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我现在终于知道,RP这玩意的重要性了。”她抓狂了,今天是她的倒霉日对吧对吧对吧。
“master,您早该多做好事了。”忍不住出声的Lancer带着极度的无奈。
“我什么时候没做过好事了。”对手指。
“我现在突感身体不适不到关键时刻千万别叫我以上完毕。”话音刚落,Lancer就再也不回应了。
“......”
久奈若闻在找了五条大街后,终于崩溃了,她想,反正久奈圣又不是孩子,活了240多年,不可能会被怪蜀黍拐走的。抱着这个想法,久奈若闻一身轻松的想回去找千濑,发现她迷路了。
她决定牢牢记住这个日子,这个日子太有纪念价值了!
不过这也是久违的日常。
久奈若闻无可奈何的继续开始了寻找之旅,她希望自己不要太倒霉,千万不能碰上其他参与者,不然一定死掉。
“哈利路亚,耶和华在上,我绝对不支持米路了,所以请保佑我吧。”虔诚的双手合一,久奈若闻诡异的行为在大街上格格不入。
“杂种,没想到你居然信神。”
这、这个声音是——吉尔伽美什。
“我..”刚一回头就不自觉的对上吉尔伽美什的血眸,这才猛然想起这位王最讨厌别人指示他,赶紧低下头去,久奈若闻手心都出了汗。
“今天本王心情好,特别允许你抬头望向本王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了久奈若闻的顾虑,这位王少有的好心了起来。
“谢..谢王恩典。”在这个高科技没有君王论的社会,久奈若闻表示这么说好不习惯,有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跟着你身边的那两个杂种不在?”吉尔伽美什察觉到久奈若闻身边没有跟着Servant,挑眉道。
“今天给他们休假。”话一出口,久奈若闻就被自己的话囧到了。
“时臣那家伙,好像找你有点事,不过居然这点事就劳驾本王,真是罪该万死。”提起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血眸微眯,脸色有些暗沉难看。
原来自己的幸运值不是最差的啊。久奈若闻顿时被治愈了。
先是召唤出这位完全帮不上什么忙的英雄王,后来又不得不处处对这位王毕恭毕敬,然后被自家Servant联合外人杀掉,这样看来,自己无疑是很幸运了,至少Lancer对自己很忠心。
久奈若闻忽然想到什么事,眉头一皱。
“非常感谢,我回头会去拜访一次远坂府的。”刚才吉尔伽美什的那番话,让久奈若闻想起了她还有一件事没去做。
合作还在继续,她就不应该有片刻的松懈。
而且Lancer不在身边,这样遇到敌袭,真的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千濑回来了,不能让千濑牵扯其中,那么要想保全千濑,不得不。
灰眸一动,久奈若闻对吉尔伽美什鞠了一躬,道:“尊敬的王,恕在下还有别事,先行告退。”
赶紧跑走,因为就在刚才,久奈若闻在心底浮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她要,利用远坂时臣,利用她现在能够利用的一切。
那么她要做的务必就是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打好关系,虽然她不认为能打好关系,至少印象不能太坏,之后就是言峰绮礼这个难对付的男人了。
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开始就好了。
绝对不会有漏网之鱼。
圣杯的获得者,是她,是久奈若闻。
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Archer」
“远坂先生,茶很好喝。”
午后的阳光轻轻笼罩着后院,久奈若闻毫不吝啬的对远坂府的红茶表现出认可和赞赏。她心里自然清楚,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远坂府做客,对此远坂时臣又并无表现,那么就是从一开始不打算隐瞒他们结盟的消息了。
只是吉尔伽美什站在一边,真的让人很有压力。
久奈若闻刚想放下茶杯,Lancer眼疾手快的一把抢了过去,闻了闻,道:“果然是好茶。”
“Lancer,这样太没礼貌了。”瞪了一眼没有自觉的Lancer,久奈若闻对着远坂时臣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Lancer就是这么没规矩,还请您不要介意。”
“这么说就太让我伤心了,master。”丝毫没有歉意的回应着,Lancer似笑非笑道,“我想远坂家家主不会是没有气量的人,所以才做出如此行为。”
“杂种。”吉尔伽美什一如既往的靠在墙壁上,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
“这些小事,无需介意。”远坂时辰也将茶杯放下,转而正色道,“久奈小姐做的很好,我很高兴与久奈小姐合作下去。”
“我听Archer说,远坂先生您好像有事要找我,不知是何要紧事?”直接无视远坂时臣的漂亮话,久奈若闻没有忘记她来此的目的。
“并不是太严重的事,只是想继续商讨关于讨伐Caster一事罢了。”优雅的微笑着,远坂时臣道。“Caster本身其实并不难对付,需要注意的只是他手上的魔法书。”提起魔法书,久奈若闻忽然想看看远坂时臣是怎样看待的。
拥有无穷魔力的魔法书,实在是很诱人,只是对于久奈若闻来说没有什么用处,她本来就不缺魔力,若远坂时臣得到魔法书,最多自己用,吉尔伽美什是不屑于使用所谓杂种的道具的。
所以正因为这样,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远坂时臣的回应。
久奈若闻问道:“我猜想,若Caster要弄什么大乱子,也只能靠魔法书弄,倒不如事先计划抢走魔法书,那么Caster就变得不堪一击。”
另外一个时空的第四次圣杯战争Caster就是利用手中的魔法书召唤出了类似巨型魔怪的东西,差点就阻止失败让那个怪物上岸了。
而且那场战斗,Lancer受了重伤。
“这个提议很好,但其他master也会想到,更何况无法近得了Caster的身。”远坂时臣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冷静,一阵见血。
“的确。”而且那次Caster好像是为了让神看到什么究极的cool才做的,久奈若闻眉头紧锁,她站起身来,“这件事请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拭目以待。”远坂时臣道,“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感谢您的邀请,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告辞了。”
久奈若闻走出远坂府的大门后,不由得感到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过话说,她每次和远坂时臣的谈话怎么都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报,看来是自己还需要历练。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想要的效果也达成了。
首先得要自己先行出击讨伐Caster,作为同盟,如果冒然行动未免会让对方以为自己会背叛,不过远坂时臣不会乖乖的坐以待毙的,她这么做,只是先让远坂时臣以为她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一定要制造出一个“我被蒙在鼓里很愿意被你当靶子用”的形象。
“回去吧。”揉揉太阳穴,久奈若闻望了望渐渐被乌云笼罩的天空,心下一沉。
真的是心绪不宁啊。
圣杯战争,赶紧结束吧。
这种有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氛围,当真令她讨厌至极。
久奈若闻坐在出租车里,开始思考新的隐藏地,千濑的别墅是不能再住了,千濑的回来是意料之外的事,她绝对不能让千濑受到危险。
只是不住千濑的别墅,又要住哪里呢
车子猛然刹住,害得久奈若闻差点撞向前面,待她使脑袋清醒过来后,就听到司机骂个不停:“没事不要站在路中间,不知道很危险吗?赶紧让开!”
“这年头的人啊。”摇摇头,久奈若闻想着趁回去还有一点时间赶紧想好接下来的计划,但司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喂,这位小姑娘,路中间的人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姐妹?”
“姐、姐妹?”怎么可能,她是独生女啊?久奈若闻抱着疑问望向路中间的那个人,不由得屏住呼吸,脑袋里乱成一团。
同样的面庞,连灰色的眼睛都是一样,可那个人明显比自己要高一些,也更成熟一些,莫不是,这是老爸或者老妈在外的私生女吗?
被自己想法打击到的久奈若闻赶紧下车,她来到那个人面前,一阵恍惚。
就像是一面镜子,自己与另一个自己。
“你是谁?”
“意外吗...”那人似是自言自语般,瞥了一眼久奈若闻,便转身走开。
“等等!”不论久奈若闻怎么喊,那人都没有回头。
奇怪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本来圣杯会拟人这种现象就让久奈若闻非常吃惊,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人,这次圣杯战争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她?
抱着这种困惑,久奈若闻回到别墅后,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不出去吃饭。
她将这一连串的事件写在一个本子上,然后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你在写什么?”
“......”无比淡定的望向阳台上的吉尔伽美什,久奈若闻默默的摸了摸胸,她觉得她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不然这么下去,她迟早会得心脏病的。
一天就被惊吓这么多次。
“没什么。”赶紧把本子收起来,久奈若闻对吉尔伽美什的拜访感到莫名其妙,反正她自己是个小角色,吉尔伽美什是不可能注意到她的,那么是远坂时臣有什么事吗?
“远坂先生叫您来的吗?”
“没有任何人能命令本王。”吉尔伽美什好看的眉头稍微皱了起来,他嗤笑道,“杂种,本王能大驾光临,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好吧,在下非常非常荣幸您能来。”对付中二,面瘫才是上策。
“为什么本王觉得你说的很勉强?”
“不,是您的错觉。”
但是吉尔伽美什不愧是金闪闪,到哪里都是闪到别人瞎,这样看来,远坂时臣不会担心停电问题了。等一下,她刚才想到了什么!久奈若闻惊奇的发现,她在作死。
「梦境」
和吉尔伽美什的独处不是什么好事情,久奈若闻暗自叹了口气,怎么Lancer他们还没有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的气息啊,赶紧上来助她脱离虎口才对。
不过上来之后,真要大动干戈的话,千濑的别墅岂不是保不住?而且千濑今晚还要住在这里,明天才能回本家。
天要亡她。
久奈若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手机的铃声好死不活的响了起来。
“晶莹棱镜陨落,世界失去颜色,即使天地间皆被这片灰色掩埋,哪怕孤独一人,我也能够做到,为你而去将未来重新填上色彩。”
因为久奈若闻喜欢「未来」这个词,再加上她又是泽田纲吉的死忠粉,泽田纲吉是她的大本命,这首歌的歌词和泽田纲吉的经历很符合,她就拿来当手机铃声了。
只是前一天换的,今天就,遭报应了。
久奈若闻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掉,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吉尔伽美什,见他没有什么表情才安心下来,道:“你好。”
“若闻,你男朋友告诉我,楼上好像有个中二病患者妄图绑架你和他一起去毁灭世界,没事吧。”千濑平静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了过来,在听到中二病和毁灭世界时,久奈若闻顿时有一种想把手机摔下去的冲动。
什么男朋友,只是弟弟好不好。
至于被称为中二病患者的吉尔伽美什,咳咳,那位王本来就有一个外号叫做二闪来着。
“千濑,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久奈若闻试图解释,但千濑立马抢过话去,“对了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你也是个中二病没毕业的,毁灭世界是要由反派进行的,小孩子就要乖乖学习,别想着去当炮灰,说不定还会拉低电视台的收视率,谁叫你的脸蛋不够过关?乖啦。”
如果吉尔伽美什不在这里的话,久奈若闻非常的想,现在就爆粗口回击过去。
她明明早就中二毕业了,目前不过是进入了黑化期罢了,最多学我妻由乃当个病娇,毁灭世界这种脑力活,她才没兴趣。
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好像扯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上去了。久奈若闻一阵无力,她要拿这货怎么办,都知道她很危险了,为什么还不救她,幸灾乐祸的,不愧是损友中的战斗机。
但是,她没有把Lancer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放在身边,而是派他去打听新的住处。
千濑是不能拜托的,按照她的性子,估计会问个究竟,久奈若闻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藏身之地,这个地方因为千濑的回来,不能再用了,久奈圣她是不会完全放心的,唯一能相信的只有Lancer,并且目前的局势不是那么紧张,便冒险的让Lancer出去寻找新的住处了。
实在遇到危险,大不了牺牲一个令咒,久奈圣是圣杯,就算不知道可不可信,目前大概不会翻脸,这样的话,送自己一个令咒也是可以的。
如此想来,久奈若闻才安心的让Lancer找住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吉尔伽美什会突然到来。
恩奇都啊,万能的恩奇都啊,求你大发慈悲的保佑我吧,我发誓,我会成为闪恩的忠实拥护者的。
久奈若闻握着手机,亚历山大。
“我能选择挂断吗?”虽然这不可能。
“我听若闻你男友说,貌似那个绑匪很喜欢《吉尔伽美什史诗》,你没有随便把你的《吉尔伽美什史诗》乱丢吧?”
千濑,你个乌鸦嘴。
僵硬的转过身去,久奈若闻抱着必死的决心,面瘫望着吉尔伽美什翻弄着《吉尔伽美什史诗》,由于夜晚比较昏暗,她看不清楚吉尔伽美什此刻的表情。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恩奇都那一段了。
恩奇都死的时候,是这位王,一生当中最悲痛的经历吧。
那这位王获得圣杯后,会不会许下的愿望是复活恩奇都呢?可能性很大,毕竟他们互相都是最重要的人,他们是一生的挚友。
《吉尔伽美什史诗》中曾说过,吉尔伽美什将会对待妻子一样对待恩奇都。
“master,我回来了,您不要紧吧?!”
Lancer焦虑的面庞忽然出现在眼前,语气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身为您的Servant,居然没有在您受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赶到您身边,真是罪该万死,还请master宽恕。”
“没关系。”久奈若闻确实在看到Lancer的一瞬间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她又将目光转向吉尔伽美什,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放下了手中的书,血眸死死盯着Lancer,“哟,杂种,你有什么资格直视本王?上次的账本王还没有找你算呢,来得正好。”
“呵,Archer,我刚好也有账要和你算呢。”Lancer毫不畏惧的对上那双血眸,带着挑衅的笑容。
“若闻,上面,怎么了?!”千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久奈若闻心中一惊,赶紧道,“你们都给我住手,要打不要在这里打。”
“竟敢命令本王,杂种,你是在找死吗?”吉尔伽美什身后出现三个光圈,隐隐有武器冒出。
“master,我一定会保护您的,无须担心。”Lancer将久奈若闻护在身后,爆出巨大的魔力。
眼看着房间转眼面目全非,久奈若闻忍不住的站到了吉尔伽美什和Lancer中间,努力使自己平静道:“Lancer,我不允许你动手,以master久奈若闻之名命令你。”
“master,我。”Lancer纠结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单跪在地,恭敬道,“是。”
“Archer,我们现在好歹是同盟关系,你若非要在这里与Lancer战斗,可别忘了,这附近还有居民,远坂时臣知道了,会怎么样?”久奈若闻觉得她是疯了,才敢这么跟吉尔伽美什说话,但不这么做的话,千濑怎么办
她无法完全相信久奈圣,她不能用千濑的安危来赌。
她已经后悔没有阻止千濑在这里过夜了。
“我知道,你不会听从远坂时臣的命令,但不要忘了,他手上有令咒,战斗起来,危害到其他居民,将英灵的存在曝光,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制造结界,我不想造,所以,还请你不要战斗,Archer。”
其他人的生死与她何关?
千濑不能有事才是最重要的。
仿佛是通过契约,察觉到了久奈若闻的心情,Lancer表示出许些惊讶,从未想过她们的关系会是这般的好,好到这种程度。
久奈若闻不是个善人,她做不到卫宫切嗣那种境界,能够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就够了。
“Archer,你意下如何?”
“威胁本王的人没有人能够活,久奈若闻对吗,本王记住你了。”吉尔伽美什愤怒的,致使他那美丽的血眸更加璀璨魅惑。
淡淡的金光轻散,吉尔伽美什的气息消失在这里。
“我..做了什么啊...”似是劫后余生,久奈若闻一把坐在地上,微微的喘着气,平复心情。
她在刚才,对着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说出了那样的话。
她已经能够看到日后的圣杯争夺自己是有多辛苦了。
“没事吧?!”千濑在楼下又喊了一声。
“没事,不用担心,绑匪被我打败了,他刚逃走了。”久奈若闻厚着脸皮撒谎道,然后她看到《吉尔伽美什史诗》完好的放在桌子上,出于好奇,她翻到吉尔伽美什看过的那一页。
“果然还是..恩奇都..吗...”
伊斯坎达尔不是孤独的王,他身后有万千子民在支持着他;
亚瑟认为王必孤独,她按照自己的信念,不断的拯救自己的子民,却忘记了引导;
吉尔伽美什.....
久奈若闻简单的收拾了下房间,用魔术将家具复原,换上睡衣,盖好被子,对着Lancer道:“晚安。”
“晚安,master。”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能有资格去评价这位王的,只有恩奇都一人。
那天夜里,Lancer梦到了久奈若闻与千濑的记忆。
与相处过的久奈若闻不同,梦境中的久奈若闻显得那么弱小,即便现在的她依然弱小,但心却是坚定的,而过去的久奈若闻,双眸中,充满了迷茫。
“若闻,若闻,醒醒啊,说句话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能力不够,才保护不了你。”
“若闻..不要这样...喊我一声千濑....求你了..”
“不....”
“那个时候,我要是没有拒绝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就有能力来救你了...”
“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最伟大的....”
画面在跳转,比刚才更加清晰,而雨声越来越大,最后那三个音节,怎么也无法听清。
Lancer清楚的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久奈若闻,灵魂仿佛被抽走了般,脆弱无比。
两个十四岁的少女,深厚的羁绊在那件事中,磨练的坚不可摧。
这就是久奈若闻会那么坚决的站出来了原因吗?
静静的睁开双眼,Lancer望着久奈若闻的睡脸,沉思着。
「同职」
天空乌云密布,久奈若闻站在楼顶,望着高低不平的建筑,一时间忘记了她恐高的这个事实。
“master,您怎么了?”Lancer问道。
“我在考虑,要不要住在楼顶。”久奈若闻往前走了几步,只差半米的距离,便是空中,“掉下去,会死的吧。”
“不会的,我会保护您,master。”意识到今天的久奈若闻有些奇怪,Lancer赶紧走到她的面前,“还请您站到安全的位置上面去,这样太危险了。”
像是没有听到Lancer的话一样,久奈若闻绕过Lancer,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她蹲了下来,只是一直望着下面的人群,什么也没做。
人群当中,和她有着相同灰色眼睛的人,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目对视。
明明相隔百米距离,看的却是那么清晰。
“是她!”仿佛是找到了宝藏的孩子,久奈若闻身子往前一仰,忘记了在高空楼顶的事实,于是急速的掉了下去。
Lancer见此,赶忙在空中接住久奈若闻,才没有让下面的人群察觉。
“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非常低沉,一点都不像平时的master。最后一句,Lancer没有说出口,因为久奈若闻的模样,看起来要哭了。
“当我没问,master,我先带您去地上。”认命的叹了口气,Lancer小心的落在了一个偏僻公园中,这里没有人,旁边的街道平时来往的人也很少,不会被发现。
只是偏偏这次,好像失算了。
“这是什么?”女孩睁大双眼,一脸不解的望着Lancer,显然刚才的那一幕,被她看到了。
照理说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是要灭口的。久奈若闻觉得眼前这个孩子长得很眼熟,灰色的头发,还有绿色的眼睛,越看越像某个人。
她忽然想起,远坂时臣有个女儿,该不会这个女孩就是吧?若是真的,那么这个女孩装作对这一切都不知道的模样,反而是聪明的举动。
但被灭口的可能性也很高,毕竟有明确的规定,一旦被普通人看到了英灵的存在,一定要灭口,同时,暴露了她是远坂时臣女儿的真相,保不准某些master会绑架她,从而威胁远坂时臣。
即使是自己有被杀的危险,也不想给父亲增添麻烦吗?
真是个好孩子。
久奈若闻大致分析下来,对远坂凛微笑道:“这是在拍电影哦,小妹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因为电影的内容被传出去的话,票房就卖不高了。”
“我懂了。”远坂凛装作似懂非懂的模样,点点头。
“乖,给你糖果,回家去吧,不然妈妈该担心了,最近街道不太平。”久奈若闻掏出一个巧克力味的糖果塞到远坂凛的手中。
“master,即使这样,你也是诱拐不了萝莉的。”Lancer淡定脸吐槽。
“咳咳,别老拆我台。”早知道远坂时臣有这么个萝莉的女儿,就应该和远坂时臣搞好关系才对。久奈若闻后悔不已。
远坂凛刚踏出公园,就被一个绿发的美人抱住,那个女人担忧道:“凛,以后不要跑出来了,太危险了。”
“恩,我知道了,妈妈。”
“猜对了啊。”不过被这个人看到会很麻烦,久奈若闻想着,赶紧让Lancer带她离开,但不巧的是,那个女人看到了她,并且,叫住了她。
“非常感谢。”
“不用谢。”突然间想到了比较好玩的事,久奈若闻笑道,“我只是咸蛋超人的使者罢了。”
“....哈?”女人一愣,久奈若闻却早就从原地离开了。
其实久奈若闻不知道她接下来该做什么比较好,她最近情绪有些不稳定,估计是因为那一天快到了。Caster召唤出魔怪的那个日子,实在是不忍心回忆。
“先去一趟图书馆吧。”久奈若闻决定,还是先去把各个英灵的过去好好钻研一番再说。
不过说到图书馆,就一定少不了某位王了。
在久奈若闻刚踏入图书馆的同时,就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那个小丫头吗?好久不见啊。”
依旧是穿着现代装扮的伊斯坎达尔,他自来熟的走来,身后的master韦伯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使劲叫着“你是个笨蛋吗”。
“你好。”头一次被王这么礼貌的打招呼,久奈若闻好想拿起签名版,对他说,赶紧给我签个名吧之类的,事实上,她真的这么做了。
这样看来,亚瑟他们的也得要一份才行,不然这次圣杯战争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久奈若闻为她想到这一点感到由衷的高兴,严格来说,她还想和英灵们来一张大合照当做纪念,不同时代和不同神话中的英雄们,一定是世界第一大奇迹。
一直都在往一个不得了的方向思考着的久奈若闻,无比淡定的对伊斯坎达尔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想战斗的,只是想买点书,你们呢?”
“正巧,我们也是。”伊斯坎达尔拎着两大袋东西,看来买的很多,反而是韦伯一脸傲娇的表情,脸蛋上有着可疑的红晕。
传说中的□吗?
脑洞剧场迅速脑补yy,久奈若闻面上微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愉快。”
“哦,你也是。”伊斯坎达尔往韦伯肩膀上狠狠一拍,“看到了吗,小子,好好向别的master学习一下啊。”
“Ri、Rider!”
“哈哈哈哈,不过小丫头,看起来你只有十八岁吧。”伊斯坎达尔问。
“恩,两个月前刚成年。”话音刚落,久奈若闻就感觉到,韦伯四周隐隐有着无穷的怨念四射出来,怎么了?
“不用在意,这小子被打击到了。”爽朗的笑了几声,伊斯坎达尔对韦伯道,“走了。”
“我知道了啦。”处于傲娇中的韦伯不情愿的跟着走了出去。
“Lancer,我后悔没做一件事。”望着伊斯坎达尔和韦伯远去的背影,久奈若闻摸着下巴道。
“什么?”
“我记得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大帝是个很有名的同性恋,还有一个同性恋人。”
“所以?”
“以后我见了韦伯是不是要喊一声王妃比较好我绝对不相信,两个男的,在一起住,就没干柴烈火的做过。”久奈若闻正色,“这么想来,王之军势里,大帝的恋人在的吧,看到大帝和新欢那么恩爱,会不会吃醋?”
“......master..您..真的想多了...”
“按照这个思路下去,吉尔伽美什是不是也对言峰绮礼有意思?不然怎么会红杏出墙,背叛了时臣这个幸运值E的货。”
“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好像叫什么‘金色长直发的都是狐狸精’来着”仿佛是联想到什么,久奈若闻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什么?”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猛然在背后响起,久奈若闻第一反应就是:逃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她在三王盛宴上,没有揪了亚瑟的呆毛,没有调戏大帝的王妃,没有抢了闪闪的基友,却一时失误造成千古错。
久奈若闻瞥了一眼Lancer,惊奇的发现,Lancer原本的幸运值从E一路降到L、P、T、W、Z,最后爆出了字母表。
不、不会吧?!!!!
由于太过吃惊,久奈若闻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正着。
“对不起!”
“走路看着点。”淡金发男子语气不客气道,但在看清久奈若闻的脸时,语气一转,“第八位master?”
原来她的身份全都知道了啊。
久奈若闻刚想拔腿就跑,毕竟后面还有一个金闪闪,但谁知道Lancer怎么也不肯动,反而一直盯着空气的某个地方看。
她记得这个男人是这个世界Lancer的master,那么这就是传说中的,同职见面,分外眼红吗。久奈若闻一个头两个大的想着。
“既然碰见了,就让我把你这个外来者给踢出局吧,第八位master。”淡金色男子不屑的冷笑道,“跟我来,圣杯战争不需要两个Lancer。”
“master,你。”迪卢木多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哼,上次的失败还没有跟你算,这次不允许再败。”说完这句话,男子就带着久奈若闻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没有人,刚好适合战斗。
在结界布好的瞬间,兵器碰在一起的声音顿时响起。
这是圣杯战争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同阶级Servant的战斗,当真是,拭目以待。
「Lancer」
迪卢木多·奥迪那,久奈若闻对他的了解并不多,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英勇和忠心,无人可质疑。
“Lancer,一定要赢!”眼看着第二击就要落下,久奈若闻忍不住的喊道。
“遵命,master。”30度的转身,Lancer接住迪卢木多的短枪,然后用着手中看不见的武器从左侧袭去,但迪卢木多好歹也是身经百战,在触碰到身体的前一秒,便迅速躲开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谁,迪卢木多可以肯定,这位Lancer一定是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攻击,仿佛演练了上万遍一样的反应和回击,快、准、狠,而且很讲究技巧,知道从什么地方攻击最能令对方措手不及。
心底的惺惺相惜之情涌起,迪卢木多拿起长枪,带着热血沸腾,又一次的攻了过去。
耳畔不断响起兵器的摩擦声,久奈若闻有些担忧,她一边观察着战斗,一边监视着对方的master是否有什么其他行动,而且这样的战斗说不定会引来其他Servant都是说不定的事,更何况吉尔伽美什还在离这不远的地方。
伊斯坎达尔也没走多久。
该死的,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对,更何况在这种距离Caster召唤出魔怪的日子不远的情况下。久奈若闻之所以能这么肯定巨型魔怪会被召唤,完全是因为久奈圣对她说过,平行世界的事情可能不一样,但大的事件变动基本都不大,所以她才如此肯定。
一回想起Lancer曾在那个河岸战斗,一身的血,遍体鳞伤,久奈若闻就不忍心再让Lancer经历一次,但同样的,不是她弱小的话,Lancer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一次,不可以重蹈覆辙。
心里是这么发誓,现实却是骨感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发生了同阶级的战斗,根本就毫无意义。一向都是现实主义者的久奈若闻真的恨不得立马去绑架迪卢木多的master,然后逼着暂停这场战斗。
把战斗力留到对付Caster的句型魔怪难道不好吗?
在极度的愤怒焦虑之下,久奈若闻彻底的忘记了其他人不知道会有巨型魔怪这一回事。
“好枪法。”吃力的接住猛烈的攻击,Lancer笑道。
“你也是。”迪卢木多回以一个微笑。
“Lancer,你在做什么,速战速决。”淡金色头发的男子恨铁不成钢的喊道。
什么骑士精神都统统去见鬼,胜利才是荣誉。
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和对Saber的战斗一样结束。
“Lancer,不要急,慢慢来。”久奈若闻可不管对方那什么速战速决,安全不要受伤才是最主要的,养精蓄锐好应对下一场变故。
“看来我们的master命令相反啊。”迪卢木多用着一种无奈的口吻说道,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并且有着比以往的攻击更加狠绝的感觉。“没办法,master都是猜不透的角色。”Lancer瞥了一眼久奈若闻,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跳跃,来到距离久奈若闻不远的地方,坚定道:“我说过的,胜利终将属于我们,无须担心,master,请相信我的能力。”
“Lancer...”
稍微有些惊讶,在战斗的时候Lancer会特意来安慰自己,久奈若闻愣了愣,转而微笑:“恩!加油!”
不相信自己的Servant,那么她还可以相信谁呢?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输啊,Lancer,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Lancer,我命令你,十分钟之类给我解决!”或许是意识到其他Servant的气息正在逼近,淡金色头发的男子赶忙道。
“master。”迪卢木多迟疑的喃喃了一下,毕竟对方的Lancer并不是那么好对付,若说十分钟之类解决,可以说是太过于勉强了。
但他是迪卢木多,master的命令必须要遵守。“是,我明白了。”为难的转过了身,迪卢木多手执长枪,道,“为了我的master的胜利,我一定会胜利。”
不再隐藏宝具的迪卢木多强烈的魔力顿时四射而出,两只长枪在他手中似是活的一般,敏捷的袭来。
Lancer经历过平行世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但对于迪卢木多,他并没有交手过,却听说过这位英雄的故事,对于迪卢木多使出来的宝具,Lancer皱眉,觉得疑惑。
神话中,明明迪卢木多对魔剑的使用远比长枪要更著名,为什么不用魔剑?
“小心!”
一声担忧的呼喊,换回了Lancer一半的思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失神有多么危险,而且对于注重骑士荣誉的迪卢木多有多么的不敬。
“对不起,Lancer,我不应该走神的。”Lancer缓缓的抬起头,对上迪卢木多璀璨的金棕色眼眸,莞尔,“接下来,我会使出全力,也请你不要留情的攻过来吧。”
“正有此意。”迪卢木多点头,随即如旋风般的攻击涌来,久奈若闻只能看得到一绿一紫的身影在半空交错而过,具体过程根本无法看清。
Servant的战斗,真正是精彩的难以用语言述说。
不过按照迪卢木多master的性子,应该会不择手段的要赢,久奈若闻抿着唇,望了望对方的master,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要成为Lancer的累赘。
不择手段是吗?
在我这根本就不管用。
“不管是谁赢,都请你们不要有后顾之忧的尽情的去享受战斗。”深呼吸,久奈若闻走上前一步,缓缓道。
“你的master很善解人意。”迪卢木多的语气中有着一些遗憾,应该是为自己没有遇上能理解自己的master而遗憾的吧。
“不,她一直都在给我惹麻烦。”Lancer宠溺的摇摇头。
“不要废话,Lancer!”男子又不耐烦的喊道,“还剩下五分钟。”
“我..是..master。”明亮的金棕色眼眸黯然了几分,迪卢木多对着Lancer道,“抱歉。”
久奈若闻见此,多少会为迪卢木多感到惋惜。
毕竟迪卢木多·奥迪那,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好好的让这位英雄的骑士荣誉得到实现的,而且迪卢木多对master的顺从和忠诚,更是Servant中数一数二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Lancer实在是令人头疼,完全不知道谁才是master,有时候会有这种感觉。
久奈若闻望着Lancer战斗的身姿,忠心祝愿着能够胜利结束。
“啧。”对自己的Servant早有诸多不满的男子,不,是肯尼斯,他看到迪卢木多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心里更加生气,头一扭,就看到站在二十米外的久奈若闻。
获得圣杯的将会是我,肯尼斯。
肯尼斯心生一计,他缓缓的在手心中凝聚出小型的月灵髓液,勾唇,然后朝久奈若闻攻了过去。
显然没有料到肯尼斯会突然攻击,久奈若闻心中大喊不好,但却晚了。
胸口狠狠的被戳穿,疼痛蔓延全身,撑着难以站起的身子,忍不住的抽搐着嘴角,久奈若闻忍住没有发出痛苦的□。
“不要顾及我,Lancer,继续战斗。”
“master。”Lancer脸色很不好看,迪卢木多的脸色更不好看。
一直以荣誉至上的迪卢木多,最痛恨的就是小人不光彩的行径,无奈的是,做出此等行为的偏偏是他的master。
“对不起。”他能做的只有这个。
“master的命令是叫我战斗,Lancer,你想违抗你的master的命令吗?”Lancer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毫无感□彩的声音证明,Lancer正在生气,非常的生气。
“战斗继续。”
看着战斗没有因此中断,久奈若闻才松了一口气。
“你拥有一个很好的Servant,可惜你没有尊重他。”久奈若闻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小丫头来管。”肯尼斯显然没有把久奈若闻放在眼里,对他来说,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威胁可严。
“你错了。”
微微的叹了口气,久奈若闻闭上眼,用抱怨的口吻道:“看够了戏的话,就给我出来吧,我亲爱的弟弟。”
「战前」
随着久奈若闻的话音落下,一个纤细柔美的少年轻轻的从拐角中走了出来。
“阿闻。”他弯了弯眉眼。
“笑的没心没肺的,没有看到我受伤了吗。”久奈若闻扶额,她真的是有一种带孩子的无力感,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了,低下头一看,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
肯尼斯很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
“这不可能。”
“的确是不可能。”但可能就在于,我开了挂。如果是网游的话,久奈若闻真的很想这么吐槽过去,她具化出长枪,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是一个不喜欢别人来暗的人,你要是来明的,我会高兴很多。”而且对于一个不懂得尊重英雄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