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睡觉,没有醒来……”花满邪伸出手,爱溺地抚摸着她的头。
弥恭袁飞蹲下身,望着夕阳快要落山,笑了。
龙无极一人如风般站在山顶之上的岩石之上,负手望着夕阳,望着夕阳下的大海是多么地美丽。
“我们已经答应休儿,将她带到天山之上,现在愿望终于完成了……”花若明淡淡地说。
“是的!”龙无极在一旁应着。
接着,弥恭袁飞继续推着轮椅,直到山顶边缘的时候停留下来,他们目光望着夕阳,任凭大风吹打着。
花若明又拿起玉箫,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他忆起,那时候他才十岁的样子。
在天山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有人的侵入,于是带领着白狼往深林走去,想要看看是谁怎么大胆来闯天山。
第一次的好奇心,没有见到她。
当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则是他带领着狼群打猎回来,看着她穿着单薄的衣裳,身边有一只可爱的小毛团护着她,貌似,狼儿们也怕那只看起来不像狗也不像猫的动物。但是,自己看到了敢闯天山活下来的人儿,她年级太小,但是那双眼眸却是那么的吸引人。
算了,不管了。还是回去天山比较好……
当他带领着小狼群们回去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追着他不放,当时她问说了一句让他很想打人的话。
“你也是毒邪老者的弟子吗?”废话,要是自己不是毒邪老者的徒弟的话,怎么会在这里呢?
当时,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哑巴,而且试图想要追上狼儿们的脚步。
看着身后的她拼命地跑着,自己觉得好像是在欺负人。
第三次的见面,则是她醒来之后的事情,花满邪跟他说了自己有一个小师妹,当时还跟她说自己不能说话,更加气的是看到她那双同情的样子,决定不再理会这样的人。
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饿晕了,望着桌面上美味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最后导致中毒在床上躺了几天,要不是花满邪要自己给她送药,自己是不会理会她的。
自从那日送药之后,她就一直在缠着自己,原因很简单,自己会配置解毒的药。为了能够赶走这讨厌的人,自己带着她去钓鱼,一钓鱼就是一整天。
最后她是怕了,但是还是会接近自己。自己每天带着白狼奔跑,不让她跟上自己的脚步,可不知哪天起,她就骑着一只白雕在他头顶上炫耀。
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不知不觉和她走得更加的近,直到她要下山的时候,原来发现。
心中已经就有了她的身影。
他记住,她跟他说,叫他在天山等她,她会给他送来药的。
没想到居然送来,病治好了之后。在没有花满邪的命令之下,偷偷带着白狼去找她。
从那日的边疆叛变,他看到了她一身是伤的样子,生平第一次想要杀光所有人的心都有。
花满邪的出现,前来阻止,他才带着凌休离去。从那以后,自己渐渐陪伴在她身边。
弥恭袁飞挠挠头,望着夕阳回忆起两人的相遇。
他们的相遇很搞笑,怎么说呢?她刚好在那时候下山,自己也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还要赚钱生活。银子对他来说,是命,是不可割舍的。当他‘救’了丑八怪的她,看着她一身的装扮很有钱的样子,于是慢慢思索起来敲诈她的钱,希望越多越好。
同时为了护送她回家,自己在路上省吃俭用,连盐都舍不得买。他知道,盐也要钱的。那时候的她总说自己钱货,爱钱鬼。
若他弥恭袁飞死在金钱之下,做鬼的话一定是有钱鬼。
护送她回去,却没想到半路走散,害自己好不容易敲诈好的钱白白飞了。为了能够找寻她的下落,当起杀手的同时赚钱养活自己,打探她的消息还有自己的身世之谜。当自己接手到一个悬赏金比较多的活的时候,在那楼阁,遇到了她。
自从她被他护送回来的路上,避免白花花的钱不见,他记住了她身上的味道,用一种独特的功法记住,现在的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讨钱风波掀起,为了在她身边赚钱,寻找身世之谜,于是当起她的贴身侍卫,无聊的时候算算自己这个月应该发多少银子,用了多少银子等等。小算盘是他不离手的东西,也是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却喜欢上了她。
龙无极负手而望着夕阳,他扯起淡淡的笑容。
当年,百花宴上,他身患重病,随时都有暴毙的可能。拜访了天山的医仙公子,却被拒绝在门外。在百花宴想要夺取赤炎灵根,奈何上官浩野却百般刁难。直到目光落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上,本以为她会失败,却没想到她会成功,而且要的东西居然和他一样。
随后她得知自己身中什么病,就跟他说是还人情,从此两不相干。
可是,我龙无极第一次感兴趣的人,你觉得就可以轻易地逃离我的身边吗?
但是那时的龙腾国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所以等自己处理完之后再来找她,不管她有没有心上人,自己一定要将她抢到手中。经历很多事情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思念她,直到最后一刻,他下定决定一定用硬得来,才能早出借口来与她在一起。
想到这里,龙无极笑了。
花满邪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他现在最满足的还是怀里的人儿在他怀中安静地睡去。
三天之前,血咒发作,已经长满全身的凌休在痛苦之后,又在大雪降临的第二天,陷入永无止境的沉睡之中。直到现在,她还安详地睡着。
花满邪执起她冰冷的手,低下头吻了一下,一滴泪水就从眼角上流下来。
那日,正好是姻缘节。
天山山庄在一夜之间燃烧起熊熊烈火,也在第二天之后,山庄被夷为平地。从此天山之上再无其他人居住,也从此,只有狼儿们在天山周围蹦跑,却一步都不曾离开过。
这一年,大雪依旧下起,在天山之上,却响起了欢声笑语。
“诶!姓花的,不是说好不要老是粘着休儿吗?你怎么还是继续粘着?”一阵大风吹过,雪地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它伴随着风声的到来,又消失了。
“怎么?你嫉妒……”好听的声音响起,片片雪花飘落下来。
“休儿,过来为师这边坐坐……”一颗古老没有枝叶的树干之上,一堆积雪将它狠狠地压断。
“无双,以后,我们左右跟随在休儿身边……”霸气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任何动静。
“好啦!你们怎么这样呢?你们我都不会偏心,因为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好听如同美妙音乐的声音响起,让一切都静止下来。
凌国的另一边,一个小小少年站在城楼之上,身边陪伴着一个俊美的白衣男子,他负手而望,那小孩子却是有三分像他。
“舅舅……你说,为何母后有那么多的父皇疼爱?”小小少年一身龙袍披身,容貌是相当地绝美。
凌玉然抬头望着远处,嘴角的八字胡须衬托得更加有男人味。他目光微闪,却扯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你母后,她很优秀……”
“那舅舅是不是也喜欢我母后?”小小少年问。
凌玉然没有说话,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又在下一刻,点头了。
小小少年露出一抹笑容,望着远处笑了起来。
正文 番外——凌玉然与凌休的来世
在一个繁华盛世的大国里,总会有人干起这个偷偷摸摸的事情。
在茶楼的屋顶之上,一个身穿布衣的,脸上涂着乌黑黑的灰炭少年正慵懒地躺着,她左手拿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右手拿着一个精美的小酒壶,正在阳光之下享受着美食。
张开嘴巴撕下一块鸡腿肉,整张嘴站满着油,又在大口地吃着,感觉到口干的时候,就拿起右手边的酒壶凑到嘴边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哇……么大大,这还真的是人间享受最美好的时刻呀!”甜美的声音响起,若不是她此时的邋遢模样,还有刚才大口吃东西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是一个美女来着。
这时,右手上的铃铛手链开始响起,少年皱了眉毛,立马坐起来。
“那个死老头,老是叫人家偷东西,不偷东西就逼着我嫁人,还真的是可恶至极,等我这次完成任务之后,看我神偷赖小懒不狠狠地回去,然后扒光他胡子上的毛。”说着,双手还做起动作来。
某个泡在酒钢内的白发老人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喷嚏,然后揉揉鼻子继续喝酒,但是眼底却是闪过一抹算计。
赖小懒将手上未啃完的一只鸡丢在地面上,然后伸出脚将脚下的酒壶一下去。
“咻——砰!”
“嗷!我的那个天呀,是哪个天杀的乱丢东西!”一个豪猪的声音响起来。
“嗷!大哥,你头上流血了。”某个小跟班笑声地说。
男子将地面上碎开的酒壶拿起来,想到什么就大叫起来:“它奶奶个熊,居然将老子的酒和鸡偷了,要是被我知道的话一定给她给千刀万剐。”
当然,偷了人家东西的赖小懒看到有人这么骂她,于是奸笑一下,捞起一袋臭烘烘的东西往下面的人砸去之后赶紧离开。
“天啊!这是什么?”某男再次叫了起来。
“大哥……那个……是牛屎……”
她,赖小懒,是叱咤风云,有仇必报,外号神偷小乞丐。她偷东西,一,不偷女人。二,不偷男人。三,只偷值钱的东西。
她扯起开心的笑容,跑到别的地方之后,目光却瞄到了一个超级大帅哥,也就是此国最邪恶最讨人厌但是长得很帅,帅到爆的纨绔子弟唐千鹤腰间的一个闪闪发光的玉佩之上。
他现在手握琉璃锁骨扇,乌发简单地用一支价值连城的玉簪束起来,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大衣袍,若是你仔细看的话,他十指带着金戒指,腰间金缠万贯。在众多人眼中是非常照耀的,不管你是谁,都会被他身上的金钱之气所深深灼伤到眼睛。
同时,赖小懒双眼冒着星星看着他全身价值的东西,上次,自己也偷了他的东西,而且每一件都是那么地值钱。那么这次,真的会偷到吗?
想到这里,她苦恼地按住太阳穴。
唐千鹤,则是在一边招摇地走路,身上的金子累得他快要狂冒汗,但是当眼睛瞄到屋顶之上的某人的时候,邪恶地笑了起来。
赖小懒最后苦恼之下,决定再次去偷偷他的东西,只有他的东西才能够让自己吃饱很多天。
暗暗决定在之后,却看到某名纨绔子弟向一个小胡同走去,真的是老天帮了我这个大忙。
赖小懒从屋顶上跳下来,伸出脖子慢慢地跟上去。
唐千鹤拐个弯,走了进去。
他裂开笑容,绝美的容颜让人看得不由得痴迷起来。但是他在等,等那个人来偷自己的东西。于是脚步慢慢地走,假装在一个小角落里方便。
赖小懒起初觉得他是故意引诱自己进去的,没想到他居然来这里小解。
于是伸出手捂住嘴巴偷偷笑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蒙在脸上,再从鞋子下掏出小刀,慢慢地走向他。
“呆!给我站好。”某女压低声音说。
唐千鹤一听,立马双手举起来,站着不动。
赖小懒看着他全身颤抖的样子,眼睛弯起月牙形状。可是背对着赖小懒的唐千鹤,他在笑,快要笑尿了。于是努力憋住不要笑出声音。
“那个,你给我转过身!”赖小懒挥动小刀说。
“好!好!”唐千鹤点头,转过身之后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赖小懒鄙视了一下。
一个嚣张的纨绔,却没想到这么胆小。于是口气不再客气,挥动手中的小刀歪着脑袋痞痞地说:“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取下来。”
“值钱?”唐千鹤假装傻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她。
“特么么的,快点给我拿下来,你腰间的金子,还有你手上的戒指,还有你的扇子,都给我装起来给我!”赖小懒望着他一副小受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么地爽了。
“好好,我都给你,不过装在哪里?”唐千鹤又在犯傻地说。
“把你的衣服拔下来!”赖小懒气愤地说。
听到扒衣服,唐千鹤双手护在身上,带着有些羞涩的模样垂着眼眸说:“你,你想干嘛?不过……做了要负责的……”
“嘎嘎嘎……”这时,头上飞过一排排的乌鸦。
赖小懒不想使用暴力的,于是非常心平气和地说:“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然后把你身上的金子装上,知道吗?逼急了老子,老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唐千鹤眼底闪过狡黠,然后低着头将外套脱下来,然后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再将腰间的金子放在衣服上,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都没有,他舒服的同时还装出可怜的模样。
“给我!”赖小懒伸出手,另一只手上的小刀还指着他的鼻子说。
“好好好!”唐千鹤掐媚地说。
赖小懒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目光带着研究,最后将一袋金子准备拿走的时候,目光看到他头上的玉簪,于是在临走之前拔起他头上的玉簪立马跑。
一头乌发倾斜而下,在黑暗的小道上飘扬。唐千鹤望着身上只有一件里衣,忍不住勾起笑容。伸出玉指将胸前的发丝撩动到身后,看着她消失的身影,笑得很迷人,不仅如此,目光带着宠溺。
身后的暗卫出现,拿起一件外套给他穿上。
“王爷,为何不将她抓回王府呢?”跟随他多年的暗卫说。
“这你就不懂了,本王就是喜欢她偷我身上的东西,况且本王和她有婚约在身,迟早是本王的,不急于一时。”说着,他原本纨绔的性格变得非常地冷傲起来。
在另一边,可怜的赖小懒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一切都被那个叫唐千鹤的男子看在眼底,就连她要偷东西,都被算计进去。
她抱着一袋金子,乐呵呵地走进一片竹林。
“死老头!看看我今天的大收获……”赖小懒说完,一屁股就坐在石凳上翘起二郎腿炫耀地说。
泡在酒缸内的白胡子老头双手伸出来,然后紧紧抓住两边的扶手站起来。他打了一个很大的酒隔,然后红着脸一副不清醒的模样跟她说:“哦?有什么收获呀?”
赖小懒很开心,然后双手握住怀中用衣服包裹住的金子说:“看,我这一袋全部是金子!”
白胡子老头伸出双手揉揉眼睛,然后摇摇头从酒钢内跳起来跑到她面前伸出双手要将她怀里的一大袋金子拿走的时候却被赖小懒灵活地躲开。
“诶!你这丫头,不要乱跑,我老头子经受不起!”白胡子老头双手扑空,心里不舒服地说。
“诶!我可是答应你了,这次帮你抢大的你这段时间都不要干涉我想要做什么事……”赖小懒手领着一包金子在他面前摇晃地说。
“老头子我可是答应过你,不过……你先把东西给我,我好看下是不是假的……”白胡子老头双腿盘膝而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
赖小懒眯着眼睛,将那件衣服放在地面上,然后双手将它打开。顷刻间,金灿灿的金子从昂贵的衣服上不断散发出光芒,惹得白胡子老头双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看吧!这次是真的。”赖小懒蹲下身,但是两只小手还是抓着衣服,要是他来抢的话,自己可以立马收拾跑人。
白胡子老头看出她的想法,伸出手放在嘴巴上轻咳几下,正经地说:“你也长大了,老头我一没孙女又没人给我养老,还真的是很可怜。你这个死丫头倒是好,老头子我把屎把尿将你幸苦地拉扯大,你就这样回报我!哎……”
赖小懒看着他这么说,明明知道他不止一次这么无耻地说过,可是看着他那模样,又对自己有很大的养育之恩,不能这样无情。
于是她摇摇头,移动脚步慢慢地走进他,将一袋金子放在他面前说:“诺,给你,不要说我一直在欺负你这个死老头。”
白胡子老头裂开一抹笑容,双手紧紧地将金子抱在怀里,然后转过头对着她说:“还真的是没有白养你呀!”
“哼!”赖小懒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没有跟他说话。
“诶!丫头,生气了?”白胡子老头用手肘顶了顶身后人儿的腰说:“你抢谁的?”
说着再次将那件上好的衣服看了看,说质量的话真的很好,而且看起来特别地熟悉。不仅如此,连这个玉簪也是。
想着,他拿起一支玉簪看了看,在阳光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些字。
“当然是抢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唐千鹤的啦,你不知道,他那副胆小的样子,你说我不抢他抢谁的,况且就属他最有钱,容易抢……诶!死老头,你怎么把这名贵的玉簪丢在地面上,那是钱……”说着赖小懒弯下腰将它捡起来,然后放在衣服上擦拭几下。
“你!你居然敢去抢王爷的东西……”白胡子老头激动地说,他不是怕他,而是他根本就认识那个人。
唐千鹤,外表纨绔不良,但是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是一个恶魔。
“怎么?抢他的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我还将他头上的玉簪也拿走了,就连你怀里的扇子也没有放过……”说着还伸出手指了指他怀里和金子放在一起的琉璃锁骨扇。
这下,白胡子老头安静下来。
他身子颤抖着,好想泪奔。
这死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个扇子是唐千鹤不离手之物,而且他曾经当着皇帝的面说过,得此扇之人必定是他未来的王妃,不然的话其他人得到定当杀之。
“死老头,看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你应该开心才对……”赖小懒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激动。
白胡子老头吸吸鼻子,然后将琉璃锁骨扇从一堆金子里面取出来,然后丢给她。
赖小懒不知道这老头在干什么,但是看着他抽风的动作,立马将琉璃锁骨扇双手接住。
“死老头,你又在发什么风,这个,可是钱呀!”赖小懒双手握住扇子气愤地说。
“你喜欢,就拿着好了。送你!”白胡子老头背对着她说。
反正她和他有婚约,自己怕什么,况且这个赖小懒不知道,在几年前,他就将她卖给唐千鹤做王妃。他不知道唐千鹤心里这么想,第一次见到赖小懒的时候,就一定要她做自己的王妃,不仅如此,还派人将自己关在密室上,在一堆小金子山的诱惑和内心的苦苦纠缠之下,他无奈地拿起笔将她卖出去。
要是现在赖小懒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他的。想到这里,白胡子老头摸摸自己还在的脖子。
“老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给我了?给我这个是有什么目的?”赖小懒一直跟着白胡子老头,知道他爱钱如命,这么不知道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但是这一次的赖小懒真的想错了……
白胡子老头束起耳朵,低头眼睛转了转,最后吐出一句话说:“是有事情拜托你去做。”
“嗯?说吧!”赖小懒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这个玉簪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地喜欢,当时自己在想,一个大老爷们,戴着一支女子专用的东西,真的是有够娘的。
白胡子老头贼贼一笑,说:“是这样的,你只要去帮助那楼阁的花魁,替代她夺得第一名的话,那么今后我就不再多约束你的自由,怎么样?”
那楼阁的花魁?不就是一直跳舞的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喜欢一人跳舞,但是若是用舞蹈来交换自由的话,也是不错的。
于是赖小懒点点头,对着白胡子老头说:“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然的话我从此就会离开你!”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中指划破,鲜血从手指上流出来。他宣誓地说:“我!白胡发誓,若是赖小懒事成之后,我便不再约束她。若是没有做到,便五雷轰顶,灰飞烟灭。”
“诶!死老头,你怎么可以发这么大的毒誓?”赖小懒皱着眉毛说。
白胡子老头扯起笑容,将怀中的金子放在另一边,走在她面前说:“爷爷这次一定是认真的。”那时候,一定会有那个人好好照顾你,让你拥有一个美好的家。
赖小懒歪着脑袋,手指指着放在她头上的手掌说:“老头,手都流血了,还不去包扎,虽然我的帽子很久都没有洗了,但是我还是会介意头上有血。”
“额……”白胡子老头抚摸她头上的手停顿下来,看着自己个儿的手指不断流着血,立马二话不说跑回屋内。
赖小懒摇摇头,手拿着一支玉簪,从自己居住的屋内抱起一袋包裹着女装的衣服,脚步往一个小湖走去。
人走到小湖边缘,就将一包衣服放在地面上,然后伸出双手将头顶上的帽子摘掉,在将绑着头发的丝带解开。
于是,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披散下来,她的头左右摇晃一下,将密集的头发摇蓬松。
接着,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再将包裹在里面里衣脱下。
小脚接触冰凉的湖水,停顿了一下下,移动脚步慢慢地往湖里面走去。
当水淹过她细腰的时候,她便蹲下来,坐在一个她专属的鹅卵石上,开始慢慢洗着自己的身体。双手舀起水,将脸上的灰炭冲洗感觉,一张俊美的容颜就出现在水面上,透过水面上,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朱唇白齿,柳儿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特别地迷人,加上自己脸上精致的瓜子脸,显得特别地迷人。容貌虽然迷人,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倾国倾城,还是那么地无害。(这张就是休儿的脸……)
她眨巴眨巴眼睛,对着水面上的自己笑了笑。
“呵呵……”这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笑声。
赖小懒立马抬起头,寻着笑声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露出一张艳红的薄唇,不仅如此,他身穿一件月牙白的衣袍,一头黑发束起,两角鬓须随风飞扬着。
他就这样,如同仙人般蹲在岩石上。
没错,他却是是蹲着。当赖小懒看到他如此模样,仙人般的形象在她心里碎了又碎。流氓加色狼,在她心里萌发起来。
“你!你混蛋,偷看女孩子洗澡……”赖小懒双手护着胸口,气愤地说。
“我要是混蛋,你信不信我立马就吃了你?”来人便是唐千鹤,他可是刚来不久。就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不仅如此,熟悉的容颜,虽然隔了几世,却已经铭记于心。
“那你闭上眼睛,我要穿衣服……”穿好衣服,看我不揍你。
像是看出赖小懒心里所想的,唐千鹤痞痞地说:“本公子决定了,今日看到你春光外泄,所以对你负责,这样吧!我不转身,就这样看着娘子穿上衣服……”
“你滚!死色狼,无赖,流氓,臭不要脸!”赖小懒生气地吼,恨不得立马冲上前打死他。
“咦?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色狼,无赖,流氓呢?反正我好人做到底,给我看光光也没事的……反正到时候……诶!你怎么拿东西丢人?”说着,一块石头向他丢来,擦点扔到他面前,还好他闪得快。
赖小懒这下真的生气了,她二话不说,将手伸进水里,然后抓起石头就狠狠地往他丢去。
“混蛋!臭不要脸,色狼,去死……”唐千鹤不停地站在岩石上闪躲着,当他看到赖小懒流下泪水,身子立马站住。
石头刚好就砸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目光却是直直地看着她。
自己,居然将她弄哭了……
赖小懒看着他不闪躲,任凭自己用石头砸他。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着悲伤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拉。双手护在胸前,不停地哭着。
唐千鹤垂眸,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是她,但是……性格上还是有些差别,可是……心里真的好爱她,为了她,自己真的能够为她做任何事。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她哭……没想到,自己真的很差劲。
在他失神的那一刻,一条蛇正往赖小懒的方向游去,当她尖叫一声之后,他立马抬头看到一条蛇匆匆忙忙地游走。
该死的!居然没有保护好她!
唐千鹤施展轻功脚步踏着水面向她飞来,在向她飞去的那会儿,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之后再将他抱起来,离开水面往岸上飞去。
在脚步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他从袖口中射出一支毒针,将那条逃脱的蛇杀死。
“怎么样?咬到哪里?”唐千鹤看着她双唇发紫,担心地说。
“不要你管!”赖小懒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推开,却没想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唐千鹤心里非常地焦急,二话不说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拿开,寻找被蛇咬的地方。
“你!色狼……”赖小懒流着泪水生气地说。
“我说了,会对你负责的!”唐千鹤认真地说。
赖小懒没有说话,而是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当他找到被咬的地方的时候,位置居然在她胸口之上。
赖小懒感受到他的视线直盯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红了起来,想要伸出手遮挡的时候。唐千鹤的头低下,嘴巴触碰胸口,然后将里面的毒血吸出来。
“唔……”伤口的疼痛,还有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了起来。
唐千鹤深吸了一口,直接吐在地面上。再低下头,深吸几口。
直到黑血没有的时候,他将嘴角的血擦掉。目光看着已经晕倒过去的人儿,他心里再一次疼痛起来。
当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从腰间取出一枚丹药吃进去,整个人又清醒起来。她将赖小懒的衣服包裹好之后,施展轻功往另一处飞跃而去。
一天后。
“唔……”赖小懒睁开眼睛,望着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姑娘……您醒了。”一个妇女坐在她床边说。
“这是哪里?”赖小懒正要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胸口传来疼痛的感觉。
那个淫贼,不仅偷看她洗澡,还……
妇女笑呵呵地说:“是这样的,我经过湖边的时候,看到你晕倒在那里,所以将你带到这里……”
“没有其他人吗?”赖小懒问。
“有一名男子,他好像是中毒了,将我你托给我之后就离去了……”妇女回答地说。
“哦~”赖小懒拖长声音,心里虽然气他,但是他为了救自己中毒了。现在怎么样呢?
心里莫名其妙地担心起来。
妇女双眸含笑地说:“刚醒来肯定是饿了吧!我去给你那吃的去。”
“谢谢!”赖小懒看着妇女离去之后,就看到桌面上放着一套芙蓉色的衣裙,一把琉璃锁骨扇,一支玉簪。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地熟悉。扯起笑容,将身上的被子拿开,便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衣裙换了起来。
一头乌发披散着,她拿起一把木梳,觉得,脑海有一个发型定格在那里。
于是梳子又上往下梳了下去,一点一点,一束又一束地盘起来,当它的形状束好的时候,便拿起她从唐千鹤那里抢来的簪子竖起来。
她左看右往,双手抚摸着两束长发。
妇女端着吃的东西走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她换好衣服,目光盯着她头上的发簪和发型说:“没想到姑娘的手艺不错,居然会凌国第一朝的单螺簪,而且头上的玉簪好生漂亮,挺适合的。”
“凌国第一朝的单螺簪,你说我头上的发型是?”赖小懒坐下来,双手捧着一碗粥说。
妇女点点头,目光望着远处说:“是呀!她可是历史上第一名女皇帝呢!不仅娶了四位俊美无双的夫君,自己的美貌也是当之无愧。听说,她还是史上第一孝女,尽管姐姐怎么对她,她却还是挂念姐妹之情……”
“这样呀!那我弄了这个是不是有点玷污了?”赖小懒小心翼翼地说。
妇女摇摇头,叹出一口气说:“但是,最后。凌国建立五年后,女皇驾崩了……听说,那时候他们的夫君,因为太爱她,跟着她一起去了……”
“雪峰之上,红发白衣如雪的医仙公子骑在白狼之上吹着玉箫,女皇坐在毒邪老者的身上。龙腾国的陛下,瑞亲王纷纷守在她身边。那一幕,被人记了来。也被有些人画了起来了呢!”
“他们很爱女皇,女皇也很爱他们……虽然结局不是那么地好,但是……他们还是真的在一起了……”赖小懒说着,胸口闷闷地。
“哎呀!姑娘先吃点东西吧!跟我这个人说着,都忘记吃了。”妇女说着饿,立马跑出去。
赖小懒拿起勺子,舀起里面的粥慢慢喝起来。
其实,当赖小懒请来前的半个时辰前,是唐千鹤一直守护着她。直到直到她要醒来的时候,才独自一人离开。
现在的他,坐在屋顶之上,抬头看着天空。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带着记忆重生了。没想到上天还是厚爱他的,终于在自己和她相隔了几世之后才能见面。
那楼阁花魁争夺的一天终于来临,舞台便摆放在凌国内一处大城里,历史悠久的月老树下。
夜间的月老树,还是跟以往一般树枝绑着红色的丝带,微风徐徐吹过,月老树还是长得那么地茂盛。
只是不同的是,这月老树比以往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每到姻缘节的那一天,月老树发出的笛声也是被人听到,如此美妙的音乐,当真是世间少有。
花魁争夺的舞台已经渐渐在布置好,可是在另一边,一个芙蓉色的小身影偷偷摸摸地流进后台。这时,一个长相虽然绝美,但是还是不急赖小懒的美貌之一,可是她身上妩媚之气却是非此地浓郁。
她也是偷偷摸摸地走到后院,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进来的时候。为了确认是不是安排来代替她表演的人,于是也慢慢跟上去。
赖小懒将自己的脸蒙住,然后走到一个假山后面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上面绣着一个‘媚’字,而且带着极其浓重的胭脂味,让赖小懒特耐不住这刺鼻的味道两只小指掐着甩了甩。
女子看到她手上的手帕,勾起一抹笑容兴奋地走过去。
“诶!你就是来代替我表演的吧?”女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赖小懒手中的帕子掉在地面上。
“真的是你呀!你怎么那么胆小,受不到惊吓呢?”女子不满地对她说,要是因为这样表演搞砸的话那就糟了。
赖小懒撇撇嘴,抬起头对她说:“是您的声音太过好听,我一时承受不住,手就松了,你看看,连帕子都忍不住对你深深地膜拜起来。”
女子伸出手掩嘴笑了笑,挑眉对赖小懒说:“得了你,我不知道听过多少人的花言巧语,你这个小丫头明明就是被吓到偏偏要借其他话来说,真是的……”
赖小懒不语,伸出手指将叼在地面上的帕子捡起来。
“这是你的对吧!”
“是的。”女子点点头,眼睛这次认真地看着她。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她脸上蒙住的丝巾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若隐若现,那完美的容颜还是掩盖不住,被女子看了出来。
赖小懒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望着女子带着打量的眼神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
女子意识到自己不礼貌的样子,又开始笑了起来说:“是我的。”
“那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你带我去你的地方,我代替你表演。”赖小懒将手中的帕子塞在她怀里说。
女子笑了笑,点头带领着她向专属自己化妆的地方走去。
这一路上,她心里很开心,她脸蛋长得不错,但是舞蹈方面就不知道,若是因为美貌一举夺名的恶化,也是不错的选择。
赖小懒心里是这样想的,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认真做好,不然的话那个老头一定会说话不算话的。
女子将赖小懒带到一间小屋子里面,然后伸出双手将门推开说:“这里面有准备好的衣裙,都是非常地值钱,记得别弄破了,不然的话是要赔钱的。”
“哦~”赖小懒拖长音地说,替你表演,居然那么抠门。
女子将她带到梳妆台的时候,说了哪些可以碰哪些不可以碰,然后说着表演之后怎么样将东西归还之类的说了一大堆叽里呱啦的废话。
“停!”赖小懒双手交叉地说:“你要是再啰嗦的话,我不介意我现在立马走人!”
“怎么行,我钱都交了。”女子张开双手将门紧紧地挡住。
赖小懒挑眉,双手抱着手臂说:“不想让自己交的钱白白浪费也可以,那你现在立马走人!”
女子瞪大眼睛,气呼呼地走出去。
耳根终于清静之后,赖小懒一屁股坐下来,望着那些衣裙,再看看梳妆台上的东西。手扶住额头感叹起来。
花魁比赛举行起来,距离舞台最近的便是那些王孙公子,他们坐在专属的位置下,身边还有侍女的服侍。渴了,立马端水给他们喝,嘴巴馋了,就拿起侍女洗好的葡萄放在嘴巴里面吃起来。
这等非常好的待遇,对于贫穷人来说是非常地奢侈,他们只能远远地观望着,任凭自己红着眼睛看着。
美女出场的表演,惹来众多人的追捧,他们欢呼着,呐喊着美女的名字。
当然,在最中央的位置,则是非常豪华的布置。
俊美无比,又妖孽至极的六王爷唐千鹤,也是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坐在豪华的软榻之上,身后有两名美丽的丫鬟拿着大扇子不停地摇晃着。
但是今天他带给别人的感觉是非常的不同,觉得他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手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脸上带着稍微的苍白,却不影响美感。
身上穿着大红的衣袍,当然没有那日夸张的金钱缠腰。头发上的玉冠束起,在灯光之下显示得特别引人注目。
这时,一个面瘫脸严肃的男子走到唐千鹤身边,附耳对他说了什么惹得他双眼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好,你下去领赏。”唐千鹤伸出手抚摸薄唇,勾起笑容。
“谢王爷!”男子施了礼数之后,步入风般消失。
“赖小懒,这次,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摊开的五指又紧紧握住。
表演到一本,还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出场,于是打了个瞌睡闭上眼睛睡下。
赖小懒这时已经一身打扮好,拖拽着金色的裙子慢慢向擂台的方向走去,她的脸戴上一块半面面具,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具有神秘感。头发则是束着飞仙簪,叮铃铃的流苏在耳畔两边不停地摇晃着,身后的长发披散而下,双臂两边缠绕着丝带,她脚步正慢慢地走去。
“诶!这不是芙蓉姐姐吗?昨天不是被热水烫到手指,今天居然来表演?真是的勇气可嘉。”走到半路的时候,一群女子对着她投出嘲笑的目光。
赖小懒勾起笑容向她们投去一抹挑衅的笑容。
女子们跺跺脚,虽然很想去说她,但是碍于她身后有人撑腰。只能向她投去嫉妒的眼光。
“好了,现在最后参赛表演的便是那楼阁当前最红的芙蓉,让我们掌声欢迎!”一个中年男子扯起声音宣布之后,打瞌睡的唐千鹤立马张开双眼,目光直直地看着舞台。
赖小懒一步一步走上来,如同百花仙子般美丽,灯光打照在她半面面具之上,投射上去的光芒镀上神秘之感让很多人的兴趣剧烈地提高。
“听说芙蓉手指受伤了,不能正常发挥自己造诣最高的琴艺了。”台下的一些人纷纷说出口。
“那可怎么办,她的琴艺最好了,不然的话去年还不知道用什么能够夺取此花魁的头衔。”
“是呀!处了能弹之外,其他什么的好想都没有值得去看的……”
台下之人虽闹哄哄地响起来,赖小懒挑眉眉毛,扯起嘴角说:“那些弹琴之类的会非常地无聊,倒不如表演点新奇的,不然的话老是弄那些大家都会的东西不好。”
赖小懒的声音响起,虽然声音跟芙蓉有几分相似,但是确实特别吸引人。
“那你说说,你想表演什么?”台下的观众纷纷好奇起来。
唐千鹤也是非常地感兴趣,可是赖小懒的目光却没有看他,是自己今天穿得不吸引人吗?
赖小懒勾起笑容,偏过头说:“舞剑!”
“舞剑?”
“舞剑?”
“……”
其他人纷纷好奇地看着她。
“不错,虽然是舞剑,但是还是想要有一名男子前来配合,还有谁愿意借我一把剑呢?”赖小懒目光看到唐千鹤的时候,还真的被他俊美的外表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