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蕊手一顿,放下碗筷,用上好的柔绢擦了擦嘴,又含了香茶漱口,等一切妥当后站起来慢悠悠的在屋里走,“把昨日云宫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一遍。”
云宫就是低级嫔妃住的地方,这二十个姑娘让她一股脑全塞了进去,不为别的,就是怕麻烦而已。
嫣红点点头,让明兰拿了一本账册一样的东西出来,翻开后一条一条的读着,“梅宝林直接回屋,不曾出来。”
“张宝林和韩宝林在一起聊天,之后各自回房。”
“于宝林命侍女送洗了衣裳,陈宝林弹琴两个时辰。”
“孙御女送给刘御女一尺布,刘御女没有接受。”
“曹御女……”
一条条念完,嫣红很认真的又看了一遍,“娘娘,并没有什么异常。”
祈蕊没有回答,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
迟早都有人进宫,谁进来她并不在意,这批姑娘已经进来了,那么这辈子除了死,是再也不会从这宫里走出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们中间,会是谁拔得头筹,能被江逸第一个宠幸!
平心而论,祈蕊是不愿意的。
江逸在和她大婚之前有多少个女人她不在意,从她被选中做皇后那一天她就明白了,她既然从小就占用了这副身子,又得了祈家一家人多年疼爱,为了家人,为了疼爱她的爹娘,这样的牺牲她可以接受。
反正在这古代,嫁给谁不是面对一屋子女人?嫁给江逸还更好,上没有公公婆婆,下没有小叔小姑,身为皇后特权多,地位又高,生活又奢华,何乐不为?
所以她不但没有反对,甚至很痛快的答应了。
只有一点,守心而已。
其实对于祈蕊来说,爱上江逸一点都不难,只要无视他以后会是个种马就行了。
至于江逸会不会爱上她……祈蕊不敢保证,但至少目前来看,江逸对她印象不错,感觉不错,有望发展一下。
对于那些一穿到古代就指望着嫁人以后拢住男人的心,妄想着一个从小接受三妻四妾教育的男人为她守身如玉的女人……祈蕊只能呵呵了。
倒不是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可以,只是现代明确的一夫一妻制都管不住男人偷腥的心,还指望小三合法化的古代男人能守身如玉?
要求越低,越知足。
这世上,不是有人爱你才会活的快乐,而是懂得爱自己才会活的快乐。
妻子的含义有很多种,爱人只是其中之一。与其指望一个心思复杂多疑多思的帝王爱你,不如努力做他最尊重最信任的妻子。
扯远了,对于祈蕊来说,现在是她和江逸的新婚期,两人性格中的缺点都会不自觉的被压制下去,大家会自然而然的更迎合对方,也是相互之间吸引力最强的时候,这是建立一个良好的夫妻关系最好的时机。
而且她需要生下嫡长子。
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说,她都不希望江逸这么快就被别人吸引跑了。
好在……她的优势还是比较明显的,不是吗?
“以后就像这样,”祈蕊看着嫣红,“日日都禀告,任何细节都不可以放过。”
“是。”嫣红屈膝道。
正说着明兰来了,对着祈蕊行礼道,“娘娘,梅宝林求见。”
“什么事?”祈蕊微微皱眉,因为江逸在,她免了今天的晨昏定省,这会儿跑来干嘛的。
明兰道,“梅宝林带了一副富贵牡丹的绣图,想和娘娘一起刺绣打发时间。”
一个宝林想和皇后刺绣打发时间?就算是皇帝亲亲的表妹又怎样,现在位分在那儿摆着,还真以为自己是没出阁的郡主小姐吗?
真是个奇葩!
“命教养尚宫去好好教教她规矩!这里是后宫,可不是她家长公主府!”祈蕊摆摆手。
明兰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慢……”祈蕊猛地叫住了明兰,明兰莫名其妙的说,“怎么了娘娘?”
祈蕊沉吟一下,抬起脸笑了,“你去回了梅宝林,就说本宫正忙着,今日不方便见她,口气好一点,委婉一点。”
嫣红不满的说,“娘娘,她这样也太没有规矩了。”
祈蕊轻笑,坐下端起茶杯,凤眼微抬,“平宁长公主府最近有什么大事儿没?”
嫣红细想了一下,“除了福惠郡主入宫,没有其他什么事儿了。”
“唔……长公主特地命她女儿给本宫送了这么贵重的人参,本宫自当回礼才是,你过来……”
祈蕊低声说了,嫣红掩嘴吃吃笑,“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嫣红就奉命带了回礼去了长公主府,回宫的时候带了一套女四书和一把戒尺给梅宝林。
“这……这真的是我母亲给的?”梅宝林不信,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
嫣红莞尔一笑,“有长公主书信在此,宝林可以仔细看看。”
梅宝林迅速打开书信,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烦请姐姐替嫔妾谢过皇后娘娘。”
反应还真快,嫣红笑容不变,屈膝行礼后退下。
走到云宫中殿,见周围三三两两的妃子们都在观望着,嫣红笑着问道,“各位娘娘有事吗?”
众女忙缩到后面,“没……”
“那奴婢先告退了,皇后娘娘还等着奴婢去回话呢。”嫣红微微躬身,不再多做停留。
看着昂首挺胸的嫣红,再看看静谧的有些古怪的梅宝林屋子,众女心里都打了个鼓。
这可是皇帝的亲表妹啊,只因为昨天请安时没有自称嫔妾,今天就被母家送了女四书和戒尺来警告,想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皇后……真的太厉害了。
江逸得知此事后搂着祈蕊笑的前俯后仰,“看来有人把蕊蕊气到了呀。”
祈蕊媚眼如丝,抬眼看他,“皇上说什么呢?臣妾听不懂。”
“那女四书和戒尺是怎么回事?你给长公主府上送了什么?”江逸捏捏她小巧的下巴,笑的很开心。
祈蕊茫然的说,“没什么呀。”
“快说,”江逸搂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软腰上轻捏了两下,“不说朕就罚你了。”
“啊……痒呢……”
祈蕊笑着躲开,抓着江逸的手不准他乱动。
“说不说?”江逸干脆将祈蕊直接压在身下,伸手不断的挠着她。
“哈哈哈……好痒……我说我说……”
祈蕊没想到江逸居然使出这般小孩子的手段,被挠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求饶。
江逸半撑起身子,眼睛只盯着祈蕊红润的脸颊和上下起伏的胸口,声音暗哑的问,“是什么?”
“就是一副画啦,画了一颗桃树上结了桃子,一颗橘树上结了桔子,一颗李树上……只开花没结果。”祈蕊好不容易平了气息,凤眸娇嗔着瞪了江逸一眼说道。
江逸一听就明白了,“是说她无礼?”
祈蕊伸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臣妾可没说哦,臣妾只是赏了一副丹青而已。”
江逸眸光暗沉,抓住在胸前作乱的小手送到嘴边细细亲吻着,“朕也想吃桃了……”
祈蕊装傻,“哪里有桃子?臣妾宫里可没有。”
江逸垂头低笑,大手覆上了她前胸揉捏着,“朕的小桃儿,又香又软又好吃……”
“皇上,天还没黑呢……”祈蕊忙娇声道。
“不怕……”江逸越看祈蕊越喜欢,直接埋头用火热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祈蕊的大腿攀上了江逸,眼儿微眯,伸手一扯拉下帐子,魅惑的低声道,“皇上……”
“蕊蕊……朕的蕊蕊……”江逸着迷的喊着祈蕊的名字。
……
如果梅宝林以为祈蕊命宫女大张旗鼓的送了女四书和戒尺就算完了,那她就错了。
祈蕊压根就没想过就这么轻易的完事。
开玩笑,枪打出头鸟,第一枪不打死,会影响士气的。
所以第二天祈蕊就很开心的派明兰去传话给梅宝林,“娘娘的母亲体恤娘娘,还专门送了书籍,希望娘娘成为更懂礼仪的人。皇后娘娘深感长公主爱女之心,特意吩咐宝林娘娘这几日就好好研习书上的内容吧。”
就这么被禁足了……
梅宝林一口气堵在胸口,直噎的她死去活来。
“多谢……”
谢恩的话还没出口,就见明兰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宝林娘娘既已入宫,身为后妃理应归皇后娘娘管辖,皇后娘娘自觉需要担负起监督之责,就请宝林娘娘将女四书各抄上两遍,后日呈给皇后娘娘即可。”
女四书各两遍,后日还要上交?
梅宝林胸中闷气顿生,再度被噎得活来死去。
“嫔妾知道了,多谢娘娘。”
终于将明兰送到了门口,梅宝林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回屋就听见明兰“啊”了一声,梅宝林小心翼翼的回头。
“奴婢有件事忘了说了,”明兰笑咪咪的说,“明日是佛祖诞辰,皇后娘娘吩咐各位娘娘定要诚心抄诵《妙法莲华经》为皇上祈福,娘娘,奴婢告退。”
梅宝林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今晚出去吃火锅了~~回来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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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之请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下面齐刷刷躬身行礼前来晨昏定省的妃子们,祈蕊温婉一笑,扬手道,“众位妹妹请起。”
“多谢皇后娘娘。”众女再次行过礼才各自坐定。
祈蕊含笑看着众人,“昨日各位妹妹抄的经书本宫已经全部送去法华殿了,皇上亲自阅过……”
祈蕊微微顿了顿,看着底下神色各异的众女笑道,“皇上说,于宝林一手簪花小楷写的可真是漂亮呢。”
于宝林激动的难以自持,掩饰不住自己的惊喜之情,忙站起来行礼,“谢皇后娘娘,谢皇上赞扬。”
没想到那些经书皇上也会亲自看,这下没认真写的人简直悔不当初,坐在众人首位的梅宝林深深的垂下头去。
“于宝林别急着谢恩,嫣红,”祈蕊转头示意,嫣红点点头,拿出了一个盒子,祈蕊指着盒子说,“这是皇上御赐的海棠花簪一对,赏给于宝林。”
于宝林忙跪下双手接过,“多谢皇后娘娘。”
小心翼翼的把锦盒捧在怀里,于宝林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皇后这么久都是专房独宠,自她们进宫后也是接连示威,没想到今天突然松口,还在众多人中独独赐了她花簪,这难道意味着她将是第一个被皇帝宠幸的后妃?
“王御女,”祈蕊突然点了名,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站起来,惶恐又带着丝丝期待的看着祈蕊,“是,皇后娘娘。”
“听说你通知了御膳房,要斋戒一月为皇上和本宫祈福?”祈蕊很温和的看着她。
王御女羞涩一笑,底下头去,“嫔妾只是略尽心意,希望皇上和娘娘福寿安康。”
“多谢,王御女有心了。”祈蕊夸赞了几句。
“好了,你们退下吧。”又随意寒暄了几句,祈蕊就摆摆手,示意她们全都下去。
傍晚时分,江逸如往常一般又来了中宫,不过今天江逸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祈蕊看在眼里却不明说。
二十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正眼巴巴的等着他去宠幸,哪个正常的男人还能忍得住,算一算,这几天已经快憋死他了吧。
“皇上……”祈蕊娇笑着,夹了一筷子菜给江逸,“皇上请用。”
江逸含笑就着她的手吃了,“真香。”
祈蕊微微一笑,放下筷子,状似不经意的瞟了江逸一眼,“说来……妹妹们也已经入宫有几天了。”
江逸手一顿,看向她,嘴角微勾,“是啊,有几天了。”
“皇上也该去看看妹妹们了。”祈蕊为江逸添了一碗汤。
江逸挑眉,“蕊蕊难道不想朕陪你吗?”
祈蕊娇嗔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尽显,“臣妾今天不舒服,大概是昨晚贪凉了,总觉得有些头疼呢。”
祈蕊软绵绵的拉着江逸的手轻轻摇晃着,“蕊蕊今晚想早点睡,皇上就饶了蕊蕊,去闹其他妹妹吧。”
“可朕就想闹你怎么办?”江逸真是爱死了祈蕊这个小模样,眼见她撒娇的俏模样又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爱一回。
“皇上坏,臣妾不理你了。”祈蕊笑着横了他一眼,接过帕子擦了嘴,端着漱口的香茶杯背过江逸漱口,也顺势躲开了江逸转身坐到了别处。
江逸慢条斯理的擦了嘴,又漱了口,贴着祈蕊坐在了她身边,低声道,“蕊蕊,朕想……”
祈蕊伸指点住了江逸的嘴,媚笑中却带着认真,“皇上想,蕊蕊不想。天色不早了,皇上快去吧。”
江逸见祈蕊来真的,不免有些犹豫,“蕊蕊真想让朕去?”
祈蕊凑上去轻吻他脸颊,“还有假的不成,皇上快去,臣妾头正疼呢,臣妾要睡了。”
祈蕊边说边轻轻推搡着江逸,江逸脸上的笑意更深,顺势往外走,“那朕就去了。”
“去吧去吧。”祈蕊没有一丝犹豫,含笑道。
仔细打量了祈蕊的神色,见她笑意盈盈,确实没有一丝不情愿,江逸这才转身往外走,“摆驾云宫。”
坐在龙辇上,想着祈蕊刚刚的一举一动,江逸的心里真是觉得无比舒坦。明明是个彪悍的小辣椒,却能对他柔情似水,整理后宫又有手段,还善解人意,想着想着,心里不免满满都是祈蕊的好。
待到了云宫,江逸才愣住了,云宫住了二十个,他应该召唤才对,怎么就顺着祈蕊的话亲自来了呢?
刚转身想走,想想又作罢,来都来了,挑一个带走就是了。
……
从中宫请安回来后,激动不已的于宝林一回到自己的屋里就开始忙着命下人打扮,特意将那海棠花簪戴在了显眼的位置,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可等到快傍晚的时候也没等到江逸,反而等来了一顿大吵大闹。
“祈福?本宫说你昨晚又是烧香又是嘀嘀咕咕吵的要死是干什么呢,原来是想着怎么讨好皇后啊?你可真有心啊陈御女,既然这么信佛怎么不直接遁入空门去做尼姑啊?在这儿装什么装,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宫见多了!算什么东西!”
“嫔妾……嫔妾没有……”
“啊!你敢打我!找死!”
“救命啊!有人要打死我!救命啊!……”
饶是于宝林再不想多管闲事也禁不住好奇心了,打开门就看见王御女头发散乱泪流满面的在园子里跑着,身后是恼羞成怒追打着她的梅宝林。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好像是打起来了。”
“真是骄纵跋扈,以为自己是郡主就了不起吗?也不看看皇后娘娘是如何收拾她的!”
“呵,人家可是皇上的表妹呢,你说话小心着点儿。”
于宝林转头,见是住在她不远处的张宝林和韩宝林在一起用不大不小刚好大家都能听得见的声音聊着。
她好奇的靠过去,“怎么打起来了?”
张宝林和韩宝林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精心修饰过面容和头上明晃晃的海棠花簪眼中都闪过异色,但还是很和气的说,“谁知道呢,肯定是有人仗着自己身份高贵,欺负人呗!”
“谁欺负人了!”梅宝林红着眼眶停下脚步,指着王御女说,“是她先对我无礼的,刚刚还打了我,我这才还手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御女捂着脸嘤嘤哭泣着躲在一群御女中间,颤抖着说,“嫔妾哪里敢对娘娘不敬,娘娘不分青红皂白就闯进嫔妾屋里对着嫔妾大声责骂,嫔妾……嫔妾好冤啊……”
梅宝林第一天给众女的印象就不好,又得罪了祈蕊被祈蕊教训了一顿,她原本强势的气势已经被打压了不少,甚至可以说,现在大部分人眼里都不怎么把她当回事了。
此刻这种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宝林轻蔑的笑了,“还娘娘,咱们这些低级妃嫔能被称呼娘娘吗?这宫里现在就一位娘娘,那就是皇后娘娘!”
“关你什么事!”梅宝林怒气十足的喊道。
于宝林上前一步,伸手撩了一下头上的海棠花簪,“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姐妹,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罢了,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呀?”
张宝林和韩宝林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其他御女也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我打死你们!”梅宝林看了一眼于宝林,再看一眼躲在人群中冷笑的王御女,气的直跺脚,扑上去伸出尖利的指甲直接就抓了上去。
“啊!我的脸!”一个御女惨叫一声,一边护着自己的脸一边伸手乱抓。
“哎呀,谁踩我?”
“你别过来!”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谁掐我?”
“哎哟……”
宫门突然被推开,一排明晃晃的灯笼照映着众女狼狈不堪的样子,也照亮了江逸铁青的脸。
“皇上……”不知谁喃喃喊了一声,众女慌忙醒悟过来,忙原地跪下,瑟瑟发抖的喊,“皇上恕罪!”
江逸攥紧了拳头,狠狠的一甩袖子,“走!”
……
等江逸走了,祈蕊这才伸了一个懒腰,对嫣红明兰说,“去,关上宫门,不管谁来了都说本宫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
这大半夜还有谁会来,嫣红和明兰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耽搁立刻去传话。
过了一个时辰,江逸黑着脸问又折回来的卫中,“怎么了?”
卫中苦着脸,“皇上,中宫的宫人们说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刚刚还用了药,已经睡下了,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皇上……”卫中试探着问,“要奴才再去叫门吗?”
“算了,”江逸烦躁的摆摆手,“回宫。”
“是。”卫中行礼,高声道,“摆驾大明宫。”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蕊蕊怎么可能这么大方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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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
第二天祈蕊一听说这事儿顿时就乐了。
嫣红和明兰很不解,“娘娘,昨夜为什么不让皇上进来啊?”
该怎么解释?
是该说这叫一种欲拒还迎的小伎俩呢,还是该说她实在是不喜欢男人在别人那儿吃瘪了跑她面前吐槽?
自从那批后妃入宫后她可没闲着,一边打听着她们入宫前的性格做派,一边暗自观察着。
昨天只是随口撩拨了几句什么皇上看过经书啊,皇上夸你啦……她不过是试试各人反应罢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江逸哪来的闲心去看什么经书,他就算是看,只怕也是看□之类的。
这批秀女入宫已经几天了,江逸就是对她再感兴趣,只怕心也毛了。与其关着他,使劲憋着他不让他去,不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平白招了他厌恶,她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遂了江逸的心愿,送他去找别人。
她要的是江逸对她长久的尊重,可不是一朝一夕。
送江逸去归去,她还得防着当中有什么人迷惑住了江逸,这就有了撩拨那一幕。
原想着埋个隐线,不管江逸去了之后选中谁过第一夜,她都会在第二天扇个小风点个小火,引得她们中间有人憋不住跳脚了,她再不着痕迹的彰显自己的好,江逸的心很快就会被拉回来。
只是没想到……事情进展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呀!
至于为什么关上门不让江逸来……
这倒是有几分故意,也有几分巧合了。
按照玉国的规矩,皇帝不一定会留后妃过夜,也不一定整晚都待在一个妃嫔处,若是住的近了,皇帝兴致再起来了,很有可能会来个一夜几次郎。
祈蕊怕的就是这个。
毕竟那群女人都还是黄花大闺女,江逸破瓜的时候虽然痛快,可女人毕竟会紧张,会痛,身体会不自觉的做出一系列反应。
而这段时间她可是把江逸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江逸半夜一个脑抽,突然跑到她宫里来,那她非得恶心死不可。
所以她才吩咐堵着宫门,不许江逸来,只是没想到那么巧,江逸居然一去云宫就被气到了。
这样更好,省的她大半夜还得赔着笑脸哄一个在别的女人那里受气的男人。
“哎,说来也巧,谁知道云宫竟然一团乱,竟然把皇上给气走呢?”嫣红叹了口气。
“你们记住,”祈蕊凤眼微抬,巧笑倩兮,“这世上的事,没有绝对的巧合。”
嫣红和明兰一起称是,祈蕊伸手撩了一下鬓边的发丝,“走吧,今天可热闹呢。”
到了前殿,祈蕊好暇以整坐在上位,明兰这才出去带那一群跪在宫殿门口请罪的妃子们,“皇后娘娘请各位主子进去。”
于宝林狠狠瞪了一眼梅宝林,扭头率先进去了。
“嫔妾等前来请罪,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祈蕊板着脸,没有直接叫她们起来,而是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底下一片静默,众女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开头说话。
“没人说话?”祈蕊微微提高的声音。
于宝林哭腔一起,顿时拜倒在地,“娘娘……嫔妾委屈啊……”她叽里呱啦把事情讲了,言谈之间尽是责怪梅宝林和王御女,语气怨愤非常。
梅宝林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一抬头看见祈蕊的神色,还是憋了回去。
不错啊,长眼色了。
祈蕊满意的想,再这么锻炼几次,应该会成为一个宫斗小粉红吧。
安静的听完,祈蕊淡淡的说,“其他人怎么看?”
没人吭声,算是默认了,毕竟事情的起因就是梅宝林和王御女之间的争吵才会引起的混乱。
“那你们说,该如何责罚?”祈蕊扫过众人,冷眼道。
“这……”没人吭声了。
二十个妃子里至少有一半被牵扯了进来,又被皇帝撞了个正着,看皇后这架势就是没法善了的。
这处罚……说重了不是害了自己,说轻了……也不太合适啊。
祈蕊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端起香茶,祈蕊慢条斯理喝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众女一直跪在地上,已经开始有人受不了了。
“本宫向来赏罚分明……”祈蕊终于喝完了她那盏茶,众女眼前一亮,“既然你们都说不出更好的法子,那么就由本宫来做主吧。”
众女交换了一个含义晦涩的眼神,想了想,都深深的垂下了头。
“昨晚,待在自己屋里不曾出去的人,站起来。”
长了一副瓜子脸的陈宝林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另有几个御女也站了起来,一眼看去就能数出来,决不超过八个。
祈蕊冷着脸,加重了语气,“除了她们,剩下的人……全部禁足一月,将女四书各抄十遍,好好学学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竟然敢在宫闱里大打出手,你们的教养都去哪了?今日本宫小惩大诫,日后若是再犯,轻则杖责,重则打入冷宫!听清楚了吗?”
她厉声道,皇后的威仪在这一刻尽显出来,吓的众女又是一抖。
“是,皇后娘娘训示,嫔妾等定当铭记在心。”
“好了,下去吧。”祈蕊挥挥手,示意她们全都下去。
待她们走后,祈蕊这才烦躁的叹口气,虽然在一个月内踢出局了二十多个对手,可她去高兴不起来。
应付女人不可怕,应付一群女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应付一个被一群女人气到的男人。
这就是职场上典型的骂了手下去挨骂,这群女人在她面前装孙子,她得去江逸面前装孙子,嗯……也许是装垃圾桶也说不定。
谁叫她上面还有顶头大BOSS呢?
“去,准备轿撵,咱们去大明宫看看皇上去。”
……
得知江逸正在暖阁看书,祈蕊走进大殿的时候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苦逼的穿越生活想酝酿点泪感,可眼看暖阁快到了也哭不出来,祈蕊只好狠狠心,暗暗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疼的眼泪直冒。
一进暖阁,祈蕊就嘤嘤抹着眼泪跪在江逸面前。
江逸大吃一惊,忙上前扶起她,“蕊蕊,你这是做什么?”
祈蕊嘤嘤的哭着,顺着江逸的动作就势站起来,江逸拦着她坐下,祈蕊直接扑进了江逸怀里,“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没有管教好后宫……让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气,都是臣妾不好……”
祈蕊越哭越伤心,刚开始还只是小声抽泣,到最后就是真的伤心了。
江逸心疼坏了,忙搂着她哄道,“蕊蕊,乖蕊蕊,不哭了,哭的朕心都疼了……好了好了,都是她们的错,不关你的事,乖蕊蕊不哭了啊……”
江逸的心都快被祈蕊给哭死了,在他的印象里,祈蕊一直是个泼辣厉害,天塌下来都能顶住的女子,就是进宫后这样柔情似水都没改变他心里对祈蕊的印象。
今天祈蕊这一哭,不但哭的让他心疼,最重要的是让他感觉到了祈蕊害怕他生气,让他此刻对怀里的小女人真是又怜又爱。
江逸情绪上的变化祈蕊怎么会不知道呢,倚在江逸怀里的祈蕊心里也有些小小的触动。
撇开那些女人不说,江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宠爱有加呢?
或许……她可以试一试让江逸彻底爱上自己,而自己也努力去爱上江逸?
虽说江逸是一个帝王,已经注定会有妃妾无数,可那又如何?历史上不也有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帝王吗?
想到这儿,祈蕊再看向江逸的时候,眼里就多了一种东西。
“皇上……真的不怪蕊蕊吗?”祈蕊抬起头,含羞带怯的看着江逸。
江逸一愣,再看清了祈蕊的目光时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幽暗,凑上去吻干了祈蕊脸上的泪珠,江逸轻轻的说,“蕊蕊,朕怎么会怪你?怎么舍得怪你?”
祈蕊揽住江逸的腰,头埋在江逸怀里,欢喜的低声说,“皇上待蕊蕊真好……”
江逸嗅着她发丝的香味,自己也有些陶醉,动情的说,“蕊蕊,你真是朕的心尖尖啊……”
祈蕊蹭了蹭,没有说话。
……
晚上江逸再度来了中宫,可这次祈蕊没有赶江逸走,而是精心准备了美酒佳肴陪江逸一同享用,待月上树梢时,两人又命人摆了案桌和躺椅在外面,祈蕊突然奇想。
“蕊蕊给皇上弹一曲吧?”
拜古代淑女的必备技艺所赐,她的古琴水平要是放在现代估计考个十级没问题。
江逸的兴致也很高,“好呀,蕊蕊弹琴朕当高歌以和,来人,备琴。”
哟,这还玩上了古代午夜KTV啊,当她是伴奏啊……虽然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可祈蕊还是依言调了音,流畅的琴声很快就缓缓从祈蕊指下流淌。
江逸喝了一口酒,倚在软榻上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打着节拍。
薄唇轻启,温润又低沉的嗓音响起,配合着祈蕊的曲子轻声哼唱着。
“君子于归不知期,妻盼兮;
鸟儿于归不知期,人盼兮;
盼兮盼兮,思之。
月上梢兮君子归,妹闻兮;
日上头兮鸟归倦,君闻兮;
泪兮泪兮,悦之。”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哟求收藏~~
☆、甜甜蜜蜜
祈蕊和江逸的感情飞速的发展起来,尤其是嫣红和明兰这两个祈蕊贴身的侍婢,很明显的感受到了祈蕊的不一样。
尤其是江逸来到中宫以后,和祈蕊之间相处的时候有一种特别让人心动的感觉。
“蕊蕊,这枝好看还是那枝好看?”江逸指了指宫人们奉上的新鲜娇艳的花朵,祈蕊娇羞的指指其中之一,“这枝好看。”
江逸笑了,拿起这朵红色的芍药轻吻了一下,然后簪在了祈蕊的发间,“这朵花很衬蕊蕊。”
祈蕊羞涩的底下头,扶了扶头上的花,嘴角微勾。
“今天日头不错,朕也想好好歇歇,咱们出去走走吧。”江逸拉着她的手,含笑道。
祈蕊点点头,“好。”
临出门的时候,江逸拿过一件披风给祈蕊穿上,“今天风有些大,小心着凉。”
祈蕊左右看看,然后凑上去飞快的江逸脸上吻了一下,江逸哈哈大笑,用力把祈蕊搂在怀里。
在宫里慢悠悠的散着步,江逸牵着祈蕊的手,笑着说,“蕊蕊,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朕想听。”
祈蕊微微一笑,“臣妾小时候……还不就那样,和普通的官家女子一样。”
江逸轻声道,“普通官家女子的生活是怎样的?又特别亲密的闺中小姐吗?”
“自然是有的,像是齐国公家的嫡长女,臣妾和她在闺中时感情特别好,不过……去年她嫁人了,嫁的有点远,联系起来也不是很方便。”祈蕊有些心伤。
齐国公的嫡长女孙静慧可是她关系最亲密的闺蜜,性子沉稳大方,只是去年远嫁北边的世家大族做了长媳,古代交通信息都不方便,只怕她们此生也难得再见一面了。
“朕真的很羡慕蕊蕊,朕可没什么好朋友,”江逸安抚的看了她一眼,“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朕可从不孤独,朕还有蕊蕊不是吗?”
祈蕊暗暗叹口气,“皇上……”
“朕可不想惹蕊蕊伤心,来,咱们再往前走走,朕有一个好玩意儿要给你看。”江逸爽朗一笑,一扫平日时常流露的阴柔感,显得更像一个阳光大男孩。
走过了几个紫藤花廊,祈蕊看着眼前的一个漂亮的紫藤秋千不由得惊讶的说,“这里怎么会有秋千……”
江逸刮刮她的小鼻子,宠溺的笑道,“喜欢吗?”
“喜欢!”祈蕊连连点头,感动的说,“这是皇上专门命人做的吗?”
江逸挑挑眉,“以前就有,朕前两日命人好好修缮了一番,蕊蕊想不想试试?”
“我?可以吗?”祈蕊一高兴,连谦称都忘了。
江逸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去吧,朕推你。”
祈蕊小心翼翼的坐在秋千上,江逸站在她身侧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扶着她的背轻推着她。
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祈蕊微微闭上眼睛,徐徐清风吹在脸上,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而她心里此刻也是暖洋洋的,江逸对她的用心和疼爱她能感觉到。
“皇上……”
“嗯?”
“臣妾觉好幸……”
祈蕊的小脸微微红了,还不等说完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一声突兀的惊呼。
“呀!”
祈蕊转头一看,是一个御女。
双脚撑住,祈蕊没有站起来,而是倚着秋千冷着脸问,“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嫔妾该死,嫔妾不知皇上和娘娘御驾在此,嫔妾这就退下。”跪在地上,御女吓的浑身发抖,站起来低着头就往后退。
祈蕊转头看向江逸,所以错过了那御女转弯时抬头看江逸时的缠绵眼神。
江逸收回目光,含笑看着她,“蕊蕊刚想说什么?”
不知为何,祈蕊突然没了继续下去的念头。
“没什么,皇上,我们回去吧。”
“好。”江逸没有再追问,从善如流的拉着她往回走。
祈蕊心里还在想着刚刚那件事,他们两人去荡秋千,帝后如此贪玩的一面怎能示人,所以他们的宫人一定会在周围看守,以防止不该出现的人看到。
那个御女……又是怎么靠近他们而不被察觉的?
要么就是那御女太过聪明,避过所有宫人,要么就是买通了谁,被人刻意放进来。
还有一个更要紧的问题。
当时那女人是背对着自己,那她看了多久?江逸又看了她多久?
祈蕊偷瞄江逸的神色,之间江逸如玉的侧脸一片平静,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送了江逸回大明宫,祈蕊小坐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宫里。
“那是谁?”祈蕊问着嫣红。
嫣红的脸色也很难看,“回娘娘,是曹御女。”
“你们没有发现她靠近?”祈蕊威严的看着嫣红和明兰。她家是武将世家,嫣红和明兰又是从小严格培养的贴身丫鬟,忠心没得说,还会一些武功,遇到高手不行,可对付两个普通壮汉还是没问题的。如果是她们守在外面,没道理会把曹御女放进来。
明兰脸微红,“奴婢两个都离娘娘不远,曹御女是从另一个方向进来的。”
祈蕊沉吟片刻,“罢了,以后注意点。”
也许是心态有些变化,她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冷静,变得像个小女人一样患得患失,战战兢兢,冷静下来细想以后就明白了。
她不可能防着所有人接近江逸,再说江逸对着这些女人有着绝对的主动权,她只能牢牢抓着江逸才行。
小腹隐隐作痛,祈蕊烦躁的叹口气,又快来月事了。
以前在现代她就郁闷每次来例假是的时候会腹痛,没想到穿成了古代人还是这样。更要命的是古代没有卫生棉,每次还得用月经带,那种玩意……
听说普通家庭的妇女用的月经带里面装的都是草灰香灰之类,所以特别容易得妇科病,想想就可怕。
所以说在古代,还是当个资产阶级的贵族好,至少不担心得用草灰香灰那玩意。
正想着,祈蕊就觉得小腹一热,整个人就蔫了,“去准备红糖水,本宫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明兰愣住了,祈家什么时候多了一门这样的亲戚。
祈蕊嘤嘤抱着肚子,“快把本宫可爱的小带子拿出来,再不拿出来就要血流成河了!”
其他不知道,但是祈蕊口中可爱的小带子对于明兰等来说可是印象深刻啊,原因无他,祈蕊的数十条月经带都是她们自己亲手所做,还根据祈蕊的要求,在上面绣了各种由祈蕊画图,她们照着绣的所谓的卡挖姨图案。
那时候她们就和刚刚一样,都对祈蕊口中莫名其妙出现的姨感到十分困惑。
等一切收拾好以后,祈蕊半躺在贵妃榻上,让嫣红揉着腰,怀里脚下都塞了汤婆子,软趴趴的对明兰说,“我要睡会,要是皇上来,就说本宫不适。”
闭上眼,祈蕊暗叹,这个月又没怀上,是不是得弄点儿药来吃一吃?
晚上江逸还是来了,见祈蕊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不由得笑了,“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祈蕊蜷缩成了一个小虾米,软软的说,“疼……”
江逸看着好笑,干脆坐在床边摸摸她的头,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哪儿疼?”
祈蕊看了江逸一眼,脸皱成了一个包子,哼唧哼唧的说,“肚肚疼。”
“朕给你揉揉就不疼了。”江逸伸手揽住祈蕊,祈蕊蜷缩在江逸的怀里,江逸大手探进去,隔着衣服揉着她的肚子。
“舒服吗?”江逸柔声问。
“嗯……”祈蕊哼唧了一声,闭着眼乖乖的躺在江逸怀里。
江逸微微一笑,放在祈蕊背上的手轻拍着,祈蕊揪了揪他的衣襟,江逸低头。
祈蕊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皇上,天色不早了……”
“朕知道。”江逸淡淡一笑。
“臣妾今天不能伺候皇上了,皇上不如去找其他妹妹伺候吧……”祈蕊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江逸的怀里又靠了靠。
江逸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拍拍她的背,“睡吧,蕊蕊今天不舒服,朕陪着你。”
祈蕊安心的窝在他怀里,彻底放松自己。
第二天祈蕊起床的时候,江逸已经去上朝了,看着祈蕊青白的脸,无神浮肿的双眼和暗无血色的唇,嫣红吓了一跳。
“娘娘昨晚疼的很厉害吗?”
祈蕊摇摇头,幽魂一样有气无力的说,“疼倒是不疼,就是……血崩了……”
“啊!血崩?”嫣红慌慌张张就要去传太医。
“回来回来,”祈蕊招招手,“本宫开玩笑的。你去传话吧,就说今天不用来请安了。”
梳洗过头,祈蕊摸摸自己黯淡的脸,叹了口气,“这样还真难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求评求收啊~~~
给大家上一张月经带的图图~~现在的月经带有男用和女用的,TB上就有的卖~唔,为了怕和谐,我就只放一张不带人的~~
☆、拔得头筹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了,祈蕊也算暗自舒口气,总算不用再受罪了。
“昨天云宫有什么动静?”祈蕊懒洋洋的躺在贵妃椅上翻着手上的书。
嫣红和明兰对视一眼,明兰小心翼翼的说,“其他没什么要紧……可……”
“可什么?”
明兰深吸口气,“昨晚曹御女侍寝了。”
祈蕊手一顿,胸口像是被人重捶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堵在她心口,让她不能呼吸,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