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我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他苦恼的皱着眉,“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但我一觉醒来后就发现我在这里了,只记得有一个主人叫久奈若闻。”
“soga,原来我这么牛逼,是圣杯的主人。”久奈若闻撑着下巴,挑了挑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既然她是圣杯的主人,那么所有master攻击她不就可以了吗?!
还有,这货是圣杯,那为什么还有另一个圣杯要去争夺,这不科学。
久奈若闻苦思不得其解,但圣杯少年只是笑道:“难道阿闻还没有发现吗,这个时空是平行世界哦,阿闻现在处在的时空和阿闻经历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空是两个时空呢。”
手中的茶杯就这么直直的摔在了地上,破碎成了一片。
「时空」
“什么意思?!”久奈若闻猛地站了起来,“什么叫平行世界,快回答我。”
“阿闻不是已经发现了吗,不然也不会特地去那里观战吧。”少年清澈的双眸一直毫不掩饰的注视着久奈若闻,他道,“有两个相同职介的Servant,和自己经历过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完全不同的走向,还有这次第一次正式的战斗打响的地点居然在一个仓库,诸如此类种种,阿闻早就心里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了,不是吗?”
久奈若闻低着头,沉着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都说了阿闻是我的主人了啊,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建立起了一个联系,只是阿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掌握这种联系,所以只有我单方面的能够了解阿闻的情况和心里呢。”
“你把我当小孩子吗?”久奈若闻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但她发现她根本做不到。她本来可以平安顺利的继续过着普通的生活,却硬是要重来一次,而且还是在一切都超出她的理解范围内重新开始一次战斗。
这叫她怎么可能能从容不迫的和这个罪魁祸首谈话?!
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
“阿闻,我也不知道,但好像自今为止只有阿闻是个特例,但我很感谢阿闻,因为我可以拥有一个身体了,能够将临在这个世界上了。我超级喜欢阿闻的。”少年幸福的一把扑了过来,轻轻的抱着久奈若闻,好像这样就能安心,“我知道阿闻现在很恐慌,也许阿闻还不信,我确确实实的感觉得到你的惶恐不安的心情,一点一点的流到我的心里,很神奇对不对?阿闻对我来说,是比任何事物都还要重要的存在,阿闻有不确定的事,都可以问我,我绝对不会骗阿闻的。”
无法不去相信少年的话。
只要望着少年如湖水般湛蓝不染尘埃的双眼,就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然后,就会沉沦下去。
久奈若闻做了再三的挣扎,最终做出了决定般的说道:“那么,你先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叫你圣杯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已经对其他人说了你是我的弟弟,久奈圣如何?”
“阿闻取得名字我都没有意见。”少年,不,应该说是久奈圣,他笑着回答,随后他将地上的碎片捡了起来,担忧道,“这些碎片锋利的很,阿闻不小心踩到了或者手被划破了要怎么办。”
“好了,先来谈谈正事吧。”清咳了几声,久奈若闻别过头去,她绝对不会承认刚才她脸红了呢。她居然对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少年脸红,虽然对方是一个实际上活了两个世纪的圣杯。
“你刚才说这是平行世界,那么也就是说已经不是我原先待过的那个世界,但是事物的变化却并不是完全不同的,可以理解为《家庭教师》里平行世界这样的设定吗?”久奈若闻靠在椅子上,无奈的接过Lancer新端来的茶,暗暗发誓着,不能再摔了,千濑知道的话会杀死我的。
“《家庭教师》?”
“哦对,你不懂,是一部很经典的动漫。”里面的主角还是我的二本来着。久奈若闻忽然发现好像离正题越来越远了,于是接着道,“这可以帮助我更好的理解,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平行世界中的人和我经历过的不一样,虽然也并没有说过所有平行世界就必须要一模一样,但你不是说重新来一次吗,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应该在我本身的世界重来一次不是吗?”
“平行世界之间都是有着差别的,比如说阿闻生长的那个世界,阿闻参加了圣杯战争,有可能阿闻现在处于的这个世界的阿闻,就没有参加,不然平行世界也不会就此繁衍开来。于此理展开来的就是,阿闻认识的人在阿闻的世界或许对阿闻很好,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怕不会这样了,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阿闻经历的和这个世界发展的并不一样这个事实了。
重新来一次我是这样说过没错,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这不是阿闻你真正的愿望,可我不由自主的就定义为这是阿闻你的愿望,我不清楚原因。这件事暂且先不谈,但阿闻要明白,同样一个世界的轨道不能被打破,时间更不可能倒流,没有这回事,有的只有从未来来到了过去的某个点,将过去的自己抹杀掉,取而代之,但这样的话,是不被时空制定的法则所接受的,刚好这个世界的阿闻又因意外而死去,可轨道中的确有着阿闻的未来,所以我就将阿闻弄来这个世界,最恰巧的是,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要比阿闻的那个世界慢上一点,刚好可以满足这个愿望。但毕竟是平行世界,走向不一样是应该的。”
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久奈圣故意将久奈若闻喝过的茶杯拿了过来,抿上一口,微微上扬一个俏皮的弧度:“果然又脸红了,阿闻好可爱。”
忍住将坐垫丢过去的冲动,久奈若闻都可以看得到旁边站着的Lancer因为憋笑而肩膀不停颤抖的动作了。
该死。
有什么好笑的。
“我算是明白了。”久奈若闻自动规划为《家庭教师》平行世界的设定+《未来日记》周目世界的设定=她现在所处于的状况。
这样的话,的确是好理解多了。
久奈若闻稍微整理了一下至今为止的信息,马上意识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既然是平行世界,那么你能把你知道的关于master的告诉我吗。”
“没问题的,阿闻的希望我全部都会完成。”久奈圣温柔的说道,“Saber的master是卫宫切嗣,Lancer的master是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Archer的master是远坂时辰,Rider的master是韦伯·维尔维特,Caster的master是雨生龙之介,Assassin的master是言峰绮礼,Berserker的master是间桐雁夜。”他说完后又对着久奈若闻甜腻的微笑道,“第八位master是阿闻哦,Servant是Lancer。”
“圣杯战争不是规定是要七位master展开的战争吗。”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久奈若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难道是说,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缘故,可是,令咒又是怎么回事。”
“阿闻难道忘记了吗,阿闻从头到尾的战斗,都没有对Lancer使用过令咒,令咒被保存至今,当然,阿闻随便用也没关系,我给阿闻补充就好了。”最后一句话是特别加上去的般,久奈圣道。
“这么说,我是外来者吗。”既然七位master在这个世界都被聚齐了,自己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手上的令咒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保留下来的,就是自己并不是被这个世界的圣杯选中作为master而参战,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外来者!
但自己的确是召唤了Lancer战斗啊。
看穿了我的疑问似的,久奈圣解释道:“阿闻作为我的唯一联系者,理所应当的可以借用我的力量和权限,而且,我是不会拒绝阿闻的任何请求的,召唤Lancer什么的,都是我一手操作的。”
“哪怕我取得了这次圣杯战胜的胜利,只是个掠夺者?”没有对上一个问题继续下去,反而直接跳到了下一个,久奈圣没有恼,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怎么会呢,圣杯是阿闻的东西,阿闻去拿回自己的东西是应该的,何来掠夺之说。”
等一下,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久奈若闻突然想起,吉尔伽美什的确说过这句话。
说天下宝藏都是他的,圣杯也是他的,绝对不能对觊觎自己宝藏的人坐视不管来着。
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越来越混乱的,久奈若闻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只是获得了一个世界的圣杯,为什么说圣杯是我的,这样不就把所有平行世界的圣杯都规划为我的了吗?”
“怎么不对?阿闻绝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久奈若闻也不打算去为这句话而纠结。
只是如果她能早一点知道这件事就好了,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不参加了,反正这个世界的圣杯战争也不关她的事,现在好了,都完全参合进去了,不久的将来还得为为什么会出现第八个master而做出解释。
至于怎样的解释,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久奈若闻猛地想到,该不会真的只有赢了吧?开什么玩笑,这个世界她现在可是完全弄不懂了啊,而且貌似他们一个个实力都比自己待过的世界要强上很多。
关键的是,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外来者的事实,她赢了心里多少会有愧疚的,有种抢了他们本该可能获得的东西。
“哦对了阿闻,阿闻还有没有忘记一件事呢?”久奈圣凑到久奈若闻跟前,献宝般的道,“马上就要到圣堂教会下令暂停master之间的战斗,一起来讨伐Caster的时间了。”
“这个世界也有这个事?”
“恩,虽然说并不完全一样,但大致的事件还是不变的,只是位置人物战斗的内容可能会变,那么阿闻,我们要去凑热闹吗?”久奈圣兴奋的手舞足蹈。
“.......”可以让她上前揍他一拳吗?别以为你是金发蓝眸就可以放肆了。久奈若闻握拳=A=#
「时臣」
久奈若闻并没有去对讨伐Caster的事参合一脚的打算,她既然不是这个世界圣杯选中的参与者,令咒也可以从久奈圣那里补充,既然如此,少一事便少一事方乃上策。
根据久奈圣透露出来的情报来分析,貌似需要注意的,只有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这两个人了。因为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不一样,所以久奈若闻没有用自己世界的他们来衡量这个世界的他们,而是将一切清零,重新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她已经暴露身份了,除了战斗,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就算她不去争夺圣杯,也会被视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重要的是,她从不认为圣堂教会魔术协会会放过她这个意外中的意外。
糟透了的感觉。
“哦对了,Lancer,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哪个神话中的英雄,能告诉我吗。”不知道自己英灵的来历,便不知如何将他们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同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弱点。对于久奈若闻来说,她从未怀疑过她的Servant,因为她和她的Servant的相性度高的不可思议,就这点看来,Lancer应该是与她很像的人,但上一次是时间太紧张,她也完全忘了这件事,可这次不同了,她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对不起,master,恕我不能告诉您。”Lancer为难的摇摇头,正色道,“我在生前就被诅咒过,如若被人知道我的身份,就会给知道的那人带来巨大的灾难,为了master您的安全,我不能告诉您,还请原谅。但我一定会为您带来胜利,这毋庸置疑。”
望了一眼Lancer,久奈若闻没有追究下去。
不是不想,而是无法。
她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Lancer,她不希望因这件事而种下芥蒂的种子。
用人不疑,是她一贯的方针。久奈若闻转过身去,背对着Lancer,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竟从Lancer的话中听到了掩饰的意味,到底在掩饰什么,她并不清楚,可眼前的情况,她决定还是回头问一下久奈圣比较好。
不是她信任久奈圣,而是她感觉很奇怪。
奇怪的地方,她说不清,不过第二场战斗快要打响了,还是先着手处理这一件事吧。
“你知道Lancer的身份吗。”在Lancer被她支开后,久奈若闻问道。
“对不起阿闻,我不知道。”没有料到久奈圣会是这样的回答,明明所有英灵都是通过圣杯才能现世的,如果圣杯本身都不知道,那么,Lancer的真实身份,会永远成了个谜吗?
久奈若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罪恶,就算不知道身份又如何,Lancer不会背叛她,他们之间有着深深的羁绊,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她不该多想的。
“阿闻,有人找你。”不知何时跑到楼下的久奈圣喊道。
“我马上就来。”会是谁来找她,知道她在这个地方的,除了久奈圣Lancer和自己外,只有千濑了,是千濑吗?久奈若闻怀着欣喜激动却又害怕的情绪跑到一楼,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言峰绮礼。
对于言峰绮礼这个人,她没有看懂过,甚至不明白他的一丝一毫,或许只有卫宫切嗣能够理解这个人了。毕竟他们正因为初衷完全的不相似才显得如此相像。
“你好,请问是久奈若闻小姐吗。”他黝黑的眼眸毫无感情波动,沉寂的像一潭死水,仿佛世上没有人能让他为之付出喜怒哀乐般。
“对,我是。”顿时脑袋里就有很多的疑问冒了出来,久奈若闻选择先将疑问压下去,但她惊讶的是,对方的速度这么快,这可是千濑特地为她选的地方啊。
千濑做事至少在她知道的范围以来,从未失败过。
该说是这个人不好对付吗?但按时间来算,这个人貌似现在还在装兔子,尊远坂时辰为老师吧,所以,是远坂家太可怕了吗?
久奈若闻面上平静的问道:“来这里有何贵干。”言下之意,我们是敌人,请注意这一点。
“老师让我请久奈若闻小姐过去一趟,还请你配合。”
“我猜,这不是绑架,而是邀请,亦或是结盟邀请?”
“久奈若闻小姐过去之后自会知晓。”
“远坂时辰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
久奈若闻对于眼前这个最终会成为最大Boss的男人,有着或多或少的害怕情感,她不想做过多的无意义行为,对方都光明正大的上门请客了,就是胸有成足的意思了。
“我跟你去。”大致思考了下,久奈若闻点头,上了车。
事实上她完全无法想象言峰绮礼开车的模样,就如同她无法想象言峰绮礼是个麻婆豆腐控一样。
不过这年头的Boss都会有一两个怪癖来吸引观众,提高人气,很正常。
终于来到了远坂府,久奈若闻不得不去赞叹一下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很抱歉,她是个仇富者,平生最不待见除了好基友之外的有钱人。
“欢迎来到远坂府。”现任远坂家家主的远坂时臣优雅的做出了一个欢迎的姿势。
久奈若闻忽然想到,就是因为远坂时臣总是在乎要优雅的去做事,所以最后才会死的那么惨的,这也就导致了言峰绮礼最后的肆意妄为。果然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有话直说。”最讨厌拐弯抹角的说话,久奈若闻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实际上她这个十八岁的外表,已经够被别人瞧不起了,毕竟她在这次战争中,年龄是最小的存在。
“如你想的一样,是结盟。”远坂时臣虽然并不认为被圣杯选上的人会是个简单的角色,但对于眼前这个明显还是上学状态的少女,他也表现的足够宽容了。
对付小孩子,不能来硬的。
做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远坂时臣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我不清楚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怎么看我都是最弱的,没有结盟的价值不是吗?”被当成小孩子看了。久奈若闻觉得她要是早出生那么个几年多好,至少可以长到一米七,而不像现在一米六,这么矮的个子。
仰着头看,脖子好酸。
“不,看来久奈小姐完全都不知道自己那一组的潜力,但相反,对于久奈小姐来说,和拥有Archer的我结盟,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远坂时臣抛出了诱惑。
自己这一组有那么强的潜力吗?让远坂时臣愿意选择他们这目前看来最弱的一组,而不去拉结其他更强大的组合。
但远坂时臣的话没错,的确如此,和他们结盟很有好处。久奈若闻陷入了沉思。
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可惜的是,她至今也不知道吉尔伽美什真正强大到什么地步,这位王,除了和他的挚友恩奇都之外的战斗,真的从未使用过全力。
大概在这位王的眼中,只能容得下恩奇都了。
世界上第一对的好基友,真不愧对于这个称号。
久奈若闻发现,她想着想着好像就往一个不得了的方向发展过去了。Lancer忽然现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没关系。”
不过说起来,她也没有见识过Lancer真正的实力,这点上,她也不好说别人什么。
“我同意。”久奈若闻认为,就算被利用了也好,她都有一个绝对不会吃亏的把握。现在为止,除了Lancer和自己之外,都以为久奈圣是自己的弟弟,可有头脑的人查一查自己的资料就可以知道,自己是独生女这个事实。
那么久奈圣的身份只会被凸显的更加神秘,从而把焦点全都引向了自己这边,可不是什么好预兆,还是先和远坂时臣结盟看看,最起码她现在弱的可以,而且Archer并不忠诚于远坂时臣,当心的只有言峰绮礼罢了,而言峰绮礼目前还未黑化,安全算是有了保障。
这样想来,对她倒是没有什么害处了。
想到这里,久奈若闻同意了远坂时臣的结盟请求。
“那么欢迎久奈小姐加入我们。”远坂时臣伸出手来。
“恩,我深感荣幸。”握住伸过来的手,久奈若闻复杂的情感不断交织着,她觉得,这是一个阴谋,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就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般,而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
「行动」
回去时也是言峰绮礼开的车,久奈若闻望着窗外,思绪飘到了刚才的一番谈话上。
“Caster的事,我想把这作为同盟合作的第一步。”远坂时臣道。
“有件事我觉得我必须要说明一下,我是第八位master。”虽然知道泄露出去的话,会有很多麻烦,但这件事迟早要被暴露,久奈若闻也就觉得无所谓了。
而且不说明这一点,合作起来真的会很头疼。
“这件事通过调查我们已得知。”出乎意料的,远坂时臣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反而有些平静的说道,“因为只有集齐七位master和Servant才会开始圣杯战胜,但据第一次战斗的情报所说,久奈小姐的Servant并不属于Caster,反而敏捷的身手像极了Lancer,所以我不得不展开了一系列的假想。”
不,还是不对劲。
久奈若闻觉得不应该会是这样的反应,哪怕真的假想到了,可还是有种事先就完全肯定一点都不意外的感觉。
站在远坂家的接待大厅,久奈若闻忽然感到浑身都冰凉透顶,一股寒意渐渐的笼罩着她。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背后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那我就放心了。”不管有什么,她都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如若真的是阴谋,那又如何?她除了跳进没有别的方法。
像是安心了什么似的,久奈若闻露出一个微笑:“远坂先生刚才谈到了Caster,对吧,远坂先生是希望我们协助您吗?”
“说是协助未免太过笼统了,表面上还是要为争夺令咒而互相战斗。”异常自信的模样,远坂时臣继续道,“而且我也说了,这只是作为同盟合作的第一步,至于具体,我想久奈小姐自己已经明白了吧。”
“是的,那么时候不早了,我得告辞才行。”
“我期待着你的表现。”
久奈若闻转过身便走,她不想再面对远坂时辰一秒,哪怕是一秒她都忍受不了。
显然远坂时臣和她的想法有些地方一样,比如第八位master迟早会暴露这一点,所以他放心的让久奈若闻去。
优雅的令人作呕。久奈若闻其实对远坂时臣不讨厌也不喜欢,毕竟他只是为了追求魔术师们都渴望的“根源”而已,再加上他又在圣杯战争进行到关键时刻时死去,她对于远坂时臣的印象也直到这里为止。
真正接触起来,久奈若闻认为,他不愧是远坂家的家主,她一个小丫头罢了,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不过远坂时臣迟早会死在言峰绮礼的手下,目前听话当靶子,表面上是给远坂时臣引开了注意力,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为了言峰绮礼而做了铺垫。
谁都不曾料到,言峰绮礼这个人,有多么的难对付。
而久奈若闻的样子,早就被其他英灵看了去,所以等同于暴露了自己,自己的英灵也露了一面,恐怕早就在那个时候,她就注定要提前出局了。
不过幸好韦伯和Rider也和她一样,久奈若闻这才觉得有点安慰。
“谢谢。”到了别墅,久奈若闻感激的对言峰绮礼道。
“不用。”他依旧面无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久奈若闻一直注视着车的离开,才回到房子内,没想到久奈圣直接抱住她的手臂,一脸愤怒道:“阿闻,我都知道了。”
“没事的。”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估计又通过联系让少年知道了,久奈若闻有些高兴。有关心她的人,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Lancer,你能不能不要喝着茶,一副悠闲到“你们快来打我啊我实在太无聊了”的模样啊=口=#。
“master您放心好了,我是战无不胜的。”Lancer深邃的双眸溢满了骄傲,久奈若闻突然想吐槽,如果真的战无不胜,那么诅咒到底是怎么被下的。
“好了好了,肃静!”实在忍无可忍,久奈若闻发现,她每次要讲正事的时候都不得安宁,好多次要布置作战计划时,更是被一件件事打乱。
平复好心情,久奈若闻摊开一张长宽约有一米的白纸,又拿出不同颜色的笔来。
“每一种颜色的笔代表着一位master,而master身边画着的圆圈则代表着他们的Servant,我会在每个圆圈周围写上对他们的战斗力分析。”这下可真的变成头脑战了。
久奈若闻这边唯一的优势,她自己很清楚,先不说久奈圣是否真的可信,但至少没有恶意,Lancer是绝对可信的存在,而她又可以借助久奈圣的信息和她自己的分析,先预测一下大局走向。
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这两个人,是压轴角色,先不动,但要削弱一下他们的左膀右臂。卫宫切嗣的还好说,言峰绮礼这家伙,真的是难对付到家了。
撇开这两位不谈,谈谈他们的Servant,也是难缠的人物。言峰绮礼的是吉尔伽美什,卫宫切嗣的是亚瑟,战斗力都是EX朝上。
再来说说远坂时臣这个必定会挂的人,目前不能翻脸。
剩下的是间桐雁夜,不足为惧,只是Berserker要小心一点,但按照间桐雁夜对远坂时臣的愤恨,对付自己的可能性大大缩小,甚至为零,前提是自己不要妨碍他杀远坂时臣,至于后面与言峰绮礼站在一边,还是和远坂时臣一样,注定BE的家伙。
哦对了,还有这个世界的Lancer的master肯尼斯,魔力方面很优秀,还是时钟塔的老师,重要的是他的Servant,久奈圣说是被誉为“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但迪卢木多出了名的忠心,而肯尼斯的弱点又是他的未婚妻。这一组也很好解决。
剩下的两位,韦伯·维尔维特,雨生龙之介,久奈若闻倒是认为这两个人没前几位要伤脑筋,只是他们的Servant却不得不堤防。
Caster拥有一本魔法书,Rider又是有名的亚历山大大帝,同样,是久奈若闻的偶像。
不过在除掉对手这方面,并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这点卫宫切嗣做的是最好的,言峰绮礼也不差分毫。大可以让棘手的Servant与其他Servant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再捡便宜,这倒是条不错的方案。
大致分析下来,如果久奈圣提供的信息都不错的话,那么自己这边获胜的可能性无疑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之上。
只是这些都是在久奈圣提供的信息正确的情况下。
久奈若闻虽然觉得疑心不好,可她实在很难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而且对方是不是圣杯还有待考证。幸运的是,即使自己那个世界的信息用不上,这个世界的信息也全部的都获得了,疑虑同上。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动身去讨伐Caster。”颇有气势的命令着,久奈若闻这才有了第一次是主人的感觉。
只是她对于做靶子这一点,还是很不爽的。
“时臣,你还是那么无趣。”忽然现身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冷笑着靠在墙上。
“我的王,您不觉得他说的很值得试一试吗?”远坂时臣恭敬的鞠了一躬,“对于我们,没有任何的妨碍。”
“哼。”金光散落,吉尔伽美什消失。
是的,没有任何的妨碍。望着手上缺了三分之一的令咒,远坂时臣勾唇。
各取各的利益,他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就是“根源”,而且这样又可以为自己更好的实现目的增添了一份保障。不过他若真的全信那人的话,就不会是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了。
先就让我来看看,是否一切真如你所说般的进行。
“神”。
「Caster」
久奈若闻没有带久奈圣过去,不管怎么说,久奈圣无疑是一张好牌,她不是那么喜欢算计一切的人,但她不得不这么承认,久奈圣或许会成为左右圣杯战争的关键所在。
圣杯自己也参加了由它而引起的战争。久奈若闻想到这一点,讽刺的笑出了声。
“您想到了什么吗?”
“恩,很有趣的事情。”
久奈若闻捂着嘴,笑的肚子有点疼。她的笑点真是诡异的不能。
“什么人?”熟悉的声音,带着久违的杀意,亚瑟一脸戒备的望着刚刚到来的久奈若闻。
Master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该说是愚蠢还是别有用心吗?
“您好,尊敬的骑士王。”她恭敬的鞠了一躬,随即又道,“我此次来只是为了与你们一起击败Caster,残杀无辜的孩童这种罪行,绝对不能饶恕。”
“区区一个master,想要介入Servant的战斗?”迪卢木多皱着眉,略带着些疑惑,很快又恢复了坚定的目光,“不过多一个人是一个帮手,让你的Servant战斗不是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才刚成年的女孩,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同寻常,倒像极了身经百战的人,绝非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够拥有的。
“不是敌人啦。”无害的眨眨眼,久奈若闻真的是不想让Lancer加入战斗,不然场面会更加混乱的,但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应该猜到了她是第八位master,所拥有的Servant是Lancer了,这不是高估,卫宫切嗣的可怕之处没有亲自与他交过手,是不会明白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令人恐惧。
为了救300人,能够毫不犹豫的杀光299人,这样的人,纯粹是一个疯子。
久奈若闻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兴奋的颤抖的声音打断。
“真是令人怀念呢,贞德。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就算在以寡敌众的危险境力,也决不畏惧、毫不屈服,你的眼神从未怀疑过胜利。你果然没有变。那高洁的斗志、尊贵的灵魂所在,毫无疑问的就是身为圣女贞德的证据。明明是这样……”
Caster缓缓从黑暗中现身,他的手上拿着一本魔法书,神情激动而欢喜,但好像对Saber至今为止一直自称自己为亚瑟王的事情而感到不解,他无法明白,自己圣洁无比的贞德,为何会忘记了过去。
“吉尔斯·德·莱斯。”轻轻的喃喃着,久奈若闻曾经在翻弄历史书时,对这位法国元帅还是有印象的。不管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错事,这位依然曾是法国元帅,军事上的才华没有人可以去否认。
圣杯战争,就是让我们这些连名字都不能载入史册的平凡人,去杀了曾经的英雄们,然后master们都不把Servant当作人看,只是看做一颗实现自己野心的棋子吗。
明明没有他们,说不定今天的一切都可能不同呢。
稍微伤感文艺了一会儿,久奈若闻见Caster的注意力一直放在Saber亚瑟身上,迪卢木多忙着消灭身边扑上来的魔怪,扭头用询问的目光望着自家Lancer。
“master,怎么突然变得束手束脚的了?”Lancer只是含着笑,用着一种似是调侃又非调侃的语气说道,“胜利终究属于我们,无需介意任何小事。”
这是、小事?!
或许Lancer以前真的是个了不起到非凡的英雄,但久奈若闻还是无法理解,这种事情若可以称之为小事,那么世间,也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吧?
费奥纳王牌迪卢木多·奥迪那,法国元帅吉尔斯·德·莱斯,亚瑟王阿尔托莉亚。虽然阵容不必上一次的三王,可战斗起来的精彩程度,称为小事,未免高傲的太过了。
但是无论再怎么厉害,任何英雄都是无法战胜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
久奈若闻清楚这点,所以上一次,她到底是怎么获胜的,这完全不科学!
“我的祈祷!我的圣杯!都是为了让那名女性苏醒!她是我的……连一片肉一滴血,包括那灵魂都是我的东西!!”
在久奈若闻为Lancer的话而郁闷时,Caster的情绪出现了极大的波动。
“呐,Caster。我不是要对你的恋情多嘴。如果你一定要使Saber屈服夺走她的话,尽管放手去做好了。只不过——”迪卢木多此刻的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充满了怒意,“妄想撇开本人迪卢木多,打倒‘单手的Saber’这件事决不允许!如果你还不退下的话,我的枪从现在起将代替Saber的‘左手’。”
联手阵容,接下来的决斗会精彩到什么地步?到底会怎样超出人类的理解范围?
久奈若闻天生就是热血刺激的憧憬者,她爱极了这种无法预料的精彩,更爱极了这热血沸腾的感觉。
远坂时辰,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作为合作的第一步,好好看着吧。
并不是master会对Servant的战斗无力,久奈若闻不管怎么说,也是另外一个时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获胜者,从一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用短短七天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圣杯新的获得者,这样的人,会是好对付的角色吗?
对于久奈若闻来说,她保留的绝招太多了,而且她使用自己的力量,没有什么不对,她不像卫宫切嗣,让Servant去战斗,自己收集情报等待时机再一击绝杀,久奈若闻想的很简单,既然没有人知道Lancer的真正来历,圣杯也不知道,大可利用这一点,至于弱点。
“Lancer,我还真好奇你有什么弱点啊。”脸上原本清爽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疯狂杀戮意味的笑。久奈若闻浑身的感觉顿时一变。
“您想让我有的话,就有。”
“最讨厌你这点了。”
“比起master您的任性,我这点缺点,算得了什么呢。”
“啊,那Lancer你就继续帮我收拾摊子好了。”
“是,是。”带着无奈和宠溺,Lancer忽然行了一个君臣礼,“祝您旗开得胜。”
“只是闹一下而已,不用说的这么郑重,我又不是什么君王。”
凝聚魔力在手心,具化成多日不见的金色长枪,说实话,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她尝试过很多武器,但偏偏都用的不顺手,唯独这长枪,后来Lancer又说金色代表智慧,她便将自己的武器具化为金色的长枪。
“不介意我加入吗?”久奈若闻挂上甜腻了的微笑,“两位英雄。”
“当然欢迎。”犹豫了下,但考虑到眼前的情况,亚瑟点点头,迪卢木多见亚瑟同意,也没有说什么。
久奈若闻当然知道亚瑟的左手大拇指被封印了,不然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她将金色长枪拿在手里,虽然在迪卢木多面前是班门弄斧,但是Caster手中的那本魔法书,她可是非常中意。
说是双重人格也不为过,久奈若闻发现,只要她开始战斗,就变得不像她。
“我从小就很喜欢那些传说中的英雄,对于英雄,我是敬佩的,但Caster,你早已堕落。”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Caster从一个无上荣光的英雄,变成一个杀人犯,堕落至此时,心中涌动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胜利女神终究只会眷顾英雄。”毫无迟疑的肯定道。
亚瑟望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她也只是见过这女孩两面为止,没有想到的是,除了Lancer之外,还有人能够这样。
久奈若闻万万料不到,她已经被自己的偶像欣赏了一番。
“你手上沾满的无辜孩童的鲜血,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你的灵魂不会被神所宠爱,你最后的下场,只剩下地狱。”故意说出神,久奈若闻当然知道,Caster有多么的憎恨着神。
“神知道些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让我那可爱的贞德变成现在这样的神,等着吧贞德,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我圣洁的贞德啊。”Caster的面庞狰狞起来,“本来我还把你留到最后的,既然你这么急着送死,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对贞德的爱意吧。”
“亲爱的贞德哟。”
“昔日的英雄之魂不在了吗....”莫名的一阵可惜和失望,久奈若闻用着不属于自己冰冷的强调说道,“至少,让我来杀死你。”
“没用的,只有Servant才能杀死Servant。”亚瑟道,“你的Servant还不出来吗?让自己的master涉入陷阱,可不是身为Servant应该做的。”
“尊敬的亚瑟王,我的master就是如此的任性,没有办法可以劝阻下来。”缓缓从阴暗处走出来的Lancer,望了一眼久奈若闻,神色变得恍惚。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表情还有眼神,真的是,许久不见呐....”
「过渡」
战斗还在继续,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倾向。
“一个一个的,好麻烦。”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个魔怪,久奈若闻的体力并非强悍到能够打持久战,她每次想一鼓作气的冲过去,总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怪阻扰。
幸好充沛的魔力填补了体力上的不足,久奈若闻将一些魔力凝聚在四肢,带动自己的行动,这才没使速度慢下来。不然就会成为亚瑟和迪卢木多的累赘。
“唔。”在久奈若闻准备退到亚瑟那一边时,从身后袭来的魔怪让她躲让不及,右臂硬是被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只是,为什么魔怪身上会带着刺?之前的明明就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忍住痛,久奈若闻想用魔法治疗伤口时,却发现,身上近一半的魔力都被吸走了。
这下可不妙。
如果不尽快处理伤口,在这种地方,伤口感染病毒入侵的话,就不是小事情了。长时间在千濑的熏陶下,久奈若闻已经对这种认知根深蒂固。
“你的master受伤了,你还不准备出手吗?!”似乎是恼怒于那不知名的Servant的冷血,亚瑟认为,身为Servant有保护master的义务,而且还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很可能下一秒就会丧命。
无视亚瑟的话,Lancer依然只是在原地站着,连眉头都不曾皱过分毫,反而用着一种近似于怀念的目光在注视着久奈若闻。
非常奇怪。意识到自己分了神,亚瑟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魔怪身上。
“啊!!!”
右臂受伤后紧接着又是左臂,那变异了的魔怪似乎想把久奈若闻的双臂都弄废掉才甘心,双手的疼痛令她差点抓不住长枪,久奈若闻淡淡的看了一眼狰狞的伤口,又缓缓的望了一眼Caster。
“我现在,是真的生气了。”死死的攥住手中的长枪,久奈若闻笑了几声,不顾手臂痛的厉害,更加的用力去消灭魔怪,攻击的也比之前狠上许多。
一直噙着嘴角的弧度,久奈若闻是那种越生气笑的越厉害的人。
怒而反笑。
“去死好了。”魔力涌出,在汇集到枪锋时突然直射出去,近乎是把魔力当做玩具玩般,久奈若闻掌控的出乎意料的好。
这样的人,如果被魔术世家的那些人看了去,估计会直摇头说,生在普通家庭太可惜了。
正如某些人是天生的王者,她天生就是魔术师。
含有的,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天分的魔术师。
再加上她现在与圣杯有了联系,不管魔力被怎么抽走,不一会儿就能恢复,所以魔力用多少,根本没关系,不会影响到她的攻击。
令她不爽的只是时间耗的太长了,虽然她认为光靠这一次,是不可能拿到Caster的魔法书的,但Lancer可在看着她的战斗,因为如此,她输也不能输的难看。
“Caster,我,噗——”张开口,剩下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久奈若闻怔怔的望着腹中的小刀,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