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不懂爱》
听说祈蕊要喊太医,江逸又匆匆忙忙的去了中宫。
“怎么了?”江逸紧张的问。
祈蕊抱着女儿,微微皱眉,“臣妾请太医给公主看看,刚听明兰说公主脸色不大好。”
江逸凑上去看了一眼,小公主呼呼大睡,脸色红润,看着很不错。
不过祈蕊是做母亲的,她担心女儿给女儿请个平安脉也没什么。
祈蕊的窗前放了帐子,小公主是由乳娘抱着让太医请的脉,祈蕊一直支着耳朵在听。
请好了脉,小公主又被抱了进来,祈蕊听见太医在外面说,“回皇上,娘娘话,公主的脉象平稳有力,非常健康,皇上娘娘大可放心。”
祈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江逸让太医退下,自己则抱着祈蕊,看着怀里的女儿。
“都说长的像朕,就是皮肤太红了,有点奇怪。”江逸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女儿的脸。
祈蕊低头看孩子,“都说皮肤越红日后越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就没错,你和朕都很白。”江逸笑道。
“听说是何御女救了臣妾。”祈蕊抬头,看着江逸。
江逸哼了一声,“几口白水而已,算她运气好。”
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这可不是运气好不好的事。
“就算是运气,”祈蕊微微一笑,“别人还没有这个运气呢。她这份恩情,臣妾会记住的。”
江逸又冷哼一声,“朕赏赐她一些东西就是了。”
“皇上……不喜欢她?”祈蕊疑惑道,怎么江逸总是这个表情。
江逸微微皱眉,“总觉得她……怪怪的。”
祈蕊心中微凛,怪怪的?会不会是何燕萱太张扬了,江逸发现她的反常了。
“哇……”
襁褓中的小公主闭着眼睛哇一声哭了,乳母匆匆进来,告了罪后抱着小公主下去。
祈蕊说了会儿话人也乏了,江逸看着祈蕊安稳的睡下这才离去。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到满月的时候小公主已经胖胖的很可爱了,因为是皇上的长女,小公主的满月宴虽说是在宫里举办,只请了一些宗亲来,场面也是热热闹闹的。
小公主从头睡到尾,大家纷纷夸赞小公主有福。
虽然皇后没有一举得男,还可还有一句话叫先开花后结果,不管如何,这到底是皇上的嫡长女,第一个孩子,重视程度不亚于皇子。
满百天的时候,江逸正式下旨册封小公主为福元公主,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而祈蕊也记得何燕萱的事,召了何燕萱来说话。
“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何燕萱也算懂规矩,从进来磕头到说话,礼仪算是做到家了。
祈蕊一直在打量着何燕萱,而何燕萱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儿任由她打量。
这份气度,看样子也是被人精心教导过的,算是见过场面的。
何燕萱不敢抬头,可上位皇后身上隐隐散发着的威严却不是盖的,何燕萱心里明白,皇后今天叫她来,只会赏她,不会罚她,她可是皇后母女的救命恩人呢!
何燕萱在心里笑,不过这点程度,还真吓不怕她。
想她以前的时候,什么我型我秀、超女、星光大道、我爱记歌词、中国好声音……
她可都参加过,虽说都没拿上什么名次,可怎么着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更别提她还考过艺校,虽然没有考上。
皇上皇后什么的,在她眼里和评委差不多,只是比评委更严厉点,动不动喜欢要人命罢了。
“坐吧。”祈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小宫女端了凳子来,何燕萱行了礼后坐下。
“多亏有你的祖传秘药,本宫和福元才得以平安。”祈蕊笑着说。
何燕萱忙站起来躬身道,“皇后娘娘和公主福泽深厚,嫔妾只是运气好罢了。”
“你也不必太过谦虚,旁人就没有这个运气。”
何燕萱心里一喜,嘴上还是说这,“不敢。”
祈蕊温柔的说,“本宫和皇上说过了,准备嘉奖你,一时也想不好怎么奖赏,本宫就想着,在这后宫里,最好的奖赏莫过于得到封诏。”
祈蕊顿了顿,嫣红递上了香茶,祈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眼角看着何燕萱。
何燕萱面露激动感激之色,忙站起身跪下,“娘娘,嫔妾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娘娘这么说,嫔妾实在是惶恐。”
祈蕊心里玩心一起,笑道,“皇上意欲封你为莞昭媛,九嫔里,这可是高位了,你意下如何?”
莞昭媛?
莞?九嫔?莞嫔?甄嬛传?
可甄嬛传里虽说结局不错,但是甄嬛在做莞嫔时候可没少吃苦头啊,老天不会这么玩她吧,让她顶个莞嫔的名字,然后也经历一系列甄嬛吃过的苦吧。
她进宫可是为了享福,可不是为了吃苦的。
何燕萱僵了,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上首的皇后,这皇后不会也是穿的吧?
但看着祈蕊神色平静,雍容华贵的样子,何燕萱还是垂下头,不可能,又不是写小说呢,怎么可能穿对穿?
她一定是多想了。
“不愿意吗?”祈蕊再度开口。
何燕萱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忙跪下道谢,“多……”谢字还没出,就听见祈蕊说。
“本宫倒是觉得,你是本宫和公主的救命恩人,这样的封号是不是低了点……”
呃?低了?
她还会再继续晋位?何燕萱这下可不是一喜了,而是狂喜。
果然穿越者都是被优待的,她离出头的好日子不远了。
“要说妹妹救了本宫和公主,就是即可封个贵妃也是当得,只是一下太快,怕会遭人诟病。”
何燕萱被祈蕊吊的上不上下不下的,一会儿是昭媛一会儿是贵妃的,弄的何燕萱的心也跟着不断的揪紧。
“所以本宫和皇上请奏,册封何御女为贤妃,妹妹觉得如何?”祈蕊很满意的看着何燕萱愣了一下。
贤妃!在这宫里第一个妃位,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啊!她真是够本了!
“嫔妾多谢娘娘恩德。”何燕萱不再多想,很快的跪下谢恩。
祈蕊微笑,“妹妹能记得这份恩德就好。”
何燕萱连连点头,“娘娘提携之恩,嫔妾铭记在心。”
“妹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祈蕊话锋一转,改问何燕萱的家人了。
何燕萱一愣,她是身穿,哪里能有什么家人。在街上躲了几天发现古代女人的生活实在是艰难,刚好看见真州都督的儿子,一时就起了米虫的心思,想攀附着少爷先过活一段日子,于是靠一首歌顺利被带进了都督府,屁股都没坐热就被少爷领来的真州都督相看了。
当时她又怕又悔,没想到真州都督是想讨好皇上进贡秀女的。
她咬咬牙,跳了个舞,唱了首歌,努力争取到了那个秀女的名额。
进宫做妾那叫妃子,宫外做妾那叫姨娘。
性质一样,生活可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尤其在见到江逸以后,靠,这皇帝长的特么比女人还美!还有啥不愿意的?更是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迷死皇帝。
偏偏皇上对皇后情深意重,大有专宠皇后的架势,她忙托人带了口信给真州都督,果然皇上皇后扛不住外面的流言,顺利分开了。
虽然皇上到现在也没宠幸她,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不是吗?
“何妹妹?”祈蕊见她发呆,又叫了一声,这妹子在想啥呢,那么出神,也不怕自己一恼直接干掉她。
“娘娘……”何燕萱一激动,用袖子掩着脸,呜呜的就哭了起来,祈蕊愣住了,这怎么就哭开了。
“嫔妾的命苦啊,嫔妾的家母在嫔妾两岁的时候就去了,嫔妾的父亲不久就娶了一位继母,继母还带着两个姐姐。嫔妾每天在家得洗衣、做饭、拖地、打扫……”
“睡觉是睡在柴房,吃的是剩饭剩菜,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活儿干不完了还会被继母责备,两个姐姐生气了还会欺负嫔妾……”
“后来继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烧了房子,只有嫔妾一个人逃了出来,路上遇到了嫔妾的养父真州都督,嫔妾这才过上了好日子,有幸能进宫伺候皇上和娘娘。”
祈蕊的眉眼微微抽搐,这故事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是灰姑娘吗?
这妞不是脑残吗?真的不是脑残吗?真的真的不是脑残吗?
可是妹子啊,灰姑娘和王子结婚后一定是换个地方擦地板的,不要被童话故事骗了啊!
“妹妹这话,可是在指责你的父母亲苛待你了?”她脑残祈蕊不脑残啊,这是中国古代,不是尼玛欧洲古皇室啊,你哭你爹妈对你不好就是不孝啊!
何燕萱正哭的厉害,猛地被祈蕊这么一提点,浑身机灵了一下,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嫔妾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偶尔想着总觉得心里还是难受,现在他们已经去了,嫔妾更不会这般想了。”
她转的生硬,祈蕊也懒得再追问,她已经问到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何燕萱是身穿,这样的穿越有一个最大的坏处,那就是身世不明,真州都督一定会帮她做一个假身世,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这种事情不查则已,一旦真的追查起来了,何燕萱必定百口莫辩。
何燕萱既然已经送了把柄在她手上,她又何必白白提醒她呢?
“册封妃子是要追封三代的,文书女官已经把刚刚的对话记录下来了,何妹妹只需要再详细和她说说你祖上三代详细情况就行。”
祈蕊轻笑,何燕萱僵硬的转头看,屏风后面果真坐了两个女官,一个正提笔写着什么,一个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下一更在16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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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不懂爱》
第二天女官们给祈蕊回话,说何燕萱希望追封养父真州都督一家,被祈蕊拒绝了。
“必须是生父生母。”
女官犹豫了一下,“可……何御女说不知道生父生母的生辰,因为没钱安葬,当初也只是随便埋了埋,现在怕是连地方都找不着了……”
祈蕊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也咬紧了牙关不肯给真州都督以养父之名请封。
这事很快就传到江逸那儿,江逸听了之后直冷笑,“不孝之辈。”却没有过多的表示。
何燕萱即将被封贤妃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后宫,众人哗然。梅锦容直恨的牙痒痒,孟柔却叹了口气,何燕萱终于还是如愿了。
不过很快又传来了消息,皇后想为公主积福,向皇上奏请大封六宫,皇上同意。
梅锦容被封了修仪,孟柔一跃而上,被封为昭容。陈静媛被封为充仪,于宝林和韩宝林被封为才人,其余御女皆进一位为宝林。
众人是喜忧半参,喜的是不管侍寝没侍寝,好歹晋位了。忧的是凡是晋了高位的,都是侍寝次数比较多的,两相对比,总是觉得自己差人一等。
梅锦容对于何燕萱和孟柔的晋位很不服气,凭什么这两人的位分比她高?论侍寝次数来说,她侍寝的次数完全不低于孟柔,而且家世背景都比孟柔好,更何况何燕萱连皇上的床都还没摸着呢。
祈蕊心里也是复杂的,虽说大封六宫是她提出来的,而且几人的位分也都是她定的,可是心里……
总不是个劲。
“娘娘,”明兰行礼,“梅修仪求见。”
祈蕊叹口气,“让她进来吧。”
就知道她一定会来哭的。
“娘娘……”果不其然,梅锦容一进宫就呜呜的哭开了,“娘娘,嫔妾……嫔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祈蕊摆出笑脸,“瞧妹妹说的,妹妹能做错什么?”
“娘娘处事公正,嫔妾只怕娘娘会被奸人所骗!”梅锦容气愤难当,“娘娘,当初的事情您看在眼里,那孟柔先是当着嫔妾的面做好人,可背地里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踩着嫔妾当跳板,若不是嫔妾,她哪里能有在您面前露脸的机会。”
“妹妹先起来说话的。”祈蕊柔声道。
嫣红忙上前扶起梅锦容,“修仪娘娘,快坐下说话吧,奴婢给您湿个帕子,您擦擦脸。”
梅锦容没理她,仍在兀自哭着,“娘娘,嫔妾这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何御女嫔妾就不说了,她救了娘娘和公主,娘娘恩赐她也是应该的,可孟柔呢……”
祈蕊叹口气,慢慢走神了。
福元是七月生的,天气热,她的屋里又放不得冰,孩子热的都起痱子了,她只好命人日夜不停的在周围打扇。
现在福元快四个月了,不知不觉天又冷了,真是有苗不愁长,孩子见风就长,刚生下来那么小一丁点儿,现在可大了两圈,胖嘟嘟的。孩子长相还是更像江逸一点,小小的看着就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大以后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她那么乖巧,又好带,一点儿都不让人操心,奶娘喂的也好,小宝宝就该白白胖胖的才可爱。
她这边走神,梅锦容那边就哭不下去了,可干坐着也不是个办法,试探着叫了几声,祈蕊这才慢悠悠的回神。
“哦,你说孟昭容啊,她怀孕了。”
犹如晴天霹雳,梅锦容结结巴巴的问。
“什么?”
祈蕊看着她,很平静的说,“本宫说,孟柔怀孕了。”
梅锦容傻了。
祈蕊也不理她,只觉得自己乏了,转身进屋歇着去了,可躺在床上,她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和江逸之间,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从得知孟柔怀孕后,两人之间就多了一点疏离,纵使她早有心理准备,可乍然听到孟柔有孕这件事,她还是半晌回不过神来。
孟柔也是个妙人儿,得知自己怀孕后,第一个禀告了江逸,然后就当着江逸的面禀告她。
才一个多月的身子,她就迫不及待的宣扬了。
从她怀上福元的时候,后宫的妃子们就陆陆续续停了药,这是宫规,她要是拦了,就是嫉妒。
做皇后不容易,各种条条框框捆着,丝毫动弹不得。
那时候江逸天天窝在她屋里,也没见江逸有多饥、渴,他也怪,在她屋里偶尔洗完澡赤、条条就钻进被窝,宫女们伺候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直到后来因为她父亲进宫,这才开始临幸别人。
她也做好了准备,没能生下嫡长子是她运气不好,不是孟柔也会有别人怀孕,她无力阻挡。
可心里这股子挥之不去的酸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呢?
床榻一侧微微下陷,熟悉的气味,祈蕊不用睁眼都能知道是谁。
温暖的指尖在她眼角点了一下,似乎是在擦拭什么,有些痒,可祈蕊不想动,唇上有柔软的触感,细软的舌尖在轻碰她的唇。
祈蕊咬了牙关,紧紧抿着双唇。
低低的叹息,还有江逸低沉的声音,“虽然停了药,可朕命内务府给她们送了香。”
祈蕊的身子猛地一动,却还是没有睁开眼。
掌管内务府的是江逸的宗亲,肃王爷,算下来是江逸的堂哥,曾经做过江逸的伴读,这么重要,又有丰厚油水可捞的地方不是亲近的人不会担任的。
“那香有奇效,可朕失算了,她竟然没有用。”江逸还是在叹气。
祈蕊觉得自己心一酸,眼角又有水光闪现了。
江逸搂着她,紧紧的搂着她,低喃道,“对不起,蕊蕊……”
那总归是江逸的孩子,是个无辜的小生命,她再不愿意,再不喜欢,也做不出来那血腥的事。
江逸的对不起,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
既然已经有了孩子,他就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孟柔真是个聪明人啊!
祈蕊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她猛地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黑了,祈蕊猛地坐起来,明兰吓了一跳。
“娘娘?”
“福元呢?”祈蕊翻身下床。
明兰忙上前伺候她,“皇上在逗公主玩呢。”
祈蕊出去一看,果然看见江逸正抱着女儿,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咚咚摇着,福元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直盯着拨浪鼓瞧。
祈蕊松了口气,走过去抱起女儿,搂着女儿软软小小的身子,祈蕊这才觉得心安。
“怎么了?”江逸一边摇着拨浪鼓,一边掏出自己的帕子给祈蕊擦汗,“怎么一身的汗?”
“梦见福元在哭,臣妾吓着了。”祈蕊低头亲了亲女儿。
江逸凑上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鬓边,“有朕在,不怕。”
祈蕊微微点头,空气有些凝滞,只回想着拨浪鼓有一下没一下的声音,两人都有些相对无言。
“大封后宫毕竟是喜事,臣妾想办场宫宴,大家热热闹闹的坐一起玩一玩。”
祈蕊先打破了沉默。
江逸点点头,“你做主。”
然后又没话说了。
也许是这样的沉默太尴尬,江逸放下拨浪鼓欲走,祈蕊没吭声,倒是福元,突然听不到鼓声也看不见拨浪鼓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江逸脸上露出难舍的表情,拿过拨浪鼓咚咚咚又摇了起来,福元不哭了,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拨浪鼓看,嘴角扬起一朵小小的花。
“女儿笑了。”江逸指着福元嘴角,自己也高兴的咧开嘴。
祈蕊自然是看见了,她笑着亲亲女儿,福元的目光被她吸引过去,好奇的看着她。
“朕很高兴。”
“什么?”
“有你们母女。”
祈蕊一时愣住。
孩子,果然是父母之间最好的纽带。
祈蕊叹了口气,身子软软的倒在江逸怀里,福元直盯盯的看着他们,眼中很纯净。
“臣妾也很高兴,有你们父女。”
江逸吻了吻她的发顶,有些事,她不说,他也明白。
宫宴定在了十天后,何燕萱成了贤妃,自然不用亲自上去唱歌跳舞了,她坐在祈蕊的下手,很温柔的说,“娘娘怎么没抱大公主来?”
祈蕊笑笑,“她不爱闹,到人多的地方会哭的。”
江逸的神色轻松了许多,当着众人面握着祈蕊的手,端起酒杯笑道,“朕今天可是沾了皇后的光,梓童,朕敬你一杯。”
封后宫,办宫宴,确实是皇后提出来的,宫妃们自己也知道,现在皇上实打实的明着说了出来,意思很明显,直接把所有的好处全放在了皇后头上,皇后的贤名更加名副其实。
祈蕊一只手被握着,想抽抽不掉,只好别扭的用另一只手拿了酒杯和江逸对饮。
这一幕放在寻常人家,那就是夫妻行为不检,可放在了皇家,那就是帝后鹣鲽情深。
“本宫也恭喜孟妹妹。”祈蕊举了一杯,冲着孟柔微笑示意。
孟柔喝的是果子露,香甜可口又不醉人,有孕的人喝了也没事。
“嫔妾带着众位妹妹,敬皇上、娘娘一杯。”何燕萱站了起来,巧笑倩兮,众女除了孟柔,都拿着酒杯不甘不愿的跟着何燕萱敬酒。
何燕萱坐回位置的时候轻笑着扫了一眼众人,不愿意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还不是得喊她姐姐,她现在是真正的贤妃,等日后有了孩子,贵妃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二更,下一更在19点
☆、《皇上,你不懂爱》
虽说何燕萱现在身为贤妃,不用亲自上阵唱歌跳舞了,可她还是告罪下去,说准备了一首新曲子要献上。
何燕萱的歌在宫里是出名的,祈蕊虽说瞧不上她这人,却也得承认,她唱歌还真不错。
一群西域舞姬穿着清凉的上来了,宫妃们都是严守规矩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纷纷惊呼,害羞的把脸遮了起来。
祈蕊看了一眼江逸,江逸面色平静,正转过脸的看她。
“朕以为你会像她们一样。”江逸笑着指指底下的女人们。
祈蕊撇撇嘴,“又不是没见过。”
她没出阁以前就偷偷看过京城十分流行的西域舞了,西域舞姬们各个都是穿着短衣,下面搭配着用贝壳做成亮片的长裙。
和现代的肚皮舞装差不多,不过比那可穿的多,顶多只露一点点脖子、肚脐和小蛮腰,衣服还是长袖,上面还罩着纱,还没有现代的衣裳好看。
不过何燕萱的衣服嘛……可就比舞姬们的衣服露的多了,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裹胸,外面穿了一件粉色的中袖纱衣,下面倒是和舞姬的衣裳一样。
也不知道她头发是怎么弄的,竟然弄卷了,波浪大卷啊!额头带了一个镂花金额饰,胳膊上带了臂环,身上叮叮当当挂了一堆。
何燕萱妖娆的舞到中间,听着乐声的鼓点,祈蕊想着,她不会是要跳个肚皮舞吧?
谁知何燕萱一开口,祈蕊泪流了。
“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
想象不到,如此心跳,你的一切都想要。
……”
妹子,咱不毁周董了行吗?周董躺枪都躺成马蜂窝了!
何燕萱一边扭着腰,眼神直勾勾火辣辣的盯着江逸,祈蕊就看着江逸的神色越来越冷。
这是宫宴啊,之前的东风破好歹是古风曲子,这迷迭香能放在这儿唱吗?
这种词就叫典型的:淫!词!艳!曲!
何燕萱犹自不觉,唱的不亦乐乎。
祈蕊深觉丢人,这种歌要私下唱,私底下没人了,哪怕脱光了跳钢管舞都没人说啥,可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当着这么多太监宫女后妃的面,一个身处高位的贤妃,竟然唱着这种曲子,这就是在打江逸的脸啊。
啪!
江逸抓起手边的酒杯直接砸了出去,发出好大的响声。
乐师们顿时停了曲子,何燕萱也傻眼了,慌忙跪倒,“皇上息怒。”
江逸蹭了站起来,脸色铁青,“不知所谓!找个……”
“娘娘,您怎么了?”
江逸还想说什么,孟柔身边的小丫鬟却突然惊呼一声,祈蕊一看,孟柔似乎是受了惊吓,脸色有些白,正捂着肚子。
江逸脸又是一变,“传太医!”
何燕萱倒挺长眼色,趁着这机会匆匆跑下去换衣裳去了。
孟柔忙道,“皇上,不碍事,臣妾刚刚只是突然被吓到了,没什么。”
说着孟柔就扶着侍女站了起来,看那样子还真没什么问题。
饶是江逸正在气头上,也知道孟柔是在给何燕萱开脱,索性懒得管了,径自甩袖离去。
祈蕊饶有兴致的看着孟柔,“妹妹身子真的没事?”
孟柔连连点头,“多谢娘娘关系,嫔妾真的没事。”
“不用太医来看?”
孟柔道谢,“天色晚了,不用劳烦太医了。”
祈蕊也不强求,“妹妹早些回宫吧。”
孟柔道了声谢,扶着宜春的手下去了。
梅锦容就势凑了过来,“娘娘,孟昭容是故意帮着贤妃的。”
“天色不早了,梅妹妹也早些回宫吧。”祈蕊微笑,绝口不提刚刚的事,梅锦容几次吃瘪,愤愤不平的回去了。
“娘娘,”回宫的路上,明兰的眉头皱的有些紧,“昭容娘娘的身子似乎……”
祈蕊赞扬的看了她一眼。
她身边的嫣红和明兰这两个人,忠心不必说,一个做事更大胆泼辣,一个更稳重细心,明兰是属于后者。
“怎么说?”
明兰似乎是在思索,慢慢的说,“昭容娘娘怀孕还没到三个月,按说这样的宫宴她可以不来,留在宫里好好养胎不是更好?”
祈蕊点点头,嫣红也跟着点头。
“可她还是来了,而且奴婢发现,昭容娘娘看贤妃娘娘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是早就认识,厌恶中带着恨意。奴婢之前就发现过,回去查过卷宗,昭容娘娘是吉香人氏,贤妃娘娘是宗安人氏,一南一北,两人进宫前应该没有见过面的可能。”
“可贤妃娘娘的身世不明,礼部报上来的身世是假的,和她自己说的对不上号。谁知道贤妃娘娘以前会不会就是宗安人?”嫣红道。
明兰肃容,“那就更奇怪了,如果两个人真的有恩怨,今天昭容娘娘又何必要帮贤妃娘娘?”
嫣红一时噎住,明兰又说,“而且今天昭容娘娘完全可以不来,她又何必非要来,宫宴上吵闹不说,人也多,她现在最看重的应该是她的肚子里的龙种,躲都来不及,何必要凑这个热闹。”
祈蕊在心里暗叹,明兰果然聪明,她今天看见孟柔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
“除非是……”嫣红沉吟了片刻,小声的说,“昭容娘娘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来找个替罪羊。”
恰好此时已经到了中宫,祈蕊止住了嫣红。江逸一生气,多半是回到了大明宫,等进寝室后,祈蕊这才看着嫣红,严肃的问,“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嫣红和明兰身为她的左膀右臂,她的大部分信息都来源于这两个人,而她们两个手里又捏着不少小宫女小太监之类的资源,对于她们两个人说的话,表达的一些观点,祈蕊还是很看重的。
“娘娘,各宫妃子停药后,内务府曾送来过一批香。”嫣红道。
祈蕊点头,她知道这事,江逸前不久才跟她说过,那香被做过了手脚。
“咱们宫里是卫公公亲自送来的,私下叮嘱过,这批香看着一样,其实咱们宫里的味道轻,别的宫里味道重,娘娘肯定不喜欢,最好不要用。”
明兰也点点头,“是,当时奴婢们就知道这香有问题。于是又细问了一番,才知道这香其实是……”明兰停住话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嫣红接着说,“当时娘娘正怀着公主,很是辛苦,皇上又交代了,不准用任何事打扰娘娘,奴婢们便没有说。”
“可后来昭容娘娘有孕,奴婢两个就起了疑心,和卫公公一起……”嫣红看了眼祈蕊,有些脸红。
“你们和卫中一起查了这件事?”祈蕊沉着脸,没有表情。
嫣红和明兰对视一眼,愧疚的点点头。
她们是背着祈蕊做的这件事,虽说是一片好心,可往大的说就是背主,会伤主子的心。
“继续说下去,你们发现了什么?”
明兰倒是坦然,做都做了,多说无益,娘娘要打要杀她都认,“奴婢发现了昭容娘娘身边的宫女屋里藏着半盒子没用过和用了一半的香,可以推断,找容娘娘必定是在皇上临去之前才点的那香,皇上走后又立刻熄了香,这才得了机会有了孩子。”
祈蕊嗯了一声。
嫣红接着说,“那香用的料很猛,长时间用了会断子嗣缘,昭容娘娘虽然有幸怀了龙子,但肯定损了身子,自知这孩子并不一定能保住,所以今晚才不敢请太医瞧脉。”
看她们两人说完,祈蕊冷哼。
“你们倒是胆子大,都学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要不是今天的事儿,你们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本宫,不准备再说出来了?”
“奴婢不敢!”嫣红和明兰慌忙跪了下去。
祈蕊冷冷的看着她们,“本宫看你们倒没什么不敢了,现在都能背着本宫办事,再过一阵子不是连本宫的主也能做了?”
嫣红和明兰咬着唇,却不开口辩解。
“本宫饶过你们这一次,绝没有下次!若是再让本宫发现你们背着本宫做主,或者给别人做事,本宫就把你们遣回家去,西北那边正缺人,本宫不介意送几个人过去!”
嫣红和明兰身子一抖,要是真去了西北那边的苦寒之地,她们可就没活路了,两人忙不迭的答应了。
第二天,何燕萱提着礼物去贺孟柔有孕之喜。
“恭喜昭容,这是本宫的一点小心意。”何燕萱命人拿出了礼物,里面是几颗猫眼石。
“这东西不值什么钱,昭容别见怪。”
也许是昨天被孟柔救了,何燕萱说话的姿态摆的很低。
孟柔倒不在意礼物,她们吃穿都是宫里的,有时候送礼也拿的是别人送给自己的,都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钱,大家心照不宣。
“贤妃娘娘客气了。”孟柔半躺在床上,气色看着不太好。
何燕萱关心的问,“瞧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受惊过度了?”
孟柔眉眼微动,轻笑道,“嫔妾觉得还好,只是宫人们小心,非得本宫躺在床上,说这样才能养胎。”
“听说昭容到现在都没请太医,昭容可不能这样,你的肚子要紧,得好好请太医瞧瞧才行。”何燕萱说道。
“是,”孟柔点头致谢,“嫔妾会小心身子的。”
何燕萱扭捏了一会儿,说道,“多谢昭容昨晚出手相救。”
孟柔微微一笑,“贤妃娘娘是一片好心,嫔妾不才,但却极喜欢贤妃娘娘的歌舞,这可能也是嫔妾和娘娘投缘吧。”
何燕萱真诚的说,“真的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怕是……”她自觉和孟柔关系亲近了一些,连本宫都换成了我。
孟柔眸光闪烁,“姐姐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妹妹该做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孟柔脸上现出了倦意,何燕萱这才告别。
她从孟柔宫里出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孟柔宫里炸开了锅。
昭容娘娘孟柔,小产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更了,多谢大家支持!
☆、《皇上,你不懂爱》
何燕萱跪在厅中央,上面是面色深沉的皇上和皇后,周围是神色各异的妃嫔们,她能瞟见梅锦容脸上暗含的讽刺的笑。
听着内室孟柔的哭嚎声,她身子抖如筛栗。
怎么会这样?她走的时候孟柔还好好的,怎么会小产呢?何燕萱心里明白,她是被人给算计了。
孟柔前一天救她,后一天又算计她。但有了孟柔救她这件事铺垫在前,她不但被算计成功,还会落一个恩将仇报的名声,只怕日后这后宫,再没有人敢亲近她了。
何燕萱看着眼前那一尺地,以前看小说里的穿越女混的风生水起,她以为自己也一样,没想到啊……
祈蕊的心里也在迅速盘算着,孟柔这一招出的狠,用肚子里的孩子做武器,生生扳倒了何燕萱,看着在下面跪着的何燕萱,祈蕊不打算帮她说话,人蠢,就不能怪别人狠。
“你还有什么话说?”江逸冷冷的开口。
何燕萱第一次认真思量了眼前的形势以及她的处境,生死只在一刻间,也罢,或许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了。
“臣妾无话可说。”何燕萱深深的低头。
祈蕊挑挑眉,学聪明了?
江逸哼了一声,“无话可说?那你是认罪了?说,你是如何对昭容下的毒手?”
祈蕊心里一跳,下意识的看向江逸,他这是在帮何燕萱开脱?这么想着,心冷了一分。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边人情绪的变化,江逸微微皱眉,却没有回头。
“臣妾昨天……”何燕萱解释了一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沉稳,“臣妾走的时候孟昭容还好好的,臣妾没有对昭容下手。”
如江逸所愿,何燕萱仍是一口咬定她没有害孟柔。
“带下去。”江逸没有再问,而是直接让人把何燕萱拖了下去。
祈蕊要是看到这里还不明白江逸是故意放水救何燕萱,那她这个皇后可以白当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祈蕊不想再坐在这儿,起身进了内室。
孟柔还在床上哭,脸色苍白,人迅速消瘦下去。
祈蕊叹口气,坐到一边的小凳子上,“妹妹还年轻,日后还会有孩子的。”
孟柔的眼睛已经红肿了,估计看人也看的不大清楚,闻言勉强对着祈蕊说,“多谢娘娘关心,只是嫔妾这心里……实在难过……”
“你这样哭坏了身子可怎么行,快别哭了,瞧你这样子,哭的多难看。”祈蕊看了一眼孟柔身边的宫女,那宫女赶忙绞了帕子给孟柔。
孟柔一听难看了,哭声就小了许多。
江逸进来,身后还跟着梅锦容。
“孟姐姐要节哀啊,保重身子要紧。”梅锦容假笑着安慰。
孟柔却恍若未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逸,呜咽道,“皇上……”
祈蕊自觉的挪出地方,江逸却不上前,梅锦容暗笑,走到孟柔身边用帕子使劲按着眼角,抽抽噎噎的说,“姐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她又指着孟柔身边的宫女,怒骂道,“你们这群不长心的奴才,明知昭容姐姐有了身孕,还不好好伺候着,都跑到哪里去了?贤妃娘娘来看昭容姐姐的时候,你们怎么都不在旁边伺候着,是存心不想好好伺候主子吗……”
她这话一出,孟柔和她身边的宫女都变了脸色,连祈蕊也诧异的看着梅锦容。
梅锦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宫女要是承认了是自己不想好好伺候主子,那行,满宫的人全都得获罪,这样一来,孟柔身边可靠的,能用的人一次性就清了个干净,等于是断了孟柔的臂膀。
要是孟柔自己纵容宫女故意在何燕萱来看她的时候都避开出去,那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掉的,可就真的难说了。
梅锦容这个黄雀当的还真不错。
“奴婢不敢。”宫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孟柔也是个聪明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梅锦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大哭了起来,哭了没两声就憋了气,一下子晕了过去,宫女扑上去哭喊着娘娘,又有人叫太医,瞬间又乱了。
江逸眼见着眉头越皱越紧,也懒得再待下去,吩咐了祈蕊几句,自己走了。
祈蕊还不能走,只好坐在一旁,看着太医又来给孟柔请脉。
梅锦容冷笑一声,在屋里转悠来转悠去,孟柔贴身的宫女就一直不着痕迹的盯着她,最后看梅锦容站在了祈蕊身后这才作罢。
好不容易听到孟柔平安无事了,祈蕊被折腾的一天也够累的,这才回到了中宫。
忙了一天,她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坐在软轿上直想睡觉。
谁知江逸正在中宫逗着女儿等她吃饭。
告罪下去净了面换了衣裳,祈蕊出来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好了,福元被奶娘抱到了一边,端着碗筷,祈蕊和江逸一时无语。
默默用过晚膳,江逸挥退了下人。
“你准备怎么处置?”江逸看着她,开门见山的问。
祈蕊沉默片刻,“皇上是怎么想的?”
江逸闻言笑了,仰躺在软榻上,语气轻佻,“不过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顾及朕。”
有了江逸这句话,祈蕊的心就落在了原处,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祈蕊心里有了决断。
“臣妾觉得,明面上虽然是贤妃冲撞了昭容的胎,可梅修仪的话也有道理,昭容护龙子不力,也是大罪,而且贤妃冲撞昭容这事也没有证据……”祈蕊看了一眼江逸,“要是让臣妾来处置,臣妾觉得,将贤妃降位小惩大诫,昭容就多多赏赐安抚一下她的丧子之痛。”
江逸点点头,“你是后宫之主,你想怎样朕都没意见。”
江逸明摆着是在护着何燕萱,她当然得给点面子,可又不能太给面子,孟柔的身子已经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了,被孟柔抓住当替死鬼,也算何燕萱倒霉。
江逸见祈蕊面色严肃,自己倒乐了,“你不觉得看着她们两个斗才有意思吗?要是少了一个,你可就不能这么轻松了。朕还想着你再给朕生个皇子,可不想你天天被人烦着。”
江逸说完,笑着转去净房梳洗,祈蕊这才回味过来江逸的意思。
他看出来了孟柔对何燕萱的恨意了?
其实江逸说的也对,何燕萱有了今天这事,日后就算走在刀尖上了,谋害皇嗣,被处死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可如果何燕萱死了,以梅锦容的战斗力,明显和孟柔又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到时候宫妃里孟柔独大,岂不是要对她生出什么心思来?
说心里话,祈蕊也是这么想的。
孟柔有心计,有手段,今天再一看,对自己都能下的去手,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可不畏。
有何燕萱在,孟柔的注意力就只盯着何燕萱,再有个梅锦容在一旁掺和,时不时来一点小麻烦,她倒是可是高枕无忧。
其实祈蕊也想过,不如趁此机会一次把两个人全解决了,可又一想前些日子她才被传出的谣言,这个念头只一闪就被她掐灭了。
她现在还没有皇子,根基不稳,不能轻举妄动。
江逸把这件事让她处理,她就下了懿旨,贤妃何燕萱降为修媛,闭门思过三月,罚俸半年。
孟柔那边,赏赐珍贵药材若干。
宫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大家都收敛了许多,祈蕊还是一如往常处理着宫务,还专门让人打听了何燕萱那边的情况,听说何燕萱只是接旨之后大哭了一场后就开始缠绵病榻,祈蕊叹了口气,命太医院专门派个太医去照顾何燕萱。
这样的落差,若是放在正经古人身上,早就庆幸自己还能活着,只是可怜何燕萱这个自从穿越过来后就一直顺风顺水的人,怕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