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一起么?”萧若尘笑笑道。
乐小米定睛一看,萧若尘已穿着整齐,再也没有让人脸红的画面了,深深吐出口气,“你出去。”
“夫人,你怎么可以对为夫始乱终弃?”那个穿戴整齐的萧若尘转眼变成了小媳妇儿模样了。
乐小米措手不及,“谁、谁、谁始乱终弃了!”
“不就是你么?明明昨晚才……”
乐小米又一次脸红了,然后狮子吼也跟着出炉:“你给我出、去——”
萧若尘心情大好,在他家夫人的粉颊上偷了个香,笑意深浓地跟抛了个媚眼,而后昂首挺胸地开门出去。
门外守候多时的是儿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公子,公子早安。”
这房间里尖叫了没人来看看,原来是这机灵的丫头在外面守着。
萧若尘收敛了笑意,吩咐道:“进去伺候夫人洗漱,吩咐备膳。”
“是,公子慢走。”
萧若尘广袖一摆,很快如风般消失不见,是儿松口气,转身进了门。一进里屋,便见乐小米还裹着被子,坐在床沿,哀怨又愤怒地瞪着门口的方向。
“夫人,你还好么?有没有怎么样?”是儿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乐小米改而瞪她,愤愤不平道:“你看我浑身上下哪点像还好的?这个萧若尘……欺负人!我找我娘亲去,灭了你!”
“夫人!”是儿吓得整个人跪在地上,“千万不可如此说啊!”
乐小米哀怨之中,莫名其妙地瞥她,道:“你这是做什么,又没说动你?”
“夫人,主子是君上亲封的【无尘公子】,『无尘林』相当于大周朝的第二皇城啊,您、您这话要是传出去……是要杀头的!”是儿跪在底下瑟瑟发抖。
老天保佑,怎么跟了这么个主子了?
“第二皇城是什么东西啊?大周朝又是什么东西?”相对于是儿的紧张,乐小米显得就淡定的多——好像应该说是无知无畏的。
“这……”是儿一时间撞墙的心都有,她们家夫人究竟是哪里来的?怎么可以……连这些都不晓得?
乐小米哪里知道她这丫头的弯弯绕,一根筋地稀奇道:“说嘛,说嘛,我都不懂的。大周朝是什么东西,跟大楚是一样的么?还有还有,皇城是不是就是皇帝住的地方?”
是儿保持撞墙心态,很无力地点点头,“是,可是大楚是一百多年前的朝代了,是前前朝。”
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呀?一百多年了……那爹娘怎么都还说大楚呢?也许,是『苍山谷』里的人都不出来的原因吧?回去问娘亲就知道了。
“还有别的么?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事情?”乐小米兴致似乎上来了。很好,把萧若尘完全抛在脑后了。
是儿磕了头,道:“夫人,奴婢请您先行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乐小米又看到自己身上裹着被子了,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三十二】蓝一慎的身份
望江楼,桃夭雅间。
自从前两日【无尘公子】的夫人在这个雅间里外带了许多菜品之后,这个雅间就变成了无尘公子家的专属了,别人还不敢乱进了。
歇了两日没人敢进之后,今日终于是迎来【无尘公子】与江南第一有钱人蓝一慎公子来了。
『望江楼』的人,皆是松口气。他们不知道,雅间里,可就好玩多了。
“无尘公子,听说你被始乱终弃了?”蓝一慎试探道。
『无尘林』如今最好玩的事情,莫过于这两夫妻了。今日他到府,竟然听闻乐夫人对【无尘公子】始乱终弃的“谣言”,出于止不住的好奇心,他也只能来证实一二了。
“蓝公子觉得呢?”萧若尘今日心情不错,说到与乐小米有关的事情,心情就更加好了。
以蓝一慎个人对他的了解,这说法是八九不离十了。哈哈……
“一慎不敢。只是在府上听说了,便这么一问,没想到……”蓝一慎一顿,佯装的咳了咳,“无尘公子与夫人这是怎么了?”
“夫人顽劣,孩子气重罢了。”萧若尘轻描淡写道。
“那如何会有始乱终弃一说?”
萧若尘眉一敛,似乎是不高兴了,“蓝公子,我懒得*你,不代表你就可以无止境探听我与我家夫人之间的私事。”
“呃……无尘公子此言何意?一慎不明。”蓝一慎装傻道。
萧若尘斜睨了他一眼,道:“蓝公子是非要我亲口说明才甘心么?我真觉得你如今江南首富的身份挺好的,玩的不亦乐乎不是?”
“无尘公子……玩笑了。”蓝一慎很尴尬,真的尴尬。
他不怀疑萧若尘的话,以萧若尘的手段,想查到他的真实身份不难,应该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才对。
“蓝公子,你真的不愿意自己说么?”
萧若尘给自己添了杯酒,也给他倒了杯酒。
蓝一慎迟迟不肯接过,“无尘公子既然知道,又何必拆穿?”
“知道不拆穿,不是我的作风。”萧若尘淡淡道,将属于自己杯中的酒一仰而尽,“萧闻意,当家君上唯一的堂兄弟,也是这一辈中唯一的国姓王爷——怡亲王……”
蓝一慎不自然地咳了咳。
“逃婚离家,三年了,嗯?”
“无尘公子!”
萧若尘将手中满满的一杯酒掷了过去,酒杯在空中抛出完美的曲线,蓝一慎抬手,接了个稳稳当当,那出手叫一个干净利落,那叫一个漂亮。
“怡亲王身上一贯了得,如何隐藏那么久呢?”萧若尘淡淡道。
蓝一慎……哦,不,是萧闻意,眸子微敛,道:“无尘公子今日是打算把我的老底一揭到底了?”
“不,不。”萧若尘轻轻摇头,道:“我只是提醒王爷,别对我家夫人太上心了。有时间,你还是上心自己的王妃较好。”
“哼哼。”既然揭穿了,萧闻意也没必要装了,直接来个冷哼,将飞来的酒一口仰尽,道:“无尘公子也有这么一天,萧某人佩服。”
萧若尘眼角微挑,似乎有所考虑,道:“王爷放心,出了这个门,你还是江南首富蓝一慎,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然。”
“那好……”这回换萧闻意斟酒,举杯而祝,“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萧若尘亦是郑重道。
怡亲王,堂堂王爷在江南混了三年,若是被外人察觉,那后果可能是不可收拾的。所以,即便不为了自己,他也不会轻易将这个消息散出去。
令人把盏而笑。彼此打破了那层隔阂,也就不必再刻意假装什么,离真正的朋友也就不远了。
“不过无尘公子,有一事我不晓得该不该提醒你?”正说到开心处,萧闻意却蓦地严肃道。
萧若尘也随即严肃,“王爷有话尽管直言就是。”板起脸便又是那刚硬冷冰冰的【无尘公子】了。
“尊夫人来历不明,连君上原本替你选的新娘也不知所踪,这一切你难道不曾怀疑过么?”
“王爷想说什么?”
萧闻意却是摇头,道:“以这些时日与尊夫人打交道的感觉来说,她是个单纯而且*子的人,不像个藏得住秘密的人。只是……她出现的太过蹊跷,为了大局,无尘公子,不得不防。”
萧若尘若有所思,良久不开口,乐小米,那个几乎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单纯女子……可是萧闻意说的对。
“在下有个忙,不知道王爷肯不肯帮?”萧若尘突然道。
“说来听听。”
☆、【三十三】乐小米的密谋
萧若尘有两三天没出现了,乐小米不再紧张兮兮,就有全部身心,花了这两三天,好不容易把事情计划好了,乐小米捧着那【作战计划】,乐得那叫一个得意忘形。
她貌似忘记了,就算萧若尘没出现,这也是他的房间的说。而且,也没想,为什么这两三天他都不出现了。
计划拟好了,就要着手准备行动的工具及人手了。不错,她就是密谋了,还是个大计划,准备搬走萧若尘的金库。
“如儿、是儿。”把那计划书一放,乐小米扯开嗓子喊。她们两个一直在外面候着的,除非是萧若尘,否则别人是叫不动的。
门一推,两个丫鬟就进来了,乐小米神秘兮兮地说:“把门关上。”
是儿不明所以的就把门关上了。
乐小米又说,“闩住。”
如儿于是上闩了。
然后乐小米才压低了声音说:“你们都是我的人对吧?”
如儿、是儿莫名其妙的的点头,她们是主人派给夫人的,就是夫人的人嘛。
“我说过,你们除了萧若尘的话之外,只能听我的。”乐小米又说。
两个丫鬟还是点头。
乐小米“嘿嘿”一笑,终于满意了。两个丫鬟却不约而同地觉得危险在靠近。
“好,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秘密,谁都不能透露出去。说出去的……嘿嘿,知道我的手段的。如儿,蒙汗药有吗?”
“蒙……蒙汗药?”还没从自家夫人那奸笑里缓过来,如儿就这样被点名了,理所当然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秘密,跟蒙汗药有什么关系?”
“别问,你就说有没有吧。”
如儿说:“有,库房里有,是拿来运送那贡品的……”
“管它用来干什么的,如儿去给我拿一大包来,药效越强越好,夫人我要。还有是儿……”
“夫人,你拿蒙汗药做什么?那可是藏北来的,药效很强,你不会是要……主人!”
乐小米一个爆栗子就下去了,“鬼叫什么?怕人不知道你们在密谋啊?”
是儿抱着自己的头,怕怕的退了一步,还好不是自己被敲,好响啊刚刚那一下……如儿头上要长个包包了。
“你退什么退?”乐小米立即吼,忘记了自己的声音比谁都大了,一个爆栗子就下去了。又是一声响。
是儿无辜地看着乐小米,哀怨地,“夫人,好痛啊……”她们家夫人有暴力倾向,呜呜……以后日子没办法过了。好痛啊,呜呜……
“痛什么痛,听我把话说完。告诉你们,我明天晚上要去办一件大事,你们两个如果不能帮忙,就给我乖乖的不许捣乱,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个的都送还给萧若尘。”
“不要啊,夫人,我们不要回去。不要……”两个丫鬟哭天抢地。
“闭嘴了啦!”乐小米满脸黑线,“再不闭嘴,我就真的把萧若尘叫来了!”
如儿、是儿立即闭上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乐小米头疼的呀,“你们俩听好了。明天如儿去拿蒙汗药,是儿给我弄两坛好酒。至于人手嘛,就我自己来解决,记得,都给我小心一点,要是被萧若尘发现了,小命就难保了!”
如儿、是儿互相看,那恐惧就爬上来了,“夫人,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偷宝库啊。”
“啊——”就这一声,足够吓飞方圆十几里地的所有飞鸟了。
乐小米拿了两张纸,照着那两张嘴就给贴了上去,“你们俩要把全府的人都叫醒吗?”
如儿、是儿碍于嘴上的那张纸,再加上被乐小米这么一说,就安静下来了,说不了话,只能眨着眼睛看她。
“这么看着我干嘛?不就是个宝库吗?你们至于这个表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镇静,淡定,眨眨眼就过去了。”乐小米轻描淡写。
两个丫鬟要晕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主子啊?自家的东西也要去偷的。她去跟主人拿就好啦,为什么要偷啊,她们不要当小偷……
其实她们很想说出来的,苦于嘴巴被纸给贴住了,而且她们夫人又没有发话,只能拼命摇头,以示诚意。
“咳咳。”乐小米大发慈悲地左手、右手一起上,替她们揭去那张纸,“我告诉你们,听见的话,你们如果不想配合,也必须给我烂在肚子里,被萧若尘发现了……哼哼,不用我说,你们自己知道的,我会心软,他不会手软的。”
“呜呜……不要啊,夫人救命……”
“没事没事,你们乖乖的,我就救命咯。”邪恶的乐小米,逼良为……偷。
☆、【三十四】要去当强盗
可怜的如儿、是儿,误上贼船了,下不来了!
乐小米笑得相当邪恶,哈哈,终于拉到“同伙”了,死也有个垫背的……恶,不对,怎么可以这样诅咒自己呢?应该说,有同道中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吼吼!
乐小米正得意着,不知道就在某一个角落里,她口中的那个萧若尘和另外一个姓萧的——萧闻意,正光明正大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你就让她这么胡闹?”
“我倒想看看她怎么偷自己的宝库。”
萧闻意摇头,天底下,也就他们这么一对夫妻了吧。一个准备偷自己的宝库,一个准备好自己的宝库给人偷。可是事出有因。
正好月初,俗话说的月黑风高夜,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乐小米给自己灌了口酒,嗯,蛮好喝的,就这么给那些人可惜了,再喝一口……于是,喝了两口。
“夫人,你不是说这是要……”如儿拼命指着手里的药包,“那个那个的吗?你怎么还喝啊?”她和是儿没胆子不参加,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死也一起了。
乐小米眨眨眼,恍然大悟,“是哦,你还没下药吧?”
“还没,酒在您手里呢。”如儿无辜的说。
乐小米赶紧的就把酒给她了,“赶紧下,下多一点。”如儿在倒蒙汗药,她就在一边呐喊……小声说,呐喊就把人吵醒了。
如儿一脸为难,实在想不通怎么会跟这样的主子,可是她是夫人啊……摇摇头,认命地继续倒,药包里的药粉都只剩下一半了。
“夫人,可以了吧,这药很厉害的。”
是儿也说,“少倒一点啦,这是藏北来的药……”
“倒吧倒吧。全部倒好了。”乐小米一把抢过,把药粉就全部给倒进去了。然后摇啊摇。
如儿、是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夫人,你倒了全部!”
“是啊,是全部啊,怎么了?”乐小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平常。
如儿要哭了,“大娘说这包药可以药倒五头牛的,万一他们吃了怎么样的话……那怎么办啊?”
“你担心个毛啊?”乐小米没什么大不了的摆摆手,“不就是蒙汗药而已嘛,又不是毒药,最多就是多睡一会儿而已嘛,别紧张别紧张,赶紧的,那边人接来了没有?”
“接、接、接来了。”是儿都结巴了,那是给吓的,越来越紧张了,紧张,紧张,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那还愣着干嘛,出发呀。”乐小米说走就走,一转身,撞了一脑袋。
后面的如儿才说,“夫人,我们不打灯笼吗?这么黑……”
乐小米正眼冒金星,还是能分身,一个爆栗子就敲过去,“打你个头啊,我们要昭告世界我们去偷东西吗?”
如儿把酒塞给是儿,抱头,“夫人,痛!”
“痛什么痛,有我痛吗?你这算什么?”乐小米摸摸自己额头上的包,撞这么一下,疼死了。
如儿不敢说了,是儿可怜地瞅着她,为之掬一把同情泪。不得不再一次庆幸,自己是很幸运的。
“走啦。”这一次,乐小米学乖了,小心翼翼的,就怕再把树给撞了。
黑暗里,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一路穿过障碍走去,着实是辛辛苦苦的,走了一半,乐小米又惊为天人的说,“我们干嘛不打灯笼?”
“刚刚是夫人说不让打灯笼的。”如儿指控。是儿已经闪到一边去了,免得遭池鱼之殃。
按常理,一个爆栗子就下来了……没有,乐小米摸摸自己的手,“是我错了,不打你,找灯笼,咱们光明正大的过去。”现在是要去当强盗,不是当小偷。
如儿连连点头,一下子就不见了,乐小米还念,“刚刚怎么就不见她跑这么快呢?”
宝库前面,依然是有四个侍卫在把守的。『无尘林』守备森严,当然包括了这里。尤其这里面好多金银珠宝的,萧若尘是很有钱的,像土财主。
那四个侍卫看见有人走过来,就有两个连忙上前拦截,“来者何人?深夜至此,有何要事没有?”
“是我。”乐小米这个夫人挺身而出。她这张脸在『无尘林』里就是通行证,只有她不想去的,没有不能去的,除了那神秘小楼。
“夫人!”那侍卫见了是她,头就低了,这府里除了她夫君之外,谁都不敢惹这主儿的,关于她的“优良作风”,一定要记住教训呢。
“是我,夫君说你们都辛苦了,所以让我来给你们送点酒菜,吃好喝好了,好守夜。”捏着那端正的调子,乐小米说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三十五】最蹩脚的贼
那侍卫大哥就信以为真了。
再看看乐小米她们带着的酒菜……其实还是蛮丰富的,毕竟是『无尘林』里,大厨做出来的饭菜,据说可以媲美宫里御厨的手艺哦。
“赶紧吃吧。”乐小米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的。
侍卫大哥接过东西,就不管不顾了,四个人凑到一起喝去,“不错不错,这酒不错。”
“这菜也不错,都是好菜啊……”
“谢谢夫人。”那几个侍卫一边吃一边说,想起还有个她在旁边,道个谢,吃的是津津有味啊。如果他们知道里面有蒙汗药,不知道会不会吃的这么香呢?
那酒……乐小米吞了下口水,味道不错,还甜甜的,据说是御酒,还是萧若尘的面子大,才从宫里淘来的,好像是他们成亲的时候,皇帝一起送的吧?
“不客气,慢慢吃,那酒就快点喝。不用担心,尤其是酒哦。”乐小米像得别人看见就知道其中一定有奸情……不是,隐情。
“夫人,你笑的好邪恶。”善良的是儿姑娘说。
是吗?乐小米赶紧摸摸自己的脸,“不会啊,还好嘛。你看他们……”朝那四个侍卫那里指去。
如儿、是儿也看过去,乐小米奸邪地弯着嘴角,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大哥,我头晕。”第一个说完就倒了。
第二个连话都没说上,看见晕了的,眼睛翻个白,也晕去了。
“我也晕……”第三个有发言的机会。
最后一个,看了看乐小米,她的脸变成好多个了,“夫人,你……我晕了!”于是,还是晕了。
乐小米上前去,一个个的分别推了两把,“嘿嘿,醒醒,有人来偷宝库了,醒醒啊。被主人发现就惨了,还不赶紧醒醒啊……”
可是,一个个的,全部都没有反应,证明,全部昏死了。
动手时间到。乐小米吹个口哨,七八个人就从墙后面跑了过来。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到乱跳,吓死我了,看看乐小米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全是难民营里的那些“老弱残兵”,找这些人来……也真是服了她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齐了,”人数点齐,“快,绳子,把这几个人都绑了。等一下,钥匙钥匙。”
乐小米自己想起来,在那几个侍卫身上都看了一遍,最后在第三个倒下去的那个的腰上,发现了一串钥匙,拿过就跑。
后面绑人的绑人,跟上的跟上。
开宝库的钥匙太难找,因为吧,串钥匙里,至少有十几把,看上去都是差不多的,她哪里还能认清那种锁头啊?
好在是,乐小米此人【天资聪颖】,左翻翻、右翻翻,一把一把试试看,试过十几次,终于听见“喀”的一声,锁开了。
宝库的门是极厚重的,几个人费力的才能推开。
灯笼照进了宝库里,里面果然收藏无数。琳琅满目的呀……太奢侈了,萧若尘好有钱啊——这些都是如儿、是儿灌输的念头,害她都会用钱了。
乐小米镇定地说:“挑小件的搬,搬钱就好,珠宝不要。动作要快。”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你找一件我找一件,东拼西凑,乐小米一一给否决了,找到两箱钱,是白银,就召来人,“搬这个,不用换就可以直接用了。”
这些人复又七手八脚的,你一头我一头的,吃力的抬着。
就想到乐小米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找不到什么好帮手,就是想不到她会找这些这么弱的帮手来。她一定是史上最蹩脚的贼。
萧若尘一直就在屋顶,不远处的某个屋顶上,他一直都在。
“快点快点,动作都快点,不然被发现就惨了。”边帮忙抬着,乐小米还要忙着催他们。宝库离门还远,无论是前门、后门还是偏门,不过离偏门就近一点了。
四个人搬一箱,乐小米加如儿、是儿三个人抬一箱,大家搬搬停停的,走了半天,也不过抬走三箱而已,已经快累趴下了。
“大家加把劲儿,前面就到了。”乐小米自我安慰似的。都要怪萧若尘,没事把这个府邸弄那么大做什么?连个门都难找,搬个东西多不容易啊她,做好人容易嘛她……呜呜……
坏人!萧若尘个坏人!
“我不搬了,好重啊。”乐小米说停就要停的。
如儿连忙叫住了,“不行啦夫人,搬出来不能放在这里了啦,不然天亮后给人发现的话,我们就完了。”
如儿也想哭,都是她们夫人的注意,结果一半她就不想玩了。
☆、【三十六】逮个正着
“讨厌,搬啦搬啦,谁让萧若尘那么小气,我们等一下再回去多搬他两箱的,最好是把他的宝库搬空了才好。”
门口,他们都把箱子重重一放,轻松一半了。门口有辆破到不能再破的牛车在等着,是难民营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快搬快搬,搬完送走再回去搬他三大箱的!”乐小米兴致冲冲。
其他人就怕了,手软、脚软啊。
“不要啊夫人。”难民营的人叫怕,他们本来就不是劳力,搬这一箱,就够吃力的了,再搬一回……吃不消啊。
“可是这钱是要给你们的,又不是给我的,你们干嘛不搬啊?”
“夫人,是搬不动。”
早知道她就把整个难民营的人都叫来了。可是那样的话,动静就太大了,一定就给人发现了!
她以为没给发现,其实一开始就被盯上了,这么蹩脚的贼,“乒乒乓乓”的声音那么大,如果不是萧若尘刻意为之,她们早被逮了十几次了。没概念的乐小米真可怕呀……
“走啦走啦,不管要不要再搬一次,我们都要先把这些搬走装车啊,不然等一下有人出来,忙半天就白搭了。”
大家一听,有道理,于是动手——搬,搬不动。
一排火把霍地亮起,着装清一色的『无尘林』护卫,出现在周围的屋顶和身后的一片黑暗里。
乐小米吓一跳,其他人则已经吓傻了。那个啥,做贼的,被逮个正着了。再难听一点,人赃并获……这状况……该怎么形容好呢?
尤其那屋顶,突兀一个萧若尘,在火把的亮光里翻越而来,落在乐小米面前,“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萧……萧若尘,你什么时候来的?”乐小米退了一步。
“夫人,我也在呢。”身后响起个熟悉的声音,乐小米回头一看,还有个萧闻意——蓝一慎。
她左看看右看看,左右已经给包围了,没有退路,因为后面的那个门已经给把守住了。看这个阵势的话……
“萧若尘,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搬点东西而已。”死不死的,先借口一下。
“都这样还要我说什么,还误会什么?”萧若尘悠然道,冷眼看过那些侍卫,“除了夫人之外,把其他一干人等全部带走。”
完了死了,没救了,完蛋了。彻底翘辫子了。
“夫君,哦,不,萧若尘,若尘……可不可以……”
“不可以!”第一次乐小米这么主动喊他名字,萧若尘没觉得高兴,因为她是自知有错,才会这么乖的。
乐小米一脸沮丧的,可是护卫们把如儿、是儿及难民营来的那几个人全部给带走了,人也撤走了,就留下了她跟萧若尘。
萧闻意笑笑,跟着那些侍卫一起走了。这种时候,还是留给他们两个人自己去处理的好。
萧若尘一步一步逼近,乐小米一步一步后退,“萧……萧若尘,你别过来,别以为……”
“以为什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连自己的宝库都搬?”萧若尘道,才不管她退不退。
终于退到无路可退,乐小米的后背抵上了墙,就只能嘴硬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干嘛不早点说?非要等我把东西搬到门口了,你再出来,你不知道那些东西很重吗?”
“只要你说一声,就会有人替你搬,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才没有!明明就是你小……唔!”
萧若尘俯身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
乐小米瞪大了眼睛,萧若尘这个小人,趁人之危!
萧若尘吻过一遍之后,享受的睁开眼,乐小米恨恨的瞪着他,他却只是一笑,离开,舔舔唇,“这是小小的惩罚,夫人。”
“你个混……”乐小米骤然收口,怕真的骂了,他再故技重施,那她不就……她的清白啊,就这么给狼夺走了!
“嗯?混什么?”萧若尘兴致盎然的看着她,就等着她说出什么来。
乐小米哼哼,我就是不说,看你怎么办?搬了就搬了,怎么样啊?大不了……把她休了嘛!这才好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你只管想,可是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萧若尘说的很小人。
乐小米看小人一样的看着他,“萧若尘,你个小人。”
“我是你夫君。”萧若尘扬唇道。
乐小米要吐血,“不是我自愿的,明明就是你们逼的。强抢民女!”
“那你可以去告我。”萧若尘悠然道。
告……什么啊!她连衙门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还去告他,如儿、是儿每天在她耳边灌输他各种很大的名头,无尘公子,连皇帝都忌惮三分!
☆、【三十七】不要乱来
呜呜,为什么要遇上这个人,她连清白都没有了,可恶,早知道宁愿背《洛神赋》也不偷偷跑出来了!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啊……
萧若尘突然弯腰,乐小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横着抱起来了。
“诶……喂……萧若尘,你做什么?”这苗头不对,她双手用力拍打着萧若尘。
“我带你回房去。”想让你悠闲的很
“回房去我自己有脚啊,不用你抱!”不觉得这个姿势很暧昧么?
“你的脚,以后就只能在你的房间里走动了。”萧若尘说,脚下一点,飞似的越过了一个又一个屋顶。
萧若尘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没事带她飞什么!
乐小米刚在心里把萧若尘从头到脚骂个遍,他脚下又一点,已经落下来,乐小米抬头看过去,居然是在房门前面了,房间里的灯亮着。
萧若尘伸腿一踹,那门“劈啪”两下,开了,不要以为坏了,『无尘林』的东西都结实着呢,没那么脆弱。
“萧若尘你想做什么?”这门一踹,就是个好大的下马威。乐小米只怕自己不是『无尘林』的,不够结实,不够折腾。
萧若尘没理她,用脚把弹回来的门撞开,有情况肩膀先出动,保证不会伤到乐小米。瞧人家这夫君……除了坏人了一点之外,其他无可挑剔了。
进了房间,萧若尘又用脚代替手踢上门,用力只猛,让那十分结实的两扇门也发出呜咽声,哭,再这么踢下去,它们这么坚固的,也坚持不住了。
萧若尘那一脸的……呃,有点冷,笔直朝大床走去。乐小米什么都不怕,如果非要说她怕,那她怕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张床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她的死穴。
此时此刻,不由得邪恶的要往那方面想了……
“萧若尘,你……你不要乱来哦,否则……不然……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你不要乱来了啦……救命啊!”
被人横抱,身子是悬在半空的,可是乐小米似乎没那个概念,一个劲儿的扑腾、挣扎,她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闭嘴!”萧若尘一个冷眼过去,“不想摔死就别乱动!”
乐小米噤若寒蝉,那床就在眼前了……呜呜,不要湿身啊,不要就这样湿身嘛……而且对象还是萧若尘……呜呜……他没什么不好,可他也没什么好的呀!
萧若尘异常温柔的把乐小米放下来,就在她那脑子里,不知道想到哪里去的时候,替她盖上被子脱了鞋,并且把幔帐也给放了下来。
“你不是问我要干什么?这就是我的目的了。”
他自己……却在桌子旁边坐下来,倒了杯热茶,慢慢喝。
乐小米本来是一句话不敢说的,怕他生气之下,会把什么,结果是这样的,就忍不住喊他,“萧若尘,你到底想干嘛?”就算他说了,她也没搞明白,太迷糊了,这个结果。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爱跑吗?给你七天的时间,什么时候你学乖了,我就让你出这个门,如若不然……”
“不然怎么样?”打算禁足她?
“不然,你未来一个月就不用想踏出这个门了。”萧若尘语气淡淡。
乐小米只想宰了他,“萧若尘,你这个……”
“你可以继续胡闹,不过我会考虑,把时间加到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或者半年、一年、两年……”
“萧若尘,你个坏人!”
乐小米姑娘骂人果然没进步,送你个词好不好,叫腹黑党。
呜呜……没天理了!没天良啊,为什么给她遇上这种人啊?萧若尘哪里是什么冷面帅哥,明明就很腹黑,一直等着收拾她呢。呜呜……还说什么夫君,你见过谁家夫君对自己的夫人这么狠啊?
“乖乖睡吧,今晚我就不睡了。”早就想到她会夸张的沮丧,萧若尘一点不意外,“记得别想出去,有人会看着你的。”
一看到萧若尘准备出门,乐小米就来神了,可是一听到有人会看着,就继续哀悼自己的苦日子。
“不会给个*的死人脸看着你的,知道你不喜欢。”临出门,萧若尘说道,便走了。
乐小米一动不动的躺着,想到想做什么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如儿、是儿还有难民营的人,都在萧若尘手里,干脆连反抗都懒了。因为自己根本没那个实力。
萧若尘是谁啊?皇帝亲封的“无尘公子”,在这个『无尘林』里,皇帝都可以不用理;她是谁啊,乐小米,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而且……还变成了他实至名归的夫人了。而且……她当“强盗”,还被逮个正着,再悲催也不过如此而已。
☆、【三十八】语不惊人死不休
“参见夫人。”
乐小米整个人弹了起来。
“夫人,是我们。”
如儿、是儿!乐小米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大,瞪着门口那两个人,脑子在短暂的当机之后,迅速转了好几周。
“是萧若尘放你们回来看着我的?”
如儿、是儿抬头,犹豫地看着她,最终点点头,“是。主人他……”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人说行不行?”两个人就重音了……
如儿、是儿互相看了看,是儿往后缩,于是,如儿姑娘被推向“风口浪尖”,“夫人,回夫人,是。主人说了,如果我们看不好夫人,让夫人有小动作或者跑出偷偷去玩儿,被他发现,我们就不用回来了。”
萧若尘!捏住她的软肋是吧?可是他不知道,乐小米就一个弱点,多了就不好用了。
自从被奉命看着她的如儿、是儿日夜跟着之后,乐小米就只能在屋子里面团团转,因为出不了房门,就在房间里转,如儿、是儿也不能走开,就看着她在那里转,看着看着,脑袋都给她转晕了。
“夫人,您能不能不转了呀?”是儿脑袋疼。
乐小米瞪她,“不让人出门,还不让人转啊?”
是儿立即闭嘴,夫人像吃了炸药,就怕像上回她炸了烟花房一样,等一下若炸开了,就麻烦了。
萧若尘啊萧若尘,你不就是想看我憋死吗?想让我乖乖的待在这个『无尘林』里是吗?门儿都没有!
乐小米继续转,转、转、转、转。束手待毙不是她的风格,也没打算就此加入,一定要有个应对之策才行。
对了,萧若尘不是说,七天之内,他要是乖乖的话,就……七天,七天就七天,七天总比一个月、两个月、一年半载的那些好。
“嗯,没错,就这样。”乐小米老神在在地自顾自点头。
神神叨叨的,会吓死人的。
如儿和是儿面面相窥,突然怕了,“夫人,什么没错就这样啊?您不会是……”
“您不要弄什么事情来吓我们吧?我们……我们都是……”
“谁说要吓你们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么?”乐小米硬是摆出最甜美的微笑,“萧若尘不是要你们看着我,看我乖不乖么?”
如儿和是儿连连点头,“是……是啊,可是……”不明所以之后,瞬间变成了惊恐,“夫人,您不是要我们作假吧。”
“那也得你们有那个胆量才行啊。”乐小米小声念。
不是乐小米看不起如儿和是儿,实在是她们两个的胆量不怎么样,胆子可以说很小了,小到她都不好意思用“胆小如鼠”来形容,不就是个萧若尘么?有什么好怕的,你越压迫姑娘就越要反抗,你要是不理我,我才无聊呢。
“如儿,去给我找本来,什么都可以,内容健康就行;是儿,我饿了,准备晚膳。”
“夫人,什么叫内容健康啊?”如儿不解问她。
“什么叫健康内容啊,除了不健康的,不就是健康的了吗?还用的着问啊?你真是的。”
“可是,什么是不健康的内容啊?”
呃……这个还真不好回答呀。“就是那些禁书啊,有闺*的,不就是不健康的吗?你觉得我一个孩子可以看那成年人的东西吗?”
乐小米说完,如儿就傻了。脑袋一直定在“闺*”那上面,脸红的像番茄。当然,是儿也是如出一辙的。
“我是叫你别拿那种给我看,明白吗?”乐小米强调一下。
终于,她那两个傻掉了的丫鬟,各自吞吞口水,恢复过来,异口同声说:“夫人您早说嘛。”
“明明你们自己不纯洁,不怪我的。去,拿书的拿书的,准备晚膳的准备晚膳,你们夫人我,要学着像个大家闺秀。”
如儿幸好是没喝水,不然就喷水了。是儿没喷出来,属于咽进去的那个,于是,正常的被呛到了。
乐小米说到做到。
后来的几天,不需要别人说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巧到不行,不大声说话,不粗鲁的干嘛干嘛,甚至对那些萧若尘带着的难民营的人,绝口不提。该吃吃、该睡睡,绝不干不该干的事情。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如儿、是儿去跟萧若尘一一汇报她的状况。
“夫人这两天怎么样?”
书房里,萧若尘面前堆着大量的账册,隔了好案头,乐小米的两个贴身丫鬟弓着腰站着,脑袋一低再低。
“很乖。”如儿、是儿不约而同道,说完,都互相看着对方。
“很乖。”萧若尘饶富趣味的重复着她们两个的话,“你们确定吗?不是受夫人威胁故意这么说的?”
☆、【三十九】捣蛋鬼学乖了?
“主人明察,奴婢不敢。夫人这两天确实很乖。”如儿、是儿腿一软,“啪”的齐齐就给萧若尘跪下了。
“哦?怎么个乖法?”她那个性子,安静下来,乖乖的?
“夫人这两天用膳很规律,不使小性子,我们拿什么,她就吃什么。并且,每天都在房间里看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嚷着闷,说要去哪里玩……”
“还有呢?”
“还有……”如儿颤抖着回答,“还有夫人,最近两天说话都很温柔,没有张口就粗话,大小声,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如儿的态度令人起疑。
如儿看了看是儿,一副要哭的样子。拜托,她也想哭啊,可是说好了轮流来,于是,是儿不得不硬着头皮回:“而且,没有一口一个主人的名字,说话的时候,都会带着敬称。”
哦,那他就想去看看了。她真是大大的不对劲呢。
话说,萧若尘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回房了。他在忙什么,乐小米不得而知,没人告诉她,她也懒得问,总之知道他回定期过问她的现状就是了。
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去了,乐小米把手里的书正面看、反面看,最后摆上桌面。这两天天天翻,她愣是连猜带蒙的,认识了不少的字……当然不是说她之前不懂,只是懂的比较少,这里的字跟她学的字都不一样的,好难啊。
再扭头一看,桌子上两三本书她一看脑袋都大了,要假装乖巧这事情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如儿,再去给我拿两本书来。”乐小米把看完的书放到如儿手上,。
如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才点头,抱着书就出去了。是儿朝这里看了一眼,看见乐小米在看她,连忙低头,假装不知道在往哪里看。
她那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在监视,有必要这么怕吗?乐小米是被监视的人耶,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明白啊。
桌子上就只剩下一本书了,乐小米耐着性子不去看是儿,径自埋进书里面……
好、好、好枯燥啊。偷偷瞄了一眼是儿,她一看到自己的眼光就躲,不对,一定有问题!
坚定了脑子里某个一闪而过的想法,乐小米有意无意的就往是儿那里看,她只要一看到乐小米看她,立刻就闪开视线,生怕被发现什么东西。
不对,很不对。如儿拿本书拿老半天不来,是儿又怪到不能再怪,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偷偷进行。
乐小米脑子里转过了个念头,倏地就把手里的书合上,反手扣上桌面,气势汹汹的就耸了起来,冲到是儿面前。
“是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调有点高,她连忙降下去,“是儿,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一举冲过去,把是儿给吓得张大了嘴巴,好像在等着这一幕发生似的。可是她突然温柔了,她还要花一会儿工夫,才能从惊吓里恢复过来,“那个……夫,夫人,我们没、没有什么事、事情瞒着你,没、没有……”
“没有吗?可是你结巴了耶,是儿。”乐小米“啪”的一下,就把那肥皂泡泡给戳破了。
是儿一脸窘困,“夫、夫人,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如、如儿她,她吧,她是去……去给你拿书去了呀……”
看来,这个是儿是真的很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