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璃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低声道:“我出生后,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让所有人相信我便是母后的琴声女儿,母后去央求外公以慕容家特有的医术秘法,让我处在假死状态,封印在冰窖寒棺中十年,因为我的生命状态也停止了十年。”
世上还有这样的医术?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时凤天翔道:“我从阿梧给我的那本慕容家的家传医经上确实看到过这样一种秘法医术,但是这个是个禁法,是要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价?”东方璃不解的问道:“谁会付出代价?什么代价?”为什么母后跟外公没有对自己说过?
“医经中记载,施行此法需要血脉相通之人的心头之血为药引,献血之人会常年多病,严重者甚至会减寿。”凤天翔如实回答道。
东方璃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封印法需要这么大的带价,那那个献血的人是谁?父皇?母后?还是外公?
“难道是…母后?打我有记忆以来,母后的身体就不好,别人都跟我说是因为母后生我的时候难产,所以才留下了病根,原来竟是因为这样!”
东方璃的眸中情不自禁的溢满了泪水,母后竟对她如此,比起那个虽与她有血缘关系,却自私自利的生母比起来,她宁愿自己是母后的女儿。
“我要回无渊!”东方璃突然道,她一把抓住凤栖梧的手,跪倒在她面前:“阿梧姐,我求你,答应我,跟我会无渊一趟吧?”
凤栖梧有些为难,虽然她也想帮东方懿,但是此时她已怀孕近七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这个时候长途跋涉一定会对孩子不利的,阿辰不会同意的吧?
可是她真的想去,东方懿为她失去了太多,更何况作为朋友,她也不希望他出事。
皇甫北辰却突然从袖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望着的眼神也格外坚定:“我陪你去,正好最近我也查到有关慕容驭的一些事,也似乎隐隐与无渊有什么关系,不妨趁此机会去查一查。”
“你有慕容驭的消息了!”皇甫北冥大惊道:“他在哪?”
皇甫北辰敏感的察觉到了皇甫北冥的异样,不过随即他便释怀了,皇兄恐怕还是放不下慕容雪吧!
“我派人查到,有人见到一个与慕容驭十分相像的人,曾经在无渊都城扶风出现过。”皇甫北辰如实回道。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皇甫北冥激动道。
“不可!”
“那怎么行!”
“阿冥,不可以!”
众人集体反对,皇甫北辰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是一国之君,你不能离开,而且我总觉的陆之章最近有些奇怪,若是他趁你离开之际,做些什么,就晚了,况且阿姐和孩子也需要你,你放心,只要她还活着,我又能见到她,我一定带她回来见你。”
皇甫北冥刚才也是一时冲动,因为他太像弄清楚一些事情了,所以才有些发昏,此刻经皇甫北辰一提醒,他也清醒了过来,道:“好吧,但是你一定也要将慕容驭活着带回来!”
皇甫北辰一愣,不知道皇甫北冥为何也要慕容驭活着,想起阿梧与皇兄刚才的神情,他没有问,只郑重道:“好。”
“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阿冥,阿辰,阿梧的身子需要有个大夫随时看护,我的医术本来也还不错,况且最近我一直在研究慕容家的那本医经,受益匪浅,若是我跟着,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及时就诊。”凤天翔也连忙道。
“好,这样最好!”皇甫北冥也赞同道。
皇甫北冥
正文 V67
因为东方璃出来已经将近一月,她实在担心,也不知道她不在的这近一个月里,皇兄是否清醒了一些?那个女人会不会对母后不利,只要想到这些,她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回无渊去。
但是阿梧姐毕竟挺着个大肚子,本来答应她跟她一同回无渊,她已经感激不尽了,所以即便再着急,她也一定要以阿梧姐,还有她腹中的孩子为主。
凤栖梧也知道事情的急迫,所以回到王府后,也没有大收拾,只简单的带了些换洗的衣物,还有些银两,便匆匆出发了。
只是因为阿梧的身孕,车行的速度一直被刻意压制着,因而本来应该到达的日子,走了足足十天,还没到达太极与无渊的边境。
凤栖梧不禁有些着急,心情也越加的烦躁起来,总感觉浑身都热烘烘的难受,望着面前暖暖的火炉,凤栖梧不禁道:“小云,快把火炉熄了吧,有些热。”
小云有些不解的望着凤栖梧,现在可是数九寒冬啊,怎么会热呢?虽然怀里已经抱了一个暖手炉,可是她还是被从车帘缝隙处吹进来的寒风,冻得手脚冰凉。
“宫主,那可不行,将军说了,你可千万不能着凉,现在天气这么冷,要是熄了火炉,受寒了怎么办?”小云谨记着凤天翔交代她的话,把凤栖梧看的死死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越发让凤栖梧觉得烦躁了。
凤栖梧不禁取笑她道:“小云,你现在是越来越听阿哥的话了,怎么?现在你已经成了他的左右手了不成?既然这样,等这次回来,你就自己主动去青鸾那里领你的玉牌,离开极乐宫吧!”
小云的脸被凤栖梧的话,臊得通红,但是她才不怕呢,嘴硬道:“将军说的是对的,小云自然要听,将军说了,宫主若是任性,便叫他来主持公道。”
小云红着脸,既娇羞又得意的样子,让凤栖梧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呀,她竟然如此迟钝,这小妮子分明对阿哥动了感情,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一想到这里,她竟然就得心情不再那么烦躁了,被一股小兴奋取而代之。
凤栖梧不禁起了戏谑的念头,悠悠道:“既然你张口闭口将军,不如等这次无渊的事情处理妥当后,就干脆送你去将军府吧,你看如何?”
小云这下子面上再也挂不住了,一张小脸烧得像天边的云霞一般,红彤彤的,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道宫主在说什么,我去后面的马车看看璃儿姑娘。”说着逃也似的跳下了马车。
正巧皇甫北辰与凤天翔两人骑着马向这里走来,小云偷偷瞥了一眼凤天翔,像只收了惊吓的兔子一般逃开了。
“小云…”凤天翔的话还没来的及喊出口,望着仓皇逃窜的小云,凤天翔情不自禁的轻“咦”了一声,不禁看向皇甫北辰,问道:“小丫头怎么了?怎么跟收了惊吓似的,不对,脸好像挺红的,不会是生病了吧?难道是阿梧欺负她了?”
皇甫北辰望着凤天翔一脸担忧的表情,再看看匆匆跑远的小云,顿时明白了什么,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不禁道:“快去看看她吧,别真是生病了,现在天气这么冷,她一个女孩子,身子那么瘦小。”
皇甫北辰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瞄着凤天翔,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偷笑道:“看来这家伙对那小丫头似乎是动了真情了,这样也好,省得阿梧总在他耳边唠叨,说什么他们姐妹都已经嫁人生子,唯独阿翔还单身,什么凤家无后,甚是担忧之类的。”
凤天翔听了皇甫北辰的话,信以为真,连忙道:“哦,那我先过去看看,一会再去给阿梧把脉,有什么事,及时叫我,我去看看那小丫头,别是真生病了。”
说完凤天翔加紧马肚子,骑着马想那小丫头逃窜的方向追去。
皇甫北辰情不自禁的摇摇头,无声失笑,谁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笨,恋爱中的男人脑子一样会变笨啊!他印象中的阿翔,风流倜傥,谦谦如玉,自信果敢,足智多谋,但是看看他刚才的样子,那么容易就上当了!哪里有他印象中的一丁点印记?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冷汗涔涔,自己面对阿梧的时候,不会也是刚才阿翔那副傻样子吧?
不过随即他又释怀了,如果面对自己心爱的人,都要保持完全清醒,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想到这里,皇甫北辰驱马向前,来到凤栖梧的马车边。
他轻轻挑起马车侧面的帘布,见凤栖梧倚躺在马车内的软垫上,她的眼睛轻轻喝着,偶尔还微微的颤动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只是这样偷偷的看着,他便已觉得足够的宁静和幸福,这就是阿梧在他心中的分量。
“看够了没?怎么?是不是我已经胖的让你认不出来了?需要看那么仔细吗?”突然合着眼睛的凤栖梧突然开口道。
皇甫北辰轻笑,他就知道,这个时候她不可能睡着,她是那样在意朋友的一个人,对于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东方懿,她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刚才看她的眉头一直皱着,就知道她心中必定不安,为了让她能宽心些,皇甫北辰不禁取笑道:“是啊!我来看看这是睡觉的婆娘,怎么能胖成这个样子。”
凤栖梧一双凤眸霍的睁开,以一副杀人的眼光等着皇甫北辰,怒道:“还不是这个小东西作的,害得我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脸色怎么会好。”
凤栖梧不禁抱怨道,还情不自禁的轻轻拍了拍肚皮,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哎呦!”
凤栖梧突然轻呼一声。
皇甫北辰一惊,瞬间人已经进了马车,焦急的问道:“阿梧,你怎么了?”
凤栖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眸光中竟有些惊喜,甚至连说话都开始变得有些结巴:“阿辰…刚刚,刚刚,那小东西…他踢我了!”
“嗯?”皇甫北辰一愣,本以为凤栖梧惊呼是因为身体不适,没想到却听到她如是说,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凤栖梧笑着对他使劲点了点头,“真的,他刚才竟然踢了我一脚!呀!又踢了,你听听!”
皇甫北辰连忙将脑袋俯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不但能明显的感觉到腹中胎儿的动作,就连他的心跳也能听见,他情不自禁的道:“阿梧,我,我听见他的心跳了,声音好大,他好像很健康的样子。”
这是皇甫北辰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要成为一名父亲了。
凤栖梧的眉头不禁也因为这个孩子的活动而舒展开了,她的脸上泛着幸福之光,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孩子的存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名母亲。
两个人就那样傻傻的对视着,毫无缘由的傻笑着。
直到凤栖梧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笑!”
皇甫北辰愣住了,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能?你笑,肚子里的宝宝才会也开心啊!”
凤栖梧不禁有些纠结的拿起旁边的铜镜,小心翼翼的凑到自己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又多了一条皱纹,因为怀孕,我整个人都浮肿了,皮肤本来就被撑开了,若是在这样下去,将来孩子一生下来,我立马就晋级为黄脸婆了!”
“噗嗤——”皇甫北辰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他不禁摸了摸凤栖梧虽然有些浮肿,但是依旧紧致美丽的皮肤,安慰道:“相信我,不会的,我的阿梧,永远是最美的!”
凤栖梧不禁翻了个白眼道:“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我可不是小云那样的傻丫头,才不会上当。”她一边说,一边真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知道感觉到真的很有弹性,这才放下心来。
皇甫北辰不禁莞尔,虽然说此时的阿梧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整个人也略显丰腴了一些,但是这依旧无法掩饰她如珠玉,如明月一样的光辉,而这样美好的人,是属于他的,他是多么幸运,比起父皇母后晦暗而又多时无奈的爱情,他是多么幸运。
此生他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母后与父皇的死,但是上天是眷顾他的,或许,阿梧就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弥补,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阿梧和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也搭上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凤栖梧见皇甫北辰有些发呆,不禁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喂,想什么呢?”
皇甫北辰猛然回神,坐到她身侧,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阿梧,有你真好!”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们真的是好久没能这样安静的呆在一起了,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了,凤栖梧静静的倚在皇甫北辰的怀中,感受着就为的平静和安宁。
车外的寒风呼啸着,偶尔能听见林中惊飞的黑鸦,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们,是幸福的。或许未来是未知的,但是他们坚信,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哪怕经历的是风雨,也要手牵着手,等待彩虹的出现。
正文 V68
皇甫北辰等人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终究还是到了无渊的边城青云城,这里已经不是当初他们离开时,那个残败的样子,虽说还有些地方并没有完全修缮,但是大部分的建筑已经被重建,整个小城焕发着崭新的活力。
“看的出来,东方懿倒是真的很勤勉,这才不过几个月,他便把这座边关战城重新修葺,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凤栖梧掀起车壁上的帘布,望着车窗外一派繁华景象的街道,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阿懿的确能干,否则无渊帝驾崩后,那样一个烂摊子,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便可以迅速恢复。”皇甫北辰轻轻搂着凤栖梧,也道。
因为已经进入无渊境内,骑马对他们来说,多少有些不便,因为他们便都改乘了马车,皇甫北辰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正大光明的跟阿梧呆在一个马车里了。
这是出行这么久,皇甫北辰最满意的一个决定了,他与阿梧本来就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机会极少,想想真是令人生气,明明是恩爱夫妻,却偏偏要斗嘴拌架,他真是拿阿梧没办法。
“阿辰,如果这次在无渊真的抓到了慕容驭,你会怎么做?”凤栖梧想起之前她在宫中与皇甫北冥讨论的有关他身世的事情,又想到阿辰与慕容雪跟慕容驭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
皇甫北辰垂下眼睑,望向怀中的凤栖梧,他早就觉得阿梧与皇兄之间似乎对他隐瞒了什么,他之所以没有问,是因为他相信,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最亲的人,他们没有告诉他,必定也是为他着想,如果他们想说,不用他问,他们也会告诉他的。
听见阿梧有此一问,他知道肯定跟他们没有告诉他的事有关,所以他诚实的回答道:“虽然皇兄说让我把慕容驭活着带回来,我也存了要活捉他的心思,但是你我都知道,慕容驭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在遭受那样的打击后,如此之快便可以将势力渗透到无渊,可见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忽视,为了三大国之间的安宁,为了父皇母后,为了皇兄,为了东方懿,如果在我们彼此的纠缠中,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刻,我不排除会杀了他的可能。”
凤栖梧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她之所以没有跟阿辰说那件事,是因为她知道皇甫北冥的个性,他是那样痛恨慕容驭,从小到大,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他,可是如今突然之间,他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父亲,他怎么能受的了。
而且若是阿辰知道皇甫北冥或许根本不是自己的兄弟,又会是怎样的反应?而且她是存了私心的,她深信即使阿辰知道皇甫北冥的真正身份,也绝对不会动皇位半分心思,但是她不敢保证皇甫北冥会不会那样猜测。
如果因为这个,让他们两兄弟之间产生嫌隙,那才是真正的祸事,所以她才将这件事只告诉了皇甫北冥,但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如果慕容驭真的是皇甫北冥的父亲,阿辰再迫不得已必须要杀了他,那他们兄弟之间岂不是又会变成对立面?
不行,不管是为了阿辰,还是阿姐,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他们现在身在国门之外,皇甫北冥也没有机会威胁到阿辰了,她或许应该把事情告诉阿辰才是。
“阿梧,你怎么了?”皇甫北辰不禁用手指慢慢展平凤栖梧蹙起的眉头,温柔道:“你不要乱想,这种事情只能随机应变,我只能尽量在不用杀死他的前提下,将他带回皇兄面前。”
见凤栖梧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他怎么展也展不平,他不禁道:“阿梧,虽然我不清楚你和皇兄之间要对我隐瞒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所以我不会逼问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如果你对我的保护,要以放弃你的快乐为前提,那么我宁愿被伤害!”
凤栖梧扯出个无奈的笑容,道:“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皇甫北辰宠溺的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道:“那当然啦,我可是你的相公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对你,我这里有一双眼睛。”皇甫北辰不禁抓起凤栖梧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无论如何,心里的这双眼睛,永远不会被蒙蔽。”
凤栖梧定定的望着皇甫北辰,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她与阿辰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从来都是阿辰在主动的保护她,信任她,支持她,理解她。
阿辰总对她说,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他是幸福的,如此看来,其实她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今生有阿辰相伴,护她如斯,爱她如此,她才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想到这里,凤栖梧下定决心,从今以后,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在隐瞒阿辰任何事,所以的难题,他们要一起面对。
“阿辰,其实…”
凤栖梧开口想要讲出事情的原委,皇甫北辰却突然截住她道:“阿梧,你可以不用告诉我的,真的,我可以理解。”
凤栖梧笑了,不过这次是幸福的笑意,她紧紧握住皇甫北辰的手,轻声道:“阿辰,我一点也不勉强,我决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跟你一起商量,所有的事情,我们都要一起面对,隐瞒和欺骗,不应该成为保护彼此的借口。”
皇甫北辰微愣,随即他的嘴角微勾,道:“原来你已经决定了,那为夫就且听一听吧!”
凤栖梧不禁被他逗笑了,无论什么时候,阿辰都是能让她发自真心的笑出来。
“其实,我怀疑慕容雪根本不是皇兄的生母。”凤栖梧肯定的道。
“什么?”皇甫北辰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他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有过一丝的怀疑,所以也不可能想到这方面,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不禁道:“这怎么可能呢?”
“皇兄如不是慕容雪的亲生儿子,怎么会将他送上帝位,而且慕容雪与母后同时怀孕这件事绝对假不了,若是皇兄不是她的儿子,她真正的儿子哪里去了?她为何不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继承皇位?”皇甫北辰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凤栖梧道:“我知道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听我说完,你或许也不会如此肯定了。”
皇甫北辰不解的望着凤栖梧,渐渐平静下来,等着凤栖梧的解释。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为了帮东方懿寻药,也闯国舅府的事?”
皇甫北辰点点头,还是一脸的不解。
“上次我们逃出来的时候,除了解药,还有一些慕容雪与慕容驭往来的一些信件,记得吧?”凤栖梧问道。
皇甫北辰点点头,莫不是那些信件有什么问题?他不禁问道:“那些信件,在你去无渊的时候,我大致也看过,左右不过是慕容雪与慕容驭之间狼狈为奸的证据罢了,难道还有别的?”
“没错,或许当时你并没有看仔细,这些信件的确是他们狼狈为奸的证据,但是也隐约提到一个惊天秘密。”
皇甫北辰点点头,“我当时一来为你担心,二来不想皇兄太难堪,所以大致也只挑了些能证明你父亲清白的证据,交给了皇兄,有些信件,我的确并没有仔细去看,怎么?难道真的有问题?”皇甫北辰有些吃惊的问道。
凤栖梧缓缓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些信件,上次入宫,我已经把他们交给皇兄了,信里隐约提到,皇兄并非是慕容雪的孩子,为了解开这个困惑,我特意派人去查了一下。”
“国舅府妇人的贴身侍女,也是慕容驭的儿子,慕容演的奶娘说,当时夫人确实也与宫中的两位娘娘一同怀孕了,而生产当天,确实从宫中抱出一个孩子,就是慕容演,而且慕容驭与慕容雪信中对于慕容演是他们二人的孩子这件事也并未避讳。”
“而奇怪的是慕容演与你跟皇兄都是同一天出生,如果慕容演确实为慕容雪所生,那皇兄就必不是慕容雪的孩子。”凤栖梧肯定道。
皇甫北辰的震惊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按阿梧的话来分析,父皇竟然只有他一个儿子,而皇兄非但不是皇室,还有可能是他的仇人的儿子!“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难道皇兄真的是慕容驭的儿子吗?”皇甫北辰喃喃道,要他接受这个讯息,一点也不比皇甫北冥轻松。
“未必!”凤栖梧突然道。
“嗯?”皇甫北辰不解的望着阿梧,不禁道:“难道,还有别的可能?”
“其实一直在刚才我在对你讲这件事之前,我也相信皇兄是慕容驭的儿子,所以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但是就在刚才,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什么?”皇甫北辰不禁问道。
“如果皇兄是慕容驭与夫人的儿子,那么慕容雪却心甘情愿的让别人的儿子登上帝位,这样讲有些说不通,但是事实却的确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登上帝位的人,注定要成为慕容雪的棋子和傀儡。”
“慕容驭再混蛋,也不可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成为别人的棋子,所谓虎毒不食子,即便他真的舍得,那慕容驭的夫人也是大家闺秀,聪慧之人,她也绝对不会容忍这件事情发生。”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蹊跷,我已经派人再去查了,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说不定。”
皇甫北辰听了凤栖梧的话,这才有些平静下来,缓缓道:“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蹊跷,是该好好彻查一番。”
正文 V69
又马不停蹄的赶了约有五六天的路程,皇甫北辰等人才到达了无渊的都城扶风,虽然这次来到扶风城距离上次凤栖梧到达这里不过一年左右的时间,但是她却觉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凤栖梧挑起车帘的手,不禁愣在那里,久久不能撤回。
皇甫北辰见她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禁问道:“怎么了,阿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宝宝又踢你了?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简直该打。”
凤栖梧收回心神,却在不经意间望见与她一般,挑帘观望的东方璃,她望过来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凤栖梧不禁若有所思,看来这段时间,无渊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没想到昔日热闹非凡的帝都扶风,今日竟落败到这般地步。”凤栖梧忍不住轻轻叹息道。
皇甫北辰望着凤栖梧微蹙的眉头,不禁也掀起车帘,向外望去,这一看,他不禁也吃了一惊。
虽然他并没有来过扶风,但是扶风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
在天下还未三分之际,一共有四个大国,除了现在的太极、无渊、云谨,还有就是母后的母国,龙祗国,龙祗灭国前,有名声并噪的四大古都,那便是龙祗国的珈蓝城,云谨国的天熙城,太极国的凤桐城,以及无渊国的扶风城。
所以说,古都扶风以前是个十分繁华,又以奇异货物交易为盛,所以商贸特别发达,每日进出扶风城的人,听说曾经挤爆国城门,踏毁国长桥,可见昔日扶风城的鼎盛。
可是现在的扶风城,入目荒凉,街道上不要说做生意的买卖人,就是连个人影也少见。
皇甫北辰的眉头不禁也轻轻皱了起来,无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堂堂一代古都,会落败至此?
两人不禁对视一眼,但是彼此看到的除了疑惑就是不解,看来这件事恐怕还要见到东方懿,才能弄明白。
远远的还没靠近城门,已经有侍卫前来阻拦了。
“什么人?到扶风来做什么?”
那侍卫说话带着一股东边的口音,分明像极了太极人,不知为何却在无渊做起了守卫。
不等皇甫北辰等人回应,东方璃早就一脸愤怒的跳下了马车,上前对着那侍卫就是一个耳光,怒道:“大胆奴才,本公主的车驾你也敢拦,活得不耐烦了!”
那侍卫被莫名打了一个耳光,顿时动了大气,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在这里撒野,我看是你活的不耐烦了。”那侍卫一边怒骂,一边伸手就要拔出手里的佩剑,想要教训一下东方璃。
凤天翔刚要从马车中奔出,想要护她周全,却突然顿住了动作,跟那名侍卫一起的另一名士兵,连忙拉住了那名冲动的士兵,大声道:“大哥,大哥,别生气,真的是公主殿下!”
那名侍卫一愣,不禁狐疑的望着东方璃,不屑道:“我说,兄弟,你说那个看上去营养不了的臭丫头,是皇上下旨四处查找的安乐公主?”
令一名侍卫连忙道:“正是,正是,公主曾经多次与陛下一起外出,小人认得,绝对是公主。”
那侍卫操着一口地道的扶风方言,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扶风人,他连忙跑上前,跪倒东方璃面前,恭敬道:“公主,这些日子,你去哪了?皇上找您都快找疯了。”
东方璃连忙将那侍卫扶起,道:“我去找几个朋友帮忙来了,从今往后,那个贱女人要滚蛋了!”
那侍卫不解,虽然新来无渊的皇后娘娘,却是狠戾异常,但是皇上却对她百依百顺,他可不相信什么人能让皇上回心转意。
顾不得那侍卫的不解,东方璃连忙吩咐道:“侍卫大哥,我这次出去就是找人来帮忙对付那个万恶的臭女人的,你快放我们过去,我们现在就要去拜见皇兄。”
“好,好,公主,快请进城,皇上若是知道您回来了,一定会高兴的。”那侍卫高兴道,不管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他们的公主还在,那个妖女也不能太过放肆。
那侍卫连忙引领着东方璃向城门内走去,原先那阻拦的侍卫也却是不再阻拦,任凭东方璃走进城内。
皇甫北辰等人见他们终于放人,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驾车向前走去,然而原先那阻拦的侍卫,以及身边其他几位侍卫,长剑一伸,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东方璃又恼了,但是他身边的那名侍卫连忙拉住她,不让她发作,自己跑到他跟前道:“大哥,这些人都是公主的朋友,您还是放他们过去吧。”
“朋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公主单纯,万一别人骗了怎么办?”那侍卫说的冠冕堂皇,竟不能挑出他的错处来。
“你,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在无渊指手画脚!”东方璃实在气不过,不禁大骂道。
那侍卫还有其他几名本地侍卫连忙将东方璃拉住,其他人安慰着她,最初认出她的那名侍卫连忙来到那名出言不逊的侍卫面前,恭恭敬敬道:“大哥,皇上可是说过,也下过圣旨,凡事公主入城,一律不得阻拦的。”
那名侍卫斜着看了他一眼,不屑道:“皇上是说了,但是那说的是公主,可没说还有其他人。”
“可是他们是公主的朋友。”
“公主的朋友也不行!皇后娘娘交代过,除了公主,没有她配发的通行令符的人,一律不得进出城!”那侍卫无比得意道。
“大胆!我皇兄才是这无渊的皇帝,那个妖女是个什么东西!”东方璃气急,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但凡是说那个妖女,什么样难听的话,她都能说出口。
“哼!臭丫头,你别得意,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呢?你别忘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正的野丫头,先帝才去世的!是你的生母杀死了先帝…哎呦!”
“哎呦!”
“哎呦!”
“……”
本来那侍卫说的话极重,虽然难听,但是东方璃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无渊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说白了,都是她的错,若不是为了她,慕容雪或许不会如此恨母后和父皇,也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报复,父皇也不会死,皇兄也不至于被那个妖女迷惑。
正在东方璃痛心之极时,本来她还以为会听到更难听的话,可是那侍卫却突然停住了,几乎所有手持长剑的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手中的长剑也应声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以凤天翔为先,那马车趁机奔驰了过来,凤天翔一把抄起地上愣住的东方璃,驾着马车趁那帮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冲进了城门,皇甫北辰的车也随后跟上。
待那些丢了武器的侍卫反应过来时,他们早已经驾着逃出一段距离。
“还不给我追!难道是等着皇后娘娘来摘咱们的脑袋吗?”那为首阻拦的侍卫不禁一甩手大怒道。
众人连忙向前追去,但是凤栖梧他们毕竟驾着马车,骑士他们跑着便能追上的。
那为首的侍卫狠的牙根直痒痒,额际竟然急出了一头的冷汗,见东方璃等人越跑越远,根本追不上,不禁懊恼的一拍大腿,怒道:“都怪我太大意,竟然让他们通过了城门,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我可就死定了!”
“大哥,那我们要怎么办?”他旁边的一名侍卫不禁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那侍卫心烦,不禁怒吼道。
“不如快派人去禀报皇后娘娘吧,否则真出了什么事,皇后娘娘一定不会饶过我们的,若是她再在主子面前说我们几句坏话,恐怕就不知是死这么简单了,主子一定会让我们生不如死的!”另一名侍卫也出注意道。
“对,对,对!快,快去想皇后娘娘禀报,就说东方璃带着几个陌生的可疑人,进入了扶风城!”那领头的侍卫连忙吩咐道。
那名侍卫领命,匆匆向皇宫的方向跑去。
东方璃等人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才甩开了那帮追兵,但是他们还没到皇宫,便远远看见一大波士兵在四处寻找着什么,别的人东方璃不认识,但是那个领头的将军,她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人正是那妖女的贴身侍卫,专门为那妖女办些伤天害理的事。
“快听,往右边走,别让那里的人看见。”东方璃连忙提醒驾车的凤天翔。
凤天翔立刻拉住缰绳,将奋力奔跑的马匹硬生生的扯住,再掉头想右边跑去。
“公主,我们要去哪里?阿梧的身孕,经不起这样剧烈的奔波,我们要尽快见到你阿懿才行!”凤天翔一边驾车,一边提醒东方璃道。
“我知道,但是那妖女的消息比我想象中的快,看刚才那波人的架势,那妖女分明已经知道我们的出现了,正在竭力抓捕我们呢!我们现在恐怕还回不了宫。”东方璃解释道。
“那我们要去哪里?”凤天翔不禁皱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东方璃不禁也无奈道。
“啊?那怎么行?即便我们现在没被抓住,即便现在阿梧的身子没事,这里毕竟是扶风,你说的那妖女,要抓我们实在太容易了,赶紧想个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不然我们一定会被抓的!”凤天翔担忧道。
东方璃不禁冥思苦想,可是整个扶风城都被那妖女控制了,他们能躲去哪里呢?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道:“有了!我知道我们可以去哪里,他们暂时找不到了!”
“哪里?怎么走?”凤天翔问道。
“你们按我说的走,不要打扰我,因为我只去过哪里几次,可能也记不住路,但是只能试一试了!”东方璃有些没底的道。
凤天翔不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但是依旧按照东方璃指示的方向狂奔。
正文 V70
在东方璃一会左一会右的胡乱指引下,皇甫北辰等人终于成功摆脱了追兵,但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越走越荒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地方,凤天翔有些审慎的问道:“东方璃,你说的地方,不会是指让我们露宿野外吧?”
东方璃脑袋一直探出车厢,四处张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太入神,以至于没有听到凤天翔的话,所以她并没有回答。
凤天翔以为是她把大家带迷路了,又不好意思承认,所以只好道:“算了,算了,我下去探探路吧,看看附近是否有可以借宿的村庄,否则咱们真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了。”
小云不禁也怯怯的探出脑袋,四处张望,她有些担忧的道:“那怎么行呢?现在天气这样冷,而且这野外丛林如此茂盛,说不定会有什么野兽,咱们倒无所谓,但是宫主身怀有孕,既受不得冷,也受不得惊吓呀!”
“你们别吵,小心把这附近的侍卫吸引过来!”东方璃见凤天翔已经下了马车,不禁连忙将他拉回。
凤天翔不解,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侍卫,侍卫早就被他们甩开了不是吗?不过这里毕竟是无渊,凡事他们还是不能像在太极那般把握,还是小心些好。
东方璃招呼这凤天翔和小云一起来到皇甫北辰与凤栖梧所乘的马车上。
皇甫北辰不禁问道:“璃儿,这里是哪里?”
“为了隐秘行事,我们可能要弃车了。”东方璃无奈道。
“什么?弃车!那怎么行,宫主挺着个大肚子呢!而且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咱们若是连马车都弃了,那可是又冷有危险的事,绝对不行!”小云首先反对道。
皇甫北辰与凤天翔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中也明显并不赞同。
“璃儿,说说你的理由。”凤栖梧突然坚定道。
东方璃望着因为剧烈的奔跑,而脸色有些难看的凤栖梧,一脸愧疚道:“阿梧姐,对不起…我…”
“璃儿,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刚才咱们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无渊恐怕已经被你所说的那个女人控制了,东方懿可能也会有危险,我们必须要感激想办法见到他才行!”凤栖梧义正言辞道。
东方璃也明白,现在已经是非常时刻,所以即便对阿梧姐愧疚,为了无渊,为了皇兄,她也只有这么做了。
东方璃这才沉声道:“从这里再往东去,便是无渊的皇陵了,我父皇刚刚入陵不久,母后说怕父皇孤单,便向皇兄神情,亲自来皇陵为父皇守灵,因为现在天气越来越来,这里的侍卫基本上一入夜,便都躲起来取暖了,到时候戒备就会很松懈。”
“我们只要在这时混进地陵,就能见到母后,只要见到母后,其他人还是会听母后的话的,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而且这里是那妖女唯一没有染指的地方,他们恐怕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来这里,即便想到了,国家中对母后尊崇的人,还有不少,虽然外公辞官在家赋闲,但是慕容家的势利还是不容小觑的,他们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
“只要我们与母后碰头后,想办法进宫或者想办法让皇兄出宫,才能继续执行。”
东方璃一一为他们解释道。
众人不禁点点头,虽然这个法子并不完善,对于身怀六甲的凤栖梧来说也有些不便,但是,却不失为目前最为合适的一个法子。
众人互相看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东方璃,你跟小云去收拾行了,阿辰,你负责照顾阿梧,我去将马车赶往别处,以免后面的追兵,追上来,看到马车起疑。”东方懿及时吩咐道。
众人对于凤天翔的安排都没有异议,大家便即刻行动起来。
皇甫北辰扶着凤栖梧在一处石头边休息,皇甫北辰将自己的貂毛大氅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石头上,才让凤栖梧坐下休息。
凤栖梧担忧道:“其实我站着就好,你快把大氅穿起来,会着凉的。”
皇甫北辰连忙拦住她,既用力又轻柔的将她按在石头上,柔声道:“我有内力护体,没事。”
凤栖梧拗不过他,只好坐下,但是她不禁又有些担忧,道:“东方懿并不是那种好色之徒,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蛊惑,任凭他人摆布呢?”
皇甫北辰的眉头不禁也微微皱起,他沉吟道:“听璃儿说,那女子与你的容貌有几分相像,会不会…?”
不等皇甫北辰说完,凤栖梧截然打断他道:“不可能!虽说东方懿对我用情至深,但是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替身便如此荒唐国事。”
“你怎么那么相信阿懿,没准他移情别恋,爱上这个女子了呢?”皇甫北辰的话中,有一种明显的醋意。
凤栖梧不禁有些失笑,阿辰又不是不知道东方懿与自己的态度,他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
“怎么?你吃醋了?”凤栖梧不禁取笑他道。
“当然啊!若不是看在他是我结拜兄弟的份上,我才不会让你来救他呢!”皇甫北辰坚决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走吧!”凤栖梧见他明明是关心东方懿,却死不承认,不禁起了跟他玩玩的心思。
“额,去那里?”皇甫北辰一愣,不禁道。
“回太极去啊!反正东方懿对我来说,只是我丈夫的患难兄弟而已,既然你都不愿意救他,我干嘛还挺着个大肚子,来自讨苦吃啊!”凤栖梧站起,“阿哥!”作势要去追凤天翔赶走的马车。
皇甫北辰连忙拉住她,一脸无奈道:“你不会真的要走吧?”
“走啊!干嘛不走?又不关我的事。”
凤栖梧一脸认真的道,说罢又要向前走去。
皇甫北辰连忙拦住他,道:“好啦!好啦!你赢啦!你总是一眼就看出我的弱点,算我认输,你快坐着休息,不然一会要想进到地陵,恐怕还有困难,虽然守卫松懈,可毕竟是皇陵,肯定会有人守夜的,你这样行动不便,再有个万一,我不但救不了兄弟,还搭上儿子和夫人,那我不成了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