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烦我!一群没用的东西!”陆綄用力一拍桌子,怒斥道。
一种丫鬟奴才连忙连滚带爬的退出去,却有一名侍女没有退下,她是陆綄宫中的掌事宫女祁月,平日里,整个钟秀宫,除了主子陆綄,就是她的天下。
见到陆綄盛怒,按照她往日的个性,是绝不会再此刻去摸她的逆鳞,但是想到她的任务,她不得不大着胆子走上前。
“娘娘,您莫要…”
“混账东西!本宫让你们滚出去,没有听到吗?难不成你仗着是我宫中的掌事宫女,便不将本宫的话放在心上吗?”不等祁月把话说完,陆綄便怒气腾腾的破口骂道。
祁月本就有些胆战心惊,如今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吓的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告罪道:“娘娘,奴婢知道您此刻的恼怒和不甘心,但是祁月也是一片忠心,若是能为娘娘解了心头之恨,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祁月颤抖着讲话说完,心一横,此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左右不过是一死,若是能为太后娘娘办成此事,也不负娘娘的知遇之恩。
那陆綄听了祁月的话后,不禁眉眼一斜,那阴鸷狠戾的目光瞪着她,冷冷道:“你有什么想法?”
祁月知道自己这冒险一搏已经成了一半,胆子不禁也大了起来,道:“娘娘,您先不必生气,您是万金之躯,何必因为这样的小事伤神。”
“我如何不伤神?她已经贵为皇后,如今又生下皇子,那我们淳儿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本来就是本宫先入宫的,伦身份、论地位,她凤清姿有什么资格成为皇后?”
“本宫的父亲是两朝元老,如今还是左相,她凤清姿呢?不过是废相之女,虽然她父亲平反了,可是如今的凤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凤家了,她凭什么跟本宫相比?这皇后之位本该就是本宫的!”
“而且本宫先为皇上诞下皇子,与公与私,这皇后之位也该是本宫,她凭什么?她不过仗着皇上的宠爱罢了,没有她时,皇上对本宫也是十分疼爱的,都是她,她这个贱女人,夺本宫地位,抢本宫宠爱,本宫如何能忍!”
祁月看着怒火中烧的陆綄,心中的思绪飞快的转着,其实陆綄越是痛恨凤清姿,对自己便越有利,利用陆綄,替太后娘娘除掉她的心腹大患便更加容易。
她不禁安慰道:“娘娘,您错了。”
陆綄微愣,不解的望着祁月,道:“有什么注意便说,别卖关子了。”
祁月忙道:“娘娘,奴婢也觉得这皇后之位该是您的,您母家的势利自不必说,您本身也是咱们凤桐乃至太极才貌兼备的大家闺秀,论相貌,伦家世,那凤清姿根本无法与您相提并论,但是她却独独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您难道没有想想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陆綄不解的道。
“娘娘,如今已是初冬,再过些日子,连河水都要结冰,那凤清姿是个即将临盆的孕妇,如何能受得了,可是她不但受了,还平安生下皇子,这难道不蹊跷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陆綄不禁起了兴趣。
“奴婢曾经听闻,北辰王与王妃背身一对疯痴鸳鸯,如今却不但精明算计,而且心思缜密,奴婢想起宫里的以前的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
“奴婢还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时候,便听说,这北辰王妃的母亲是妖孽,所以王妃凤栖梧生来发间便有红丝,是妖孽转世,因为一直妖实未开,所以才痴傻不明。”
“可是自从她嫁给北辰王,北辰王的痴傻之症便不治而愈了,那日皇后生产之时,连产婆都束手无策,但是因为北辰王妃的帮忙,没过多久,她便平安生下皇子,娘娘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陆綄不禁有些相信了,问道:“若是她真是妖孽转生,那凤清姿不是也…那皇上及整个皇宫不是都危险了?”
“娘娘,您不必担心,但凡这存世的妖孽,多有相克之物,况且,皇上是真命天子,像这些妖物都是不能伤害的,但是关键是皇上不知内情,被蒙在鼓中,必定要受妖物挑唆,娘娘,您的地位会更加危险的。”
“难怪,以前我们多次动手,都不能动她分毫,明明不具姿色,却能将皇上迷得五迷三道的,那祁月,我们该怎么办?”陆綄不禁有些后怕道。
“娘娘,您不必害怕,如今凤清姿刚刚产子,身子大亏,必是她最弱的时候,而且北辰王妃也有孕在身,功力也会大打折扣,现在就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祁月见陆綄深信不疑,不禁步步引诱。
“那我们要怎么做?本宫完全没有头绪。”陆綄十分懊恼道。
“娘娘,奴婢倒是有一计,只是恐怕会有些铤而走险。”祁月趁机道。
“你快说,为了皇儿,为了皇上,本宫就是铤而走险,也在所不惜!”陆綄坚定道。
祁月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得逞的奸笑,附在陆綄的耳边一阵耳语。
正文 V59
“宫主,你听到最近宫中的流言了么?说您和皇后娘娘是…”紫鷲一听到这个消息,就跑到凤栖梧暂住的寝殿来了。
凤栖梧漫不经心道:“嗯,听说了。”
“宫主,那你怎么还能如此淡定,就算王爷和皇上不肯相信这样的流言,但是人言可畏,这势必会引起整个太极民众和中大臣的不安啊,这样您跟皇后娘娘的处境就会很尴尬,很被动啊!”
对于凤栖梧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紫鷲不禁有些火大,宫主她这是什么态度啊!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流言猛于虎吗?
“我知道了,你先去照顾阿姐吧。”凤栖梧依旧是懒懒的态度。
“呃——?”紫鷲不禁有些怔愣,宫主是怎么了,难道怀孕会让一个女人的思维下降吗?不然宫主怎么能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还能如此无动于衷呢?
“哦,对了,这段时间,我的肚子越发大了,身子懒的很,你就替我照顾阿姐吧。”凤栖梧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她的神色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中鬼画符似的那本小册子。
“可是,宫主!——”紫鷲难免担心道。
“好啦,快去吧,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阿姐,保证她的人身安全,至于其他,你不用管,我自由主张!”凤栖梧突然抬眼看向紫鷲,神色中成竹在胸,哪里还有半分的懒散之态。
紫鷲一怔,或许宫主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吧,是自己多虑了吗?好吧,既如此,她就是拼死也要护住皇后娘娘,她唯一欠身,恭敬道:“宫主,请您千万小心。”
凤栖梧点点头,再次将视线拉回手中那本小册子上。
直到紫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寝殿,她才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无比自信的笑容:陆綄,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很好,既然你如此急切的去赴死,我也不能拦着你不是?
翻了翻手中那本袖珍的小册子,本来还自信满满的凤栖梧,突然柳眉倒竖,玉手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凤天翔,可恶!竟然被阁主认定为接班人,而作为她唯一的妹妹兼同门,他竟然瞒着自己,若不是这次为了应对和对付陆綄,这家伙恐怕还要瞒着自己。”
不过随即,她便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不过,阿哥,你未免小瞧了我,我可不是当初的凤栖梧了!
在远处服侍的侍女们,只是一个个露出惊恐的表情,越发相信那些流言了,刚才王妃娘娘的表情,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了,她们越是如此想,便越是害怕,情不自禁的又向远离她的方向退了退。
不知为何,仿佛一夜之间,宫中便流言四起,说这么多年来,凤家之所以一直长盛不衰,是因为凤家本身就非人类,因为初代凤家家主与皇甫氏达成协议,帮皇甫氏立国,所以才能得到多年的庇护,但是皇甫氏却背信弃义,几乎消除了凤氏一族。
唯独而宫中的皇后娘娘,北辰王府的王妃,以及凤家的三公子还存世,他们三人各种方式接近皇甫氏,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复仇。
这些流言不止在宫中四起,并且很快在整个太极流传起来,整个太极国,仿佛在一夜之间陷入了恐慌之中,更是有大臣听信流言,已经开始向皇上递交了奏折,要求处置凤氏一族余孽。
“混账!简直一派胡言!气死朕了!这帮迂腐顽固的老东西!”皇甫北冥早朝回来后,便余怒未消,连平日里他最喜欢的景泰蓝琉璃花瓶,都毫不珍惜的一一摔碎,可见当真是气得不轻。
燕流风见皇甫北冥如此盛怒,也不敢贸然上前劝解,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个本事和能力,所以他趁皇甫北冥不注意,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直奔凤清姿的寝宫而去。
凤清姿这几日也一直被流言所困扰,虽然她心地善良,但是不代表她不聪明,她知道,这一切或许是想要害他的人做出的新举动,本以为她一再退让,便能让对方停手,没想到自己的成全,倒是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
但是流言这种东西,传起来无比迅速,但是如想镇压,可却十分困难,或许阿梧说的对,她不该姑息养奸,才使自己和凤家陷入这样的窘境。
正在她苦恼之际,却见有侍女上前通报:“皇后娘娘,御前侍卫燕流风求见。”
凤清姿与紫鷲皆是一怔,作为皇上的贴身侍卫,燕流风几乎是寸步不离皇甫北冥身边,此刻他却突然跑来自己宫中,莫不是阿冥那边出了什么事?
凤清姿连忙道:“快,快请他进来。”
燕流风在侍女的引领下走进殿中,恭敬的施了一礼,恭敬道:“皇后娘娘,皇上刚才发了很大的火,大家都不敢上前劝解,所以微臣特意来请娘娘去看一下。”
“什么?”凤清姿大惊,连忙问道:“可是有关那些流言的事,才使阿冥生气的?”
“是。”燕流风据实以告,“今日皇上早朝,有一半以上的大臣联名上疏,要求皇上对您,王妃以及凤将军做出处置,并以辞官作为胁迫,皇上为此动了怒,生了很大的气。”
凤清姿不禁有些担忧的蹙起了眉头,她终于还是给阿冥带来了麻烦吗?不行,她要去看看他。
“紫鷲,快,备轿辇,我们立刻去阿冥那里。”凤清姿吩咐道。
“可是,皇后娘娘,宫主交代过,您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决不能随意行动,必须静养。”紫鷲不赞同的道。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阿冥因为我深陷窘境而无动于衷呢?你不必多言,快去准备,阿梧会理解我的。”凤清姿坚决道。
紫鷲还有迟疑,但是望着凤清姿坚定的神色,她知道如果此刻阻止她,她必定会急火攻心,对她身体的康复会更加不利,语气这样,还不如送她过去,相信只要有她和流风服侍左右,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这才终于道:“我去准备轿辇。”
凤清姿到了皇甫北冥那里的时候,大殿内一片狼藉,简直像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洗劫,凤清姿知道,阿冥必定是生了大气,负责像他那样沉稳内敛的人,是不会拿东西出气的,这不禁让她更加担心他的状态。
皇甫北冥此刻正坐在书房内努力克制着内心的烦躁,虽然刚才的发泄确实让他消减了一些怒气,可是只要一想到,那帮危言耸听的大臣们,在奏章内提出的过分而荒唐的要求,他就难以自制,心中的愤怒滔滔不绝。
凤清姿示意所有人都留在外面,她一个人越过大殿,往书房而去。
“滚出去!”还不等迈过书房的门槛,一本奏折便夹带着换肤北冥的怒气,被扔向凤清姿的脚下,“真不是交代了,任何人不得靠近!”
皇甫北冥的语气中依然怒气腾腾,凤清姿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弯腰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打开大致看了一眼,一张本就因为生产而苍白虚弱的脸,瞬间变色,难怪阿冥会生气,这帮朝臣也太过分了。
阿冥是堂堂的天子,他们竟然要挟天子!
“阿冥。”凤清姿轻轻唤道。
皇甫北冥没有想到她会过来,因为他有特意交代,这几日让人守好她,尽量不让流言传到她耳中,看来她还是知道了吗?
凤清姿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在他身畔坐下,一双略微有些寒意的手,紧紧抓住皇甫北冥因为气愤而紧握的有些苍白的手,柔声道:“阿冥,你信我吗?”
皇甫北冥一愣,连忙回握住凤清姿的手,眸中的怒色被担忧取代,他宠溺的道:“傻瓜,我不信你,信谁?”
“既然你信我,何必生气呢?”凤清姿不禁反问道。
“阿姿,我不是生你的气,是这帮无事生非、胡乱造谣的大臣,惹我生气。”想到那帮理直气壮要去处置凤家三兄妹的人,他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阿冥,既然你也知道他们是无事生非、胡乱造谣,就更不应该生气了,你要做的是,查明真相,找出真凶,还我们姐弟妹清白啊。”凤清姿宽慰他道。
“我知道,阿姿,可是人言可畏,我怕时间不够,让你们受苦,我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被一帮朝臣左右。”想到阿梧说的那个可能性,他不禁有些丧气道:“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一国之君,这个皇位本就该是阿辰的。”
“阿冥,你还不明白吗?若是阿辰真的想做这个皇帝,你以为你还能安坐君主之位吗?既然阿辰认定你是太极的帝王,你就应该负起肩上的责任,不能让他失望啊!”凤清姿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的这样丧气,但是她依旧鼓励道。
皇甫北冥震惊的望着凤清姿,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阿姿是朵柔弱的兰花,他总想着如何好好保护她不受伤害,却没想到,这朵空谷幽兰,虽然柔弱,但是内心竟比他还要坚强,而且她的思维和意志力很强,他竟然今天才发现。
“阿姿…”皇甫北冥不禁哑口。
“阿冥,什么都不要说了,找阿辰和阿翔商量一下,此事到底该如何解决吧,毕竟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凤清姿伸手拦下皇甫北冥要出口的话,安慰他道。
皇甫北冥望着凤清姿的坚定的神色,点点头道:“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造谣,还有害你落水的真凶,我绝对不会放过!”
正文 V60
望着手中的信件,凤栖梧的眸中不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这里面是青鸾刚刚送来的与陆綄有关的所有相信信息,敢对我们姐妹动手,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看来是该然整个太极的人知道,即便他们凤家仅剩三人,那也是绝对不能妄动的!
今晚就睡个好觉,明天还有得忙。
凤栖梧拽了拽被子,眼角眉梢都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挑战,若是让人看见了,恐怕又要以为她正如传言所说,是妖孽转世了。
“谁!”
突然,刚刚躺下的凤栖梧,仿佛被子里有猛虎毒蛇一般,蹭的便窜了出来,没有半点孕妇的行动不便之态。
凤栖梧心中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暗叹:好险,若不是得益于慕容神泣传给她的内力,她哪里有这般的伸手,只是这还不是让她吃惊的地方。
真正让她吃惊的是,一个大活人,竟然在她眼皮底下,混进了她的寝宫,而且即便现在她运用望息诀,也不能察觉到对方的气息。
那人究竟是谁?是什么时候钻进她的被窝?又是怎样隐藏自己的信息,而不被自己的望息诀察觉,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过用望息诀也无法察觉的人,这简直太诡异了。
记得当初师伯说过,练武之人,多数都要修炼内力,有内力,就会有脉息的流动,哪怕是呼吸、走路,都会引起脉细的流动,那么运用望息诀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对方的位置。
但是此刻她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脉细,那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对方是毫不懂武学的普通人,要么,对方会闭气。
凤栖梧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鄙夷,大胆狂徒,私自嵌入她的寝殿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如此鄙视她的武学,这简直是在侮辱她的师门,天机阁,是个人孰不可忍?她一定要让这个自打无耻之徒付出代价。
凤栖梧的手悄悄的伸到了腰间,那里拴着她平日里几乎从不离身的几样宝贝,凤栖梧的手轻轻一拽,一个袖珍的琉璃瓶,轻轻将瓶塞拔出,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抹笑意,本姑娘就不信,你能隐藏的了脉细,但是身体特有的气息,你要如何隐藏。
一个小巧的飞虫从琉璃瓶中飞出,那虫极小,但是仔细辨认一下却也能看出个大概,那虫子分明是一只缩小版的蓝色蝴蝶,正是天机阁的密宠之——天蝶。
那只小天蝶从琉璃瓶中飞出后,便围着寝殿一同乱飞,但是最后却只能乖乖的又回到了凤栖梧面前,通过天机阁特定的与密宠之间的沟通密语,凤栖梧了解到,整个寝殿只有一种味道,那就是凤栖梧身上的味道。
凤栖梧怒了,这是她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敌人,对方的气息完全察觉不到,这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但是如今已经深夜了,在没有确认对方究竟如何之前,她还不想求援。
思及此,凤栖梧小心翼翼的向前靠去,刚才就在她上床之际,明明有感受到,被子底下有活人的气息,她不相信自己是错觉。
凤栖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床上的被子掀开,却发生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
“阿梧,你干嘛呢?为夫等你好久了,想死为夫了!”
皇甫北辰整个人只穿了一件里衣,以一种懒散却极具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慵懒的嗓音,比以往更加的有磁性,凤栖梧的脑海里竟然只想到了是个字——“美人出浴”。
她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但是等她回过神来,一股无名的火气“噌”的窜了上来,她气恼的大步走到床前,指着皇甫北辰美到极致却又无比无赖的脸道:“皇甫北辰,你死定了!”
凤栖梧一声怒吼,双手毫不留情的向床上的皇甫北辰那修长的脖子掐去,一副恨不得要掐死他,已解心头之恨的样子。
只是上一刻还躺在床上大使美男计的皇甫北辰,下一刻人已经不在床上了。
凤栖梧怒目一瞪,低咒一声:“可恶!”整个人连忙运气望息诀,但是说来奇怪,即便是行动中的皇甫北辰,她的望息诀竟然依旧无效,这怎么可能?
就在凤栖梧这一愣神的空当,皇甫北辰一脸奸笑,突然长臂一展,将愣神的凤栖梧揽进怀中,两个人一起滚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凤栖梧回神,正要发怒,只是皇甫北辰并不给她机会,在她开口之前,迅速以自己的红唇封住了凤栖梧的小嘴,似乎是这种熟悉的却又久违的感觉,突然间有了效用一般,本来还要挣扎的凤栖梧,渐渐的停下了反抗的动作。
毕竟他们夫妻自从成亲以来,聚少离多,又有谁能抗拒的了灵与肉共鸣的爱意呢。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个超长时间的亲吻,凤栖梧的一张小脸,早就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
皇甫北辰不禁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都多少次了,阿梧竟然还会因为接吻而忘记呼吸,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小脸通红的凤栖梧,偶然间瞥见皇甫北辰的笑意,虽然心里暖融融的,但是忍不住还是怒道:“你个烂人,笑什么笑?”
看见凤栖梧脸红的样子,皇甫北辰不禁又生起了逗弄她的乐趣,故意一脸无奈道:“我笑你接吻的技术依然那么烂啊,我们这么做,有没有几百次了?”
皇甫北辰一边说,一边还对着她恼怒的红唇轻啄了一下。
被皇甫北辰取笑,凤栖梧的脸更红了,她不禁伸手捏上皇甫北辰腰侧的肌肤,咬着牙,足足赚了三圈,心中得意的想:烂人!让你笑!
没想到皇甫北辰竟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只是望着凤栖梧一双懊恼的眸子,无比可怜的道:“阿梧,你这样不好哦,我可是你的亲亲相公呀!”
凤栖梧瞬间泄了气,在装无赖方面,她凤栖梧从来不是皇甫北辰的对手。
不过随即她想到刚才她无法用望息诀查探到他的脉细的事,不禁问道:“我问你,为什么刚才我用望息诀查不到你的脉细?”
皇甫北辰的手不老实的在凤栖梧鼓起的肚子上摩挲,懒懒的道:“我若是回答,有没有奖励啊?”
凤栖梧忍不住翻个白眼,眸色一转道:“有,当然有,只要你说实话,我一定给你满意的奖励。”
凤栖梧第一次答应的如此痛快,明明知道自己话里有话,还答应的如此痛快,实在让人心里不安,不过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多日不见,他相信阿梧必定是思念自己的。
皇甫北辰这才道:“前段时间一直跟阿翔在一起,从阿翔那里一不小心便知道了。”
“我阿哥告诉你的?”凤栖梧脑海中飞快的盘旋着,难道说望息诀也有破解之法,因为自己只是外围弟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而阿哥作为未来天机阁的接班人,不但运用望息诀,还知道望息诀的弱点和破解之法?
但是没可能啊!天机阁虽然避世,但它毕竟是一个门派,既然是门派,便是有规矩的,恰巧秘术是绝不外传的,这一点正事天机阁的规矩之一,阿哥作为未来接班人,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即便他与阿辰关系再好,那也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的。
“怎么会?阿翔那家伙抠门的紧,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我,不过还好你相公我聪明,他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他说出来,当然了,即便让他说出来也不能察觉,这才是你相公的厉害之处啊!”皇甫北辰一脸得意道。
凤栖梧实在没忍住,不禁又翻了个白眼,以前她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自恋的要命啊!
“别卖关子,快说!”凤栖梧不禁怒道。
“哎呀,你别动怒嘛,阿梧,小心肚子里的宝宝。”看见凤栖梧杀人的眼神,皇甫北辰连忙截住了废话道:“前几日我跟他讨论一些武学上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被我套出来了,再加上我自己的揣测联想,我就想出来了,没想到今天一试,竟然真是我想的那样。”
“望息诀,顾名思义,自然是通过察觉脉息来感知对方的存在,但是它也是有缺陷的,那便是它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脉细,也就是说施术者本人的脉息,便是望息诀的盲点,所以我只要能模拟你的脉息,你自然便不能察觉我的存在。”
听了皇甫北辰的解释,凤栖梧这才明白,情不自禁道:“原来如此。”不过随即她又有了新的疑惑,问道:“你又不懂天机阁的秘术,如何能模拟我的脉息?”
“阿梧,我可是你的亲亲相公啊!不要说你受过那么多次伤,我亲自为你疗伤过那么多次,就是你屁屁上的一颗芝麻大的黑痣,我都一清二楚的。”皇甫北辰自信满满道。
“你!烂人!没节操!”凤栖梧气结,小脸再度涨红!
“节操?节操是什么?有没有我们家阿梧好吃?”皇甫北辰装傻道。
“那我再问你,为何天蝶也没法找打你?”凤栖梧不甘心道。
皇甫北辰从怀里掏出一块紫帕,递到凤栖梧面前,“这紫帕是你平日里用的,我天天戴在身上,久而久之,身上便都是你的味道了,你自己饲养的天蝶,自然不会觉得你的味道有什么异样啊!”
凤栖梧一怔,原来,这些前线的缺陷,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还以为这有多了不起,如果对方不是阿辰,而是对自己怀有不良居心的敌人,那她此刻早就死掉了。
正文 V61
凤栖梧的脸色瞬间变的而有些难看,连手脚都有些冰凉。
皇甫北辰不禁担心道:“阿梧,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
回过神来的凤栖梧,突然一拳垂在皇甫北辰的肚子上,怒道:“你这个烂人!没事干嘛把我的丝帕戴在身上,变态吗?”
皇甫北辰这次不禁有些难过的拧起了眉头,一张俊脸都扭曲变形了:“阿梧,你竟然动真格的!”
凤栖梧对着他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道:“不,不,刚才那是我给你的奖励啊!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得信守承诺才行啊!”
他就知道阿梧不可能这么乖的,哎,都怪自己一掉进她的温柔乡,脑子就开始不好使了!
“不过说认真的,你这几天有没有查到什么?阿姐可是陆綄的人推下水的?”凤栖梧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皇甫北辰一只手将凤栖梧拦在胸前,一只手臂半支着身子,眉头微蹙,道:“倒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嗯?”凤栖梧听到这里,猛然从他怀中扬起了头,结果皇甫北辰不妨,正巧被撞上了下巴,两人都不禁捂着痛处哀嚎。
“你个烂人!干嘛拿下巴磕我?”凤栖梧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质问。
皇甫北辰无语,不禁委屈道:“阿梧,明明是你猛然抬头才撞上的好吧,我舌头差点被自己的牙齿咬掉,你还怪我?”
“谁让我你突然说到重点的时候,不提前知会一声啊!”凤栖梧继续耍无赖。
“明明是你问的啊,而且我还没有说到重点呢!”皇甫北辰据理力争。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害我脑袋疼。”争辩不过,凤栖梧便开始耍赖皮,或许只有在家人和阿辰面前,她才可以像个孩子似的,肆无忌惮吧。
皇甫北辰看她分明是想耍无赖,却忍不住想要纵容,只好道:“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娘子一点错都没有,这样行了吧?”
凤栖梧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脸,不禁问道:“快说说,你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已经命长青殿的人暗中打探过了,推阿姐如水的人,的确是陆綄的人没错,包括这次流言的散播,也是从陆綄宫中传起的,只是证据已经被她销毁,推阿姐入水的那名侍卫已经被灭口,连尸体都烧掉了。”皇甫北辰缓缓道来。
“可恶!”凤栖梧愤愤的用力捶向沉头,低声怒斥道。
“不过,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皇甫北辰突然道。
凤栖梧不解的望着他,道:“什么奇怪的事?”
“按说,陆綄嫉恨阿姐,那是可以理解的事,毕竟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和平,但是让我费解的是,既然陆綄想除掉阿姐这个眼中钉,她自然对阿姐下手就是了,何苦拉上你跟阿翔,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难度吗?”
皇甫北辰不禁讲出了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那有什么奇怪的,阿姐跟我,还有阿哥,我们是同胞兄妹,若是她对阿姐不利,我跟阿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她与其等我们先动手,不如先下手为强呗,毕竟现在的凤家不可同日而语,以她陆家的势利,自然是不会惧怕啦。”
凤栖梧理所当然的道。
皇甫北辰却并不认同的摇了摇头,道:“不对,凤家虽然实力不如以前,但是众所周知,你凤栖梧是北辰王宠爱的王妃,阿翔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如今更是被皇上调回京都,实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况且据我所知,陆相平日与陆贵妃并不亲厚,也就是说,陆贵妃的实力多时表面光鲜,实际上并不雄厚。”
凤栖梧仔细想了想,阿辰的话确实有道理,其实在宫中的这段日子,她也派极乐宫的人做了调查,所以阿辰说的这些,自然她也都知道。
“而且我还调查到,陆綄的贴身侍女,名叫祁月,曾经是慕容雪的侍女,为了向陆綄示好,才特意赏给了她。”皇甫北辰又想起来道。
“哼!示好是假,我看在陆綄身边安插眼线才是真,慕容雪这个老狐狸。”凤栖梧愤愤的道,上次竟然让慕容雪与慕容驭逃了,想想就不甘心,虽然听说慕容雪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刺了一刀,但是毕竟没有亲眼看见她死,实在不敢啊!
“这个是自然,只是奇怪的是,这个陆綄对这名侍女十分信任,偏信奴才,这可不是一个后宫之人会做的事,况且相信陆綄也不会蠢到这种程度。”皇甫北辰疑惑道。
凤栖梧突然了解了皇甫北辰的意思,不禁道:“你的意思是说,很有可能慕容雪依旧在背后,利用这个祁月行动?”
“不无可能,据我得来的消息看,陆綄之所以挑衅你们兄姐妹三人,正是这个婢女祁月的主意。”皇甫北辰解释道。
“按你这么说,如果我们顺藤摸瓜,或许能够找出背后的慕容雪与慕容驭?”凤栖梧突然凤目圆睁,兴奋道。
皇甫北辰不禁微笑着点点头,不过他随即又转折道:“但是目前还是要先帮阿姐处理掉这个陆綄才是,否则,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凤栖梧点点头道:“没错,我跟阿哥自然是不怕,但是阿姐一个人在宫中,再加上她那和善的性子,单单有皇兄的庇佑是绝对不够的。”
她随即道:“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规划?”
皇甫北辰点点头道:“过几日便是太极一年一度的立国庆典,到时皇兄会宴请各大臣与后宫嫔妃,庆祝盛典,想来对方势必会抓住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自然也不能放过。”
“你打算怎么做?”凤栖梧期待的问道。
皇甫北辰突然将头颅凑近凤栖梧的耳朵,在她耳边一阵耳语,她听得越来越高兴,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皇甫北辰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迅速咬上她好看的耳垂,凤栖梧不妨,情不自禁的娇吟一声。
意识到自己出丑,凤栖梧不禁柳眉倒竖,怒道:“烂人,你又偷袭我!…”
只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皇甫北辰已经用行动将她后面的话截住,除了紧促的呼吸,惹人臆想的低吟,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皇甫北辰一只手上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伸出两指,看叶不看,一道气劲射出,那燃烧着的红烛,突然悄无声息的灭了,室内变得一片漆黑。
凤栖梧毫无意识的问道:“你关灯干嘛?”
“天黑好下手啊!”黑漆漆的空气里,传来皇甫北辰因激情而略带沙哑的嗓音。
冬至月初一,是太极国一年一度的国庆盛典,这一天皇上一般会大赦天下,并携众妃嫔宴请京都重臣,而盛典的准备多是由太后或者皇后准备,然而今年的国庆盛典却略有不同,因为皇甫北冥一直说太后卧病,被送往豫州行宫养病,所以不能赶回,而皇后也因为生产,大失元气,不已操劳,所以今年的国庆盛典,是由北辰王、北辰王妃及定国将军凤天翔三人一同准备。
这本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然而钟秀宫中却传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叮咣声,像是瓷器破碎之音。
“气死本宫了!难道皇上是昏了头了吗?往年这国庆盛典都是本宫来准备的,怎么今年就换人了?”陆綄气愤的将一个花瓶掷到地上,怒道。
“娘娘,请息怒!”祁月连忙劝慰道。
“娘娘,您请听奴婢说,这国庆盛典本该由太后或皇后主持,往年太后属意您,自然是您来主持,但是今年已经有了皇后,不由您主持倒也说得过去…”
“啪——”不等祁月说完,陆綄一个耳光已经扇了过来,怒斥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活腻了吗?”
祁月连忙跪地求饶道:“娘娘息怒,请听奴婢把话说完。”
陆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最好能自圆其说,否则本宫让你生不如死!”
祁月连忙磕头道:“谢娘娘,谢娘娘!”
“娘娘,但是皇后体弱不能主持,这事自然该落到身份尊贵的贵妃您身上,但是皇上却把这样的重担交给了不合礼法的他人,难道娘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吗?”
“奇怪又如何?这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陆綄不甘却又无奈道。
“娘娘,皇上是多么英明的人,国庆盛典这样的大事,这种不合礼法的事,皇上怎么会做呢?必定又是妖孽施了妖法之后,皇上被蒙蔽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啊!”祁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陆綄的神色,见她有听信之色,不禁露出一丝得意。
陆綄渐渐平息了心中的怒气,看着祁月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娘娘,这次国庆盛典正是您铲除妖孽,一举夺下后位的大好时机啊!”祁月继续鼓动陆綄道。
“继续说。”
“历来皇后之位的选定,不只是皇上的家事,也是整个太极的国事,凤清姿能登上后位,是依仗着皇上宠爱,但这早就让朝中很多大臣不满,况且这次流言事件,已经让很多大臣下定决心将她赶下后位,如果…”
祁月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陆綄正听得入神,不禁道:“怎么不说了?”
祁月连忙来到陆綄身前,附在她耳边一阵嘀咕。
陆綄听后,嘴角露出一丝狠戾,暗道:“凤清姿,这次我便让你,还有你们凤家彻底不能翻身!”
正文 V62
冬至月之一,太极国一年一度的国庆日,天气难得的晴朗,似乎也在昭示着太极国的未来一片光明,然而毕竟已经渐入深冬,虽然风和日丽,却也难掩冬日的寒冷萧瑟。
本来这次的国庆盛典,皇甫北冥已经交代给了北辰王与定国将军一起主持,但是凤清姿却突然提出自己要亲自主持这次盛典,态度是从没有有过的坚决。
皇甫北冥本来就知道凤清姿的性子温婉,凡事不愿意出头,即便不是因为她身子虚弱,他也不愿意拿这种繁琐俗事令她心烦,可是没想到她这次态度却这样坚决。
皇甫北冥无奈,只好让她来主持,同时让皇甫北辰与风天翔从旁协助。
这是凤清姿第一次主持如此盛大的庆典,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她不能给阿冥丢脸,让世人私下腹诽,皇甫北冥的皇后,只是个被金屋藏娇的娇弱女人,什么都做不了。
为了阿冥,为了刚刚降生的皇儿,她一定要将这次的盛典主持好,让别人再也不敢小瞧她,小瞧凤家,让对她不怀好意和别具用心的人,知道她凤清姿只是不愿意争抢,并非人人可欺。
“阿姐,这里天气寒冷,你身子还未痊愈,不要站在这里了,有我跟阿辰在这呢,你快回殿中休息吧。”凤天翔看凤清姿的脸色不太好,不禁劝道。
“阿姐,去歇一会吧,等一会盛典要开始之前,我会派人提前去通知你的,绝不会让你在众大臣面前失了礼数的。”皇甫北辰也劝道。
凤清姿还有些犹豫,却见凤栖梧挺着肚子也走了过来,有些无奈道:“阿姐,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若是此时病倒了,等一会真正的庆典开始时,才会留人话柄呢!”
凤清姿略微沉思,知道凤栖梧的话说的在理,便也不再坚持,转身去殿中休息,临走前还不忘交代:“记得提前通知我!”
三人一起点头应允,凤清姿才略略宽心的离开。
“阿梧,你怎么也过来了?”皇甫北辰不解的看了一眼凤栖梧,并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凤栖梧轻拍他的脑袋,有些恼怒道:“怎么?有热闹可看,我为什么不能来?”
皇甫北辰一脸惊讶的望着凤天翔,不禁道:“阿翔,你告诉阿梧了?你怎么能…?她可是个挺着六个月大肚子的孕妇!”
凤天翔连忙安抚他,将他拉倒一侧,低声道:“别激动,别激动,阿辰,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们也需要阿梧的协助,况且,你也知道,以阿梧的性子,这件事,我们若是瞒着她,后果会怎么样,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皇甫北辰不禁瞪了一眼,低声咒道:“你还不是怕阿梧时候知道,会找你麻烦,胆小鬼。”
“这可不能怪我,自从阿梧知道我是阁主的关门弟子后,缠我缠得紧,我相瞒也瞒不住啊!”凤天翔申辩道。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凤栖梧见两人神神秘秘的,怕他们有什么事再瞒着自己,不禁听着肚子凑了上来。
皇甫北辰与凤天翔连忙住了嘴,抬头望望,见大多数的朝中重臣都已经入座,便也连忙拉着凤栖梧去准备去了。
极为朝中大臣见皇上还未现身,不禁凑到了一起,窃窃私语。
“李大人,最近凤桐的那些传言,您听说了吗?”
“吴大人,原来你也听说此事了,听说,前几日张大人还呈上了有关此事的奏折,皇上看后气得够呛呢!”
“那你说这事是真的吗?说来也怪,这流言仿佛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凤桐,弄的人心惶惶的。”
“……”
一位年纪约四十岁左右的文官,正是吏部尚书鈡原,隐约听见不远处的人的谈话内容,缓缓摊开掌心,那是早上他入宫时,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塞到他手上的。
用力攥紧他手里的纸条,起身凑到那拨人面前,不禁也加入到谈话的阵列中。
“也不怪这流言传播之快,按说太极国当年并非一个完整的国家,而是被不同的氏族掌控着,可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凤家与皇甫家这俩家独大,一个称帝,一个为相?”
“是啊,太极一直有个传言:得凤氏相助,可保皇甫氏千秋万代;以皇甫荫蔽,可使凤氏荣华万年。其实这也说明问题啊!”
“莫不是当年皇甫氏就是利用凤氏的特殊能力才登上帝位?而凤氏特殊的身份需要皇甫氏予以保障?”
“喂,这种事还是不要乱讲,要是被好事的人传到皇上耳朵里,小心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