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林,大厅。
银发飘飘的萧轻宇,手中端着的,是上好的瓷杯,白皙的指尖碰着杯缘,都似乎有一股致命的吸引。
是儿很自然的吞了吞口水,大公子可真好看啊,没有主人那么冷冰冰的,也没有君上那么不怒自威,大公子看上去好相处多了,他对人也客气,还没有架子……
是儿姑娘看着看着,就不禁给迷上了。一双眼痴痴地望着萧轻宇那里。
早前宫里派人传话说萧若尘和乐小米不回来了,这一晚,他们两人果然是没有回来的,萧轻宇搬了张躺椅,坐到了院子里月光下,百无聊赖里,细数着满天繁星,犹自在心里叹。
以前还听人说数星星,如今自己倒是干起着无聊至极的事情来了。想来也是,人在极度无所事事之时,就会想起来有什么做什么,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这不,数星星了。
数着数着,他似乎是数累了,身子一翻,竟然侧躺着来了,就在院子里,这么大大咧咧地躺着,他是全然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的。
换句话说,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都好,那都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而最重要的是,躺在院子里的人是他,就算是有谁看见了,也不敢有异议。
萧若尘吩咐过,除了别刻意在乐小米面前提起他之外,萧轻宇就是这无尘林的第二个主人——夫人剔除在外了……
你说萧若尘好好的,和乐小米怎么就不回来了呢?
再翻一下,萧轻宇复又仰面躺着了,以手作枕,仰望蓝天,蓝天深蓝如海,甚至有些墨色了,星光星星点点,布满了深色夜幕,几颗星几颗星的,便可以随意连接为图案。
“这景致真是不错,如果有个人一起看就更好了。”双手作枕,萧轻宇鬼使神差地感叹道。
好巧不巧的,捧着茶水正要去萧轻宇房间的是儿,就走到了这里。
话说,这里是去萧轻宇的房间的必经之路,他的房间就在前面了,离的只有一点点。萧轻宇也不会傻到说搬张这么大的躺椅,满府内四处跑吧。
是儿脚步顿住,看见了她要送茶水的对象,竟然就大大咧咧地躺在那躺椅之上,丝毫没有不自在。而且更加凑巧的是,刚刚那句感慨,也落入了她的耳朵,不禁意的,就这么给听了去了。
黑夜里,她突然心脏狂跳不止,她看不见自己脸红了红,只是知道脸上一阵滚烫,不得已深呼吸,然后借着夜风,慢慢让自己脸上的热感消退了,才胆敢端着茶水,笔直朝萧轻宇走去。
“大公子,您要的茶。”
其实,在是儿的脚步靠近时,萧轻宇就知道有人了,知道来人没有威胁,他才没有理会的。这会儿,听见是是儿的声音,才慵懒地往后看去,脑袋直接往后看,倒过来的视线里,那个娇俏的丫鬟抿着嘴看着自己。
“怎么了?”萧轻宇乖乖正坐起来,一本正经地问。人家有那种表情,萧轻宇就好奇一把,他没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呀。
是儿走过来两步,还是抿着嘴,却把手伸得老长的,“大公子,您的茶。”
萧轻宇看见那茶,才恍然大悟的——他没叫她把茶放下,她不敢放。你说说,是怎么教的丫鬟,教成这么死板了。
“行了,放下吧。”他随即道。
可是,是儿还是抿着嘴啊。这下,萧轻宇就不乐意了,“又怎么了?”没叫她放下是他的错,叫她放下茶了,她怎么还是那副受委屈的脸色啊?
是儿抿抿嘴,不情愿地道:“大公子,您这里没有桌子,叫是儿放哪里啊?”是儿毕竟是是儿,不愧是乐小米“带”出来的。
萧轻宇闻言,很随意地就说了句:“没有桌子就去搬咯。”
他才刚说完,是儿就把手里的茶壶连同托盘什么的,全部往他手上一放,就跑了。
萧轻宇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全然搞不清楚这是发生什么状况?唱的哪一出?敢情她是要他自己当桌子是吧?他华丽丽的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呆了好一会儿了呢。
“怪了。”呆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萧轻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叹,而后,才是抱着那茶好好的坐起来。
这才坐起来,就看见是儿那个看上去柔弱无力的丫鬟,拖着张不算庞大的茶几正往这边来。她不会是……去他房里搬来的吧?
萧轻宇愣愣的看着,这个小丫鬟好拼。
眨眼间,看上去柔弱的是儿,已经拉着那张茶几来到萧轻宇身边了,轻巧小声地把茶几端端正正放好了来,又问都不问的,“抢”过还在傻眼的萧轻宇手里的茶,就那么恭敬地摆了上去。
“好了。”工作完毕,是儿拍拍手,把乐小米的动作学的是十足十。
萧轻宇吞了吞口水,很艰难地开口,“你跑去我房间,就是为了搬这个茶几过来?”
“是啊,大公子不是说,没有桌子就去搬么?”是儿还回答得理所当然,才是要命,“口水其他地方又不方便了,大公子房间里的桌子也太大,是儿就只好搬了这个比较轻的茶几来了。”
“就为了放这个……茶?”萧轻宇不确定地看着茶几上安稳放着的那一壶茶。
是儿点头,不明所以,“是啊,不然还是什么?”
“可是,茶……你不是已经塞到我手上了么?”
是儿难为情,羞愧地低下头,“要是给主人看到奴婢如此对待大公子,奴婢是要受到责罚的。”这难为情里,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因为萧轻宇本身的原因,在里面?
原来是因为。还以为……萧轻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涌起了一阵的失落……不对啊,他失落个什么东西啊?
于是他立即就把那感觉掐灭在摇篮里了。
是儿低着头,自然是看不见萧轻宇的不对劲的。她心里还在打鼓呢。
看她低着头太久了,萧轻宇才道,“要不你再去搬张椅子来?”
“为什么?”跟在乐小米身边,久了,让她也潜移默化的学会习惯性反问了。
萧轻宇眉一扬,复又平复了,却只是笑。
如此月明风清夜,实在是适合……谈情说爱啊!
☆、无厘头番外之丞相与皇妃篇
有些缘分,从一开始便是注定好的。
遇见她,便是他命里注定的劫。
那一年他进士及第之后第一届县令三年期满进京述职,进京途中,巧遇那个带着丫鬟的容家姑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一个回眸一个微笑,惊鸿一瞥,便足以叫他刻骨铭心一辈子,心中再装不下别人了。
那时候,秋风起,她手中的丝绢随风飘来落在他手上,他一愣,闻见清香扑鼻,她和丫鬟纠结了许久,亲自走上前来,终于略有娇羞地朝他伸出手——
“这位公子……你手中的丝绢是奴家之物……还奴家可否?”
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递过去,“姑、姑娘的东西,请拿好……”
“谢谢。”她娇羞地红了脸,也顾不得礼节,和陌生男子的接触让她害羞不已拿过丝绢便拉着丫鬟远远逃开了。
他却自从那时起,自那一眼,便再不能忘记了。
可是那一面之后,他们再没见过。他曾找人打听过那姑娘,可惜一无所获。直至三年后他再一次任满回京述职。
那一次,他却在皇帝犒劳百官的宴会上,却看见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穿戴得雍容华贵,美得令人无法直视。
那是皇帝的新宠,兰妃娘娘,入宫仅仅两年便一路册封到了妃位,如此重大的场合皇后没来,却是她来出席,众人更觉得她是冲冠后宫无人能出其右的。
席间他偷偷想离开,却不想在灯火阑珊处,遇见了贵为兰妃娘娘的她。
“微臣不知道娘娘在这儿,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他忙不迭想退下。
她却微微一笑,叫住了他,“大人不在宴会上与诸位大人喝酒猜拳,是想往何处去?”
“微、微臣……”
“大人,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三年前那时候大人是入京述职么?”
苏志忠脑子里轰得一下子空白了,许久许久,他才……“娘娘、娘娘这话是……娘娘还、还记得、记得微臣……”
“或许是大人特别,便也记住了。大人此次入京,求的也是个功名吧?”
他不好说什么,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后来,吏部安排下来,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县令小知府,知府任上三年治水有功,皇上特别嘉奖,赏他入京为官。京官,是许许多多人的梦,曾经也是他的梦。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儿之后,她总有意无意在皇帝面前替他美言,也许真是传说中的裙带关系,他一路也青云直上。
前途一片光明的他迟迟不曾娶妻,她便为他撮合,与吏部尚书攀了关系,新娘子沉静温婉,他们也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可惜,她身怀六甲,一场难产带走了他们母子,他一夜之间又成了孤家寡人。
却也是在那时候,宫中传出她落难的消息。暗中,他们都是有联系的,大约她明白宫中争斗激烈,想提前替自己寻后路,于是才有他的青云直上。
皇后果然心狠手辣,知道她怀了龙种,想永除后患,宫中斗争非外界所能想象,他只知道,他拼尽全力,几乎花尽他的俸禄,才将她才宫中救出。
宫中她的寝宫被一场大火焚毁,灰烬里的女尸被认定为她,她才这么躲过一劫,却也从此活在黑暗之中,明面上她是相府的新夫人,实际上,他从来不踏入她的院子半步。
他们都在等,等孩子出生的那一日,让孩子可以认祖归宗。
可惜,这一等便是这么多年。皇上驾崩,新帝登基,容昕的身世一直压着压着,压成了心头的最后一道伤……
“容兰!容兰!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能活过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求求你,我不要生不同衾死同穴,我不要什么来世,我只想现在就跟你在一起,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苏志忠跪在那里,歇斯底里。
这么多年,他终于明白,他不是一个人单恋着她,她也是爱着他的呀。只是阴差阳错……始终阴差阳错。
许久,都得不到回应,他脸上涕泪横流,吼哑了嗓子,低低呢喃:“容兰,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既然你不肯等我,那我就来追你吧……”
“如果真的有心在一起,何必你追我赶何必等到来世?”笑容顽劣的少女赫然从窗口跳入,看看容貌安详的容兰又看看苏志忠,“若她能醒过来活过来,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做么?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的。”
“我……”可以么?可以么?这么多年,他终于明白了她的心意,她的心意……“好,只要她活过来,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把我这条命拿去也可以!”
沐七七笑他:“噗!我要你这条命做什么?”
她只是喜欢看别人哭笑不得又哭又笑的模样罢了。再说,义母想要的人,她自然不能叫人死了。
☆、番外之故人来
小屋里。阳光从窗口溜进来,落在那里,一片明亮。
沐七七奉了茶后,不用梅如雪再吩咐,便自觉退出门去。这种场面,要说的事情必定不是她该听的,还是自己识相一点溜走吧,万一听到点不该听见的,那可就不好了。
门关上,屋子里的三个人,相对无言。
许久,梅如雪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淡淡看着对面那个二十多年没见,依旧美丽的女子。
“兰姐姐,二十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容兰略微一顿,先是看了身边的男子一眼,才对上梅如雪的目光,也淡淡道:“一切,都还算好。”
“如今你我还能面对面坐在这里,喝茶说话,便已经是万幸了吧?”梅如雪淡然接话,过去的时光在眼前飞速展开。
那时候,青春正年少。三人携手走进那座比海深的宫城,相约着二十岁后要一起出宫嫁人。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一切,早已经超过她们一开始所能预想的。谁能想到,最后她们三个人都成了君上的女人?
梅如雪不禁微微扬了嘴角,“那时候你的寝宫大火,我和蔷姐姐便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到你了。却不曾想,有生之年,还会重逢。天人永隔不成,怕是我们缘分未尽。”
“是,我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容兰也微微笑道,“小雪,二十多年未见,你也可好?”
她?梅如雪瞥了容兰身边的苏志忠一眼,唇际微微一勾,道:“你身边的人,该将什么都告诉你了。”顿了顿,她又对苏志忠道,“苏大人,这些年劳烦你照顾兰姐姐,辛苦你了。”
“梅妃娘娘说的哪里话,这是……”
“本分么?这可不是本分吧?”梅如雪一改清冷态度,先声夺人,“苏大人,当年兰姐姐便对你另眼相看,如今你还是觉得这些年来皆是本分么?我可不是什么梅妃娘娘!我只是兰姐姐的妹子梅如雪而已!”
尖锐的态度,叫苏志忠一时无法应付,便愣了许久。
容兰脸上却是浮出一些羞赧的,“小雪,你怎么……”
梅如雪置下茶盏,走向容兰,便拉住了她的手,“兰姐姐,这么多年了,我想,你是否该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我……”容兰大约是羞于开口的。
梅如雪便也不强人所难,淡淡道:“也罢,七七都说给我听了。那相府里,你原本留下的遗言,可还在我这儿呢。果然是要一脚踩进棺材了,人才会真实啊。可是兰姐姐,咱们多年姐妹,你又何必不敢叫我知道呢?”
许久,容兰愣了那许久,忽然便抱住了苏志忠,“大人,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为我所做的这一切,谢谢……”
苏志忠完全慌了手脚,猝不及防。
“嘭”的一声,沐七七由门外摔了进来……看来是这偷听太投入,忘记自己其实可以蹲房顶的了。
她连忙爬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问安:“义母,苏大人、苏夫人。对不起,七七先行告退了。”
门,又再次关上。
苏志忠愣了许久,容兰却笑了。那句“苏夫人”叫的好,叫的好。
久久,容兰看着梅如雪,充满赞赏与感激道:“小雪,你的孩子,都教得那么好。这些年,我真的比不上你。”
“姐姐说的哪里话?你的孩子,也自是不差。”
容昕,也确实不差。
☆、番外之最后的愿望
遥远的山上,那云雾缭绕间的山峰间,藏了那么几间屋子。十分隐蔽,大约这样的地方,也不可能会有外人找来吧。
清晨,便听见山间的咳嗽声,重重的,却透着无力和虚弱,在山间回荡。
“哥,哥,你怎么样了?”听见那沉重的咳嗽,苏浅浅紧张地推门而入,她是小跑着从药房过来的。
房间里的容昕咳得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他已经能感觉到最后一点空气从身体里抽离,再喘不上气来了。
“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坚持住啊!白师傅他已经……”
容昕紧紧抓住苏浅浅的手,急促地寻找着空气,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便迫不及待地道:“浅浅、浅浅,帮我……帮我做一件事情!帮我……咳咳……”
“哥,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不要让爹娘……咳咳,知道我的事情……我死后,让我在一个能看见他们的地方……”
“哥,哥你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白师傅他已经去找药了,他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你不要交待后事不要交待后事!”
“听、听我说完。浅浅,爹娘……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她不能承受……我死后,要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看见他们,健康平安……”
不要,不要……苏浅浅很想捂起耳朵。可是她没有勇气,因为此时,已经是哥哥最后的时间了,如果她真的不听完她的话,就可能真的会错过了。
“请在我的坟上,插一把玉箫,作为墓志铭……我这一生,从出生,便是个错误。死了,便再让我卷入纷争……”
“哥哥,我答应你,答应你……”
苏浅浅泪流满面拼命点头。
容昕望着她,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沉沉而去。
苏浅浅一愣,她感觉到紧握着自己的手,已经失去了力气,她愣愣地看着,连哭都忘记了……
苍山谷后山的山头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无名的孤坟,墓碑上无只字片语,坟堆上只插了一柄玉箫,受着风吹雨打似乎已经变了颜色。
远离乐家祖传的墓地,那无名坟孤零零立在山头,正对着谷中。
这一年清明,众人拜祭之后,容兰打着伞无意间走到荒凉处,路过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坟茔,莫名泪流满面。
苏志忠追了上来,“容兰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突然,心好疼。”
清明时节细雨纷纷,纸灰漫天飞舞,她只觉得心……空了一块。
母亲,儿子不孝。这一生除了给您带来苦难之外,再没有其他有意义的东西了。如今,儿子最后能为你做的,便只有这么多了。
☆、无厘头番外之一锅粥
出场人物:萧若尘、乐小米、萧如风(小屁孩一号)、萧如雨(小屁孩三号)萧驭飞、易水瑶、萧如锦(小屁孩二号)、萧闻意、萧轻宇、容昕、听松、墨白、如儿、是儿、苏浅浅、沐七七等等……
今天呢,本来是一个不错的日子,可是呢,由于萧轻宇那个大龄剩男至今也没能自己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故而,为了成功将萧轻宇推销出去,乐小米这个弟妹有点狗拿耗子的节奏,就召集了大家来商讨意见。
乐小米:(拿着个鸡毛掸子就站出来)今天找大家来呢,就只为了一件事,萧轻宇你早就过了适婚年纪了,我家如风已经两岁、水瑶姐姐的如锦都已经一岁了,还有我家那个好不容易睡着的如雨你还没找到个意中人,叫婆婆白白担心,现在如风都知道大伯没有成亲,你说怎么办吧?
小如风:对啊对啊,大伯快成亲、大伯快成亲!
小如锦:(刚刚会走路,扶着椅子站起来,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咿咿呀呀就过去了)亲亲,亲亲……
易水瑶:(冷汗,赶紧过去把孩子抱走)如锦乖,别闹。
小如雨:咕噜。(在亲爹怀里打个滚继续睡,若无其事)
萧闻意:(趁机附和)乐夫人说的对,我说萧轻宇,你两个弟弟都已经儿女绕膝了,你还好意思单身么?
萧轻宇:(不以为然瞥他一眼)说我之前还是先说说你自己吧,那位王妃还没回来呢吧。你自己似乎也还是个孤家寡人。
萧闻意:那我好歹也成过亲了吧!(这顶多也就是个狡辩)
萧驭飞:(摇摇头)五十步笑百步便算了。不过大哥,不是做弟弟的说你,你也确确实实该成家了。你如今这般,不是叫姨娘替你无谓操心么?
萧若尘:(一直不说话没出声,这会儿也慢悠悠、慢腾腾地看过来)我想,虽然乐儿的话有点言辞过激,王爷大人也有点五十步笑百步,但是,事实还是摆在眼前的,你自己琢磨着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吧。其他的,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听松:(默默走上前)大公子,听松也想说一句,要不然您别这么单着了,小心变成那个什么……
乐小米:那叫单身公害!不过萧轻宇这的这副德行……不对,长的如此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是单身公害呢,听松你很不会讲话耶。
听松默默退下。
墨白:(憋了半天的的他也默默冒头)大公子,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这种也不便再拖了。
萧轻宇:……
乐小米:(忽然想到一直还有个人没说话,猛然跑过去)容昕容昕,要不然你给找个姑娘吧,我看你家师妹和你妹妹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耶,说不定萧轻宇会看上她们呢。
容昕:(一脸为难地道)可我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这种事情我来干预好么?
好像也是,容昕都已经挂掉了。乐小米于是摈弃了此念头。
萧闻意:我来吧!我认识的女子那可不在少数,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蓝一慎红颜知己遍天下(做出得意洋洋状)。
萧若尘:你不说,我还真的要忘记你还有个名字叫蓝一慎了(这叫一个不以为然)。
萧闻意默默地遁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易水瑶:(出其不意地)其实小米应该有最合适的人选介绍才对啊。
乐小米:(不解)有么?有么?在哪里?在哪里?
易水瑶微微一笑不作声。
乐小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发觉自己口干舌燥的,抬手挥了挥,作为丫鬟,如儿、是儿乖巧地奉上茶。
当然,不能否认老偷偷摸摸拿眼角偷看萧轻宇的是儿姑娘。
乐小米:(看了老半天之后,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就拽回来是儿姑娘)我说姑娘,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看,别偷偷摸摸的。再说了,萧轻宇跟萧若尘长的都一副模样,有什么可看的呀?
是儿:……(这一脸的难为情啊。)心里暗暗想着,夫人你也太直接了吧?
乐小米:这样吧,既然我们家是儿姑娘这么喜欢看萧轻宇,那不妨我就把是儿送给你了,以后慢慢看个够。
萧驭飞:那么,我也来凑个热闹好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虽然大哥不能明着赐婚,可是给无尘林旧人选个好姻缘还是可以的。
萧轻宇微笑,默而不语。
萧闻意:算上我一份啊!(干脆也来插一脚)
萧若尘:(慢腾腾的)嗯,这嫁妆是少不了的。
如风+如锦:好啊!好啊!(拍手,又叫又跳)
如风:大伯嫁出去咯,大伯嫁出去咯。
如锦:嫁……嫁……(口齿不清)
众人一致顿住,无语对视,最后爆笑一片。
是儿被推搡着推到萧轻宇跟前,抬头看一眼,俏脸羞红。
嗯,最后便还有……还有谁呢?
沐七七和苏浅浅:还有我们俩呢!我们怎么办?(齐刷刷地就从窗外探个进来,艾玛,这是吓死地球人的节奏啊!)
萧若尘:(抱着从头到尾没睁开过眼睛的小如雨站起身,淡淡地说)你们两个自己看情况解决吧,实在不行,就是去找那个无良的如是。
众人:(齐声)对,没错!就找她去,她要是不给找个如意郎君就把她丢进时空隧道让她去个蛮荒时代去体验体验!
如是:(弱弱的、弱弱的)我不敢了……救命啊——
据说,惨叫声传到了九霄云外。
故事到此结束,落幕!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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