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直接哑口无言!乖乖闭上嘴巴窝在角落里补眠。
试了几个姿势都不舒服,他直接一把搂着我的腰把我拖过去靠在他身上,他身体微侧,我脑袋正好放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实在太暧昧了些,但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郊外的路有些地方不是很平坦,这样应该是最抗震的了。我妥协了,闭上眼睛打算入眠,耳边很快就传来林明宇有节奏的平缓呼吸声,这人是猪吧,一闭眼就睡着?
很快我也睡着了,毕竟昨晚一直失眠,到早上才睡着,还睡了不到两小时。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一个湿湿的冰冰的东西盖在我的眼睛和太阳穴上,原本胀痛的眼睛和太阳穴顿时很舒爽,我伸手去抓,被一只大掌抓住手腕。
一个低沉性感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别动,再敷一会。到了我叫你起来。”然后脸上的东西被翻了个面。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一只手拿着我的抓子摸摸捏捏,不停的研究我的手指。这人真是太自来熟了吧,我抽手,他捏更紧了,按在腰上的手也暗暗加了劲。
“别动,眼珠子也别乱转,要不然一会红血丝消不下去……”
我不动了,问他:“好玩吗?”
“嗬嗬”两声轻笑,我感觉到身后的胸腔轻震了两下,他说:“很好玩!手指真软真漂亮。”
哎~我叹气,“林先生,你这样随便吃人豆腐,我实在是无法苟同!”
“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你们这些喝洋墨水长大的人开放,我们九零后也不至于呆板到被摸下手指就死缠烂打要求负责。”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社会阅历还有性格,都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何必要来招惹我。
“你就是这样,把自己的心锁在一个盒子里,还把钥匙毁掉,生怕别人偷走。”
凭什么这样说我?
“不要说得很了解我一样。明知道前方是悬崖……纪昀的《阅微草堂笔记》中就提到过:‘此书生悬崖勒马,可谓大智矣’!”
“元宝,等你靠近的时候可能会发现,那根本不是悬崖,是你想太多。到了,起来吧。”说着拿掉我脸上的手帕,推我坐直,还用手指整理起我的头发,“一会看到你爸爸的时候,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他好像还想继续说点什么,我打断他:“林先生,你真的管太多。我不知道你怎么变成我哥的朋友,但这是我的家事。”
面瘫脸笑的时候也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嗬嗬,我管你的事情还真的管了很多,但永远不会是管太多。你自己先过去吧,他出来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那个人提着黑色行李袋出来,身材干瘦,背脊微弯,头发被贴着头皮剪短,他脑袋左右转着像是在找谁,然后暗黄的脸上布满失望。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干瘦的像六十岁的老头是唐汉华,当年四十出头的他还是很惹眼的成熟帅哥,每次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同学都很兴奋地说我有个好帅好有型的爸爸,当时的我多么自豪多么幸福。
我推开车门慢慢走向他。
走近了一些,看到他额角还有泛白的疤痕,看来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
他看到我很激动,瞪大眼睛愣了几秒,然后很快跑过来,一把抱着我,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带着呜咽;“喵仔,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一直没来看我,我真的很担心你,我在里面最想的就是你,怕你过的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的好了?我站着没动任由他抱着。
喵仔是我的乳名,因为张素娥生我的时候难产,他们怕养不大,按以前农村的说法,小名取的越贱越好养,于是他们都叫我瞄仔,曾经我觉得这是一个满满爱的名字。
“唐宋对你好不好,有没有给你上大学?两年多他只来看过我一次,我问他你们的事情,他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他不让你和你妈妈来看我?你伯伯他们也没有来过,我只能每天想着你们……”
“你后悔吗?”两年多来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一直很想问的一个问题。
他轻轻放开我,抬起手摸我的脸,手指长满老茧,红肿开裂,他的脸上带着畏缩和祈求,已经不再是那个成熟儒雅、潇洒精明的唐汉华。
“爸爸没有□那些人,我是被陷害的,你要相信爸爸。喵仔回来爸爸身边吧,就我和你还有你妈妈我们三个人,好不好?”
“你有没有后悔过?”我大声质问他,他的印象中我一直以来都是乖宝宝,可能他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粗野地说话,顿时呆住了。
“你不后悔吗?一个家都被你弄散了,呜呜……呜……”我哭着蹲在地上,脑袋伏在膝头。
“喵仔,我……”
不知道林明宇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我听到他说:“叔叔,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会吧,她情绪不太稳定。”说完就半托半抱的把我放在车后座。
司机跑过去把唐汉华的行李拿起放到后车厢。唐汉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我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林明宇身上,暂时拒绝任何交流。
林明宇把我们带到一家茶馆的包厢。
“麻烦您了,林先生。”唐汉华甚至带着一种伏低的态度。
林明宇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抱歉,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下,你们好好聊聊。唐元,陪陪你爸爸。”临走时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在车上等你,出来了给我打电话。”
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唐汉华先开口了,“喵仔,你恨我?”
我抬头看他,用一种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你有没有后悔过你所做的事情?”
“你指什么?”他不确定的问。
“在外面乱搞,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用力的说。
“喵仔,你还是个小女孩,不应该这样说话。是唐宋这样教你的?”呵呵,摆出一副严父的样子给谁看?
“是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每天只知道学习、弹琴、跳舞的孩子吗?不是别人教的,是你教的。哈哈……好好笑吧?”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唐宋对你不好?你妈妈呢?我在里面的那两年多最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爸爸不是□犯,爸爸是被冤枉的……”他眼里的伤痛和怨恨不是骗人的,但是这能怪谁。
“为什么我不会这样,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别人的原因?你以为这个家会变成这样是谁的原因?是你,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因为你,呜呜……呜”
我用纸巾胡乱的搽着眼泪,“你后悔过那些所谓的风流韵事吗?”
唐汉华脸上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可能是和自己不到二十岁的女儿谈论这种事情的确很奇怪:“喵仔,哪个男人没点风流韵事,这是很正常,比起别人我已经算很好的了,至少我还是瞒着你妈妈,对她也很好,也承担起养家的担子。”
我的眼泪就像开闸的水坝一样挡都挡不住的流下来,我激动地用力拍着桌子,似乎感觉不到疼,拍得震天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东倒西歪,还有些啪地掉到桌子底下,我直接用手臂一扫,全部都扫桌子下去了,也不管茶水烫到的手臂,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形象。
唐汉华被我吓到了,跑过来我的座位旁,想要把我拉起来,抓着我的两只手,怕我再激动做出什么举动。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呜呜……为什么,妈妈因为你疯掉了,都不认识我了,一个家就这样散了。以前四个人生活,好好的,呜呜……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以前的生活你还不满意吗?”
“喵仔,你在说什么?你妈妈她……?”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她疯了,你满意了吗?我不敢靠近她,她看到我只会更疯。”我撕心裂肺的喊。
“你现在后悔了吗?因为你28年前□陈玲珑使其怀孕,而且拒绝负责。她生下孩子之后没有能力抚养,于是送到唐家,但是唐家觉得这是一种耻辱,拒绝接受,多次把他们赶出来。陈玲珑为了抚养孩子不得已出去卖,所以她非常恨你,才会有后来的报复。而你却不悔改,结婚以后还是经常出去鬼混,妈妈因为你疯了,我哥因为你一直活得很痛苦,你自己也得到报应进监狱…因为你,陈玲珑开车撞我,我的腿和头部受伤,再也没有办法跳高难度动作,我职业舞者的梦想再也实现不了了,全都是因为你,你种的因,却要我们为你承担后果。呜呜……呜……”眼泪一直沿着指缝流向手肘。
“喵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妈妈她现在在哪里?你的腿还会疼吗?”他的脸一会红,一会黑,最后变白,看不出一点血色,我说的话对他打击有点大。
“是。我最恨的是那个四口之家已经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不要来找我和我哥了,也不要找妈妈,你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你可以随便找女人,只要别让我们看到。”
“难道你不要爸爸了吗?爸爸对不起你们……爸爸知道错了,你就是爸爸的命啊,爸爸不能没有你的!我以后改好吗?我不奢求你们原谅我,但是让我经常看看你好不好?”他拉着我的手祈求。
这是我的爸爸,我爱了十多年的爸爸,看到他这样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在监狱肯定也受了很多苦,以前听别人说过,□犯在监狱里是最受人鄙视的,谁看到都要吐口水甚至随意打骂。
我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他,想尽快走。我没有说是否愿意原谅他,因为现在我说服不了自己原谅他。
“这是房子的钥匙,这是房契。还有这个是一万块钱现金,这张卡里还有五十万,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去,都是我哥叫我拿来的。”说完我就起身准备走。
他拉住我,“你住哪里?”
“你不用管我,我哥怕我在以前的房子里住着不开心,从新买了房子,他对我很好,你完全可以不操心。”起身去开门。
“你就那么信任他?他可以对我对你妈妈袖手旁观,就有可能对你……”
“嘭”用力关上门,我不愿意听,把他的声音关在里面,然后飞奔出茶馆。眼睛好涨,脑袋也疼得要爆炸了!
我坐回车里,林明宇马上吩咐司机开车。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唐汉华站着一动不动目送着车子离开,直到拐弯看不到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林明宇把我放平躺下,头和肩膀放在他腿上。我闭着眼睛不愿意动,任由他拿着湿毛巾细细搽我的脸和脖子,搽到脖子上的抓痕时,异常小心。然后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拿了一条冰凉的手帕遮住我的眼睛和太阳穴。我听到他轻轻地说:“先休息一下。”
这一刻我很感谢也很庆幸他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唯爱
中午在林明宇的强迫下,勉强吃下去一点东西。依稀听到他在打电话,有可能是在和唐宋答复接人的事情。我强撑起精神,爬上楼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回学校。
睡眠不足、血糖低加上糟糕的心情,好似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此刻我上个楼梯都要一步三喘。我打算要在学校多住几天,冬天衣服又厚又多,还要带上手提电脑,所以我出动了拉杆箱。
走出房间带上门,正准备下楼的时候,林明宇一把将箱子拉过去,“你要干嘛?”
我皱着眉头看他,“先生,我只是要回学校。”他不会以为我要离家出走吧?
我把箱子抢过来,打算去小区门口打的。
他又把箱子抢过去了,还放到他背后o(╯□╰)o
“在家住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住学校?”
“我本来就是住校的。快点把箱子给我 ,我要回学校补眠,我现在没力气和你抢,快点……”边说边伸手叫他乖乖把拉杆放我手上。
他突然盯着我的手,眼睛里都要冒出火了,一把抓起我的两只抓子:“是怎么搞的?手为什么成这样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不以为然。那是在茶馆的时候使劲拍桌子造成的瘀血,现在过了两小时慢慢变黑了,十个手指和手掌肿了。
我很平静的看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是你自己弄的?你什么时候习惯自残了?”
“啧,这怎么叫自残,只是一点瘀血,哪里残了?”我抽出手,要去拿箱子。没料到他把我的毛衣袖子往上一缕,那是被茶水烫到的手臂。还好是冬天,茶壶里的水泼到手臂上只是通红了一片,并没有起水泡。
“你疯了吗?”他皱着眉头恶狠狠的说,但是手上却不敢使劲,只是轻轻托着我的手,我趁机拉起箱子要走。
“你先不要走。”他使了劲拉着我的上臂,我挣不脱。
“先生,你到底想怎样?”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还是有人心疼你爱你的,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为什么要这样?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他双手抓着我的双臂,想要我看着他做保证。
我笑的凄惨,“你现在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吗?小时候太幸福,太一帆风顺,我经不起打击,一有点事情就喜欢胡思乱想,越想越糟糕,越糟糕就越想发泄,偶尔可以在游戏里发泄一下,没有办法在游戏里发泄的时候就只有折磨自己。现在你看到的还算轻的。我肯定有精神病基因,哈哈……哈……,你赶紧离我越远越好!你知道吗?我妈妈是疯子,我爸爸是个□犯,我情绪经常不受自己控制的,我觉得我有可能……”
“不要说了……以后我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你不开心了可以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元宝,我是真的爱你的!”他用力把我抱在怀里,我又不受控制地哭了,这段日子太操蛋了,真不是人过的。
“不要和我说‘爱’,我不需要,我也不会相信你们。‘爱’是充满罪恶的字眼,是最大的谎话,是伤害人身心的武器。我觉得木木欣和你各方面都合适,好好发展一下吧。我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不要再把我推给别人。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只要向我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会坚定不移地走完,元宝,你给我一点信心,好吗?”好听的声音诱惑着我。
“呜呜……,不要,你走开!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诱惑我,嘤嘤嘤嘤……”你是林氏财团太子爷,众人争先恐后奉承的对象,也许以后也是被八卦的对象。而我,疯子和□犯的女儿,没法在事业上给你帮助,也不会照顾人,性格更是很不好,只会给你带来丑闻和麻烦。我有什么配得上你的爱,即使你真的爱了,这样的爱能维持多久,等你不爱了,得到过再失去的那种痛苦我可能承受不住……
“不要哭。我先帮你搽药。”
“我自己来,不要对我好……我消受不起。”
“我乐意!”
“林明宇,你知道蚂蝗吗?你可怜蚂蝗肚子饿,用自己的鲜血喂它,它并不会感激你,只会吸住你死都不放开。”我就是一只蚂蝗,现在是在吸唐宋的血。
“我愿意让你吸,你吸在我身上即使是痛我也快乐着,更何况还自带麻药。”
“啧,我是很正经的和你说。”
“正经的话有把自己比喻成那么恶心的生物吗?”他还在低着头给我轻轻搽药,很认真的样子。
“你也说了,很恶心,我也觉得……”
“在我眼里你是无价之宝,你别贬低自己。先让我来吸你……”说完就压上我的嘴唇,还带着一声轻轻的叹息,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个人随时发情的吗?而且没点儿征兆!
我用涂满药膏的双手推他,他很快以一只大掌抓起我的两只手腕压在我头顶,身体也压下来,我被固定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我紧咬着牙关,瞪着他,他抬起头用那双变成深蓝色的眸子看过来,高挺的鼻梁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顿时觉得脸都烧起来了。
突然屁屁感受到一阵挤压。我瞪着眼眶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和他,他……他居然抓我屁股,大变态啊啊啊!
还没有来得及骂出口,又就被粗暴的堵上了,嘴唇磕到牙齿上都疼了,呜呜……
他用力的允吸着我的舌尖和双唇,耳边响起轻轻的允吸声以及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一只有力的手臂不停地在背上隔着毛衣游移,我头皮发麻,这样一个看起来绝对像被强J的姿势,我在他有力的怀抱里,却觉得很有安全感,我疯了……
我动了动被压着的手腕,他拒绝放开。反抗不了就享受吧,我不自觉的□出声,生涩的回吻他。他身体明显一震,然后投入更多激情,双唇更炙热缠绵,压着我手腕的大掌也渐渐松开了,我理所当然一般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都说人在很伤心或者很高兴的时候容易失去理智,我现在证实了百分之五十,明知不可以,还是不受控制的陷进去。
他怕压到我,直接把我抱着坐到他大腿上,马上两只手臂又缠上来,慢慢的火热的大掌穿过毛衣下摆贴在后腰上,就像炙铁一样要把我灼伤。在很久以后,我想起林明宇的这两次亲吻,甚是觉得当时完全不谙□的我没有被他的热情吓跑,真是奇迹。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脑袋压向他,不住深吻。我一手抚摸着他性感的脖颈,一手摩挲着他的刺刺的鬓角,我一直觉得这种齐至耳垂的鬓角特别阳刚性感。环绕在耳边的是他重重的喘息,还有他不停的呢喃着宝贝的声音以及从我口中溢出的羞人的嘤咛,火热的唇转移到我的脖子,耳垂,不停的印下花瓣般的轻吻。双手已经伸到我的毛衣里面不同的摩挲着。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终究没有再更进一步,紧紧地搂着我喘气,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沙哑性感的说:“别乱动!我再抱一会。”
吃牛排长大的,真是太热情了,估计一不留心就要被他灼伤,不是我等小清纯可以比得上的。
清醒之后很庆幸他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性的事情。
“元宝,我晚上就得走了。来回飞了二十几个小时,才和你呆了不到十个小时,我真不想走。”
他还是一只手隔着毛衣轻轻的抚着我的背脊,让我放松。但是他的话让我一阵伤感,来了也会走,拥有了也会失去……
“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飞回来看看你我就满足了;看到你之后,我就想抱抱你,抱着你就控制不住想亲你,想拥有你。真想把你变小,放在我的口袋里,想你的时候随时随地拿出来看看、亲亲……”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面瘫说起肉麻话来还真……肉麻。
他听到我笑了,自己也轻笑起来。
“其实我很怕把你吓到,怕你觉得我是猥琐怪蜀黍。但是时间太短,我实在不想带着遗憾回伦敦,即使是靠赌,我也想要和你亲近。可以这样抱着你,就像做梦一样……回去之后看不到你的日子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哇,怪蜀黍,你说的太夸张了……”o(╯□╰)o 才接触了十来个小时的人,离了能让人过不下去?
“啪!”啊啊啊啊啊!!这货又打我屁股,估计我的脸要红成猪肝了,从小到大我都没被打过屁股。
“不可以这样叫我。叫阿宇或者明宇,当然以后可以叫老公……”我有同意吗?啊?亲?十来个小时而已,就要把人拐了去当老婆,我想起李玖哲那首歌,想太多!!
“我觉得不合适,你是我哥的朋友,比我大好几岁,那种亲人朋友间的称呼不合适,至于夫妻间的称呼更加不合适。”我很认真的讲。
“你把我当什么?”他很期待的等着我的回答。
“那你把我当什么?”我反问。
“我现在很认真的把你当成追求对象,你答应了的话,我就把你当成女朋友,然后就把你当成我老婆,再之后就是我孩子的妈咪。”眼前这张充满期待的绝色脸庞,刀削般笔挺的鼻梁,樱花瓣般漂亮性感的嘴唇,海蓝色的深邃眼眸,阳刚好看的浓眉,我总结出一个词:魅惑人心!
“林明宇”我轻叫出声。
“啊?这是老师点名吗?”他不满意。
“明宇偶吧~~!”我嗲嗲的喊,鸡皮疙瘩要起来了,恶心死他,哼!
两朵可疑的小红云爬上面瘫的脸,然后嘴角上扬,眉眼微弯,继而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被他突然的笑容震得呆住了。啧啧~,原来他喜欢这种嗲嗲的类型。
咔哒一声,我回神看到我左手腕多了个手链。
“这什么?”我不习惯在手上戴除了手表以外的东西,试着解开,绕了一圈没找到开关,“我不要,帮我拿下来。”
“带上去就拿不下来了的,它叫‘唯爱’,它的存在只能有一个主人,连试戴都不可能。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做的,差不多花了半年时间才做好。很漂亮是不是?”他很满意的看着我手腕,似乎效果达到了他的预期。
“可是你这样不顾我的意愿就带上,也不管我喜不喜欢,我不习惯在身上带东西。”我有点生气了,我又不是小猫小狗,可以随意让人往身上套东西。
“慢慢会习惯的,乖~!”乖你妹啊!
这条手链主要由简洁的链环组成,没有任何接口,其中有一颗大指甲盖大小的爱心垂下来,一面刻着:Lion&Yuan,另一面刻着:一生唯爱,两面各有一颗闪亮的钻石。链子上另外还均匀分布着三颗圆润实心的爱心,每颗上面镶嵌着三粒小钻。打量着这个东西,我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感受到丝丝甜蜜。
很简洁的一款手链,却无一处不充满着时尚感。很美,这位大叔眼光还不错,要不然我一定叫人拿铁钳把它钳断。
“都看不到接口,是怎么带上去的啊?”我实在很好奇。
“其中一颗爱心是锁,但是没有钥匙的……”
“好变态……”那以后我不想戴了,就只能把它毁掉呀?
林明宇一脸无奈,“人一辈子只爱一次,它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这叫坚定不移,不叫‘好变态’!”
“呃……好吧好吧,这次让着你……”这个话题没必要再继续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把自己弄受伤了。”他轻轻揉着我手上的瘀血。
“嗯,其实不痛的。”
“十指连心,怎么可能不痛。你可以找其他途径发泄,可以上游戏杀人,也可以做运动,还可以唱歌……”
“知道了,林大妈!”
林明宇:“……”
作者有话要说: 某寒:快点把他霸道地压倒,快点!!(¯﹃¯)口水
汤圆:(掀桌)你怎么能怂恿女儿干这种事?
(pia拍飞)某寒:你不来我来!(摩拳擦掌)
汤圆:乃去S!明宇偶吧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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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都开好了吗
王子琪似乎很忙,回校三天了都没见到他人,他游戏也没上,我每天开着两个号挂在一起。然后开着月圆儿号杀人。因为实在忍不住虐杀因子,但是又不想回家,所以就只能硬着头皮在宿舍上月圆儿号了,着实把陈瑶和圈圈同学震撼到了,当时她们俩的表情应该叫做大跌眼镜。
第四天王子琪终于约我在北苑食堂吃午饭了。
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菜都点好了,我只管吃。
“你最近很忙吗?”一边说话,一边不耽误地塞了一大片水煮鱼进嘴。
“嗯,1月份考完试我就去伦敦那边做交换生。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和准备。”
“啊??咳咳……咳,不是说被那个谁把名额弄掉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王子琪笑得一脸暧昧邪气:“是某个人动了动嘴巴就把我的名额要回来了。”
“啊??”我一头雾水。
“某个人不想让我在你旁边转悠,想把我支得远远的,这正好是一个机会,所以他就抓住这个机会了,正好我也挺满意这样的安排。”
“卧槽,说什么呢?我被你绕晕了。”
“就是那位林氏大少,也是宇思元大神,这回够清楚了,嗯哼~”王子琪笑得一脸戏谑。
“你这样算我把我卖了吗?”
“当然不算。之前他追你那么久,我们两结个婚,他就立马飞过来找你了,很真诚哦,而且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男人也这么八卦,真是!
“你哪里看出他真不真诚?他第二天就走啦!”闷头吃饭。
“周六那天上午,其实他来找过我。他说他对你的感情很认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他问我和你到底什么关系,我就老实告诉他了,毕竟他看起来很nice,我可不希望我这朵伪桃花,导致你的极品桃花烂掉,那我会有负罪感的。但是我又不想让他太轻松,谁让他那天婚礼前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那天就让他喝几口醋咯!哎呀,某人醋劲真大,当时看着我的那眼神吶……”
“吃你的饭吧,真啰嗦!”我靠,这什么朋友啊,真是……
“哦豁~~小汤圆害羞了!”他还继续调侃!
“你再说试试!”我咬牙切齿,端着前面那盘爆炒牛肉作势要泼到他身上,终于安静了,乖乖吃饭。
过了一会,他说:“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别因为怕受伤就一个劲拒绝,有可能错过了就后悔一辈子。”
“Prince,我和他不可能的。正好现在相隔那么远见不到面,而且我对他的感情也没有深到要用未来做赌注,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控制住自己的心。跟那种人在一起,有可能面对的是原子弹,必死无疑。就像你和林浩然……”不是我悲观,他那样的家庭,即使不是非要门当户对的,那也肯定要求门第清白、长相优、性格好、能力佳。
“你想事情的方式真的不像19岁,这个年龄的人应该是敢爱敢恨!他说了不会轻易放弃,有可能两个人努力就可以有个好结果呢。你们的情况跟我和林浩然不同。哦,那个林浩然……他是林太子爷的弟弟……”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地雷,虽然杀伤力不是很广,但是也绝对雷到了。那不就是说,我和王子琪以后有几率变成妯娌,我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然后狠狠鄙视自己想太多。
“你吓到了?”他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No,我只是想感慨一下,咱俩太有缘分了。还有,你不也才21岁嘛,不要用俯视的眼神对我说‘你这个年龄的人’”。
“OK,OK……后天下午的六级考试,能过吗?”是哦,后天就要考六级了,哎,最近事太多,都没有好好复习。
“过是能过,可能分数不会很高。我打算明年开始考BEC。”
“未来的OL美女哦!”
“比不上你啊,未来大建筑师!麦兜说,做OL好啊,不用被裤腰带绑着那么辛苦。到了中午,就去吃个便当什么的。叉烧饭好啊,加个咸蛋,简简单单又节约。晚上下班再去吃个饭,逛逛街买个包包,刚好把东西全都放进去。OL都必须有个包包,反正拎着包包晃呀晃呀晃呀晃呀晃呀……”我模仿麦兜的粤语版,可很是像模像样的。
王子琪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形象都被我破坏了,伏在桌上肩膀不停耸动:“哈哈……哈,不要晃呀……了,哈哈……哎哟,肚子都笑疼了……哈哈,你以后去做配音也很有前途的。”
“那倒是,只要姐想做,没有拿不下来的。别笑了,下午四点的音乐欣赏选修课,记得帮我占座位。我要去听音乐、看帅哥。”
“嗯哼,难道他有我帅?”说着撩了一下刘海,摆了个酷毙的poss。
“人家成熟型……”
“靠,你不会有恋父情结吧……”
“啧啧啧……懒得理你,回去睡午觉去了。”有不有恋父情结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可能喜欢比自己小的。
林明宇回伦敦后也一直没有上游戏,好像很忙。不过他每天都发多条微信过来,偶尔发文字,偶尔发语音。每次接收到语音我都不敢当着三狼的面点开,就怕林明宇发的是吓死人的肉麻话,于是躲卫生间里听,次数一多,三狼就严重怀疑我尿频尿急尿不尽,每次从厕所出来都可以看到她们同情的目光,~~~~(>_<)~~~~
比如有句话他每天都要说一遍。
宇:元宝,我又在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别怀疑,这绝对是用肉麻性感的语音发过来的,我有时候就怀疑了,这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追人,脸皮这么厚。
元:不想
宇:你说想,好不好?你想的话我就工作起来效率超高,做的又快又好!
元:‘想’字可以减短技能吟唱时间?
宇:那必须是的
元:你的疾语(减短吟唱时间)已经最高,所以不需要‘想’了
宇:……
宇:元宝,我又在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元:不想
宇:但是我好想你!和祁王子离婚好不好?
元:不好
宇:离嘛离嘛!!
元:不离
宇:那人家初吻都给了你了,还不对人家负责啊(文字)
哎呦喂!要雷死老娘吗?我想象牛高马大的林明宇捏着兰花指,抛媚眼然后撅嘴说“人家”的受样,强烈的违和感,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元:仙森,请相信我,你的初吻早八百年没有了
宇:……
宇:元宝,你今天再敢说不想我。回去以后打你PP
元:(⊙ x ⊙)
宇:说想我,或者亲一下
元:(嘴唇表情)
宇:不行。要真的
说得我一阵脸热,匆匆拍了一张发过去。
宇:嗯,真乖!那和祁王子离婚吧
元:不离
宇:回去打PP
~~(>_<)~~咋就和我PP过不去了呢!
宇思元以前说过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低,他现在每天说着这些幼稚的话,却乐此不彼。
周六下午考完六级,自我感觉良好,松了一口气,于是回宿舍问三狼有什么活动,我想随便□一个队伍。
“小羽打工去了,她课余时间很多时候都是去打工的,你别问她。”陈瑶边刷着睫毛膏边说,还拿着镜子左看右看,力求刷到每一根毛毛。
“那你呢?这个时候化妆想干嘛?”我问。
“我当然是约会去啊啊啊啊!别打扰老娘画皮。”
“卧槽,你居然有约会,从实招来,是谁家公子这么倒霉被你搭上?”
“滚一边!没时间理你!”
“呜呜……呜,我被抛弃了。那圈圈,你呢?你换衣服干嘛?”
圈圈的脸瞬间红了,卧槽啊,厚脸皮的八卦女这是肿么了?
她支支吾吾的说,眼神左右闪躲:“我……嗯我啊,我去给同学补课。”
“补课就补课呗,你干嘛换新衣服?还脸红,害羞个什么啊?”
“啧啧啧~,你别撩她了,她这是女为悦己者容。咱们系的那个财子褚远航追她老久了,她一直不为所动,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不对劲起来。”陈瑶在那里不知是给圈圈解围还是下陷进。
我举手问:“就是那个上次咱们一起去上课,有一男生一直回头看我们几个,结果撞树杆上去的那位?”
陈瑶眯着一只眼睛对着我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宾果,你说对了。不过人家不是看我们几个,是看圈圈一个。”
“啊?为嘛呀?圈圈又不美,居然能看得撞到树上去。”
“喂喂喂……你们够了啊!情人眼里出西施,懂?”圈圈一脸愤愤不平!夺门狂奔,还能听到她的高跟鞋在走廊里造成的咔咔咔噪音。
我追出去,在宿舍门口喊:“哦~~~~已经是情人了!?你们组成联盟那真是叫做‘郎财女才’!”
圈圈急得转身狠狠瞪我:“唐元,乃去SSSSSS!”
╮(╯▽╰)╭,这孩子太纯情了!
圈圈是咱们系第一才女,虽然人八卦嘴巴爱说,但是正值双十年华才第一次恋爱,内里纯得想只小白兔,果然还是害羞的时候最可爱!
说到褚远航,那是工管系咱二年级的第一财子,没错,是‘财’。可惜财子,财才不兼得,成绩排名永远是倒数⊙﹏⊙b汗,人笨不说,嘴也笨,看到圈圈说话都变得口吃。好在他人很随和,也没有大少爷脾气,不招蜂惹蝶。
“哎,哎!难道我要一个人独守空闺?!好空虚,好寂寞啊!”(T_T)
“嗯哼~你可以去找你的王子”。
我双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居然同时恋爱了!”
“No,我现在处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阶段!”她带着一阵香风……走了!
我竖起大拇指,敬佩地说:“猛!居然女追男!”可惜她没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招蜂引蝶的人妖
二十一世纪独守空闺的人,最好的消磨时间方式非玩游戏莫属。
我把祁王妃和月圆儿都登陆上去,哪个有乐趣就玩哪个。
登陆祁王妃任务一个没做,自从改了密码之后,不可能让林明宇的助理上线帮做任务了。
切换到月圆儿,一般这个号一上线我第一件事总是去看还有多少分钟红。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看了半天终于发现是血条有变化,多了好几千点血。
我点开属性栏查看,以前小翅膀加血量是1200,现在显示加3600,而且法功和法防都有增加。我随即点开装备栏查看,卧槽,我都要吓尿了,两天没上线,怎么装备的钻都加到了16,武器加到了18?这是神马灵异事件?
因为之前同时登陆三个号,我怕卡就把技能特效光效都关闭了,所以上线看不到人物的翅膀。现在连翅膀以及炼化加护也弄好了,疾语增加到40%,追电增加到392,牛叉喂……肯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势力元老】月圆儿:救命~~~救……命!!!
【势力元老】月圆儿:灵异事件!
【势力主】太虚神话:(^_-)这娃两天没来,脑袋都秀逗了
【势力元老】月圆儿:[ 天逸风云扬] [龙卷之·古始肩] [龙卷之·古始摆] [ 龙卷之·古始袍] [日月同光],发现亮点了吗?
【势力元老】落幕:这属性真牛叉(流口水)
【势力元老】月圆儿:卧槽卧槽卧槽……兄弟们,看钻
【势力主】太虚神话:卧槽,你出粉翅膀了吗(被击中)
【势力元老】火神:(给力)
【势力元老】月圆儿:谁来告诉我,现在是在梦中?我看到我背上背的是粉色翅膀,但是我没有砸钻啊,我只不过两天没有上线而已(吐血)
【势力主】太虚神话:(吐血)
【势力元老】火神:(吐血)
【势力元老】落幕:(吐血)
【势力元老】月圆儿:我现在肿么办?大家请不要太大意的指点我一下(对手指)
【势力主】太虚神话:卧槽,有钱砸钻砸就砸了呗,半夜升级了翅膀,还跑来刺激我们几个,着实不厚道
【势力元老】火神:同上
【势力元老】落幕:同上
【势力元老】月圆儿:哥哥们,真不是我上的钻,我还没有满19岁呀,弄这个翅膀得几万块钱,我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势力频道顿时安静。
我现在是太虚观排名第三,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个小神⊙﹏⊙b汗
我才上线这么一小段时间,就出现了十几次下面这种系统提示:
你浑身打了个寒颤,原来是**在仔细打量你的装备
【势力元老】落幕:你看你的装备有几件刻字了的,不像是你写上去的
我翻开装备看,这位给我砸钻的仁兄还真刻字上去了,看来不是砸错了。
第一件:开心游戏(玫瑰花)
第二件:多加钻,多当战场黄帝(玫瑰花)
第三件:期待并肩作战(爱心)
……
刻字时间都是半夜四点多……
【势力主】太虚神话:卧槽!你是卖了菊花吗?
【势力元老】火神:(惊吓)有谁知道你的账号,你问问看是不是朋友帮上的钻
【势力元老】月圆儿:神话,乃去SSSS!这个号我没给其他任何人玩过
【势力元老】火神:那就真的玄幻了,你就这么用着吧
【势力元老】落幕:是啊,太奇怪了。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梦游起来砸的
【势力元老】月圆儿:我这几天都是住校的,学校11点后断网,而且我绝对无梦游史
【势力主】太虚神话:你就先用着吧,别人要是愿意让你知道的话,早晚回来找你。神吶,怎么不来个人帮我砸成粉色翅膀。
【势力元老】月圆儿:卧槽,有什么好,用得不安心,再说别人回来找的话,我没钱给,只能把号给他了
【势力元老】落幕:乃圆润的滚,特么的这种事情就像中了彩票一等奖
【势力元老】火神:……同上
【势力元老】月圆儿:[六尾灵狐]还多了这个完美技能开了合体的五星狐狸珠子(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