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在派对没待多久就走了,温学而经历了那事乐得快点离开。可是回去以后,温学而就后悔了,毕竟那里人多,尴尬也尴尬不到那里去,可是一回来,就只剩他们两个了并且共处一室,尴尬就呈直线上升啊。
她先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洗好了也不穿睡衣,穿的妥妥帖帖,包的严严实实才出去。
温学而见赵予衡进浴室洗澡,抱着电脑就去客厅看电视,免得等会儿他洗好澡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尴尬。
一集电视还未看完,温学而不经意抬头就见赵予衡从卧室走出来,他看着温学而,目光幽深,道:“我饿了。”
方才自己确实吃了不少,估摸着他是没吃什么吧!听他这话,温学而不由想起,曾经在微博上看到的一个段子,也是关于“我饿了。”
“‘我饿了’是句很考验人的话。对妈妈说,妈妈就会马上起身说:‘我去给你弄吃的。’对女朋友说,她永远会回答:‘我也是’。”
温学而忍不住想,如果她是他的女朋友,她就可以义正言辞对他说,我也是。可是,苦逼的她听到这句话,她的反射弧只反应过来,像个老妈子一样去做吃的。
“噢,我去做吃的。”温学而愣了愣,默默的应下了,说完就要往楼下走去,走了两步回头问他,“你要吃什么。”
温学而看着他,见他久久不说话,不由歪过脑袋等他答案,半响才见他憋出一个字,“肉。”
肉?回锅肉?她不会;红烧肉?需要时间才能做的好吃;东坡肉?她没那技术;还是弄点别的什么肉?
温学而皱着眉头一把边想,一边朝厨房走去,真是愁啊!
打开冰箱看了看,她拿了几样材料,就动手开始做吃的。
为君洗手做羹汤,原来她也是贤妻良母的料啊!温学而默默为自己的发现而流泪,多么痛的觉悟。
雪菜笋干肉丝面。
这也算是勉强达标的吧!
温学而炒好料,倒上水,等水开了就将面条放下去,盖上盖子。
她准备放调料,想起前两日看到厨房有罐辣椒酱,其实放点辣味道更好,不知道赵予衡吃不吃辣,她一边想着一边去找那罐辣椒酱。
转身正好看到门口斜倚着一人,此人不是赵予衡还能是哪个!
“你吃辣吗?”她弯腰,在底下的柜子里找了一翻,没找到。转而又去翻上面的柜子,听到身后的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啊,在这里。
她看到那瓶红艳艳的辣椒酱就放在顶上的那排柜子里,只是放的很里面,她伸手去拿,拿不到。
没奈何,她只能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汇集于指尖,只想去拿到那一瓶辣椒酱而已,只可惜人矮,连瓶辣椒酱都和她过不去,就是拿不到!
温学而脸都弄的红了,还是没够到,怎样的悲催啊!
正在她打算放弃时,眼前出现一只手,轻轻巧巧就一把拿住了那瓶辣酱。
他就在她身后,手从她脑袋边上伸出,她似乎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发间。
温学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生一种好温馨的赶脚。
赵予衡将手上的辣酱递给她,看了看锅里翻滚的面条,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他嫌弃的面容,心中那无端端的温馨感瞬间破灭,温学而在心里暗暗嘀咕自己脑子有坑才会觉得温馨吧!
“肉……丝面。”她答到,故意在“肉”字上加重音调,表面自己是按他的要求做的。
赵予衡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淡淡的吩咐了一声:“不要太咸了。”
挑剔,挑剔,还挑剔起来了。
温学而乜斜了他一眼,不说话,放盐的手却微微一抖就收回了。
她为他盛了满满一大碗,还有的多,温学而又拿了只小碗给自己盛了一碗,才端了出去给他。
在他对面的位子上坐下来,她看到赵予衡面子筷子挑起一个肉丝。温学而懒得多说,免得给他机会开口继续挑剔。她拿起筷子不管不顾开始吃面。
堪堪将一小碗面吃的底朝天,她这才罢手,放下筷子,见赵予衡只吃了没多少,碗里还有很多。
赵予衡见她吃的津津有味,也不打扰,见她这才抬头,他便放下筷子,脸上表情淡淡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做的面味道不怎么样吗?”
闻言,温学而眉毛都要竖起来了,怒目而视,脱口不满道:“上次你还不都吃完了,问你味道怎么样,怎么回答来着,不是说还行嘛!现在你又和我说不怎么样。你什么意思呀?”
“我怕破坏你难得的积极性。”
“我还要感谢你了!”温学而只觉不可理喻。
他挑眉,欣然受了她的谢,“不用谢。”
温学而忍了忍,才把一口恶气憋回去,面上摆出一个虚假的笑,“既然觉得不怎么样,你今天还让我做,逗我玩啊?”
“我让你做了吗?”赵予衡双手环胸睨她,不紧不慢道。
“你!”确实没说,可是你跟我喊什么饿了,问你要吃什么,还说要吃肉,“那说什么要吃肉呢!”
“不是你问的?”他斜睨她一眼。
“嗯,”她点头,继续道,“这不就是肉嘛!”你说饿,我就给你做吃的,你说要肉,我就给你肉,给你当老妈子伺候你大爷的,还挑三拣四。温学而不满的质问他。
“我有说要吃这个肉吗?”
“不要猪肉,你还想鸡肉呢?还是鸭肉啊!你当这是菜馆,还能……”
她话还未说完,他已经一把手肘放在桌上,脸靠近她,说:“我既没说猪肉,也没说鸡肉,更没说鸭肉。”说话间,嘴角挑起一个轻笑,“你猜是什么肉?”
温学而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一靠,这厮突然这样坏坏一笑,她很不习惯的好不好。
“我怎么知道什么肉。”
她嘀咕了一句,就见面前人,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朝自己而来。温学而不知道他要干嘛,目光不由追随着那根手指。
“你知不知道‘三月不知肉味’是个什么感觉?”
温学而继续发愣,脑子似乎跟不上他的节奏,嘴上老实的回到:“没试过。”
“我试过。”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边,嘴角挑着那抹轻笑,语气轻飘飘的说到。
他这动作是调戏,赤|裸裸,红果果的调戏,温学而只觉得脸红心跳,脑海中不由浮现在周家花园里遇见的事,虽然什么也没看到,可是那女人时高时低的声音,还有那急促的“啪啪”声一直回荡在脑海里,抹也抹不掉。
她愣然间,他悠悠然说了一句,“我和白可欣分手到现在,正好三个月里。”他见她傻傻的愣在那里,又补上一句,“这滋味可不好受。”
这种笑出现在他的脸上,温学而只觉得光华流转,那么的吸引人,他的声音像是魔咒传入她的耳中,刻在她的心上,幽幽怨怨的。
她怔怔的,只觉得心跳的那么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或是干点什么,推了推他那碗面,期期艾艾道:“那你吃肉,我不打扰你!”
他失声轻笑,微垂着脑袋摇了摇,“不,我等着,相信过几天你妈妈的姐姐也就是你大姨妈就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