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我不说你是家长了,再也不说你老了!”我双手紧握,乖乖地认错。
他一脸得意,刚才又唱又跳有点累,在那喘气呢!
“您还没有喝呢,就已经毁了!就那破锣嗓子,那蹩脚舞姿还敢上去现!”
结果他一把扯住我的耳朵往他那边提溜,“就知道嫌弃哥哥,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哈哈……你太雷了,其实你不是三十岁,是三岁吧!”
“啧啧啧……谁说我三十岁我跟谁急,明明是二十七岁。明宇二十六岁。我跟你说,你别对人家那么冷淡!”
卧槽,这话从何所起!我看了眼窝在角落里的林明宇,他整个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因为包厢灯光昏暗,看不出来是不是睡着了,如此震天响的音响效果下,不至于吧!
“嘁,要睡觉还不如回家睡,在这碍事!”我小声的嘟囔了句,面瘫就是面瘫,真不合群。
我从竹桶里接了杯生啤,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后拉着王子琪选了一首对唱《爱很美》。每次和他唱歌,都心情很放松。之前陈瑶说,每次看到我和王子同台都能满足小女生们对王子公主的期待。
十月的天气 风吹过你的气息
咬住爱的甜蜜像夹心巧克力
连懒懒的猫咪也偷偷看你
难以抗拒你的美丽
裙摆摇不停 只为了与你相遇
握住爱的甜蜜写幸福的日记
守我们的约定不要它过期
只想傻傻的赖着你
你是我一首歌
所有寂寞都随你降落
我是你小奇迹
收起任性只怕错过了你
Oh baby 爱 爱 爱你这一生只爱你
……
……
王子琪拿着话筒靠在沙发上,我紧挨他坐着。唱着唱着,唐宋就把我往他自己那边拨拉,我转头看向他,仍然没有影响节奏,以眼神询问他干嘛,然后他看看林明宇的方向,我也看过去,林明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眼睛直直看着我。
╭(╯^╰)╮我就郁闷了,我又怎么得罪两位大少爷了!!
难怪别人说不要当着家长的面太亲密,家长们也是会吃醋的。我和王子琪这还不是真恋爱呢。
唱完再咕嘟咕嘟一杯生啤,接着唱《全世界宣布爱你》 。这是我和王子琪第一次同台时的对唱并且得了一等奖,从那以后我就多了这么一个蓝颜知己。
生啤喝多了的后果就是唱完之后得去洗手间放水。等我急切的飞奔进洗手间,再欢快的飞奔出来的时候,看到高瘦挺拔的林明宇低着头,抱臂靠在黑色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穿着一件深咖啡休闲修身西装,灰色的立领,个性又时尚,修身的深卡其色长裤,裤脚塞在深棕色英伦短靴里,显得双腿修长性感有力,软软的棕色头发飘逸有型,一脸疲惫稍显颓废,刀削般的面部轮廓,健康细腻的小麦色皮肤,深邃的蓝眼睛,高贵冷傲的气质,无一不带着吸引力,前面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个女生都快看呆了,一步三回头,恨不得眼睛贴到他身上去。
哼,面瘫一个,装什么13!他站直了看着我走近,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还是端着微笑看着他打招呼,毕竟是哥哥的朋友,不能给他丢份了,“林先生!”然后点下头,打算先回包厢。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似乎压抑的声音叫我唐元。我惊讶地回头看他欲言又止,真的好高,估计这家伙有188的身高了。我整个被他罩在阴影里,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隐约可以看清他略焦急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想干嘛,难道想如厕忘记带纸⊙﹏⊙‖∣
顿时灵光一闪,我拽回自己的胳膊,把牛仔裤里的半包纸巾塞他手里,很大方的说:“别客气,拿去用!”再转身走人。
结果抓子被他拽住,然后纸巾又被塞回来了。
我转过脑袋正想问他到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他说:“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王子琪吗?”
“你……”我深吸一口气,“先生,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聊隐私问题!”把他的手甩开,快步跑回包厢去了,靠之,什么人呐!
我是个喝酒很容易醉又容易上脸的人,即使是低度数生啤,现在也是脸红发烫、脑袋有点昏昏麻麻的感觉,每次这种情况我就特别容易High,唱歌跳舞很放得开。
当我唱到第二遍《绝世小攻》的时候,林明宇才回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飘来一阵烟草味。唐宋在他肩膀上似安慰似无奈地拍了两下。
三狼听着《绝世小攻》可兴奋了,腐女的世界啊,男人们是木有办法理解的。
然后慢慢地就变成了四人一起唱!四双眼睛还在三个男人身上扫来扫去,桀桀桀怪笑。王子琪一脸尴尬,唐宋和林明宇一脸茫然(-_-)
花痴们起哄一定要他来一首。我以为像他那样冷傲面瘫的人肯定不屑于理会这些小女生的,结果他很爽快的自己起身去选歌。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the nights would seem so long
you i see forever oh so clearly
i might have been in love before
but i've never felt this strong
our dreams are young and we both know
they take us where we want to go
hold me now touch me now
i don't want to live without you
……
歌好,声音也好,只是大家别都盯着我看就好了⊙﹏⊙b汗
陈媛媛挤到我身边坐下,因为音乐声音很大,所以她只能挨着我的耳朵说话。
“我好几次看到那个帅哥盯着你看。刚才你去洗手间,他也跟着出去。我靠啊,妞,你脚踏两只船小心掉下河!太不像话了,王子太可怜了!!”
“Y0oooo!~~放心啦,我在岸上呢,没下水,呵呵!”
陈媛媛不解气地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晃,我脑袋都昏了,想求救,看到右边唐宋和陈瑶两个认真的听歌,偶尔咬耳朵悄悄话(→_→,进展这么快吗?),左边王子琪和萧小羽干嘛一副在上音乐欣赏课的样子!?
林明宇这厮又盯着我,距离有点远加上灯光昏暗,看不清楚表情和眼神,显示屏忽闪的亮光照在他的侧脸,显得很不真实地面瘫,但是我的耳朵还是自动的发烫了。
“啪!”大腿被打了一巴掌。
“啊!圈圈?”
“你还看?当着王子的面红杏出墙呢!”
“嘤嘤嘤……圈圈简直是母夜叉,Prince,救我啦!啊……”我赶紧移到王子琪身边的安全范围内躲起来。
“元元,过来!”是唐宋,声音有点大,还很严肃。
我皱眉,有家长在,真特么的不自由。我看了看王子琪,他还是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推了推我,“过去吧”。
我不情愿的挪过去,怒视他,“干嘛啦?”
“你看你,皱着鼻子,翘着嘴巴,叫你过来就这么不情愿?”
陈瑶在一边捂着嘴笑,“你哥吃醋了!哈哈……”
“哼”
“哼,哼!”
结果一直到唱K结束,唐宋一直把我搂在旁边,o(╯□╰)o
原来吃醋的家长非常强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请自行想象,大神头发比他的黄些,眼睛是更深邃的蓝色。乃们说,唐元想象这货上厕所没带纸,是什么样的节奏?咩哈哈哈……
[img]http://img02.taobaocdn.com/imgextra/i2/59868593/T2Fqw.XiNaXXXXXXXX_!!59868593.jpg[/img]
☆、初次见面打个啵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吻了?!木有法子,男猪太霸道,他说他今天非要吻到女猪脚,要不然就要用眼神杀死某寒,某寒胆颤,只能一咬牙,让这只色狼如愿了!阿门!!
出了KTV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华灯初上,流光溢彩,G市的夜生活正high,但是学校会有门禁,所以唐宋送陈瑶他们回学校,然后拜托林明宇送我回家。
我用快醉了的脑袋猜测唐宋把我卖给林明宇了,嗝!
和一个存在感太强的面瘫并排坐在后座,实在很尴尬。他也不说话,只是偶尔转头看我。我看向窗外,这个繁华城市的夜景还是很迷人的,一路上我都维持着看夜景的这个姿势。
到家楼下的时候,我快速下车,然后转头打算道谢的时候看到林明宇也跟着下车了,不知道和司机说了句什么,车子就开走了,然后他过来拉着我进楼。
我不动,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说“林先生,我自己上去就可以,这么晚不好打车的,赶紧叫司机回来吧!”
他不以为然,问:“今天我就住这边?不可以?”
( ⊙o⊙)哇,这什么人啊?说的那房子像是他的似的。咱们家就百来平方的小复式,我和唐宋一人一间卧房,再一间我的舞蹈室,一间唐宋的书房,就没了,难道大少爷睡沙发呀?
再说,我只是喝了点酒,又没有傻,大半夜的,陌生男女呆在一个房子里什么的,当劳资是白痴还是花痴!
“你等等……”,我抽回手腕,然后在包里翻出手机,走开一段距离之后拨通唐宋的电话。难道这么早就老年痴呆了吗,要不然怎么大半夜把妹妹推给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
“喂,元元……”很快就接起了,听声音心情不错啊!
“今天林先生在我们家住?”
“是啊,他才从国外回来,还没有住处,住家里方便。”
“你没提前和我说,家里突然来一个陌生人住下,我不习惯,而且没有房间给他,哼!”
“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而且他对你绝对没有坏心的,就住两天而已。先这样啊,哥哥开车讲电话不安全,挂了!嘟……嘟……嘟……”
“哼,哼,哼!!”气死我了,我一屁股坐在小区花园的长凳上,打算等唐宋回来再上楼。
虽然已经很晚,小区的路灯依然亮着,而且在这里有什么事的话大喊一声,楼下的物业就听得到,总比关在房子里安全。
林明宇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听到他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气。
“唐元,你不欢迎我对吗?”
“没有!我今天没带钥匙。”的确不欢迎你,看出来了还说住我家?真不知道这个人脸皮什么做的,面瘫还厚脸皮。
“元宝……昨天回到家,看到你们结婚的消息,我就……马上买机票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不知道游戏里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成唐宋的朋友,但是就这样当唐宋的朋友不好吗?多说只添尴尬。
“因为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陌生人!”那张面瘫脸挂着一丝忧伤。
“但是我们就是陌生人啊,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我理解不了你们的世界!”
“以后我会给你时间慢慢了解,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快把我否定掉。我十三号那天前脚刚走,你就和祁王子结婚……我也是会心痛的!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帅哥悲愤的样子,要是其他女人看了,估计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安慰吧!
“是你先放开我的,为什么还要做出被抛弃的样子?林明宇,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过去就过去了,只当游戏一场。”把头撇向一边,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脸。
他不乐意,把我的身体转向他,脸也被大掌掰过来,强迫我看着他。我不明白他这一脸气愤的样子是要闹哪样?你有你喜欢的人,婚礼之前把我抛下,该生气的难道不应该是我?
“我从来没有当这是一场游戏!你什么都不问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放弃我了,你就那么喜欢王子琪吗?喜欢一个同性恋也不愿意喜欢我吗?”咬牙切齿地说。
他怎么会知道?我和王子琪在一起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同性恋。之所以一直任由绯闻传播,一方面可以掩盖他的性向,另一方面可以给我们两个人挡住一部分桃花。
我瞪圆眼睛盯着他,愤怒的扫开他的手臂,“你居然查他?你太过分了吧,那是他的隐私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你和他走太近,我不爽!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和他是好朋友。如果你敢把你查到的事情说出去,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打断我:“我没有那么幼稚。我只是想看看是怎样一个人让你这么上心。既然不喜欢他,那和他协商离婚好吗?”
“离婚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没有说不喜欢他,不喜欢就不会和他成为好朋友。”哼!
“你把我当什么?”他低下头,在夜幕下飘散着忧伤的气息。
我不觉得我能让他那么伤心,为什么要摆出这样的姿态?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小,很好骗?”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我没有骗你!”
“你真是……撒谎到一定程度,撒谎的时候都那么认真。你有喜欢的人,有未婚妻,那我们就当是一场游戏,到此为止!明天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赶紧起身,想跑回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但是才跑出去几步就被抓住,一阵旋转,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死死的固定住,紧贴上一副微微颤抖的身躯。我使劲推却动弹不了半分。
“你放开,你耍流氓!……再不放开我就喊了!”
他捂住我的嘴巴,声音在耳边响起,“元宝,你有问题都可以问我,你什么都不问就选择相信别人,对我很不公平。我对你从来都不是游戏,我很认真地在追你,但是我很失败,没有追过人,也不懂这种事情,你总是不愿意相信我,我越心急,事情似乎就越乱。但是我不想放开,我怕失去你。”
今天真是失策,穿的坡跟鞋,死劲踩他,他都不动一下。
“我不知道木木和你说过什么,我绝对没有订过婚,也没有结过婚。”
我模糊不清地说:“呜呜……呜,结婚那天为什么走?”
“那天木木家的菲佣打电话给我说她割脉,流了很多血,但是一直不配合医生。我爷爷和她爷爷以前是战友,两家一直都有来往,可以说是世交。木木是他们家的单传,如果我不过去,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肯定不好交代。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来不及向你解释。”
他一只手臂往上移动,手掌穿过我的头发,掌住我的后脑勺,朦胧夜色下俊挺的五官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性感的磁性声音低吟:“元宝,不要哭……对不起,我没有提前把事情解决好!相信我,好吗?宝贝……”边说边在我脸上亲吻。
我有哭吗?我不相信,我不允许自己为渣男哭。你们青梅竹马,双方家长都满意,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我没哭!既然你们那么好,那就结婚啊,你们……唔…唔…”他直接用双唇把我的嘴巴堵上,牙齿轻轻啃咬,居然敢不经我允许就偷吻我,居然还把舌头伸过来,恶心!大色狼!!手被他困着,我抬腿踢他,腿也被他夹住了。
使劲挣扎不脱,我眼泪流的更凶了。这个变态居然把我的舌头挑来挑去地玩,鼻尖气息缠绕,满满都是他淡淡的烟草味和陌生好闻的男性气息,舌尖略过上颚,灵活地移动,或许是紧张,或许是这种感觉太陌生,两个人都轻轻的颤抖。
然后引来他更激烈的允吸,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脑袋发昏,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渐渐游走于四肢百骸,麻麻的痒痒的。身后的手臂慢慢移动抚摸,却越收越紧,我都快缺氧了,放弃挣扎,睁开眼睛看他,那深邃的眼睛此刻被藏在薄薄的眼皮后面,两排深褐色的睫毛卷翘浓密得让人嫉妒。像有感应似的,他的眼皮轻轻抬起,那双眼睛此刻明亮有神,就像汪洋的大海一样吞噬了我所有的心思。
他似乎很愉悦,松开困住我双臂以及腰身的那只手,举起我的手臂放在他的肩膀,再把我的眼皮轻轻往下一抹,我顺从的闭上眼睛。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他一手按住我的脑袋,一手紧搂我的腰,恨不得把我绑在他身上。直到快要窒息了,四片唇仍一直没有分开,激烈过后缓缓摩挲,柔软中带着一股刺激性的味道,令人欲罢不能,迷迷糊糊中我的脑袋里闪过一个词“美男计”。
炙热的双唇扫过脸颊,移到耳垂和耳后大动脉轻轻的舔吻,像一股股电流从头皮串到脚趾,我忍不住吸气轻颤,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觉,让人又害怕又刺激,心里感叹不禁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耳边是性感的低吟:“元宝…元宝……宝贝,相信我……我爱你!……”
我浑身一激灵,顿时清醒不少。爱我?我不要相信。趁他没注意,用全力使劲推开他,喘着气勾唇一笑,“嗬嗬……成年男女见面打个啵而已,不用太当真!”。
吃牛排长大的,真是太开放了,第一天见面就来个法式热吻,不是吾等比得上的。
林明宇黑着脸站在原地,我飞快往楼里跑,正好看到唐宋的车开进地下车库。
抬手看了下手表,已经快一点了。送陈瑶他们去学校再回来最多一小时,唐宋你完蛋了!!!!
☆、出狱
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一时消化不了,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又失眠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感觉才睡了一会会,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真是要气死人,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闹钟,才七点半,敲魂啊!!!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惜敲门的人听不到我内心的愤怒,还在继续敲。我举起闹钟死劲丢在门上,还敲?水杯丢门上,还敲?手表丢门上。
过了一会门被用钥匙打开了,我听到唐宋唉声叹气:“就知道你这种间歇性丢东西的毛病,看,给你买的闹钟手表都是防震的,水杯都买乐扣乐扣的,房间里不敢给你放玻璃制品。”
我一拉被子,把脑袋盖住。然后床的一角陷下去,唐宋坐在床沿,倾过身拉下我的被子,使劲拍我的脸:“今天有任务,元元,赶紧起来!!起来!懒猪,起床了!”
“哎呀,干嘛啦,到哪里学的坏习惯,老打我的脸,哼!~”我闭着眼睛嘟着嘴坐起来。
“那下次我拿冰块?”
“哎呀,哥哥,烦死你了~~呜呜……今天周日啊啊啊!”
“再不起来打屁股啊。一会我还要去上班,你起来整理好了之后,明宇陪你去接个人。你快去洗脸,我有话要和你说”。
“嘁,才不要他陪我。干嘛啦,一脸严肃……”我不情不愿还是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唐宋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
他招手让我坐在他旁边,递给我一个信封,一张卡,一把钥匙,说“这个是一万块钱现金,这张卡里是五十万块,这个是以前我们住的老屋的钥匙,房契在文件袋里……”
我抬头看他,一头雾水。
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观察我的情绪变化,“哎,元元,唐汉华今天出狱,一会明宇陪你去接他……”
我狠狠地打断他:“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接他?他毁了我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是他乱搞,妈妈不会疯掉,我们两个也不会……”
“元元,我更恨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叫他爸爸。但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权利恨他的人,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他很疼爱你,把你当成宝贝,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你觉得……我该原谅他?”
“元元,你要学着长大,学着体谅他人。人一辈子或多或少都会犯错。”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老相册,一页一页地翻。
“你小时候真可爱,这还是你刚开始学走路的时候照的,你从小就很有镜头感,当时站在床上扶着床头的靠板学走路,你看到我拿着相机,就笑得甜甜地看着我,我刚咔嚓照好,结果你变成一脸贼笑,当场就把枕头尿湿了,害得哥哥一星期都没有枕头睡。”
“呜……呜,呵呵,我小时候这么坏啊!”抽了张纸擤鼻涕。
“你看你,又哭又笑,羞不羞。还有这个,这是你三岁时,四个人一起去公园玩的时候照的,你玩累了,不愿意走又不乐意给抱,非要骑在唐汉华脖子上;还有这个,已经开始换门牙了,动不动就流口水,说话都漏风,哈哈,非常可爱,你前面那只大白熊是邻居李奶奶家刚买回来的,你又爱凑热闹,看到大白熊毛蓬蓬的很想去摸但是又害怕,手伸出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眉毛皱起嘴巴撅起,脸都憋红了……还有这个……”唐宋一张一张的给我讲照片背后的故事。
他的本意可能是希望我通过这些照片,回想起以前快乐的生活,以及家庭的温馨,回想起唐汉华的好。
但是我还是恨他,不愿意原谅。他毁掉这个家的同时,还毁掉了我对亲情、爱情的信任。
曾经我以为我的父母是相爱的,在我面前永远是很恩爱的样子,半天没有见到就要问对方去哪里了,我以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对方,等我长大一些才知道原来那是源于不信任;以前张素娥稍有不顺心不满意,唐汉华就想方设法地安慰讨好,以前我以为是爸爸细心体贴心疼妈妈,等我长大以后才知道,男人背后做了亏心事,会在人前表现得像个绝世好先生做补偿。
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对得起家里的老婆孩子?
今天出门还是昨晚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司机过来接,我不禁感慨,有钱人吶就是不一样,坐豪车不说还有专门的司机。
我忍不住揶揄道:“林先生,您还没有考到驾照吗?”
那张面瘫脸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以为他屏蔽掉我的当前消息了的时候,他回答说:“国内和国外的驾驶座位置相反,而且三天来我总共睡眠时间不到十个小时,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你在旁边,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卧槽,我直接哑口无言!乖乖闭上嘴巴窝在角落里补眠。
试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他直接一把搂着我的腰把我拖过去靠在他身上,他身体微侧,我脑袋正好放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了些,但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郊外的路有些地方不是很平坦,这样应该是最抗震的了。我妥协了,闭上眼睛打算入眠,耳边很快就传来林明宇有节奏的平缓呼吸声,这人是猪吧,一闭眼就睡着?
很快我也睡着了,毕竟昨晚一直失眠,到早上才睡着,还睡了不到两小时。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一个湿湿的冰冰的东西盖在我的眼睛和太阳穴上,原本胀痛的眼睛和太阳穴顿时很舒爽,我伸手去抓,被一只大掌抓住手腕。
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别动,再敷一会。到了我叫你起来。”然后脸上的东西被翻了个面。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一只手拿着我的抓子摸摸捏捏,不停的研究我的手指。这人真是太自来熟了吧,我抽手,他捏更紧了,按在腰上的手也暗暗加了劲。
“别动,眼珠子也别乱转,要不然一会红血丝消不下去……”
我不动了,问他:“好玩吗?”
“嗬嗬”两声轻笑,我感觉到身后的胸腔轻震了两下,他说:“很好玩!手指真软真漂亮。”
哎~我叹气,“林先生,你这样随便吃人豆腐,我实在是无法苟同!”
“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你们这些喝洋墨水长大的人开放,我们九零后也不至于呆板到被摸下手指就死缠烂打要求负责。”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社会阅历还有性格,都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何必要来招惹我。
“你就是这样,把自己的心锁在一个盒子里,还把钥匙毁掉,生怕别人偷走。”
凭什么这样说我?
“不要说得很了解我一样。明知道前方是悬崖……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中就提到过:‘此书生悬崖勒马,可谓大智矣’!”
“元宝,等你靠近的时候可能会发现,那根本不是悬崖,是你想太多。到了,起来吧。”说着拿掉我脸上的手帕,推我坐直,还用手指整理起我的头发,“一会看到你爸爸的时候,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他好像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我打断他:“林先生,你真的管太多。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我哥的朋友,但这是我的家事。”
面瘫脸笑的时候也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嗬嗬,我管你的事情还真的管了很多,但永远不会是管太多。你自己先过去吧,他出来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那个人提着黑色行李袋出来,身材干瘦,背脊微弯,头发被贴着头皮剪短,他脑袋左右转着像是在找谁,然后暗黄的脸上布满失望。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干瘦的像六十岁的老头是唐汉华,当年四十出头的他还是很惹眼的成熟帅哥,每次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同学都很兴奋地说我有个好帅好有型的爸爸,当时的我多么自豪多么幸福。
我推开车门慢慢走向他。
走近了一些,看到他额角还有泛白的疤痕,看来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
他看到我很激动,瞪大眼睛愣了几秒,然后很快跑过来,一把抱着我,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带着呜咽;“喵仔,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一直没来看我,我真的很担心你,我在里面最想的就是你,怕你过的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的好了?我站着没动任由他抱着。
喵仔是我的乳名,因为张素娥生我的时候难产,他们怕养不大,按以前农村的说法,小名取的越贱越好养,于是他们都叫我瞄仔,曾经我觉得这是一个满满爱的名字。
“唐宋对你好不好,有没有给你上大学?两年多他只来看过我一次,我问他你们的事情,他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他不让你和你妈妈来看我?你伯伯他们也没有来过,我只能每天想着你们……”
“你后悔吗?”两年多来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一直很想问的一个问题。
他轻轻放开我,抬起手摸我的脸,手指长满老茧,红肿开裂,他的脸上带着畏缩和祈求,已经不再是那个成熟儒雅、潇洒精明的唐汉华。
“爸爸没有□那些人,我是被陷害的,你要相信爸爸。喵仔回来爸爸身边吧,就我和你还有你妈妈我们三个人,好不好?”
“你有没有后悔过?”我大声质问他,他的印象中我一直以来都是乖宝宝,可能他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粗野地说话,顿时呆住了。
“你不后悔吗?一个家都被你弄散了,呜呜……呜……”我哭着蹲在地上,脑袋伏在膝头。
“喵仔,我……”
不知道林明宇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我听到他说:“叔叔,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会吧,她情绪不太稳定。”说完就半托半抱的把我放在车后座。
司机跑过去把唐汉华的行李拿起放到后车厢。唐汉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我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林明宇身上,暂时拒绝任何交流。
林明宇把我们带到一家茶馆的包厢。
“麻烦您了,林先生。”唐汉华甚至带着一种伏低的态度。
林明宇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抱歉,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们好好聊聊。唐元,陪陪你爸爸。”临走时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在车上等你,出来了给我打电话。”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唐汉华先开口了,“喵仔,你恨我?”
我抬头看他,用一种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你有没有后悔过你所做的事情?”
“你指什么?”他不确定的问。
“在外面乱搞,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用力的说。
“喵仔,你还是个小女孩,不应该这样说话。是唐宋这样教你的?”呵呵,摆出一副严父的样子给谁看?
“是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每天只知道学习、弹琴、跳舞的孩子吗?不是别人教的,是你教的。哈哈……好好笑吧?”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唐宋对你不好?你妈妈呢?我在里面的那两年多最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爸爸不是□犯,爸爸是被冤枉的……”他眼里的伤痛和怨恨不是骗人的,但是这能怪谁。
“为什么我不会这样,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别人的原因?你以为这个家会变成这样是谁的原因?是你,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因为你,呜呜……呜”
我用纸巾胡乱的搽着眼泪,“你后悔过那些所谓的风流韵事吗?”
唐汉华脸上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可能是和自己不到二十岁的女儿谈论这种事情的确很奇怪:“喵仔,哪个男人没点风流韵事,这是很正常,比起别人我已经算很好的了,至少我还是瞒着你妈妈,对她也很好,也承担起养家的担子。”
我的眼泪就像开闸的水坝一样挡都挡不住的流下来,我激动地用力拍着桌子,似乎感觉不到疼,拍得震天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东倒西歪,还有些啪地掉到桌子底下,我直接用手臂一扫,全部都扫桌子下去了,也不管茶水烫到的手臂,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形象。
唐汉华被我吓到了,跑过来我的座位旁,想要把我拉起来,抓着我的两只手,怕我再激动做出什么举动。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呜呜……为什么,妈妈因为你疯掉了,都不认识我了,一个家就这样散了。以前四个人生活,好好的,呜呜……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以前的生活你还不满意吗?”
“喵仔,你在说什么?你妈妈她……?”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她疯了,你满意了吗?我不敢靠近她,她看到我只会更疯。”我撕心裂肺的喊。
“你现在后悔了吗?因为你28年前□陈玲珑使其怀孕,而且拒绝负责。她生下孩子之后没有能力抚养,于是送到唐家,但是唐家觉得这是一种耻辱,拒绝接受,多次把他们赶出来。陈玲珑为了抚养孩子不得已出去卖,所以她非常恨你,才会有后来的报复。而你却不悔改,结婚以后还是经常出去鬼混,妈妈因为你疯了,我哥因为你一直活得很痛苦,你自己也得到报应进监狱…因为你,陈玲珑开车撞我,我的腿和头部受伤,再也没有办法跳高难度动作,我职业舞者的梦想再也实现不了了,全都是因为你,你种的因,却要我们为你承担后果。呜呜……呜……”眼泪一直沿着指缝流向手肘。
“喵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妈妈她现在在哪里?你的腿还会疼吗?”他的脸一会红,一会黑,最后变白,看不出一点血色,我说的话对他打击有点大。
“是。我最恨的是那个四口之家已经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不要来找我和我哥了,也不要找妈妈,你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你可以随便找女人,只要别让我们看到。”
“难道你不要爸爸了吗?爸爸对不起你们……爸爸知道错了,你就是爸爸的命啊,爸爸不能没有你的!我以后改好吗?我不奢求你们原谅我,但是让我经常看看你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祈求。
这是我的爸爸,我爱了十多年的爸爸,看到他这样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在监狱肯定也受了很多苦,以前听别人说过,□犯在监狱里是最受人鄙视的,谁看到都要吐口水甚至随意打骂。
我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他,想尽快走。我没有说是否愿意原谅他,因为现在我说服不了自己原谅他。
“这是房子的钥匙,这是房契。还有这个是一万块钱现金,这张卡里还有五十万,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去,都是我哥叫我拿来的。”说完我就起身准备走。
他拉住我,“你住哪里?”
“你不用管我,我哥怕我在以前的房子里住着不开心,从新买了房子,他对我很好,你完全可以不操心。”起身去开门。
“你就那么信任他?他可以对我对你妈妈袖手旁观,就有可能对你……”
“嘭”用力关上门,我不愿意听,把他的声音关在里面,然后飞奔出茶馆。眼睛好涨,脑袋也疼得要爆炸了!
我坐回车里,林明宇马上吩咐司机开车。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唐汉华站着一动不动目送着车子离开,直到拐弯看不到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林明宇把我放平躺下,头和肩膀放在他腿上。我闭着眼睛不愿意动,任由他拿着湿毛巾细细搽我的脸和脖子,搽到脖子上的抓痕时,异常小心。然后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拿了一条冰凉的手帕遮住我的眼睛和太阳穴。我听到他轻轻地说:“先休息一下。”
这一刻我很感谢也很庆幸他在我身边。
今天的事情太刺激,一时消化不了,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又失眠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感觉才睡了一会会,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真是要气死人,好不容易才睡着的,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闹钟,才七点半,敲魂啊!!!闭上眼睛继续睡。
可惜敲门的人听不到我内心的愤怒,还在继续敲。我举起闹钟死劲丢在门上,还敲?水杯丢门上,还敲?手表丢门上。
过了一会门被用钥匙打开了,我听到唐宋唉声叹气:“就知道你这种间歇性丢东西的毛病,看,给你买的闹钟手表都是防震的,水杯都买乐扣乐扣的,房间里不敢给你放玻璃制品。”
我一拉被子,把脑袋盖住。然后床的一角陷下去,唐宋坐在床沿,倾过身拉下我的被子,使劲拍我的脸:“今天有任务,元元,赶紧起来!!起来!懒猪,起床了!”
“哎呀,干嘛啦,到哪里学的坏习惯,老打我的脸,哼!~”我闭着眼睛嘟着嘴坐起来。
“那下次我拿冰块?”
“哎呀,哥哥,烦死你了~~呜呜……今天周日啊啊啊!”
“再不起来打屁股啊。一会我还要去上班,你起来整理好了之后,明宇陪你去接个人。你快去洗脸,我有话要和你说”。
“嘁,才不要他陪我。干嘛啦,一脸严肃……”我不情不愿还是起身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唐宋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
他招手让我坐在他旁边,递给我一个信封,一张卡,一把钥匙,说“这个是一万块钱现金,这张卡里是五十万块,这个是以前我们住的老屋的钥匙,房契在文件袋里……”
我抬头看他,一头雾水。
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观察我的情绪变化,“哎,元元,唐汉华今天出狱,一会明宇陪你去接他……”
我狠狠地打断他:“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去接他?他毁了我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是他乱搞,妈妈不会疯掉,我们两个也不会……”
“元元,我更恨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叫他爸爸。但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权利恨他的人,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他很疼爱你,把你当成宝贝,我不希望你以后后悔。”
“你觉得……我该原谅他?”
“元元,你要学着长大,学着体谅他人。人一辈子或多或少都会犯错。”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老相册,一页一页地翻。
“你小时候真可爱,这还是你刚开始学走路的时候照的,你从小就很有镜头感,当时站在床上扶着床头的靠板学走路,你看到我拿着相机,就笑得甜甜地看着我,我刚咔嚓照好,结果你变成一脸贼笑,当场就把枕头尿湿了,害得哥哥一星期都没有枕头睡。”
“呜……呜,呵呵,我小时候这么坏啊!”抽了张纸擤鼻涕。
“你看你,又哭又笑,羞不羞。还有这个,这是你三岁时,四个人一起去公园玩的时候照的,你玩累了,不愿意走又不乐意给抱,非要骑在唐汉华脖子上;还有这个,已经开始换门牙了,动不动就流口水,说话都漏风,哈哈,非常可爱,你前面那只大白熊是邻居李奶奶家刚买回来的,你又爱凑热闹,看到大白熊毛蓬蓬的很想去摸但是又害怕,手伸出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眉毛皱起嘴巴撅起,脸都憋红了……还有这个……”唐宋一张一张的给我讲照片背后的故事。
他的本意可能是希望我通过这些照片,回想起以前快乐的生活,以及家庭的温馨,回想起唐汉华的好。
但是我还是恨他,不愿意原谅。他毁掉这个家的同时,还毁掉了我对亲情、爱情的信任。
曾经我以为我的父母是相爱的,在我面前永远是很恩爱的样子,半天没有见到就要问对方去哪里了,我以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对方,等我长大一些才知道原来那是源于不信任;以前张素娥稍有不顺心不满意,唐汉华就想方设法地安慰讨好,以前我以为是爸爸细心体贴心疼妈妈,等我长大以后才知道,男人背后做了亏心事,会在人前表现得像个绝世好先生做补偿。
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对得起家里的老婆孩子?
今天出门还是昨晚送我们回来的那个司机过来接,我不禁感慨,有钱人吶就是不一样,坐豪车不说还有专门的司机。
我忍不住揶揄道:“林先生,您还没有考到驾照吗?”
那张面瘫脸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以为他屏蔽掉我的当前消息了的时候,他回答说:“国内和国外的驾驶座位置相反,而且三天来我总共睡眠时间不到十个小时,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你在旁边,我不允许出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