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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扶桑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38

凤栖梧也不罗嗦,直奔主题。

“刚才追杀你的人,可是天魔宫的人?”

“是!”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是无渊国的皇子东方懿,他们是受慕容老妇,哦,也就是贵国的慕容太后的指使才来杀我的。”

听到这里,凤栖梧不禁一惊,她感觉到眼前的男子不一般,但是却没想到是邻国的皇子,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

男子神色坦荡,迎接着凤栖梧的探寻。

“我国的太后为何要杀你?”凤栖梧接着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它牵扯到我国的一桩陈年秘事。”男子面有难色。

“既然如此,你不说也可以。”打听别人的隐私本不是她的作风,更何况是一个国家的隐私,他作为一国的皇子,不是也是应该的。

正文 38. 陈年旧事

“她恨我父皇和母后!”男子缓缓道。

凤栖梧却是越来越奇怪,不禁问道:“我国太后怎么会恨他国的皇帝和皇后?”

男子望着火光发呆,缓缓道出一段陈年旧事。

“慕容太后闺名慕容雪,原是我母后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慕容将军府的二小姐。”

“我父皇是无渊国的大皇子,不但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还文韬武略,文治武功,样样出色,是当时一些高门侯府家的千金小姐的梦中情人。”

“可是我父皇专情,与我母后一见钟情,一往情深,还未登基之时便向先皇提出,要娶我母后为妻。”

“而将军府本就战功赫赫,却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两个女儿更是出落成无渊国一等一的美人,先皇对慕容家没有后顾之忧,便将我母后赐婚给我父皇。”

“而可悲的是,我母后的妹妹,也就是慕容雪,你们的太后,也对我父皇一往情深,她总想着将来可以通过姐姐,也能成为父皇身边的人。”

“可是父皇登基以后,却立了一条新规,那便是自他开始,无渊国再不行三妻四妾之制,慕容雪听后大受打击,到了出阁的年纪却仍不愿嫁人。”

“可能是因为太钟情于我父皇,她便向母后求情,让她入宫,我母后心善,也知道她存了别的心思,但是母后她一直疼爱这个妹妹,不忍拒绝,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入宫后的慕容雪,因为容貌出众,才华横溢,一时备受宠爱,只是父皇的宠爱,只是因为她是母后的妹妹。”

“可是慕容雪却以为父皇毕竟年少气盛,对她也是有些情意的,趁着母后即将分娩,到元笃行宫避暑之际,天天色诱父皇,父皇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之处,便渐渐疏远了她。”

“她却以为父皇是怕别人说他被弃自己制定的一夫一妻制的规定,刻意对她生疏,有一日便趁父皇睡下,偷偷潜到父皇的寝宫,想着父皇若是占了她的身子,将来为了给慕容将军一个交代也好,还是出于愧疚也好,必定会收了她。”

“为了让父皇以为她是被迫的,她还特意在父皇寝宫洒了催情粉,父皇昏迷中,将她错当成母后,要了她。”

“她以为自己这下必定能跟在父皇身边了,可没想到,父皇却坚决不同意,尽管母后也替她求情,可是父皇就是不同意,为了补偿她,父皇特意册封她为雪公主,想要将她嫁给当时无渊国的安定候。”

“安定候是少年名将,又是慕容将军的得意门生,本来是极好的一对,可是慕容雪却心有不甘,在大婚之夜逃走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十年,杳无音讯。”

“直到最近几年,你们新皇登基,我们才知道这位无渊国鼎鼎大名的女子跑来你们太极当了皇妃,如今又成了太后,她不禁教唆你们的皇帝明着在边境挑衅,还暗中派天魔宫的人来我国生事。”

“几日前,母后突然病倒,太医一查,竟发现母后一直以来的膳食里都被加了小分量的毒药,后来调查了母后身边的人,发现有个宫女竟然是天魔宫的教众。”

“那女子却也不狡辩,全部招了,并直言道,母后的病,只有天魔宫的清心散可解。”

“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为了母后,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向父皇请命,亲自带人来太极为母后寻药。”

“几日前,我们查到了天魔宫总部,想要潜进去打探一番,不想却被天魔宫的人发现,跟我一起去的人,全都死了,是他们拼死,才使我获得一线生机,逃了出来。”

凤栖梧没想到这慕容太后还有这样一段往事,一时间也惊诧不已。

但是看东方懿的神情并不像撒谎,她不禁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隐秘的事,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

东方懿笑了笑,道:“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大不了再还你就是了,而且,我看的出来,你不会出卖我。”

凤栖梧不禁挑了挑眉头,掀起嘴角道:“哦?你何以肯定?”

“直觉!”东方懿斩钉截铁道。

凤栖梧不禁无奈的笑了笑,道:“那直觉有没有告诉你,我现在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弃你而去呢!”

东方懿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是凤栖梧也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身形一展,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余音“后会有期。”

东方懿痴痴的望着凤栖梧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些怅然若失,却突然发现天上掉落一物,正巧落在他的脚边。

东方懿捡起一看,见却是一方紫帕,帕上还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小字:“公子,你的脸很脏,擦一擦吧,会吓死人的!”

东方懿不禁大笑了起来,幽幽道:“这是个奇特的女子,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不过我相信,就像你说的,我们一定会后会有期,直觉告诉我的。”

敛了笑容,将紫帕收进怀中,扑灭了火堆,东方懿拄着一根树枝,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

正文 39. 长青殿

凤栖梧赶到青鸾他们落脚的地方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青鸾等人落脚的地方,在凤桐城最偏僻的东北角,与隐翠山遥遥相对的却不山,这里不只山高壁陡,山顶常年云雾缭绕,不便真假,而且山体寸草不生,十分荒芜,这里的土地特别不适合植被的生长,自然周围也没有人烟,这里还气候恶劣,经常发生泥石流。

也就是说,轻功达不到一定的程度,绝无可能找到这个落脚点。

而皇甫北辰的人做的很周到,即便如此,依然有很多人把守在外。

“什么人!?”

门口的侍卫阻拦住她,怒声问道。

以凤栖梧的功力,本来大可不必惊动这些侍卫,但是她只是不想被皇甫北辰阻拦,并没想对他隐瞒行踪,所以她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令牌中间红色“北辰”二字,十分炫目。

侍卫们自然识得此物,那是只有长青殿才有的令牌,而且看这令牌上的字红中透亮,分明是用金粉和了朱漆涂抹的,就连燕流风殿主的令牌,也不过是朱漆罢了,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光这令牌就足以让他们刮目相看了。

皇甫北辰的人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其中一名侍卫恭敬道:“姑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长青殿主。”

凤栖梧点点头,那侍卫匆匆往殿内跑去。

不一会,那名侍卫便跑了出来,十分恭敬的道:“王妃快请,刚才小的多有怠慢!”

正要抬脚的凤栖梧微微一愣,不禁问道:“我并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妃?”

那侍卫身子弓成九十度,连头都不敢抬,道:“小的愚钝,自然不知道是王妃,是流风殿主告诉小人的。”

凤栖梧不禁嘴角一翘,低笑一声:“哼!有意思。”

不再犹豫,大步跨进大殿。

这大殿极其简单,几乎可以说是简陋,大殿中央一名年轻的男子背对着她站着,不知为何,凤栖梧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熟悉。

听到脚步声,男子转过身来,迎接凤栖梧。

“长青殿殿主燕流风,拜见王妃。”男子单膝跪在地上,行的是君臣之礼。

凤栖梧也不客气,随意坐在主座上,垂眼望着殿中央的男子道:“不必拘礼,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我的身份的?”

“回王妃,是王爷来的消息,说您…”燕流风停顿了一下,似乎要找个合适的措辞,“拿了王爷的朱金令牌,要来长青殿,刚才看见那令牌,便知道您是王妃,王爷还说,您就是他,让我们听从您的指示。”

原来是这样,凤栖梧恍然点头,原来,阿辰早就知道她的目的了,不但没有阻拦她,还如此帮助她,哎,跟他比起来,总显得自己不够坦白啊!

凤栖梧也不纠结,只道:“青鸾他们怎么样了?带我去见他们。”

燕流风没有说话,在前面带路,沿着幽谧的山道,凤栖梧似乎进到了山体内部,只是这里并不闷,明显有外面的空气流进来,可是她却没有发现空气流通的孔或者天窗一类的。

终于,在青鸾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山洞,洞内悉数以夜明珠照明,亮如白昼。

凤栖梧发现山洞中央有两座石床,石床上躺着两个人,她毫不犹豫的冲过去,首先看到的是没了右臂的紫鷲,她静静的躺在石床上,脸色还不算难看,只是少了些血色。

她又移到另一侧的石床,发现了伤势惨重的青鸾,青鸾的脸色煞白,额上还不停的冒着冷汗,只是她眼睛紧紧的闭着,仿佛沉浸在梦魇之中,无法醒过来一般。

凤栖梧心疼的望着青鸾痛苦的样子,手一探她的脉息,便知她内伤极重,五脏都有破损的痕迹,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无法痊愈的,她忍不住拿起一边的毛巾为她擦去冷汗。

“王妃小心!”燕流风突然出声道。

躺在青鸾突然双手成爪,抓向凤栖梧的脖颈。

凤栖梧一时不妨,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只微微往右边一躲。

燕流风此刻也考上前来,迅速伸手点了青鸾身上的几处大穴,使他不能动弹。

凤栖梧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青鸾除了受了极重的内伤,貌似还精神受到了刺激,我们感到的时候,她简直像疯狂了一般,整个人杀红了眼,回来后,我们虽一直以浩气墨玉床给她治疗,但是貌似她一直不愿意醒过来。”燕流风解释道。

凤栖梧了解的点点头,想着必定是这次极乐宫遭血洗,刺激了青鸾,虽然是自己一手创建了极乐宫,可是她只是挂虚名的宫主而已,而青鸾把极乐宫当做自己的家,极乐宫的姐妹都是她的孩子,也难怪她会这样。

“其他人呢?”凤栖梧问道。

“其他人多少都有些轻伤,流风已经安排了他们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各自疗伤。”

“带我去看看。”

燕流风始终低着头,在前面引路。

又来到一处更大的山洞,凤栖梧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洞里的人,先是有些吃惊,随后便都高兴的凑了上来,亲切的叫着“宫主”,向她诉说着这次极乐宫的惨祸。

“好多姐妹都战死了…”

“青鸾紫鷲左右二使也受了重伤…”

“咱们极乐宫也被毁了…”

凤栖梧一一将他们安抚,问道:“有多少姐妹牺牲了?”

一个年级少长点的女孩子回道:“极乐宫一共一百三十八位姐妹,如今…只剩我们…三十八人,外加左右二使了。”女孩说道后面几乎泣不成声。

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凤栖梧依旧没想到伤亡会这样惨重,她的指甲不知不觉嵌进了手心的肉里,心中暗暗发誓:天魔宫!我凤栖梧与你势不两立,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突然她发现这里并没有红羽那磨人小丫头的身影,不禁问道:“红羽呢?”

众人缄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凤栖梧觉得一股不好的预感满上心头,不禁冷冷道:“说!”

那名年纪稍大的女孩这才道:“本来青鸾左使让我们带着红羽妹妹先撤离的,但是红羽她性子倔,非要跟青鸾一起,结果她为…救左使…被箭弩射中,万箭穿心而死…。”

凤栖梧不能自已的晃了晃身形,红羽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她…

“宫主…”

“王妃!”燕流风惊呼一声,将几近晕厥的凤栖梧扶助,他第一次抬眼看了眼前的女子。

只是这一眼,失了谁的心。

正文 40. 美人计

“王妃,国舅府那边,流风已派人按您的吩咐去办了,是否还有其他安排?”燕流风跪在殿前,向高座上的女子汇报道。

他的头,始终垂着,不敢看凤栖梧。

“你是王爷的人,办事我自然放心,只是我身份特殊,不宜在此久留,青鸾、紫鷲和我极乐宫的姐妹们,恐怕还需要时间来恢复,就麻烦你们多加照顾了。”凤栖梧诚恳道。

“王妃言重,流风职责所在。”燕流风言辞坚定道。

“那就好,即刻我便要回王府,有任何消息,都尽快通知我跟王爷。”凤栖梧交代完,大踏步往殿外走去。

“是!”燕流风在身后恭敬的道。

只是眼看前脚就要踏出长青殿的大门,她突然想起一事,不禁停下了身子,回头望向流风,试探的问道:“你姓燕?”

燕流风不知为何身形一震,但仍然实话实说道:“是!”

凤栖梧突然折身,出手迅猛凌厉的劈向燕流风的脖颈。

燕流风虽不明所以,毫无防备,但是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反应迅速,却只应对,不反击。

凤栖梧出手三招,便停了下来,恍然大悟道:“当初在隐翠山遭到天魔宫追击的人,是你!”

凤栖梧说的突兀,燕流风有些糊涂。

突然他想起那次从天魔宫拼死逃出,差点被杀,后来被王爷所救那件旧事,只是王爷当时说,并非是自己救了他。

当时他还疑惑,难道说?

见燕流风不说话,凤栖梧知道他默认了,毕竟刚才她试了一下他的招式,他的出手方式与那次在隐翠山的梧桐林如出一辙。

她不禁道:“你抬起头来。”

燕流风缓缓抬起头来,只是他的一双眼睛始终不敢看向凤栖梧。

凤栖梧望着他的眼睛,虽然不像当初那般明亮炽烈,但是那种犀利的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她印象十分深刻。

“果然是你!”凤栖梧肯定道。

“谢王妃救命之恩!”燕流风忙俯身叩谢。

凤栖梧不禁笑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不过她想了想,又道:“哎,虽然是我救了你,却被别人捡了便宜。”她语气中有些小小的不忿,眸色也由清冷变的有些调皮,仿佛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妃,而又变成了邻家娇俏的小妹。

燕流风痴痴的看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是,当初天魔宫的人为什么叫你燕子飞?”凤栖梧想到这件事,不禁问道。

回过神来的燕流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垂下眸子,却又有些犹豫该不该将事情告诉凤栖梧。

凡事皆可咨询王妃,王妃便是我。想起王爷的交代,燕流风这才道:“燕子飞乃是家父。”

凤栖梧心中的疑惑更盛,但是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中想着恐怕没时间详细询问了,这里离王府距离甚远,她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才不会被人发现,这事还是回去再找阿辰文个明白吧。

想到这里,凤栖梧便不再询问,点点头,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燕流风望着凤栖梧消失的方向,呆呆的看了许久,不禁有些自卑的默念:这样明丽的女子,怕是也只有王爷才配得上。

凤栖梧一路上不敢停留,加速赶路,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回了北辰王府。

这几天一直在外奔波,又担心着极乐宫的情况,凤栖梧已经很累了,想着赶紧趁天还黑着,再补一觉,谁知她身子才刚沾床,就感觉到床上有人,连忙戒备的抽出腰间的匕首,低声喝问:“谁?”

黑暗中的床榻上,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阿梧,你可回来了!”带着一种撒娇的语气。

凤栖梧无奈的翻个白眼,收起手中的匕首,忍不住骂道:“大半夜的,你不在自己房间睡,跑我这来干嘛?”

“我一个人睡不着啊!”某人说的一本正经,“你这里有你的味道,我睡着踏实。”

凤栖梧岚的理他,点燃一根蜡烛放在窗前,再用力一扯被子,将皇甫北辰整个人都扯了下来。

顿时皇甫北辰的袍衣大开,露出了健硕的胸膛,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醉人。

凤栖梧不禁尴尬的倒吸一口凉气,迅速转过身,小声咒骂道:“皇甫北辰!你无耻!”

皇甫北辰得意的扯了扯嘴角,接到流风的飞鸽传说,说阿梧今晚就回来了,他一早就在这等着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实施美男计,哎,谁让他王妃,他的娘子,只对亲嘴感兴趣,对房事却全然不知啊!

若是再这么下去,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后继有人呢,所以还得他主动来教教她,怎么圆房啊!

“明明是你自己扯开的,还怪我,我屁股都摔疼了呢!”皇甫北辰一脸委屈道。

凤栖梧恨的牙根直痒痒,可是又拿他没办法,干脆越过他,上床睡觉,“累都累死了,懒得理你!”凤栖梧小声抱怨道。

皇甫北辰悠然的从地上站起,毫无顾忌的把那一片蜜色的胸膛袒露在凤栖梧面前。

凤栖梧连忙把身子转过去,不看他。

皇甫北辰却身形灵活的爬上床,钻进凤栖梧的被窝。

虽然隔着衣服,可是皇甫北辰那温热的体温依旧徐徐传来,弄得凤栖梧意乱神迷。

凤栖梧!挺住!挺住!你又不是色狼!

凤栖梧心中不停的呐喊。

可是皇甫北辰相当不乖,不但手不老实,就连脚也不肯老实,挠得她酥痒难耐。

凤栖梧干脆伸手去推他,可是不知何时,她的一双小手,早就被皇甫北辰所钳制,就连双腿也不得动弹。

“阿梧,你的身子,好冷,为夫给你暖暖吧!”皇甫北辰的气息喷在凤栖梧的脸上,耳边,弄得她更加酥麻无力,更没法挣脱他的控制,她的意识乱的很,甚至连说话都忘了。

皇甫北辰看着她沉醉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个更加得意的笑,坏坏的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

“嗯!”凤栖梧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只是这娇弱的一声,听在皇甫北辰耳中,简直犹如催情剂一般,顿时将他的自控力降低了不少。

他本来只想逗逗她,毕竟他知道这趟出去,她一定累坏了,但是他没想道,怀中这个小东西,竟然对他又这么大的诱惑力。

凤栖梧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似乎想寻求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别动!”皇甫北辰的喘息也变的粗重,将她拉进怀中,竭力克制着体内的欲望,他极端困难的道:“知道你很累了,我不想让你的第一次不舒服,睡吧!”

迷迷糊糊的凤栖梧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话,安心的窝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只剩下皇甫北辰哀叹到天明。

正文 41. 求官

“原来几次三番跟踪我的人是你!”凤栖梧凤目圆睁,怒视着皇甫北辰。

“阿梧,这可不怪我,你想啊!世人传言,新王妃是凤府痴癫的四小姐,可是自从你嫁入王府,不但不痴癫,而且还神神秘秘的,而且我一直活在慕容太后的监控之中,自然对你多疑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呀!”皇甫北辰无辜道。

“你还狡辩!”凤栖梧不依的揪着他的耳朵。

“啊!阿梧,疼!疼啊!”皇甫北辰痛的大叫。

“启禀王爷、王妃,凤府的三夫人求见。”突然,门外传来通报。

凤栖梧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只是纳闷道:“她来做什么?”

“听说她在你和阿姐来开不久后,就被夫人发现与凤相通奸,为了家丑不能外扬,大夫人只好按照咱们太极旧制,让凤相取了你父亲的二房,她不在凤府做三夫人,跑到王府来做什么?”皇甫北辰也有些奇怪道。

“会不会是受凤启轩的指使,来套近乎的?”凤栖梧猜测道。

“不应该,这凤相在朝中,一向与太后一党沆瀣一气,绝不会临时起意,要转投我的阵营。”皇甫北辰否定道。

“难道是她自己的意思?纯粹来套近乎的?”凤栖梧也想不明白。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让她进来吧,看她耍什么花招。”皇甫北辰道。

“嗯!”凤栖梧赞同的点点头。

“快请进来!”皇甫北辰对外道。

不一会,柳氏扭着水腰踏进大殿,满面笑意的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跟两人行了个大礼,软绵绵的道:“柳氏叩见王爷、王妃。”

凤栖梧自然是懒得理她,但是毕竟不知她的来意,也只好装装面子,极不自然的笑着。

然而皇甫北辰却连忙起身,亲自将柳氏拉起,笑道:“三夫人,何必如此拘谨呢!若论起来,您也算本王与王妃的长辈啊!”

凤栖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他对柳氏献殷勤的样子,她就不舒服,不禁对他翻了个白眼。

可是这话,听在那柳氏的耳朵里,可是相当的受用,毕竟她最初就是抱着最低的姿态来的,如今北辰王如此礼待,她哪能不高兴呢!

“王爷太可气了,老妇不敢当!”那柳氏难得谦逊道。

“来,三夫人请坐。”

“谢王爷。”

凤栖梧看着皇甫北辰一脸真诚的虚伪应承着,心里恨不得把他懒腰折断,想那柳氏当初是怎么对他们姐弟妹三人的,他还敢给她好脸色看!

皇甫北辰却佯装板着脸道:“阿梧,还不问候三夫人。”

“三夫人?”凤栖梧冷笑一声,“我却有些疑惑呢?您不是我那已故的父亲的二夫人,我的二娘吗?现在怎么变成三夫人了?”凤栖梧话里话外全是明朝暗讽,说的柳氏的脸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皇甫北辰本来就是做戏,听了阿梧的话,非但不帮忙掩饰,还添油加醋道:“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凤栖梧斜眼看了一眼柳氏,不屑道:“我可没脸说,还是让她自己解释给你听吧,是吧,三夫人?”

柳氏的脸,红中带紫,紫中发黑,一时间尴尬的不知所措。

她听说北辰王如今在朝中声势滔天,权力极大,想借着凤栖梧的关系,给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弄个一官半职,想着虽说当初在凤府对她不好,可这门亲事毕竟是她一手促成的,否则如今她就是堂堂正正的北辰王岳母了。

哎,都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以为北辰王此生注定痴傻,才不舍得把女儿嫁出去。

如不是凤启轩那个老东西玩够了自己,如今又迷恋上彩蝶那个新宠,她才不会如此委曲求全的来求他呢!

想到这里,柳氏强忍着一口怒气,拉出一张惨白的笑脸道:“王爷见笑了,这事说起来当真难以启齿,呜呜呜……”说着说着,柳氏竟哭了起来。

“凤相好色,人尽皆知,可怜我家阿梧他爹早早去了,臣妇为了孤儿寡女只好受此委屈,只是如今老爷又迷恋上了凤仙楼的头牌彩蝶,一点也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柳氏说着声泪俱下,好不悲惨。

“贱人!”凤栖梧在心中恨恨的骂着。

皇甫北辰却一脸同情道:“三夫人受委屈了,若是有什么需求,只要本王能帮得上忙,自然会出手相助的。”

柳氏没想到皇甫北辰如此好说话,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她为难道:“王爷,臣妇今日来府上拜访,确实有一事相求。”

皇甫北辰无所谓道:“三夫人但讲无妨。”

“阿梧虽说不是我生的,但是自从老爷夫人去世,一直是由我来抚养的,从来也不敢短衣缺食,虽说这些都是臣妇分内之事,但是臣妇想请王爷看在这样的情面上,帮我儿谋一份差事吧!”说完柳氏便跪倒在地。

凤栖梧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贱女人颠倒黑白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

皇甫北辰连忙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又对着地上的柳氏道:“哦,我当是什么难事,这个好说,只是您的儿子,好歹也是原宰相之子,这样的事,不用本王出手吧?”

“王爷有所不知,老爷怕有人说闲话,不敢滥用职权的。”柳氏眼神闪烁道。

“哦,凤相这么做也有道理,这样吧,你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只是本王并不知晓他的品性才学,还要考察一下,看看安排在哪里比较合适,你改天带他来见我吧。”皇甫北辰不动声色道。

柳氏大喜,连连磕头谢恩。

正文 42. 喂鸡设饵

“王爷,相府的三夫人带着儿子凤飞云求见。”殿外的侍卫禀报道。

“让他们去主殿等着,就说本王与王妃一会就到。”皇甫北辰嘴角抿起一丝笑意,吩咐道。

凤栖梧看着得意的皇甫北辰,不发一语,悠然的喝着茶水。

“阿梧?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么?”对于凤栖梧的淡定,皇甫北辰不禁有些疑惑道。

“哼!”凤栖梧不屑的嗤笑一声,道:“要你帮他们?我看太阳还没从西边升起呢!”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帮他们?我这次倒是真打算帮帮他们呢!毕竟他们也算你的亲人,就算柳氏不算,那凤飞云不还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兄长么?而且咱们的婚事还是人家一手促成的呢!”皇甫北辰挑着左眉,意味深长的道。

凤栖梧眼皮都没抬一下,仔细端详着自己光洁的手指甲道:“一只垂死的鸡,在没抓到黄鼠狼之前,总是有些用处的。”说罢,凤眸洞悉的看着皇甫北辰。

皇甫北辰不禁一笑,伸手勾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赞叹道:“想不到,娘子除了容貌倾城,武功盖世,还是颗智多星呢!”

“相公,你把人家夸得这么好,是不是又想对人家动什么坏心思呢?”凤栖梧难得的撒娇道。

从来凤栖梧对他都是呼来喝去的,如今她这番娇弱姿态,不知怎地,竟让皇甫北辰浑身都生出了鸡皮疙瘩,麻悚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他赶紧放低姿态道:“娘子,我就是你手里的蚂蚱,哪里敢在你面前乱动心思呀!”

凤栖梧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知道就好!”

见到凤栖梧这样的反应,皇甫北辰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是他的阿梧嘛!

皇甫北辰来到凤栖梧面前,胳膊蜷起微抬,对她道:“娘子,那咱们去喂鸡去吧?鸡养肥了,才能引来黄鼠狼呀!”

凤栖梧优雅的从座位上站起,跨上皇甫北辰的胳膊,昂首挺胸的向着主殿而去。

等皇甫北辰与凤栖梧到达主殿的时候,柳氏与凤飞云已经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会了,此刻见两人来了,连忙跪下问安道“臣妇柳氏携原宰相之子,参见王爷王妃。”

皇甫北辰与凤栖梧浅笑嫣嫣的入了座,动作高贵优雅,皇甫北辰亲切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赐座,上茶!”

那柳氏见皇甫北辰与凤栖梧如此和善,忙小心翼翼的坐了,捧着赏赐的茶水,不敢看向凤栖梧。

传言凤飞云虽是原宰相的二子,但是却是虎父犬子,生性蠢弱,欺软怕硬,十分上不得台面。

那柳氏倒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将茶水一放,忙又拉着凤飞云跪下,道:“王爷,这就是犬子凤飞云,虽没什么大本事,但是也是读过四书五经的,还望王爷看在咱们阿梧份上,帮忙在朝中谋个差事。”

她一边说的有条不紊,一边又对着凤飞云道:“还不快见过王爷王妃!”

早前,凤栖梧未出阁时,没少受这个凤飞云的欺负,他自己可能也觉得自己那时过分,这下见了凤栖梧倒有些胆战心惊,只好讷讷道:“凤飞云见过王爷…王妃。”

皇甫北辰仔细端详着凤飞云,见他虽生的浓眉俊目,但眼神却带了一丝流气,知道此人绝非善类,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不怕他不是好人,就怕他不敢惹事。

凤栖梧知道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因为先前的事,在这里为难他,虽然心里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此时,她却笑得风华绝代,眉目如画。

她缓步走下大殿之上的高椅,来到凤飞云面前,亲手将柳氏和战战兢兢的凤飞云拉起,柔声道:“二娘,二哥,你们怎么这般生疏,好歹咱们还是兄妹,你总跪着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嫌弃阿梧以前有疯癫之症,得罪过你们?”

那柳氏与凤飞云忙道:“王妃言重了,以前我们也有对不住王妃的时候,但是那时王妃旧疾一旦发作,便六亲不认,我们没办法,也得罪过王妃,王妃不要见怪才是!”

“呵呵,哎呦,二娘!瞧您说的,我那时候不是有病在身吗?您和哥哥不计较才好呀!”凤栖梧十分热络的拉着柳氏的手道。

“王妃言重,臣妇不敢!”柳氏觉得虽说凤栖梧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友好,可是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敢放肆,依旧谨慎道。

“既然二娘不怪阿梧,那就以后不要叫我王妃了,还是叫我阿梧吧,至于哥哥嘛,还是叫妹妹好了。”凤栖梧笑的格外灿烂,仿佛真的把两人当做了人生至亲,就连皇甫北辰也不禁为她的演技叫绝。

“就是,就是,三夫人和飞云如此拘谨,让本王和阿梧十分不自在啊,还是随意些好。”皇甫北辰幽幽道。

那柳氏忙道:“是,是,王爷英明。”

皇甫北辰又习惯性的问了凤飞云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便安排了他一个户部典算的职位,虽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却是个实打实的肥差,但凡有人想从户部调用钱财,必得过他这关。

柳氏与凤飞云做梦也没有行到,皇甫北辰会如此大方,对他再不曾怀疑,忙千恩万谢的领了职。

皇甫北辰还特意交代道:“飞云,户部一直是凤相的人在管着,这次让你去,你可要保持自己的立场,切不可同流合污啊!”

那凤飞云感恩戴德道:“谢王爷赏识,飞云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嗯,那便好,没事你们告退吧。”皇甫北辰下了逐客令。

凤栖梧巧笑道:“二娘,以后常来王府走动啊,可不要生分了!”

“是,是,臣妇一定常来探望王妃!”柳氏与凤飞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连忙离去了。

等两人走出主殿,凤栖梧的一张笑脸立刻拉了下来,不禁有些不快道:“你怎么打算的?”

皇甫北辰望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凤栖梧,心中默哀着自己可悲的人生,脸上讨好道:“娘子等着瞧吧!”

正文 43. 反目?

夜色寒凉,黑多人都已沉入梦乡,雄伟的太极宫城,在这不明的夜色中,像一座绵延起伏的群山,巍峨、高大、寂静…凄凉。

宫夜色中,一个隐于夜色中的影子,匆匆跳跃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墙外的树影微微有些颤动,偶尔掠起几声乌鸦诡秘的鸣叫。

那黑影似乎有些着急,步子又快又疾,不一会功夫,便躲开了宫中的侍卫,来到慕容太后居住的承乾宫。

那人在屋宇之上,找到一处,轻轻趴伏下身子,仔细的寻找着什么,直到找到一块做了特殊记号的琉璃瓦,才轻轻敲了三声,他的动作什么熟练,似乎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过了一会,他透过瓦缝,隐约见着一丝微光泻出,这才有条不紊的将做了特殊记号的瓦片及周围的一一掀开,整个人灵活的钻了进去,稳稳的落在一间昏暗的寝室。

而寝室床榻前的桌前,背对着黑衣人做了一名仅仅穿着里衣的女子。

黑衣人连忙跪下,恭敬道:“少主!”

背对着的女子,缓缓转过身子,一张风韵犹存的容颜显现在昏暗的烛光里,她的眉目艳丽而夺目,神情阴沉而犀利,只是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即便是如此,那女子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若是时光倒退二十年,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红颜。

“什么事?这么晚了,竟让你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我宫里?”女子的声音柔中带媚,质地却铿锵有力,听在耳中,让人不敢怀疑。

“雪儿!”

“阿驭,你该叫本宫太后!”不等男子说完,女子断然打断道。

男子痛心的抬首,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子,太极国当今的太后,这后宫之主,只是昏暗中映出他熟悉的面孔,国舅爷——慕容驭。

“我宁肯叫你少主!”慕容驭一脸的不屑。

慕容雪优雅的从座位上站起,走近他,将他从地上拉起,幽幽道:“阿驭,无论如何,我注定了是皇甫逊的皇后,这太极国的太后,我这一生已经无法改变,你又何必如此执念?”

“皇甫老儿根本配不上你,他只是贪图你的美色!”慕容驭愤恨道。

“哼!”慕容雪冷笑一声,道:“那又如何?他还不是死在我手中了?他的儿子还不是叫着我母后,每天晨钟暮鼓的伺候我?”

“可是少主,我发现你已经从心底把皇甫北冥当做了自己的儿子,你别忘了,阿烟才是我们的儿子!”慕容驭痛心疾首道。

“你住口!那不过是我当年的一个错误罢了,阿演是你的儿子,你好好培养他就是了,别的不要再说了。”慕容雪似乎十分不喜欢他提到慕容演,态度十分的强硬。

慕容驭虽有不快和伤心,但是看到慕容雪的反应,也只好隐忍。

“你今晚来,到底什么事?”慕容雪直奔主题。

“东方懿失踪了!”慕容驭脸色难看道。

慕容雪一怒,挥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怒道:“废物!让你们烧死皇甫北辰,你们办砸了,现在连对付一个小小的孤身在外的东方懿,你们也办不到,都是一群饭桶,天魔宫在你的带领下,越来越差,你是干什么吃的?”

慕容驭生生忍者那狠狠的一巴掌,眸色阴沉,却不敢说话。

“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根本成不了大事!当初带着你,还为你剩下阿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慕容雪字字如剑,刺得慕容驭体无完肤!

“阿雪!我以为……”

“我说过,不准你再这么叫我!”慕容雪断然截断他。

慕容驭强忍着内心的伤痛,有些失望道:“好,我不这么叫你,少主,太后娘娘,我以为当初你肯带着我离开无鸢渊,来到太极,是待我与他人不同,你也曾对我柔情似水,为我剩下儿子阿演,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哼!即便撇开今天的身份不说,我也是堂堂无渊国镇国公慕容将军府的二小姐,皇上亲封的公主,你是什么东西,说好听了是我父亲的养子,说难听了,你就是一条在将军府中摇尾乞怜的走狗,还想对我心存非分之想,若不是为了依仗你离开腾渊,并顺利入宫,我慕容雪怎么可能委身于你!”

慕容雪字字冰冷,这些话停在慕容驭耳中,犹如对他处以凌迟,纵然隐忍如他,也不禁微微动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慕容驭不过是一厢情愿,你不过是利用我罢了!”

“没错!我就是利用你,我一开始就没有隐瞒我的企图,我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慕容雪毫不掩饰。

“是,我是知道,可是我以为只要我忠心对你,万事为你开路,你就会看到我的存在!”慕容驭有些抓狂道,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殿外似乎有些觉察,不禁骚动起来。

“你做什么!”慕容雪惊怒道。

慕容驭身形一展,灵活自如的从屋顶的洞内逃走,临走前直直的望着慕容雪,那一眼里是万念俱灰和浓浓的怨恨。

慕容雪的心几乎漏跳,慕容驭从来没有这样瞪过她,不知怎地,她没来由的有些慌乱。

“太后娘娘!可有人打扰?”有人进来查探道。

“没事,出去吧,本宫睡不着,松松景而已!”慕容雪佯装镇定道。

正文 44. 湖心遇险

清湖漫烟,绿柳岸堤,一舫画船,几盏油伞,这是凤桐最美的初秋。

慵懒的斜倚在画舫围栏上,望着沉浸在曼妙景色中的凤栖梧,皇甫北辰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不禁道:“阿梧,若是能永远与你一起,画船听雨眠,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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