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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北萧瑟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31

苏璟言一挑眉,扬着下巴回:“当然,非它不可。”

萧予墨拿着手机到阳台边上,一分钟以后折回来,看着她说:“你就知道折腾我。明天厦门那边会有人送荔枝过来,虽然也不是应季的,但是至少比这里的荔枝要新鲜。”

苏璟言突然想到一句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不过人家皇帝只是为了搏杨贵妃一笑,萧予墨这顶多只能算是为了他后代着想。

☆、23、吃你自己的醋。

苏璟言吃完了荔枝以后就没消停过,一直闹肚子疼,萧予墨头疼的带她到医院挂急诊还被老医生狠狠批评了一顿,“现在年轻人怎么回事儿啊?自己怀孕了还吃那么凉的东西?就算嘴馋也不能不顾自己肚子里的小孩吧。”

挂了半瓶水,苏璟言手背肿的不得了,剩下的半瓶水没挂完就回去了。萧予墨再不敢依着她乱给她吃东西了。自己也没经验,萧予墨下午就请了个阿姨回来。

当时苏璟言靠沙发上嗑瓜子,阿姨进来了,萧予墨介绍说:“言言,这是赵阿姨,你以后什么吃的喝的她来看着。”

苏璟言一个头两个大,这萧予墨真是越来越不在乎她的想法了,突然请一陌生人回家,苏璟言倒是怪不习惯的,可当着赵阿姨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带了笑说:“赵阿姨好。”

等赵阿姨一进厨房打扫卫生,苏璟言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对萧予墨说:“你再这样擅自主张我真不生了。”

“我要是还那么依着你恐怕这孩子还真生不出来了。”

萧予墨依着她的时候,她倒是可以尽情耍赖放肆,万一这萧予墨一认真起来,十个苏璟言也没办法到他啊。

不过之后倒还好,赵阿姨人挺老实善良的,不得不夸一下萧予墨看人的眼光一流,赵阿姨不仅人好,更关键的是做菜好吃的没话说。苏璟言有再多意见,也被那些可口的菜堵上了嘴巴。

吃完晚饭以后,苏璟言倒头瘫在沙发上又在看那些萧予墨称之为乱七八糟的杂志,萧予墨坐过去,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她腰间的肉,她惆怅了,扔了杂志,跑到电子秤上一站,更加惆怅,“啊呀,你看你不让我出去上班,我体重都奔三位数了。”

厨房洗碗的赵阿姨笑着说:“怀孕都是这样的,我年轻怀孕那会儿,体重都有140呢。夫人这么瘦害怕什么胖?”

140斤对苏璟言来说遥远,但是再照这么发展下去,120肯定是没问题的。

萧予墨十分淡定的走过来,把她从电子秤上抱下来,揶揄地说:“这么重我还是能抱得动的。”

“去,肉不长你身上,你说得倒轻巧。要我哪天成肥婆你还不得出去*呀?”推开他,重新坐回沙发,把脚翘在茶几上,用牙签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吃。

苏璟言刚说话酸溜溜的,萧予墨搓搓眉骨,倒是心情很好,“谁说出去一定是要*?”

纯刺激。

苏璟言把杂志砸过去,眨眨眼睛,不悦的说:“萧予墨你今天是不是和我杠上了呀?说话怪气人的。”

赵阿姨从厨房出来,说:“先生这么爱夫人,怎么可能会出去*呢?”

“赵阿姨你不知道,他出去不*,专花钱找嫩的。”

萧予墨旁若无人的欺身上去,压住她的手指和上半身,“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我才不上你的当。你让开啊,我还怀着孕呢。压到你儿子可别后悔。”

萧予墨和她闹了一会儿,便抱着她进卧室了。苏璟言侧躺着睡在他怀里,拨弄着他睡衣的扣子,叹着气说:“我怀孕的事我妈还不知道呢。”

“那明天打个电话给她,叫她过来照顾你。”

“她年纪也大了,我看她也不愿意奔波,我明天打个电话报个喜就成了,不用兴师动众,更何况不是还有个赵阿姨在么。”

“嗯。”

“……你明天去市委?”

“嗯,有个年终总结会要开一下。”

“哦。”

她收回手指,规规矩矩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睡好,不再和他说话。萧予墨轻笑着覆上来,捏着她的下巴欺上来说:“怎么了?”

苏璟言任由他把玩着下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凝住他含笑的眼眸,“没事儿,我就是觉得咱两和好的速度有点不可思议,心里患得患失起来。”

“傻气。”

第二天一大早,苏璟言心情飞扬,撑了一个懒腰,朝楼下走,赵阿姨已经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精致的小碟盛着各种各样的小菜,看的苏璟言大动食指。

“赵阿姨,予墨去市委了?”一边喝着清粥一边好心情的问。

“是啊。先生还说中午他不回来吃午饭,让您别等着他小心饿坏了。”

苏璟言舔着嘴唇上的汤渍,自言自语,“不回来么?”

到了差不多10点来钟,苏璟言吩咐赵阿姨提前做了好几道萧予墨爱吃的菜,拎着保温盒去了市委。

到了市委也差不多11点一刻了,萧予墨的秘书叶城刚从会议室出来,苏璟言走过去礼貌的问:“叶秘书,会开完了?”

叶城点点头,皱了一眉头,显然没料到苏璟言会跑到市委来,“夫人,你过来是……?”

“送饭的。”苏璟言微笑着提了保温盒回答,“没事儿那我去萧予墨办公室等他。”

“夫人……”叶城欲言又止的,“你现在最好别过去。”

苏璟言也冷静下来了,笑容收敛了回去,蹙着眉头问:“为什么?”

“算了,您迟早都会知道的。”

苏璟言隐隐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沉重,忽然没来由的有些头晕,一打开萧予墨的办公室,就见一个女孩子低垂着头在萧予墨面前默默的呜咽,一副完全惊慌失措的模样。

苏璟言没走进去,只是站在门槛边上,轻轻唤了一声,“萧予墨。”

萧予墨转过身,神色冷肃,看着苏璟言手中提着的饭盒,没来由的一阵心酸,苦笑着说:“看来我拼死拼活的想瞒着你,你还是来了。”

苏璟言再迟钝也发现事情不对劲,况且苏璟言一向敏感的有些神*,慢慢的走过来,放下手中温热的饭盒,用食指挑起面前女孩子的脸庞,说不震惊是假的,苏璟言心跳都漏了半拍子,这女孩和自己着实有六七分相似。

“你这是哪来的一大活人?怎么看着这么像我的翻版?”苏璟言呵呵的笑出声来,就是有点不是滋味。

“两年前收养的。”

两年前?那时候她不刚走么?合着这是找替身来着了。

面前的姑娘身穿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贴腿的磨砂蓝有些泛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看起来十分单薄也很令人怜爱。她的脸色也很单薄,是那种单薄到透明的白,毫无血色。唯有眼睛像雨后三月桃花灼灼。她的眼底有抑制不住的悲伤和凄楚,像一条缓缓涌动的河流,让人无法不去同情。

苏璟言却格外讨厌这样的无辜和怜悯,遂移开眼神,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沉默的萧予墨。

“你想怎么办?还是我先回去你处理好了再告诉我?”苏璟言显得异常淡定,甚至有些淡定的诡异。

还没等萧予墨开口,那个女孩子倒是率先开口说:“苏小姐,我不是故意来找萧先生的……我妈妈她……刚去世。”

苏璟言扯扯唇,暗笑,那有什么不一样?结果不都是找上门来了。

萧予墨闭上眼,喟叹着问:“所以你来找我?”

“我只有你可以依靠了。”她说的理所当然,根本无法令人拒绝。

连苏璟言这个做记者的都没话可以驳回去。是啊,人家一小姑娘在这个世上除了有血缘关系的母亲之外也就只有救命恩人了。可是这社会,没有规定一定要以身相许的不是么?

“可是,我的言言回来了。”他睁开眸子,一步步走向苏璟言,握住她冰凉的手旁若无人的说:“你回来了,所以别人都是不重要的。”

苏璟言是应该先为这句表白感动一下呢?还是应该先把眼前这个甚至连小三都称不上的姑娘给赶走?

这两者,苏璟言一样都做不到。

萧予墨这算什么,这是赤条条的背叛。不是么?

面前的女孩子双眼湿润,咬着下唇,挣扎痛苦的说:“萧先生,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不计较名分的……我发誓……”

“可是我介意。”苏璟言抽开被萧予墨握着的双手,声音冷寂的像深渊里的水。

她的眼泪往面颊上直扑,她绝望的摇着头,哽咽着说:“萧先生……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有了苏小姐以后就抛弃我……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

多好的借口。

苏璟言不知道萧予墨是如何解决这场闹剧的,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脑袋吹了风有点晕乎乎的酸胀,赵阿姨煮了银耳燕窝端过来,她看着就反胃,喝了两口就进卧室睡大觉去了。等她睁眼睛的时候,萧予墨就坐在床头,神色不明的,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看来你没事啊。我还以为……”

苏璟言揉揉太阳穴,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我现在怀着孩子呢,干什么不都得把握分寸。况且我生气能把那姑娘变走呀?要是真能把她变没了我早就气给你看了。”

萧予墨不知情绪的笑笑,“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

“对了,那姑娘后来去哪了?”苏璟言斜睨着他。

“我把她安排到旅馆住了,等她心情平复下来,我再去和她谈。”

“你倒是挺心疼她的。”

萧予墨捏捏她的脸,宠溺一笑,“怎么,吃醋了?”

苏璟言挥开他的手掌,努努嘴,“我能吃哪杆子的醋啊?”

“吃你自己的醋。”萧予墨笑得不怀好意。

“怎么说?”

“你看啊,我帮助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你,你要真和她吃醋,那就是和你自己过不去了。”

萧予墨分析的有条有理,苏璟言要再闹不愉快,还真不像话了。只好又躺了回去,没了好气的说:“你就这样安慰我的?没诚意。”

萧予墨轻扯过她的身子,在她耳边呼着气说:“今天吓死我了。”

苏璟言郁闷了,“应该是我被吓死吧?”

“你不知道,”他闭上眼靠在她颈窝边,笑得像个没防备的孩子,“我最怕你一声不吭的又离开。”

苏璟言的指尖轻颤,抚上他的背,勾唇笑说:“萧予墨,你怎么那么不信任我呢?我说了在你身边就一定不会轻易离开。现在,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身边赶走。”她的口气很轻很淡,萧予墨却听出了坚定。

☆、24、你是要我还是要孩子啊?

那个女孩子叫萧颜,据说是萧予墨赐予的名字。

现在苏璟言和萧颜面对面的在咖啡厅里坐着,苏璟言只是凝视着她,等着她的后文。

“苏小姐,我知道萧先生不爱我,可是,我跟他已经两年了。”萧颜已然没了昨天的惊慌,心情收拾好以后,这个女孩子是要先发制人么?

萧颜的瞳孔不是深黑色,而是晶亮的透明琥珀色,仔细看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猫。苏璟言才发现自己和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其实除了嘴唇下巴比较像以外,其他的根本一点都不像。

苏璟言轻啄了一口杯中的白开水,定定地看着她说:“所以呢?两年是个很美好的时光。”

“是啊,很美好。他常常在深夜抱着我叫我颜颜。”她的眼神飘向窗外,有些飘渺,有些怀旧的味道,就像压在箱底的老照片一样发黄的有些沧桑。

“你多大?”

苏璟言似乎问了一个在萧颜看来毫无相关的问题,萧颜略一怔,又慢慢回答说:“22岁。”

二十二岁么?那也是苏璟言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无论现在、将来,都抵不上那一年的昙花一现。

“你打算把时间都耗在萧予墨身上么?他可能永远不会爱你。”

“只要他偶尔回头看看我就足够了,我不奢求那么多。”

傻姑娘啊,有了第一眼,就会急切的贪婪着第二眼,有了第二眼也就会想要得到的更多。人不都是如此贪婪的动物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留在萧予墨身边做地下情人?”苏璟言毫不留情的用“地下情人”这四个字来解释了萧颜现在所处的尴尬身份。

“我知道苏小姐你不会同意。”

苏璟言觉得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她也不想用暴发户似的手段把一沓子人民币砸在萧颜脸上,她不想也没办法做到那样绝情。

“那好,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给你找份工作你好好安顿下来永远不要出现在萧予墨的视线范围以内,二是你继续固执地留在萧予墨身边,但是结局可能就是你什么也得不到。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想清楚打电话给我。”

苏璟言承认,这是小人手段,可她向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这个姑娘一直留在萧予墨身边,抱歉她做不到那样大公无私。

萧颜捏着那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白色纸条,默默的不出声。等苏璟言拿着大衣结了账以后,萧颜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坚定,“苏小姐,我会让你知道我对萧先生的感情是认真的。”

苏璟言勾唇,清妩一笑,“那你知不知道我怀孕了呢?”

傻姑娘。

回了水榭,赵阿姨正在厨房煨鸡汤。苏璟言一进门就闻见了香味,“好香。”

“我在煨乌鸡红枣汤呢,快好了,你过来尝尝。”

苏璟言走进厨房,赵阿姨盛了一小碗鸡汤端给她,她看着小碗里冒着的热气,说:“赵阿姨,萧予墨今天中午回来吃饭么?”

“回来的,刚刚打回来的电话。还问你去了哪里,我说你去小区公园溜圈儿去了。”

等中午萧予墨回来,苏璟言正在客厅看电视,萧予墨莫名的松了口气,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笑问:“吃过了没?”

“等你呢。”

“以后饿了不用等我。”

苏璟言从他进门到现在也没正眼看他一眼,只是闲闲的翻着杂志说:“我今天早上和萧颜见面了。”

萧予墨眼角跳了一下,可毕竟是那么处事不惊的人,只是拿开她手上的杂志,握着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说:“萧颜的事,交给我。你现在好好给我生孩子就行了。”

苏璟言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萧予墨的眼睛说:“我叫她离开你。”

“那结果呢?你成功了没有?”萧予墨慢悠悠的问,一点都不着急。

“那傻姑娘还真是固执的可以。”

萧予墨揉乱她的头发,静静说:“她可不傻。”

话中有话,别有深意。

苏璟言没心情再去深入探究,勾了萧予墨的脖子,扬着下巴,明明是笑吟吟的一副媚态样,偏生出小女孩的清纯模样,她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倒影,占据的满满。萧予墨就那么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然后抵住她的唇瓣眼波魅惑,逐渐暗沉下来,声线低迷的不像话,“言言这是在勾引我么?”

“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你看着办。”

点了火的女人,抽回双手一边待着去了,仍旧是笑岑岑的看着他,仿佛一个轻微惩罚,萧予墨无奈的摸摸眉骨,只不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午睡的时候,苏璟言忽然抱上来说:“晚上我要吃酸菜豆腐鱼片汤,要你亲手煮的。”

苏璟言多聪明的一个姑娘,知道萧予墨压根没睡着,遂在他耳边用小小威胁的口气继续说:“当做萧颜事件的赔偿。”

萧颜的事,萧予墨承认是对不起她。在苏璟言的思维世界里,这和背叛没什么两样。她没耍性子没闹脾气好好和他谈,这已是万幸。

苏璟言睡到日暮西山,睁开眼睛的时候,萧予墨已经不在身边。跑到厨房,倚在厨房门边上,抱着双臂低笑说:“你还真围着围裙给我做汤呢。”

“你现在说什么我不听。生怕你一个不高兴带着孩子给我失踪。哪敢不顺着你?”萧予墨抬眉一笑。

苏璟言唇角边的笑意更加晶亮,颊边笑涡浅浅,却意外勾人心魂,只是往那闲闲一站,便千娇百媚的令人心生羡慕,萧予墨只是笑,笑得别有深意耐人寻味,苏璟言很应景的问:“你笑什么?”

“我是在笑,站在那儿的就是苏璟言,我想了一辈子的姑娘。”

*裸的表白,苏璟言心里甜蜜泛滥,面上一点都不买账,哼着说:“萧予墨,你是要我还是要孩子啊?”

萧予墨挑眉看她,“两者都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觉得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你男人身上?”

这男人。不知是自信惯了还是一向嚣张的原因。

这对话就像虞姬问项羽,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可惜,苏璟言不是虞姬,而萧予墨,更不是那个只会逃避责任乌江自刎的西楚霸王。

香喷喷热腾腾的酸菜豆腐鱼片汤出锅了,苏璟言就过去用小勺尝了一口,啧啧称赞:“你的厨艺见长啊。”

苏璟言晚饭吃了两小碗,萧予墨很久没有见她这样有食欲,心情不由轻快,苏璟言喝了不少鱼片汤,萧予墨在一旁说:“少喝点,喝多了对肠胃不好。”

苏璟言突然把脸凑过来,像小孩子一样,“你亲手煮的,我一定要多喝点。”

“别撑到。”

多喝一点的后果就是苏璟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开始胡思乱想。

“看来好东西要留着慢慢品尝。”她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睛说。

萧予墨哑然失笑,“喝汤悟出来的人生大道理?”

苏璟言哼了一声,白他一眼,继续胡思乱想。

顾南川一干人找萧予墨出去玩,萧予墨拿着手机在客厅边打电话边转悠,说:“言言怀孕了,我不去了。”言语之间不难听出得意洋洋。

等他挂了电话,苏璟言从卧室出来,说:“我在家也闷坏了,你陪我出去转转吧。反正现在才两个星期,基本上和没有一样。”

萧予墨眉眼俱笑,过来握住她的手回答说:“好,那我让南川找个清静的地方聚聚。”

到了猗绿轩,大家伙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对着萧予墨和苏璟言坏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刚干完什么惊天地的坏事呢。纪韫恒首先说:“予墨,看来我要准备个大红包给你们了。”

顾南川接着笑,凑过来说:“嫂子,不然我送小孩一辆跑车?”

苏璟言轻笑,“送跑车小孩子也不会开啊。”

“留着以后玩啊。”顾南川挑唇,“我13岁的时候就把我老头子的路虎开出去溜达了。”

萧予墨只笑着摇头,揽着苏璟言坐过去,那边几个大男人在谈论该送小孩子什么,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一帮大男人身边还坐了一个小姑娘,苏璟言问:“那个姑娘是谁家的?”

“韫恒才刚交的小对象,好像才二十岁的年纪。怎么了?”

“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

纪韫恒似乎也感受到了萧予墨和苏璟言的目光,遂牵着那个女孩子的手走过来说:“予墨,璟言,还真要和你们说个事儿。”

萧予墨和苏璟言相视一眼,皆不知何事。

“这丫头在城南公寓里捡了一枚戒指,我看戒指内圈有予墨的开头字母缩写,你们看看是不是。”

苏璟言想起来了,是租了她原来住的城南公寓的那个女孩子,当时对和萧予墨的这段感情几乎心灰意冷,戒指根本不想留着免得以后睹物思人。纪韫恒把戒指给苏璟言,苏璟言笑了一下,静静的戴回了无名指,抬头对萧予墨温柔的笑。

萧予墨没再问什么,只是很多是过去了便过去了,这枚戒指再出现大概是个好的预兆。

那个女孩子抬起头来,从纪韫恒身后站出来抱歉地说:“前房主,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当时要找的是这枚戒指。”

苏璟言自然不会计较什么,当初本就是她自己不要的,“没事。”

纪韫恒俯身拉过顾海边,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顾海边只是嗔了他一眼,撒娇害羞不难看出来。

顾南川跑过来把手臂搭在纪韫恒肩膀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哥,你送这姑娘一戒指不就得了。”

顾海边估计是没和这帮人混熟,所以一被顾南川调侃,就红了耳根子小声嘀咕说:“谁稀罕他送的戒指。”

纪韫恒当即就没给顾海边台阶下,把她拉出包间,估计是施加威力去了。

苏璟言只是摸着无名指上那枚失而复得的Cartier戒指,心里仿佛有波澜荡漾,萧予墨自是明白她的感受,暗暗握紧了她的手,与她双手交叠。掌心的温度沿着苏璟言微凉的指尖一直蔓延至心脏,不可明说的柔软。十指相扣之间,除了暖,还有化不去的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沧桑感。

只是这一次,无论如何,苏璟言都不会再轻易的放手。就算明天世界毁灭,她也要在世界尽头来临之前,轰轰烈烈的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好爱的一场。

覆水难收。她的心给了萧予墨,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25、是我的言言。

萧颜确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萧予墨在市委刚开完会,这丫头早就已经坐在休息椅上守株待兔了。叶城一点也不客气的下逐客令,“萧颜,这是市委不是娱乐场,你该给萧书记一点面子。”

“叶助理,我知道他不想见我。可是……我快走了,就过来看一眼……就一眼。”她睁着大眼睛竖着食指格外认真地说。

萧予墨从办公室出来了,很淡然地说:“走吧,迟早要解决的。”

萧予墨领着萧颜去了一家西餐厅,把菜单推给她说:“要吃什么点吧,算是给你践行。”

她咬咬唇,琥珀色的眸底有些许不甘,略倾过身子看着萧予墨问:“在您心里我一点都比不上她么?”

萧予墨喟叹一声,靠在身后的座椅上,“萧颜,这没什么可以比较的,只有你自己觉得搭不搭的问题。”就像红酒配牛肉,天经地义。

服务员过来了,热情礼貌的问:“请问二位要点什么?”

萧颜点了两份七分熟牛排和一瓶红酒,萧予墨却淡淡开口说:“那个一份七分熟牛排就行,红酒也不要。”

萧颜带着哀求的目光说:“您自己都说了是践行,践行怎么能不喝红酒?”

萧予墨没再阻止。

期间,萧予墨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对萧颜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萧颜意外地没有阻拦,只是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声音冷寂,“您确定您能自己走得了么?”

萧予墨眼皮跳了一下,然后扯唇轻笑,扶着额头说:“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是您和苏小姐逼得。不是走投无路我怎么会敢在您酒里下药?”她起身走过来,扶住他,在他耳边得意的笑说:“您一定不知道苏小姐在看见我和您抱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知道您毅力顽强,所以这药我加了两倍。”

萧予墨仍旧抚着额角,看不出一点惊慌失措,无力的笑笑,“你这样做,吃亏的是你自己。”

“我不怕,我只要您给予我的孩子。只要怀孕了,您就再也推不开我了不是么?”

萧予墨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的人也越来越看不清,萧颜扶着他到了附近一家旅馆,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了张字条给前台。这个姑娘手段还真是高明的可以。

萧予墨躺在床上越来越热,身体就像压着一个巨大的火炉,急切地想要找个出口释放。萧颜一件一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像玉观音站在他面前,他也是好脾气,很久没发火了,依旧强忍着欲望,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我不想伤害你,萧颜。”

“你不是已经伤害我了?推开我,不要我,两年的感情比不上苏小姐的一个回头。我不是神,我做不到不恨。”萧颜的身子倾覆上来,紧紧抱住萧予墨。

萧予墨也真是毅力惊人,还有力气推开她,闭上眼睛说:“滚。”

“我要是走了,谁来救您?”

时间摇摆,一点一点的晃过去。萧予墨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丫头下手怪狠的,有好几次萧予墨都快忍不住把眼前的这个姑娘给占为己有。可是他清楚地知道,他不能。

苏璟言心跳加速,给顾南川打了电话,叫他到萧予墨打电话告诉她的那个餐厅等她,等两个人到了餐厅,询问前台小姐,前台小姐就将萧颜留下来的字条给了苏璟言。苏璟言揉揉太阳穴,对顾南川说:“去了隔壁的旅馆。”

顾南川咬牙切齿的把西餐厅的椅子给踢翻了,骂了一句:“这*养的!”

苏璟言和顾南川赶到的时候,302房间的门锁的死死的,顾南川把这旅店的店长都给叫过来了,毫不留情的放话说:“把备用钥匙拿过来,不拿你明天就卷包袱走人!”

店长大概是看出顾南川的来头不小,赶紧叫前台小姐拿了钥匙过来,恭恭敬敬的把钥匙递了过来,顾南川把那群人给呵斥走了,把钥匙交给苏璟言,苏璟言开了门以后,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凌乱一片的床帏,*身的萧颜,还有死死挣扎的萧予墨……萧颜没料到她的突然闯进,怔了一下,继而趴在萧予墨耳边无奈笑道:“看来您的救星来了,您是打算火烧身都不让我救您,我再纠缠就是太厚颜无耻了。”

苏璟言走过来,伏在萧予墨身边,温柔地看着他,萧颜穿上衣服对苏璟言说:“看来下药都夺不走苏小姐的东西。”

苏璟言只是莞尔,手指滑过萧予墨因药力而滚烫异常的脸颊,声色柔和却冰冷,“予墨不是物品,不是谁都有这个运气可以拥有。今天你所做的一切,不仅挽回不了任何,还摧毁了予墨对你仅剩的信任。”

萧颜走后,萧予墨努力撑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伸出手触到她的脸庞,轻笑着唤:“言言。”

苏璟言握住他灼热的手掌,轻声问:“哪个言言?”

萧予墨似乎是得到确定,一丝笑意浮现眼底,“是我的言言。”

不再有任何迟疑,恋人的唇舌交缠,滑腻的舌尖倾吐出世间美妙动听的呻吟,灼热的温度和冰凉相交,而彼此的汗水一滴滴打湿唇角……还是彼此的。

萧颜似乎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在门外待了一夜,苏璟言开门出来的时候,萧颜就站在那笑,笑得妖媚瑰丽,仿佛莫高窟里的敦煌壁画。

“你就是这样爱萧予墨的?萧颜,我给过你最好的选择,可是你不要。”苏璟言很平静的说。

“您不是也很卑微,昨天那样看着您爱的人。如果他真想要的是我,您大概也装不出现在这样的平静了吧。”

听说狐狸眼很能看透人的心事,萧颜就是。而且是狐狸眼中生的最好看的那种,也是城府最深,最会祸害人的那种。

苏璟言将发丝挽到耳后,挑唇微笑,“要是在古代,我一定被你吃的死死的。可惜……现在不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苏璟言丝毫不介意表现给她看。并且还很大方的肯定了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漂亮姑娘。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您能告诉我么?”

“你知道么,我没有什么是可以比得上他的,唯一的优越感……只是我自认为我爱他比他爱我的多。”

萧颜扬眉一笑,问:“那您怎么就确定我爱他比你爱他的少?”

“你昨天的手段是爱他的行为么?”

一语中的。完全没有给对手一点面子。

萧予墨一连几天精神都很好,苏璟言勾着他的脖子打趣说:“你是萧颜走了高兴成这样还是被人下药神经过敏成这样?”

亏萧予墨还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说:“都不是。”

苏璟言放开手就在一旁笑啊。萧予墨拉过她,吻吻她的唇角,皱着眉头审问:“你笑什么?”

“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咱两交换秘密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萧予墨实在受不了,二话没说披披盖盖的就吻住她,没给她一点还手的余地。苏璟言被吻得喘息呻吟,还不忘正事,抓着萧予墨的手臂断断续续的说:“我笑……是因为……那天我去的及时。”

萧予墨继续吻,潮湿的唇一路滑过耳畔,发鬓,嘴唇,下巴,一直到颈窝,他才抬头凝视着意乱情迷的苏璟言慢慢说:“我高兴,是因为你。”

只是因为你。

苏璟言怔了两三秒,然后气息不稳的笑起来,像个偷糖成功小女孩。看得萧予墨心一漾一漾的。

还真是不知道萧予墨中了苏璟言的蛊毒还是什么,就这么迷一个人,大概一辈子也就这么放纵过自己一次,却是愿意一直放纵到底的。

苏璟言还记得那天自己对萧颜所说的那句话,她唯一的优越感,只是她爱萧予墨比萧予墨爱她来得多。

她捧着杂志,笑着踢踢萧予墨的腰,“你知道那天我怎么打发萧颜走的么?”

萧予墨握住她的脚,笑意丛生,“洗耳恭听。”

苏璟言转转眼珠子,活灵活现的一姑娘,看起来怪水灵的,“现在不想告诉你了成么?”

萧予墨笑出声,“你敢!”握着她的脚就直挠,痒的苏璟言直求饶。

闹了半会子,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萧家老宅那边却打电话过来说要他们晚上回去吃饭。

苏璟言哪还笑得出来,就像从半空中被人淋了一盆水,连嘴角都是僵硬的。

“咱们晚上去南书房,带你吃点不一样的东西。”

苏璟言坐好身子,“不是说回去么?”

“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勉强你。”萧予墨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起伏。

苏璟言无奈的勾勾唇,说:“算了,该来的总会来。晚上回去吧。待会就去买礼物。”

萧予墨见她难得的主动,也不再阻止,万事还有他,顶多不欢而散,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经历了。况且现在苏璟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比起以前好伺候多了。不怕她跑了。再退一步来说,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怀着他的孩子,估计全家人也该宝贝她了。

苏璟言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摸着还看不出起伏的小腹,笑得很贼也很狡猾,“还有他护身,你妈不敢为难我。”

☆、26、她是他命定的枷锁。

说不忐忑是骗人的话,萧家的规矩多,一个个都是难缠的主儿,萧爷爷是退居二线的老干部,听萧予墨说,当年在政坛里也是名声煊赫,颇有威信的。慕沛涵苏璟言是见过得,冷肃庄严不可侵犯。事实上,苏璟言最怕见到的便是这个已成为她婆婆的人,撇开单纯的几个因素不说,当初,她父亲的死就是从慕沛涵口中得知的,心里难免有些恨意。

现在,她和萧予墨在一起,该承受的,总亏逃不掉。

刚进萧家,几个站岗的解放军朝车里打了声招呼便放行了,越是这样,苏璟言心里越是惴惴不安,手心里拧了一把汗湿哒哒的,又黏又潮格外难受。今天她穿得格外正式,连她自己从后视镜看到都有些不自然,束身的小洋装,外罩一件不松不紧的小西装,脚下踩着七公分高的高跟鞋,颇有名媛淑女的模样,可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伪善的挑不出任何瑕疵,越是妆容精致就越像假人。被人牵制着一举一动,仿佛提线木偶,被那只无形的手卑微的操控着。仿佛人生和自由也不属于自己了。

她忽然退缩了,转头握住萧予墨的手,几乎是颤着声说:“予墨,我们回去好不好?”

萧予墨将车停在草坪上熄了火,回握住她冰凉手指,“言言,有些事无法逃避,一切有我。“

萧予墨下了车,苏璟言坐在副驾驶上,迟迟不动,像闹脾气的小丫头,萧予墨开了这边的车门向她伸出手,也不知该恼她还是该安抚她,最后不得不柔了声说:“言言,下车。”

她的呼吸局促不安,紧张的全身无力,她将手覆上他的掌心,他紧紧握住的那刹那才有些回暖和安心。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今天我表姐也回来了,你见过她的。”

她只点点头,脚下的高跟鞋有些难以驾驭,硬是挺直了腰,环住他的臂弯,仿佛每步都走在冰尖刀刃上,极为艰难。

她抬头仰望萧予墨的侧颊,悲喜不明,穿了高跟鞋的她与他只差十二公分,这个距离,书上说刚刚好,无论牵手、接吻都是最好的高度。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和这样可望不可即的男子站在一起,苏璟言无法想象,当初她是怎么敢主动追求萧予墨的。

思绪拉扯之间,已至萧家客厅。今天萧家尤为热闹,济济的坐了满屋子,萧予墨俯身在她耳边说:“待会记得叫人。”她勉强唇边挤出一丝笑意,二人亲密的动作落进了慕沛涵眼里,虽有不满,但碍于萧老爷子在,倒没有太多表现出来。

萧予墨这一俯身倒是没什么,可旁人看来,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听说这个女孩子是萧予墨拿了结婚证绑着的,旁人哪敢懈怠了?饶是再如何的不喜欢,也不敢表现出来。

说不忐忑是骗人的话,萧家的规矩多,一个个都是难缠的主儿,萧爷爷是退居二线的老干部,听萧予墨说,当年在政坛里也是名声煊赫,颇有威信的。慕沛涵苏璟言是见过得,冷肃庄严不可侵犯。事实上,苏璟言最怕见到的便是这个已成为她婆婆的人,撇开单纯的几个因素不说,当初,她父亲的死就是从慕沛涵口中得知的,心里难免有些恨意。

现在,她和萧予墨在一起,该承受的,总亏逃不掉。

刚进萧家,几个站岗的解放军朝车里打了声招呼便放行了,越是这样,苏璟言心里越是惴惴不安,手心里拧了一把汗湿哒哒的,又黏又潮格外难受。

今天她穿得格外正式,连她自己从后视镜看到都有些不自然,束身的小洋装,外罩一件不松不紧的小西装,脚下踩着七公分高的高跟鞋,颇有名媛淑女的模样,可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伪善的挑不出任何瑕疵,越是妆容精致就越像假人。被人牵制着一举一动,仿佛提线木偶,被那只无形的手卑微的操控着。仿佛人生和自由也不属于自己了。

她忽然退缩了,转头握住萧予墨的手,几乎是颤着声说:“予墨,我们回去好不好?”

萧予墨将车停在草坪上熄了火,回握住她冰凉手指,“言言,有些事无法逃避,一切有我。“

萧予墨下了车,苏璟言坐在副驾驶上,迟迟不动,像闹脾气的小丫头,萧予墨开了这边的车门向她伸出手,也不知该恼她还是该安抚她,最后不得不柔了声说:“言言,下车。”

她的呼吸局促不安,紧张的全身无力,她将手覆上他的掌心,他紧紧握住的那刹那才有些回暖和安心。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今天我表姐也回来了,你见过她的。”

她只点点头,脚下的高跟鞋有些难以驾驭,硬是挺直了腰,环住他的臂弯,仿佛每步都走在冰尖刀刃上,极为艰难。

她抬头仰望萧予墨的侧颊,悲喜不明,穿了高跟鞋的她与他只差十二公分,这个距离,书上说刚刚好,无论牵手、接吻都是最好的高度。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和这样可望不可即的男子站在一起,苏璟言无法想象,当初她是怎么敢主动追求萧予墨的。

思绪拉扯之间,已至萧家客厅。今天萧家尤为热闹,济济的坐了满屋子,萧予墨俯身在她耳边说:“待会记得叫人。”她勉强唇边挤出一丝笑意,二人亲密的动作落进了慕沛涵眼里,虽有不满,但碍于萧老爷子在,倒没有太多表现出来。

萧予墨这一俯身倒是没什么,可旁人看来,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听说这个女孩子是萧予墨拿了结婚证绑着的,旁人哪敢懈怠了?饶是再如何的不喜欢,也不敢表现出来。

苏璟言有些怯场,微抬眸,便与萧老爷子对上了眼,她只好咬咬唇,不亲不近的叫了声“爷爷好”。

萧老爷子微眯眸,半晌忽然面露和蔼笑意,对苏璟言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她狐疑的询问萧予墨,只见萧予墨淡笑着让她过去,说:“别害怕,爷爷很喜欢你。”

苏璟言颤巍巍的走过去,萧老爷子笑着说:“哟!现在小丫头怎么都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不怕崴了脚啊?”

苏璟言不知如何回答,萧予墨却顺理成章的接过话去,“言言也是头一次穿,今天光是从下车到这里几步路就崴了不少下。”

苏璟言暗叹,这人说谎也不脸红的,说得如此溜像真的一样,硬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看来以前是苏璟言低估了萧书记。

“清丫头,”萧老爷子叫了一声慕清,说:“拿双你的平底鞋给这丫头穿,这丫头还怀着孕呢。”

慕清一面回着萧老爷子,一面意味深长的看了萧予墨一眼。二人皆是一笑,各有深意。

苏璟言换上舒适的鞋,一下子放轻松了不少,脚下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现在如履平地,心情也好了许多。

萧予墨的父亲最近实在抽不开身,根本不着家,好像这个家里除却慕沛涵不待见她以外,也没什么人对她不好。单凭萧老爷子和萧予墨的庇护,就没有人敢对她不好。

吃晚饭的时候,萧老爷子让苏璟言和慕清坐到他身侧,萧予墨笑了一下示意她过去,她有些犹豫踟蹰,萧老爷子却对萧予墨笑说:“予墨,这丫头黏你黏得这么紧,生怕你被人抢了去。”

苏璟言暗暗嗔怪了萧予墨一眼,红了耳根子,别别扭扭的坐到萧老爷子身边去了。

慕清嘟了唇,做一脸不悦状撒娇道:“爷爷,你就知道疼予墨他媳妇儿了,都把我给忘了。”

萧老爷子一拍头悔悟一般的,“这哪能忘了疼你?”

萧予墨见气氛渐缓,便问慕清:“你这趟回国,打算在国内落地生根?”

慕清微微一笑,“美国NBA那帮人看我好欺负,一个小假都不给放。现在我干脆辞了总顾问的职位,让他们奴役我!”

萧老爷子拧眉,“胡闹!你当是过家家呢?”

慕沛涵倒是难得的笑意浮现,宠溺的说:“爸,随着丫头折腾去吧。回来也好,去中国男篮当顾问也是为国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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