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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扶桑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38

“父皇,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一己私情,而置国家于不顾!”东方懿愧疚道。

“这也无妨,云谨本来就野心勃勃,一直在经济上受制于它,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另外一种衰弱,但是目前无渊的状况真的不容乐观,父皇老了,这皇位迟早是你的,你要想清楚,怎样才能把它扛起来。”无渊帝望着儿子痛苦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正文 V12(肉肉不断)

锦帘内,软榻上,两具半裸的身躯若隐若现。

“王爷?”凤栖梧压在皇甫北辰身上,半撩衣衫,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嗯。”皇甫北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以后府里我说了算,凡事都听我的,好不好?”凤栖梧的纤纤玉指撩拨着皇甫北辰健硕的胸口,一张樱桃小口更是不知死活的啃向他的锁骨。

“好,阿梧,什么都听你的。”皇甫北辰微颤着答应,身子燥热的难受,手早就不老实的摸上那期待已久的柔软。

“嗯——”本来还占据主动的凤栖梧,忍不住娇吟一声,身子发软,脑中唯一残存的意识竟然是:完了,我的美人计又失败了…

皇甫北辰见机行事,鲤鱼跃龙门,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无限魅惑道:“阿梧,你不是想知道怎样才能比较容易怀上孩子吗?相公来教你。”

一时间床榻吱嘎,被翻红浪,娇喘吟吟。

每一次凤栖梧都有备而来,可是每一次都是羊入虎口。

而皇甫北辰的目的就简单多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的娘子如此热情,他怎好怠慢呢?

——★★★★★★★★★★★★——

云谨的事情发生以后,慕容雪与慕容驭都相当的低调,而皇甫北辰也一时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况且他实在不愿意有一日不得不与皇兄为敌,所以他一直在犹豫,犹豫着到底该如何对待慕容雪。

“皇甫北辰!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收拾了凤启轩!”一大早,凤栖梧便入宫去看凤清姿,谁知道从她那里得到消息,说是皇甫北辰帮爹娘洗清了冤屈,将罪大恶极的凤启轩处死了,而她作为直接关系人,竟然一直不知道!

她甚至连午饭都没有留在宫中吃,便急匆匆回来兴师问罪。

而皇甫北辰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刚由长青殿送来的密函,不禁一愣,随即才想起来,这件事他一直忘记告诉阿梧了,连忙将密函悄无声息的压在其他文件下,懊恼道:“抱歉,阿梧,最近一直在忙,真的忘记了,你原谅相公吧!”

凤栖梧凤眸一瞪,怒道:“没门!”

皇甫北辰奋力将气得浑身都生满利刺的凤栖梧拽进怀中,附在她耳边低于一句。

凤栖梧本来是极力不依的,但是听了他的话,顿时柔顺了起来,连脸也红了起来,那娇羞的模样,当真让人爱不释手。

皇甫北辰见凤栖梧终于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晚上,不禁又心里抖了一把。

凤栖梧从他怀里起身,低声道:“我现在去洗澡,你晚上等我。”说完便开心的离开了。

皇甫北辰不禁抬头望了望窗外中午的太阳,心脏抖得更加厉害了,这才是中午,阿梧竟然现在就开始准备了!他会不会一时着急,给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他不禁有些怀疑。

“偷听够了吧?以前你不这么八卦的。”皇甫北辰虽然是看着手中的密函说的,但是却像是分明说给另外一个人的。

突然阴影处走出一个影子,正是凭风,不难分辩,他正极力压抑的笑意。

“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你便忘了跟在我身边的基本要求?”不用看也知道凭风一定忍者笑,他故意板起脸道。

“王爷,凭风不敢!”凭风一惊,连忙跪下道。

皇甫北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只交代道:“千万不能让王妃知道这密函上的事情,知道吗?对了,虽然极乐宫是阿梧的人,但是你也告诉流风,让他一定通知极乐宫的人,决不能让阿梧知道这件事!”

凭风严肃道:“是,王爷!”

皇甫北辰拜拜手道:“你退下吧,我要想想如何跟皇兄谈这件事情。”

凭风正要离去,只是他仿佛又临时想到了什么,不禁一脸不怀好意的道:“王爷,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呀?为甚前一刻还怒气腾腾的王妃,下一刻就便的如此温顺?”

皇甫北辰不禁眼神一厉,怒瞪着凭风,凭风连忙像躲狼的兔子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皇甫北辰不禁自言自语道,不过一想到晚上,他的心又开始颤抖了,哎,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还是先想想明日如何劝说皇兄发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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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迟早会来,他皇甫北辰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竟然为了哄阿梧不生气,给自己挖了个更大的坑,活生生把自己埋了。

原来,凤栖梧事后跟皇甫北辰抱怨,每次与他鱼水之欢,都是有备而来,怀揣着各种不轨的心思,可是每每一到了兴奋时,便被皇甫北辰掌握了了先机,使她的各种阴谋落空,让她好不郁闷。

而这次皇甫北辰为了让凤栖梧原谅他,竟然主动提出今晚他绝对不动,让凤栖梧予取予求。

所以,现在他只能心甘情愿的被凤栖梧五花大绑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做好了各种准备,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娘子竟然是个重口味,这绝对是个失误啊!

“阿梧,我保证不会主动就是了,你用不着这么大阵势吧?”被剥了个精光只剩一条短裤的皇甫北辰一脸哀怨道。

凤栖梧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伟大杰作,笑道:“阿辰,你说话可要算数,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怎么弄!”

皇甫北辰哑口无言,只能任她绑着。

凤栖梧今夜绝对是有备而来,只是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想要的本来就是他要给的,她这么做不过是正中皇甫北辰的下怀罢了。

凤栖梧将外面的袍袖轻轻一甩,顿时只剩一件几近透明的薄纱材质的披衣裹住曼妙的身子,皇甫北辰只觉得自己浑身一瞬间变得燥热不已,连绑在身上的丝带都似乎绷紧了。

凤栖梧的纤纤玉指撩拨着皇甫北辰的胸膛,顿时让他的呼吸都变的粗重起来,然而阿梧欺负的胸口,说明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她竭力克制,但是每次面对阿辰健硕的身子,她总是会情不自禁的生起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但是她必须克制着,因为还有一个目的没有达到,她决不能迷失在皇甫北辰的男色中。

皇甫北辰的身子已经变的有些烫了,胸膛上甚至冒出了汗水,而额头的青筋则暴露出他正在极力的压抑自己。

然而凤栖梧却不自知,犹自在那玩火自焚,她轻轻的一撩那薄透至极的衣衫,顿时露出大段白皙修长的玉腿,虽然只扫了一眼,但是皇甫北辰可以肯定,阿梧竟然什么也没穿,皇甫北辰只要稍微一想象,几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凤栖梧骑坐在他的腿上,竟整个柔软的身子,仅仅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纱,整个人附在皇甫北辰身上,那凉滑细腻的触感,简直让皇甫北辰血脉喷张,口干舌燥。

凤栖梧伏在他胸口,吐气如兰,悠悠道:“阿辰,你爱我吗?”

“爱!”皇甫北辰伴着重重的喘息道,他的意识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果说叛逆的阿梧,让他觉得有一种征服的欲望,那温顺的阿梧,对他而言就是一种予取予求的快感,可是如此热情撩人的阿梧,对他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像妖冶的罂粟,让他沉醉和疯狂。

“你是不是会答应我的所有要求呢?”凤栖梧继续实行着她的计划。

“是!”皇甫北辰毫不犹豫道。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凤栖梧一边媚眼如丝的望着皇甫北辰,一只手还有意识的在他胸口打着圈圈。

“好,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皇甫北辰几乎是毫无意识的道,此刻的他,连往日里望不见底的眼眸里也被充斥的微微泛红。

“已经住在凤府的柳氏和她的女儿交给我处理…”

凤栖梧的话还没说完,皇甫北辰已经一口截住她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都挺你的,阿梧,我受不来了了,我答应你的要食言了。”皇甫北辰几乎怒吼道。

凤栖梧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身下的皇甫北辰唯一用力,那绑缚住他的丝带,悉数断裂,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皇甫北辰早已一把将她抱住,翻身压在身下,狂热而猛烈的亲吻着身下的可人。

然而后知后觉的凤栖梧除了嘴里毫无意识的骂了句:“小狗,你又食言…啊!”便已经再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窗外的月亮不禁都笑弯了腰,似乎也在嘲笑着凤栖梧再一次失败的美人计。

但是谁又会真正在乎呢?深爱的两个人,属于他们的灵与肉的结合,总是最自然、最原始的,即便刻意为之,也可自然而然的融为一体。

况且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真正属于安宁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只要敌人还在那里,你的幸福和安定,就注定只是暂时,而非永远。

——★★★★★★★★——

第二日一大早,凤栖梧连身上的酸痛也顾不得,早早的起来洗漱收拾,而惬意的躺在床上,慵懒的用一只胳膊拐着脑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的皇甫北辰,好看的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翘。

昨夜的一切,是多么让人难忘!

他与阿梧成婚算来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可是成为一对真正夫妻的日子,不过才不足两月,以前的他,总是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可是如今在阿梧面前只能缴械投降,一而再,再而三的败下阵来。

“看够没?看够了就赶紧起来,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凤栖梧对着镜子整理着一头的秀发,头也不回的对着镜子里的皇甫北辰道。

皇甫北辰不满的撅嘴,抱怨道:“昨晚我可累坏了!我要再睡一会。”说着当真趴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再睡。

按照皇甫北辰对凤栖梧的了解,她一定会张牙舞爪的来到床前拉自己起床,然后他便可以趁机占点便宜啦!

可是这次凤栖梧却没有这么做,只是自顾自的对着镜子,十分细致认真的画着妆。

皇甫北辰没有占到便宜,不禁有些恼意,把头一扭,瓮声瓮气道:“不用画了,已经够美了!又要去对谁使美人计?每次跟我一起,你总是素面朝天,我就已经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了,是不是我已经不能满足你的征服欲望了?”

凤栖梧懒得理他,轻轻抿了抿鲜艳的红唇,再配上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简直连月宫里的仙子见了都要掩面奔走。

被冷待的皇甫北辰,哪里容忍她这样对自己熟视无睹,虽然知道阿梧肯定不会去招蜂引蝶,但是他就是不喜欢的他把自己打扮的太美,本来就已经让人生妒了,她这个样子,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况且,他的阿梧,没有任何装饰的样子是最美的。

他就突然忽喇喇从床上坐起,宽大的睡袍带子都没系,就那么肆无忌惮的袒露这健硕的胸膛走到凤栖梧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把脑袋搁在她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却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他顿时拧起了两条俊眉。

然后他二胡不说,拿起面前的柔软的丝帕,将凤栖梧忙活了一大早的妆容,蘸着清水,一点一点的拭掉。

凤栖梧不让,伸手阻拦,道:“你干嘛?我画了一早上呢!”

皇甫北辰一只胳膊强而有力的钳制住凤栖梧的身子,有些微怒的道:“不许你这样糟蹋自己!”他的口气坚定而执着。

凤栖梧无奈,只好任他擦拭,直到那红唇被摩挲到都有些红肿,可还是有些颜色在上面,皇甫北辰想都没想,低头就吻上了那被擦拭的有些微肿的红唇,用自己的唇舌轻轻为她舔舐干净。

知道那唇色再次恢复原本的粉嫩,皇甫北辰才满意的松口。

仔细端详了半天,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那高高耸起的盘云髻,美则美矣,实在太过乍眼,他不禁将那一头乌发弄散,尽数披在凤栖梧瘦削的肩膀。

凤栖梧当真是欲哭无泪,这一早上,真真是什么都百忙了!如果眼前有一根炉钩子,她一定会用来敲开皇甫北辰的脑袋。

“皇甫北辰!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一大早的努力尽数毁灭,你到底要怎样!”凤栖梧终于忍无可忍了,这个男人,未免管的太宽!看来她还得继续实行她的美人计,今晚争取让他答应,以后不随便插手她的事,包括穿衣打扮这些琐事!

皇甫北辰却不管发飙的凤栖梧,自顾自的,将她一头长发,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然后才满意的道:“阿梧,这样才最适合你。”

凤栖梧怀疑的望了望镜中的自己,柳眉凤目,粉唇凝鼻,粉黛未施,素面朝天,一头长发,只将两侧微微一拧,用一根墨玉簪子别再脑后,虽不是富丽堂皇,却看上去优雅高贵,却是比她刚才看上去好了很多。

其实刚才她也不是很满意,觉得自己想戏台上咬文嚼字唱着戏文的那些戏子,眼前的这种装扮,虽不能达到她艳丽四方的目的,但是却也比刚才好多了。

看在勉强可以过关的份上,凤栖梧不再跟皇甫北辰计较,站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可是翻来翻去,总觉的没有一件能提现她高贵王妃气质的衣服,今天她必须要隆重登场,所以决不能随便了。

突然她想起了上次在无渊参加已经云谨王时,东方懿送她的衣服,应该不错吧?只是当时走的着急,她到底是放在哪里了呢?

“是不是找这个?”突然皇甫北辰变戏法的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递到凤栖梧面前。

凤栖梧一看,立刻露出了喜色,连忙接过包裹打开,那件礼服果然在包裹里。

“他送你的?”皇甫北辰有些吃味道。

“谁?”凤栖梧揣着明白装糊涂。

皇甫北辰这下倒是真有些恼了,他气阿梧明明知道他说的是东方懿,却故作不知,于是抽身回床上窝着去了。

凤栖梧抿嘴偷笑,来到床前,灵活的钻了上去,从身后抱住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委屈道:“现在才来哄我,没用了!”

凤栖梧却道:“谁说我是来哄你的了,今天起得太早,困了,睡个回笼觉而已。”

皇甫北辰倏地转过身来,怒道:“凤栖梧,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你的亲亲相公!”

凤栖梧闭眼,假装已经睡着。

皇甫北辰又气又恼,面对凤栖梧的耍赖,他真是无奈极了,突然他嘴角浮上一抹坏笑,他一个翻身将凤栖梧压倒身下,迅速吻向她的脖颈,还时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性感的锁骨。

凤栖梧再也忍不住,怒睁这一双凤眸,怒道:“皇甫北辰,你怎么敢?现在是大白天…”

只是不等凤栖梧说完,皇甫北辰便霸道的吻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敢!

正文 V13

“王妃娘娘,我虽然不如大夫人对老爷用心,但是好歹我也配老爷过了二十几年,为他生了一子一女,现在加害老爷的凶手已经伏法,您就放过我们母女俩吧!”柳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是啊!妹妹,阿梧妹妹,是姐姐不好,小时候对你多有得罪,但是好歹我们也是姐妹,你今日的王妃之位也是姐姐让出来的啊!你就饶了姐姐这一回吧,姐姐以后肯定痛改前非,深居简出,再也不做坏事了!”凤若珩也哭诉道。

当凤栖梧从凤清姿那里得知害死父母的凤启轩等人都已经被处死,唯独柳氏还苟活时,她便放出了消息,要将凤府的大宅收回,将柳氏及其女儿赶出凤府。

所以才会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凤栖梧心中虽暗暗鄙视着眼前的二人,可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据青鸾的回报来看,自从凤启轩被诛杀后,柳氏与其兄弟结合,分刮了不少凤家的财产,那些可都是阿哥的东西,这个贱人竟然敢乱动!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冯若珩就更加罪无可恕了!当日为了不嫁给名义上痴傻的北辰王,便与母亲柳氏商议,让她代嫁,虽然说是歪打正着,可是也不能抹掉他们的恶行,而且她听说,凤若珩将她与阿姐的房间全部改了重建,又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凤家的家产。

而且凤若珩为人风流,她不但抢了阿姐的未婚夫,听说在她嫁入沈国公府之前,那位二公子竟然得急症死了,而她竟然私下招揽各种牛郎入府,以满足她母女二人的欲望。

堂堂凤府,几百年来,虽人丁不兴,但是几百年来声誉太极,攒下来的家产更是无数,如今却成了这两个女人行龌龊之举的场所,是可忍孰不可忍!

凤栖梧极力克制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忙让身边的下人,将两人扶起,并赐了座。

母女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凤栖梧要做什么。

“二娘,阿姐,你们这是做什么呀?让阿梧如何承担的起?”凤栖梧一脸无奈道,“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就这般行起了大礼?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找我叙旧的呢!”

“王妃娘娘,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啊!”柳氏说着又要跪下。

“二娘,快快起来,先说说怎么回事嘛!”凤栖梧连忙阻拦,心里却想着:哼!有你跪的时候。

那柳氏见凤栖梧诚恳的很,以为她真的不知情,便道:“王妃娘娘,是这样的,自从凤启轩那个乱臣贼子伏法以后,凤府虽然给了三公子,但是王爷顾念旧情,一直让我们母女二人住着,也算是在三公子回来前,替他管着房子。”

凤栖梧越听越生气,却也越是疑惑,这个贱人,害死爹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嫁给了凤启轩,如今他伏法已死,她却还一口一个乱臣贼子的叫着,怎么不想想,当初害死爹娘,你也有份!

还有阿辰,他怎么会替她们求情,他难道不知道她对他们的恨,一点也不比凤启轩少吗?而且这对母女以前是怎么对付她跟阿姐的?设计将她嫁给了痴傻的北辰王不说,竟还要将阿姐嫁给东城已至花甲的老头子。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仔细的听着。

“可是这几天,我听到一些闲话,说王妃要将凤府收回,不肯再给我们母女居住,王妃娘娘您也知道,我如今是个寡妇,而珩儿还未出阁便克死了丈夫,根本没人愿意再上门提亲,我们母女也只有凤府这一个地方可呆,求王妃不要赶我们走啊!”

柳氏继续哭诉道。

“这是谁传出去的流言蜚语!”凤栖梧愤怒的一拍桌子。

柳氏与凤若珩顿时吓得跪倒在地上。

“二娘,阿姐,你们快起来,这绝对是流言,你们不要听信!”凤栖梧安抚道。

柳氏与凤若珩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凤栖梧当真不留情面,将他们母女赶出凤府,那可就惨了,这凤府和凤府的所有财产都是凤府的嫡子凤天翔的,他们母女当真是一分钱也没有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凤府。

“不过呢!”突然凤栖梧话音一转,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为难的望着母女二人。

柳氏与凤若珩心中刚刚放下的大石,顿时又提了起来,不禁问道:“不过什么?”

凤栖梧见成功将两人的心思吊了起来,这才慢悠悠的道:“你知道,阿哥马上就要回京了!”

柳氏与凤若珩顿时面色死灰,这凤天翔视他们母女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他若是回来,他们还不是死定了!

凤栖梧看着两人面如土灰,心中别提有多爽了,但是她却不能漏馅,故意为难道:“你也知道阿哥的性子,一向嫉恶如仇,而你们那时的所作所为,我虽然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阿哥肯定会记在心里的。”

“王妃救命,看在我儿非云为王爷送命的份上,您一定要为我们母女指一条明路啊!”柳氏不禁跪地求情,甚至把死去的儿子搬出来当救命稻草。

阿辰这个混账,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我一直以为凤非云的死,必定是与凤启轩脱不了干系,如今怎么又变成为阿辰而死了?

凤栖梧心中疑惑不已,也只得暂时压下,对着柳氏道:“二娘,你快起来,以前的事不用说我根本不记得,即便是记得,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你放心,阿梧绝对不会不管你们的!”

柳氏与凤若珩连连磕头谢恩,道:“谢王妃娘娘!”

“快别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你们先回去吧,在阿哥回来之前,先安心在凤府住着,我自会让人为你们安排好去处,放心吧。”凤栖梧安抚道。

柳氏与凤若珩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千恩万谢的离开,只是凤若珩在转身的一瞬间,眸中却划过一丝阴厉,这北辰王妃的位子,明明应该是她的,如今她却像只丧家之犬,匍匐在这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讨回来!

——★★★★★★★★——

皇甫北辰刚从宫中回来就听到了凤栖梧接见了柳氏与凤若珩的事,他这才想起昨天夜里在他迷迷糊糊中,凤栖梧跟他提的要求,这也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她就起来收拾打扮,原来是为了那母女俩。

只是凤栖梧并不知道,那对母女他之所以迟迟不动就是为了阿梧,不过他是不介意的,毕竟他还得了便宜呢,想到这里,不愉快的心情竟也好了许多。

“阿梧!”皇甫北辰刚踏进大殿,便寻找这凤栖梧的身影。

凤栖梧端坐在桌前,倒好像是等他许久了。

“阿梧,你怎么坐在这里?等我吗?”皇甫北辰不解的问道。

凤栖梧却严肃道:“是啊!等着你来给我一个答复!”

皇甫北辰不解,他哪里招惹她了?如果没记错,今早他还好好的犒赏了她的!莫不是她已经知道那事了?皇甫北辰腹中悱恻,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怎么了,娘子?相公哪里又做错了?”

凤栖梧没心情跟他嬉皮笑脸,严肃道:“我今天见到柳氏和凤若珩了!”

皇甫北辰点点头,道:“我知道啊!听说了,好像谈的还不错,母女俩笑着出去的。”

“可是我听说,他们俩之所以能活到今天,却是拜你所赐,而且据说凤飞云还为你丢了性命?”凤栖梧微眯着凤眸,发散出危险的信号。

凤栖梧不敢再吊儿郎当,连忙解释道:“阿梧,我可是为了你,你看你知道我替你杀了凤启轩的时候,你那个抓狂的样子,我当时就想着,你的父母之仇一定要亲手报才痛快啊!”

“所以我才特意将另外一个元凶留下,等着你来收拾啊!况且,不论柳氏,那凤若珩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我不能自作主张。”

“可是你还不是杀了凤非云?”凤栖梧质问道:“他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呢!”

“凤非云不一样,本来我也想过要留他一名的,但是他竟然在位期间,以我的名义,敛财无数,而且最重要的事,他竟然在收集各种对于我不利的证据,我想恐怕,他已经不单纯是我的人了。”皇甫北辰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慕容雪!”凤栖梧惊问。

皇甫北辰点点头,暗示她猜对了。

其实对于凤非云,他是半点情分都没有的,别人不知道,他们凤府的人却都清楚,凤非云并非她爹的儿子,他是爹从外抱养回来的。

只是为了让他有个身份,一直才说是二娘的孩子,只是他却是个白眼狼,竟然小小年纪,便出庭作证,说爹娘私下与朝中大臣交往过甚,才使爹娘含冤致死。

“不过凤非云当真死不足惜!”凤栖梧恨恨的道。

皇甫北辰自然也知道一些当年冤案的情况,只是他一直以为凤非云是因为自己庶出的身份,才怨恨凤相夫妇,再加上凤启轩的挑唆,才最终酿成大祸,但是听阿梧的话,怎么好像另有隐情,不禁问道:“怎么了,阿梧?”

凤栖梧将当年的事一一告诉了皇甫北辰,只是知道了真相的皇甫北辰却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不禁喃喃道:“既然凤非云是你父亲捡回来的孩子,那他又是谁的孩子?”

“那我怎么知道?父亲对他极好,怕别人拿他的身份说事,从来不准别人提起,只是听奶娘说过,好像是在凤府外捡来的,那时爹还没有成家,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才纳了柳氏为妾。”凤栖梧解释道。

他不禁想起,当初要问斩凤飞云时,除了柳氏,竟然还有一波人从暗中试图把他救出去,他一直以为一定是凤非云为慕容雪卖命,慕容雪怕他供出自己,才会来施救,当时他还疑惑,如果是害怕自己暴露,杀人灭口也就是了,这可比救人来的简单多了。

只是当时的事太多,他也没有像太多,这事便翻过去了,如今细细想来,竟然觉得有些蹊跷,凤非云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慕容雪办事呢?

“你想什么呢?”凤栖梧见皇甫北辰想事情想的入神,不禁问道。

皇甫北辰这才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他不希望阿梧再为以前的事伤神了,所以这件事还是他自己慢慢查证吧,便道:“阿梧,果断时间,我可能要去边境巡查,你一个人在京城,要万事小心。”

凤栖梧一愣,不禁道:“怎么这么突然?”

皇甫北辰嘴角浮起一丝坏笑,道:“怎么?舍不得相公?”

凤栖梧翻个白眼,道:“谁稀罕!”自从来到北辰王府,他翻白眼的次数就与日俱增,在这么下去,她真害怕会变丑,她一定要克制。

“我要跟着去!”凤栖梧坚定道。

“不行!”这次皇甫北辰异常的坚定。

只是皇甫北辰的坚定却让凤栖梧心中起了疑惑,一个巡查而已,阿辰为什么这么紧张,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她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见凤栖梧疑惑的神色,皇甫北辰知道自己反应有点过激了,他连忙道:“这次去的是太极与无渊的边境,万一你跟我去,再偷偷去会老情人怎么办?”

凤栖梧“噗嗤”笑出了声:原来他是担心这个,真是个醋坛子!她笑着道:“我保证不去见他!”

“都不用提名字,你都知道是谁了,这若是去了,还得了,绝对不行!”

看见凤栖梧要发怒,皇甫北辰连忙道:“况且天翔马上就要回来了,你知道他驻守西南已经快两年了,这次回来也不过是听说你爹娘的冤屈已经洗清,所以才回来祭祖来的,很快就要继续会边关去了,难道你不想跟他见一面?”

凤栖梧这才想到,是啊!阿哥离家去西南镇守叛乱已经快两年了,她跟阿解足足有快两年没有见过他了,但是他走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经历了两年战场的洗礼,不知道是否还好。

黄傅北辰知道这个理由绝对能留下阿梧。

“你放心,我这次去巡视,多则三月,少则一月可回,你就在家等着我回来,好好招待天翔,替我这个当妹夫的赔罪。”皇甫北辰安抚她道。

凤栖梧虽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妥协了,她不情愿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三天之后!”皇甫北辰答道,无渊国的战事决不能再拖了,虽然东方懿没有主动来太极请求支援,但是看在那时今日的结果也是由于那天他义无反顾的为救他与阿梧的份上,他便不能不管。

所以他才向皇兄请了旨,虽然说名义上是去边境巡查,实际上却是为了解无渊之困,他不能让阿梧知道这件事,因为按照阿梧的性子,她势必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报答东方懿恩情的机会。

但是他希望这个恩情,他来报就可以了,他不希望阿梧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怎么这么急?”凤栖梧不禁问道。

“其实皇兄与我商议了许久了,只是我一直担心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一直拖着,现在你基本上已经痊愈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去巡查了。”皇甫北辰解释道。

“阿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带点人,小心慕容驭和慕容雪暗中下黑手,我让青鸾带些人暗中保护你。”凤栖梧不无担忧道。

皇甫北辰对她莞尔一笑,道:“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长青殿和极乐宫的人还是留在这里,毕竟这里才是慕容驭和慕容雪的大本营,我更担心你!”

凤栖梧有些不高兴了,说的好像她有多差似的,她哪里就需要这么多人保护了?

皇甫北辰觉察到了,连忙道:“大不了我让凭风和青鸾跟着同去,你总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凤栖梧仔细想了想,凭风稳重,武功又高,青鸾的伤势已经大好,而为人又冷静自持,心思细腻,有他们两个人跟着同去,是再好不过了,阿辰毕竟是巡查,人多了反而会招惹注目。

这样也好,便勉强答道:“好吧,你要按时给我写信报平安!就用飞天,它不会被劫持,一旦被抓,它会自毁以保护信件的保密性和安全性。”

一直觉得飞天神奇,非一般的信鸽可比,没想到它竟然还有这样一项功能,不禁道:“那它不就死掉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天机阁一直能隐于世人之外,纯属意外吗?不过,这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采取的一步!”凤栖梧道。

“我很好奇,飞天也是有生命的灵鸟,它怎么会愿意以这种自杀的行为来保护一封信件呢”皇甫北辰不解道。

说到这里,凤栖梧不禁又得意了起来,她的师门天机阁,也是让她极端佩服的,只是人怪的过分了些,凤栖梧得意笑道:“那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长青殿身上,你的人会怎样?”

皇甫北辰道:“自然会誓死保守秘密,可是他们是人,飞天再有灵性,也不过是只小鸟而已。”

凤栖梧更加得意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在天机阁,所以的生物都具备与人同等的灵性,只是这需要长达千年的研究,这是天机阁的机要秘密,我这种外部阁员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万年?你的意思是天机阁不知存在了几百年?”皇甫北辰头一次觉得震惊。

“你以为呢!”凤栖梧不答反问,更加肯定了皇甫北辰的猜测。

正文 V14

自从云谨王得知东方懿大人救下皇甫北辰,坏了他的大计之后,他一直怀恨在心,虽然云珏也劝过云谨王不要对无渊动手,可是云谨王嚣张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所以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恶气。

他一回国,立刻将军队部署稍作调整,便罗列了无渊的种种不敬罪状寻衅,在边境宣战,一时间弄的无渊人心惶惶。

而无渊本来就是靠矿产立国,武力本就微弱,虽有久经沙场的慕容将军坐镇,但是对于兵强马壮又野心勃勃的云谨,无渊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虽然东方懿已经向其几个附属国求助,但是一来这些小国实力不强,偏居西南,远离无渊与云谨接壤的西北边境,从西南远道跋涉,水土不服,体力不支,一来就变成了一支病弱之师,于战况当真是半点涌出都没有,反倒是加重了无渊的粮草供应负担。

东方懿知道,如若此时再不像太极求援,那么无渊很可能将要面临灭国的灾难,可是,他该怎样向太极皇帝求援呢?太极皇帝是否会答应?毕竟他是慕容雪的儿子,慕容雪肯定恨不得无渊灭国,定不会出手相助。

除非,去求皇甫北辰!可是他不希望阿梧知道他这边的情况,因为阿梧若是一旦得知,必定会内疚的,可是要想不通过阿梧,直接将消息传给皇甫北辰着实困难啊!

帅帐中的东方懿不停的来回踱步,俊朗的剑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懿儿,现在除了想太极求援,我们没有办法了!外公老了,已经不复当年之勇,如今这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二十万不到,在这么下去,恐怕还要死伤惨重,还是早作打算,及早向太极求兵才是。”慕容将军不禁劝道。

东方懿的眉头月皱越紧,外公说的这些,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可是外公…”

其实为了不让外公伤心,虽然近年来打听到了慕容雪与慕容驭的下落,一直也没有告诉外公,而外公也是心里明镜似的,别人不说,他也不问,只有这样,他才会不必为慕容雪伤心。

所以一直到现在,外公并不知道慕容雪已经是太极国外高权重的太后,而东方懿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

“懿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慕容将军的目光虽严肃,却不犀利。

见东方懿为难的样子,又联想到当初懿儿所救女子的身份,他不禁问道:“你的顾虑是不是跟你雪儿姨娘有关?”

东方懿甚是为难,他真的不想外公搀和到这其中,但是无渊此时国之危难,除了经验丰富老道的外公,实在没有人能堪当大任。

慕容将军见东方懿不说话,但是心里也大概有了个底。

“其实你们虽然瞒着我,但是我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不是瞎子,聋子,自从你母后中毒,你去太极寻药,我便有所察觉了。”

“外公其实一直在逃避,以为我愧对你的外婆,你外婆一共就给我留下这两个孩子,可是你雪儿姨娘却是被我亲手逼走的,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外公的错,外公百年之后,无法跟你外婆交代啊!”

慕容将军已经到了如此年纪,几乎早就看淡风云,宠辱不惊了,但是此刻说起慕容雪,声音里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愧疚。

“外公,这事怎么能怪您呢?即便您当初不逼着她嫁给安定候,她如此心胸狭隘,为了得到父皇的爱,不择手段,迟早也会不得善终的!”东方懿不禁宽慰道。

慕容将军无奈的笑了笑,“该来的迟早要来,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况且我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了,不如就趁我还活着,早早解决了这一段孽缘吧,懿儿,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外公!”东方懿有些吃惊,却见外公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姨娘,现在是太极国皇帝的生母,太极国位高权重的太后,母后的毒,也是她派人混进咱们无渊而下。”考虑了良久,东方懿终于还是决定尊重外公的遗愿,将真相告诉他。

慕容将军虽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也曾经做了千万种假设,但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雪儿竟是太极国的皇后,而她竟然一直到今日都对烟儿怀恨在心,当真令他痛心疾首。

难怪懿儿一直不肯向太极求援,原来是这样,她要是一直恨着烟儿和皇上,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呢?

“难道上天当真要忘我无渊吗?”慕容将军不禁仰天长呼。

“外公,我们也不用现在就沮丧和气馁,毕竟无渊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而无渊的地势也是我们最熟悉,他云图想一举攻占我无渊,也并非易事。”东方懿不禁安慰他道。

“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慕容将军仍旧无奈的道。

“即便是拖延时间,我们也要尽可能将时间拖延到最大限度,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能找到出路呢!”东方懿坚定的望着墙壁上简易的地势图,那里是无渊大好的河山,有一些已经失守,而有一些即将面临失守。

他决不允许云图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毁掉无渊,即便保不住无渊,他就是死也要让云谨付出惨重的低价。

望着东方懿坚定的眼神,慕容将军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孩子,你真的长大了,不愧是我的好外孙,有我当年的风采,没错,我们绝不能轻易认输。”老人的眸中突然迸射出一束强烈的光彩,竟然一扫先前的颓废之气,给人老而弥坚之感。

虽然慕容将军与东方懿带兵拼死抵抗,但是毕竟实力悬殊,仅仅月余的时间,无渊边境的洛城、乾城、昆城、宣城等几个重要的军事重镇都相继失守。

双方都有损折,而无渊尤为严重,不禁人员伤亡严重,就连粮草供应也渐渐不足。

无渊本就是个矿产凤府,但物资匮乏的国家,往常国内的粮食生产也就仅仅能够满足自给自足,这军中的粮草供应全靠与云谨通商购得,而云谨就是抓住了无渊的这个弱点,一直在打持久战,想要这样拖垮无渊。

这仗几乎是越来越难打了,虽然大家还在勉力抵抗,但是已经基本丧失了信心。

正在东方懿与慕容将军愁眉不展之时,突然外面的侍卫来报。

“太子殿下,慕容将军,查探到东南方有一支不明军队正在向我军方向赶来。”

“什么!”

东方懿与慕容将军几乎同时惊道。

东方懿与慕容将军互相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东方懿问道:“大约有多少人?离这里多远?可是云谨国的人?”

“回太子,大约有十万人左右,大约再过半日便可到达咱们这里,好像不是云谨国的人!他们没有打旗号,所以看不出是哪里的军队。”那侍卫回道。

“好,我们知道你,你先下去吧,继续查探,同时让战士们时刻警惕,如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东方懿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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