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在想应该要好好收拾她一下,身为他的女人,最近她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抽烟,喝酒,烂醉如泥,夜不归宿。
看看,还睡的这般香甜。亏他还在第一个电话时,心头产生无数念头,担心她的安慰。 赵予衡
在床沿坐下,赵予衡心头还带着一丝的怒意。拍了拍她的脸颊,叫唤她的名字。
他拍了几下,温学而没什么反应,反而恼怒的打掉他的手,口中不满的嘟囔,“讨厌,走开啊!”
赵予衡冷笑一声,恶劣的捏住她的鼻子,还敢说讨厌!
呼吸不畅,温学而一阵挣扎,赵予衡依然不放手。
无法呼吸,让温学而如同做了噩梦似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痛苦的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只是并没有侧地清醒。她看清面前人,大口呼吸,不满的说到:“啊,金主大人,你太讨厌!”
赵予衡从鼻子里发一声冷哼,眼里是森森冷意。 温学而迷糊虽依然迷糊,只也看的出赵予衡的不满,一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躲在他颈窝处撒娇,“金主大人不要生气嘛!”
她在他脑袋边一蹭一蹭,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这让他心底却一软,怒气也不似方才那般盛了。
温学而这一番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自然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脯。
软软的,随着她摇晃的姿势在赵予衡胸口一晃一晃。 夏天,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赵予衡身体一僵,低头一看,眸光一暗,他这才想起一些事。 这女人,喝醉了还有脱衣服的习惯?还是脱的精光,也不管在哪里。
赵予衡方才消下去的一点火气,这会而蹭蹭的又冒上来。 看来,今天不给她点教训是不可以的了!
唐晶晶终于在,泡劣质的茶还是白开水直接纠结半天,终于做出选择,端了一杯柠檬水从厨房走出来。 这就看见温学而□躲在终极大boss的怀里撒娇。
见状,唐晶晶忍不住吐槽,卧槽,这是我家啊!温学而你撒娇也不要这么没下限啊!先穿上衣服啊!
唐晶晶不敢走进去,只能踌躇的躲在门口,扭头看了看门内的情况。只见终极大boss“体贴”的给温学而穿上内衣,还研究了一会儿那胸衣要怎么回事,然后又给她套上衣服和裙子,一个公主抱就将某人抱起来了。
竟然还那么体贴的帮她穿衣,竟然还是公主抱!简直不能忍受啊!极品中的极品啊!温学而到底是哪里来的狗屎运。
唐晶晶心头一阵咆哮,见他要出来,立马转回身,做出一副刚要进去的样子,惊讶状,“哎,你们要走了?” 赵予衡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唐小姐。” 唐晶晶立马谄媚的笑,“哪里,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好的,好的,欢迎下次再来。”唐晶晶说完,默默目送着两人离去。
温学而睡的迷迷糊糊,她觉得自己浑身热的厉害,仿佛是被架上了烤炉,火炉一般的滚烫灼热的东西正包裹着自己,浑身都冒汗,就想烤乳猪身上滴下来的油。
大约马上就要被烤熟了,温学而苦恼的想着。
果不其然,烤熟以后马上被人吃了。一口一口,从头咬到尾,一口一口,把她这头烤乳猪浑身都咬了个遍。温学而痛苦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免不了被吃掉的后果。
然后 ,一下下被吃干抹净后,温学而觉得自己好像又在坐船了,摇摇晃晃的,让她觉得晕船,炫目头晕。忽然一变又好像是在坐车,颠簸的厉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颠的她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而那座椅又破破烂烂,还有个木棍突出,整顶着她的下身,戳的她生疼生疼。
温学而气愤的想着,这路真是太破了,这车也实在是太破了,以后再也不要坐了。
想着想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嘤嘤嘤的有气无力,“不要坐了,我不要坐这破车。”
赵予衡正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上抽|动,正在紧要关头,忽然听怀里的人哭了起来。他紧紧抱着怀中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肆意进出。
温学而只觉得这车坐的太不舒服了,撒娇哭恼撒泼,双手拍打着嚷嚷:“不要,不要了!”
他在她身下一阵快速的律|动,终于泄了出来,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浑身舒畅。他安抚的眯着她的脑袋,在她头顶落下轻轻一个吻,“好了,好了,不闹了,睡吧!乖,乖宝宝,不哭啊!”
宝宝,乖宝宝。只有妈妈才会这样温柔的叫她,温学而以为自己和妈妈在一起,心里委屈的不得了,“不要,妈妈我再也不要坐船了,还有车子,以后都不要坐了,这破车,以后都不要坐了。椅子上的木棍硬邦邦的戳的人家疼死了。”温学而埋首在赵予衡的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哽咽着埋怨。
闻言,赵予衡哭笑不得,坐车?坐船?这两个词形容的好。还有,硬邦邦的木棍?哦,对男人而言这是一个都没好的比喻。赵予衡心情大好,继续安抚她,“好,我们不做了,乖,睡觉了。”
温学而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心底意难平,哭的稀里哗啦,躲在赵予衡怀里直摇脑袋,撒娇:“不睡,妈妈哄宝宝睡,妈妈唱歌。”
“好,好,宝宝睡。”赵予衡很无奈,瞧这可怜见的模样,依然低声软语哄她。
“妈妈唱歌。”
“好,唱歌。”
“唱!”
“唱。”赵予衡无奈,随意的哼着调子。
妈妈的歌声真好听。温学而停下哭闹,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缓缓睡去。
赵予衡见她睡着了,停下哼歌,脸上表情若有所思。唔,他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哄女人也会做这种事情了?他将怀中人安放在床上,看着她的安静的睡颜,,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