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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扶桑 当前章节:154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2:38

那藏匿的两人虽然发现了凤栖梧两人的踪迹,但是一来他们穿着国舅府侍卫的衣服,而来他们走的大摇大摆,并不像一般的私闯之人,所以两人也故而有些大意了。

如今两人想要报告险情却是不能了,虽说在天魔宫他们两个是左右二护法之下最得意的弟子,但是在这私闯的两人面前,却犹如一个三岁孩子般无力,他们自保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根本顾不上其他。

然而如果他们认为如此还能招架一二,那当真是大错特错了,凤栖梧与皇甫北辰再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纷纷一招致命。

两人互相挑衅的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都有着得意,只是凤栖梧的衣角沾染了对方的一点血迹,而皇甫北辰却一尘未染。

皇甫北辰远远站着,用口型道:“我赢了!”

凤栖梧懒得理她,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鄙视的伸出一根中指,然后高傲的转身离去。

皇甫北辰无奈的擦着一脸的黑线,暗道:“娘子如此不拘小节、豪放洒脱,让他一个大男人情何以堪啊!”唯有仰首垂泪,大步跟上,谁让他认定她了呢!

“阿辰,你不觉得的奇怪吗?”凤栖梧小心的四处打量着这个偌大的后花园,这花园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但是慕容驭机关算计,又城府极深,外面都放了那么多人力把守,可是这里却只安排了两个人,她总是觉得有些诡异。

皇甫北辰的俊眉微拧,他知道阿梧在担心什么,因为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但是想来却觉得没道理,毕竟慕容驭怎么会提亲预测到自己会来夜探国舅府呢?

可是如此重要的位置,却安排如此稀疏的警力,实在说不过去,恐怕这之间还有什么细节,是他们一时还没有想到的。

难道是因为这里还有什么连慕容驭府上的侍卫也不能知晓的秘密?俗话说,家贼难防,为了以防万一,慕容驭便反其道而行之,以稀疏的警力安排误导他们。

可是皇甫北辰依旧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他就是一时想不出来。

凤栖梧突然伸手过来,用力握住他的手道:“阿辰,无论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望着凤栖梧坚定的眼神,皇甫北辰郑重的点头道:“嗯。”

两人牵着手,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假山靠近,知道来到假山前,依旧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皇甫北辰缓缓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慕容驭时,他掰动假山上的按钮的情形,他记得当时慕容驭的手往左边旋了半圈,又往右侧扭了两圈,再往左旋半圈,假山就开了。

可是上次毕竟是在夜里,他也没有看的十分清楚,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一试了。

他找到假山上那块看似自然,却因为长久抚摸而变得有些光滑的石头,按照他记忆中慕容驭的手法,轻轻旋动按钮,果然在往左旋了最后半圈后,假山分成两半,露出一条漆黑的墓道。

皇甫北辰刚要点燃火折子照明,却被凤栖梧拉住,只见她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根与火折子一般大小的透明琉璃管子,那管子里装着好像萤火虫一样的小虫子,发出幽绿的光。

皇甫北辰不禁莞尔,道:“你们这个天机阁倒是真有不少好东西呢!这管子里装的是萤火虫?怎么能让他们在密闭的空间里活这么久?”

凤栖梧一边沿着墓道往前走,一边解释道:“这种虫子,不是萤火虫,它叫夜光蛛,是一种可以只靠阳光就能或者的蛊虫。”

“夜光蛛?”皇甫北辰一边打量着这条密道,一边不解的问道。

“对,平常在不用的时候,只要让它们接触足够多的阳光,他们便会储存能量的光亮,在黑夜里便可以发出亮光。”

皇甫北辰望着凤栖梧盈盈的眼睛,不禁慨叹:“你们天机阁可真是神秘,像你一样,都是个谜,一个我不能完全参透的谜。”

凤栖梧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道:“错!对于我,你或许不能完全参透,但是对于天机阁,你永远也不会参透!”

自从她进入师门,十几年了,那些怪异的、几乎每个都活了近两百岁的老头,她相信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参透,所以由那群怪我发展起来的天机阁,必定也没人能参透,就连师伯,这个跟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女人,她都猜不透,想想真叫人挫败。

皇甫北辰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头,不再说话,聚精会神的打量起这条密道。

这条狭隘的密道一直毫无岔路的往前延伸了约有一百米长,突然间变的豁然开朗,虽然依旧黑暗,但是空间明显宽敞了许多,好像是一个类似于方厅一样的地方。

凤栖梧手中的夜光蛛已经无法将整个空间照亮,所以他们两人无法看清这方厅的全貌。

凤栖梧不禁懊恼的从怀中又掏出一根夜光蛛管子,可是这点光亮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无济于事。

虽然她一开始担心着密室中为了安全起见会投放易燃的气体,所以她不让皇甫北辰点火折子,但是此时此刻,如若没有火折子,他们恐怕将寸步难行,更不用说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了。

“要不还是点火折子吧?”凤栖梧提议道。

“不行!虽然这里没有什么易燃的气体,但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是松香的味道,而松香通常被用来饲养一些虫子,如果点燃火折子,会让这里松香的味道更重,恐怕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虫子都会倾巢而出。”皇甫北辰否定道。

“难怪慕容驭那个老匹夫,敢如此大胆的不派兵围守,原来这密室本身就是一个繁杂的机关系统,比那些守卫厉害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凤栖梧不禁也皱起了眉头,“真没想到,这个老匹夫竟然连自己经常来的地方都设计的这么凶险,也不怕哪天万一他自己忘记了,死在自己设计的机关之下!”

“对呀!”皇甫北辰突然恍然大悟道:“阿梧,你说的太对了!”

凤栖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呆呆问:“我说什么了?”

“阿梧,你想想,这里是慕容驭经常来的地方,虽然他设计了很多的机关,但是他自己也要来的,所以一定有不触发机关的方法。”皇甫北辰解释道。

毕竟凤栖梧也是个聪明人,皇甫北辰一点拨,她立刻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两人极为默契的开始搜索器墙壁,或许墙壁上有什么开关是可以控制这个暗室的光源的。

不一会,接着夜光蛛微弱的绿光,凤栖梧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墙壁上每隔一丈左右,便会出现一个黑色的凸出物,有点像飞檐,但是头顶却拖着一个黑色的圆球。

凤栖梧连忙招呼皇甫北辰道:“阿辰,你看这是什么?”

皇甫北辰忙凑过去看,发现每个黑球的下方都有一条盘起来的青铜小蛇,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那小蛇也十分光滑,似乎是有人经常抚摸,他尝试着将翘起的蛇头轻轻掰动,却听见“咔哒”一声,那黑球应声而开,从中间分为两半,顿时一束耀眼的光芒射出。

两人以为是什么暗器,连忙躲闪,却发现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暗器,定睛细看,原来是一颗浑圆明亮的夜明珠,而刚才那黑色的圆球,正是包裹住夜明珠的黑铁。

凤栖梧依葫芦画瓢,逐一将地下的蛇形开关一一旋开,顿时整个暗室瞬间亮了起来,这暗室内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暗室一侧的墙壁处放着一个极高的搁架子,架子上有很多的书,而与它相对的那侧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的凤栖梧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浑身战栗。

“这些孔里想来就是养殖的墙壁虫了,只要将空气中的松香加热,这些虫子便会蠢蠢欲动,将我们生吞活剥。”皇甫北辰一边随意的翻看着书架上的书籍,一边为惊呆的凤栖梧解释道。

“慕容驭当真恶毒!”凤栖梧冷声道,“现在我们做什么?”

“我刚才翻了一下这架子上的书籍,看似没什么大用处,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府外的异常,咱们要抓紧时间,尽快找到东方懿所需的解药。”皇甫北辰面色沉重道。

凤栖梧郑重的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寻找这暗室中的机关。

而皇甫北辰的目光却被左右两侧的墙壁所吸引,相对于书架和墙壁虫而言,这两面墙,干净的过分,除了墙壁,一无所有,可是这却是让皇甫北辰起疑的地方。

他先走到其中一面墙壁前,趴在墙壁上,用手敲了敲,传来闷闷的响声,而且没有回声,这里明显是一堵实体墙,他又来到对面的墙壁,同样用手敲了敲,回声入耳,清脆悦耳,明显后面是空的。

这声音太明显了,连凤栖梧也被吸引过来,目露喜色,道:“这墙的后面必定别有洞天,或许那药就藏在这后面。”

皇甫北辰却觉得怪异,说不出理由,只是一种直觉,他总觉得像慕容驭这样的老狐狸,老谋深算,生性多疑,怎么肯能会如此轻易便让他们找到想要找的东西呢。

而凤栖梧已经在墙壁的下端发现了一个机关按钮,正想按下,却被皇甫北辰迅速拦下,并以眼神示意她:恐怕有诈!

凤栖梧毕竟没有经验,虽然她很不解,但是她相信阿辰阻止她必定有他的理由,而她愿意相信他。

皇甫北辰又折回刚才那堵实体墙,仔细观察,突然他发现墙体接近地面的地方有一串小字,只是这字并不是太极文,所以他并不识得。

凤栖梧却觉得这字几分眼熟,好像哪里见过,虽然她不太认得这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但是她的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冒出一句话,她情不自禁的读出:“将书架向左旋转!”

“阿梧,你说什么?”皇甫北辰望着痴痴的凤栖梧,不禁问道。

“我好像认识这些字,它的意思是把书架向左旋转。”凤栖梧也有些不能解释,但是她觉得这些符号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皇甫北辰不知道阿梧为什么会识得这些字,但是他决定相信她,试一试。

运起烈焰神功,双臂用力将书架向左旋转,那书架竟然真的就转了,紧接着一道厚度约两米左右的石墙缓缓升起,两人不禁喜上眉梢。

“阿梧!你真的猜对了!你怎么会认得这些符号?”皇甫北辰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不禁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学过,又好像没有……”凤栖梧纠结的抱着头,只要一想之前的事情,她还是会觉得头痛难忍。

皇甫北辰将她揽入怀中,安慰道:“别想了,阿梧,无论如何咱们先找到东西,离开再说。”

“嗯。”凤栖梧点头答允,两人连忙走进那石门之后,果然,师门之后是一个比刚才的方厅略小的暗室,依旧以几颗夜明珠照明。

那暗室的墙壁上有三个的暗格,以玄铁封住,每个门上都有一把玄铁锁。

凤栖梧不禁有些恼怒:“慕容驭这个老狐狸,还真是谨慎,我们身上没有尖锐的东西,怎么开锁啊?”

皇甫北辰莞尔一笑,手指轻点她娇俏的鼻头,道:“傻丫头,我们当然有!”

凤栖梧不解。

皇甫北辰温柔笑道:“我送你的匕首呢?”

凤栖梧恍然大悟,盲从怀中掏出匕首,却仍旧没有把握道:“这个真的行吗?这可是玄铁!”

皇甫北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结果匕首,拔出刀鞘,那黑色的匕首刃闪着幽黑的光芒,皇甫北辰微一凝力灌输匕首,看似轻轻一划,那坚硬的玄铁锁竟然轻易脱落。

凤栖梧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惊道:“怎么可能?”

皇甫被车将匕首还给她,解释道:“这把匕首来自我的母后,我的母后是已灭国的龙祗国公主,而龙祗国有一种早已失传的冶炼技艺,那便是能冶炼出比玄铁更加坚硬和锋利的黑曜铁,只是龙祗灭国后,这项技艺便失传了。”

“龙祗国为了这项绝世技艺不外传,在灭国前集中销毁了所有的黑曜铁,而负责带母后逃难的武侍卫,恰巧会这门技艺,母后不谙武艺,为了让她自保,这位武侍卫亲手为她冶炼了这把黑曜匕首,这也成为全世界唯一的一把黑曜铁制品。”

听了皇甫北辰的解释,凤栖梧只觉得世界太奇妙了!不禁问道:“所以,这把匕首的名字才叫黑耀?”

皇甫北辰点点头,道:“没错。”

他一边说,一边将暗格后的东西拿出,是一些信件,他大概看了一眼,便面色沉重的收进怀中。

凤栖梧也学着皇甫北辰的样子,将另外两个暗格打开,其中一个果然是些药材,只是她并不认得,但是慕容驭把他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想来应该就是用来钓东方懿上钩的解药了。

而另一个格子里的东西却有些奇怪,有一些慕容驭与慕容雪之间的信件,还有一块锦帕,一封血书,还一些看上去像女红刺绣的东西。

皇甫北辰正想看一眼那封血书,刚打开看到一个“驭郎”,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两人连忙将这些东西收起,迅速撤出,皇甫北辰推动机关,将墓门合上,凤栖梧眼疾手快将所有的夜明珠关上,在方厅暗下来的那一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武学的境界讲究一个“势”字,越是高手,他的势便会越强,以来人这巨大的压迫势来看,来人必定是慕容驭本人。

“好啊!东方懿,没想到你命这么大,几次三番都让你逃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非要闯进来,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念你舅甥之情。”慕容驭貌似没有看清来人,竟以为是东方懿。

皇甫北辰却打算将计就计,一边在暗中感受阿梧的方位,一边道:“舅甥?慕容老贼,你好不要脸!我外公早就将你逐出慕容家,你怎么还有脸如此大言不惭?”

“哈哈哈——”慕容驭突然猖狂大笑,“你个黄口小儿,逞一时口舌之快,老夫今天定要替你那皇帝老子,好好教训你。”

说罢,一掌拍出,凌厉生风,皇甫北辰身子微微一侧,那掌势便擦着他的脸面而过。

皇甫北辰不敢情敌,在黑暗中慢慢向凤栖梧靠近。

在黑暗中,三人都不敢轻易出手,只能靠着脚下轻微的动静来辨别听声,而凤栖梧却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便是她的望息决,即便在黑暗中,她依旧可以通过感知不同人的体息,来区分不同的人。

凤栖梧长菱一展,果然将慕容驭捆缚,皇甫北辰趁机挥出一拳,打在慕容驭的腰间。

慕容驭吃痛,但是又被白绫困着,不禁怒火中烧,他运足全力,瞬间将白绫震碎,而他也脱离了控制,身形一展便向着凤栖梧扑来。

皇甫北辰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一感觉道慕容驭动了,就知道必定是冲着阿梧去的,毕竟慕容驭是个十分厉害狡猾的人,凭着白绫,他亦知道了凤栖梧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皇甫北辰长臂一揽,将凤栖梧揽进怀中,再身形一跃,迅速换了一个方位。

那慕容驭一击扑空,身形一收,隐在阴影之中,不敢轻举妄动。

凤栖梧凭着望息决,感受到他就站在自己斜对面,还在不停的往自己这边靠近,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皇甫北辰。

正在着急间,她突然灵机一动,将皇甫北辰的手展平,在他掌心写道:对面两丈,左移中。

皇甫北辰会意,在凤栖梧手中写下“夹击”二字。

凤栖梧意会,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皇甫北辰对着慕容驭当胸一掌,凤栖梧的匕首插向他的后背。

虽然在两人行动的一瞬间,慕容驭已经感觉到了两人的行动,但是毕竟反应之时已经慢了,他虽然侥幸躲过了皇甫北辰的一张,却无法逃脱凤栖梧的一道。

凤栖梧与皇甫北辰一击得逞,立刻后退,紧紧靠在一起,慕容驭又气又怒,道:“黄毛小子,你们这种阴险的手段不够光明磊落,有本事咱们打开夜明珠,好好大战一场,不要说你们二对一,就是二十对一,我慕容驭也绝对不惧。”

只是慕容驭没有想到,本来就极度无赖的两个人,对付像他这种作恶多端的人,从来也没想过要用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在皇甫北辰与凤栖梧的认知里,对待恶人,就是要做到比对方更恶,而对待狐狸,就要做到比狐狸更阴险、更狡诈。

慕容驭刚才如同发泄的一番话,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凤栖梧与皇甫北辰再度合击,可是这次却没那么走运了。原来慕容驭这次是故意的,他早就造好了准备,所以两人一扑来时,他便双手同时出掌。

皇甫北辰反应灵敏,及时躲过,但是凤栖梧毕竟与两人还有些差距,等她意识到这是个陷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凤栖梧的胸口吃了他一掌,凤栖梧一口鲜血吐出,也连忙折身后退。

皇甫北辰紧张的握住她的手,凤栖梧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伤势,便摇了摇头,告诉他,她没事,虽然知道在黑暗中,他根本看不见,但是她就是觉得阿辰能够感觉到。

慕容驭估计重演,得意道:“告诉你们,姜还是老的辣,不知天高地厚!”

这次无论慕容驭时激将也好,愤怒也罢,两人再不轻易出手,就默默隐在黑暗中,缓缓调息,知道凤栖梧觉得好多了,两人才再度出击。

慕容驭以为两人还会以夹击的方式进攻自己,可是这次凤栖梧与皇甫北辰却同时从一侧发动攻击。

按照慕容驭的性格,一定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按照正常夹击的方式,慕容驭的右侧是皇甫北辰的攻击,左侧是凤栖梧的攻击,他必然会选择侧向左侧,以躲避内力更加浑厚的皇甫北辰。

可是皇甫北辰拿捏住了他的这种自负心理,便选择与阿梧同侧出击,带慕容驭发现的时候,已经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接住皇甫北辰实打实的一掌,再生生受住凤栖梧的一刀。

皇甫北辰与凤栖梧二人合力,功力何其猛烈,虽然厉害如慕容驭,也不能抵抗的被压迫在地上。

二击成功,两人再度后退,却发现他们此时落脚的地点,身后貌似就是墓道,只要逃出这狭隘的甬道,相信以两人的实力,想要逃脱,并非很难。

两人盘算着慕容驭的伤势,最终决定迅速撤离,毕竟他们这次来,只为了盗取解药,至于报仇,必须有更严厉的惩罚,两人达成共识,迅速撤出甬道。

慕容驭似是发现了两人的企图,挣扎着要追,然而他毕竟中了两刀,还硬生生接了皇甫北辰一掌,已经无法与二人相比。

等他走出甬道招呼侍卫抓捕刺客的时候,皇甫北辰与凤栖梧依然逃出了国舅府。

慕容驭捶胸顿足,好不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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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上传V章,有些小激动,有些小期待,昨晚一直码字到很晚,所以今天忍不住早点来得瑟啦!嘿嘿,希望每位订阅的亲亲不会失望。

正文 V2

“噗——”正在奔走中的凤栖梧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阿梧!你怎么了?”皇甫北辰吓的连握着凤栖梧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刚才只顾着逃出国舅府,没有注意到阿梧的伤势,他真是该死!看阿梧惨白的脸色,分明已经隐忍好久了,他懊悔的一拳捶在地上,顿时将身边的地面砸出一个不小的坑。

“阿辰,别这样,我…没事…”凤栖梧已经很虚弱了,话都无法说的很完整清楚了。

看着凤栖梧痛苦的样子,皇甫北辰恨不得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

凤栖梧几乎昏厥过去,皇甫北辰连忙将掌心贴在她的后心,想用自己的内力去护住她的心脉,但是他却发现,无论他灌输多少真气,阿梧的身体都像是没有反应一般,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皇甫北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慌乱,他不知道这一掌到底有什么古怪,但是阿梧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受了暴风雨摧残的可怜小花,她虚弱的样子,让他害怕。

冷静下来,镇定,镇定!皇甫北辰不断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冷静下来,但是除了颤抖的双手,他只能感觉到同样颤抖的心跳。

“流风!”突然,皇甫北辰眸中露出一抹惊喜,“对,流风长期潜伏在天魔宫,他一定知道慕容驭的武功套路,或许他能救阿梧!”皇甫北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昏迷的凤栖梧紧紧抱起。

好在这里离长青殿不算远,皇甫北辰立刻马不停蹄的往长青殿赶去。

“王爷!?”长青殿外的侍卫,见到深夜突然出现的皇甫北辰,一时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流风呢?”皇甫北辰疾声问着,脚下的步子也没停,径直跨入大殿。

一名侍卫连忙道:“去密室看望极乐宫的人了。”

“让他立刻马上到主殿的疗养室来见我,要快!”说这句话的时候,皇甫北辰的身影已然不见了。

在这些侍卫的眼中,皇甫北辰从来都是淡定从容,风轻云淡的,何时见过他如此紧张担忧的样子,自然也知道事情的紧急性,连忙折身去密室找燕流风。

当燕流风踏进这间疗养室的时候,他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一幕,皇甫北辰轻柔的用衣袖为凤栖梧擦着额际的薄汗,神情那样的彷徨无助、温柔多情,他从来不知道,在他们心目中代表了神祗的男子,原来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或许是凤栖梧的出现,让王爷变的更加像一个人,而且他相信,那个只消看上一眼,便足以让人记一辈子的女子,她有这样的本事。

不再驻足,大步跨上前,躬身道:“王爷!”

听到燕流风的声音,皇甫北辰连忙站了起来,道:“快,你快帮我看看,阿梧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中了慕容驭一掌。”

兴许是太过紧张,皇甫北辰甚至都没有对他自称本王,而他的声音里,竟似乎有着隐隐的恳求。

燕流风不敢怠慢,跟在慕容驭身边的这些年,他自然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

燕流风首先探了一下凤栖梧的脉息,又查看了她的眼睛,最后才面色凝重的道:“王爷,流风需要查看受伤处。”

皇甫北辰一愣,阿梧的伤处在颈部以下,胸口上方,这在相对封闭的古代而言,绝对是属于逾礼的行为,但是他却仿佛没有意识到一样,亲自将阿梧的衣衫拉下一部分。

只见在凤栖梧雪白细腻的胸口上方,一个触目惊心的青紫手印映入眼帘。

燕流风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催魂掌!”

虽然并不知道流风口中的“催魂掌”代表了怎样的深意,但是光看他的表情,已经足以让皇甫北辰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但是他依旧沉声问道:“说。”

燕流风没想到凤栖梧会中了催魂掌,一时也有些失魂落魄,听到皇甫北辰沉痛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道:“催魂掌是慕容驭的独门绝技,凡中掌者,体内为寒气所侵,虽起初不觉得有什么大碍,但是时间越久,体内的五脏六腑便会被彻底冻结,而停止运作,人也就离死不远了。”

虽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听到燕流风的解释,皇甫北辰依旧不能自已的晃了晃身子,脸色瞬间便的苍白。

“不!阿梧不会死的!我不会让阿梧离开我的!绝不!”皇甫北辰沉痛而轻柔的望着凤栖梧惨白的面容,她那么安详,若不是惨白的脸色出卖了她,他宁愿相信她只是睡着了。

“有什么解救方法吗?”皇甫北辰冷声道。

燕流风也一脸的沉痛,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人知道慕容驭的武功出自何处,他的催魂掌更是狠毒,根本没听过能解之说。”

皇甫北辰的心越来越冷,他突然觉得疲惫,什么报仇,什么沉冤昭雪,他突然都不想管了,他只想他的阿梧能活着,与她练武下棋,琴棋书画,那该是多么的恣意潇洒。

“你先出去吧。”皇甫北辰有些无力的吩咐道。

“王爷…”燕流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甫北辰硬生生截断:“出去!”

燕流风无奈,只好退出,只是临走前,他忍不住偷偷望了一眼那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女子。

阿梧!我多想这样叫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也不配,可是,为了你,我愿意冒险一试,即便你不知道我,也无妨。

燕流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头一次,他要违背皇甫北辰的旨意,只为了想救那女子一命,或许真的没有解救的办法,或许他会坏了王爷的大计,或许他会为此付出性命,但是无论如何,他仍旧想一试,如若真的回天无力,黄泉路上能与她共走一程,也是他此生最大之幸了。

皇甫北辰紧紧的握着凤栖梧同样惨白的小手,眸中有难以言说的痛,他的泪不受抑制的从眼角滑落,打在被角上,湿了一片,他不能让阿梧离开,他怎么能让阿梧一个人离开呢!

突然凤栖梧的手,动了动,皇甫北辰不敢置信的凑上前,低声问道:“阿梧,阿梧?”

凤栖梧缓缓睁开眼睛,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前怀,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药,东方懿。”

皇甫北辰将耳朵贴在她的唇畔,隐约听清了她的话,他知道她是让自己把盗取来的药,给东方懿送去,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他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

说完话的凤栖梧,又昏迷了过去,这次连呼吸都变的沉重了。

“东方懿?”突然皇甫北辰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那慕容驭是东方懿外公的养子,东方懿或许有什么解救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立刻抱起凤栖梧,连夜赶回北辰王府。

虽然今夜的北辰王,确实让人难以理解,但是长青殿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询问,因为敏锐如他们,都能嗅出皇甫北辰怀中这个女子对北辰王的重要性。

燕流风不知道皇甫北辰为什么突然将凤栖梧抱走,但是他知道,一个更加凶险却不能不去的地方,在等着他。

回到北辰王府的皇甫北辰并没有直接回主卧,而是来到了东方懿养伤的地方。

听到动静的凭风连忙出来阻拦,然而当利剑出鞘的银光,映上来人的脸时,他不禁吃了一惊,连忙跪拜道:“凭风不知道是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皇甫北辰却只留下一句:“你在外面守着!”便大踏步迈进了东方懿的厢房。

凭风有些疑惑,王爷怀中抱着的女子,怎么那么像王妃?

虽然皇甫北辰和他的人,一直对东方懿很好,但是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方上,他从来不敢熟睡,所以外面只要一有动静,他便醒了。

只是他没想到来的人,会是皇甫北辰!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快我帮我看看阿梧!”皇甫北辰头一次如此不客气的对东方懿说话。

东方懿本来还有些恼怒,按身份来说,两人差不多,皇甫北辰这样的态度,着实让他不快,不过听到阿梧出事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从床上起身,上前查看凤栖梧的伤势。

“她中了催魂掌?”只看了一眼,东方懿就吃惊道。

皇甫北辰点点头:“可有解?”这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情。

“有!”东方懿斩钉截铁的道。

皇甫北辰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喜悦,连忙道:“你快救她!”

“我救不了!”东方懿接下来的话,却是惹恼了皇甫北辰。

他愤怒的上前拎住他的衣领,怒道:“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阿梧就是为了帮你盗取解药,才受的伤!”

东方懿完全理解皇甫北辰此刻的心情,因为他知道,如果换做自己,他并不会比皇甫北辰做的更好,他连忙道:“催魂掌确实有解,但是能解此掌的人只有我外公慕容神泣。”

皇甫北辰颓然的松开了手。

“可是他老人家远在无渊。”望着皇甫北辰落寞的神情,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难怪阿梧会选择他,他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不过我可以暂时以特殊的心法,暂时控制住她的掌毒,然后再争取更多的时间,带她会无渊找我外公。”东方懿突然话锋一转道。

这个晚上对皇甫北辰来说,绝对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他的一颗心总是在云端和泥沼之间来回徘徊,听了东方懿的话,他的心又恢复了一点希望。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的烈焰神功能护住她的心脉不受寒气所侵,我则用枯寒神功封住她体内蔓延的bing毒。”东方懿吩咐道。

皇甫北辰连忙将阿梧扶起,不断从凤栖梧后心输入内力,而东方懿也带伤上阵,全力运起枯寒神功,将她体内无法溶解的冰du引导在一起,将它们暂时封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东方,此时此刻,我想放下身份、放下地位,也放下所代表的国家,只想恳求你,治好阿梧!”皇甫北辰那双一向明亮如琥珀一般的眸色,此刻却情绪万千,那里有担忧,有不舍,有决绝,有期盼……

东方懿温文一笑,良久只说了两个字:“放心!”虽然只有两个字,却是他心中最重的承诺,治好阿梧,不只是他皇甫北辰的希望,同时也是他东方懿的。

曾经无数次在心底告诉自己:阿梧,为什么?遇上你,这样迟!

虽然这次阿梧重伤并非他所愿,但是他却有些小私心,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眷顾,遇上她,却不能拥有她,相知,却不能相守,老天便给了他这样的机会,让他能够拥有她,哪怕只是一段短暂的时光,对他而言,已是永恒。

一辆车架一匹马,万里长途万般思,车轮碾过,带起一抹尘土,极尽苍凉;远望的人,站成一抹萧索,尽显孤独。

皇甫北辰的一双手,始终背在身后,一双眸,始终望着消失的背影,透过滚滚的浮尘,漫漫的长途,几乎无迹可寻的车马,他的目光锁定在那张无比苍白的面孔。

或许东方懿或将他的阿梧,轻轻揽进怀中,无限温柔的为她擦去额际的薄汗,但是他不难过,不悲伤,只要她好,他已觉得足够。

“阿梧!我只是不舍……”皇甫北辰终于还是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道。

“阿辰,你说过,牵着你我的从来不是躯体,而是心,我虽然不在你身边,可是我的心永远牵着你。”远远的,皇甫北辰仿佛看见阿梧微笑着向他走来,眼角是他熟悉的温柔,眉梢是他熟悉的自信。

他不禁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有!他不禁有些失落,他忘了,她的阿梧被带去了无渊。

没错,牵着他与阿梧的从来不是躯体,而是心。阿梧去了无渊也未必是件坏事,毕竟比起波诡云谲的太极来,无渊或许会相对安全,他与阿梧毕竟只是短暂的分离,而分离是为了更好的团聚。

正文 V3

——★★★★★★★★★★★★——

欲往无渊,必过豫州,虽然东方懿一行,已经极度谨慎小心了,但是在慕容驭的地盘,他始终觉得不安。

“凭风!”东方懿对着外面驾车的凭风道。

“公子?”凭风是皇甫北辰特意调来保护东方懿和凤栖梧的安全的,所以他对于东方懿十分恭敬而有礼。

“我们走林子,不要走大道。”东方懿吩咐道,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越稳妥越好,而且听皇甫北辰将,慕容驭那老贼以为盗药的人事自己,如今他药已到手,恐怕必定会在他回国的路上,设置障碍,绝不会让他轻易回国。

他不禁担忧的望着凤栖梧苍白的脸色,阿梧绝对再经不起任何的风波了。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越是担心什么,便越是会发生什么。

刚进入林中,凭风已经听到了动静,连忙将马车停下,道:“公子,前面有情况,您护好王妃,我去查探一下。”

“好,注意安全。”东方懿小心翼翼的将凤栖梧揽进怀中,叮嘱着凭风。

凭风身形极快,很快就隐没在林中,不见了踪影。

东方懿一边拥着凤栖梧,一边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挑起窗帘,向外望去,随时准备着弃车而逃。

过了一会,凭风依旧没有回来,但是他却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驰来。

东方懿想也没想,抱着凤栖梧便隐身道一处密林从中。

过不多久,过人有一对天魔教的人马过来,来人见有一辆马车,不禁派人下来查看。

但是查看过后,却发现除了一辆空马车,什么都没有,便折身回去报告道:“两位护法,是一辆空车,没有人。”

那马上之人有些疑惑,而他身边的另外一人却提醒道:“左使,这里是密林,有人落草为寇很正常,兴许是劫了金银珠宝,起了车马也未可知,少主还在不知名的敌人手里,虽然少主荒唐无yin,但是教主对他的宠爱,那是有目共睹,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尽快救出少主,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事浪费时间才是。”

那被叫做左使的人沉吟半晌,终于道:“右使说的对,走,快去就少主。”说罢,率先骑马奔了过去。

待那一百多人全部通过,东方懿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上轻轻飘落,查看了一下阿梧的伤势,见并无大的影响,这才将她放平在车厢内的软垫上。

又过了一会,才见凭风急匆匆的回来了。

凭风在车外问道:“公子,您和王妃没事吧?”

“没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东方懿冷静问道。

“王爷的死卫,劫持了慕容驭的独子慕容演,不知道是否是王爷早就料到咱们会受阻,所以特地为慕容驭设障。”凭风回道。

“有办法趁乱逃脱吗?”这才是他东方懿想知道的。

“我已经以特殊的方式通知了我的同伴,让他掩护我们离开,只要我们逃出豫州,就算慕容驭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此去往西的许多州郡之主都是王爷的追随者,王爷一早就打好了招呼,过了豫州,我们就会相对安全。”凭风解释道。

“好,尽快通过豫州,阿梧不能再经受任何动荡了!”东方懿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而凭风对于东方懿对王妃的称呼,虽心有不满,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架着马车,向另外一条更加隐蔽的小道行进。

只是还未走多远,前方便突然出现一群人,全部都一脸凶相,手持明晃晃的大刀。

“吁——”凭风连忙急刹车。

“怎么了?”东方懿沉声问道。

“好像是一群贼寇,公子不必担心,照顾好王妃,他们交给凭风就好。”屏风说完,身形一展,便来到了那群人面前。

“臭小子,识相的便早点交出你们的银子,爷爷们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爷爷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为首的一名匪寇十分猖狂,他的话一说完,便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凭风鄙视的嘴角微挑,一句话没说,右手食指微挑,利剑出鞘,只一眨眼的功夫,刚才那说话之人,猖狂的笑意还未来的及收敛,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那些匪寇皆是吓了一跳,没想到遇到的是个会功夫的主,但是他们仰仗人多势众,不肯将到嘴的肥羊放下,一起攻了上来。

“一起上?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解决,麻烦!”低语一声,凭风便攻入人群。

而坐在车内的东方懿一直观察着车外的情形,他不得不感叹,皇甫北辰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禁早先一步,预测到他们可能发生的危险,提前相处应对方案,只是单看他手下的这波人,便足以知道皇甫北辰的厉害。

以凭风的实力和人品,随便混一混,也可以成为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然而他却心甘情愿的为皇甫北辰差使,必定是皇甫北辰拥有足够让他臣服的本事。

不一会,凭风已经将三十六名匪寇全部击毙,回身上车,继续驾车前进。

只是慕容驭果然老奸巨猾,早就算过了各种可能,就连这条最难同行的山路,也安排了人手,远远的,凭风已经看见了堵在远处出山口的天魔教人,约有一百人左右。

“公子,恐怕我们还是无可避免的要有一场血战了。”凭风提醒道。

东方懿从车内向外望去,一双俊眉不禁皱的更紧了。

“东方懿,有自知之明的话,就速速束手就擒,不要做无谓之争,您毕竟是一国皇子,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就不好了。”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神色鄙夷的道。

东方懿却是在心中暗暗盘算,这一战在所难免,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对阿梧的伤害。

正在思忖间,突然凭空出现一群素衣的妙龄女子,她们个个素衣长裙,身姿曼妙,以白纱遮面。

凭风是认得她们的,第一次见到这群女子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一身装扮,在暗黑的夜色中,满目的鲜红里,亮的炫目,素的平静。

“是阿梧的人。”凭风低声通知车内的东方懿。

那些天魔教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来,一看还是宿敌,一时也不敢怠慢,但是面对一群看似柔弱的女子,有些人还是会情敌,不禁调笑道:“哎呦,好一群漂亮的小娘们,等大爷们来拿下,压回去好好伺候大爷,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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