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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相公好腹黑
作者:墨扶桑
内容介绍:
本文依旧本着墨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写作主旨,绝对一对一,身心干净。另文风轻松诙谐,内容精彩纷呈,肉不多不妙,Q不J不爽。
简介:
自太极开国以来,皇甫氏与凤氏之间便有着不可追溯的渊源。世人皆云:“得凤氏相助,可保皇甫氏千秋万代;以皇甫荫蔽,可使凤氏荣华万年。”
当凤氏疯言疯语庶出天机神女,被赐婚隐忍待发腹黑痴王,会上演怎样的腥风血雨?一个是奇葩女,专爱扮猪吃老虎,另一个是旷世男,偏喜腹黑宠媳妇。
★★——————
丫鬟跋扈,不恼,拉出去杖毙,杀鸡儆猴。
侧妃骄纵,不畏,罚来心甘情愿扫茅厕。
庶母黑心,不惧,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兄长奸诈,不怕,妙计让你窝里斗。
大姐贪婪,不怒,妹妹送你好归宿(青楼)。
太后险恶,不急,迟早让你见阎罗。。。
什么?你说相公腹黑怎么办?哈哈,大笑,天机神女来爱护。
★★——————
郑重声明:点开此文需慎重,点了不收会怀孕,看了不评要做梦。
什么?既收又评会怎样?送你银子,好不好?
什么?嫌少?全程肉肉大放送,如何?
什么?还少?那墨墨只好宽衣解带,扑倒乃们!哈哈哈哈哈。。。
★★——————
【轻肉引狼篇】
锦帘内,软榻上,两具半裸的身躯若隐若现。
“王爷?”凤栖梧压在皇甫北辰身上,半撩衣衫,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嗯。”皇甫北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以后府里我说了算,凡事都听我的,好不好?”凤栖梧的纤纤玉指撩拨着皇甫北辰健硕的胸口,一张樱桃小口更是不知死活的啃向他的锁骨。
“好,阿梧,什么都听你的。”皇甫北辰微颤着答应,身子燥热的难受,手早就不老实的摸上那期待已久的柔软。
“嗯——”本来还占据主动的凤栖梧,忍不住娇吟一声,身子发软,脑中唯一残存的意识竟然是:完了,我的美人计又失败了。。。
皇甫北辰见机行事,鲤鱼跃龙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时间床榻吱嘎,被翻红浪,娇喘吟吟。
正文 1. 出嫁
“起轿!”
媒婆喜气洋洋一声喊,凤桐城凤府门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噼里啪啦——”
“伊儿吱呀——”
凤府门前的大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对于凤府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四小姐,人们都不禁议论纷纷。
“这凤府最不受宠的疯小姐,总算是嫁出去了,听说还是嫁给了一位王爷,真是命好啊!”
“你知道什么,我远房亲戚家的表哥在宫里当差,说这凤府四小姐嫁的这位夫君,虽然是位王爷,可是却是个痴儿,智商不过十几岁的孩子。”
“是啊,是啊,我也是听亲戚讲,她家的大女儿在宫中当宫女,就亲眼见过这位痴王爷,都二十四岁了,还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痴痴傻傻,连平日里的奴才都敢任意欺负呢。”
“哈,那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听说凤府这位四小姐,也是个疯癫之人啊。”
“哎,你们有所不知啊!我堂兄在凤府做过长工,说这位凤府的四小姐啊,八岁之前是个极聪慧的孩子,生的又极漂亮,相爷特意赐名凤栖梧,寓意凤栖梧桐的美愿,谁知后来凤府的大夫人与相爷相继过世,这四小姐受了刺激,这才一夜之间变得疯疯癫癫。”
“是啊,我听说相爷过世后,他的弟弟继承了宰相之位,原相爷的这些孩子凡是嫡出的都不太受宠,本来这门婚事是许给庶出的三小姐的,可是三小姐不愿意,这才送了这四小姐来顶替。”
“那宫里的人不追究吗?”
“嗨,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这位痴王虽得皇上眷顾,可毕竟是个傻子,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过去,更何况这是太后娘娘默许了的,谁还会追究,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深了去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哪里看得透。”
“……”
花轿内的凤栖梧,无聊的吹着盖头上的花穗,悠悠感叹:“别人笑我太痴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呀。”
虽然知道自己是被庶母陷害,才被迫上了花轿,但是那又如何,与其将来被迫嫁给其他自己不喜欢的人,嫁给个傻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师伯不是说了嘛,男人,不过是个枕头,是个饭碗,是张床,想要,总是有的。
虽然那个老道姑做了一辈子老处女,但是对于这句话,她凤栖梧还是深信不疑的。
若这皇甫北辰真如外界传言,是个智商只有十几岁的人,凭她天机神女的聪明智慧,在这北辰王府,那还不是翻手云覆手雨?到时再养几个男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想到这里,凤栖梧开心的伸了个懒腰,极不优雅的侧歪在轿子里打起了瞌睡。
“吱呀——”
花轿落地,昏昏欲睡的凤栖梧差点从轿子里滚出来。
突然瞧见一只肥手伸来,凤栖梧连忙歪着身子装睡。
“哎呦喂,哪有成婚当天在花轿里睡着的?真真是个傻姑娘,哎,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俏脸蛋。”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媒婆一掀帘子,顿时被凤栖梧的形象吓了一跳。
只见她四肢歪斜,盖头也掉了,喜服也歪了,鞋子也脱了。
“快,快将你们家小姐叫醒,帮她整理整理,一会可怎么进王府啊!”媒婆急忙招呼陪嫁的丫头道。
“小姐,小姐,快醒醒啊!王府到了,一会王爷要来迎亲了。”小丫头玲珑一边帮凤栖梧整理衣衫,一边对着她眨眼。
凤栖梧心领神会,做出刚睡醒的样子,毫不在意的用昂贵的喜服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情不愿的坐好。
“新娘子下轿喽!”
随着媒婆一声高呼,凤栖梧扶着玲珑的手下了轿子。
盖头下的凤栖梧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透过盖头的下摆,看到几双移动的鞋子,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放在了一个男子的手中。
这个站在自己身旁,穿着一双红色云龙纹锦鞋的人,便是自己要嫁的那个痴傻的北辰王——皇甫北辰吧?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不知怎地,这双手竟然让凤栖梧觉得很踏实。
“呵呵,新娘子,新娘子,我的新娘子!”皇甫北辰一边憨笑着,一边要伸手扯下凤栖梧的红盖头。
“王爷,王爷,现在还不能掀盖头,等一会啊,入了洞房才能掀。”旁边忙有人阻止他。
“咦,入洞房,呵呵,入洞房,好哎,我要入洞房”皇甫北辰像个孩子似的喜不自胜。
众人皆是看笑话一般的望着这一对痴儿疯女,走进喜堂,拜堂成亲。
“送入洞房——礼毕——”
随着司仪最后一声高呼,新人被送入洞房。
几个隐在人群中、身穿锦服、下巴干净的连胡茬都没有的男子,这才悄悄溜出宾客如水的北辰王府,匆匆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正文 2. 洞房
喜房里,红烛摇曳,蜡豆生花。
“爱妃,本王来啦!”一身玄衣的皇甫北辰口齿流涎、摇摇晃晃的扑向喜床。
床畔大红嫁衣下的凤栖梧嗤鼻冷哼,轻巧的避过了饿狼扑羊般的皇甫北辰。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皇甫北辰趴在床上没了动静。
凤栖梧透过盖头下的一丝微光,看向那死猪一般趴在床上的皇甫北辰,冷冷的低骂了一声:“果然是皇甫家的蠢货!”
过了许久,也不见他有所反应,凤栖梧不禁有些紧张,莫不是撞死了吧,话说刚才那动静挺大。
小心翼翼的靠前,扯了扯他的衣袍,毫无反应,凤栖梧不禁有些慌了,用力扯了扯他的腰带。
谁承想本以为撞晕的皇甫北辰突然一个翻身,大力将她拉个满怀,再压向床侧,一气呵成的动作一点也不似方才的醉酒痴笨。
“爱妃,让本王亲一个!”男子说着便将一张性感的丹唇凑近,将一时愣神、秀口微启的凤栖梧亲个正着。
凤栖梧恼怒,一个大力神推,男子再次被推向床板,“咚——”这一声巨响,比方才还重。
探了探被自己一记神掌拍昏的男子的鼻息,凤栖梧这才嫌恶的用大红嫁衣擦拭被吻过的芳唇,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凳子上沉沉睡去。
突然,睡眠中的凤栖梧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动静,但是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父亲死后,庶母一直对她不好,为了时刻防止她害自己,凤栖梧从来都不敢深睡,后来师伯传她天机神功后,她的感觉就变得更加的敏感。
她感觉到有人慢慢向她靠近,接着一双大手轻柔地将她抱起,再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凤栖梧有些纳闷,想来此人一定就是那个传言中智商只有十几岁孩童一般的北辰王了,只是他是要做什么?
正在凤栖梧疑惑间,突然那人脱了她的喜鞋,又伸手来解她的腰带。
若是到此时凤栖梧还要装睡下去,怕是要被这傻子王爷白白占了清白了,想她堂堂天机神女,若是这样被人占了便宜,师伯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想到这里,凤栖梧佯装睡中翻身,轻巧的避开了那双来解自己腰带的大手。
皇甫北辰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沉睡中的凤栖梧会翻身。
凤栖梧微眯着眼睛,借着烛光偷偷觑着皇甫北辰,只是这一看却吓了她一跳,没想到他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不但一点痴傻之相都没有,而且眼前的男子还生的十分英俊,一表人才,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深邃、悠远。
他玉面红唇,郎目如星,眉间自带一股英气,墨发用一根金簪束起,他的肤色细腻白皙,竟如女子一般,身形魁梧健硕,一身玄衣越发衬得他神秘高贵,怎么看怎么不像那传说中痴傻的北辰王。
莫非他并不是北辰王?
可这里是北辰王府的正殿,即便主子痴傻,下人们不傻,一般人怎么可能进得了这里?
莫不是北辰王并不傻,只是在装疯卖傻?那岂不是跟自己一样?
凤栖梧正在疑惑间,皇甫北辰却突然伸手用力戳了一下自己的脸,孩子般的道:“你装睡!”
凤栖梧心中一惊,被发现了!再看眼前的男子,虽然还是方才那样英俊的面庞,眼神却再不深邃悠远,而是如个孩童般单纯,甚至有一丝痴意。
难道说自己刚才看错了?凤栖梧不禁也有些疑惑。
见凤栖梧没反应,皇甫北辰又用力戳了几下她的脸,一边戳,还一边像个孩子似的傻笑道:“哈哈,真好玩!软软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凤栖梧怒了!
“你再戳一下,我就把你的手指头咬掉!”凤栖梧突然睁开双眼,怒气腾腾的瞪着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被吓得一缩手,嘴巴紧紧闭起,嗫嚅着不敢说话,眼神里满是恐惧。
凤栖梧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自己刚才真是多心了。
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自己装疯了八年,还能被你欺负了不成?
“你不睡觉,盯着我看什么?”凤栖梧伸手指着皇甫北辰好看的鼻子,凶神恶煞般的怒问。
皇甫北辰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紧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说话,你是哑巴啊!”凤栖梧依旧凶恶道。
“我,我,我……”被某人凶狠的样子吓坏的皇甫北辰,一连三个“我”字,愣是没说完整一句话。
“我什么我?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揍你!”凤栖梧说着还扬了扬小手,做出一副真要打他的样子。
“我看你长得好看!”仿佛怕说慢了凤栖梧那拳头真的会捶下来似的,皇甫北辰气都不敢喘的快速说道。
“噗嗤——”凤栖梧忍不住笑了,果然是个傻子,看来自己真是多心了。
“你去里面睡,面向墙壁,不许转身。”凤栖梧恶狠狠的命令道。
皇甫北辰一脸的委屈,却不敢不听,乖乖的爬到床铺里面,背对着凤栖梧躺下。
凤栖梧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这个北辰王虽是个傻子,可模样生的着实不错,以后不但能养眼,还能任她欺负,这可比在凤府的日子好太多了。
不知道是太放松还是什么原因,凤栖梧竟也躺在床的外侧睡着了。
见凤栖梧睡实了,内侧的皇甫北辰微微起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了她的睡穴。
望着凤栖梧安静的绝色睡颜,皇甫北辰嘴角忍不住挂起一丝冷笑,幽幽道:“太后娘娘,这次还真是要感谢您老人家了,不但送我个绝色美人,而且,貌似还挺有趣。”
他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她的婴儿般的脸庞,“只是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那么熟悉呢?”一丝疑惑漫上他的心头,他可以确信自己绝对是第一次见她。
“你叫凤栖梧,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是个好名字,只是你又想栖于何处呢?”
轻轻解了凤栖梧繁琐的大红嫁衣,将她纤瘦的身子圈进自己怀中,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甜香味,甜而不腻,香而不俗,这味道他觉得很熟很熟,可是,他真的记不起来了。
正文 3. 夜斗
太极国都城之所以叫凤桐,除了这里盛产梧桐之外,还有一个近乎神话的原因,凤桐城西南处有座隐翠山,几百年前,有人在这里的梧桐林中见过凤凰。
是夜,月色如水,微风徐徐,本是个十分惬意的夜晚,然而凤桐城西南处的隐翠山中,却传出几声突兀的让人不安的乌鸦声,接下来却是如同天地初开时的寂静。
方才那几声乌鸦的啼叫,就仿佛从来都没有过一般,除了微风拂过树林那暧昧的沙沙声,隐翠山下的梧桐林静谧安详的让人胆寒。
皎皎的月光透过树枝的间隙幽幽的洒进了树林,林子中央的一棵梧桐,看上去格外庞大茂盛,它茂密的树冠上开满了淡紫色的梧桐花,微风拂来,空气中便会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甜香,甜而不腻,香而不俗。
不经意间几乎不能发现,那高高的树杈上,惬意的倚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衣,背后铺陈着如洗的墨发,晕染着洁白的月辉,仿佛月下的仙子,林中的精灵,与这静谧的空间那么自然而然的融为一体。
“嗖——”的一声,那静的仿佛一幅画似的女子突然动了,她的身子瞬间端坐,伸出的右手两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月光抚照下,女子的容貌让人惊叹!
面若桃花,肤如凝脂,一双明眸空灵中带丝神秘,清冷中一抹倔强,她的鼻子小巧而挺立,带着一丝坚强的味道,她的唇色斐然,就像雨后的杜鹃,新生的格桑,色泽鲜艳,水润细腻。
她额间悬着一颗似玉非玉,像石非石的蓝色珠子,那水滴形状的珠子,衬着女子绝世的容颜,给人的感觉,孤傲、高洁、不染凡尘。
女子凤眸微抬,面有惑色,将指间的纸条递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辨认。
“废材!让人跟踪了也不知道!此次约会取消。”
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映入眼中,女子眸色瞬变,身形一收,双手搭于两膝,运起望息决,以灵识快速的在周围四下搜索了一番。
突然,女子的凤眸微睁,眸光定定的望着左前方的一处阴影。
几乎只是一个呼吸间,女子的身形便到了先前目光逡巡之处,只是这里早已没了那人的身影。
女子微微俯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痕迹,可是那偷窥之人狡猾至极,不但逃的快,竟然还消除了留在地上的痕迹。
“哼!想不到我凤栖梧还能得到如此高人的关注,倒真是我的荣幸。”原来这女子便是前几日才刚刚嫁入北辰王府的新王妃——凤栖梧。
只是此时的凤栖梧,哪里还有半点新嫁之日的痴憨疯傻。凤栖梧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锦囊,从中取出一只精致袖珍的琉璃瓶,将瓶口打开,一只淡蓝色的小飞虫缓缓飘出。
“去吧!”凤栖梧轻声命令道。
那小虫竟仿佛听懂了一般,像一团悠悠的蓝火向前飞去。
“你粘了这隐翠山特有的天蝶香,休想逃脱!竟然让我在师伯面前如此丢脸,若是被我抓到,哼!”凤栖梧冷笑一声,迅速追上那只淡蓝色的小天蝶。
只是追了一段距离后,那淡蓝色的小天蝶突然停了下来,不停的原地打转,竟像是迷失了方向。
凤栖梧将天蝶小心翼翼的收回瓶中,虽然心中气愤不已,但是却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厉害之处。
他显然是已经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而且知道凤栖梧是靠着这天蝶香追来,只是这还不是最让凤栖梧佩服的,最让她敬服的是对方竟然知道以梧桐液来克服这天蝶香。
凤栖梧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周围这一片被砍伤的梧桐树干。
很少有人知道这天碟香,就更别说这天蝶香的克制之法。
天蝶香是天机阁的秘香,除了天机阁的人,根本没有人知晓。
天机阁隐匿于隐翠山颠,因山高难攀,无人知晓,而凤栖梧的师伯和娘亲,正是天机阁的弟子。
她此次出来就是为了与师伯见面,学习天机阁秘术,没想到却被人悄悄盯上,若不是师伯提醒,怕是要犯了天机阁的大忌。
只是凤栖梧却越来越想不通,太极何时出了这样一号人物,而自己却全然不知。还有他为何要跟踪自己,他到底是什么人?既然他知道天蝶香的克制之法,那是不是也知道天机阁呢?莫非是天机阁的宿敌?可是天机阁隐匿于世,并不曾听师伯提起过与谁有什么恩怨。况且他又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的呢?
这一系列的疑惑困扰在凤栖梧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天就快亮了,若是再不赶回王府,恐怕要被人发现。
“唉,看来,此事恐怕还要改日再向师伯问个清楚了。”懊恼的轻叹一声,凤栖梧快速的奔回北辰王府。
待凤栖梧的身影消失在梧桐林,阴影处才缓缓走出一人,月光下的他,一身淡紫衣袍,腰间别着一根绿玉长箫,意味深长的望着凤栖梧消失的方向。
正文 4. 戏耍恶婢
凤栖梧大婚已经两日,除了洞房当天,却没有再见到皇甫北辰,不过她也并不在意。
想到自己还没有好好的逛逛这个新家,便叫了玲珑,陪着她一起在府中四处转转。
由于时辰尚早,并没有太多的人走动,整个王府看上去气派而宁静。
北辰王虽痴,但是当今皇上果然是对他不错的,赐他的府邸不但恢弘庞大,而且设计新颖奇特,十分赏心悦目。
离凤栖梧的住处不远处,有一条由梧桐树交互错搭而成的树洞遂道,此时正值梧桐开花之际,几许淡紫隐于浓绿之见,既遮阴纳凉又赏心悦目。
只是那条由五彩石铺就的道路,蜿蜿蜒蜒的伸展出去,不知通向何处。
凤栖梧怀着好奇之心,往那树洞隧道走去,那路悠长曲折,花香弥漫,走在上面十分惬意。
只是路极长,走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才到头,走出树洞隧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极广的扶桑花园便呈现在眼前。
凤栖梧不禁为这座府邸的设计者所折服,他的设计思路实在独到新奇。
扶桑花是她最爱的花,那传说中伴着朝阳而生夕阳而落的花种,花期很长,只是每一朵花的寿命只有一日,但它们终生热烈奔放,妖冶绚丽。
眼前的扶桑园以三色扶桑为主,分别是红、黄、紫三色,争奇斗艳,缤纷夺目。
凤栖梧的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抹笑容,整个人也在瞬间妍丽了起来。
她从小就做着同一个梦,梦中有人向她递来一大把的扶桑花,亲切的叫她阿梧。
“小姐,快看,那里有簇不一样的花!”
突然玲珑伸手指着一处,兴奋的对凤栖梧道。
凤栖梧顺着玲珑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簇扶桑果然与其他不同,她兴奋的走上前细看。
那一簇扶桑花中,每一朵花都生着红黄紫三色花瓣。
玲珑兴奋的伸出小手,想摘一朵来瞧瞧,只是手才刚伸出,便被一声怒喝打断。
“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大胆,竟敢损坏当今圣上御赐北辰王的扶桑园!”
凤栖梧望着声音来源处,见走来一群女子,皆是侍女的打扮,带头的那个格外的趾高气昂。
“你们是哪里的丫头,竟敢伤损御赐的扶桑园!”打头的侍女厉声喝问。
凤栖梧并不说话,她不想招惹是非,更不屑参与这样的口角之争。
“大胆!这是咱们的新王妃,还不参拜!”
玲珑毕竟是相府这样的高门府第出来的丫头,本就非一般侍女能比,更何况这些年天天跟着凤栖梧,自然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哼!王妃?就是凤府那个时而疯癫、时而痴狂的四小姐吗?”
那带头的丫头抬眼扫了一下躲在玲珑背后不敢出来的凤栖梧,眼角眉梢都是不屑,口气上自然也不尊重。
她身后的几个丫鬟也都捂着嘴偷笑,另一个丫鬟也忍不住嗤笑道:“虽然是咱们王爷的正妃,但是就她那傻样,哈哈,她也配!”
“你们说话最好放干净点,王妃再如何,那也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容不得你们这些下人议论!”玲珑话说的滴水不漏,不卑不亢。
“哈哈!笑话,我就是说她是个傻子,你能把我怎样?谁人不知疯四小姐的名头,还怕我们说吗?哈哈!再说,下人怎样?你还不是跟咱们一样?”那丫鬟一边说,一边笑的猖狂。
“你一个不受宠的小姐的丫头,还不如咱们这些奴才呢,哈哈!”另一个丫鬟也一脸的鄙夷。
“你!”玲珑气结。
“啊!——痛!玲珑,好痛!”突然躲在玲珑身后凤栖梧,双手抱头,痛苦的叫了起来。
几个丫鬟不禁吓了一跳,虽然凤栖梧是个疯子,可是好歹是王府的王妃,若是她有个长短,她们几个哪里还能活命。
“小姐,你怎么了?”玲珑紧张的拉着凤栖梧的胳膊,一脸担忧的问。
凤栖梧趁那几个丫鬟不注意,一边哀嚎,一边对着玲珑挤眉弄眼。
玲珑会意,明眸一转,担忧道:“小姐,你怎么了?癫狂症又要犯了吗?”
凤栖梧偷眼瞄到那几个丫鬟们的身子明显一震,眼神中满是惊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王妃抬回房去,若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不用皇上和王爷,单是管家便能要了你们的小命。”玲珑故意吓唬道。
那几个丫鬟也是些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主,见凤栖梧的样子,怕她真有个好歹,自己脱不了干系,不禁都慌了。
“可是这里并没有座辇什么的呀,怎么抬?”一个小丫鬟吓的说话都抖了。
“我去找人抬个座辇过来。”另一个丫鬟也惶急道。
“这里偏远,等你们找了坐辇来,王妃的病也犯了,到时候出了差错,你们担待的起吗?”玲珑训斥道,“你们快些用手搭成轿子,抬王妃回去。”
“啊?”几人都是面有难色,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想动。
“再不快点回寝殿服药,王妃怕要疯癫了,到时候就不是你们考虑要不要抬,而是想想你们的脑袋会怎样了!”玲珑吓唬道。
那几个丫鬟果然害怕了,放下手中的工具,不情不愿将手交互抓握,形成一个简单的人力轿子。
玲珑扶起依旧抱头痛呼的凤栖梧,安抚道:“小姐,快,上轿了,回到寝殿,吃了药就不痛了。”
凤栖梧狡黠的对玲珑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在玲珑的搀扶下,坐着人力轿子,悠哉悠哉的往寝殿走去。
那条来时仅用了一炷香功夫的树洞遂道,回去时却足足走了有两柱香的时间,而那四个搭轿子的丫鬟,更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条累坏了狗似的伏在寝殿门口,喘着大气。
凤栖梧惬意的躺在床上,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正好她走的有些累了,没想到就有这么一帮蠢材赶着来撞枪口,那她不用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的好意。
玲珑觑着门口偷看了眼那四个累摊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丫鬟,也忍不住笑了:“敢来欺负我们家小姐,简直自讨苦吃!”
“小姐,这次给她们个教训,看她们以后还敢狗仗人势!”玲珑一边说,一边将洗好的葡萄,一颗一颗送进凤栖梧嘴中。
凤栖梧一边惬意的吃着葡萄,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玲珑,你知道吗?我刚才故意运功,加重了自身的重量,累得她们都挪不动不步了,哈哈!”
“我说呢,小姐明明清瘦,她们四个人怎么能累成那样,原来是小姐你暗中作怪。”玲珑望着乐不可支的凤栖梧恍然大悟道。
“哼!不给她们些教训,她们还以为我这个疯王妃好欺负呢。”凤栖梧突然敛了笑,冷冷道。
玲珑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哼!也不想想自从五岁爹娘死后,自己若真的只是个疯子,怎么可能在凤府好好的活到十七岁,凤栖梧的眼神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凤府,她迟早会让它为爹娘陪葬!
正文 5. 归宁
新婚后的第三日,新娘子要带着新姑爷回娘家拜见长辈,叫做归宁,这是太极国婚嫁的习俗。
车厢内的凤栖梧,快要被眼前那只明明英俊迷人,可又偏偏傻得天真无邪的某猪气疯了!
要回凤府,凤栖梧自然依旧要装疯卖傻,可是与皇甫北辰这只猪同乘一驾,这绝对是她凤栖梧此生最大的失误。
“阿梧!”某猪毫无意识到自己在某人眼中,简直就是一直恨不得要拍死的苍蝇。
“不许这么叫我!”凤栖梧想都没想就否定道,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已逝的爹娘,她最爱的三哥、二姐,还有那梦中不知姓名的男孩,她排斥任何人这样叫她。
“为什么?”皇甫北辰扁着嘴,委屈道:“奶娘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想怎么叫你都行。”
凤栖梧无奈的对他翻个白眼,心中暗骂道:“靠,你只猪!姑奶奶不让你叫,你就不能叫,扁嘴卖什么萌啊!”
“这个名字只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才能叫,所以你不能叫。”凤栖梧无奈的对他道。
“我爱你,所以我可以叫你喽!”皇甫北辰一双黑眸冒着小星星,一脸的期待。
凤栖梧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靠,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跟一个白痴在这斤斤计较,算了,随他叫罢了,她就当没听见,不就是装疯卖傻嘛,哼!
凤栖梧着这皇甫北辰厌恶的翻个白眼,身子往侧面一躺,假装睡觉,不再理他。
“阿梧,阿梧,阿梧!”任凭皇甫北辰怎么叫,她就是不理他。
皇甫北辰连叫了好几声,凤栖梧也没回应,倒是知趣的不叫了。
凤栖梧眯眼偷偷看了一眼皇甫北辰,见他一脸懊恼的瞪着自己,她嘴角不自觉的浮上一丝得意的笑,暗道:“小样,姑奶奶不理你,气死你!”
正打算闭眼舒舒服服的睡个觉,不再理会那个蠢猪,突然她感觉脸颊被什么戳了一下。
她以为是错觉,没搭理,可是紧接着又被戳了第二下。
霍的睁开眼睛,凤栖梧一脸愤怒的瞪着正打算伸出手指戳她第三下的皇甫北辰。
“你再戳一下,试试!”凤栖梧一字一顿、面目狰狞的对着笑的一脸无害的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被凤栖梧恐怖的面部表情着实吓坏了,一脸害怕的缩到车厢的一个旮旯角落里。
凤栖梧恶狠狠的等着他,凶神恶煞似的。
委屈的皇甫北辰等了一会,见凤栖梧并没有打自己,这才不那么害怕了,对着她露出一个傻傻的笑脸,讨好道:“阿梧,你的脸好软,好有弹性。”
凤栖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低低骂了句:“白痴!”
皇甫北辰见她又不理自己,一脸委屈的往她跟前凑了凑,只是还没挪几步,凤栖梧凶神恶煞的嘴脸又瞪了过来,吓的他赶紧又缩回了角落。
凤栖梧这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惬意的闭眼休息。
不知道是路程太远,还是为了昨晚的事而烦躁的没休息好,凤栖梧竟渐渐的睡去。
望着凤栖梧安静的睡颜,皇甫北辰一双郎目,顿时精光熠熠,他坐到凤栖梧身边,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凤栖梧身上,又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睡得更舒服些。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睡眠清浅的凤栖梧竟然没醒。
“阿梧,为什么,我觉得你那么熟悉呢?你到底是谁?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呢?”皇甫北辰望着她的睡颜轻柔道,眼中是他自己也发现不了的温柔和宠溺。
“扣扣——”车厢外传来两声叩击声,侍从落星轻声提醒道:“王爷,凤府快到了。”
皇甫北辰这才放开凤栖梧,从腰间拿出一个琉璃瓶,在凤栖梧鼻下轻微一晃。
不多久,凤栖梧就醒了,见自己身上盖着皇甫北辰的披风,心中微微一暖,从来只有爹娘、二姐、三哥才会对她这么好。
下意识的去找皇甫北辰的身影,见他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里,不禁一丝心疼,生出一丝悔意,他只是个痴傻之人,自己对他会不会太狠了?
将身上的披风盖在他身上,凤栖梧撩开车厢侧面的窗帘,望着越来越近的凤府大院,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曾经,这里是她的天堂,可是七岁那年爹娘被害后,这里就成了她的地狱,叔伯险恶,庶母兄姐恶毒,若不是自己的三哥二姐还在这里,她根本再也不想踏入这个沾满鲜血的肮脏地方。
迟早有一天,她会让整个凤府为爹娘陪葬,恨恨的放下手中的帘布,凤栖梧脸上挂上标准的痴癫笑容。
“凤府到——”
正文 6. 阿辰
在下人们的搀扶下,皇甫北辰和凤栖梧缓缓下了马车。
站在喜气洋洋的凤府门前,凤栖梧只觉得倍加讽刺,这个大门后的人都恨不得她死掉,如今却为了她的婚事,悬起大红的灯笼和鲜艳的喜绸。
凤栖梧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只是很快便被痴憨掩盖。
当朝宰相凤启轩与一众家眷跪在门前迎接,一个个都带着伪善的笑容。
凤栖梧心里恨,面上却不动声色。
“恭迎北辰王与王妃。”凤启轩带头喊道。
皇甫北辰也不搭理跪着的众人,右手旁若无人的拉起凤栖梧的小手,讨好道:“阿梧,我饿了,你们家有没有好吃的?”
“嘿嘿!”凤栖梧对他傻傻一笑,神神秘秘道:“有啊!二娘有个私人的小厨房,烧的菜好吃的不得了,我以前总趴在她屋子外面闻,好香的。”
表面上凤栖梧好像在偷偷对皇甫北辰说,但是她的声音大得分明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
皇甫北辰心中暗笑,这个小妮子还真会装,她越是这般,别人越是认为她疯癫,自然也就越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在装疯卖傻了。
既然她装的这般卖力,作为她的夫君,可不能被比下去,自然要够傻,才般配,不是吗?
皇甫北辰听了凤栖梧的话,两只大手抓着她的小手,像个孩子似的,摇来晃去,一边摇,还一边哀求道:“我要吃,我要吃,咱们快去吃吧!”
两个人傻笑一番,牵着手就跑进了凤府,将一众跪在门口迎接的凤府家眷晾在了门外。
“王爷,王妃,你们别跑啊!”
王府的总管赶忙要追,仿佛生怕他们跑丢了似的,追到门口时,还不忘叮嘱一句:“哪位是咱们王妃的二娘,还不赶紧着,没听见咱们王爷饿了吗?”
二娘柳氏答了声“是”,眼里却无半点恭敬。
凤启轩不在意的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嘴角的不屑毫不掩饰。
跪在凤启轩身边的长子凤飞绝,讨好的在他耳边低语道:“父亲,您看这一对傻子,这下太后娘娘可以真正放心了。”
凤启轩冷眼斜睨了一眼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冷冷地道:“这用不着你操心,还不去找嫣儿的舞蹈师傅去,你妹妹若是今年不能一举功成,便白白浪费了我的心血。”
凤飞绝连忙点头哈腰道:“父亲大人放心,儿子这就去。”
待凤飞绝走后,柳氏才扭扭捏捏的来到凤启轩面前,眼波妩媚的幽怨道:“老爷,奴家的小厨房,可是专门为您设的呀!”
凤启轩一把抓住柳氏白嫩的手,旁若无人道:“让那对傻子闹去吧,夫人回娘家去了,快些到我房里来吧。”他眼中的Yin意表露无疑,拉着柳氏进了府门。
身后凤启轩的几房姨太太,敢怒不敢言,只能望着二人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凤府厨房内,皇甫北辰与凤栖梧命令厨师们做了一堆好吃的,便将他们都赶了出去,两个人大吃特吃,吃的不亦乐乎。
“阿辰。”
凤栖梧听见厨房外监视他们的脚步声没有了,突然像哄孩子似的对皇甫北辰道。
皇甫北辰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嘴里啃着一根鸡腿,含糊道:“干嘛?”
“你乖乖的在这吃东西,不要乱跑,也不要让人进来,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凤栖梧心有内疚的望着皇甫北辰那双黑白分明的无辜眼睛,哄道。
“哦,哦”皇甫北辰听话的点点头,还不忘傻笑着提醒道:“你要早点回来,我要好吃的。”
凤栖梧摸摸他的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温柔道:“嗯,我一定给你带好多好吃的!”,说完,凤栖梧蹑手蹑脚的踏出厨房,往偏僻的西苑走去。
“凭风。”
随着皇甫北辰一声低唤,阴影中无声无息的冒出一个身影。
“去帮我看着她,不要让人伤害她。”皇甫北辰一双凤眸望着凤栖梧消失的方向,吩咐道。
那被唤作凭风的男子,一句话也没说,又像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阿辰,呵呵,这个叫法,我喜欢!”皇甫北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从怀中抽出一方丝帕,动作优雅的将手上的油渍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正文 7. 阿姐
“凤清姿!你给我动作麻溜的,听到了没有!”一个年纪不小的婢女,手里握了把小皮鞭,一边训斥,一边有意无意的用鞭子抽向蹲在地上洗衣服的女子。
“这些脏衣服要是在夫人回来之前还洗不完,我要你好看!”那婢女凑到女子跟前,面目狰狞的吓唬道。
低头洗衣的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好几盆衣服,嘴角挂上一丝不屑的笑意。
或许是这笑意惹恼了那个婢女,她突然狠狠的将鞭子甩在女子瘦削的背上,口中叫嚣着:“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女子虽然痛的整个身子都抖在了一起,但是愣是咬牙不吭一声。
“你不要以为你还是这宰相府的二小姐,哼!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我们这些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负你。”那婢女像是打累了,放下手中的鞭子,上前一把扯住女子的头发。
“现在三少爷被宰相大人派去边关打仗,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即便能,哼,那是三五年后的事了,那时你早被二夫人嫁出去了,你要明白,不会有人再为你撑腰了!”
女子鄙视的抬起一双倔强的眸子,一张柔美的脸因为疼痛而变的惨白,她不屑的朝着那个婢女啐了口唾沫:“小人得志便猖狂!狗奴才!”
“你!”婢女气急,更加用力的扯紧了女子的头发,“奴婢倒是忘了,二小姐可是咱们京城的第一才女呢!哈哈,想来东城娶了八房姨太太的王员外一定会怜香惜玉的。”
女子显然一惊,东城的王员外至少六十岁了!“你胡说,我从小就与沈国公府的二公子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