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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梦见第三回了,不如上前问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好了。.3

作者:萌小丝 当前章节:148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3

“为了荣誉,就展开战争,然后无数人葬送了性命,值得吗?”

“值得。”

“为什么。”

“这是荣誉,属于自己的骄傲,不允许被任何人掠夺。”

“我能理解。”久奈若闻点头,“荣誉有时候真的是胜过一切的存在,但请让我问一个不敬的问题,神,永远都是对的吗?”

“神不会错,哪怕错了,也会是对的。”

“..胜利永远都站在我们这一边...对不对..?”

“没有人能夺走我们的胜利。”

“我想我明白了。”久奈若闻挣脱出女子的怀抱,往后退了好几步,用着一种淡漠的眼神望着女子,“Lancer,是你对吧。”

“是,是我。”女子,不,准确的说该是Lancer,她没有否认,而是肯定道。

“现在我的心底好像明白了你是谁,但是我不愿意承认,所以我不会现在就说出来我的猜测。”久奈若闻的目光坚定到令人无法忽视,“愿意重新签订契约吗,Lancer,为了我,为了你的master,而去战斗,取得圣杯。”

“我愿意。”

“那么。”久奈若闻伸出右臂,“汝之身寄于吾处,吾之命运乃汝之剑,循圣杯之托,如顺此义理。”

“我发誓,汝之贡品将成为吾之血肉。”Lancer不知第几次的单跪在地,虔诚的行了一个礼,“我的master,久奈若闻。”

“让我失望的话,就杀了你。”久奈若闻转过身,不再去看Lancer,对她来说,只剩下的那一天,便可将这错开的命运终结。

圣杯战争,其实是命运守护战。

自己的命运,在这七天之中改变,有的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有的人重新看到了希望,有的人失去了所有。她自己会怎么样,久奈若闻不清楚,她心中正在慢慢的数着圣杯战争的倒计时。

雨生龙之介说的很对,她的骨子里,有和他们相似的东西存在。

既然这样,就不会再逃避这些了。

久奈若闻重重的倒了下去,再次醒来时,是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酸痛,吃力的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是在教会中。

零点了啊。

好戏要开场了,这个剧本,就叫做间桐雁夜。

冷冷的看着底下的三流狗血剧,间桐雁夜因为被葵误会而一时被情绪蒙蔽了心,杀死了葵,准确的说,葵还没有死的完全。

好想,亲手补上一刀,狠狠的捅下去,看着远坂时臣的妻子痛苦挣扎的模样。

这种痛苦,必须要让其他人尝一尝才好,不然她怎么会满足。

“你认为怎么样,若闻?”吉尔伽美什浅浅的上扬着弧度。

“很可怜。”

“哦?那么为什么你会笑的那么开心呢,若闻,说谎话可是不好的。”

毫无自觉的抚上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久奈若闻也不解释的直接道:“我可怜的,是就这么结束了,太过可惜了。”

“哈哈哈哈,绮礼,你听到了吗。”吉尔伽美什微笑,“我说过的,很有趣。”

“久奈小姐,你会带给我很多的愉悦吗。”言峰绮礼黝黑的双眸依旧没有波澜,不,或者是说,他的波澜在深不见底的地方,我们无法看到罢了。

“愉悦你要多少,便拿多少去就好了。”久奈若闻将左手覆盖上右手,抚摸着令咒,笑道。

“嗒。”

零点已过,又是崭新的一天。

「腐烂」

待太阳升起之时,就是真正的决战了。

久奈若闻暂时先和言峰绮礼他们分开,她有两个地方必须要去,一个是千濑的家,一个是自己的家,以及,她必须要和母亲说一声“抱歉”。

她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在死之前,还是把该做的事做好,不然就真的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了。说实话,她自从参加圣杯战争的那一天起,不就是不孝的擅自用自己的生命去战斗了吗?

久奈若闻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家门,家中由于几日的不打扫没人住,有些灰尘,但往日冷清的家,现在看的却是那么亲切。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脱下鞋子,久奈若闻仔仔细细的将家中的每一个地方看了一遍,这极大可能是最后一次回家了,人们说的没错,只有在失去的时候,知道什么是最宝贵的。

以前的她,太任性。

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久奈若闻望着抽屉里的试卷,才发现她是一个十八岁的普通高中生少女,这个事实好像被她遗忘了许久,此时突然想起,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努力了好多年,却在高考前要死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喂,妈妈,是我,恩,对。”久奈若闻极其心情复杂,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她甚至有种想大哭一场再倾诉一番的冲动。

“我想你了,不是肉麻的话,是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

“妈妈,玩的开心吗,开心就好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啊,妈妈,我都高三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和妈妈你说。”

“我对不起你,不原谅我的话也没关系。”因为正是我的任性让你日后会如此伤心。

不顾手机另一头妈妈传来不解的问话,久奈若闻赶紧关掉手机,之后迎来的并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压得她窒息的沉重。

十八岁生日当天,她得到了令咒,参加了圣杯战争,七天后,获得了胜利,却说错了话被送到了这个世界,再次经历圣杯战争,不如说是生日后的第十四天。

“第二十一天,我就要死了。”久奈若闻对自己这么说,然后她走出房间,又一次的望了眼家的样子,关上了门。

接下来要去千濑家,按照时间来算,叔叔阿姨应该还在外国出差没回来吧。久奈若闻去千濑家的次数很少,算上这一次,不过只有三次罢了,但不论第几次去看,终究还是冷冷清清的。

千濑的家很大,生活的有她自己、父母、佣人,她却喜欢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别墅里,回家的次数除了父母从外国回来,根本就不会回去。

以前来千濑家的时候,还不知道魔术,更别提会魔术了,可是现在她站在大门前面,便看到了整个房子都被好几层结界覆盖,心下有什么东西了然。

奇怪的是久奈若闻从正门进入,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很容易的就来到了大厅,是因为千濑的缘故吗。

古老的建筑透出一股威严的味道,有些像远坂家的房子给人的感觉,久奈若闻一路畅通无阻,她走进千濑的房间,床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很直接的就写了一句话:若闻,去看书柜。

“她原来知道我会来。”感觉到眼眶湿润,久奈若闻小心的收好信后,去寻找书柜。

书柜上有一层结界,在久奈若闻触碰到结界的时候,反而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千濑一切都为自己安排好了。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久奈若闻望着书柜中摆放的东西,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竟然是稀有的阿尔诺蓝宝石,阿尔诺蓝宝石能够提高一个魔术师的魔法近三倍,毫无副作用,听说还可以修复受损的魔术回路,也可以用到攻击魔法上。

稀有程度是五颗星,而摆在她面前的阿尔诺蓝宝石足足有十五颗,全世界不过一百颗,这里居然有十五颗。

千濑这几年,到底做了什么,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真的不值得。

小心的把所有的宝石都带走,出来时,清澈的天空变得灰蒙蒙,久奈若闻感受着宝石传来的阵阵凉意,轻唤了一声“Lancer。”

“master,有什么事吗。”Lancer解除了英灵化,现出实体来。

“剩下的master,除了我之外,还有卫宫切嗣、言峰绮礼、韦伯、间桐雁夜。”久奈若闻目光闪烁了下,继续道,“我想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Lancer。”

“是,我绝对不会辜负master您的期待,定会杀死间桐雁夜。”

“这样最好。”将额前挡住视线的丝发绕到耳后,久奈若闻神色不明,“不过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让你强行夺走间桐雁夜的令咒,将Berserker的控制权交到我手上。”

Lancer站起身来,横抱起久奈若闻:“而master您要亲自见证这一切,对吗。”

“你若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久奈若闻望了望手上标志着Lancer的令咒,她本可以直接利用圣杯的力量自行得到Berserker的令咒的,但不能亲手折磨间桐雁夜,不能亲自看到亚瑟王崩溃的一幕,又怎么够呢。

千濑的死,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痛苦。

Lancer阶级一向是速度至快,久奈若闻踏在地上,望着眼前这个没有一处不透露出腐败气息的房子,很想讽刺的嘲笑一番。

间桐家现在只能靠远坂家过继来的女儿维持魔术回路了?

经过间桐脏砚洗脑的人,可不像间桐雁夜想的那般,轻松就能拯救回来的,如今的间桐樱,怕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还姓着远坂的孩子了。

如果趁着还没有彻底坏掉之前拉回来,说不定还有救,更何况救一个人而已,间桐雁夜弄到今天的地步,真算得上是一个奇葩。

怪只怪,他当年拒绝接受继承间桐家时,怎么就没有想到今天。

“一切都是你的错啊,间桐雁夜。”狠狠的抵住间桐雁夜,一手趁着墙壁,一手垂下,久奈若闻的声音放的很轻,却刚好可以在这个距离听的清清楚楚。

“呵,现在你一定很想大声反驳‘一切都是时臣的错’对不对?”

间桐雁夜的瞳孔缩紧:“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这一切才会发生!”

丑陋挣扎的模样,真是上好的愉悦。

“亲爱的雁夜,看来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假装失忆可不好。”凑到间桐雁夜的耳旁,久奈若闻略带沙哑的嗓音隐约有些笑意在里面,“让我来帮你想起来吧。”

“既然你说一切都是时臣的错,那么当初又是谁不去争取把葵抢过来呢?”

“你当时是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只要看着她幸福就行了,这种幼稚的想法,在时臣娶葵的时候顿时崩塌了,猜对了吗。”

阴暗的灯光,使间桐雁夜被虫所布满的脸上,显得分外恐怖诡异。

“但你为什么会傻傻的不主动出手,这不都是因为你拒绝继承间桐家造成的?”

“若你继承了间桐家,你便是间桐家家主,怎么会没有资格去向心爱的人求婚?”

“等到心爱的人嫁给了一个你最恨的人后,可笑的追悔莫及?”

“来,不要气愤,我再总结一下。”

“假设一,你继承了间桐家,娶了葵,樱和凛就是你的孩子了,你有权利让她们不去学习间桐家的秘术。

假设二,你继承了间桐家,葵嫁给了时臣,那么间桐家的秘术有你可以传承,就不需要过继樱了。”

说到这里,久奈若闻好心情的笑道:“所以啊,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亲爱的雁夜,你的愚蠢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吗。”

“不..这都是时臣的错...不会的..”情绪不能控制的间桐雁夜,身上的虫开始剧烈的涌动起来,压破血管,痛苦挣扎在地上的蝼蚁模样,仿佛脚一踩就能踩死。

浑身兴奋的发抖,久奈若闻差一步,就快要成为第二个言峰绮礼了,不过久奈若闻认为,她不会成为第二个言峰绮礼,因为兴奋之余,她望向间桐雁夜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自作自受,愚蠢至极。”

语气的突然转变之快,令间桐雁夜完全反应不过来,但虫子所带给他的疼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继续挣扎下去吧,间桐雁夜,我怎么会错过,看到虫子将你一点一点吞噬殆尽的那一天呢”

久奈若闻稍微侧过身子,对着黑暗中的某个人影挥了挥手:“初次见面,你好啊,小樱。”

“你好。”淡然的回应了一声,间桐樱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间桐雁夜,冷漠的可怕。

“小樱,能回答姐姐几个问题吗。”久奈若闻半蹲着身子道。

“恩。”

“你的爸爸妈妈是谁。”

“我没有爸爸妈妈。”

间桐雁夜的挣扎停止了三秒。

“你的亲人是谁。”

“爷爷。”

“你想回到远坂家吗。”

“我是间桐家的孩子,为什么要回去?”间桐樱歪了歪头,不解的问道。

“好孩子。”摸了摸间桐樱的头,久奈若闻还没有站起身来,就听到身后传来间桐雁夜无比绝望而悲痛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啊啊啊。”

「演技」

“为什么...不...不...葵我..”叫声过后,间桐雁夜笑的极为凄惨,“原来你一直都是怨恨我的。”

“对不起,葵。”愤怒绝望的声音渐渐的转变为轻轻的哽咽,“你如此怨恨于我,却依然温柔的对我微笑,而我却、却一时情绪失控想杀了你。”

“可怜的雁夜,这都是你的错。”久奈若闻牵着间桐樱的手,走到间桐雁夜身边,“来看看你心爱的人的女儿吧,无法忘记草地上两姐妹欢笑着的画面,是吗,渴望解救着小樱,希望让一切回到最初,如果真的得到了圣杯,你真的能保证这一切都能实现?”

“你什么意思。”心理防线尽数崩塌的间桐雁夜,已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雁夜,你天真的实在令人不得不去大笑一番,远坂时臣早就死了,葵。”顿了顿,故意放慢语调道,“不是亲手,被你杀死了吗。”

“你疼爱的樱和凛,要怎么接受一个杀了她们母亲,又一心想致她们父亲死的人呢。”

“要不要想一想这个结局,雁夜。”

“不仅造成了所有的悲剧,而且还娱乐了你憎恨的间桐脏砚,以及其他人。”久奈若闻不慌不忙的抛出诱饵,“不甘是不是,愤恨是不是,无能为力是不是?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因为你很清楚你的身体,绝对赢不了剩下的Servant们,哦对了,我好像忘记告诉了你,Archer的真实身份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确定?雁夜,你要挑战的可是最古老的王啊。”

“你的魔力,你的寿命,你的Servant的战斗力,还有你的精神力,圣杯绝对不会属于你。”

“神父,神父答应了会把圣杯转让给我!”间桐雁夜像溺水的人,紧抱住最后一根能够获救的伐木一样,焦急的反驳道。

久奈若闻听后,挽起衣袖,露出各种鲜红的令咒,语气反问道:“看到这个后,你就该知道是谁派我来这里了,雁夜,是你相信的神父啊,是他设计让你0点去教堂,然后又通知葵去那里的,不是他的话,你就不会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误会,可以放开心的面对凛和樱了。”

“你最应该憎恨的对象,已经从远坂时臣变成了言峰绮礼,你正确的做法是杀了他才对,可你知道吗,他现在的Servant是Archer,而你没有多少时间活了,你赢不了他的。雁夜,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面对害得自己落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不能处之而后快,还要傻傻的被对方欺骗,给对方当乐子,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间桐樱的手搭在间桐雁夜的手上,然后久奈若闻无限悲怜的叹了口气:“想想樱吧,想想凛吧,她们的未来要怎么办,凛到现在都不知道言峰绮礼的真面目,可是雁夜,你认为自己凭借着一个杀母仇人的身份说的话,她们能够相信吗,你不可能揭开言峰绮礼的真面目的。”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你不是说你是言峰绮礼派来的人吗。”间桐雁夜的思绪开始混乱,他完全不明白这个少女的真正目的,少女说的话,前后无疑是自相矛盾。

感受着间桐樱软软的小手,传来的温度,间桐雁夜心中有什么在涌动,眼眶一红,差点流出泪。

“圣杯战争尾声在即,终结在即,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对你这个将死之人隐瞒的了。”久奈若闻正色道,“其实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曾经是远坂时臣阵营的同盟,虽然是同盟,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远坂时臣先生表现出来的家主气度真的很令我钦佩,遗憾的是,我没能派上什么用场,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能够参加这个小说中才有的圣杯战争,就像一场公主梦,而能和一个宛如童话中走出来的贵族家主合作,更是令我恍惚不已,远坂先生在临死前几天对我说过要帮忙照顾一下他的女儿凛,身为远坂先生的仰慕者,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悲剧的是,远坂先生不久后便被言峰绮礼这个恶人杀死。”

仍不够成熟的脸上带着些不平的愤怒,久奈若闻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言峰绮礼那种表里不一的人,欺骗远坂先生和大家对他的信任,最后反咬对方一口,这种人实在是卑鄙至极,但没有办法,我的实力有限,为了保住性命才和言峰绮礼合作,我想你是理解我的,雁夜。”

话转到这里,久奈若闻的身上多了份脆弱的味道,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情不自禁的会令人有一种“她是要被人呵护”的想法。

“我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我什么都不懂,憧憬着英雄们,就稀里糊涂的加入到了这场圣杯战争,现在我真的好害怕,就连刚才那么对你,也都是按照言峰绮礼的剧本来的,我怕不这样就会死的很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久奈若闻带着哭腔道,“我还有大好的年华,我不想死在这里,雁夜,在看到你至死还念着心爱的人及她的女儿时,我就深深的被你感动到了,顿时我就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堪懦弱,连自己最初的想法都放弃了,真是讽刺。”

“我要学习你身上的精神,所以我发誓,不管生命如何受到威胁,都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知道你活的日子不多了,作为没有帮上远坂先生的补偿,我会代替你揭穿言峰绮礼的真面目,阻止他获得圣杯,尽我的全力做我能做到的事情。”

“雁夜,你可以相信我吗,可以吗。”

围绕着一层水雾的灰眸,一眨不眨的望着间桐雁夜,独属于这个年龄少女清澈单纯的目光,让间桐雁夜无法说出不能这两个字。

间桐雁夜这时候真的在诅咒着圣杯战争,不光牵连到了像樱那样的孩子,连十八岁的女孩都不放过。

十八岁,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身为大人的自己居然要和一个孩子争斗。

圣杯战争中虽没有孩子,但间桐雁夜此时此刻真的内心发生了动摇。

久奈若闻的脸蛋太具有欺骗性了,清秀的模样,干净的齐肩头发,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悲伤之色,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被战争连累到的无辜孩子的形象。

一个、孩子罢了。

“我..相信你..”粗糙到恐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间桐雁夜说出这话后,心不知怎的,凉的骇人。

“太好了。”久奈若闻喜极泪下,“我会努力的,会连带着雁夜前辈的份,一起努力的,请务必要支持我啊,雁夜前辈。”

从间桐雁夜,到雁夜,到雁夜前辈,称呼的变化,间桐雁夜并没有太过注意,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间桐樱微笑:“樱一定要生活在阳光下,快快乐乐的和姐姐凛一起长大,叔叔很抱歉,对不起你们两姐妹。”

间桐樱漠然的听着,神情不像一个孩子。

“雁夜前辈,如果你真的真的真的那么信任我的话,可以把Berserker的行使权交给我吗。”久奈若闻万分诚恳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每次让Berserker行动,都会消耗雁夜前辈你大量的魔力和精力,再使用一两次Berserker的话,雁夜前辈你的身体就真的完了,你死了的话,那么樱和凛又要给谁照顾呢?绝对不能交给间桐脏砚和言峰绮礼,这是肯定的,既然如此,那么雁夜前辈你就要好好养好身体去照顾她们,不能再剧烈的消耗下去了,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答应过远坂先生,会照顾凛的,我就一定会做到,这是一个人基本的道德,更是我大和民族的优良传统,我怎么可能会背弃自己民族的精神呢?”

“所以雁夜前辈,你完全可以放心的把Berserker交给我,我就算得到圣杯,我又能做些什么?我的梦想不过是考上日本东大,用圣杯来许这个愿望浪费是浪费了点,但也比其他人许对世界对大家不利的愿望要好,更何况考上东大没有拯救一个人要重要,我完全可以许愿给圣杯,让葵复活,让她们母女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辈子没有人去打扰她们,这不是很好的愿望吗?而且我的Servant加上我的魔力,以及言峰绮礼给我的这些令咒,我获胜的可能性怎么都要比雁夜前辈你强多了,更何况现在我还假装站在言峰绮礼那一边,他们没有怀疑我,到时候我可以偷袭他们,我连Archer都能拿下,更别提Saber了他们了。”

“雁夜前辈,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前辈你失望的!”

坚定的光芒从瞳孔中射出,闪耀的令人无法直视。

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个拥有美好心灵的少女?

间桐雁夜做不到,而且久奈若闻说的对,他没有获胜的可能性,言峰绮礼又没有把圣杯给他的意思,是欺骗他的,他现在一无所有,又不可能赢得圣杯,还不如把机会给一个值得托付的后辈,这样说不定还可以拯救到樱她们。

“请发誓不要让我失望。”间桐雁夜犹豫了一下,道。

“绝对不会的,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讲究诚信诺言的一个人。”孩子气的笑了笑,久奈若闻伸出右臂,“不会辜负前辈对我的期望的,我拿出我的性命担保,以久奈若闻之名发誓。”

红色的光芒消失后,看到Berserker的令咒出现在自己手上时,久奈若闻上扬了一个弧度:“不会,让前辈你,失望的。”

走出间桐家时,久奈若闻遇到了间桐脏砚。在间桐家内闹了这么大的事,身为家主的间桐脏砚不可能不知道。

“小姑娘,你真是伶牙俐齿啊。”间桐脏砚低低的笑了两声,“连我都只能威胁的间桐雁夜,你居然只靠一张嘴就让他乖乖把令咒交给你,实在是人才,可怜雁夜他,还以为你是真心的要帮他呢。”

“爷爷,你在说什么,可不要把我想坏了,我是真心想帮雁夜前辈的。”久奈若闻气的脸蛋有些红,“再这样说下去,我会生气。”

“嘛嘛,雁夜那小子要是有你一半的资质,我就不用这么为他“操心”了。”间桐脏砚一点都没有为失去了获得圣杯机会而恼怒的样子,反而是一种恨不得立马就看到间桐雁夜知道真相后的,迫不及待的饿狼模样。

丑陋至极。

“请恕我实在听不懂您的话。”久奈若闻皱了皱眉,闷闷的走开了,间桐脏砚没有阻拦,比起久奈若闻,他更关心的是间桐雁夜临死前的绝望神情。

那一定是至高的愉悦。

类似于言峰绮礼他们,所追求的东西。

踩着枯萎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响声,久奈若闻面容平静的行走于宽广的大街上,这个时候没有人在这条偏僻的大街,Lancer现出身来。

“我真是愚钝,现在才明白您真正的意思。”Lancer极为惭愧道。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帮助雁夜前辈,这有什么不对吗,是你们把我想的太黑暗了。”久奈若闻闭上眼,勾唇,“还是Lancer,你怀疑我的台词有背错什么地方吗。”

“不,很完美。”

“完美就好,演技不能出纰漏,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只是想帮助雁夜前辈’这句话。”

久奈若闻捡起一片破烂的落叶,道:“雁夜前辈带来无比愉悦的那一刻,真的不想错过啊。”

「傍晚」

微弱的联系,能维持着些什么?

久奈圣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的盯着时钟,秒针正在不停的转动着,他轻轻的数了数,一,二,三,一圈过后,一个灿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欢迎回来,阿闻。”

湿润润的声音有许些的软糯,却分外的好听舒服。

“我能称呼你为圣吗。”衣服上还沾着水珠的久奈若闻,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她关心的拉起久奈圣道,“怎么可以坐在地上,这样对身体不好。”

“阿闻,你能这么为我担心,我很高兴。”久奈圣触碰着久奈若闻微凉的双臂,坐在床上,“至于称呼,阿闻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我都没意见。”

“恩,圣,你先盖好被子,不能感冒了。”边说着,久奈若闻边为久奈圣盖上被子,随即又泡了一杯热茶过来,“暖暖身子,现在天气这么凉,要多多注意。”

“阿闻突然对我这么好,我都不习惯。”久奈圣笑了笑。

“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想说给你听,我的想法。”久奈若闻道,“当初给你取久奈圣这个名字是出于私心的,我从小就想拥有一个弟弟,刚好这个弟弟的形象与你是那么的符合,于是我就取了久奈圣这个名字。”

“我知道的哟,阿闻,正是你这份强烈的渴望,我才会实体化成你看到的样子。”无暇的蓝眸始终含着温柔的笑意,久奈圣抱住久奈若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语气是说不尽的凄凉,“我啊,与其说是圣杯的化身,倒不如说是阿闻你思念的集合体呢。”

“阿闻你喜欢金发蓝眸的美少年,我便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闻你喜欢温柔的人,我便温柔。”

“阿闻你喜欢带有阳光气息能够给予你安全感的人,我就努力做到。”

“我早就说过了,只要是阿闻你的心愿,我都会一一去完成,不会让阿闻你失望,不管是什么。”认真的话语令久奈若闻一瞬间失了神。

久奈圣能感受到久奈若闻的身体颤抖了下,他脸上的笑容不曾减退,有一句话他瞒了久奈若闻,那就是,他知道阿闻是想杀了他的,他更知道阿闻是想利用他的,所以,阿闻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无所谓。

我的存在,是阿闻给予的,除了阿闻,这个世界我没有丝毫的眷恋。

“阿闻,圣杯会属于你的。”久奈圣突然的保证,久奈若闻手足无措,尽管之前他保证过很多回了,却没有这一次来的如此强烈。

“你也是圣杯,圣。”久奈若闻不得不去说出这个事实。

“阿闻在另一个世界获得了我,我就是阿闻的东西,可是这个世界的圣杯阿闻也要获得,那么我便帮助阿闻获得。”只是单纯的希望一个人能够实现自己的所有愿望,久奈若闻怔了怔,把一直想问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我对于你来说,真的值得去重视吗。”

“当然。”

“因为是我赢得了你吗。”

“阿闻这么说就太自卑了,我仅仅是喜欢着阿闻这个你。”

好看的眉眼弯了弯,久奈圣直视着久奈若闻的灰眸,轻轻抚了上去:“总有一天,阿闻,你会无法承受住一切而恸哭的。”喃喃着,轻悄的很难听清。

“能够答应我一件事吗,阿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一定不可以放弃自我。”说着这番话时,久奈圣的表情难过的就像是在哭一般。

“我会的。”久奈若闻立马答应了,即使她的心里非常清楚,千濑的死,已经带走了她大半的自我了。

千濑对她的重要性,就像空气对人的重要性,没有千濑的久奈若闻,不可以说是原来的久奈若闻。

从别墅中出来后,Lancer跟着久奈若闻走了一段路程后,开口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要杀了他的人不是我,是别人。”淡淡的回应道,久奈若闻抬头,望着和十几天前根本不相同感觉的天空,她对自己说,明天再见。

又往前走了一些,Lancer停留在原地,注视着久奈若闻远去的背影,缓缓说道:“master,您的改变,我看在眼里,不甚欢喜。”

“Lancer。”久奈若闻停住了脚,稍稍扭了扭头往后瞥去,“你看的人,到底是谁,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那天晚上你和久奈圣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久奈若闻的言下之意是,你再隐瞒也是无用之功,不过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管这件事,不论Lancer是透过她在看向谁,这都没有关系,她需要Lancer为她夺取圣杯,知道这点就够了。

以往的什么可笑的信任,怎么可能还有剩下的倒退回来?

“走吧,Lancer,你的解释大可在日后回答我。”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交集了,你回到你的Servant世界,我努力回归到日常。

只是隔了几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再次见到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久奈若闻真的有种连参加圣杯战争都还只是昨天的错觉。

“决战在即,我必须要做点准备。”久奈若闻道,她直接无视言峰绮礼看似悠闲的模样,与他不同,她要做的事前准备工作有很多,她的实力很弱,不允许她有什么疏忽。

对于一个把圣杯战争当成收集愉悦的人来说,久奈若闻明显不想去理会,但她没有办法去忘记,在她完全崩溃的时候,是吉尔伽美什施舍给她的光让她不至于彻底堕落,堕落的很惨。

淡淡的金光,在她看来,是奢求。

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她不过是想把光芒永远留住罢了,幼稚的想法令她都不能说出口。

久奈若闻漠然的望着爱丽苏菲尔,身为小圣杯,是迎来大圣杯不可缺少的载体,卫宫切嗣同床共枕的东西是一个杯子,怎么想都讽刺。

万能的许愿机听起来是无比的神圣,仿佛是神赐予的一样,但仔细想想,这只是人类的把戏,终究只是凡品,又何来实现愿望。

久奈若闻不相信神,不相信许愿机,她连她自己都很少相信过。

可是她除了相信圣杯还能存留一点希望活下去,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走向终点了。”

红色的液体溢出了酒杯,久奈若闻静静的听着心脏的跳动,躺在泛着耀眼红光中的爱丽苏菲尔有些惊讶的望着久奈若闻:“你..”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哪怕曾经对这位人造人心存好感过,久奈若闻认为,在圣杯的争夺面前,这些微小的不值一谈。

“虽然我知道圣杯战争能选中你,说明你不简单,但我还是认为你多少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可我现在看到的你,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还留有十八岁孩子感觉的人了。”爱丽苏菲尔摇了摇头,似是在感慨圣杯战争的无情,“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只知道,你和言峰绮礼站在一边,是没有好下场的。”言峰绮礼是个什么样的人,爱丽苏菲尔不明白,卫宫切嗣不明白,很多人都不明白,出于一个母亲的爱,爱丽苏菲尔做出了最后的劝告。

“放弃圣杯战争吧,你还有大好的未来,没有什么是值得你在此死去的。”

“你的话,真的是太多了,爱丽苏菲尔·艾因兹贝伦。”冷冷的打断了爱丽苏菲尔的话,久奈若闻转过身对言峰绮礼说道,“我好像打扰了你和爱丽苏菲尔的谈话,你们可以继续。”

“你就这么对我不满吗。”言峰绮礼问道。

“能让我托付圣杯的,只有一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代行者,你的本质已经全被卫宫切嗣看透了,他早已把你当做最棘手的敌人,你就准备受死吧。”爱丽苏菲尔恶狠狠道。

“这对我来说还真是福音,卫宫切嗣果然是和我想象中一样的男人。”言峰绮礼不恼,反而露出意料之中兴奋的笑容。

“笑话,你是和他相差的最远的人了。”

“你说什么?”

“切嗣可以看透你,但你却绝对看不透他,无论是他内心中的哪一样东西,你从来都不曾拥有过。”

“你又知道我些什么。”有些生气的走上前去,掐住爱丽苏菲尔的脖子,言峰绮礼道,“我承认,我的确是个空虚的人,可我又和他有什么不同,他不是一样常年投身于毫无意义的战争,只能不管重复着杀戮?言行脱离常轨,所做尽是徒劳,不是迷途的羔羊,又是什么?”

松开手,言峰绮礼再次问道:“回答我,卫宫切嗣是为了什么而寻求圣杯的,他托付给许愿机的心愿究竟是什么。”

这样的行为到底有些失去了冷静,久奈若闻靠在柱子上,不去注意那边的情形,在她看来,言峰绮礼这样的话,只是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认定一件事的认知突然产生了动摇而迫不及待的想去确认自己是对的无聊行为。

“好啊,我告诉你。”

“卫宫切嗣的夙愿是...拯救全人类。”说到最后,爱丽苏菲尔自豪的带了几分笑意抬起了头,“根绝一切战乱和流血,永远的世界和平。”毫无畏惧的正视言峰绮礼,这是爱的伟大。

“那算什么愿望。”

“你不可能会理解,这就是你和他的差别——信念的有无。”说罢,爱丽苏菲尔倒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在这个圣杯战争当中,信念早就是注定被抛弃被践踏的东西。

久奈若闻抚了抚头发,继续听着下文。“对于一个追求理想的人来说,切嗣太过善良了,就算知道总有一天会失去,他也无法不去爱。”

“我知道了。”一把揪起爱丽苏菲尔的头发,之后双手掐住她的脖子,面色平静,就像根本没做什么一样轻松。爱丽苏菲尔死了,准确的说,是要成为完全的小圣杯。

“这就是卫宫切嗣吗,我终于找到了...战斗的意义。”红色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魔怪般狰狞的面庞。

言峰绮礼的笑容是疯狂的,但转瞬即逝,他淡定的离开,因为,他的脑海中不断重现的只有一句话:卫宫切嗣,我要将你的理想和圣杯一起在你面前,击得粉碎。

没有光亮的宽大场地,久奈若闻站在一片黑暗中,最后看了一眼爱丽苏菲尔,跟着离开了。

圣杯战争,终究迎来久违的终结。

「番外」

生在一个魔术世家,对千濑来说,她不知道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但她想做一个普通人,一个不应应魔术而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一个普通人。

千濑的选择家里并没有强烈的反对,本来家中就有慢慢淡化魔术的意思,即使千濑执意要学魔术,也不会太多的干涉的。和其他魔术世家不同,这是一个没有把魔术看做一切的家族。

“不介意的话,千濑,你就去这所中学上学吧。”母亲和子指了指报纸头条上的那个学校的名字,千濑扫了一眼,那所中学的升学率是名列前茅的,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

开学当天,穿着校服站在门口,望着来来往往脸上尽是兴奋之色的初一新生,千濑面瘫着一张脸,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美丽的金发加上一双宛如湖泊般青翠的眼眸,脱尘的气质显而易见。

手上捧着一本书,有着乱蓬蓬头发的少女映入眼帘,她皱着眉盯着书,灰色的眸子非常罕见,千濑却觉得她身上有着不该存在的熟悉感。

“啊。”果不其然,少女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着急的寻找掉落的书。

书掉在了千濑的脚下,过于相近的距离,令她看清了书的名字。

这是一本关于法国历史的书,讲述的是圣女贞德的故事,页面恰好翻到了贞德高高举着剑,带领同伴冲向前方的画面。

“你的书,对吗。”鬼使神差的,将书递给了少女,千濑在对上那双灰眸时,那股熟悉感愈发的浓厚了起来。

“谢谢。”少女感激的笑了笑,脸上还略微带有未退去的婴儿肥,“你也是初一新生吗,太好了,我也是,我叫久奈若闻,你叫什么?”

那个时候的久奈若闻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有些话唠和自来熟的女孩。

“坂本千濑。”

或许命运的交错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千濑和那个叫做久奈若闻的女孩分在了同一个班,久奈若闻的人缘很好,而她自己性格冷淡了些,只有久奈若闻一个朋友。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千濑,赶紧清了清思绪。

她承认有人是她的朋友了..这可能吗。

不,应该是可能的,千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望着那双灰眸时,都无法别开视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身体不听自己使唤的就行动了。

相处时间长了以后,千濑发现,久奈若闻是一个温柔贴心的人,有点傻,有点呆,因为班上同学找她做什么事,她都一一同意了,一个学期以来,才生气过一次,其中坑她的事就有十几件,但她每次都不吸取教训,依然被坑。

怎么会有这种白痴。

千濑如此想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把久奈若闻的事记得那么清楚的自己,才更是白痴的这个事实。

终于千濑忍不住的为久奈若闻出了头,在一次为久奈若闻打倒一群要敲诈她的混混时,久奈若闻被自己保护在身后,让她有种,久奈若闻必须不能被欺负的感觉。

“哟,今天真是大丰收,居然碰到了两个小姑娘。”昏暗的街角,一个穿着奇怪衣裳的人笑道,他手里拿着类似于权杖的东西,权杖上面镶嵌了宝石,出身于魔术世家的千濑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魔术师,怕是堕入魔道的魔术师。

那么此次,注定是伴随着死亡。

两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少女,怎么可能会战胜一个魔术师。

冷静的分析下来,千濑感到一阵绝望在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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