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衡听她说话,这才迟缓的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点了点头。
温学而将手上的碗递给他,难能可贵的看到他眼中明晃晃的惊讶之色,见他接过碗,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小心烫。”
话音刚落,就见赵予衡闷哼一声,烫到手了。
唔,抱歉,汤倒太多了。温学而歉意的看了他一眼。
赵予衡来不及擦手,端着面转身就往餐桌而去。赵予衡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恨不得借块橡皮擦,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丢人。
他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手中的筷子提起面条塞进嘴里,脑子里还是方才温学而的样子。
卷曲的头发松散的扎在脑后,只有几缕垂下来,一袭黑色的长裙到脚踝处,只简单的在腰间系了一根红色系腰带。
很简单的装扮,却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却也不得不承认,竟比往日的模样更加赏心悦目。
端着自己的碗在他边上的座位坐下,温学而拿起筷子呼呼的吃面条,吃了大半碗,这才觉得舒服了。她放下筷子,那纸巾擦了擦嘴,转头见赵予衡将面吃完了,也放下了筷子。
“怎么样?”她不由开口问了他一句。
“还行。”赵予衡随口回答她。
如果把三明治咖啡换成西红柿鸡蛋面他觉得还不错,那么……温学而一手撑着下巴,将脑袋凑近他,翘起嘴角笑问,“那我的新造型怎么样。”
她有点好奇,有点期待,一个清纯童颜巨|乳控看到她这样的打扮会怎么样!
事实上她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毕竟这个男人的口味可是万年不变,找情人都只需按着这口味找就可以了。
赵予衡抬头看她,她这挑着一边嘴角轻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这种被调戏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心头一跳,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敷衍的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温学而扁了扁嘴,哎呀,那么敷衍的一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好还是不好。
“其实,还不错。”
事实上温学而并没有打算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夸奖,她只是在心里随意的抱怨了一下,却不想某人竟然会意外的加了一句。
温学而诧异的扭头看他,赵予衡并没有停下来,已经离开了。
然而,想起方才他的话,温学而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
对付白莲花的方法,就是你比她还白莲花,她哭,你比她哭的更狠。只不过温学而觉得有白可欣这影后级别的金玉在前,怕是自己装白莲花去哭反而落得下乘了。那些人对她偏见已存,未必会相信她,反而会认为她装,何况现在她的造型也实在不是很适合演白莲花。
所以,温学而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怎么样对付这朵白莲花。
白可欣依然一连几日都来,温学而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在没想出办法之前不准备和她继续瞎搅合。
一连几日,白可欣都没有看到温学而,都没有她发挥的舞台。而赵予衡即便经过那日的事,依然对她冷冷淡淡的,气的白可欣直咬牙,一定是那贱人有了什么下流的手段迷惑赵予衡。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想要回到这里的机会就更小了,她一定要想办法将那贱人从这里赶走,不能拖了,要快。事情拖的越久越不好。
这一日,白可欣依然到了赵家别墅,这天一进门竟然就见到温学而在楼下坐着看电视。她直觉心中瞬间怒火燃烧,下定决心今天一定不饶了她。
温学而一见白可欣进门,就忍不住白了一下眼睛,转身往楼上而去。
果不其然,白可欣就跟了上来。
温学而在阳台上的藤椅处坐下,就这手中的茶杯啜了一口。
白可欣就在她的对面落座了。她莞尔一笑,熟稔的开口,“我差点没认出你。”
“怎么,你不会认为我还和你很像吧!”她也忍不住笑,两人之间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寒暄。这可还是自己换了造型后第一次见白可欣。
脸上的笑意一收,白可欣看着她,“真没想到,温小姐竟然这么下贱不要脸,明知我和予衡已经和好了,还要留在这里。”
闻言,温学而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白可欣似乎被她这一声讽刺的笑激怒了,拨高了声音问她。
“我笑你蠢,还表现的那么明显。”
白可欣尖声不满的辩驳她的话,“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你不自以为是,不愚蠢吗?你说我是你的代替品,因为我像你,所以赵予衡才会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你看,我现在和你一点都不像,我还是留在这里,睡在他的身边。反观你呢?你确定他是真的和你和好了”温学而挑着嘴角轻笑,眼里满满是讽刺,声音不高不低,又补充了一句,“或者你确定他是爱你的?”
赵予衡爱白可欣?温学而笑,也许她曾有一刻的误以为,只是现在想想,她只会否认,笃定的否认。
不论怎样,她都不会相信赵予衡爱白可欣,如果爱,为什么会分开,如果爱,白可欣都回来了,赵予衡为什么没有将自己赶走,和她一起呢?如果爱,他又怎么会若无其事的继续睡在自己的身边。
白可欣冷笑,“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怀疑我和予衡的爱了吗?我爱他,而他也爱我。”即便她嘴上这样说着,坚定不移的口气,心里却没有低。她忍不住又说到:“你睡在他身边又怎么样,就在你推我下水的那天,同样在那张床上,他躺在我的身上对我说,他爱我。”
“男人在哪里说的谎话最多?不就是床上吗。你竟然信。何况”温学而摆弄着手上的手机,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可欣,“赵予衡到底爱的是谁,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也不知道?”
“你想说他爱的是你?”
“当然不是,他爱的人又怎么会是我,当然也不可能是你。”温学而悠悠的说到。
白可欣到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她想要否认,想要说赵予衡爱的是她,可是嘴上却不由自主的追问温学而,“那他爱的是谁?”
“你想知道?”温学而斜睨她,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将手上的手机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赵予衡的声音一改往日冷峻,透着少有柔和,“我爱苏慎。并且永远爱,所以你别痴心妄想了,做好你的挡箭牌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码字了,我应该告诉你们,没存稿了吗?没存稿的日子,真是淡淡的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