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总这样妄自菲薄,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得是我说了才算,我觉得你值得,那你就值得,条件是外在的,我也没有什么条件,你四肢健全,有脑袋,会思考,那就不是一无所有,很多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创造的,不要把自己看得太低,不然你会发现你自己很容易受伤。”
云卷的语气很低沉,也很缓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说着,缓缓的转过身,坦然的面对着云秀,深眸里泛着些许轻柔,“答应我,阿秀?我觉得我们将会是很合适的一对,我跟你一样,也不过是想要一份简单的感情,一个简单的家庭。”
“你……”
云秀想问他怎么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看到他灿烂若星辰般的眸子,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又咽了下去。
“我得回去了,周末会回来,等着我,把东西准备好,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手机不通就直接打办公室的,号码都给你了,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
云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粗糙的指尖忍不住还是伸了过去,给她捋了捋她披散在肩头那有些凌乱的秀发,两人这么一靠近,她可以很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新而狂野的气息,很好闻,甚至让她有些恍惚了起来,温热的气息暖洋洋的一片,她轻轻地抬起头,秀丽洁白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拂过一道腼腆,清眸里却是一片的平静。
然而没几秒钟,高大的男人已经收回手,毫不犹豫的转身,大步的往那缠绵的冷雨中走了去,纷飞的雨丝很快就飞上了他的肩头,绿色的身影就这样缓缓的消失在一片朦胧之中。
云秀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秋瞳里闪烁着秋水般清丽的流光,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这一刻,她心里的思绪忽然就有些凌乱了起来,说到婚姻,她倒也不想否认自己也曾经期待过,可是,越是期待得美好,到头来,就越是被伤害得深入骨髓,她不知道没有感情为基础的婚姻会不会幸福,可是,女人是经不起岁月的洗涤的,她也是跟着岁月慢慢的老去了,再怎么样,还是要经历婚姻这一关,如花一般灿烂的年纪早就过去了,再不抓紧的话,往后倒也是没有什么机会了,想想,或许,这个男人的意见可以考虑一下,也许,今晚回去跟云舒聊一下也好,她也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云秀似乎忘记了,云卷并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只给了她适应消化的时间,云卷在这件事情是比较干脆利落的,直接就是一票通过了,不过对付云秀这样的性子,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最管用的。
其实,云卷也就是在跟蓝秀英聊完之后,才突发奇想的要跟云秀结婚的,之前他还苦苦的挣扎着到底要去哪里找一个女人来应付一下姚首长的,可是,一想到这个云秀,这心里竟然就是那么一亮了,就瞧着她那安静娴雅的性子,做他媳妇应该是最合适的!他也去过她家,观察了一圈,发现她绝对是一个很懂得生活的人,这样的女人娶回去是最省心的!人又长得挺漂亮的,跟一朵水仙花似的,云卷越想着,这心里就越是中意,越想着这心里越是觉得有些美了,所以才这样厚脸皮的直接就跟人家姑娘说结婚的事情,不怪他的,想想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又不能经常跑回来,好事先下手为强吧,后下手的,总是要遭殃的,主动出击向来就是他的强项!
后来吧,云卷觉得,这一生做的无数个快刀斩乱麻的决定中,最最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这一个决定了!
——《假戏真婚》——
几天过后,风雨终于停歇下来了,在医院里躺了好些天的慕悠兰今天终于也出院了,一大早慕家那边便来人了,直接把慕悠兰接回了香山那边,这样琢磨着比较好照顾慕悠兰,反正慕宅也挺大的,慕悠兰他们在家里都有自己的房间,她嫁出去之后也给她保留着,以备他们回来的时候直接住进去就好。
周宇这些天直接就是请假了,一心一意的照顾着慕悠兰,慕煜北跟云舒这两天也回去了,慕家一时之间非常的热闹。
慕悠兰出院的时候,黄翠红竟然也过来了,气势消减了不少,看上去竟然有些憔悴了,不知道是为准备判刑蹲监狱的林丽丽担心,还是为了什么,周宇还是那样不给她面子,慕悠兰有留意到,黄翠红那会儿望向周宇的眼神有些忧郁和痛苦,看着她的时候,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整个看上去有些落魄,于是这心里便琢磨着,难不成周宇跟她说了什么不成?
“在想些什么?妈给你熬了一些红枣汤,你赶紧尝尝吧。”
一道沙哑而清冷的嗓音传了过来,是云舒那特有的声音,沉思中的慕悠兰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一看,才发现云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汤站到了自己的身旁,一双美丽的秋瞳正泛着盈盈的流光带着暖暖的关切。
“小云?你怎么过来了?阿北还有妈他们呢?”
慕悠兰轻声问道。
“他跟姐夫都被爷爷叫到书房谈话去了,妈跟奶奶刚刚出去,说要去商场挑一些毛线回来给你再织一件毛衣,曼曼也跟着去了,这天还有些冷,你怎么出来了?”
云舒说着,将托盘里的红枣汤端了出来,搁到了慕悠兰的手边,很细心的弯腰又帮慕悠兰拉了拉盖在膝盖上的毯子。
“看到太阳挺好的,没事想出来晒一晒,熬了这么多天,有些闷了,难得天气这么好,你也坐下来吧,我们聊聊。”
慕悠兰对着云舒温柔的笑了笑,就云舒看着,三兄妹吧,这慕悠兰的性子是最像温雅静的,总是温柔暖暖的,一副文静的样子,而慕思雅,则是有些像慕首长,干脆爽快,心思也足够的细腻,就是男人有点神经质,不知道像谁。
云舒缓缓的在慕悠兰的身旁坐了下来,慕悠兰小心翼翼的端过红枣汤,喝了起来。
“小云,你平日也要多多喝一些补汤,我看你最近气色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之前给你开的那些补药,郑伯应该都有熬给你喝吧?”
慕悠兰投来了关切的眼神就好像外面那暖暖的冬阳似的,云舒感激一笑,“姐,郑伯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这事情的,不过我觉得我的身体挺好的,你以后应该不用再开什么药了,这药我都喝怕了。”
慕悠兰瞧着云舒脸上那道清淡若无的笑意,看得出,小夫妻俩的小生活似乎挺不错的,这段日子以来,看着自己那不冷不热,总是一副平静淡然的弟弟脸上的笑容渐增,还有他看着云舒那眼神,慕悠兰都知道,这阿北算是把云舒放到心里去了,之前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老实说,她感到非常的意外,还担心他们过于的莽撞呢,毕竟,慕悠兰之前也是跟云舒有过一些简单的接触的,自然能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点什么不太对劲,不过照现在看来,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现在让你喝药是为了让你以后不用受那么多苦,你就忍忍吧,阿北一个大男人的,你还指望他能细心到哪里去?有郑伯监督着你,我就放心了,对了,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
慕悠兰轻轻一笑,看着云舒的眼神温暖的很,云舒觉得,慕悠兰这眼神就好像一个姐姐一样,有些包容的柔和,云舒没拒绝就直接把手伸了过去,慕悠兰轻轻的挽起她的衣袖,纤纤玉手轻轻的搭在她那洁白的手腕上……
过了许久,慕悠兰似乎那脸上闪过了一道淡淡的失望,但随即很快就对着云舒笑了笑,“嗯,效果挺不错的,多喝几服药估计就能调养得差不多了,你啊,还真别看这些不重要,你现在还很年轻,不会知道这些小问题的危害性,我做了好些年的医生了,很多人就是因为平时不注意这些小问题,所以到了年纪了,身体就熬不住。”
云舒只是悄然吸了口气,心想着慕悠兰是不打算放弃了,不免是觉得有些头疼了,但也只能郁闷着了。
慕悠兰收回了手,明眸里溢出了些许幽光,“怎么了?是不是怪我给你开了太多的药了?放心吧,以后换成补汤就好了,药苦,我自己也害怕吃药,我晚上会交代郑伯的,就算不说什么调养的,就当做养生也好,阿北也是这样。”
“谢谢。”
“一家人客气什么?对了,林丽丽她……怎么样了?”
慕悠兰忽然想起了今早出院在门口碰到对着自己欲言又止的黄翠红,感觉得到她的性子好像收敛了不少,看向她的眼神竟然有了一些破天荒的歉意,不过慕悠兰并没有理睬她,不用想也知道,估计又是因为林丽丽的事情来的!
“我已经提交上去了,法院会依照程序处理的,这次怎么说也没用了,姐你也不用好心了,黄翠红的话,我之前已经跟她谈过几次话了,她有悔改的意思,有时候一味的退让不是什么好事,今早她过来我看多半是因为周鹏的事情了。”
“周鹏?这跟周鹏有什么关系吗?周鹏平日里都是在赌场那边乱逛的,家里的事情他几乎都是不管的!”
慕悠兰惊讶的停下了喝汤的动作,有些诧异的盯着云舒。
云舒有些歉意的望着慕悠兰,语气却很坚决,“抱歉姐姐,他涉嫌聚众赌博,已经被我局里的同志带回局里了,你应该知道,黄赌毒这三个方面都是查得比较严的,黄翠红大概是想保释周鹏,之前她找过我,我没有发表意见,所以她就过来找你们了,据我所知,他已经欠下赌场一身的债务了,就算我们警察不抓他,他估计也逃脱不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的惩罚,呆在监狱里可能对他还要相对安全一点,我打算先拘留他一段时间再说。”
慕悠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终于还是有些担心了,原本林丽丽的事情就够让人心烦了,再加上周鹏这趟事情,还真是雪上加霜了,怪不得看到黄翠红那脸色都已经很憔悴了,精神看上去也不怎么好,还有那两个孩子也真是够可怜的,这得在孩子们的心上都留下什么阴影了!慕悠兰担心的倒不是这些,这些还算是小事了,慕悠兰担心的是周宇还有周正德,周正德前些天出差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年后很有可能提拔上来了,可是照现在的情况,影响有些不好了,周宇在那个家里最担心的就是周正德了,周正德平日里是比较关心周宇他们夫妻俩的,慕悠兰很尊敬他,当然不希望他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到了提拔上去的机会,所以这心里就有些不安了。
黄翠红的软肋就是周正德,她最担心的也是周正德,其实,撇开其他的不说,黄翠红绝对是把丈夫周正德放在第一位的,倒是个好妻子!可能是想起了云舒之前跟她说的事情了,周鹏这一出事,她完全就是没辙了,所以才想起来过来找云舒的,云舒不表态,她才又厚着脸皮过来找周宇他们,结果周宇不搭理她,她这才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急了!
慕悠兰脸上那担忧的神色没有逃出云舒那双精锐的幽瞳,纤细的素手一伸,轻轻的拍了拍慕悠兰的肩膀,心里琢磨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了慕悠兰心里担心的事情了。
“姐不必担心,我们秘密拘捕的,也防止了消息外泄,看他们表现的情况了,周鹏的话,没有案底,保释的机会很大,但是林丽丽就……要是你的公公周正德作风正派的话,问题不大的,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之前也就是为了吓吓黄翠红而已,其实说到底,黄翠红这个人就是见识太过于短浅了,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这种人吃软不吃硬的,姐姐你……”
慕悠兰轻轻地叹了口气,掀开毯子缓缓的站了起来,感激的望了云舒一眼,“谢谢你,小云!我妈的事情……总之谢谢你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给我留这么一手,让你费心了,你姐夫他,唉,其实这些事情都不能怨他的,自古忠孝难以两全,这也不是婆婆跟媳妇一起掉进水里琢磨着到底要先救谁的问题,而是……小云,我想我始终没有像你考虑的那般的透彻!”
“不用那么说,事情能解决就好,我也希望你跟姐夫一家人都能幸福!”
云舒淡淡一笑,清淡的眸光轻轻的落在了院前那柔和的金灿灿的阳光上。
慕悠兰还是伸手抓住了云舒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小云,你就是我们家的福星!谢谢你,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要去找你姐夫商量一下,这天还有些冷,别呆太久了,我先回去了!”
……
望着慕悠兰那有些焦急的离去的身影,云舒淡淡一笑,怎么说呢,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跟周宇,虽然夫妻俩问题不断的,可是到了紧要的关头,双方都是这样的为对方着想,其实真不在乎什么了,这要是有这份心意,这心里也是感到安慰的。
庭院前忽然吹来一阵清风,一阵淡淡的冷香轻轻地飘了过来,云舒垂落在胸前的发梢都被吹得有些微乱了,但是那风很柔和,云舒悄悄的将视线收了回来,悠闲的站了起来,往庭院的阳光下走了去。
冬天的太阳果然是最温暖的,就不说什么冬日猛于虎了,就这么晒着,觉得舒服就行了。
云舒负手而站,抬起头,眯起那清冷的眼眸轻轻的望着遥远的天际上的那轮金灿灿的暖阳,一时之间就觉得惬意得不得了,干脆走到一旁的柱子前,斜斜的靠着倚了上去,清风徐来,衣袂飘飘,满头的青丝飘荡着,淡淡的清香溢满了周围。
然而,就在云舒舒服得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唇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温热,熟悉而清新好闻的气息缓缓的从鼻尖下流淌而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素手一伸,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环上了男人的腰,默默的感受着他落下来的吻。
得到女人的默许,男人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非要把人家云舒吻得晕乎乎的,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一手撑在云舒身后的柱子上,一手摸着云舒那细腻的小脸蛋。
云舒气喘吁吁的睁开了眼睛,清浅的流光幽幽的落在慕煜北那俊美的脸上,淡淡的阳光就那么洒落在他的身上,看上去显得很是不真实,看到女人正在看着自己,男人那深邃的目光就直勾勾的落在她那有些微肿的玫瑰般的红唇上,没有错过她眼里还没来得及淡下去的迷离,有些得意的低沉开口,“这算不算有进步了?”
“嗯?”
云舒脑袋里依然还有些迷糊,没有反应过来男人都是指着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想着操练那么多次,你好像刚刚挺满意的,看来,应该达到你的标准了。”
云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男人是指着什么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很记仇,就是因为上次跟慕思雅说他吻技不好,这男人竟然记仇到现在!怪不得之前逮着机会就那个什么什么的,就像现在一样,她直接就懒得搭理了!
“今晚帝都有节目,你要跟我过去看看吗?”
慕煜北一手搂过了云舒那纤纤细腰,低哑的声音响起了。
“什么节目?”
云舒扬了扬眉,淡然问道。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神秘兮兮的?我倒也想过去,不过今晚没空,我得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明天……明天得去见一个人……”
云舒说着,忽然就沉下了脸,眼底也浮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冷寂,忽然沉寂下去就是了,脸色也不像刚刚那般明澈无暇了,倒是染上了些许沉郁了。
“去见谁?”
慕煜北敏锐地感觉到了她骤然突变的情绪,关切的问了一句。
云舒轻轻的叹了口气,忽然紧紧的抱着慕煜北,将头往他胸膛里埋了去,沙哑的嗓音响起,却不是回答慕煜北的问题,“今晚我们回翠园吗?我的资料都放在那边了,明天还得去总部一趟,有些事情得赶赶。”
“嗯,吃完饭我就让阿朔送你回去,我得赶去帝都一趟,逸跟谨都在那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晚点再回去。”
……
晚饭过后,慕煜北跟云舒就离开香山了,慕煜北平日里是很少呆在香山这边过夜的,除了因为自己中意安静之外,也是因为不想听尹佩他们唠叨,所以云舒这一提,他当然是乐意得不行!
帝都不愧是锦阳城有名的娱乐城,一到了夜间,里面就是热闹非凡了,绚丽的霓虹灯照亮了一方的天地,夜幕上点缀点点的星辉,微弱的星光连着那一片的五彩的斑斓,让人远远看着,总觉得虚幻而不真实。
帝都豪华的包间内,昏黄富有情调的绚丽的灯光之下,一身黑色风衣的南宫逸正坐在中间的沙发上,腿上正坐着一个大波热辣的美女,美女正笑盈盈的给他嘴里送酒,跟他一个德行的,还有就坐在他身边的东方谨,东方谨的腿上则是坐着一个略显有些青涩的清纯小美女,东方谨此刻正跟他腿上的清纯小美女来一首情歌对唱,几人好不逍遥快活!
而在豪华包间隔着玻璃门的一头,慕煜北正一身冷淡的坐在沙发上,慕思雅就坐在一旁捧着一堆的文件,正在跟他说着一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只看到慕煜北微抬起头对着已经站起来的慕思雅说了几句,只见慕思雅不住的点了点头,没一会儿,两人终于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慕思雅利落的将那一大叠的文件装进了公文包里,然后兄妹两才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东方谨才停下了动作,朝慕煜北这边望了过来。
慕煜北略带着疲惫的皱着眉头,有些嫌恶的望着南宫逸跟东方谨,大步的朝里边的沙发走了过去,慕思雅也跟在身后。
“行了,看看你们这德行!真是恶心!”
慕思雅最是看不惯东方谨跟南宫逸这个样子了,尤其是南宫逸,别看人看上去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就一个精虫入脑的混蛋,每次过来就那个什么什么的,而且就是叫那些波大身材火辣的妖艳女子。
“莉莎,乖,给你们的少爷倒杯酒去!”
东方谨一脸微笑的对着腿上的清纯小美女开口道,那小美女从慕煜北一走过来,那眼神就一直停在他的身上,东方谨看着眼里那捉弄的趣味很是浓郁,捏了捏那女子的小屁屁,桃花眼眨了眨。
那小美女得到了东方谨的鼓励,倒也是大胆的站了起来,端起了跟前的酒,一脸羞涩的朝慕煜北走了过去,而这头的慕煜北正在倒酒,忽然闻到一阵香味袭来,顿时皱了皱眉,徐然抬起头,看到那名将要扑进他怀里的女子,眸子里闪过一道厌恶的冷意,朝慕思雅做了一个手势,慕思雅立刻会意的将包厢内的音乐停掉了。
“都下去。”
声音听似平淡,可是你总更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南宫逸扬起嘴角,笑了笑,忍不住又轻轻地捏了捏腿上的那名女子那柔软的胸部一下,笑道,“少爷发话了,你先下去吧,下次再陪你!”
“讨厌!逸少下次一定要记得哦!”
美艳的女郎伸着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南宫逸的唇,然后又望了一旁的那名清俊的男子一记,朝被慕思雅拦住的那名女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退了下去。
“真是下流!以后不准带女人进这间包间,空气都被你们给污染了!”
慕思雅很是嫌弃的瞪了南宫逸一眼,秀眉深深蹙着,缓缓的在慕煜北身边坐了下来,慕煜北则依然还是优雅的给杯里倒酒。
“阿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逸哥哥的品位,以后直接在门板上写明,‘南宫逸跟波霸不得入内’就行了!怪不得我说这胸口闷闷的,原来是因为空气不好。”
东方谨好笑的瞥了南宫逸一记,这南宫逸每次都免不了被慕思雅损上一顿,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冤家来着,反正这慕思雅是怎么也看着南宫逸不顺眼。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货色,你们就不能学学我哥吗?幸亏我嫂嫂今天没过来,不然,有你们受的!最近黄赌毒可是扫荡的厉害,要哪天在床上被抓了,那时候我可就偷笑了!”
慕思雅不屑的瞥了东方谨一眼,丝毫不给面子。
“阿雅,你说得对,这东方谨还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跟你说,昨晚我去他那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你们公司企划部的那个刚刚招进来没多久的美女副经理衣衫凌乱的从他家里出来,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南宫逸!你他妈的少来污蔑我!我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还好意思说,高三那年,学校后面的那边小树林,不知道谁跟那校花打野战被我跟北碰到了,吓得连裤子都没穿,晃着白花花的屁股跑了!还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操!今年夏天你在圣源山庄大半夜让我给你送套套你怎么不说!”
“大二的时候……”
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开始互相斗上了,说的可都是内幕的八卦消息,真实性百分之百!
“够了!闭嘴!恶不恶心!两个精虫入脑的东西!我懒得听你们说了,哥,我先出去了,你等下回去等等我,我刚刚喝了些酒,不方便开车。”
慕煜北点了点头,慕思雅鄙夷的瞥了南宫逸一眼,又瞪了东方谨一下,提着公文包大步的出门去了,仿佛一秒钟也不愿意再待下去了。
“北,看你最近春风得意啊,看来那姚局长把你伺候的不错啊!这有媳妇的人看起来就是不太一样,逸,你说是不是?”
东方谨揶揄了一句,饶有兴味的盯着慕煜北。
“羡慕你们也娶一个!反正也不年轻了。”
慕煜北淡淡的开口道,浅浅的抿下了一口酒,没等两人回答,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逸,你那边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怎么?付子鸣那伪君子又跑去骚扰你媳妇了?”
南宫逸挑了挑眉,一脸笑意的望着慕煜北。
“付子鸣?逸,你还没出手呢?我以为这事情都了解了,准备看好戏了呢!说实话,还真看不惯那人,不过,这次,他还得感谢我们的北呢,这么阴损的招都能想得出来,得罪你的人还真是没好果子吃!北,我说你这醋味也太浓了吧?小小惩戒一下就可以了,何必把人家往绝路上逼呢,逸,你说是不是?”
东方谨这话一落便遭到了慕煜北的一记冷眼,冷淡的声音传来,“哪天你娶了媳妇我也让逸过去钓钓?”
“好!这差事我很乐意接受!”
南宫逸阴险的笑了笑。
“噗!真卑鄙!朋友之妻不可夺,算我失言!成不?当我没说过!”
东方谨不禁出了一头的冷汗,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两个货,说得出来就能干得出来的!
“行吧,既然答应了你,那肯定是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放心吧!包你满意!一次性解决!”
南宫逸对着慕煜北低沉道,眼底掠过了一丝坏坏的笑意。
慕煜北弯着腰,优雅的给两个人倒酒,继而才微微举起杯,眯起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唇边潜着一道冷淡的笑意,“那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好说!兄弟干杯!”
‘叮’的一声。
三人各是一杯酒下肚了……
女人不记仇不代表他不记,一切对他的女人心存绮念的男人,他都要把他们统统扼杀在摇篮里,让他们一点机会也没有!那个男人对他媳妇可是惦记得紧呢!还有上次那咄咄逼人的样子,聪明的人不会硬碰硬,使点阴招就能要你吐血,不知道女人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那算不算也给她出了口气呢?
慕煜北那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漆黑的眸光闪烁着淡淡的流光,恍若夜空中那绚烂的星光一般,神秘而绚丽,心里充满了期待,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跟那女人邀功请赏了!
------题外话------
老云的完结文《盛世军婚》妹纸们没看过的可以去看看,老云一直都在努力的奋斗中…默默努力不解释~
☆、141 不堪的往事
夜渐深,灯渐暗,外面的世界在凛冽的寒风的侵袭之下越发的寒冷,坐在书房的书桌前,侧目往落地窗边望去的话,还是隐隐约约的看到那摇曳在风中倒影过来的漆黑斑驳的树影,看着觉得外面的风应该是挺大的。
云舒轻轻的吸了口气,起身朝落地窗走了过去,将窗帘尽数的拉上了,然后才又倒了杯热水坐了回去,喝了几口,才继续翻看她手上的资料,手里的笔也在不停的勾勾画画,书页上已经用那苍劲飘逸的字体标注出了许多需要注意的地方,清秀的小脸绷得很紧,幽深的眸子里沉淀着一丝浅浅的沉郁,对照翻看着旁边的另一叠资料,神态显得有些冷冽,但依然还是一丝不苟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杯子里的水都已经凉透了,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云舒一手接了过来,一手依然还在抓着笔。
“喂?”
“小云,是我郑伯,瞧着你书房的灯还亮着,就给你熬了点汤,你晚饭没吃多少,就喝一点吧,我给你端上来了,就在门外。”
是郑伯,这位慈祥的老人自打过翠园这边之后便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慕煜北跟云舒了,夫妻两的饮食起居都是由他一手包办了,云舒也省了不少的心思,被这么伺候着,云舒几乎都要感觉自己成了自己父亲口中所说的资本主义纨绔子弟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一个管家确实轻松了不少,像她跟慕煜北的话,两人平日里都是比较忙的,这翠园又是这么宽广,要让他们两个自己操心打理着,那也是相当吃力的一件事情,不然云舒也不会让慕煜北给怀山那边的姚首长找一个管家了。
“门没锁,您直接进来就好了,我在书房。”
云舒轻声回了一句,然后便挂上了电话,不一会儿,隐约的听到一阵开门声,接着书房门口也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进!”
‘咔!’的一声,门开了。
云舒缓缓的从文件里抬起头,朝书房门口望了去,只见郑伯手里正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门边了,托盘里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直冒的汤,边上还搁着一个小碗。
“郑伯。”
云舒礼貌的朝郑伯笑了笑。
郑伯脸上尽是挂着满脸和蔼的笑容,略显苍老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是眼睛却很明亮,看着慕煜北或者云舒他们的时候,那眼神就好像看自己的孙子孙女似的,云舒很尊敬这位郑伯。
“还在忙吧?少爷还没回来吗?”
郑伯扫了书房一圈,又偏过头望了那紧闭着的卧室的门一眼,问道。
“嗯,可能晚点吧,年底了事情比较多。”
云舒轻声回答。
郑伯点了点头,端着汤走了过来,搁到了云舒的书桌上。
“这是阿兰小姐特意吩咐说要给你熬的,不会像那些药那么苦了,放心吧,养生药膳类的,适合你跟少爷,我就不打扰你了,赶紧趁热喝了吧!别忙太晚了,年轻人都不怎么注意身体,这到老了可是要吃苦头喽!”
“谢谢郑伯,郑伯也早些休息吧!”
云舒对着郑伯淡淡一笑,郑伯这才又缓缓的退了出去。
听到外面轻轻的一个关门声,云舒才收回了视线,清淡如风的眼神落在了手边的那一大碗清汤上,香气四溢,闻上去挺诱人的,一点也不觉得油腻,想着这郑伯真是有心了。
轻轻的合上了手里手里的文件,小心的整理好,往公文包里装了去,然后便下意识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针都已经指向深夜十点半了,男人还没见踪影呢,刚刚已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很吵,也不知道她说的话男人有没有听清楚。
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模式了,结婚这么久以来,差不多四个多月了吧,夫妻俩过的生活也都是这样的模式了,一天忙到晚的,可是不管多晚,她也都习惯了等他回来才会入睡,尤其是这次集训回来之后,云舒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了,可是具体的,她又说不出来,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怪异就是了。
伸了个懒腰,才伸手盛汤,说来还真有些饿了,忙碌了一晚上了。
是莲藕排骨清汤,里面应该是放了一些药材进去了,香气袭来的时候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中药香,不明显,味道也挺不错的,云舒一下子就喝下了一碗,正准备喝下第二碗的时候,忽然书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云舒立刻警惕的朝门边望了过去,只见慕煜北正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身上的外套早脱了,领来也撤下来了,只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衬衫,正是云舒那天给他买的,想想那天早上跟他说的时候,这男人明明乐得不行,偏偏就是还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那件粉红色的衬衫,任凭云舒怎么说,他就是不给面子,似乎不愿意穿,后来云舒说要拿给云卷看看,那男人又不给,直接就压衣柜底下了。
“怎么这么晚?”
慕煜北还没走近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酒气就弥漫而来,还夹着一股俗气的香水味,是女人的香水味,云舒这下子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了。
“跟南宫逸去酒吧那边喝了几杯,怎么还没睡?什么好东西?郑伯煮的吗?”
慕煜北在她身旁停下了脚步,漆黑的眼神深邃而柔和,轻轻扫了云舒一眼,大手一伸,接过了云舒手上刚刚盛好的汤,几口喝光光,又把碗递到云舒跟前,云舒不禁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又给他盛了一碗。
“阿雅没跟你一块回来吗?刚刚妈还打电话过来问阿雅是否还要回香山,你们有没有打电话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慕煜北又几口喝下了那碗汤,动作虽然快,但是依然不失他一如既往的优雅,有时候云舒觉得吧,估计她也就是被这男人这样与生俱来般的优雅给紧紧扣住了,就移不开视线了。
“应酬,陪顾客喝了点酒,我直接送她回房间了,妈那边我让布诺斯打电话回去了。”
云舒点了点头,仰着头,轻轻的望着他那清俊平静的脸庞,没有错过他隐藏在眉宇间的淡淡疲惫,这几天他很忙,早出晚归的,就连晚上也是都是在书房里奋战到凌晨一点左右才入睡,电视也没时间看了,看着就是清闲起来让人嫉妒,忙碌起来让人觉得可怜的主,星眸里禁不住染上了些许清浅的心疼,轻轻的伸手给他拉了拉那褶皱的衣袖,动作挺轻柔的。
“还要吗?”
沙哑的嗓音中伴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慕煜北这么一听,忽然感觉特别的受用,深眸一转,微微低下眸光,居高临下的对上了她那清淡而柔和的眸子,今晚的她跟往常一样,还是穿着一身淡米色的睡袍,柔软的腰带在腰间系着,乌黑亮丽的秀发披肩而下,清秀淡雅的脸上染着一道若有若无的担心,第一次,男人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就跟自己脑海里的,幻想中的她那贤惠的样子重叠了,这会儿的她,特别像那等待着晚归的丈夫的贤惠的妻子,眼底关怀的意味不深不浅,正好,这般看着,说真的,他竟然觉得心里有点美了,真的!
但是他掩饰得很好,这点波动的痕迹被他都尽数的隐藏眼底了,清俊的脸上一丝细微的起伏也没有,其实这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不要了,洗洗休息吧。”
低柔的嗓音伴有一丝感性的深沉,说着还拉过她的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云舒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嗯,你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气,今晚上应该挺逍遥快活的!”
说着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慕煜北看得有些不舒服。
“什么也没干,就跟南宫逸喝喝酒而已,不然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
慕煜北皱了皱眉,忍不住还是开口解释了,连他都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有些着急的解释,心里明明知道她这就是纯属简单无聊的在跟他消遣而已的。
“行了,别说了,快点洗澡去吧,我收拾一下,很晚了,明天早起上班呢。”
云舒浅浅一笑,看到这男人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心情好像挺好的,一边拉过餐纸递给了慕煜北,示意他擦擦,自己则是弯下腰收拾桌子。
“等下给我找衣服,我泡会儿。”
男人只留下了这么一句,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云舒无奈的摇了摇头,望了那空荡荡的门口半响,最后只能低下头继续收拾了。
收拾完之后,才转身回到了卧室里,倒是挺耐心的从衣柜里找出他的衣服,准备好放在浴室门边的架子上,刚好男人就围着一条浴巾开门伸手过来拿衣服了。
云舒耐心的站在门边,等待着他收拾好,她好洗漱,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就开了,云舒便走了进去,男人正在悠闲的对着镜子刷牙,梳洗台上,也顺带帮云舒把牙膏都挤好了,看到云舒走进来,男人就偏过头望了她那么一眼,然后又转过脸,继续他的动作。
云舒有些疲惫的捶了捶酸痛的肩膀,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执起了牙刷,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
回到床上的时候,男人早就躺下了,看到她走过来,很体贴的帮她拉开被子,云舒一身疲倦的躺了进去,伸手将灯也关上了,而她才刚刚躺下来,肩头忽然搭上了两只大手,轻轻一个捏揉,用力得当,云舒顿时感觉特别的舒服,干脆翻身自己趴床上,让他好好的伺候自己一趟。
“技术不错,好好给我捏捏,最近老感觉累得不行,年底一到事情多,什么都赶上了。”
云舒有气无力的开口道,语气很清淡,但是神情却很是享受。
“你这个局长倒是做得挺称职,前两天还跟你们总部的陈局吃饭,也没见人家像你这样拼着。”
慕煜北低沉道,房内的灯光有些昏暗了,就是他那边的那盏壁灯还看着,昏黄的色调挺是暖和的,洒在两人的身上,漾出一层淡淡的光辉,挺温馨惬意的。
“人家陈叔叔也有他要忙活担心的事情,反正我们可就没像你们这些做生意做老板的好命了,上头时刻盯着你,工作做不好受批评,嘶,用点力,对,就是那里!”
“这里吗?”
“嗯!”
云舒舒服得昏昏欲睡了,但是忍不住又是努力地抬起眼皮,望了男人一眼,难得的卸下那一身的清冷,沙哑的嗓音伴有一些埋怨的撒娇意味,“慕煜北,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我怎么老感觉累得慌,稍微一坐久了就是一阵腰酸背痛的,拿了一晚上的笔,这肩膀也酸痛得厉害,连记忆力好像都下降了。”
“你那是压力太大,等你休假我们就出去走走吧,放松一下。”
“嗯,再说吧,行了,睡吧。”
云舒一个翻身过来,缩了缩肩膀,觉得好受了不少,倒也感觉累了。
慕煜北这才抬手关灯,睡了下来,一把将云舒搂进了怀中,随着那温软的触感传来,慕煜北这会才感觉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一样,感觉有些踏实了,于是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越发的用力了。
“慕煜北?”
她忽然又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嗯?”
他淡淡的应道,嗓音沙哑略伴着一丝感性的温柔。
“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姐他们让郑伯给我熬了那么多的补药补品的,姐今天说我气色不错,是不是说我长胖了?阿秀说女人最美丽的时候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又沧桑,老了,也胖了?你觉得吗?”
云舒一边往慕煜北怀里蜷曲着,一边有些沉闷的对着慕煜北开口道,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云舒自然也不例外,难得被伺候好了,脑袋昏呼呼的,呈现出这么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曾经听谁说过了,说男人跟女人都一样,只有在自己中意的人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天真可爱的一面,特别像小孩子。
听到云舒这话,黑暗之中的慕煜北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漆黑的眸子清亮得跟天边的星辰似的。
“你倒直接把你那朋友阿秀的话信奉为真理了不成?”
“阿秀是优秀的心理医生,她的很多话都是对的。我问你问题,你就快点回答我,回答我,磨蹭什么!”
云舒就直接说出了她的心思。
“女人丰腴点好,再胖点也没关系,反正你都嫁了,也不用在乎老不老,胖不胖了。”
慕煜北想了很久,才吐出了这么一句,他自己可以理解为算得上安慰的话,然而怀里的女人听了,当场就不高兴了。
“你是说我真的老了?胖了?”
沙哑的嗓音有些阴冷,感觉怀里那柔软的身躯似乎僵硬了起来,慕煜北马上就感觉到情况不对了。
任何的女人绝对是不中意听到男人说她老,说她胖的,尤其是自己的男人,这一点上,姚云舒,姚局长,那也是绝对绝对不会例外的!
“我……没有……”
“听你这语气就不对,放开我……”
“真没有,不信你明天自己称一下,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什么肉感……嘶!”
大腿上传来的疼意,让慕煜北觉得自己特别的冤!特别的委屈!
——《假戏真婚》——
人的心情也是因为天气而变的,就如这般阳光灿烂的日子,走过那繁华的闹市的时候,从身边走过去的人脸上都是洋溢着一股淡淡的喜悦,也许是临近年底了吧,心里有了一些希翼了,步履匆忙,脸上的笑容却很是灿烂。
云舒大早就到了办公室了,将手头的工作交代了一下,又跑了一趟总部,心底一直沉淀着的疙瘩终于也再次浮上了心头,该要面对的事情迟早也是要面对的。
穿过挤挤攘攘的街道,一栋宏伟富丽,耸入云端的大厦便出现在了眼前,云舒站在那大厦门前淡淡的仰起头看了一眼,眼底竟然拂过一道浅淡无痕的不屑,步履轻盈的走上前去……
冷氏高级会议室内。
一名身材枯瘦的老人就坐在主位上,精锐冷寂的双眼仿佛那经过了无数岁月荡涤却越来越锋利的寒剑,脸上是一副威压中带着冷冽的愤怒的表情,下面坐着的一圈高级主管经理一类的男男女女都被吓得噤若寒蝉,包括脸冷挽诗,方子卿在内的人,都不敢抬头看那位老人,会议室里顿时冷冽如同腊月的冰窖一般,冷得让人觉得生疼。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开会的时候不要打断吗?这话也没听进去?”
冷淡的声音响起,明明听着觉得很平淡,可是还是让人不住让人轻颤了起来,这位老人在他们眼里却对可以比拟那洪水猛兽的!老人一边说着,那冷锐的鹰眸也朝门边望了过去。
助理安藤顿时一颤,身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朝老人走了过去,轻轻的凑到老人的耳边,低声开口道,“老爷,云舒小姐来了,我刚刚回来刚好碰见了她在下面,她说找您有点事情,我本来想直接带她上来的,但是她说她在下面的小广场的长椅那边等您,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