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先喝杯茶吧!”
布诺斯将一杯热茶给沉思中的男人递了过去,慕煜北徐然转过头,站直了身子,然后才伸手将布诺斯递过来的茶接住了,浅浅的喝了一口。
“第一轮淘汰之后还剩下十五个公司,后天再淘汰一批就可以看看那些公司的实力了。MK公司还真不弱啊,少爷,我看这个宁馨儿小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个女人刚刚的表现很不错,轻松就通过了!少爷,我们要不要再加高一些门槛呢?”
“事情交给你们,你们就看着办吧,不用事事都过来请教我,不然我岂不是白养着你们了?”
慕煜北平淡的回答,那锐利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那张图纸上。
“是!少爷!对了,少爷,冷氏的老总裁明天晚上约您一起吃饭,您看是否要应约?”
冷氏?冷振?
一听到布诺斯的话,慕煜北终于停住了动作,深眸里闪过了一道疑惑。
“是啊少爷,安秘书刚刚将合作案的文件送了过来,我已经放到您的桌子上了,他让我跟您预约一下,看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说最好把少夫人也带上了!”
闻言,慕煜北心里乍然付过了一道微光,约莫也能猜出了冷振的意思了。
“嗯,你回复他说可以。”
想了一下,慕煜北终于回答道,女人一直都在为这事情烦忧着,若是能替她分担一点,自然是要分担的。
想到云舒,慕煜北这心里又忍不住酥软了一下,这段时日两人的感情总算有了实质的进展,这女人也懂得跟他黏糊了,偶尔也会跟他撒撒娇了,老实说,以前见着女人黏腻的样子,他还觉得很是受不了,可是,他现在却巴不得她整天粘着他最好了,恨不得把她装进口袋里,想念的时候随手一抓就能解这相思之苦了!
“是!少爷!那我现在马上就去回复他!”
布诺斯马上就屁颠屁颠的退了出去,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才刚刚离开没往前走几步,迎面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宁总监!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们公司通过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准备下一个方案呢?”
布诺斯有些诧异的望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女式休闲西装的宁馨儿。
“布秘书!”
宁馨儿一看到布诺斯,眼底立马就闪过了一道惊喜,连忙想绕开阿朔的阻拦迎上去,然而,阿朔却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也迎了上去。
“宁总监,请留步!前面是少爷的办公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阿朔绷着一张冷峻的脸,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开口,冷冽的声音让人禁不住微微一颤。
宁馨儿倒也识相,缓缓的停下了脚步,美丽的眸子闪动着丝丝寒光,冷冽的瞥了阿朔一眼,然后才转过头望向了布诺斯。
“布秘书,我有事情要跟你们的董事长商量,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
布诺斯倒是很赞许的望了阿朔一眼,继而才望向宁馨儿,惊讶道,“不知道宁总监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的少爷商量?如果是合作案的事情,那抱歉,现在这个合作案是我负责,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的少爷是不管这事情的,而且,现在中标的公司还很难说,宁总监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了,还是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下一个方案吧。”
一听到布诺斯这话,宁馨儿差点没气岔了!然而,她到底也是吃力的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自然也明白应该怎么硬付了,于是,脸上又扯出了一个绚丽的微笑。
“布秘书,我要商量的自然不是合作案的事情,你只需要跟你们的少爷通报一声就可以了,我想,堂堂的欧冶董事长还不需要一个下属替他决定要不要将某一个客户吧?”
嚣张的气息来着几分凌厉,这女人的气势果然也不能让人小嘘!
而一听到这话,布诺斯跟阿朔立即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闪过了一道寒光。
“怎么?布秘书,现在还不可以进去通报一下吗?欧冶不会就单单养着你们这不做事的下属吧?这就是你们对待客户的态度吗?”
宁馨儿冷笑了一声,强势的气息可是一点也没有消减,布诺斯脸色一沉,扶了扶镜框,不可否认,她讲的也没有错!
“如此,那就请宁总监等等吧!”
布诺斯落下一句,才转身又朝董事长办公室走了去。
“少爷,宁馨儿说有事情要跟您商量,现在就在外面,阿朔他们都在拦着!”
布诺斯望着办公椅里的那个清俊的男子开口道。
见到布诺斯去而复返,慕煜北本来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从文件里抬头扫了他一眼,又发现布诺斯脸色不太对,想来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她来做什么?”
慕煜北眼底闪过了一道不耐烦。
“她没有说,只说了有事情要跟少爷您商量!少爷,让她进来吗?不然我直接回复她说您不在!”
慕煜北略微思考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桌角的那一堆文件,平淡的开口,“让她进来,你把这文件给我整理一下,等下要带回去!”
“少爷!真让她进来啊?”
布诺斯有些惊讶了。
“去吧!”
慕煜北说着,又将视线落回了文件上。
“是!少爷!”
……
没一下子,敲门声传来,宁馨儿一脸胜利的微笑,瞥了布诺斯一眼,大步的走进了办公室,而布诺斯也只有憋屈的开始整理文件了。
“北……煜北学长!”
宁馨儿轻轻的唤了慕煜北一声,瞧着他那专注的工作的样子,美眸里竟然拂过了一道恍惚了,带着怎么样也隐藏不了的迷恋。
“有事就说。”
慕煜北头都不曾抬一下,冷淡的话语从薄唇里溢了出来,修长的指尖正执着黑色的签字笔飞快的在文件上落下一大串的英文字符。
“我……我想……”
宁馨儿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欲言又止的望着慕煜北,咬了咬红唇又将眼神落在一旁处理文件的布诺斯的身上。
“少爷,这是法国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您看一下!”
没一会儿,布诺斯便取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慕煜北。
慕煜北伸手接了过来,大致的浏览了一番,低沉开口,“嗯,你们的谨少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不错!给他回个电话,说文件收到了,让他好好的休假去吧!”
“好的,少爷!”
说着,布诺斯又是屁颠屁颠的出了办公室,还有冷振的那边的消息呢!
“煜北学长!”
看到布诺斯退了下去,宁馨儿似乎舒了口气,又唤了一声。
“想好什么事情了?”
慕煜北淡然扫了她一眼,缓缓的将手上的文件给合上了。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了,可是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消息,我只是……”
“宁馨儿,其实如果你之前不去找舒儿的话,就以你现在的身份,我想我应该是欣赏你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知道分寸,但是现在的你完全颠覆了我对你的看法。你知道我向来最厌恶什么样的女人。”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放不开,不然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差点还因为我丢了性命……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记恨我,所以才会这么绝情的……”
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深深陷进去了,她想自拔都异常的艰难!
“我说过,那只是在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都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吗?我记得我以前曾经问过你,我和人民谁重要,我记得你那时候很清楚的跟我说,人民重要!那现在呢?我要你回答我,现在谁更重要?你已经退役了!你以前说我不配,我不怪你,我明白那时候我也只不过是顶着宁家的光环长大起来的公主,我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无理取闹的柔弱的小女生了!北!我现在已经足以跟你比肩而立了,我承认,我羡慕嫉妒,甚至恨她姚云舒!凭什么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简单的将你给夺了过去?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感情,我不停地让自己上进,不停的努力,我到底为了什么?我只不过为了能早一点回到你身边而已!”
宁馨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肚子的苦水倾泻而出,在他面前,她根本就忍不住!眼底甚至还泛起了浅浅的泪花,紧紧的咬着自己那丰润的红唇。
慕煜北听了宁馨儿这么一席话,似乎有些惊讶,只见他微微从文件里抬起头,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你是说你因为我的一句话才不停进取,站上了这个高度的?”
宁馨儿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开口,“是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
慕煜北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帘,随即点了点头,“嗯,那不错,你还得感谢我给你这么大的动力,不过,对于你的问题,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在我看来,舒儿比什么都重要,她是不可替代的,这样的答案,我想你应该满意了。”
“那我呢!我算什么!”
宁馨儿忍不住哽咽的问道,她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是眼泪却怎么也不听话,一时之间只觉得眼眶很是灼热!
“你算什么?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而不是问我,在你心里你把你自己当成了什么,那你就是什么,你不要以为你之前跟舒儿在后院跟咖啡厅讲的那些话我统统一无所知,看在阿雅还有宁厅长的面子上,我也不愿意为难你一个女人,要赶上别人,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慕煜北冷然瞥了有些轻颤的宁馨儿一眼,宁馨儿现在才明白,这个男人要是无情起来,谁也比不上!
“事一码归一码,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MK的实力不错,我希望你回去好还准备下一个方案,多年的合作伙伴,我也不想就这样失去,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还希望你跟孟总解释清楚,欧冶并没有单方面的撕毁盟约,我们一直都说好只会选择更强的公司作为合作伙伴。”
“北!我要你告诉我,如果我当初不会那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们是否会有可能?”
宁馨儿紧紧的盯着慕煜北那张俊脸,有些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慕煜北又摄了口茶,云淡风轻的望向了宁馨儿,清淡的语气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凉,“你不配!”
依然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语气,之前也就是因为这句话她几乎要崩溃了!想她堂堂的宁家千金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然而,听到他这么说,当时她也是气坏了,所以才极力的挣扎了,目标暴露了,对方的狙击手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才朝他们开了一枪,是他将她推开的,而他却是胸口中了一枪,记得当时对方也中了他的一枪,一枪毙命!
看到他那么奋不顾身的救了她,她以为他当时不过是在说气话而已,毕竟那时候,她承认她的脾气很不好,很严重的大小姐脾气,嚣张拔横,目中无人,给他添了不少的堵,她以为他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会对她产生了厌烦的情绪,说她不配的,他受伤躺在医院里,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她那时候去看了,都觉得很心疼,那种疼就好像拿着一把刀在她的胸口,一片又一片的割着心头的肉一般,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她确实是不配!一点也配不上他!
他从小就是受众人注目,不管是功课学习还是什么文体娱乐,样样都是名列前茅,家世又好,人又长得帅气英俊,但是他性子很冷淡,也很是低调,平日里都是不怎么搭理人的,能在他身边出现的人不多,他的那两个好朋友南宫逸跟东方谨,另一个则是他的妹妹慕思雅,她早就默默关注他很久了,一颗芳心早就落在他的身上了,眼神也不停的跟着他转,后来很荣幸,她竟然能跟慕思雅同班了,她很努力的跟慕思雅成为了好朋友,又因为自己爸爸的关系,才得以慢慢的接近了他。
她也不敢太过于的靠近了,担心他会反感,因为他的脾气好像很不好,经常见慕思雅拿着一大堆情书给他,而他总是用那冷冽的眼神扫了慕思雅一眼,吓得慕思雅话都不敢说了,直接把那些情书丢进了垃圾桶里,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身边出现任何的一名女子,倒是他的两个朋友,南宫逸跟东方谨,身边的女朋友不断,经常是一个又换一个的,但是他们的关系依然很好!考试的时候,他的成绩总是第一,前十里面肯定也有南宫逸跟东方谨的名字,可是听说,东方谨跟南宫逸的事迹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经常逃课就不说了,还经常违反学校的纪律,然而,每次考试前的一个月,他们却都是比谁都用功,这个时候他们身边一定都会坐着慕煜北!学校的老师们对南宫逸跟东方谨都是又爱又恨的!
宁馨儿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有慕煜北的存在,谁也治不了南宫逸跟东方谨的,除了慕煜北!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配?”
宁馨儿狠狠一怔,美眸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煜北只是简单的扫了她一眼,目光冷淡而疏离,无形之中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了。
“为什么?”
宁馨儿那张小脸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不敢置信的望着慕煜北。
“并不是做什么都需要理由,给自己留点尊严,宁馨儿。”
慕煜北淡淡道。
“尊严?我还能有什么尊严,我的尊严早就给了你了!”
宁馨儿禁不住抬手伤心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口,怕一个没有忍住骄傲的眼泪就会倾泻而出,但是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却依然放在已经低下头去看文件的男人的身上。
“那她呢?她就配得上你吗?我哪里输给了她?”
“你不能跟她相提并论,无所谓的输赢,只有合不合适,有没有感觉,事实上,在很多人的眼里,你比她要优秀很多,但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只是对她有感觉,勉强不了自己的感觉,不然,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接受丹尼?同理可证,你觉得我能勉强自己接受你吗?”
慕煜北的语气很是深沉,高深莫测的眼神让宁馨儿觉得自己无处可逃了,卑微得跟一只小可怜虫一样。
“你是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北……煜北学长……可是我……”
宁馨儿欲言又止,依然不打算放弃离开。
“出去。”
平淡的声音让人感到异常的冰冷绝情。
“不,你听我说,北……”
“来人,送客!”
慕煜北冷然抬起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
而,董事长办公室外,空荡装饰奢华的走道内,乍然响起了一道铿锵的脚步声。
阿朔下意识地朝声源望了去,一脸的警惕,而却看到云舒正一身帅气的警服英姿飒爽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阿朔眼睛一亮,正担心里面的情况呢!这下好了!连忙大步的迎了上去。
“少夫人!您来了!”
“少夫人好!”
两名黑衣保镖也纷纷恭敬的打招呼。
听得出,阿朔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道喜悦,事实上,阿朔心里确实是挺高兴的,少夫人可是很少过来的,少爷要是知道少夫人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个高兴法了!
“阿朔?”
云舒也发现了一脸高兴的阿朔,朝那两个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清丽的脸上扯过了一道浅淡的微笑,对着阿朔轻声道,“你怎么在这里了?你们少爷还没下班吗?”
“少夫人,少爷就在办公室里,您赶快进去吧!”
阿朔一边说着,一边让开了路,让云舒直接进去!少爷有特批,少夫人过来不用通报可以直接进去的!
“少夫人!您可来了!”
云舒刚刚想提着步子往前走去,而这时候,身后乍然传来了布诺斯那惊喜的声音。
好生奇怪啊!自己过来怎么让他们这么高兴了?
云舒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子,朝布诺斯望了去,只见布诺斯正一脸欣喜的望着自己,云舒当下就疑惑了,秀眉微微一挑,望了望布诺斯,又看了看阿朔,淡然一笑,“看着你们这样子,好像中了特等奖似的,是不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发生了?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云舒的语气很是亲切,那语气就好像跟自己的朋友聊天似的,阿朔跟布诺斯最满意云舒的,也正是这么一点,她跟少爷一样,对待下属都是跟对待朋友一样,亲切而自然,不像刚刚的宁馨儿,趾高气扬的,好像就是高人一等似的!
布诺斯跟阿朔都算是跟在慕煜北身边很多年的人了,慕煜北也一直都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他们在欧冶也算是备受尊敬的人物,自然是对宁馨儿的那番举动十分反感了!
你看看人家少夫人就是不一样,高高在上的欧冶女主人,少爷的心头肉宝贝疙瘩,也是堂堂的首长千金还是一局之长,怎么就那么平易近人了!
“少夫人,我们就是看到您太高兴了!您是来等少爷一起下班的吗?”
布诺斯咧着嘴笑了笑,也不忘了抬手扶了扶自己那镜框。
“嗯,今天下班比较早,顺路也过来看看,你们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吗?怎么每天都回去那么晚了?”
云舒轻笑了一声,开口道。
布诺斯点了点头,“是啊,之前少爷去了法国,前些天又休息了一些时日,公司的很多事情都耽搁了下来,最近有几个重要的项目要谈,所以才会比较忙碌了,少夫人是等少爷等得着急了吧?”
布诺斯揶揄道,站在一旁的阿朔那帅气的脸上也勾出了一道难得的笑意。
“连我你们也敢拿来开玩笑了,胆子不小啊?不担心我跟你们老板说扣工资吗?”
云舒那红唇微微一扬,沙哑而清凉的声音溢了出来,听起来竟然感觉非常的舒坦。
“不敢!小的再也不敢了!少夫人息怒啊!”
布诺斯连忙做出了一副惶恐的样子。
云舒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他应该在办公室吧?”
“是的,少夫人!少爷就在里面,您请进吧!”
布诺斯走了上去,正想给云舒开门,刚好,里面就传来了慕煜北下逐客令的声音,云舒就站在门边,一听着,觉得有些诧异了……
------题外话------
关在小黑屋里一整天了,出不来,累,又晚更了,伤不起,老云吃饭去了,饿啊~
☆、192 夫妻秀恩爱
布诺斯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轻轻的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云舒心头也略微有些疑惑,也跟着布诺斯走了进去。
然而,才刚刚走进门里,就看到了男人正低着头一脸冷淡的坐在办公椅里,双眸专注的盯着手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执着手中的笔飞快的在上面写划着,而他那简约而不失豪华的办公桌前,正站着一个美丽窈窕的女子,一身干练的女士黑色西装,淡金色的秀发盘成了一个非常精致漂亮的发髻。
看着背影,云舒觉得很是熟悉了!不免盯着那身影看了好久。
“少爷!”
布诺斯低声的唤了一声。
“送宁总监出去。”
清俊的男人头都没有抬一下,冷淡的语气从口中溢出了。
“是!”
布诺斯应了一句,飞快的偏过头望了一脸失落痛苦的宁馨儿一眼,没有忘记就跟在自己身后的云舒,于是又望向了坐在办公椅里的男人,恭敬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喜悦,“少爷,少夫人来了!”
布诺斯这话一落,俊美的男子迅速的从文件里抬头,低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说什么?”
沉寂深邃的眸子一抬,立马就看到了站在布诺斯身后的姚局长,眼底迅速的闪过了一道意外,弥漫着淡淡的惊喜,英俊的脸上也缓缓的勾出了一抹柔和的弧度,视线也变得温暖了不少,直直越过了宁馨儿,静静的落在了云舒的身上,低柔的语气响起,“你怎么来了?”
宁馨儿这时候也狠狠的怔了一把,连忙转过身去,正好看到了一身帅气笔直的警服的云舒,正一脸淡定从容的站在她的身后,见到她望着她,她竟然朝她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打招呼!
“宁总监,我送你下去吧!我们少爷还有事情要忙着!”
布诺斯非常识相的站到了宁馨儿跟前,朝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都做出如此的逐客令了,宁馨儿心里再是不甘,最后也只能咬了咬唇,冷厉的眼神狠狠的瞥了云舒一眼,心里很是不服,很是不甘心的转过头,望着慕煜北那副温柔愉悦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狠狠的抽痛。
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会对哪个女人温柔过,她有些痛楚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苍白的可怕,痛苦的收回了眼神,终于转身朝门外走了去,经过云舒的身边的时候,脚步似乎还停留了片刻,冷冽而愤恨的眼神让云舒觉得一身毛骨悚然的,但她也就是挑了挑眉,不冷不热的朝她笑了笑。
“舒儿!”
见到云舒没有理睬自己,男人有些不满的唤了她一声。
听到声音,云舒才淡淡的收回了眼神,朝男人望了去,这时候,男人已经将手里的文件扔在了桌上,一手朝她伸了过来,意思很是明显了,让她过去。
“今天下班早,顺便过来看看,你什么时候下班?”
云舒不再去看宁馨儿,轻盈的步伐缓缓的朝慕煜北走了过去,几个大步就站到了男人的身边了。
熟悉的清淡的幽香袭来,让他眉宇间的疲惫顿时散去了好几分了,双手忍不住往她的腰间伸了去,一把圈过她,让她稳稳的坐在他的腿上,云舒倒也不觉得扭捏了,这个姿势他们最近已经做过很多次,这些天在家里,夫妻两就是这么黏腻着看电视或者玩一些简单的网络游戏的。
慕煜北很体贴将自己手边的茶递到了她的唇边,云舒低头喝了几口,然后一手接过了茶杯,轻轻的搁在桌子上,清眸里泛着清淡的柔光,在慕煜北那有些惊讶的眼神之中,柔软的红唇轻轻的朝他那冰凉的薄唇欺了去,专属于她的芬芳的味道袭来,男人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立马归为零了,大手不受控制的探上她那狭窄的后背,禁不住轻柔的摩挲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扶住了她的脑袋,很不客气的,很享受的加深了这个吻。
后来还是等云舒几乎透不过起来,他才依依不舍的忍痛将自己抽离了她的唇瓣,四目相对,柔情四溢,暖暖的流光一泻千里。
云舒微微喘着气,清淡的眸子下意识的朝门边望了去,才发现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了,当下略微泛红的脸蛋上才染上了一抹轻快的笑意。
“满意了?”
男人那低沉宠溺的声音传了过来,深幽的视线也淡然瞥了那已经紧闭上的房门一眼,然后便柔和的望着她那淡雅的容颜。
云舒徐然偏过头,望着他,悄然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想要从他腿上滑下来,然而慕煜北却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舒儿,安分一点!我难受!”
慕煜北深深的吸了口气,深眸里已经浮起了一些隐忍的色彩,云舒怔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这男人约莫着又想着那些绯色镜头了,只好停下了动作。
沉默了好一下,慕煜北的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了。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下班这么早?”
他低沉地问道。
“嗯,忙活了一天,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家,工作总是忙不完的,你呢?听布诺斯说公司最近很忙?你今晚不会有打算忙活到半夜三更吧?”
云舒蹙了蹙眉,望着他。
“还好,等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你是过来等我下班的吗?饿了没有?不然先让阿朔给你准备一些东西填一下肚子?”
慕煜北拥紧了她,低柔的关切声传来。
云舒摇了摇头,轻声回道,“不用了,还不是很饿,回家再做吧,我刚刚顺便过去看了我们的婚纱照,差不多好了,后天这样可能就可以送过去了,我让他们多做了一张,放在书房里,你什么时候下班?还要多久?”
“嗯,都听你的吧,还有几份文件没有看完,得赶着批阅完明天开早会的时候要用到,今晚回去不加班了,好好陪陪你。”
慕煜北意味深长的望了云舒一眼,唇边勾出了一弯令人匪夷所思的微笑,让云舒一看,心里直发毛。
“谁用你陪了!你不加班我还得加班呢!”
云舒那清丽的脸上隐约染上了一道绯红,将眼神别了过去。
“其实,我刚刚在影楼碰到方怡暖跟付子鸣了!”
静默了一下,云舒忽然吸了口气,素手往男人的肩头搂了去,有些恍惚的开口。
“他们又找你麻烦了不成?”
慕煜北一听,那语气顿时就有些森冷了下来,黑眸里也浮现出了几道危险的流光。
“没有,就是跟她聊了一下而已,怪不得付子鸣会忽然看开了,原来方怡暖已经怀孕了,想来,还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一听到云舒这话,慕煜北那漆黑的眼神略微一滞,似乎也有些觉得意外,然后又是高深莫测的低下头望着怀里的女人,似乎在想着一些什么了!
这付子鸣还真是厉害,一次就播种成功了,而他呢?
慕煜北那无限的渴望的眼神望着云舒那依然还是平坦的肚子,心里不禁是有一些郁闷了!
“你羡慕我们也生一个!你什么时候才给我怀上一个?”
慕煜北有些烦躁的开口道,心里不免带着一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想想,自己好像还跟云卷打了赌呢!难不成真的要让自己的儿子叫云卷的儿子老大吗?
那绝对不行!上天保佑让云卷生个儿子,他们来个女儿吧!不然,换过来,他们生个儿子,云卷生个女儿,反正就不能都生儿子!
男人这话一出,顿时就让云舒直翻白眼,有些羞赧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生啊?单单靠一个人的努力这事能成吗?”
“你这是嫌我不够努力吗?舒儿?”
男人挑了挑眉,揶揄的声音响起。
“我懒得跟你说!赶紧把工作完成了吧,时间不早了,我也看看我那文件,我也不想熬夜!”
云舒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
慕煜北思量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低头又亲了她一记,“嗯,我让布诺斯给你泡杯茶,提提神,晚上我们去海都吃完饭再回去,免得回家还要忙活,郑伯跟阿雅不在,我们不用过得那么紧凑!嗯?”
云舒点了点头,淡然一笑,“嗯,依你吧!”
之后,云舒便占领了慕煜北的办公桌,而慕煜北则是很心甘情愿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继续他的工作。
不愧是有身份地位的大老板,这办公室比她的舒服多了!云舒很享受的霸占着男人的位置,时而抬头望了望正在专注的工作着的男人,总有那么一瞬间,希望着,就这样一辈子,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欧冶集团大厦楼下。
宁馨儿伤心得无法抑制的靠着车门艰难的呼吸着,美眸里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掉了下来。
布诺斯有些同情的望着她,缓缓的往自己衣袋伸了去,取出了一张纸巾递到了宁馨儿的跟前。
宁馨儿不是第一个了,这些年倾心于少爷的女人很多,哪一个不是被少爷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都说南宫逸跟东方谨花心无情,在布诺斯看来,他们的少爷才是真正无情的人,他都把他的心给了他们的少夫人了,所以……
宁馨儿怔了一下,然后才伸手接了过来。
“宁总监,我劝你还是放手吧,少夫人在少爷的心里是无法替代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吧,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还有很多,不仅仅是我们少爷一个,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子,一定可以找到更合适你的人的,少爷要是对你有意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只有少夫人才是最适合少爷的人。”
布诺斯劝慰道。
宁馨儿吸了吸鼻子,“你的意思是说我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对吗?”
“你在少爷的眼里,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一位职业女性,MK的一名得力干将!少爷一直很赏识你的工作能力,但是那些都与感情无关,一码归一码。”
布诺斯很精锐的分析道。
“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她姚云舒?我可以给他分担很多事情,姚云舒能为他做些什么?”
宁馨儿睁着婆娑的泪眼,很是不甘心的望着布诺斯。
“宁总监,宁小姐!你问的这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少爷根本不需要你所谓的分担,你根本不需要为他改变什么,拿出你最真的自己就好了!”
罪孽啊!又伤了一个女人的心!要是少爷也像逸少跟谨少那样,说不定都不会惹这样的麻烦了!
“还希望你不要将怨气推到我们少夫人的身上,不然,你也知道少爷的手段,好自为之吧!”
布诺斯落下一句,然后也只有转身离开了!
宁馨儿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车边,绝美的容颜惨淡无关,美眸里尽是无边的黯淡,不甘心啊,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还能怎么样呢?
——《假戏真婚》——
从海都那边吃完饭回到翠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车子一路都是很平稳的行驶着,忙了一天,云舒自然也是觉得很累了,一上了车,就靠着慕煜北睡着了。
“少爷,前面门口停着一辆车,好像是姚首长的车!”
坐在前方的阿朔很警惕的就发现了前方的情况,连忙跟后面的慕煜北反应。
一听阿朔这话,慕煜北眸光顿时停滞了一下,偏过视线,往前方望了去,果然,发现前方翠园门口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借着昏暗的车灯,隐约可以看得到车牌号,正是姚首长的车!
“加快速度。”
“是!少爷!”
前方的司机应了一声,飞快的按了按喇叭,守门卫一发现,立马就打开了门,司机伸手掏出门卡一刷,车子便进去了。
“舒儿!快醒醒!到家了!”
车子一停稳,慕煜北便轻轻的摇了摇靠在他的肩头睡得香甜的云舒,而云舒到底也是很浅眠的人,慕煜北刚刚唤上一声,她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了,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淡淡的扫了车窗外一眼,发现天色早就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了。
“到了?我怎么睡着了?”
云舒抬手揉了揉眉心,慕煜北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阿朔也过来帮忙拿公文包。
“少爷!少夫人!你们可回来了,姚首长过来了,都在客厅里等了你们很久了!”
云舒才刚刚在地上站稳,阿莲已经微微喘着气,有些焦急的迎了上来了。
姚首长?
云舒一听,顿时蹙了蹙眉,“你是说我父亲吗?”
“是的,少夫人!姚首长都已经在客厅等了你们有一个多小时了,您跟少爷的手机都关机了,阿莲也通知不到你们,姚首长非要等到你们回来的,你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云舒惊讶了一把,自己的父亲平常是很少过翠园来了,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想到这里,云舒心里顿时一急,抬起头望了慕煜北一眼,眼里有些担心了。
“先不要乱想,进去看看吧。”
慕煜北说着,便一把拉过了云舒的手,往宅子里走了去。
一走进大厅,往小客厅的方向望了去,就发现了正坐在沙发里,腰杆挺得笔直,一身半旧军装的姚首长。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就好了!”
云舒大步的朝姚首长走了过去,阿莲早就给姚首长泡好了茶,边上还摆着看起来很可口的点心水果什么的。
“父亲!”
慕煜北也紧跟在云舒的身后。
听到孩子们的声音,姚首长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抬起头朝云舒他们望了一眼,深沉的眼眸里流过了一道慈爱的流光,绷紧的威严的脸似乎缓和了一下,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郁了,“你们回来了!”
“嗯,刚刚直接去了海都那边吃饭,父亲您吃饭了吗?饿不饿?要不我马上就给您弄几道菜?”
云舒关切的问道,慕煜北则是开始娴熟的煮水泡茶了。
“行了,不用忙了,我刚刚从军区那边过来,有几个战友过来,跟他们一起吃了一顿,不饿,你们怎么这么晚?”
姚首长回答道。
“我们最近工作都有些忙,慕煜北刚刚还在公司加班到了差不多八点,匆忙去海都解决了晚餐才回来的。”
云舒解释道,移动步子,往姚首长的身边坐了去。
姚峥点了点头,又低沉道,“嗯,工作忙也得注意身体,听说你们两个前些日子都请了病假了,现在好一点没有?”
“父亲放心吧,小感冒而已,倒是您,也得注意身体,现在春天已经到了,天气偶尔回南,到处湿漉漉的,容易生病,您自己也要当心身体,我昨天刚刚去了我哥那里,哥也说了现在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您了,嫂子一随军,家里可能又只是剩下您跟吴伯两个人了,奶奶现在也回了新加坡,不然,您要是愿意,可以到翠园这边跟我们一起住好了,这样也好方便照应。”
云舒思前想后的,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样大家都方面照顾,姚峥最近这几年似乎老了很多,单单扔下他一个人,到底也是不放心的,以前没结婚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结了婚之后,有时候才会想念着姚首长,这也大概是做儿女的,都会有的想法吧。
“行了,你们的孝心父亲都明白,阿秀随军也好,夫妻两自然是要一起生活比较好,我还没老呢,还能多干几年,最近军区的事情也很多,我忙不过来,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寂寞孤独什么的,那些事情都够我折腾的了,你们空闲的时候有时间回去看看我就成了。”
“父亲,我们会的,听说最近军部那边要做调整,爸说父亲可能要调到A军区?”
说话的是慕煜北,消息来得很快,云舒昨天好像也听了自己的哥哥云卷说了这么一回事了,慕煜北一边说着,还一边优雅的给杯子里倒茶。
清淡的茶香袭来,姚首长也是淡然吸了口气,执起茶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才回答道,“嗯,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吧,我在这边都呆习惯了,不想换地了。调来调去烦人,到哪里还不是一样?”
“父亲您就放心吧,像您这样的老干部,一般上面都会考虑您的意愿的。”
云舒笑道。
“嗯,你怎么去找你哥了?”
姚首长忽然问道,锐利的眼神扫了云舒一眼。
“跟他商量些事情,顺便看看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过有嫂嫂亲自督战,那房子好像也装修得挺不错的,约莫着下个月,清明过后就能搬进去了。”
“嗯,阿秀最近就是忙着这事情,你哥很忙,没什么时间,过段时间可能还要组织什么武术会操表演,你要有时间多抽些时间过去看看吧,对了,你叔叔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我不会放弃,父亲放心好了!”
“都那么些年过去了,还能查到些什么?”
姚峥叹了口气,脸色不禁又是沉郁了下来。
“父亲今晚这么晚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云舒又给姚首长倒上了茶,低声问道。
姚首长眸光略微沉寂了下去,眼神多出了几道愁绪,语气也沉了下来,“唉,是你***事情,她先生好像病重了,我明天一大早要去别的军区访问参观,可能要一周之后才回来,你哥也不方便,走不开,你若是有空就过去一趟吧,让你奶奶独自一个人在那边承担,我也不放心。”
姚首长开口道,为人子女,该操心的总是要操心的。
“奶奶?”
闻言,云舒顿时也皱起了眉头,跟慕煜北对视了一眼,眼里也渐渐的染上了一些担忧,有些关切的问道,“很严重吗?那天奶奶走的时候,说只是老毛病而已啊。”
“是有些严重了,人已经住进医院了,我也是托我一个新加坡的朋友打探到的消息,人老都这样了,她先生也不年轻了,前些年见着他的时候就感觉得出来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你哥哥结婚的时候本来也想跟你奶奶一起回来的,后面还是因为身体的事情耽搁了。”
姚首长解释道。
“可是我……他们不是收养了……”
云舒喃喃道。
“舒儿,父亲知道你这些年跟你***接触不多,对她的感情也没有那么深,但是你到底也是你***孩子,你奶奶一路走过来,很不容易,看得出来,你跟你奶奶还是很疏离的,但是我们是你奶奶最后的依靠,明白吗?”
“我知道的,父亲。”
“你奶奶她先生这一病,你奶奶恐怕也会无暇他顾了,她自己身体也时好时坏的,我很不放心,原本以为这次她跟她先生过来就让他们长住这边了,请几个佣人照顾他们,没想到……”
“父亲放心吧,既然如此,那我这两天把工作挪一下,然后飞往新加坡看看吧,相信她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云舒安慰道。
“如此也好,也别耽误了工作,舒儿,其实你奶奶她……”
姚峥犹豫了一下,喝了口茶,才沉声道,“你别对她存在什么偏见,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小时候对你的关心是少了一些,但她都一直挺惦记着你。”
听了姚峥的话,云舒只是淡然一笑,“父亲说笑了,我没对她存在什么偏见,可能是不够亲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