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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梦见第三回了,不如上前问一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好了。

作者:萌小丝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2:23

久奈若闻朝着男人走了过去,还未走到跟前,就听男人喃喃着:“我伟大的神啊,为什么您总是听不见我的呼唤呢,我的心是如此的真诚,难道真的是上天不公,亦或是您看不起我这个凡人吗。”

虽然感觉男人很古怪,但走进一看,男人生的漂亮的不行,桃花眼,白皙的皮肤,柔顺的黑发,稍显瘦弱的身子,倒真想用明眸皓齿这些女子用的词来形容他。

心中犹豫一二,久奈若闻还是决定开口问道:“那个,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雅典。”男子糊弄的说着,可在抬头望向久奈若闻的一瞬间,突然跪倒在地上,“哦,神终于听见了我的声音了,尊贵的女神啊,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在下无以回报,唯有这颗真心能够为您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不不不,你弄错了,我不是什么神,你别跪着,这样我压力好大。”被男子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的久奈若闻,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问了。

真是奇怪的人。

这里的人都喜欢见人喊神?

久奈若闻不解,于是她听男子又道:“女神大人,您化身凡人体察民情,太让人感动和佩服了,整个雅典的百姓都会高兴的,有女神大人的庇护,和平一定会永世长存。”

“你就那么肯定我是神?”久奈若闻问。

“这双灰眸,加上棕黑色的头发,在希腊代表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女神,雅典是您专有的城邦,身为您的子民,在下实在是三生有幸。”男子越说越激动的语无伦次。

“今天不是4月1号吧,呵呵,这个玩笑不好笑,真的。”希腊诸神当中只有一位女神拥有雅典,这位女神是谁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久奈若闻干笑几声,拔腿就跑。

开玩笑,她一个数学经常不及格的二货,能和那位代表着战争与智慧的女神相提并论吗?这不是折寿的事情嘛,而且梦与现实是反的,说不定她是被雨生龙之介的话影响到了,不然不可能会做到这么不科学的梦。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赶紧倒带重来!

「困住」

Lancer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还在继续,而在另一边,伊斯坎达尔亚瑟他们不得不去商量对策,再这样放任海魔不管,一定无法挽救现在的情形。

那么应该怎么办,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现在最主要的是争取时间,我先用王之军势把海魔拖进去。”伊斯坎达尔驾驶着马车,来到了平地之上,“能把它困在固有结界里前进就已经是极限了。”

“在那之后该怎么办。”迪卢木多问道。

“不知道。”

“拖进了那么巨大的一个东西,我的军团结界恐怕也只能坚持几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如何...英灵们啊,希望你们想出一个能够取胜的策略。”伊斯坎达尔少有的带着严肃的口吻说道。

“不知道,能不能有我帮得上的地方。”安置好久奈若闻,千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身为王冠拥有者的我,应该有那个资格。”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伊斯坎达尔笑道,“拜托你了。”

“恩。”

无法饶恕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千濑抚上手臂上的王冠,猛地下了决心。

“你真是一个薄情之人,自己的master半死不活,不去照顾,反而丢给别人。”说不上是讽刺的话语从吉尔伽美什的嘴中说出,怕会是另外一番意思。

“我说过了,她不会有事。”该说是极度的自信还是自负,Lancer一连击落五件宝具,动作干净利落,“战斗的时候还请你不要分心。”

“那么,之后的攻击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Lancer.”

本来以为逃跑就没事了,但久奈若闻跑着跑着,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按照以前的梦来说,这次的梦长的未免有些过分,而且她好像还能自由的控制这个梦。

越想越害怕,久奈若闻跑累了,停下来坐在地上休息一下,毫无形象可言,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循着声音望去,以为是那个男人追来了,但仔细一看,发现根本不是,而是另外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见了久奈若闻,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困难,毕竟久奈若闻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有够狼狈的,乱糟糟的头发,沾满了灰尘的衣服,像乞丐一样坐在地上,真的很像逃难出来的人。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男人好心的问道。

“我累了,休息一会儿。”久奈若闻回答,她对于外貌好看的人一向有好感,当然,先前那个奇怪的人不算。

“姑娘是雅典人吧,我刚来对这里的路不熟,姑娘不妨带我去镇上,然后我再自己找路。”男人看着久奈若闻,他在心中坚定的认为,这个女孩子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不然看起来这么瘦弱的女孩子,眼神怎么会那么成熟。

这、这算是被搭讪了?!

表示第一次被搭讪,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个帅哥,久奈若闻不得不承认,她脸红心跳了。

这种少女的不能再少女恋爱的赶脚。

“其实我...”本来想拒绝的,久奈若闻没去过雅典,自然不知道路怎么走,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好啊,没问题。”无耻的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神啊,快来杀了她吧,这真的是口误啊口误TUT。

心情忐忑的带着男人上路了,神奇的是,每次遇到岔路口时,脚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几番转折,倒也成功来到了热闹的镇上。

久奈若闻默默的留着宽带泪,她真的是路痴,还是说这里是她自己的梦境,所以她就事事大顺?有可能。

“多谢你了姑娘,不过我看姑娘的这个样子。”男子皱着眉头扫了一遍久奈若闻,“姑娘的服装很奇怪,倒是没有见过。”

“哈哈哈,那是我们这边特有的服装,哈哈哈。”

“是吗。”男子疑惑,半信半疑,“姑娘还是换一下服装比较好,不然会被当成异类。”

唔,这倒也是。

久奈若闻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跟着男子去了一家服装店,里面的服装要怎么去吐槽比较好,还是自己国家的服装好看啊。

但现在的情况没有办法挑三拣四,久奈若闻不太情愿的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衣裙,虽然鸡窝头配上这一身衣服,看起来很奇怪就是了。

拍拍裙子,久奈若闻满意的出了服装店,男子却没有离开的打算,她问道:“你不是急着赶路吗,还是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比较好吧。”

“不瞒你说,我此次来雅典是为了和我的父亲相认。”男子犹豫了下,说出实情来,“可我在进城的一刹那,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而且我在路途听说雅典来了位女巫师,所以我在想她会不会已经提前知道了我进城的事,更何况雅典现在处于一片混乱中,国王怀疑一切新来的人,我想。”

“你想让我带你去?”得了,原来是这事。久奈若闻脸色不太好的左右想了下,她怎么说也不是这里的人,到时候别害了这人才是,要说连累,她绝对是真正的累赘。

“其实很抱歉,我不是雅典人。”最好的办法还是坦诚,久奈若闻吞吞吐吐道。

听到这话后的男子有那么一瞬间僵了僵:“这样啊。”

看着男子失望的表情,久奈若闻心里忽然感到愧疚,但她怎么觉得男子说的事好熟悉,雅典混乱,女巫师进城,怀疑新来的,啧,怎么想怎么似曾相识。

久奈若闻终于忍不住的问道:“请问你的名字是...?”千万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不然她真的会一口血喷出来的。

“忒修斯,怎么了?”

“我...我觉得我需要切腹一下....”堂堂日后的雅典国王站在她的面前,还帮她买了一件衣服,等等不行,这件衣服一定要回去后珍藏起来,说不定还能挂在博物馆里,到时候她就赚大发了$_$。久奈若闻重点搞错的贼贼笑了一下,不过悲剧的是,她在梦里,这衣服不可能会带的出梦境,不然那就太变态了。

在脑袋里YY着美好的前景,她蓦然想起一个现实。

卧槽,这里不光是梦境,还是神话故事里的情节,肿么会这么坑爹。

雅典混乱→女巫师进城→怀疑新来的=≥忒修斯,那么接下来的发展不就是要毒死忒修斯了吗,即使后来平安获救,那么搭上她这个意外,真的..还会顺利进行下去?

考虑到自己那负溢出到一定境界的RP,久奈若闻一脸大义凛然道:“忒修斯,请你另外找人带你进去吧,我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万分抱歉。”说完,她刚准备逃跑,就被忒修斯抓住了手臂,该说什么好,不愧是英雄,力气大的惊人,差点没把她手臂捏断。

“其实我想说,要走也来不及了。”

忒修斯望了望眼前的浩大队伍,看起来是专门来邀请他的。久奈若闻咽了咽口水,猛地被呛到,蝴蝶效应来的太快了,她都还没来得及逃跑TUT。

“陛下有请您和您身边的这位姑娘一起去皇宫一趟。”来者是这么说的,眼神里是无尽的鄙夷之色,这便是电视剧上所说的,狗眼看人低吧,不过总觉得这样形容有点不对,但到底哪里不对久奈若闻一个头就顿时两个大了。

“我是路过的,能不去吗。”久奈若闻想挣脱忒修斯抓着她手臂的那只爪子,可怎么也无法挣脱开。这绝壁是要亡她的节奏。

看来她的RP已经负溢出到连自己的梦境都无法掌控,依然要被坑的地步了。

“姑娘,你确定是路过的?”来者颇有意味的瞥了一眼忒修斯抓着久奈若闻手臂的爪子。

泥煤啊,久奈若闻当然知道古代人的男女授受不亲,这当街就肌肤之亲(大雾)了,没关系也得有关系了。

久奈若闻真的很想抗议一下,这玛丽苏一般的剧本,是谁安排的,要苏也要苏的有水准一点,这么狗血真的会有点击吗。

刚才,似乎有什么乱入了....

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进了皇宫,看着满桌的酒菜,再看那国王笑的分外灿烂,久奈若闻面瘫着一张脸,淡定的望着眼前的酒,在桌子下面猛地用脚踢了忒修斯一下,示意他赶紧拔出剑,不然怎么认亲,还没认亲她就先便当了,这完全是炮灰的赶脚。

显然忒修斯没有理解久奈若闻的意思,他有些疑惑的投了个眼神过去,马上招到久奈若闻的瞪眼一枚。

久奈若闻心里还是很憋屈的,她在不久前刚死了,死后又发现她在自己的梦里,但这梦久久不醒,她都快怀疑这是天堂还是地狱了,她才不要在梦里死第二次。

“忒修斯,这块肉太大了,你帮我切一切吧。”简直是命令的口吻,久奈若闻故作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开口,好像她和忒修斯之间多亲密似的。

原来的故事情节本身就是这样,忒修斯用自己的剑去切肉,然后国王发现了这是他给儿子的剑,二人才得以相认,没有酿成悲剧的丧子之痛。

她这样做,无非是要把情节推到原有的轨道上。

忒修斯倒是不恼,听话的把剑拿了出来,国王一看那剑,再看看忒修斯,心中猛然明白了什么,他赶紧打翻酒杯,又愤怒又愧疚的说道:“亲爱的忒修斯,我就是你的父亲啊,都是那可恶的女巫师让我在酒里下了毒,幸好我认出了这把宝剑。”愤怒是对女巫师,愧疚是对忒修斯。

忒修斯一听,有些难以置信,又为能够与父亲相认而感到高兴:“父亲。”

“哎,儿子哟。”国王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看不下去这幅感人的父子相认的画面,久奈若闻赶紧撇过头,把注意力转移到皇宫内的花花草草上。

既然都和父亲相认了,那么就没她什么事了。久奈若闻算算时间,她在这个疑似梦境的地方已经待了两个小时了,哪个梦会这么长这么不科学,就像真的经历过一样。

在久奈若闻想告别离开时,国王把她以帮助忒修斯的名义留下来小住几天,要好好感谢感谢她。

住皇宫还是第一次,久奈若闻颤抖着双手,抚上精致的花瓶,老泪纵横,艾玛,她这辈子总算能摸上一回古董了。

捧起来正欲欣赏,只听忒修斯急急忙忙又掩饰不住兴奋高兴道:“我刚向父亲请示了下,他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啪。”

那个价值一亿多的花瓶,就那么的碎了一地。

伴随着花瓶的破碎,久奈若闻感觉,她的背景一定是一道闪电劈过,然后整个人呈濒死状。

婚事泥煤,这绝壁是她听错了啊有木有,啊哈哈哈,好像天气预报说今天的风蛮大的,你再说一遍吧,骚年,我听不见QAQ。

「宴尾」

海魔的事情拖了这么久,还是没见情形好转,Servant们焦急的恨不得一个个都释放宝具直接冲上去和海魔来一个同归于尽才罢休。

亚瑟自然是知道她的对城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可以一瞬间杀掉海魔,思及封印之事,她只能作罢,而且她认为,即使不靠这力量,也能凭借自己本身的实力获胜,再说,她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和Lancer比一个高下,若她赢了,才有资格让Lancer为她解除封印。

骑士道精神是卫宫切嗣最讽刺的东西,他对召唤出Saber的事情一向是心怀不满的,毕竟正义的Servant并不符合他的计划需要,他更想要Assassin或者Caster。

但身为Servant的亚瑟的忠心,又令她不得不去妥协于卫宫切嗣,她的master的命令,万不得已的时候,卫宫切嗣真的不介意使用一个令咒。

Lancer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看起来有不打个七百回合便不停下的发展趋势,二人看起来毫无疲惫,反而越战越精神抖擞,与其这样形容,不如说是对战斗的极度渴望,对遇到强者的迫不及待的想去毁灭的心情。

“Lancer,本王暂且承认你是值得称赞的对手好了。”吉尔伽美什的血眸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这场战斗实在是太过瘾了,没想到杂种中还有那么一个能稍微看得顺眼的。

“能得英雄王的夸赞,是我的好运加荣幸吗。”Lancer扬起一个半冷加不明所以的笑容,她转移了一下视线,看着天空愈发的漆黑了起来,她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Archer,我已无意再战,请恕我不能再奉陪下去。”利落的丢下这句话,Lancer立马启用瞬身,想尽快赶到久奈若闻的身边,但刚走一步,就被那金色的宝具挡住了去路。

“战斗是你想结束就结束的吗,杂种,还是说给你一点好脸色看,你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吉尔伽美什可没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走Lancer。

“Archer,我没有战意,击溃这样的对手,也是有损Archer你英雄王的脸面。”Lancer从容不迫道。

“Lancer,你和你的master真是天生一对。”吉尔伽美什血眸微动,“一样的对本王不敬,其罪当诛。”

“那么容后再诛不迟。”Lancer突然笑了一声,身影如同那悠悠吹过额间的风般,消失的很干净。

吉尔伽美什这次并没有再扔宝具过去阻拦,只是轻轻含着冷笑和不屑的血眸,此时此刻,怕除了恩奇都之外,再无他人能够读懂,这位王现在的心思。

就在Servant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声响了,韦伯顺手接了,手机那头根本容不得他说一声你好,就直接道:“爱丽吗?”透着丝丝焦急意味,很明显,是卫宫切嗣的声音。“不..我...不是。”韦伯尴尬道。

“是吗,你是Rider的master吧,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卫宫切嗣的声音不容拒绝,在韦伯好奇的问道你是谁啊的时候,他飞快的回答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把Caster弄消灭的是你的Servant吧,我问你,当Rider的固有结界解除的时候,能让里面的东西落到指定地点吗。”

“某种程度上可以,大概方圆一百米以内应该是可行的,再次出现于外部时的指导权应该在Rider手里。”

“很好,稍后我会看准时机发射信号弹,就把Caster释放到新号的正下方,能做到吧?”虽然是问句,但卫宫切嗣却不给对方否定的机会。

韦伯刚想回答,不想手机硬是被消失很久的Lancer抢了过去,她淡淡的回道:“你以为呢,卫宫切嗣,海魔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胜利除了在她们这一边外,不需要其他人的胜利。

“因为,胜利。”

“终究属于我们啊。”

平静的声音在念及最后一句话时,是个清醒的人都能听得出,那语气当中的傲然以及对其他人的鄙夷。极度的自信,Lancer看起来总是那么不让人理解。

忒修斯完全没有想到久奈若闻的反应会这么大,若换做其他人,听到国王的儿子来求婚,怕是高兴的会昏过去,但久奈若闻会昏过去,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她真的很想就此一昏不醒。

这是一个笑话。

她这么安慰自己,发现不太管用,毕竟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久奈若闻来不及去心疼价值一亿多的花瓶,她现在不抓狂的发飙都差不多了,她刚成年不久,可是连大学恋爱都没尝过的纯情少女,居然直接从恋爱跳到了结婚,而且希腊神话中的那些英雄们,专一的太少见了,妻子刚死,看到一个美女就心动娶了回去,久奈若闻光是想想便觉得不可靠。

忒修斯虽是未来的雅典国王,但年龄大了之后也是做过不少荒唐的错事的,哪怕死后仍想着赎罪庇佑子民。久奈若闻根本没考虑过死后的事,生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刚想开口拒绝,久奈若闻又忽然想到,赫拉克勒斯曾因为一个国王拒绝他对自己女儿的求婚,后来则把那个国王杀了,话到了喉咙硬是被咽了下去。

如果拒绝会招致杀身之祸的话,真是太坑爹了,赫拉克勒斯貌似还是忒修斯的亲戚,要是一个性子,岂不是她要遭殃?

久奈若闻看着花瓶的碎片,她拿起一个就往手臂上划,这要是真的梦,这么痛就应该会醒过来,但刚划一刀,她就疼的龇牙咧嘴。

“你这是做什么?!”忒修斯惊的赶紧跑了过来,“你不想和我结婚是不是?”

“...恩。”迟疑了一下,久奈若闻还是点下了头,但她内心早就翻江倒海,这么痛都无法醒过来,那么这便不是梦了,到底是什么呢,莫不是地狱或是天堂不成?真是这样的话,她到宁可相信,她是中了幻术之类的。

正在她思绪一片混乱时,一声呼喊传了过来:“不行!绝对不能让海魔掉到那里去,你是想害死你的master吗?Lancer!”

“不是害死,是顺从我master的意愿。”Lancer依然不急不慢的说道,“Saber和Lancer之间,还是留到后面去解决,不然就算Lancer解除了Saber的封印,Saber也会不满,关键是,我信任我的master,她一定会取得胜利,所以还请你让Rider将海魔掉在我master的旁边。”

Lancer自然是了解久奈若闻的,久奈若闻也是了解Lancer的。

在听到这番对话后,久奈若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难道这个困住她的地方,是Lancer造成的吗?不然为什么Lancer会那样胸有成竹,又或者是说,Lancer故意让她困在这个地方,是别有用心。

久奈若闻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够不够格杀海魔的,Lancer这么说,自有她的道理。

视线落在沾上了鲜血的白裙上,有什么好像正要浮现出来。

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地名,久奈若闻不顾忒修斯困惑的目光,一把跑了出去。

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神庙时,她有些怔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浅笑着,“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要先休息一会儿。”

“不行,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不可,现在不能休息。”久奈若闻着急的想要再说些什么,但金光环绕身边,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我不可能会同意。”韦伯强烈的抗议着,开什么玩笑,竟要让海魔掉在自己master的身边,连Servant们都棘手的海魔,这不是成心要让自己的master死吗?

这个Lancer,他真的很难理解。

“你认为除了这个,还有别的选项吗?”Lancer望了一眼手机,继续道,“卫宫切嗣要说的地点,现在我们也听不到了,就算Lancer帮Saber解除了封印,不知道地点的我们,又要怎么去下手?”

“可...”

“快点让你的Servant Riser行动吧,Rider的master,你自己很清楚,你的Servant的固有结界还能坚持多少时间,不快点做出决定,是会死的。”

“我...好吧!“

韦伯再三犹豫下,还是承认了Lancer的观点,没错,没有卫宫切嗣的从旁协助,无法顺利的去击败海魔,但让海魔上陆地,这无非是自寻死路,若不是幸好久奈若闻之前退散了人群,又设了个半成功的结界,稍微欺骗了一下世人的眼睛,让他们去忽略海魔,不然后果真的是无法设想,而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他执意不肯,眼前这位Servant估计会从中捣乱,令他们的战斗推入绝望的深渊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这也是事关每一个人的生死,Lancer不会想让自己死的,那么这么坚持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了。

赌一把。韦伯在心中坚定了这个信念,才对传令的英灵道:“麻烦告诉Rider,让海魔掉在四点钟方向距离河岸三十五米的地方,拜托了。”

“属下明白了。”英灵语毕,消失不见。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master的了,Lancer。”

“胜利属于我们。”

让人搞不懂从哪来的自信,但Lancer的身上天生就给人那样的感觉,仿佛她在,一切都会胜利,根本不需要去担忧什么。

海魔很快便从固有结界中被扔出,准确无误的掉在了规定好的地方,然而海魔已着陆,久奈若闻依旧昏迷不醒。

久奈圣心头一阵透骨的凉,知道真相后的他,要怎么才能继续面对久奈若闻,是他无法去直视的问题。然而现在,Lancer的下一步行动,已经在告知他,这出戏,到了重要的转折点了。

海魔庞大的魔力涌了出来,终于着陆的它,情不自禁的开始迅速的朝着填补魔力的事物伸出了魔爪,诱饵是久奈若闻,附近唯一的一个人类只有久奈若闻。

触手再次缠上久奈若闻的身体,在众人都以为会失败死亡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我原以为会是什么惊人的怪物,不过是海魔罢了,比起那闹事的波塞冬的儿子和女妖们,再好对付不过。”

灰眸平静的望着海魔,又望了望不远处的Servant们,原本冷着的一张脸,突然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颜:“不同时代的英雄们都齐聚一堂了,圣杯战争真是令我欢喜。”

「不宁」

海魔显然对‘久奈若闻’身上的力量很感兴趣,它拼命的吸收着,然后身体不断的膨胀着,看起来兴奋的不行。

“吸收我的力量吗。”‘久奈若闻’眉头一皱,身体稍微动了动,便轻易的挣脱出了海魔的触手,落在地面上,她抬头望着海魔,右手渐渐的握住一把凭空出现的金色长枪,就像是事先知道Caster的位置一样,长枪狠狠的被抛了过去,正中教本。

金色的光芒闪耀在夜晚的天空,无疑是美丽神圣的景象。

“贞德啊,我到底...”

透过那如贞德一般圣洁的光芒,Caster,不,吉尔斯·德·莱斯,他仿佛看到了他挚爱的圣女贞德,正笑靥如花,缓缓的朝他伸出了手来。

是要来迎接自己吗?

之前的那些血腥和邪恶,在瞬间洗去,Caster的身体被金光笼罩,然后他消失在了这场圣杯战争中。

“这个身体,不能持续这样的状态太久。”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久奈若闻’不舍的望着岸边的Servant们,“日后若再幸运的话,希望能好好的坐在一起,相互交谈一番。”

随着金光的散去,久奈若闻又一次的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奇怪的是,身上的伤口竟然消失的看不到一个口子。

Lancer瞬身过去,抱起了久奈若闻,她缓缓的转过身,对着Servant们露出一个无须解释便已明了的笑容:“没有人能夺走我们的胜利。”

“呵,你看到了吗,征服王。”吉尔伽美什抱胸笑道,语气带有针对性又透着喜悦和掺杂着其他东西在里面,令人捉摸不透,“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或许这出戏能让本王百看不厌也说不定。”尤其是看那被欺骗的团团转的小猫咪,终于察觉到真相的那一刻,该会是有多么的有趣啊。

到哪个时候,定会愤怒到,连日月都黯然之色,又会恸哭到,令人忍不住想去亲手摧毁的地步吧。

“我真是不明白啊,你为什么会那么关注这个小丫头。”伊斯坎达尔摸不着头绪道,“虽然感觉她身上的谜团很多,但作为圣杯的参赛者,她是所有人之中最小的,还只是个孩子。”

“但在战争之中,没有孩子不是吗。”吉尔伽美什又道。

“你说得对,有的只有生与死,再简单不过。”伊斯坎达尔望着昏迷中的久奈若闻,道,“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对亚瑟的话可以理解,唉,古巴比伦的英雄王啊,你的心思真是难猜。”

“你现在才知道吗。”

“是啊。”

“关于小猫咪的事,到了该揭开一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为什么我会对她那么感兴趣。”另外,亚瑟王传说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的希望之光辉,没有出现,不然这场戏会更加有味道。吉尔伽美什忽然莞尔,“征服王,你说,当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所信赖的所有人都在一刻不停的欺骗着自己,自己的存在简直像是个笑话时,有人朝她伸出援助之手,她会怎样?”

“恩,我觉得她应该会很感激才对,并且会把对方当成唯一的精神寄托和活下去的支柱,毕竟那个时候是最脆弱,最需要温暖拯救的时候,就像溺水者拼命抓住木筏一样。”分析完后,伊斯坎达尔觉得吉尔伽美什今天的状态是不是太奇怪了,问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的问题,不过,他话锋一转,道,“我有一种预感,我们的战斗将会左右这场圣杯战争。”

“我先走了,英雄王,下一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的决一胜负。”说罢,他跳下桥梁,刚好落在奔跑而来的马车上,拉起缰绳离去在视线当中。

“那可就难说了啊,本王可没说过值得我赐予至宝的只有一个人啊,Rider。”转过头,望向空荡荡的后面,吉尔伽美什像是在提醒一般的说道。

久奈若闻再次醒来时,看见熟悉的天花板,这是..回来了吧...

“master,您终于醒了。”Lancer温柔的笑道,“您一定饿了,我刚去弄了点粥,要喝一点吗?”

“我..不喜欢平淡无味的东西。”为难的皱了皱眉,久奈若闻的食欲一向都不是很好。

“放心好了,master,我加了些别的东西在里面。”Lancer笑的一脸诚恳,久奈若闻疑惑着的看她把粥端上来,往里面一看,除了白色的粥外,还放了青菜、小块牛肉,是她喜欢的搭配。

只是Lancer突然这么的贤妻良母,让她真心不能适应。

久奈若闻刚刚回到现实世界还没多久,她没想到的是,海魔那么轻易就被解决了,应该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解决的吧,至于是谁解决的,Lancer说是自己,但她觉得不太可能,久奈若闻有自知之明,她的实力怎样她自己很清楚,但Lancer不会欺骗自己,那么就真的是自己了吗?

还是难以置信。

想了想,弄的头都晕了,久奈若闻干脆放弃想这个问题,转而问起了她昏迷时的情况怎么样,Lancer回答道:“恩,具体情况大致就是,乱的一团糟,Lancer差点就帮Saber解除封印了,不过我阻止了,之后就是您消灭了海魔。”

“哦,这样啊。”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久奈若闻最近身体极度的虚脱,现在很虚弱,所以她就没往深的方向想了,反正多想头就疼,还不如清闲的自在。

久奈若闻乖乖的喝完了粥,才发现久奈圣和千濑都不在,她刚想开口问一问他们怎么了,便看到Lancer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出去做什么。

“master,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请您不要乱跑,有事呼唤我的名字。”Lancer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才离开。

“我又不是小孩子,话说都这么晚了,出去要干什么?”久奈若闻望了望时钟,有些不解,但她是信任Lancer的,所以关了灯,准备好好睡一觉。

刚躺下,盖好被子,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久奈若闻怎么都想不出来,头疼的厉害,她懒得去想了,干脆闭眼不去管。

“好吧,我承认你拥有资格。”说着,言峰璃正站起身来,撸起右手的袖子,露出布满令咒的手臂来,“那么索拉乌阁下,伸出手来。”

红色的微光消失后,言峰璃正侧过了身子,道:“那么请继续以Master的身份进行崇高的战斗吧。”

“当然。”

枪声响过,鲜血四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漆黑的房间顿时光亮一片,关掉的灯重新打开,久奈若闻脸色煞白的可怕,她颤抖着双手,断断续续的吐出一句话来:“我怎么会忘记了,今晚,是Lancer迪卢木多死去的夜晚啊。”

如果这件事这个世界也会进行的话,那么迪卢木多今晚必死无疑。

「骑士」

Lancer的离开根本就是因为这件事,那什么有事要先出去一下,无非是借口,只是为什么不跟她说真话,就算久奈若闻会觉得愧疚,但在圣杯战争中,没有留情的必要,她不会去阻止的,所以她现在在意的是Lancer骗她。

身体还很虚弱,久奈若闻顾不得这些,她赶紧穿好衣服,凭借着契约的联系,找了过去。

Lancer会把胜利带给她,毋庸置疑,但她终于站在了废弃的工厂前时,心中又多了一种可能,

或许Lancer来这里不是为了杀迪卢木多,可能是为了其他什么事。

不管是信任自己的Servant也好,还是不信任也好,Lancer一定瞒了她很多事,而她偏偏是个多疑的人,几番胡思乱想下来,不得不留个心眼。

没了Lancer,她还可以信任谁?

久奈若闻质问着自己,千濑吗,久奈圣吗,不,不可能,千濑不能被牵扯进圣杯战争,久奈圣,她从未信任过。

这便是她最大的无奈之处,她必须得信任Lancer,好歹,利益关系是保持一致的。

停在废弃工厂门前的,还有一辆车,看样子,是Saber亚瑟和爱丽苏菲尔早就到来了,那么战斗也开始了吗?

“怎么样了。”久奈若闻突然的到来以及这一问,让爱丽苏菲尔有些吃惊,她愣了愣,道,“目前还不知道。”

“都怪我的Servant从中捣乱,才没让Lancer解除Saber的封印,很抱歉。”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目光去不停的来回扫向四周,Lancer到底在哪里,藏在什么地方了,按理说拥有契约的她,不应该感受不到自己Servant的气息,更不可能感觉不到大致的位置所在。

她果然是瞒了自己很多事,不是或许,是肯定。

心中有什么挑起,久奈若闻望向亚瑟和迪卢木多的战斗,大不列颠亚瑟王vs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她从口袋中掏出带出来的相机,认真的照了几张。

由于技术问题,照的大多都很模糊,不过这世间除了Servant们,有谁能够捕捉到那比闪电还要快的速度呢。

除了想记录下这值得纪念的一刻之外,久奈若闻还有另一个想法,以前听人说过,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有时候机器说不定能捕捉得到一丝痕迹。

哪怕幸运值跌出了字母表,久奈若闻仔细的翻弄着刚刚照下的图片,有了什么发现。

就在两道身影交错,被模糊的半边好像是一个人头,差不多可以分辨得出是红色,随即她马上就明白了是谁,Lancer迪卢木多的master肯尼斯的未婚妻,原来她躲在柱子后面。

继续翻着照片,当翻到倒数第二张的时候,她眉头一皱。

微小的几乎看不到的一个人影,应该是月光照在身上出现的影子,怎么除了肯尼斯未婚妻之外还有其他人吗。久奈若闻只知道迪卢木多是今晚死,具体过程她并不知道。

看来听说的倒也没错,机器的确是能捕捉到肉眼很难察觉的东西。久奈若闻望着头顶的月亮,她心情沉重,在这个已经快迈入尾声的关键时刻,不在家好好防御修养,却跑到外面来,Lancer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件事重要的非要对她说谎不可吗。

越是想越是不安,尤其是在这深夜。

久奈若闻是无神论者,但到了晚上,就不是了,更何况这个世界连魔术师和英灵们这种动漫中才有的存在都有,保不准会有恶鬼啥的,扑出来吃人,或拉人到阴间去。

真正令久奈若闻如此不安的,不是这些,是仅剩下一个的令咒。

昏迷的缘故让她没有立即去教堂领取本应获得的令咒,现在不安的感觉这么强烈,夜长梦多,不得不防,还是早早去教堂比较好。

在心底草草的决定了这个行动后,久奈若闻又想到,她和远坂时臣的同盟还在进行,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远坂时臣就要挂了。

以后专心和麻婆神父打好关系是主要的,远坂时臣目前得不得罪他,都无所谓了,一想到能够不再做假一套的优雅的和远坂时臣商量计划,久奈若闻高兴的差点没欢呼起来。

和麻婆神父之间的交谈,不管如何,都是不用介意小事的,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要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套了进去,毕竟言峰绮礼那个人,彻彻底底的是个追求愉悦的抖s。

随便的对着四周照了几张,久奈若闻幸运值好像一个晚上就上升了好几个级别,她看着像是女人奔跑而去的身影,又结合前面的那个人影,答案很快就得了出来。

卫宫切嗣和他的助手舞弥。

看来迪卢木多的死和卫宫切嗣是脱不了关系了,猜猜也是,这种事只有卫宫切嗣才能做得出来。久奈若闻心里稍微有了个底,她刚想往前走几步,结果她竟然动不了了。

是结界,该死。

卫宫切嗣你个混蛋。

不用想都知道是卫宫切嗣干的,他就那么肯定自己会刚好站在这个位置吗?!

久奈若闻脸都青了,她艰难的扭头,看着爱丽苏菲尔为亚瑟担忧的面庞,怎么看怎么都是不知情人士。要怪只能怪她有强迫症,总喜欢站在有遮挡物的前面,这点没道理卫宫切嗣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子不能动,说明她几乎都要任人宰割了,要是真的有可能的话,没有人会希望和卫宫切嗣这样的人对上,那个人,不择手段,也要实现他眼中的正义。

正在战斗着的迪卢木多突然异常的调转了枪头,以着看不见的速度朝久奈若闻刺来。面对无法动弹情况下的久奈若闻,她不可能会躲开,没有悬念的,被刺中了。

一天当中死两回,真是有够倒霉的,下次一定不能召唤Lancer这个幸运值E的家伙了。

心里狠狠的抱怨着,久奈若闻吃痛的□了一声,她望着迪卢木多难以置信的表情,大致猜到,是卫宫切嗣策划的一场计谋,让Lancer的master下令让Lancer迪卢木多杀死自己,不然按照迪卢木多的性格,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自己有那么值得他杀两回吗?!!!不过等一等,能够让迪卢木多控制不住的做这件事的,只有他的master的令咒,可是迪卢木多的master肯尼斯不是早就死了,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能够用令咒命令迪卢木多。

久奈若闻吞了一口血,然后破灭的红蔷薇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在折断必灭的黄蔷薇时,捅的第二个人是迪卢木多自己。

不愧是卫宫切嗣,一石三鸟之计,这道命令,怕是杀死自己后,又要让迪卢木多先解除对亚瑟的封印,再自行了断,而对于把骑士精神看做至高无上的迪卢木多来说,这是对他巨大的侮辱。

愤恨不亚于久奈若闻杀死肯尼斯的时候,迪卢木多此时此刻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个样子,他的面部被仇恨和痛苦布满,那个表情,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一个骑士被剥夺了仅剩下的荣誉的结局。

鬼使神差的,久奈若闻忍着失血过多带来的无力和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她伸出手轻轻的搭在迪卢木多的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使得笑容没那么苍白难看。

“你的坚持,你的荣誉,我都看到了。”

“你是为了自己的骑士精神而死的高贵骑士,我将永远记住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名字。”

“没有任何遗憾的......死去..”

对于一个贯彻自己信念,为自己信念而活的英雄,久奈若闻,发自内心的敬佩。

至少,她无法做到他们所做的一切。

仅此而已。

「最后」

血流失的越来越多,久奈若闻根本就站不住,她跌倒在地上,眼前发黑,昏过去就此不醒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她不想死,所以绝对不能对死神妥协。

强制性的撑开眼皮,久奈若闻的心里非常的乱,肯尼斯死了,肯尼斯的未婚妻在这,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肯尼斯的未婚妻夺走了肯尼斯的令咒,成为迪卢木多的非正式mast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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