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甩过去一记眼刀。
“什么叫像女人!我本来就是女人!”
“可以,我们没意见!”水月点头。
我们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宇智波佐助,剩下地只有他没有表态了。
宇智波佐助脸色未变,转过身去半天了都没有回答,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周围的空气有些异常。过了许久他才微微侧过头,在我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开口道,语气突然间冷了下来,“随便你们,但我想单独行动,半个时辰后再见。”
“喂,佐助!”水月刚要迈出步子,宇智波佐助已经转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佐助那家伙总喜欢特立独行。”
“没办法,佐助还是老样子……”火影大人有些失落。
虽然我很想说“他就是这么奇怪的人,不必理他”之类的话,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不会觉得寂寞么?那个家伙。
再等我回头朝他离开的方向离去的时候,眼前的只有斑斓的彩灯和身着浴衣来往的行人,耳边只有人群热闹嘈杂的声音。
“蠢货,那小子现在一定是在生你的气。”跟上其他人的脚步,天鸟突然走过来,不怀好意地轻声在我耳边说道,“因为你今天穿的太好看了。”
我愣了愣,“哈?我衣服太好看也有错吗?!”
——难道夏日祭庙会上我还得穿套补丁款的破衣服?!
“不不,其实跟衣服无关。”天鸟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你待会儿还是早些去找他吧,我看你也走不了多少路了……”
说完他用鄙视地目光看了看我脚下踩的木屐。
我顿时青筋暴起,一脚踢开了他。
“天鸟,你知道的太多了!”
“……”
烟火大会的这个晚上,草叶村格外的热闹,有不少邻村的人都到这里来逛庙会看烟花,因此也难以避免人挤人的状况。我前前后后已经不知道跌跌撞撞的男人被撞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我已经不知道给了多少人白眼了。
去过捞金鱼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之后,我一边在捞水气球的时候,不由得一边在想人群逃生的问题,天鸟将着归结为是职业病。我立马一脸正经地说,“我可是认真的!”
“放心好了,我和火影大人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天鸟叹了口气,一边悄悄地塞给我一张小地图,轻声道,“如果发生意外,就按照上面路线疏散人群……现在你就安心玩吧。”
“好……”
“等等,我认为现在的重点是……七海你不觉得自己捞得太多了吗?!”天鸟嘴角抽搐地看着我脚边十多个水气球,“老板盯着你看很久了。”
“钩子买太多了,我也不好浪费啊。”我回答道,一边面无表情地将钩子穿进池子里水气球的橡皮环上,掉起一只,“据说这个可以练精神集中,还有力量控制。”
“……你够了。”
虽然说得好像在训练一样,但事实上我玩的很开心。
捞了一堆水气球,最终我只拿了一个,剩余地都丢回了池子里。当时老板感激的眼神,让我不禁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嗯,早上抽的那张签一定会化凶为吉的。
香磷和水月没开始多久就和我们走散了。不知是人太多了,还是他们故意两个人溜了。火影大人今天热情非常高涨,我和天鸟买完烟花之后就一直坐在休息的长凳上了,而从这里还看见火影大人的身影在摊贩间穿梭。
他满脸活力的样子,让我回忆起了三年多前和他相遇的时候。
那个时候刚坐上火影之位的他,就是这么充满活力的,每天照样在村子上蹿下跳。但是时间长了之后,要批阅的文件就开始变多,火影大人开始将大多数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工作上。三年的时间里,他改变了不少,却也有始终没有改变的东西。
光顾着看火影大人,一个穿着浴衣的小男孩在我面前摔倒,手里的香草冰激凌落在了我的衣服上,奶油沾上了上面红色的花瓣。
“啊……对、对不起!”
小男孩知道自己犯了错,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没事的,别哭啦小鬼。”
我把哭哭啼啼的小鬼从地上拉起来,发现他的膝盖摔伤了。幸好他的母亲立刻就来找他了,对方临走之前还向我和天鸟道了谢。
“如果是换在三年前,你早把那小鬼骂地狗血淋头了吧。”
“现在我可没那么糟糕。”
“是啊……你成长了。”天鸟朝着火影大人的身影望去,“嗯,确切的应该是你们都成长了。”
“不,是我们。”
我微微挑眉,勾了勾嘴角。
我没有忘记最初我和火影大人在暗部选拔上看见天鸟时,他不过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忍者,挑衅似地击败了暗部部长,想火影大人提出成为暗部队长的要求。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暗部最强的人,直到火影大人告诉他:一个只懂得毁灭,而不知道珍惜的人无法成为他的暗部队长的。
人难以改变他人,却可以改变自己。
幼稚可以变得成熟,冷血可以变得热情,不会笑可以变得会笑。
就算是过了成长的年龄,却依旧可以继续成长。
天鸟愣了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释怀地笑了,“好了……你饶了我这个大叔吧。”
他这么说着,好心地递给我一块毛巾,我正要去接却有另一只手先我一步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小心地擦拭掉着我袖上的冰激凌。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在这里?”我瞥了来人一眼,下意识地要收回手臂,却被对方死死抓住了手腕,“喂,你……”
“路过而已,正巧看见你犯蠢的样子而已。”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天鸟在一旁沉默了。
宇智波佐助看了他一眼。
“是时间该行动了,我差不多该滚蛋了。”
天鸟回望了宇智波佐助一眼,平静地笑了笑,然后走到他的身旁在他的耳畔轻声说了什么,我好奇地想凑上去听,结果还没等我走过去,天鸟就已经说完了,走了好久不又回过头来看冲我眨了眨眼,“我走了,小七海!预祝你们顺利!”
“你也是。”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确实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的。
目送天鸟消失在了人海之中,我回过头看向宇智波佐助,朝着他笑了笑。他似乎对我这种少有的表情感到吃惊,怔在了原地。
“我们走吧,去神社。”我戴好剑,弯下腰拿起烟花,朝着不远处的神社走了过去。宇智波佐助立刻就不懂声色地跟了上来。
一直到神社之前,好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我费劲地走到神社前时,总算是松了口气,我一口气走到后院湖边的台阶前,两脚一伸把木屐踢到一边。
“不来坐吗?”我拍了拍身旁的位子。
“……”宇智波佐助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走到了我的身旁坐下。
“来放烟花吗?反正除了发出信号的那种之外,我还有多买……”
我从袋子里取出仙女棒,递给宇智波佐助一支,他愣了愣伸手接下了。找到火柴小心地沿着边缘划过,仙女棒在昏暗的台阶前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你心情很好。”
“是啊。”这是平生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参加夏日祭。
“可我心情不好。”
“……你是还在生气?”我想起了天鸟前面说的话。
“……”
我侧过头去看他,他却躲开了我的目光。我又划了根火柴,点亮了他手里的仙女棒。他看见手里亮起的仙女棒时,神情愣了愣。
“明年我们再来吧,和火影大人他们一起。”
鉴于对方心情不怎么样,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也没指望宇智波佐助回答,但是在片刻的沉寂过后,他突然开口了。
“可以。”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回过头瞥了我一眼,却又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祈愿板,在上面写上了“明年在和大家一起来参加烟火大会”的字样。宇智波佐助准过头来时恰巧看到我写完最后几个字,稍稍怔了怔。
我十分满意地把祈愿板收了起来。
夜色之下我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见他用低沉却有些柔和的声音说道,“……收回前话。”
“其实我今天,很高兴。”
“诶?”
“因为……”
“嘭”漆黑的夜空在一瞬间被点亮,斑斓地烟花给冷清夜幕的画布增添上炽热的色彩。我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烟花的颜色和样子都和小时候看到过的没有什么两样,然而我却又觉得它有些不一样,有些特别。
受到夜空中的烟花的吸引,我并没有注意手上的仙女棒。
当我低下头再去看仙女棒上火花的时候,一阵凛冽的狂风刮过,绚烂的火花瞬间熄灭。
铺天盖地的杀气笼罩了下来。
天空上的绚烂的彩色烟花还在放着,我和宇智波佐助几乎是同时丢下了手里的烟花棒,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来了。”
感觉到周围的能量剧烈波动,我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皱起眉头看着湖面上诡异冒出的气泡,“是这里吗。”
我几乎是不加思考地从口袋里掏出信号烟花。
烟花被点燃送上夜空的瞬间,疯狂震慑力的怒吼和爆破声同时在耳边响起。
“——吼!!!”
巨大的湖上开始出现查克拉的漩涡。
尾兽,就要来了。
我和宇智波佐助冷静地捂上耳朵,防止遭到精神攻击。
在一阵剧烈的波动结束之后,我放下手往前跑去,果断地丢下鞋子,跑到湖边的树下,二话不说就开始腰间的衣带。
“你、你在干什么?!”宇智波佐助少有地不冷静了。
“脱衣服啊!”
他似乎是对我说什么,但最终却是僵硬地转过身去不看我。
我褪去麻烦的浴衣和白色的里衣,露出便于行动的黑色行动服,抽出腰间的一枚卷轴把衣服收了起来。宇智波佐助一直背对着我没回过头来,我嘴角抽了抽,走过去绕到他的跟前,“我只是把麻烦的外衣解决而已……”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他咬牙的切齿地说道。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我淡定一笑。
“行了……专心准备对付尾兽吧。”宇智波佐助一脸头疼地说道。
“这是……当然的啊。”
湖面上的漩涡渐渐消失,水汽笼罩着的湖面上逐渐露出漆黑色的庞大影子。我和宇智波佐助立刻收起嬉笑,眯起眼睛看着湖面上巨兽。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写着写着自己也感觉有一种临近结束的赶脚。
果然好久没写动作墨迹了,一章写三天太龟速QAQ【喂
虽然更新频率有点糟糕,但是字数大概够啃QWQ……?
☆、Sword66.开战
吼叫声停止的瞬间,我已经将查克拉聚集在了脚底,随时都可以一跃而起发动攻击。
许久没有打这样有准备的仗了。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急切地想要赢得这场战役的胜利,也迫切地想要找到……那个在幕后操纵尾兽的人。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毒弹上,宇智波佐助却突然伸出手拽住了我。我斜眼看他,表示极为不满。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朝着三尾扔十个爆弹,这种关键的时刻拖拖拉拉怎么行!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宇智波佐助似乎是有些无力,但还是立刻恢复了严肃的神情,“现在,立刻将神社里的群众全部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的动作这停了下来。
——糟糕,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刚才那下吼叫声想必已经让不少的群众陷入恐慌之中了。现在如果不及时将他们引导到安全地带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个家伙已经把线路给你了吧。”宇智波佐助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我皱着眉点了点头,“我去了。”
“这里就先交给你了,还是不要太勉强比较好。”我甩了甩黑色的披风,一脸严肃地看着宇智波佐助,“如果不行了的话,我会来拯救你的。”
“拜托你别在这种气氛严肃的时候讲笑话好么。”
“……”
喂,那是什么嫌弃兮兮的语气啊!
我很认真的,才没有在讲笑话好吗?!
没好气地朝草坪上跺了一脚算是泄了愤,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和宇智波佐助磨嘴皮子了。在宇智波佐助跃身离开的同时,我也转过身去朝着神社内跑了过去。
“请大家都按照秩序离开,不要慌乱!”老远就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应该在最近才刚刚听过——是昨天的那名老伯。
我跑到神社前院的时候看见老伯正在指引群众从台阶下的道路离开,但是秩序混乱不堪的情况下,人的情绪都处于烦躁的状态,人群的疏散并不是那么顺利。
“可恶,老头你别给我挡道!”
一个中年男子凶神恶煞地瞪了维持秩序的老伯,伸出手推了他一把,老伯身体摇摇晃晃地后退了几步。疯狂的人群便涌了上去,刚刚维持好的疏散队形就像是破了洞的水缸,人群疯狂地涌向狭小的台阶,一时间入口被堵了水泄不通。
“吼!”三尾的吼叫声伴随着地面的剧烈震动毫不留情地侵袭着人的理智。
那股杀气让我的动作有刹那间的停滞,空气中浓烈的戾气仿佛在催化着疯狂杀戮的种子。只是一瞬间查克拉有些不安分地暴动着,立刻被我压制了下去。
然而人群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
在这么下去,谁也别想从这里离开了。
“怪物啊,是怪物啊!为什么是我偏偏遇上这种事情!”
“那个怪物要把这里毁掉!我不想死!”
“全部都给我让开、让开!让我先走,我是忍者我不能死在这里!”
“适可而止吧!!!”
已经忍无可忍了。
我挤进人群,猛地抬手一拳打在男人脸上,毫不留情地把那个自称是忍者的人撂倒在地。不可否认地,我相当的愤怒。本来只是对这种嘈杂的情况十分头疼,但是那个男人的话无疑是往我身上点了一把火。
只是一瞬间,周围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猛地后退到距离我一米以外的地方。
倒在地上的男人狠狠地瞪着我,然而我刚才那拳的力道却让他站起来的时候都甚至还是摇摇晃晃地。
所有的目光在瞬间都聚集到的我的身上,带着复杂的意味——惊诧,亦或是愈发地恐惧。
“你们不打算继续争论了吗?”我的语气霎时冷了下来,“继续争吵谁该最先从这里离开吧。”
人群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发声。
“当然,如果你们要继续的话,就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吧。不想那样的话,就最好回到刚才的位置,按照先前的秩序离开神社。 ”
周围人的目光先是惊诧,接而立刻转变成了更深层地恐惧和绝望。有那么几个人在犹豫挣扎,却迟迟没有人迈开脚步。
“不想动?那我们就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也把,谁都别再想要离开。”语调始终保持着平稳,但是语气中确实充斥着威胁的口吻,我冷哼一声,“看来你们是觉得所有人一起耗着,直到被那个怪物碾碎在脚底下比较好?”
人群维持着着沉寂,直到有人终于率先迈开步子回到原来队伍的位置,人群都开始陆陆续续有了动作。面前的男人用不甘的眼神看着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走上前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虚眯起眼睛看着他,“我真为你刚才说的话感到可耻。”
男人看着我,语气有些颤抖,“你……你就不怕死么。”
“不,我当然怕死。”我否定他的说法,然后视线却没有移开,已经盯着对方有些躲闪的眼神,“但是我怕死的原因与你不同,而我更不会将它当做苟且活下去的借口。”
“我揍你可不是因为你怕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是因为身为忍者,我无法忍受你的那番话。”
他看着我不作声。
“在你看来,忍者的责任是什么?”我声音低了下去,“回答我。”
“……战斗。”
“错。”我松开了他的衣襟,“是保护。”
他皱起眉头用似懂非懂地目光看着我,许久都没有作声,摇摇晃晃地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了身后的石柱,僵硬地停在了原地。
“还待在这里是想和我争论么?”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甘,我重重地在他的背上推了一把,将他推向了人群,“……很遗憾,我并没有兴趣。”
他脚下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形后还回过头来用复杂地眼神看着我,似乎是对我此刻的作为感到惊诧。
“你这家伙……”他微微咬牙,似乎是对我的说教还抱有负面情绪。
“觉得不满想要报复我?”我毫不留情地冷哼了一声,“那种事情还是等你活着得从这里走出去再想吧。”
远处的烟花声被树木倒地的声音所掩盖,地面还在剧烈地颤动着,人们每走一步都会微微地摇晃一下,看着想着台阶下涌动的人群中,有穿着浴衣的小孩子因为惊恐而脸上挂满泪痕,但却是乖乖地在其他人的带领下离开神社。
男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是转身离开,慢慢地走到了人群地最后跟着队伍往走下神社的台阶。
看见人群的离开,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总算是叹了一口气。
“用那么恐怖的口吻来说着善意的话……这样可是会惹人讨厌的哦,年轻人。”老伯走到我的跟前,用无害地笑容冲着我笑了笑。
“……”我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我突然觉得他真是是个好人,一个深藏不漏的好人。
老伯看了一眼我发黑的脸,依旧笑笑不说话。又被毒舌了几句之后,他也适时地停止了话题,我也立刻将疏散的路线告诉了对方。
“拜托你了,老伯。”我微微鞠躬,“你自己也请小心。”
他笑了笑像是明白我的好意了,睁开眼睛有些认真的说道,“没关系,神明会守护我们的。”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简单地和老伯道了别,转身就往着后院的湖飞跃而去。只是离开地面冲破高达树木的瞬间,我就看到了湖面上尾兽庞大的身躯。
“吼!”三尾一甩尾巴,一片树木轰然倒地,对岸上的石山也再猛烈的冲击下产生了裂痕,随时又要崩裂的迹象。
——毁坏和杀戮……现在在尾兽的眼里只有这些罢了。
幕后的策划者还没能到操纵它地步吗?不,现在可并不是庆幸这些的时候。
一道雷光狠狠打在三尾的背部,然而被击碎的甲壳却在片刻之后以飞快地速度恢复成原样。
被宇智波佐助击中,尾兽开始暴躁了起来,疯狂地将爪子挥向宇智波佐助,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
三尾怒吼着张开嘴巴,隐约地可以看见有什么黑紫色的东西在凝聚。
——遭了,是尾兽炮!
要赶在它发动之前阻止!
我从空中落到树干上,没有停顿半秒就朝着湖中央飞跃而去,于此同时抽出腰际的爆弹瞄准三尾的头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吼!!”
“哼!”
五颗爆弹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一下子被我击中的三尾窜入水中,我朝着宇智波佐助所在地方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宇智波佐助稍稍怔了怔,见我露出得意的表情才轻哼了一声,稍稍勾了勾嘴角。
“还是不要高兴地太早为好,尾兽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知道啦……!”
才刚说完这句话,耳边猛得响起剧烈的水花声,还没有等我作出反应,冲破湖面的水臂就牢牢地缠住了我的腿,“什么?!”
“危险!!”
还没等我来得及结印,眼前顿时天旋地转,猛烈的晕眩感侵袭着大脑。就像是在报复我刚才那番狂轰滥炸,水臂狠狠地将我摔入水中
冰凉的湖水包围全身,寒意侵袭着每一寸皮肤,我在入水受到强烈冲击力的瞬间恢复到清醒的状态。
水下三尾闪着凶光地瞳孔死死地盯着我。
强忍着难以呼吸的状况,我虚眯起眼睛飞快地抬手结下一道道印,三尾这个家伙现在完全是在湖水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雷遁,雷缚之术!
“呲呲呲呲!”雷光瞬间照亮了湖水,从手心一直到全身都有轻微的麻酥感,不过因为身体里本来就流着雷属性的查克拉,电击感并没有对我造成过打的影响。
苍白的雷光在水下如同蛇影般缠绕住了三尾身躯。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低能预警……我们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喂
不要抱太大希望啦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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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ord67.圈套
巨兽在雷电的束缚之下发出怒吼,水下剧烈的声波攻击让我一阵头疼,湖水猛得灌入口中。有一条有力手臂突然牢牢地扣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环在我的腰际,将我往湖面带去。
“咳咳……咳!” 气管中呛入的湖水让我十分难受,冒出湖面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瞬间,我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太乱来了。”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
“但是,我成功了……咳咳咳!”我喘着粗气却不忘朝着对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才刚说完话就又咳嗽了起来。他也难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挂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紧张的状态也稍稍舒缓了下来。这个家伙……意料之外的是个很好的合作队友。我得寸进尺地拽住对方的脖子,伸长脑袋将脖子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然而我却感觉到对方身形猛地一僵,似乎是被我的行为给吓到了一样。
“你……你在干什么?”宇智波佐助声音中隐隐地带着一丝烦躁,这种语气还真是少见。这种情况换做平常我大概会踹对方一脚,但是现在我难得地处于心情不错的状态。
于是我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好奇地等待着宇智波佐助的下一步举动。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急躁的语气中掺上了些许的无奈,“我说过……让你不要靠我太近的。”
“这么嫌弃,你就把我扔回湖里吧。”
心情好的时候,作死的时候都可以是得瑟的表情。我做好了被一脚踢开的准备,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那么做。我疑惑地抬头想要去看对方的神情,然而我的下巴才刚离开对方的身体,后脑勺突如其来的力量将我按回了温暖的颈窝。
“其实我并不是嫌弃……”低沉的声音清楚地传达到耳中,耳朵处温热的气息让我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因为浸没在湖水中,却因为对方的身体的热度感觉不到一点寒冷。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置身于震惊的状态,甚至都忘记了挣扎。一种无法形容的奇怪心情油然而生。但我能够清楚知道的是……我并不讨厌现在的感觉。
——不,甚至是……有些喜欢。
“砰、砰——”
心脏处传来的颤动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一下子推开对方,水花“哗”地一下浇在对方脑袋上,我猛地后退到岸边,死死地捂着胸口,感觉到心脏异常加速的跳动。
大概是我神情古怪,宇智波佐助警觉地凑了过来,“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唔……”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跳的速度才渐渐变得变慢,却还是处于快速跳动的状态,我抬起头看着对方,“心跳加快,心脏它……这一定是……”
宇智波佐助直直看着我,似乎是在期待着我的下文。
“这一定是……受到了三尾的精神攻击。”
“……”
我清楚地看见宇智波佐助嘴角抽了抽,眼中那一丝期待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脸色在顷刻间恢复了常态。是我的错觉么……怎么觉得他印堂有点发黑呢。
明明是在分析三尾造成的攻击,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么?我也跟着抽了抽嘴角。
“……难道不是吗?”我讪讪地冲着他笑了笑。
“当然不……!”
宇智波佐助的话被剧烈的水花声打断,溅起的水珠狠狠地打在了身上,话题不得不在这个时刻被终止了。挣脱了雷电束缚窜出水面的三尾狠狠地将尾巴朝我这里甩了过来,用怒吼疯狂地发泄着不满。
“吼!!!”
飞快的跳离原地,我和宇智波佐助在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飞快地变换手印,苍蓝色地电光猛烈地冲击着三尾的身躯。
伴随着三尾的狂啸,湖面上空凝聚起了一层水汽,虚浮在空中,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雾中巨兽的身躯,待水汽散去,露出的是一具完好无缺的身躯。
“尾兽修复的速度真是麻烦……”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目前的伤害对于三尾来说简直跟虫咬没什么两样,要想直接给这么大一头巨兽以致命一击,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话说起来……火影大人他们怎么还没来?”我一边躲过三尾的攻击,一边疑惑道。放出信号烟花已经是十来分钟前的事情了,这会儿要还没到的话……
“不对劲。”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沉了沉,他躲避袭击的空余开始警觉地环顾起了四周,尽管对对方的说法相当在意,我却丝毫不敢分心,现在我们面度的可是尾兽,稍稍大意就可能就会丧命。
抵挡下三尾的一波攻击,我猛然发现爆弹已经只剩下一瓶,卷轴也不剩下多少了……真是相当糟糕的情况。宇智波佐助那边也并不轻松,用雷遁不停和尾兽周旋,然而奇怪的是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动用写轮眼。
然而这时,宇智波佐助突然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高高抬起手,雷光笔直地击向天空。我猛地抬起头看见雷电如同击打在屏障上,然后被吸收,光芒渐渐变得暗淡。
“果然……”我皱眉。
“是封印结界。”宇智波佐助的语气异常冷静,冷静到了可怕的程度,“在我们为情报准确得意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里。”
“骗人的吧……”我咬了咬牙。
计划永远都是赶不上变化,我们的行动全部都是建立在“透露信息的人是在暗中帮我们”的前提下的,而如果并不是这样的话……
脑海中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不断地沉下去,“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方的目标……恐怕就是你我之中的一个。”宇智波佐助冷笑一声。
三尾疯狂地将尾巴甩了过来,我面前躲过了这下猛烈地攻击,看见宇智波佐助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圈套的话,情况可就糟糕了。
已经穷途末路,只能选择和三尾硬拼了么。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们现在还剩下一条路。”宇智波佐助冷静地分析道,“要等鸣人他们冲破封印过来并不可行,现在只有把封印术的施术者找出来。”
对!既然对方撑起了那么大的一片封印结界困住我们,那么他自己本身,就很有可能处在这个结界之中伺机而动!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感觉着空气中的查克拉。对我这种感知相当差劲的人来说,要让我在三尾浓烈的查克拉下分辨出其他人是极难的。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熟悉又沉重的气息。
气息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是在指引着我。
猛然回过头去,我一眼看见了对岸山坡上月光照耀下的影子。
黑色的长袍以诡异的弧度在夜风下摇曳着。
一种混合了愤怒和急切的心情猛地涌了上来,我几乎是不加思考地转过身,想要往那个方向飞跃过去,然而手臂被人从后面牢牢地抓住。
我皱着眉回过头去,对上宇智波佐助沉寂的黑色双眸。
——这家伙,是要阻止我么?!
“我不是要阻止你。”宇智波佐助似乎是完全猜透了我的心思,适时地放开了我的手臂,语气微微冷了下来,“你现在浑身上下全都是破绽,过去是准备找死吗?”
“……”被对方打断动作停顿了下来,我有些烦躁。
“冷静下来。还有……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就不要勉强。”
“啰嗦……”我转过身去,想要反驳声音却轻了下去,“……我知道了。”
尽管宇智波佐助这么说了,我还是无法维持冷静地状态。
被设计也好,操纵也好,现在我脑子里所想的……是关于黑衣人身份的那个可怕的猜想,这才是我无论如何都需要证实的。
“你来了。”黑色帽子的阴影下传出沙哑颤抖的声音。
我稳稳地落在对方的跟前,高大的黑影站立在跟前,他身旁的石缝里插着一把剑,剑身在月光之下折射出苍绿的光芒——是十拳剑。
“久违了。”我冲着对方问候道,手却早已经搭在了腰际的剑柄上。虚眯起眼睛看着对方身旁的十拳剑,我不禁冷笑了一声,“原来是在你的手上……”
听到我冷到的语气,对方的身形竟微微一震。
然而我却没有对黑衣人奇怪的表现太大兴趣,猛然抽出腰际的布都御魂,一个箭步闪到了对方的跟前,将剑刃逼向了对方。
“锵!”冰冷地金属撞击在一起,对方以我看不见的速度抽出了石缝中的十拳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挡住了我的攻击。
我轻哼一声,将左脚后移半寸,压低重心翻过手掌就朝对方的腰际猛地突刺过去,黑衣人身形微倾躲开了我的攻击,然而我却在与对方错身而过的瞬间,猛地调转身来,手中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森然的白影。
双脚落地的瞬间的,黑色的帽子也同时坠落。
“……!”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目标会是帽子,黑衣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月光照在对方暴露的脸颊上,熟悉的轮廓呈现在了眼前。“哐当”一声,我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
相同的容颜,只是这张脸苍白无力,脸上布满凸起的青筋,惨白的发丝垂在额前,整张脸没有任何的生气。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只有那双绿色眼眸中的震惊。
最可怕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父亲大人……”
我迈开步子,慢慢地靠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容颜。此时此刻他还活着这样的事实并不让我觉得惊喜,反而是变得难以面对又恐惧。
“别过来!”
前一秒还置身于震惊之中的面容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接连着后退了几步,仿佛是在恐惧着我靠近一样。
我皱了皱眉,却发现对反的身体突然异常地颤动了起来,十拳剑“哐”地落在地面上,只是瞬息之间那张苍白无力的脸颊上挂上了扭曲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七海不能放弃治疗。
离完结不远了……定制预感要来不及了,于是就把文完结了吧……定制以后有机会再开w
☆、Sword68.重伤
“父亲……”
——不对,这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绿色的眼眸逐渐转变成了狰狞的金色蛇瞳,察觉到我吃惊的神情,对方仿佛是恶意一般地勾了勾嘴角,用恶质地笑容看着我,“好久不见了……你竟然还活着呢,啧啧啧,真是叫人意外……哦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样子格外亲切。”
“大蛇丸……”因为愤怒而狠狠咬紧了牙关,我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从我父亲的身体里滚出去!”
“哦呀,难道你不觉得高兴吗?我可是让你的父亲有了第二次生命啊,啧啧。”大蛇丸恶劣地笑着,“你该感谢我才对……”
“你闭嘴!”
我怒喝一声,没能控制住情绪,朝对方一剑劈了过去。对方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我的攻击。因为没有控制好力道,剑硬生生地栽入了石缝中,我还没来得及拔出后背就硬生生地挨了一记,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就在我触碰到冰凉地面地瞬间,突然感觉到周围空间的能量一阵剧烈的波动,反射性看向湖面,三尾的口中紫黑色的查克拉正在凝聚着,而尾兽炮即将发射的对象就正是宇智波佐助。
高密度的查克拉凝聚成的尾兽炮在空气中,我的大脑仿佛被强大能量波动拉回了清醒的状态。
——我在做什么?!
同伴在拼上性命和尾兽战斗的时候,我却被敌人用挑衅的话语轻而易举地激怒,自乱了阵脚,让对方有机可乘。
我猛地翻身从石缝中抽出了布都御魂,目光瞥见湖面上空燃烧着紫色火炎的骷髅……宇智波佐助终于是动用了瞳术。
“已经迫不得已要使用写轮眼了吗,佐助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么……”大蛇丸已经恶劣的笑着,“啧啧……那双眼睛还真是漂亮啊……”
近乎痴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敲响着我脑中的警铃。难道说……?!
我反射性地质问到,“你的目的是写轮眼?!”
“啧啧啧……该说你真聪明还是你终于发现了呢?”大蛇丸金色地蛇瞳挑衅地看着我,身后开始钻出数只蛇形的脑袋,“不过……与其担心别人,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比较好。你现在的敌人……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只紫色蟒蛇的脑袋疯狂地朝我冲了过来!
手起刀落,硬生生地斩断了一条蟒蛇的脑袋,断裂的地方却又活生生地长出了一个脑袋。黏糊糊的脑袋在面前东摇西晃的,我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接连着后翻跳跃躲开对方的攻击。
——完全陷入了劣势。
“啧啧啧,为什么一直在逃?”大蛇丸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是不忍心对这具身体下手吗?还是说……在担心佐助?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到极限的,至于那双眼睛……啧啧,我会好好收下的。”
我咬牙抵挡着攻击没有开口说话,躲避着蟒蛇的同时,我不断在脑中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决不能被对方激怒!
身后不断响起的轰隆声,大蛇丸的挑衅声,尾兽和蟒蛇的叫声……全部都听不见。
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蟒蛇行动的轨迹上。
三条巨大蛇头同时跃起,从三个方向夹击了过来,脚已逼近了石崖壁,细小的石块掉落到了水中,我虚眯起眼睛大蛇丸。
“嘶嘶嘶——”数对金色地蛇瞳突然放大,三条蟒蛇直面冲了过来。
——就是现在!
脚底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强大的冲劲下我跃上三条大蛇的上方,在空中一个侧身旋转,反射出月光的白刃硬生生地斩下了三条蟒蛇的头。
顾不上手腕的酸痛感,我落到地面就一个箭步直逼大蛇丸,将剑身猛地推入肋下。
“……还真是小看你了。”金色地蛇瞳中划过一丝惊诧,对方渗出血迹的嘴角却上扬了一丝弧度。
我紧握着剑柄不放,冷哼一声瞥向对方,“蛇头来重新长出来,需要两秒,但是这点时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同时攻击,同时斩断,只有两秒钟的时间,机会只有一次……这就像是博弈。
不顾嘴角的流出的血液,大蛇丸眯起眼睛。他轻笑了一声,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啧啧啧……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我皱起了眉头。
“但是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嘴角带着血迹,大蛇丸的笑容越发地诡异和扭曲,“肋下三寸不足致命……”
只是一刹那的分神,腹部就被人以狠狠一击。我立刻警觉地拔出剑后退,却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地东西缠上了脚裸,一瞬间,天旋地转。
被蛇的尾巴缠绕着单足被倒吊起来,我反射性地要抬手去砍,却被另一条蛇硬生生地缠住了手臂。然而那两条蛇却没有继续行动,大蛇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啧,真遗憾,你根本就没抱着要杀死我的态度呢……是因为这具身体吗?真可笑……”
“闭嘴!”被对方死死制住了行动就算挣扎动弹不得,我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从我父亲的身体里滚出去!”
大蛇丸露出一个狰狞地笑,“做得到的话,你就尽管来做啊。”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你就准备被这具身体杀死吧。”轻快的语调之下隐藏着慑人的杀意,眨眼之间,冰冷的剑刃已经牢牢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还真是要感谢这具身体啊……正是他那么地想要告诉你们我的下一步行动,我才可以又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是被他利用了,父亲被利用了。
“我的耐心也已经所剩无几了。”大蛇丸收起了恶质地笑容,金色地蛇瞳中剩下的冰冷的杀意,我感觉到颈边的金属已经贴紧了皮肤,冰冷的触感仿佛将人置身于窒息的绝望中。
“啧啧,就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