看看叔叔,这一年来因为怀着小曦,所以好像都没有过去看过他,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惦记着。”
云舒吸了口气,忽然有些怅然的开口道,“又是一年了,十二年了,转眼间十二年就是这么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前些日子奶奶让人给叔叔做了一场法事,打算在广明寺的祠堂里给叔叔做一个牌位,让他在那边终年受香火的供奉,这样想来他在那边一定也不会像之前一样过得那么的艰难了。所以,趁着清明之前还需要尽快把这事情办好了,刚刚还想着跟你商量一下的,小曦这么一闹腾也就忘记了。”
“做牌位?放在广明寺?”
慕煜北一听云舒这话,当下便是觉得有些诧异了。
云舒欣然点了点头,“嗯,奶奶也算是一个比较信佛的人,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因为叔叔的事情而感觉到愧疚不安。其实,在我心里就一直不怎么赞同她的,至少,相比起爷爷,我才更觉得她亏欠父亲和叔叔的太多。父亲一直都不知道爷爷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他,为了他也做了不少的努力……我知道爷爷那么做是不对,可是奶奶……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我现在的感觉。其实当初她若不是因为了自己所谓的伤害与放不开而远走他乡,想来,我跟哥哥也都还有可能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也不用寄人篱下,受尽了白眼。我也不敢对她妄下评论,可是,比起爷爷,我倒是觉得她自私了。所以我便是一直都对她比较客气疏离。诚如你之前所说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是因为责任而活着,爷爷一直都在为这个理由而努力着,这些年,他承受得太多了,所以现在终于还是熬不住了。”
“你知道了?”
云舒的话一落,慕煜北便沉下了眸光,倒是有些担心的望着云舒。
“嗯,前些天我亲自给安藤叔叔打了电话,他已经跟我说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过几天奶奶跟父亲,妈,还有哥哥嫂嫂他们都会一起前往广明寺,趁着这清明前夕将叔叔的牌位送过去,这样也算是尽了人事了。父亲跟奶奶也因为这个事情心里放宽了不少。这办法还是妈提议出来了的,还是她有办法!只要父亲跟奶奶好受一点就好了。而爷爷这边,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了。”
“凡事尽力就好。什么时候过去?我陪你也一起过去吧,小曦就让他们在家里带着,正好,顺便就一起过去看看爷爷吧,知道你的心思,让他单独一个人在那边你想必也不会放心,我只能答应你尽力说服他,两个曾孙都还没见着一面,他自然心里也会有些你念想的。”
慕煜北思量了一下徐然开口道。
云舒欣然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应道,“你倒是都明白了我的心思,那么这消息就暂时不要告诉爷爷吧,等我们过去了,再给他一个惊喜。之前已经商量着打算下周二就过去的,你看看你能不能腾出时间来跟我们一起过去一趟呢?”
“自然可以,到时候再一起过去,我会让阿朔先在那边打点好一切,等过去就可以直接忙正事了。”
慕煜北沉声应道。
云舒舒了口气,“这样也好,那你就多费心了,这边也得准备一下工作,等清明一过也差不多回去上班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缓和一下的。”
“希望这事情到现在就收住了吧,这些年因为叔叔的事情大家都这么压抑的过着,叔叔泉下有知的话想来也不会忍心的。希望他能够保佑,让奶奶跟父亲的心结慢慢的打开了,至于爷爷的问题,我现在也不敢再奢望什么了,随遇而安吧。只要他能够开心一点就好了。”
“嗯,没事,会的。”
“行了,你每次也就只会这么安慰我了,我看看今天几号了,离清明节还有多少天!”
云舒一边说着,一边支起了那光溜溜的身子,一手捂着胸前的被子越过了慕煜北伸手拉开了抽屉胡乱的摸找了一番,总算摸到了慕煜北的手机,抓了过来正想打开一看,然而却没想到连着一张纸条跟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慕煜北那修长的指尖一伸,捏住了那纸条,有些疑惑的望着纸条上的一大串龙飞凤舞的字迹,倒是觉得有些眼熟了,看着纸条上的那么一个地址。
云舒蹙了蹙眉,一手将被子往上拉,遮住两人那光洁的身子,一边迎了上去。
“我看看!”
慕煜北将纸条递到了云舒的面前,云舒看了一眼,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黑崎之前给我的地址。”
听云舒这么一说,慕煜北倒也想起来了,正是黑崎之前给云舒的地址,广明寺所在的地方,他母亲的陵墓好像就是在那里!
记得云舒之前曾经跟他做过交易的,没想到后面却食言了,所以云舒之前就已经想着清明节这样就会赶过去一趟的,这样,也算是将亏欠的补回来了,这是一个承诺,错过了总是要弥补的。更何况,她一直都觉得亏欠黑崎的,到底还是太多了。已经不想去想起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可是她依然还是过得不能够心安理得的。
“还在想着他?”
慕煜北那低沉的声音从边上传了过来,惊醒了沉默之中的云舒。
云舒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这次过去顺便去看看吧,不然总觉得亏欠他太多了。若不是因为身份的问题,想来我们或许也能成为好朋友的。”
“恐怕不止是好朋友吧?”
云舒这话一落,慕煜北那低沉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了。
“对,不只是朋友,说不准现在都是他孩子的妈了,这样行了吧?”
云舒有些不屑的扫了慕煜北一眼,将手里的纸条一收往抽屉扔了去,然后手机也随意一扔。
“你说什么?谁孩子的妈?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慕煜北听着云舒这么一说,当下俊脸立马就一沉了,大手一伸,连忙抓住了云舒的手腕用力的往自己的怀里收。
“放开我!没时间跟你瞎扯,我要睡觉了!”
“在没有满足我之前你觉得你有权利睡觉吗?你刚刚说你是谁的孩子的妈?”
慕煜北那阴冷的语气劈头盖了过来。
“你……适可而止,刚刚都已经……啊!”
不等云舒说完,高大敏捷的身躯已经再次一翻,迅速的压了上来,不给云舒喘息的机会,又再一次掀起了另一**战了。
“以后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越老越不安分了你,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乔宇阳现在又给我招惹上黑崎了不成?我可不管你们之前有过多难忘的时光,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统统都把它们给忘掉,老招蜂引蝶。还有,你以后少跟你那些个什么警员队友的出去消遣,外面的世界可不算太平!你那么笨,难保不会上当受骗!”
“行了慕煜北!不用你……教训我!嗯!你给我轻点!别忘了我可是警察,谁敢对我不敬我就……我要削了……你……”
差点忘记了饶是这个平日看起来很冷淡优雅尊贵的男人到了床上也绝对是化身为野兽的,后来的事情云舒已经想不起来了,就知道等自己睡过去的时候男人还是兴奋异常,云舒只能在心里暗暗的感叹道,别看这男人平日里有多么的冷淡拘谨,私底下到底还是一只大色狼!
慕煜北当然不会浪费了这么好的时光了,好不容易那把小鬼撇开,难得的温存时刻,他都已经做了一年的苦行僧了,眼下他自然也不愿意浅尝而止了!
夜似乎变得越发的短暂了起来,云舒感觉自己好像还没睡多久天也就是这么亮了。清晨的阳光很温暖,淡金色的柔光透过那落地窗洒了进来,卧室内宛如抖落了一地的光辉。
云舒就是在这么一片温暖之中清醒过来的,缓缓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另一只素手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的往自己身旁摸了去,没有摸到那小小的 的身躯,倒是摸到了一片光溜溜的 ,当下云舒就愣了一下,连忙转过头去,一看,只见慕煜北依然还在熟睡着,被子已经滑落到一旁了,精壮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再看着那张尊贵俊美的脸庞,云舒不得不感慨这男人还真是生得好看!怪不得公司那群妹子每次见到他从眼前走过都是脸红心跳的看着,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
“没事长得那么妖孽做什么?没事只会说我,也不见得你很安分!不然又怎么会出现宁馨儿,还有最近的报纸还爆料了欧冶的董事长又跟哪个嫩模或者跟哪家财团千金共进晚餐,我告诉你慕煜北,你要是敢跟那些女人纠缠不清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别以为我现在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等过一段时间上班之后,我天天带人查你们!”
云舒唇边掠过了一道浅笑,一手支着头,一手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轻轻的扫了扫他那长长的睫毛。
363 好久不见上
临近清明的几天天气通常也都是阴霾无比,春雨一场接着一场的,空气里到处是湿润润的一片。
时间也就在着缠绵的春雨时节,过得飞快。
昨天的那一场大法事之后,云舒的心情也忽然间有些忧郁了下来。
今天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日子,也是充满了沉郁的日子。
因为一直担心姚毅在那边过得不好,所以刘慧便提议给他做一场大法事,在广明寺那边给姚毅立一个牌位,这样也让姚梦诗他们安心一点。
姚梦诗当时也就接受了刘慧的建议,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墓碑前,姚毅的笑容依然还是那么的谦和温柔,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座墓碑下面竟然埋着他的骨灰。
姚梦诗,姚峥,刘慧,慕煜北,云卷云舒,还有云秀此刻都是穿着一身黑,脸色颇为沉重。
此刻,云卷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牌位,上面自然是写着姚毅的名字。
“我们走吧,不然到那边可能都要晚了。”
姚峥深深的吸了口气,收回了那沉郁的眼神,偏过头望着眼角 泪花的姚梦诗,低沉的开口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奶奶,父亲,妈,我们赶紧过去吧,北已经让他们准备好了专机,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云舒此刻脸上则是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黑色的大风衣‘唰唰’的喝着冷风悠悠的飞舞着,同样是一身黑色慕煜北就站在她的身边,阿朔跟布诺斯正撑着一柄柄大黑伞给他们挡雨,身后则是一排同样是身穿着黑色西装的健硕的男子,很整齐的站在阶梯的两旁。
“嗯,好,我们过去吧。”
姚梦诗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努力的眨眨眼,这才转身很是难受的提着步子朝阶梯走了去,可能是不忍心再看着墓碑上的那张相片了吧。
看着姚梦诗的身子越了过去,姚峥顿时也仰起头,深深的吸了口气,隐约感觉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大手一伸,轻轻的拍了拍那座墓碑,声音低沉沙哑却很温和。
“阿毅,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哥都会一直惦记着你,希望往后,下一世,或者下下一世,我们还能有机会做兄弟,到那时候,哥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云舒隐约能感觉得到,姚峥再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是带着些许的哽咽的,想来,也是因为跟姚毅的感情太深了。这些年来,自打姚毅离开之后,姚峥整个人也变的更是沉默了,每次一到清明他就会落寞上好几天的。
“阿峥,逝者已矣,你也别太难过了,阿毅要是知道你跟妈都这样了,他在下面也不会安心的。”
刘慧很是温柔体贴的劝了一句,那温婉的眼神仍然落在姚毅那张刚毅的俊脸上,想着之前跟姚毅有过的交集的日子,眼底不禁是划过了一道道的遗憾与淡淡的疼痛。
“好了,父亲,妈!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时间了,叔叔会知道我们的心意的,他会过得很好。”
云卷也轻轻的拍了拍姚峥的肩头,一路跟着姚峥过来,云卷当然明白自己的父亲对这位兄弟的感情了。
闻言,姚峥才收住了思绪,轻轻的摸了摸那墓碑上的相片,一动不动的弯着腰那么看着,良久之后,才直起了身子,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终于最后有些不舍的看了那墓碑一眼,这才转身缓缓的往前方走了去,云卷跟云秀,刘慧他们也紧紧跟了上去。
“又是一年过去了,不得不感慨时间总是这样过得飞快。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样的纷扰杂乱,这里似乎永远都是一片净土。人到后面也就是这样了,死后长埋于这寸土之中,就在这片净土里,纯粹而简单。”
云舒转过身望着山下的那一大片的木兰树,有些落寞的感慨道。
“无所谓的计较,倒也纯粹。”
慕煜北那低沉而感性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
“嗯,是啊,可惜的是,活在当下的人永远都做不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诱惑,我们很难去抵御,所以注定不能活得洒脱,活得纯粹简单。”云舒淡然一笑,“不过也还好了,对于现在的生活,虽然不能说什么简单纯粹,但是我至少,我觉得我挺满足,这样就好了。”
“就你感慨多了,好了,我们也走吧,时间很赶,只能尽量赶在傍晚之前到达,我们需要现在酒店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才能前往广明寺,我已经让阿朔安排好。”
慕煜北伸着那微凉而修长的指尖替她将那 的发丝稍微理了一下,语气低柔而平静。
云舒点了点头,“都听你的吧,明天就马上赶回来吧,我不放心小曦,奶奶他们可能要多呆一两天。”
“嗯,我们先回来,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放心吧,我们走吧。”
语毕,慕煜北便一手牵过了云舒那冰冷的素手,温暖的掌心将她那冰冷的指尖握得紧紧的,云舒倒是觉得一阵暖意了,禁不住偏过头抬起那清淡的眼神,幽幽的望了他一眼,这才提着步子跟了上去。
“过几天冷氏开业大典你要过去吗?要是觉得麻烦,就直接让东方谨过去撑着吧。”
慕煜北突然间想起了这件事情,冷氏那边的事情一直都在拖着,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耽搁了,眼下也都忙不过来,还好有安藤跟布诺斯,不然指定还是要忙上很久才能开业的。
“冷氏要开业了吗?不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吗?”
云舒不禁觉得有些意外了。
“布诺斯这段时间跟安藤叔叔一直都在为这事情忙活着,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稍微给冷氏的体制改革了一下,现在冷氏仍然还是独立的集团,并不是欧冶的附属公司,但是这个两个集团将会是最好的相互合作扶持的好伙伴。这样,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慕煜北淡淡的开口道,说着唇边还染着一道清淡的笑意望着云舒。
其实,照着冷振的本意,是打算直接将冷氏并入欧冶的,让冷氏成为欧冶的下属公司,这样管理起来就会方便很多了,可是如今慕煜北却是这么做了,其心思云舒不会不懂。
“为什么不直接把它并入欧冶名下呢?反正都到手里了。”
云舒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闻言,慕煜北便是淡然一笑,“欧冶已经够我忙活的了,舒儿!除非你愿意做我的助手,我现在只想能多点时间陪在你跟小曦的身边,知足常乐,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想拥有的东西并不多,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可不知道!都是男人的心就是海底的微生物,我哪里能读得懂你?”
云舒禁不住回答道,“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就不过去了,太招人注意挺不好的,到时候他们肯定就知道小曦的事情了,说不准又是到处堵人了,对于舆论,我已经怕了,低调一点没什么不好的,你就让东方谨过去吧,咦,对了,东方谨不是回去了吗?记得你之前说他们东方家的产业好像也是在海外,新加坡那边吗?”
云舒对于慕煜北的两个好兄弟并不太了解,尤其是东方谨,可能也是因为平日里没有太多的交集吧,不过从之前的相处之中知道,南宫逸跟东方谨并不像他们表面的那样,能跟这个男人成为好朋友好兄弟的,想必也一定是人中龙凤了。
“谁跟你说的?东方家族家大业大,在新加坡的生意做得比较大,但是东方家的总部其实在Z市,东方老宅倒是在那边,有时间再带你去拜访一下他们,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来得及将他们介绍给你认识,结婚那么久都还没有过去拜访他们,说来也有些不应该。”
慕煜北解释道。
“那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在欧冶给你卖命呢?”
云舒一直知道东方谨也是家大业大的,而且还是东方家唯一的继承人,地位很显赫,影响力也很强,跟南宫家,慕家都是世交,几家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所以当初东方谨跟南宫逸小时候还直接在慕家住了下来了,兄弟三个一起的时间久了,感情也就这么慢慢的培养出来了。
“我自然有让他屈服的办法,然而,最近东方家那边也催得紧了,东方谨自然也是要回去了,所以要走也就是迟早的事情,最近欧冶的事情他很多都不参与了,可能出席完这次的开业大典之后他就会回到Z市了。在欧冶也就是做一个挂名的副总而已,南宫逸也要回到海外,阿雅还想留在这边,但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慕煜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沉郁,隐约能听得出些许的感慨与压抑。
“那是当然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再好的朋友,再好的兄弟也终究有离开自己的一天,过着跟我们不一样的生活。我现在忽然想起那个小故事了,老教授让那个女生将自己认为最近亲的五十个人圈出来,然后再一个个的划掉,当她最后划掉自己父母,还有儿女的时候,才泪流满面的发现,其实最后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过就是自己的丈夫而已。”
云舒有些怅然的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才是最后陪你到老的人吗?”
慕煜北灿然一笑,大手也下意识的收紧了,力度之大抓得云舒都感到手上传来一阵疼意,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任由着他拉着。
“少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云舒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话是这么说着,然而素手一拉,却是轻轻的扣住了他的指尖,十指相扣,默默的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你就不能给我说句好话听听吗?”
慕煜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很是拿她没有办法。
云舒欣然笑道,“我要说几句好话,你有什么赏赐呢?”
“那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愿望,那三个条件,你只给我实现了两个,还记得吗?”
慕煜北眯着那深邃的眸子,饶有兴味的望着她,笑道。
“你倒是记得很是清楚呢!”
“我应该得到的福利,我自然要记得,难道你当我是傻瓜吗?”
“不当你傻瓜,当你是笨蛋而已。”
云舒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么一副深沉的样子,还有眼底的那道希翼,终于也还是良心发现了,这才停下了脚步,踮起脚尖幽幽的落下这么一句——
“其实想想,要是跟你一起到老,像爷爷奶奶那样,偶尔牵牵手出去看看夕阳也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了。”
“我要是糟老头,你也不是糟老太婆吗?我们正好还是一对。”
云舒的话一落了下去,慕煜北那低沉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深眸之中的溢彩很是浓郁,似乎带着一股隐忍的浅淡的期待。
“谁能说的准呢!说不定到那时候,我还能来一个夕阳红呢,人虽然老了,但是气质还在啊。”
“就你一小笨蛋,还气质?还夕阳红?这是本少爷听到过的最没有营养得令人发指的笑话。”
“你不承认只能说明你这是在嫉妒,在吃醋。”
“到时候我再给别人倒个几千万的,说不准别人还不屑呢,就你这气质?你居然还敢说气质?形象早就被你糟蹋殆尽了,你也就能在别人面前装装而已。”
“你……”
没想到这男人要是毒舌起来,还是挺令人吃不消的!
就这样,小夫妻两也就是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慢慢的朝阶梯下走了去,苍冷的风将那声音传得老远老远了,阿朔跟布诺斯就撑着伞跟在后面,身后的黑衣男子也是很警惕的跟着,那一个个身影也就这样缓缓的消失在阶梯下了。
然而,等他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阶梯的尽头的时候,这时候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却从阶梯的另一边出现了。
冷冽的俊脸上依然还是没有任何外露的表情,浑身冰冷冷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眼眸里尽是一边不见底的黑暗,怀里仍然还是抱着那么一束大大的小雏菊,很漂亮的花。
只见他就站在阶梯的一侧,深邃的眸子远远的望着那慢慢的消失在那边的走到尽头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眼底的暗淡的意味更是变得浓郁了起来了。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缓和了好久,才提着步子朝那个墓碑走了去。
轻轻的将手里的那束白色小雏菊往姚毅的墓碑前放了去,紧挨着旁边的另外两束白色小雏菊,微微将墓碑前的那一张帅气的笑脸都给遮住了。
是的,来人正是乔宇阳。此刻他也是一身深沉的黑色,就自己那么一个人,连伞也不打一把,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纷纷的苍茫的细雨之中。
‘毅叔叔,我来看你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又是一年过去了,再过两天就是清明节了,本来想到那天再过来看看你的,可是后天就要去一趟欧洲了,所以想想还是今天过来吧。’
乔宇阳眼底掠过了淡淡的沉郁,徐然从衣袋里摸出了烟包,取出了一支点上了,往姚毅的墓碑上放了去,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吸了一口。
‘常常会想起你,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以为自己能慢慢的将这些事情淡忘了,可是终于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十二年也就是这么过去了,该记住的东西倒也是都还记着,想要忘记的东西,也仍然没有办法忘记。你跟我说过的话,依然还是时不时的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以前总是不太赞成你说我的性子太过于纠结,总是对很多事情考虑欠缺,可是现在,我才深深的明白,我都没有你了解我自己。’
说到这里,乔宇阳有有些怅然的吸了口烟,俊眉也深深皱了起来。
‘不想说什么后不后悔的话,我知道你一定也会很欣慰的,看到她现在过得很好,但是,是不是,同时你也会感觉到有些遗憾呢?你也曾经对我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寄予厚望……对不起,毅叔叔,我给不了她幸福,所以也只能看着别的男人给她幸福,慕煜北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云舒待在他身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我一直都希望她能做最真实的她,可是,似乎,在我面前,我永远都没有办法让她真正的做回她自己。我记得你一直都跟我说,她原本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若不是那一场变故,她也一定都还能继续开心快乐下去。跟在我身边,她往往总是委曲求全的迁就我,所以总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