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起风了,请注意身体。——云舒
每每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了,天凉会提醒她注意身体,天气暖和了,也会让提醒她多出去走走,也是每当的这个时候,你才能看到她脸上那纯粹的明澈动人的笑容。
这种感觉很暖,很不错,像一缕绚烂的阳光照在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上,空寂之中忽然听见一声清冽的呼唤声,冰雪便有了消融的痕迹。
云秀没有任何的朋友,除了云舒,似乎,她总是那么一个人,听说她是个孤儿,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遗弃了,来到锦阳城已经三年了,没有见过她跟什么人有交集,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
小李手里提着刚刚从楼下的餐馆打上来的饭菜,直直的站在门边,望着坐在电脑边一脸淡笑的女子,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心理医生,很受病人们的爱戴,这一点从她书架旁边的那个装满无数张锦旗或者致谢信的箱子就可以看得出了。
小李只知道云秀医生是三年前来到这座城市的,一开始过来就开了这家心理咨询诊所,生意不错,听说这间办公室还是云舒小姐托人给找的,之前也匆匆忙忙的见过云舒小姐几次,云秀医生似乎对她很好,每次她过来云秀医生好像都要高兴好久,而她小李当初也是经过她们的面试一致通过才招进来的。
“云医生,我把饭打上来了,您先吃饭吧。”
挣扎了一下,小李终于朝那个清淡的女子唤了一句。
而听到了小李的声音,云秀这才收住了脸上的笑容,淡淡的转过身,望着小李,欣然点了点头。
“进来吧,你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云医生您请慢用,我马上就把那些文件整理好。”
小李是一个很勤快的小姑娘,因为学历不高,所以出来之后很是受排挤,但云秀跟云舒却看中了她的勤快乖巧,让她帮忙打打杂,整理一些资料做一些相当文员之类的工作。
小李利落将饭菜送到了云秀的桌上,又给她倒了杯花茶过来,然后才退了出去。
……
真的起风了,朦胧的秋雨依然还在淅沥沥的下着,这个世界忽然就变得很静,即使临近中午的时刻也仿佛是到了傍晚一般,天际甚是朦胧。
一辆军绿色的军用猎豹越野飞快而平稳的驶过了宽阔的街道,往蓝山疗养院的方向驶了去,几分钟的时间,驶过那么一段的距离之后,蓝山疗养院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了,驾驶座上的司机很快就在疗养院门口找到一个临时的停车位,利落的把车停了下来。
很快,车子的副驾驶座旁的车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身穿一身干净的迷彩服的军官利落的跳了下来,随手打开了手里的大伞,往后坐走了过来,正想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而还没等他伸手够到车门,里面的人已经径直的推开车门下来了。
高大挺拔的身躯,一身半旧不新的迷彩服,轮廓分明的脸上难掩那一股刚劲的霸气,寂夜的深海一般深沉的眼眸里藏着一丝锐利与冷静。
“团长!”随行军官小郭很快就将伞举了过去。
一身果决的男人一个抬手,阻止了小郭的动作,低沉有力的嗓音响起,“行了,才多大的雨,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可是团长……”
没等小郭把话说完,高大英俊的男人已经一手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一大袋礼品,大步流星的往疗养院里走了去。
没错了,英俊的男人正是姚云卷,云舒的哥哥,昨晚上接到云舒的电话说姚梦诗今天可能就要出院直接返回新加坡,匆忙之下才请了个假出来看看的,因为刚刚调任过来,许多事情都比较杂,时间很紧张,现在部队里搞训练也比较紧张,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经常忙到半夜三更才躺下休息。
直接走到服务前台去询问了一下消息,按着前台提供的信息,云卷很快就找到了姚梦诗的病房。
病房的门是打开着的,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云卷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锐利的深眸往里面一扫,很快就发现了姚梦诗的身影,正坐在沙发里跟一个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在讨论些什么事情。
“奶奶。”
静静的站了等候了一下,云卷才唤了一声。
而一听到云卷的声音,姚梦诗女士立马就转过头,朝门口望了过来,略显苍老的脸上有了片刻的呆滞,随即,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眼底尽是一片慈祥的笑意,“云卷啊,来了,快点过来坐吧!”
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微笑的转过头对那么中年男子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有什么情况再及时向我反馈吧。”
“好,那我先走了。”
很快,中年男子利落的讲桌上的资料收拾好,便走了出去,临经过云卷身边的时候,还赞赏的望了他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表示问候,云卷当然也点头回应了。
“小云刚刚还来电话说你要过来,要是忙着也不用赶着过来,快点过来坐吧,外面还下着雨,这天气有些凉,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奶奶给你泡杯热茶。”
姚梦诗说着,便要起身走过去泡茶,而云卷却几个大步迎了上来,拦住了姚梦诗,一手将那一大堆礼品搁桌子上。
“奶奶,我来就好,您坐着吧。”
语落,很快就大步地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两杯热腾腾的茶便已经泡好了。
“小云昨晚给我挂了个电话,说您今天要返回新加坡,所以就过来看看您,您身体好一点了吗?”云卷将其中的一杯热茶递给了姚梦诗,一边关切道。
姚梦诗女士和蔼的笑了笑,接过了云卷递过来的茶,“你们有心了,好很多了,奶奶就这么丢下你们在这边,说来挺对不住你们的。”
不期然的,说这话的时候,姚梦诗心头是隐隐作痛的,锐利的眼神顿时也染上了些许愧疚。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我跟小云都长大了,自然明白奶奶的苦衷,奶奶不要感觉有什么压力。”云卷平静道。
姚梦诗一把拉过了云卷的大手,枯枝一般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云卷的大手,“孩子,纵然有诸多的理由,奶奶还是亏欠了你们,这次回来最大的安慰就是看到小云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阿北人还是不错的,不过你还是要提防着点,可不能让小云受欺负了,小云就一直肠子,有什么苦头也都是自己往下咽,跟你父亲一个样。”
“奶奶放心吧,阿北之前是我的战友,他的爸爸跟父亲也是老战友,就他那性子,我看是小云欺负他才有的事,我会好好的看着他们的。”云卷徐然开口,刚毅的脸上充斥着一道平和的笑意。
姚梦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紧抓着云卷的手也没有一刻的松开,眼底浮起些许期待,静静的打量着自己的孙子,慈祥的开口道,“这小云也算是有了归宿了,你呢?听你父亲说你这次已经调回来了,你们一家三口总算也有个照应了,现在小云的终身大事总算也解决了,可是你呢?你还是作为哥哥的,你父亲也表示为你这事情挺头疼的,什么时候你也给奶奶找个孙媳妇吧。”
云卷一听,顿时就微微皱了皱眉头,思量了一番,才淡然回道,“奶奶,急什么,我才三十岁,还没玩够呢,过个一两年再说吧,你就盼着小云给你生个小曾外孙就行了。”
“那也不成啊,三十岁也算过了而立之年了,奶奶十八岁就生了你父亲了,这人啊,还是必须要成家了才算是人过的生活,你也要抓紧了,过几年你父亲就要退下来了,一个人待在家里多寂寞啊,奶奶也想打算过段时间跟先生商量一下,看看过个一两年能不能回来暂时居住一段时间,一家人团聚一下,你要是能给我们添个曾孙来抱抱,我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姚梦诗一脸期待的望着云卷,微笑的幻想着将来的时光。
“有没有看上的女孩子?你父亲说部队里还没有时间谈什么恋爱了,要是没有就托人给你找找吧,奶奶在这边还是认识一些好的女孩的,不然我把她们的联系方式给你……”
“奶奶,你不用每次回来总跟我说这些,这事顺其自然就行。”云卷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呵呵,是不是奶奶说得你不好意思了?好了,奶奶不说了,不说了,但是还是平时留意一下,中意就赶紧出手了,不要错过了。”
“我知道,奶奶为什么不在这边多呆几天,父亲也想让你去军区呆上一段时日。”
“不用了,这段时间有些忙,先生这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也不放心,等下次回来吧,下次回来奶奶一定去家里住上一段时间。”
姚梦诗温和的笑道。
……
跟姚梦诗聊了很久,后面还亲自送她去了机场,等他转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秋雨依然还朦胧着,云卷想了想,打算顺便去看看云舒,反正都出来了,而且开车回去也要经过她那里的。
车子飞快的在潮湿而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黯淡的天色显得有些压抑,车子转过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的时候,终于在一个烟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很快,车子的后门就被打开了,高大挺拔的身躯一身果决的从车内走了下来,阔步昂扬的烟酒店里走了去。
“老板来两包玉溪。”姚云卷往柜台前一站,扫了一眼,便开口道。
“好的,一共四十四块。”胖嘟嘟的老板咧着一张嘴笑着将两包烟递了过来。
云卷很快就从衣袋里掏出钱包将一张红太阳递了过去,顺手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香烟,一包直接塞进裤袋里,然后拿出其中的一包,利落的拆开了包装,熟练的取了一支出来,漫不经心的燃上了。
“先生,这是给您找好的钱,一共五十六块,您点收一下。”
云卷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过钱塞裤袋里,默默地转身,大步的走出了烟酒店,悠闲的吐了口烟。
‘呯!’
‘嘶!’
‘嗯!’
刚刚走出烟酒店,正想往车边走去,云卷只感觉一阵淡淡的清香拂面而来,直接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柔软的身躯,下意识的伸出那只闲置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来人手臂,利落的拉住那个人的手臂,那个人才没有狼狈的摔倒。
乍然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女式休闲西装的女子正有些狼狈的拉扯自己的衣服,脸上是一副冷静而淡漠的表情,淡金色的秀发绾成了一个清秀的发髻,身子显得有些娇小,此刻正微微蹙着眉,使劲的拉扯着自己的手腕,顺着她的视线望了去,才发现原来是她手腕上的银色手链正卡在自己肩头的扣子上。
云卷今天就是穿了一身十分普通的训练穿的迷彩服,看着他那身气势很明显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军人。
女子应该是刚从花店里买了花吧,刚刚那么一撞,那束大大的白玫瑰就被撞掉在地上了,散落了出来。
云秀蹙着柳眉使劲的拉扯着手腕,可是那颗扣子依然是紧紧的卡住了她的手链,经过她那么一个大力的撕扯,那个男人的衣服几乎都被她扯烂了。
“别动!”看着那女人使劲的拉扯着,像什么样,云卷俊眉一皱,有些火了,再不采取措施目测又要报废一件衣服。
说着,大手连忙放开了云秀的手臂,抓上了云秀那纤细的皓腕,将烟支叼在嘴里,一手摸上了自己的纽扣,然而,饶是弄了半天也没见解得开,当下眉头越皱越深了,深沉的扫了云秀那张清秀的小脸一记,真搞不懂这些女孩子,老中意带这些首饰做什么,麻烦得要死!
郁闷的收回了眼神,用力一扯。
只见一道淡淡的银光从眼前划过,刷过了手背,传来一阵淡淡的凉意,乍然低头一看,银色的手链已经断开了,正掉在那束白玫瑰上……
云秀望着那条断开的手链,眼底闪过一道沉郁,连忙甩开了云卷的手,快速的弯下腰去,将那条手链捡了起来。
接口断了……
没有错过女子眼中的沉寂与苍凉,云卷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修长而粗糙的手指伸了过去,很快就接过了云秀手里的手链,快速的查看了一番,眼底也闪过了一道可惜。
“抱歉。”他一手夹着烟,低沉地开口,漆黑的眸子十分坦然的望着她。
而正当云秀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衣袋里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男人很快就伸手掏出了手机。
“喂?”
“嗯,先把人安排好,我马上就回去。”
只听到他说完这一句便合上了手机,大步的朝车子的方向走了去,还没等云秀反应过来,人已经坐进了车里,那阵势就好像要去打仗似的。
‘呯!’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云秀才回过神来。
“我的手链!”云秀急忙追了上去。
然而,车子早已经飞快的驶离了原地,往雨幕里冲了去。
“把我的手链还给我!”清淡的声音穿破了雨幕,但还是被苍凉的秋风吹散在空气中。
云秀哪里追得上,大雨天还穿着高跟鞋,跑得几步远那车子就已经消失在前方那蒙蒙的秋雨了,云秀喘了几口气,蹙着眉看着车里离去的方向,抬起自己那空荡荡的手腕,看了看,清淡微凉的眼中闪过了一道莫名的惆怅,心头也有些恼怒。
——《假戏真婚》——
天色渐晚,临近下班的时候就接到了慕煜北的电话,说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云舒收拾了一番,也是踩点下班。
穿过那肃穆威严的门楼的时候,便看到男人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大步的走了过去,穿过了那朦胧的秋雨,很快就来到了车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将手上的公文包往后坐扔了去,然后便走到了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于是原本驾驶座上的男人便默然挪动身子,往副驾驶座上坐了去,云舒拉开车门,利落的坐了进去。
身旁的男人很默契的拉过了车前的纸巾递给了女人,女人接了过来,擦了把脸,将纸巾一揉,随手丢进车窗外边的垃圾桶内。
男人悠闲的弯下腰,取了一张CD放进播放器里,舒缓悠闲的轻音乐便缓缓的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流淌了起来,然后才颇为享受的靠着椅背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这几天都是慕煜北自己开车过来接云舒,其实都很顺路,阿朔跟布诺斯都在忙着周六的帝都2开业大典,这几天都是很忙的,连慕思雅也是都不见人影了,要么半夜三更才回来,要么就是累了直接在酒店找个房间休息,也懒得回家了。
“今晚想吃什么菜?”云舒一边轻声问着,一边发动了车子。
她中意开快车,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寻找一下那种放松的节奏,所以每次总要求她来开车,慕煜北也懒得跟她抢,女人的驾车能力很不错,估计也是练出来的,凭着她那娴熟的动作便可以看得出来。
“你中意吃些什么?”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反问了一句。
云舒徐然偏过头扫了他一眼,微微蹙了蹙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望着前方那朦胧的雨幕,不禁都感觉到一阵淡淡的凉意。
“不然我们吃火锅吧,天气凉了,适合吃火锅。”
云舒想了想,便建议道,然而,等她语落良久,也没有听到男人应答,侧头一看,那男人正靠着椅背休息着,清俊的脸庞很是平静,也不知道是累还是怎么样,云舒隐约的可以看出他似乎有些疲惫,呼吸也很平稳均匀。
无奈的吸了口气,默默的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此时外面的已经是黑蒙蒙一片了,整齐的街灯悄悄的燃了起来,为这朦胧的雨夜增添了一份凄美,车内并没有打开车灯,她也没有去吵他,倒是挺自觉的默默的降低了车速。
一路上,男人似乎都睡得挺安稳的,车内的轻音乐一首接着换上另一首,这节奏,确实适合睡眠。
终于,车子缓缓的经过了离翠园比较近的一个大超市,云舒慢慢的停下了车,打算去超市买些菜回去,慕思雅在她没下班前就宣布可能直接回军区老宅那边一趟,不回家了,所以家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晚饭就将就着吧。
然而,车子才刚刚停下来,原本浅眠着的男人很快就睁开了那漆黑如夜空般深邃的眼眸,瞳孔里还隐隐约约染着些许迷茫,但很快就清明了起来,转过头望着云舒,低沉道,“怎么了?”
“我得下车买些菜,冰箱里已经空了,你跟我一起还是在车上等着?”云舒一边说着打开了车内的灯,一边伸手朝后座的公文包摸了去,很快就将自己的钱包拿了出来,然后推开车门正想下车,然而,小腹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疼痛,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脸色乍然变得有些苍白而难看。
吸了口气,只好又把车门拉上了,心里不禁暗暗的骂着自己犯迷糊,总是没记住关键的特殊时刻。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了?”男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正打算下车,没想到旁边的女人却忽然又把车门给关上了,转过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劲。
真是糟糕极了,慕思雅也不在,她在翠园那边可没那东西,清雅的小脸低了下去,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暗暗叫苦,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老是这样丢人!
“说话。”男人似乎有些急了,身子一偏,大手立马就往云舒额头上探了过来。
云舒一把拦下了男人的动作,吸了口气,才淡然开口道,“你自己一个人下去买吧,买些你中意的菜,既然会做菜,买菜也应该会的。”
反正超市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让他一个人去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虽然有些怀疑他买东西的能力,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肚子不舒服,你快点下去吧。”云舒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男人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了女人一眼,“先去医院再说。”
“我没什么事,你快点去买菜就是了,把钱包拿上。”云舒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有些恼怒的将手里的钱包朝他怀里塞了去,这几天下来知道了他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慕煜北沉默了下来,那深邃的黑眸定定的盯着云舒那张小脸看了很久,才默然拿过钱包,打开了车门下去了。
“等一下!”
挣扎了良久,云舒最终还是决定豁出去了,对着越过去的身影喊了一句,并且摇下了车窗,反正到底也是夫妻,这,这应该没有什么的吧。
“说。”男人酷酷的开口,很快的回过身,望着车里的女人。
云舒深深的吸了口气,朝他做了个手势,往他俯下身子,而慕煜北也只是惊讶的挑了挑眉,照办。
“你能不能帮我,帮我买一包……那东西……”云舒想,她此刻一定是整张小脸爆红了,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
“什么东西?”慕煜北根本反应不过来。
“就是……”云舒觉得自己有抓狂的欲望,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头,轻轻地在慕煜北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听完,只见后者那清俊优雅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可疑的微红,额头上也出现了几道黑线。
“你……”男人难得的吱唔了起来。
“快点去,我就在车里等你。”云舒微微提高了音量。
“我让人给你送过来……”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啰嗦,还不快点!”云舒蹙着眉清淡的眼眸里分明染上一些不高兴火花了。
“我,我不好意思。”
一向平淡冷静的男人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黑眸紧紧的锁着云舒那张淡雅的脸蛋,非常没有骨气的开口,而再看到女人那张黑下去的脸,才满脸黑线的无奈认命的吸了口气,那表情十分的怪异,默默的转身,只好大步流星的往超市里走了去。
------题外话------
天好冷…爬不起来。晚了几分钟。
☆、090 很需要关怀
天很黑,风很凉,雨很柔软,夜很迷人,虽然街灯有些黯淡,但却硬是给这苍茫的雨夜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云舒睁着那清淡的眸光,蹙着眉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男人消失了很久的方向,淡雅的小脸上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也有些松缓了下来,苍白之色淡去了几分。
然而相比于外头松缓了不少的女人,超市里头的男人就显得没有那么淡定了,对于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很艰难又很苦逼的任务。
推着已经装满东西的车子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着地方。
漆黑的眸子左右扫了一圈,发现没有人,这才提步走上前去,然而正当他想更靠近一些的时候,忽然边上传来了一个重重的咳嗽声。
慕煜北下意识的迅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老阿婆就站在他的身边,正用一种很怪异很鄙夷的眼神盯着他上下直看,这架势,饶是一向自诩十分淡定从容的阿北同志也禁不住俊脸微微发烫,努力保持着那一份平淡的眸子往旁边一转,装作不经意间走过。
脸都被那个女人的丢尽了!男人十分憋屈的低着头狠狠的吸了口气,想他堂堂少爷什么时候还干过像这样偷鸡摸狗一般的事情了?
“请问你们这里没有那种七度空间超薄的日用了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不能麻烦你给我找找。”一个年轻的姑娘的声音响起。
“应该还有,我给你找找。”导购员那甜美的声音响起,顷刻之间便走到慕煜北的身后。
这下好了,憋屈的男人一听到这声音,连忙转过身,“我也是!”
突如其来的低沉的男声将那两个女孩吓了一跳,两个女孩一起朝慕煜北望了去,脸上不免染上了一副花痴状,眼里还是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一时之间便是呆滞了,男人见状,眼底顿时闪过一道淡淡的冷光。
……
当男人推着一车子满满的东西走向收银台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情,收银员利落的统计金额,顺带将东西装进了袋子。
“你好先生,一共一百九十八块,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是否有会员卡?”收银员抬起头一脸微笑的望着慕煜北,自然同之前那两个女人一样的状况。
慕煜北想了也没想,直接从衣袋里掏出了女人刚刚塞过来的钱包,利落的打开,从里面抽了两张红太阳出来往柜台上一扔,正想合上钱包,却不期然,女人那黑色的钱包里竟然还放了女人自己的一张小一号的照片,一身帅气的正装警服,两手悠闲的插裤袋里,摆了一个十分舒服闲适的姿势。
男人那眸光闪烁了一下,略微那么一顿,修长的指尖很快就拉出了那张相片,利落的往自己衣袋里塞了去,然后便合上了钱包。
“找您两块,先生好走。”
男人很快的提起那两大袋东西,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了去。
坐在车里等待将近二十分钟的女人已经自动的往副驾驶座上坐了去,很眼尖的发现了男人从超市走出来的身影,很快便打开了车里的灯,偏过身子去,给他开了车门。
男人大步的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其中的一个袋子往后坐上扔了去,另一个袋子则是扔给了身旁的女人。
云舒小脸微微泛红,默默的接了过来,随手打开瞥了一眼,一大袋,好几种牌子,比她自己买的还要高档次,倒是挺满意的合上了袋子,往后坐扔了去,男人很快就发动了车子。
回到翠园的时候,里头还是空荡荡的,家里被阿莲他们收拾得很干净,男人爱干净,见不得一点脏,所以最近钟点工还是每天都有过来打扫。
云舒一回来就冲进浴室洗澡去了,做饭的事情便是由阿北同志一人包办了,简单的炒了几样小菜,等云舒披着一头半干的秀发下楼的时候,男人已经将饭菜做好了,令云舒惊讶的是,桌上竟然还炖了一小锅的红枣汤。
“怎么熬这东西了?”云舒缓缓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拉开了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男人微抬起视线,瞥了云舒一眼,伸手将她跟前的碗拿了过去,利落的给她盛了碗汤,低哑的嗓音才响起,“阿雅从军区那边捎过来的特产,搁着浪费。”
云舒自是不客气,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汤,低头喝了几口下去,感觉不错,自己又盛了一碗,边抓起了筷子。
“这周六帝都2开业,你跟我过去一趟,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一下。”男人淡淡的收回了眼神,默然陈述了这么一句。
云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诧异的挑了挑眉,低声道,“你倒是会挑时间,国庆节期间开业?搞优惠吗?”
慕煜北迅速的抬头,望向了云舒,皱了皱眉,“怎么了?难不成你们局里有什么节目?”
“当然,可能要陪王市长出去一趟,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估计是赶不上了。”云舒淡然回道。
今天刚刚接到的通知,这一提拔上来,仿佛事情就特别的多了,就拿这几天来说,不是去市委那边就是跑总部,陈局将很多任务都丢给她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有意提拔,接触的,都是上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云舒当然不好拒绝了。
闻言,男人便不再说什么,默然低下头去,吃他的饭。
晚饭云舒并没有吃几口,汤倒是喝了两碗,胃口不是很好,慕煜北也吃得不多,他的饭量一向也不多的。
收拾完碗筷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男人已经跟往常一样,雷打不动的一身的清爽的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了,云舒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忙活完了,难得的不用加班,给两人倒了杯水,便挨着他坐了下来。
“都买了什么东西?一大堆?”望着桌上的一大袋的东西,云舒伸手拉了过来,只见里面都是一些小零食之类的,什么苏打饼干,枣子之类的,这些东西,如果云舒没有料错的话,她前几天也从超市买回来了一些,前一两晚慕思雅也在,两人悠闲的边看电视便把那些东西都消灭了,而男人就是坐在一旁喝着他的茶,偶尔燃上一支香烟,但在云舒蹙着眉看向他的时候,又很淡定的把烟给熄灭了。
“怎么买那么多的零食?”云舒有些诧异,她可没有那么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东西是他好心,特意买给她吃的。
男人淡然偏过头,瞥了她一眼,倒没有回话。
云舒只好自讨没趣的收回了那探究的眼神,不客气的抓出一包梳打饼,撕开,悠闲的吃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电视,难免有些枯燥,有点东西来消磨一下,似乎也不错。
“你要不要来一点?”云舒问了一句。
“吃你的。”他回了一句,跟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并不热衷于什么零食之类的东西,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张金灿灿的东西,缓缓的递到了云舒的跟前,低沉道,“这是帝都的钻石卡,你收好,帝都2离你们局里很近,平时就不要去那种地方吃饭了,那炒饭的味道可不怎么样,直接去帝都吃更方便些。”
云舒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望着男人递到自己跟前那张卡,随即便有些饶有兴味的望着他,“打的几折?”
那种高档的地方,她哪里有那种消费能力?还是一盘炒饭凑合着吃吧。
“去自己家的饭店吃饭,你听说过有服务员还管你要钱吗?”
闻言,云舒硬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伸手接了过来。
不拿白不拿,反正也是号称自己男人的东西,对于这一点,阿北同志非常的满意云舒姑娘的态度,他觉得这女人的觉悟性还是挺高的,这调教起来应该不会太累。
云舒微举着那张卡,瞧了几眼,想到帝都那边的消费,不禁感慨道,“这地方可是祸害人不浅呢,连我局里的那些下属都眼巴巴的望着,进去一次一个月的薪水就没了,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怎么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享受这些。”
她一年到头忙得要死,这几年下来,硬是连一次休假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每天都是那么忙碌的走过来的。
“愿打愿挨,我可没有强迫他们都去那边消费,我给他们提供愉悦的享受,他们付给我相应的酬劳,这可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祸害?”慕煜北不以为然道。
“我懒得跟你这奸商理论,说不过你。”云舒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看她的电视。
——《假戏真婚》——
次日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天依然还灰蒙蒙,秋雨依然还在持续着,天气预报说这样的天气可能还要持续一周左右,云舒叹了口气,缓缓的从窗外收回了眼神,徐然的放下手中的窗帘,转过头朝大床望了去,只见男人依然还卷被子睡得昏天暗地。
梳洗了一番,收拾好之后便打算下楼做早餐,而还没等她走下楼梯,就听到一个和蔼的声音传了过来。
“少夫人,你起来了?快点过来吃早餐吧,刚刚给你们做好的红豆粥还有点心,刚刚出锅,还热着呢!”
云舒惊讶了一把,连忙转头朝声源望了去,只见一个微胖的,看上去有些沧桑的,但脸上的笑容却很真切的老人正站在饭桌边,微笑的望着她。
“少夫人,我是慕家老宅那边的老管家郑生,少夫人可以叫我老郑或者郑伯都可以。”郑伯捕捉到了云舒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于是便开口解释道。
脑海里乍然闪过了那次回军区老宅那边的时候,尹佩曾经跟她说过的事情,说是担心他们不会照料自己,所以特意让郑伯过来照应他们,想到这里,云舒心里也豁然开朗了,朝郑伯礼貌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早上好,郑伯!您可以叫我云舒,或者跟奶奶她们一样,叫我小云就好了。”
“早上好!少夫……小云!”郑伯慈祥的笑道。
郑伯其实跟慕威远是好兄弟来着,是看着慕煜北长大的,慕煜北小时候也受过他不少的影响,他之前是个退伍的军人,后面就成了慕威远的保镖,但两人早已经跟亲兄弟一样了,听说郑伯在离锦阳城不远处的乡下还有一个儿子,是个大卡车司机,孙子也已经成家了,他的老伴也都还健在,本应该在家闲暇安逸安度晚年的郑伯怎么也闲不住,慕威远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就让他挂个管家的身份,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家里。
当然了,看得出男人对这个老人也是挺尊敬的,上次回家就见过一次面,但是那时她是坐在车里,郑伯刚好从外面回来,就没有打招呼。
“天还下着雨,您一大早大老远从那边赶过来,真是辛苦了。”云舒有些感激的望着郑伯。
没有什么大少奶奶的架子,郑伯显然也是对云舒挺满意,小模样看起来也是挺耐看,挺赏心悦目的。
“没事,老人家习惯了早睡早起,健康,对了,阿北还没起床吗?”郑伯一边给云舒盛粥,一边开口问道。
云舒走下了楼梯,朝小饭桌走了去,边回答道,“嗯,还在睡着,昨晚看电视熬得太晚了。”
“哦?阿北最近迷上了电视吗?之前很少看他会闲下来看电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看的节目?”郑伯将粥挪到了云舒的跟前,一边笑道。
云舒淡然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才将粥接了过来,“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什么篮球联赛吧,半夜三更醒来还听到偏厅里的电视声。”
闻言,郑伯欣然笑道,“呵呵,阿北还是跟之前一样中意篮球,阿北中学那会儿,篮球打得可好了,代表学校还有A市去参加比赛,还获了很多奖呢,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迷着少爷,阿雅小姐每天都能帮他收到一大叠厚厚的情书,回来还念给老夫人她们听,高兴的时候还挑出最煽情的一封送到阿北面前,因为这事情,阿雅小姐可没少挨阿北少爷的欺负。唉,那时候夫人本来还想让阿北直接去体校的,或者直接进市队,后来被他爸爸给拦下了,说那不靠谱,靠青春吃饭,熬不了几年。还好,阿北学习成绩也很好,一连跳级上来,后面考试成绩也很优秀,却被他爸爸一脚跩进了军校……”
郑伯的话匣子一打开,怎么关也关不住了,一个劲的说着慕煜北的好。
其实郑伯还算是一个挺热心的人,又是让云舒喝粥,又是让她吃菜吃点心的。
“唉,这一转眼啊,阿北都这么这么大了,也讨了媳妇了,我们也老了。”郑伯感慨道。
“您并不显老的,郑伯,我看您的精神挺好的,跟我父亲一样。”云舒淡然笑了笑。
郑伯挥了挥手,“没法比咯,你看看郑伯这副体魄,这一动起来就像笨拙的木偶一样,哪里能跟得上年轻的时候那么的利索?听说小云的父亲也是军人?”
跟众多的军人一样,每当讲到军人,战友,郑伯心里也免不了感到一阵亲切,苍老的眼神染上了一道思念的恍惚。
云舒点了点头,慢慢的咽下口中的食物,道,“我父亲跟爸爸是战友,目前在省军区那边工作。”
……
吃过了早餐,云舒便匆忙的上班了,自然是自己开的车,开的,正是她那辆黑色的大众,局里虽然也配有车,但是她也不想浪费了自己的资源,除非必要,不然也不想开着那车招摇过市。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刚好是上班的时间,废寝忘食的忙碌了好几天,这几天倒是轻松下来了,工作量没有那么大了,闲来没事就会到各组去走走,查看监督一下工作的进度。
秘书一大早就将办公室整好了,云舒一坐进办公椅里,立马就送上了一杯热腾腾的水。
“姚局,刚刚陈局长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您下午三点过总部那边一趟,总部那边要开会,让我提醒您别忘记了。”
云舒点了点头,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一边回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姚局!”
吸了口气,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缓缓的拉开了抽屉,随手将手机丢了进去,收回手的时候冷不防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下意识的将眸光投了过去,才发现了指尖轻轻触碰着的钥匙。
微凉的触感传来,清眸一时变得有些恍惚了起来,之前的一幕幕又在自己的眼前浮现了,清晰了,然后又朦胧了,回想起这一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她不禁仍然感到一阵茫然与落寞。
钥匙正是乔宇阳那栋别墅的,事已至此,这些无用的东西也应该清理了,收拾一下也算是做了了断了,心里虽然有些沉郁,但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沉郁过后便是淡淡的疼,随后,清冷的眼神溢出了些许坦然的流光。
只见她轻轻的将钥匙搁在了桌子上,又拉开了抽屉翻翻找找,很快就翻出了几张相片,都是她跟乔宇阳的合影,看到这些东西,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阵恍惚,而很快,清眸也恢复了清明,也不知道从哪里翻来的一把打火机,只听见‘呯呯’的几下,一缕幽蓝色的火苗燃起,素手抓过了那几张相片。
看着那些相片一点一点的烧成了灰烬,云舒竟然发现自己原本有些波涛汹涌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直到相片的最后一角在那灼热的温度中化成了灰烬,她那淡雅的脸上终于扯出了一道淡淡的浅笑,眼神有些凉,像春天里刚刚熔化的雪水一样,徐然站起身,很快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拿出信笺纸,在上面利落的的写下了一行字,将笔搁了回去,便拿起了电话,按下了呼叫键。
“喂,进来一下。”
只见电话没挂下去多久,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姚局,您找我?”
正是刚刚那个秘书。
“嗯,帮我把这串钥匙按照这个地址寄过去,马上就去。”
云舒将那串钥匙跟那张写着地址的信笺纸扔到了桌角边,淡淡的对那个秘书开口道。
“是,姚局!我这就去。”那个秘书毫无疑问的走了过去,很快就抓起了那串钥匙跟那张纸,大步的出门去了。
也许应该自己送过去的,但是云舒觉得,也许大家都没有了见面的必要,既然告诉自己要放手,便不应当过多的去纠缠,都不再相见了,倒也干脆,便这样吧,该还的东西都还回去,一样也没有落下,如此便是彻底。
……
慕煜北醒来的时候,云舒早已经不在了,身边的余温也没有留下一丝,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有她那清淡的气息。
“阿北,你跟小云中午是否要回家吃饭?”郑伯一边给落地窗边的那两盆常青树浇水,一边望着坐在桌边吃早餐的慕煜北问道。
闻言,慕煜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的将手上的报纸一合,往旁边的位置放了去,眼神略微沉寂了一下,继而才回道,“不回来了,晚上再一起回来,中午你就做你一个人的饭就行,对了,等下叫阿莲过来打扫一下。”
“好的。”郑伯和蔼的笑了笑,“阿北,上次回去没来得及看到小云,今早聊了一下,感觉这丫头还挺机灵,也挺随和的,听说小云是我们城城北区的公安干部?见着她一大早就上班了?”
郑伯并不知道云舒的具体信息,看着云舒今天那一身警服,心里才有了些底,外出回来那天没赶上见面,第二天一大早又回了乡下一趟,昨晚才赶回来的,这不,今天一大早就赶过翠园这边来了。
对于郑伯,慕煜北当然还是尊敬的,这个男人从小就教会了他许多东西,是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长大成人的,从小就深受他的影响,听着他讲那么多的部队的故事,所以打小心里就对部队充满着一种向往,后来被自己的爸爸一脚踢进了部队,他倒也乐见其成,在里面呆了相当长的一段难忘的时光,他尊敬他如同爷爷一般。
沉默了一下,慕煜北很快便低声回道,“嗯,城北区一警察。”
郑伯点了点头,道,“这年头当警察也不容易啊,有些危险,这女人老是这么奔波着也累,不过看小云也挺精神,倒也不错。”
“中意折腾,随她,什么时候折腾累了会自己在家呆着的。”慕煜北淡淡回道。
他不会将他的想法加诸在她身上的,虽然他作为一个貌似有些大男人主义的大男人,确实有些希望自己的女人最好就是在家里呆着,每天做好饭等着他回家吃饭就行,然而,曾经接受过党和国家先进思想教育的洗礼的他,当然也明白,人总有自己想要实现的价值,所以,他不会拦着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他向来就是这么深明大义的,阿北同志是这么想他自己的。
“我看哪,小云倒是跟你奶奶挺像的,看上去都是比较要强的人,你奶奶把你爷爷治得服服帖帖的,我看到你跟小云,我仿佛又想起了当年的他们,料想着,你很有可能会步上你爷爷的后尘。”郑伯似乎显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