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的通体舒畅,易悦心笑眯眯靠躺在椅背上。真是很过瘾!
吃饱喝足后,她们起身离开,不远处的宋祁武看到了,一口芫荽还半露在嘴外,他就急不可耐的站起身朝她挥了挥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悦心忍着笑看着宋祁武那别扭的样子,点了下头,转身和一旁笑得东倒西歪的卫蓝和戚薇离开。
陈宁看着他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就想打击,“我说宋祁武,你这是在扮小丑吗?”
宋祁武大口嚼着口里的菜,毫不在意的说到:“我家悦悦才不会讲究这些呢!”
陈宁哼了一声,放下筷子,“你家悦悦是不在意你!”
宋祁武这下有点炸毛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宁,“你这是吃醋吗?”然后看都不看她,夹了一大筷子剁椒鱼头肉就往口里塞。
陈宁啐一口,说他不要脸。
而一旁的李拥北因为宋祁武一口一口我家的悦悦,不由的觉得烦闷,眉头深皱,有点不快的放下筷子。
陈宁不疑有他,以为是她们斗嘴惹得他烦,也狠狠瞪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某人说到:“你就吃你吧,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宋祁武也感觉到李拥北的不耐烦,悻悻的继续吃他的。
宋祁武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一边,双腿伸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眯着,“这顿吃的真爽快啊,都吃的我有点累了!”
李拥北和陈宁好笑的看着他。他坐起身,问他们要不要叫些人出来续场?
陈宁戴好鸭舌帽,直摆手说,“你想害死我啊,要是被那些狗仔拍了些似是而非东西,我就又有大麻烦了!”
宋祁武歪头看着李拥北,李拥北笑着说,“你是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啊?今儿不行了,我还有事,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就去逗逗你家小侄女儿,我可听祁文说,那姑娘白天吃饱喝足了就睡,一到晚上就咿咿呀呀的不肯睡。你们真好做个伴!”
说起她家小侄女,宋祁武无奈的皱眉头,“那小磨人精啊!都快赶上我这叔了!”他站起身说到,问陈宁,“陈大美女,想不想试一下我的极速体验?”
陈宁吓得赶紧摆手,“得了吧,你那不叫极速体验,她那叫生死一线,我自己有开车!不需要你献殷勤了!”那次她和他斗嘴,他被她气的半死,宋祁武恶劣因子突长,就带着她极速飞车,她吓得脸色发白,下车后呕吐不止!
宋祁武邪恶的笑了下,他心想,丫的,我还下不到你。然后,吊儿郎当走向自己的爱驾红色保时捷跑车旁,抬手头也不回扬了下,上车,插上钥匙,上档,踩油门一气呵成,扬长而去。
李拥北等陈宁也开车走了,才启动车。
他开着车慢悠悠的在车道上晃。公路两旁霓虹灯闪烁,各种店子里放着各自的歌或是广告词,街上很热闹,他感到无趣,加速前进往高速上走。
其实本来他得回去看看西郊那块地的资料的,那块香饽饽,每个人都如饿狼般一样垂涎那块香肉,虎视眈眈。
可是今天就是没心情,不能像以往一样静下心来工作,自从今晚遇到她,他就没静下过。尤其是她对他的淡漠,他觉得像是个闷雷砸在他心口,闷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生哪门子气,就像她说的他们并不熟,可他就是觉得气闷,不痛快。
高速路上的车子很少,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加速加速再加速,感觉车子都要飞起来般,前方有雷达测速,车子都未有减速的迹象。手机已经在旁边的座椅上震动了良久,他不管,保持高速行驶。剑眉纠结,陈墨般的眼珠经外车灯的灯光反射,在黑乎乎的车厢内发出尖锐的亮光。
持续快一个小时,他驱车回府。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左手手肘搁在车窗上,食指在下巴处来回的蹭,下巴处新冒出来了一些胡渣,有点硌手。
他要好好想想!
刚输入密码进家门,一团雪白就围了上来。那大家伙摇着尾巴,围着李拥北转着圈撒娇。
李拥北微弯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他都忘王妈今天请假回家了,要好几天才能过来。“白球?这是饿了吧?”李拥北把外套脱下,随手丢在沙发上。从橱窗里拿了狗粮放到白球的发碗里。
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搁在自个儿腿上,微弯了下背,低头看着白球狼吞虎咽。白球是一只萨摩耶犬,一年前回国的时候,一英国朋友送给他的,还祝福他说希望他早日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微笑天使。
他看着白球如白雪一般的毛发,还有那永远微笑的嘴角,“她可真像我家白球啊!”
白球听着主人和自己说话,抬起头,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贴了下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主人。那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像吸铁石一样。
“可是没白球可爱!”李拥北望着白球的眼睛,说着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转开目光。
白球见主人又不理他了,又低头去吃迟来的晚饭。
李拥北靠躺在沙发上,腿脚自然悠闲放在前面的茶几上,那么慵懒,可是却没有丝毫不对,他望着天花板出神。他也有出神的时候,真的很稀奇。所有的一切他都能很好的掌控,不管是公司,还是感情。
可是这次,他有种预感,并不会像以往那么收放自如了。他讥诮的嘲笑自己。
白球觉得主人今天有点奇怪,他安静的坐躺在李拥北的沙发旁,吐着舌头哈气,眼睛眨啊眨的,别提多可爱了。
突然李拥北坐起身,他拍了拍白球的背要他去休息。听了主人的指示,白球两前脚往地上一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自己卧室走去。
屹北建筑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李拥北的特助站在他办公桌前给他做工作汇报。
李拥北靠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着,触起眉头听着徐帆的报告。
徐帆报告完毕,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李拥北的指示。徐帆了解他,他一触起眉头就是在思考问题,虽然正式呆在他身边只有短短的一年。
果然,李拥北抬眼看着他吩咐道:“既然这样,我们也静观其变,你随时注意政府的动态,还有给我分析出最主要的几个竞争对手。”
“是!”
“嗯,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李拥北拿起刚刚那份文件准备再看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住了转身退出的徐帆,“徐帆,等一下!”
徐帆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着李拥北:“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上次,我要你准备的办公室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嗯,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徐帆这才走出办公室,并带好门。
李拥北看了一下文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邃的眼望着天空好一会。这次西郊那块地确实有点麻烦,和预想的一样。政府方面也没有给个准信,虽然有一些小道消息传出,但是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比以往都足,让多心的难免生疑。他不管这是不是噱头,反正那块地他也是势在必得。
李拥北叫秘书Nina泡了杯黑咖啡进来。
Nina把咖啡放下,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礼貌的提醒李拥北,道:“总裁,董总经理,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
李拥北“嗯”了声。其实他记得,只是他有吩咐Nina提醒他,以防自己忘记。。
他拿起咖啡喝了口,眉微皱,看着站在一旁的秘书说到:“Nina,今天的咖啡不够浓啊!”
Nina低了下头,赶紧说到:“那我再给您泡过一杯!”
李拥北低下头,放下咖啡,“不用了。下次注意就好了!”见她沉默,抬头看着她,“……你不用紧张。”
Nina在心里腹诽着,怎么能不紧张呢?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呐!
李拥北看出了她的想法,哑声失笑,“好了,Nina,你出去忙你的吧!”
Nina走后没多久,李拥北抬眼瞟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四点半,他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往外走。
董勇四年前来他集团应聘。
那时屹北刚在欧洲稳定下来,正是扩张的时候,集团需要大量的人才。人力资源部刷选了一部分人员出来,最后他亲自给那小部分人面试。那时候在异国他乡遇到同是中国人的面孔就会觉得格外亲切。很自然他对他也格外关注和重视。
结果他也没让他失望,稳重、干练、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正义凛然之气。
这次暂时调他回来,自然是因为西郊那块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