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是一句话的时间,那名手执长棍的中年汉子已经急速地向我冲了过来。长棍横扫而来,我在压低重心,挥剑将他的那根长棍斩断。随即在一瞬间将剑收回剑鞘,一个肘击在他的腹部。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就一个侧踢将他踢飞了出去。
“可恶!你真的是女人吗?!”那个汉子都已经倒地竟然还不忘狠狠地吐槽了我一句。
气得我直接一个眼刀扔过去,吓得对方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击明显激怒了那群强盗,三四个人同时向我冲了过来。
虽说这些强盗实在令人恼火,但是闹出人命可就不好了。如果火影大人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恩。
“看在火影大人的份上,我就下手轻一点。”
不顾旁边的人鄙视我的神逻辑,我这么自言自语道。没有再次把剑,而是抄起地上断成两根断成半截的长棍,将其中一根朝着宇智波佐助的地方丢了过去。
他黑着脸接下了长棍,似乎是嫌弃那根棍子太丑。
“速战速决,还等着吃饭呢!”
“哼。”他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没有闲暇和宇智波佐助再绊嘴皮子,我手持半根破棍子就和三四个冲上来强盗打作一团。
——这绝对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混乱的一场战斗。
抬脚挥棍之间惨叫连连,这群强盗实力不强,人数却不少,一番车轮战下来我都有些手酸了。
忙里偷闲瞄了一眼一旁的宇智波佐助,他挥动棍子一连收拾掉了三分,自己倒是连气都没喘一些,实在是有些逆天。
这一幕看的剩下的那群盗贼都脸色发青,都纷纷转换目标。
我在心中暗骂那群没出息的强盗。
眼看六七个人向我围攻了过来,我双手将半截长棍在抵在地上,接力侧跃而起,一个扫腿打算一口气将那些麻烦的家伙一口气解决了。
然而才踢倒两个人,我就只听见的一声不妙的“咔”。
长棍竟然……断了。
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我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再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气血上涌,不顾自己已经被包围,抓起身旁的一个长相抱歉的强盗就是一拳。因为攻击右侧的强盗,我的左臂却挨了一脚,气得我差点爆粗口了。
这全怪那根豆腐渣棍子。
——他们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连自己武器质量这么差!
右边那个强盗进攻成功,又是一拳挥了过来,眼看我又要挨一拳了,那名强盗却在突然被人从空中一腿给踢飞了出去。
“哼。”
一声熟悉的冷哼声从头顶上响起,宇智波佐助空降包围圈,手中的棍子灵巧一挥,那群盗贼便全数倒地。
“疼……”十余人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终于是没有人再站起来发起下一轮攻击了。我没好气地对着刚才那个踢我的家伙又补了一脚。
“你没事吧。”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冷冷地从身旁传来。
“这种台词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我斜眼,不满他耍帅的态度。
他根本懒得跟我废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宇智波佐助提步绕过地上那群哀嚎的强盗,就独自一个往前走过去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气得我差点拔剑冲过去求决斗。
这么一闹时间被浪费了不少。
权衡之下我还是没有拖着宇智波佐助打上一架,而是两人在快餐店随便吃了一点,打包了两份外卖之后买了木叶丸的止泻药,便沿着街道回了旅馆。
火影大人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禁惊呼出声。
“七海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是跟人打架了吗?!”
“咳咳……没怎么。”我已经懒得提那群不靠谱的强盗,跟在宇智波佐助后面走进屋内,将外卖和止泻药放在桌子上。发现火影大人还是盯着我看,我急忙扯开了话题。
“时间不早了,火影大人你还是先吃饭吧。”我打开饭盒抵到火影大人的面前。
“哦哦,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火影大人闻到饭香便一脸激动。我以为就这么糊弄了过去,谁知他才拿起筷子,就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等等,七海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火影大人……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毛贼,收拾了他们一下,恩……差不多就算是做了好人好事。”我如实回答道,“没事的,脸上的伤很快就好的,你看我精神着呢。”
说着,我还一脸做了英雄的自豪样子,挺了挺胸。
——就是手臂疼了点。
“是这样啊……”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却皱了皱眉。
不清楚他那表情蒜是什么意思,我回敬了他一白眼。怎么了,和强盗打架难道不算做好人好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七海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有在拯救世界的味道。
—脑袋回路太猎奇是七海一生的痛,啧啧,她永远不会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总算是腾出时间码字,悲催的考试周前来一发,我坚信着这么做会爆人品的。
周五考完试,到时候我尽量来个两更以上,坑了大家这么久,也要爽一下。
☆、Sword21.凶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木叶丸这个家伙已经满血复活了,吃早饭的时候那小鬼又吃了三人份的量,这样子的吃法不吃出问题来才怪呢。
清晨的时候天气有所好转,海上的雾气早已散去。码头的客运线路也早早地恢复了运行,我们总算是在滞留了一晚后坐上了通往水之国的船。
近一天一夜的海上航行,我在船上坐着又不能习剑,无聊得都快要发霉了。重新踏足到陆地上的时候我深呼了一口气。
“终于是到了……啧,离目的地又进了一步。”
水之国的天气和火之国相差很多,空气中有些湿冷,刚下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没走几步我就克制不住打了个喷嚏。身旁的宇智波佐助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向着远离我的方向挪了一步。然而又走了几步,宇智波佐助也打了个喷嚏,我可耻地笑了。
“这里的天气比起木叶确实有些糟糕。”火影大人挠了挠头,埋怨道。
“接下来打算怎么走。”
离开码头走了一段距离后我们便有些找不找北了,毕竟没怎么到过水之国做任务,再加上这里岛屿又多,很容易就走错了方向。
四人坐在大树下,宇智波佐助拿出了水之国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比划了几下。
“走这条路线是捷径了,基本都是陆上,只有两块水域。”
他冷静的分析道,“但是需要穿过一片雨林。”
“所以,要绕远路吗?”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图上他手指的地方,雨林空气潮湿阴冷露宿可能有些麻烦,但只要运气好不遇上暴雨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吧?死亡森林这种地方都去过了,还会怕这个?”
火影大人看了一眼那个雨林的位置,试图回想些什么,却最终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应该不会太棘手才对吧,就这么走好了。麻烦总是有的,绕路也一样无法避免。”
宇智波佐助似乎也对那丛林的情况不怎么了解,听火影大人这么说,他也没有什么要反驳的,把水之国的地图收好便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走吧。”
“啊。”
这样不冷不热的一句似乎已经是宇智波佐助的固有风格。
我永远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家伙在想些什么。往着预定下的方向行进着,一路上我偷瞄了宇智波佐助好几眼,结果每次都很不巧地撞上对方的目光。
“啊啊啊,都走了一天了,不能休息一下吗,累死了!”
木叶丸按耐不住开始嚷嚷起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结果那小鬼直接丢下包袱宣告罢工。
见他耍无赖,我毫不客气地一个眼刀刮过去。
火影大人似乎也意识到时间不早,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是黄昏了呢。”
听火影大人这么说,宇智波佐助也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向这里瞄了一眼,在沉默片刻之后,他转过身来掏出地图摊在地上,扫了几眼之后开口道,“离前面的水域那边的城镇还差五个时辰的路。”
“太远了,现在赶过去的话估计半夜才能到,今天就暂且休息,明天早上再继续吧。”
“随便。”
宇智波佐助不冷不热地回答道。
“嗯,那就这样好了。”
听见火影大人这么详尽体贴的安排,我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这是差别待遇!”木叶丸炸毛。
“哼!”
我走到火影大人和木叶丸坐的地方,将剑取下坐在了两人对面,宇智波佐助则是随意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虽说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但是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突然想到之前还没吃过午饭,我从储物包里取出了食物盒。
见我拿出盒子,木叶丸两眼放光。但当我打开盒子的时候,他的脸色立马就绿了。
火影大人好奇地探过头来,在看到盒内满满的兵粮丸时,嘴角抽搐了一笑,“七海你带这么多兵粮丸是想干嘛……”
“当然是吃啊……”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吃兵粮丸这个建议被全票否决,火影大人表示兵粮丸“多吃不宜”,我只好默默地将兵粮丸收回包里。
“我去周围看看,弄些吃的过来。”火影大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张望了一下四周。
“抓野猪吗?我也去!”木叶丸一听见要去觅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哼,小心别被野猪吃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树林中时不时传来火影大人和木叶丸去猎食的时候,我将包中的便携式小帐篷拿出来搭好。宇智波佐助出去转了一圈后抱回了一顿柴火,堆在了帐篷的旁边。
“带火柴了么?”他冲我问道。
我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又说,“这用不着火柴。”
我摆了摆手,自信满满地走到一旁找了根结实些的细树枝,将树枝的尖端抵在柴木上,准备来个钻木取火。
我把树枝夹在手心中,使劲地来回搓了几下,结果那块柴木上留下一个洞,却一点火苗都没有。明明以前父亲大人就是这么教我的,为什么会不成功,可恶?!我怒了,加速搓动掌心的树枝,谁知最后连一点火星都没冒。
“……”
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从我手中抽走树枝,我瞪了他一眼。
“你再钻那块木头就要断了。”
“啧啧,你捡的柴木质量太差了。”我不满地哼哼道。
宇智波佐助似乎懒得反驳我了,面无表情地从包裹里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覆盖在柴木上。
这家伙搞什么?我凑过去看了看那张纸,“佐助先生,你要召唤火灵吗……那样你不会直接用火遁吗……”
“……”
啧,他一定是觉得用火遁干生火这种事情实在太丢家族的脸了……
“你……闭嘴。”
宇智波佐助斜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树枝夹在双手的掌心中,用尖端抵在柴木上钻了起来。我在心里不满地哼了一声,腹诽着这方法还不是和我一样么。谁知不过一分钟,柴木便开始冒烟,我有些惊诧地又凑近些看了看。一缕浓烟从树枝尖端的地方徐徐飘出,宇智波佐助继续钻动着手中的树枝。
“轰”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柴木上窜起了一簇明红的火焰。
——……好厉害。
虽然觉得有些不服气,但是我还是在心里这么感叹道。
宇智波佐助往火堆里丢了些柴木,火烧得更旺了一些,周围潮湿阴冷的空气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还真有两下子。”我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心里却想着这个家伙的实力果然可怕,“但是我总有一天会打败你的。”
“……”对于我的前言不搭后语,宇智波佐助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装作没听见一样的,面无表情地继续往火堆里面添了两根柴火。
我咬了咬牙,泄愤似地往火堆里丢了块柴木。
只见柴木落在火堆上的声音,宇智波佐助侧过头看向我,我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扭过头看向另一侧,耳畔冷不丁地传来了宇智波佐助声音。
“你说话的语气,和小时候的鸣人很像,但……”
“哦哦……嗯?是说我有火影大人当年的风范?”还没等他说后半句,我就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
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谁知我转过头去,却看见宇智波佐助一脸“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的表情。
“你……刚才还想说什么来着?”
“什么都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又恢复了一副又臭又硬的态度。
——奇怪的家伙。
我丢过去一个白眼。
“七海,我们回来了!”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我知道是火影大人和木叶丸猎食回归。我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去看见两人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可是为什么都是水果……”
“明明还有蘑菇!”
“……”
夜幕降临,凉风轻轻地吹着树叶,耳畔时不时传来远处动物的低吼声。
吃过全素晚餐之后,我又去周围的树林里收集了一些可以当柴火的干燥木头堆在帐篷旁,以防半夜火烧完了没柴添。四人讨论下来决定还是要轮流守着,一方面是警惕树林的凶兽在这附近出没,另一方面则是要有人即使给火添柴。
“那我让木叶丸待会儿来接你的班,七海。”
“嗯。”我点了点头。
看火影大人离开之后,我一个人在离帐篷稍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了几分钟后就觉得有些冷。于是我又挪回到离火堆近一些的地方,靠坐在了在帐篷旁的树干上。刚开始的时候还听见木叶丸的帐篷中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但是不到半个时辰周围就完全安静了下来。
森林里的静谧和村镇里的静谧是不同,我两眼呆呆地盯着窜动的火焰,烟气冉冉不绝地向森林上空飘去。
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事情,也就是在父亲参加第四次忍界大战前,他腾出一天时间带我去了树林里,那个时候他也是以这样的姿势坐在火堆旁。我看向一旁空空如也的树干,仿佛又看见了父亲坐在那里的模样。
那一次他没有教我剑术和忍术,只是静静地度过一个晚上。
——而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和父亲一起出行。
即使他在大战中战败牺牲,但是在我心里父亲大人他是一名出色的忍者,一名出色的父亲。
火光照得我暖洋洋地,我有些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晚上都怎么睡,还是空气太过暖和的过去,我竟就这么靠在树干上睡了过去,睡梦中隐约有听见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却觉得脑袋晕晕乎乎地,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干脆继续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是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帐顶。我这是在帐篷里?
……奇怪,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是靠在树边睡着的。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竟然在守夜的时候睡着了,还一睡睡到了天亮,真是太大意了!
我躺着正准备起来,结果脚边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嘶!”
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低头一看只发现一条黑黢黢的生物从我的脚踝边爬出,竟然是条蛇。我拿过一旁的剑,抽出布都御魂就直接砍断了那蛇的头。
那条蛇断了头的身躯扭动了几下后就停止了挣扎。
“嘁。”我斜眼看了一眼那条不知好歹的蛇。
帐篷外响起了脚步声,火影大人的声音在帐篷外响了起来。
“七海,你醒了?”
“刚才怎么了?”
“啊。”我没怎么在意地拭去脚上被蛇咬出的血,从帐篷里探出脑袋,入眼的是火影大人耀眼的一头金发。
“只是刚才有个不自量力的弱小生物挑衅我,然后被我打败了。”
啧啧,愚蠢的草蛇啊。
“噗!”
火影大人轻笑了一声,似乎被我的说法逗笑了。
将木叶丸那个死小鬼叫起来之后,火影大人便把临时帐篷都收了起来。睡了一觉之后大家似乎精神都好了些,匆匆吃了顿绿色早餐之后我们便继续往水域的方向前行。
赶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路,不知是森林中的湿冷空气让我觉得难受,还是走得太快的缘故,我竟有些喘气。
“能慢点么,打头的。”我冲着宇智波佐助吼道。
“怎么了七海,累了要休息下?”火影大人正树干间跃动向前移动着,转过头看着我说道。
“我没事。”我回答道,又一个跃步跟了上去。
虽然觉得有些不在状态上,但我还是马不停蹄地跟着赶了路。
直到几个跃步后,我刚踏足在一根树干上,只觉得双腿一软,下意识地用手支撑住身体。太阳穴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树叶硬生生地刮过脸颊,我竟直接从树干上摔了下去。
我心想这下丢人丢大了……
“——七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留言待会儿会回复啦,我先赶更新去!
如果很晚都没有看到就不要熬夜了,明天早上再来看吧!
——————
伪更修奇葩的虫。
☆、Sword22.中毒
从树干跌落下去的时候我直接摔了个狗□,幸好这里的树没什么高度,不然鼻子绝对会被撞扁,这一摔让我刚才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了一些。
“痛……”
我可怜的鼻梁骨啊。
“嗖嗖嗖——”
三道人影划破空际,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我抬起头,正对上三个人投来的情绪不一的目光。
真是太丢脸了……我在心中默默掩面,赶紧支起手肘从地上站起来,结果还没站稳就又摔了下去。
“哼哼,之前谁鄙视我来着,结果自己摔了吧。”木叶丸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别说风凉话了,木叶丸。”火影大人拍了一下木叶丸的脑袋,走到我身旁,看见我脸色的时候神情一变,“七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听火影大人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这种情况确实很异常,刚才又晕眩又是腿软,怎么看也不像是简单地劳累问题。
心里这么想着,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痛传来,我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
可恶……我现在这状态属于拖后腿了么。
“我没事,火影大人……我趴着歇会儿,待会儿就复活了。”
“站都站不起来了还说没关系?”火影大人蹲在我旁边说道。
这是宇智波佐助从火影大人后面走了出来,跟我大眼瞪小眼的,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但是盯了半天却没有一句话,弄得我都怀疑他只是在看戏。良久,他转头看向火影大人。
“是中毒。”
“中毒?!”火影大人明显被宇智波佐助的说法惊到了,“难、难道是昨天采来蘑菇有问题?!”
“……!”
我刚想说宇智波佐助这混蛋竟然咒我中毒,然而脑海中却突然回想起被我砍死的那条黑黢黢的东西,我暗觉不妙。
——说不定……还真是中了毒。
“啊啊啊,都是我的错啊,可是为什么我没看到书上说那蘑菇有毒啊!”
火影大人一脸自责地,烦躁地走来走去,就差没直接用脑袋砸树了。
“跟蘑菇无关,火影大人!”我急忙趴在地上说道,目光扫了扫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是因为早上脚踝被蛇咬了一口。”
“是……是被毒蛇咬了?!”火影大人停下脚步,脸色更难看了。
“抱歉火影大人,我以为那是草蛇。”
听见是被毒蛇咬了,木叶丸也嚷嚷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倒是冷静,他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径直绕过火影大人到了我身后去。我勉强扭过脖子去,只见他蹲下身来掀开了一些裤管,找到了我脚踝上蛇的咬痕,脸色微微一沉,双眉皱了起来。
“你是怎么处理伤口的?”他质问我。
如果换做平时我会理直气壮地回答,但是现在我却莫名地有些心虚,“……用手擦了一下。”
“……”
宇智波佐助似乎已经干脆将这个答案过滤了过去,绕过我走到了火影大人身旁。
“她确实中了蛇毒。”宇智波佐助冷冷道,“毒性发作的话,性命不保。”
——性命不保。
听到后面四个字的时候,火影大人大概是有些惊讶,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后来没说什么。我刚想开玩笑说“我要壮烈牺牲了火影大人”,却在看见他脸上表情时打消了这个恶劣的念头。
“……火影大人?”
“快些赶路去城镇吧。”良久,他认真地说道。
“是呢,到了城镇找医馆老女人才有救。”木叶丸也难得没有唱反调,而是应和道,只是那个“老女人”的称呼始终让我觉得有些刺耳罢了。
与此同时我也感叹真倒霉,为什么我这种良民会中毒。
在地上趴了许久,天旋地转的情况似乎好了些,但是却有些浑身发冷,我知道这是毒性发作的前兆,我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手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走吧……”
我吃力地依靠在树干上,神智却因为毒的关系有些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告诉自己,伊川七海你不能死,因为中毒这种事情死掉的话实在太丢人了。
于是我抬起手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
“七海!”
“老女人!”
“脑袋昏昏沉沉地要怎么赶路,混蛋,我还不想死呢。”
——而且我更不想拖后腿。
“七海你……”
“放心啦……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我看了火影大人一眼,扯了扯嘴角。
三人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我,我在稍稍清醒一些的状况下,迈开步子向前走了几步,然而连两棵树间的距离都没走到,就腿一软,身体微晃,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支撑物。
摇摇晃晃之间,我只觉得整个人突然一轻,蓦地靠上了一个温暖的后背。
“——火影大人?!”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毛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火影大人背了起来。
“既然七海说了不想死,我们就要像这样才能更快一些。”火影大人侧过头笑了笑。
“这、这怎么行。”让火影大人做这种事情。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其实老女人你高兴坏了吧,啧啧。”气氛稍稍轻松了一些,木叶丸调侃式的来了一句,他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语气中还充斥着些许的不满。
“哼……”
其实我确实高兴坏了,如果撇开浑身发冷、四肢无力不算的话。
宇智波佐助在一旁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纵身一跃跳上了树干。火影大人背着我也跟着木叶丸也立刻一跃而上跟了上去。
之前还想着火影大人背久了会觉得累,待会儿该下来自己走了。可是我的意识却越发地模糊起来,就连过了多少时间都不知到了。
从火影大人的背上传来些许的暖意,然而我的四肢却还是有些发凉。潮湿阴冷的风吹在身上,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搂紧了一些他的脖子,想要多汲取一些温暖。
我以为这毒性奈何不了我,但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神智越来越模糊,我渐渐听不见了外界的风声,困意一阵阵地涌了上来,我极力地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最终你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糊之间我仿佛到了一个纯白色的世界中,我隐隐约约地看见我的跟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背影,散发着微微地暖光。
——是父亲大人的背影。
我迈开脚步走了往父亲那里走了过去,他转过身,对着我笑了笑,像小时候一样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知道自己大概是在做梦,才会见到了父亲大人。
——或者说,我是死了?
“你还没死呢,七海。”就算是梦中,父亲大人就好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微笑着安慰我道,“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没有成为……一流的剑士呢。”
“父亲大人……”我看着父亲大人,握紧了一些腰际的剑柄。
“是啊……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所以我不能死。
耳畔渐渐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人的说话声。
我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些发热,额头上流下了沁出的冷害,我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七海,醒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噗,差一点这一更就到明天去了!
知道中毒的你们都是神预测!没错作者很喜欢这狗血梗啊!【喂
虽然还没放假,考试考好了果然是各种轻松得瑟了。
PS.可能有错字我没改出来……容我明天再上来看QUQ!
☆、Sword23.我怕死
雨声越来越响,传入耳畔变成嘈杂的噪音。我趴在火影大人的背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阴沉昏暗的天空。
“火影大人……下雨了吗?”
喉咙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声的时候我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雨点没有触及我的皮肤,身上盖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脑袋两侧的橘黄色衣领已经被雨点打湿,我依稀地认得那是火影大人的衣服。
“嗯,下暴雨了。”
火影大人好听的声音在从耳边传来,语气先是一阵欣喜,却又渐渐地低沉了下去。
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前进的速度被放慢了,飞跃式的前行被迫变成了缓慢的步行。
一件单薄的衣服是挡不住这暴雨的,雨水早已渗透了衣服,冰冷的水珠恶劣地钻入我的衣领,我禁不住颤了一下,我把脑袋往火影大人的颈窝里凑了凑。
“冷……”
“待会过了水域,很快就会到城镇了!”
火影大人安慰性地说道。
“啊……”我晕晕呼呼地回答道。
“哼。”
后方传来一声不明意味的冷哼。我想要开口骂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谁知一张嘴就吸入一口冷气,害得我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为狼狈的一次。若我是一个人出行,现在估计随便来个小毛贼就能咬了我的命。
一阵冷风袭上后背,身上盖的外套猛得被掀走,我刚想惊呼,一件暖和的白色干衣服却突然落到我的脑袋上。我勉强抬起手扯了扯头上的衣服,撇见了上面醒目的团扇标志。
宇智波佐助的衣服?停止了咳嗽,我不禁侧过头看向他,他却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继续在树林间前行着。
“你……”
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把自己干净的衣服扔给我,这一举动让我有些吃惊。
不过……待会儿衣服湿透了他是准备裸奔吗?
见他没反应我收回了目光,冷风吹过来我一哆嗦,又把脑袋窝回火影大人的金毛中,皱着眉闭上了眼,耳畔却冷不丁的传来宇智波佐助的声音。
“哼,你可别死了啊。”
“……才没有那么容易死呢。”我蹙眉闭着眼睛,没好气地回答道。
不顾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的哗哗声,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以前火影大人说说有队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一直都难以理解。
今天我似乎好像明白了一些。虽然有时候队友很碍事麻烦,但当自己变成了麻烦,才发现原来有队友并不是件糟糕的事情。
“唔……”
又不知自己迷迷糊糊地睡了多久,浑身越发地难受起来,脚踝处冰冷地近乎僵硬。身体倒是开始发烫,但是我却无法克制身体不停地颤抖。
火光窜动。
一睁开眼睛,视野顿时被红光占据。动了动手指,皮肤触及到一片湿滑的地面,看样子是在石洞中。洞外雨声嘈杂,雷声此起彼伏,一道森然的白光划过,远处响起树木轰然倒地的声音。
“醒了么。”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
我想回应一声,声音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浑身的体温越发地高起来,身体中的五脏六腑好像都在翻滚。我皱着眉头,滚到离火堆近一点的地方,企图多获取一些温暖。
“下暴雨了,前面山体滑坡发生了泥石流。”
宇智波佐助淡淡地回答道。
现在其他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清醒着,火影大人和木叶丸都靠在石壁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混……混蛋,这天气……是要弄死我吗?”
我谩骂着这糟糕的天气,又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
身后是一阵沉默,我心想着宇智波佐助大概是不想跟我多废话。
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我在心里腹诽道。
“佐助先生,求对话。”
“……”又是一阵沉默。
“想说什么。”
“不知道。”我蜷缩着身子往火堆旁蹭了蹭。
“据说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不是就会死掉吗?……我只是想保持下清醒而已。”
“蠢货,那说的是在雪地里。”
他在我的背后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真的吗……”
我趴在地上,将信将疑地嘀咕了一声。就算他这么肯定地说道,我还是觉得再这么睡下去可能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死了。
洞外一道森然的白光划过,潮湿的水汽沿着头顶上的石钟乳滴落到脸上,冰凉冰凉的触感不禁让我皱了皱眉头。疼痛感已经从脚踝的皮肤蔓延到心脏,我握紧了剑柄,忍受住了阵痛,喘了几口气。
“你就那么怕死吗?”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语气中的意味不明。
“……咳咳。”
“废话,谁不怕死?”
喉咙一阵干涩,我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小腿一阵痉挛,我痛得地上打了个滚,翻过身背着火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见我如此果决地承认,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微微一滞,似乎对我说出这样的答案感到很意外。
“区别只是在于怕死的原因罢了。”我蜷缩在地上说道。
“有的人害怕死时的疼痛,有的人害怕死后的分别,有的人害怕死得难看……每个人害怕的其实是不同的事情,这么说来谁不怕死?”
宇智波佐助皱起了眉头,他显然不接受我的说法。
“哼,那些在战斗死去的英雄忍者,他们不可能害怕那些事情。”
“没错……他们为了村子或许是可以义无反顾地去死。”
我抱着自己的双腿,看着宇智波佐助紧锁的眉头。
“可是他还是会害怕啊。”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宇智波佐助,“因为他会害怕死后没有人再守护自己的家人。”
父亲大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那时候他已经成为了砂隐里数一数二的忍者,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在出任务的时候很小心,因为他怕自己死了后母亲大人和我会伤心。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紧锁,他似乎是想要反驳我的话,却迟迟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他用低沉的声音反问我。
“但如果这个人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呢?”
这家伙的问题怎么这么多,我可是伤患,让他跟自己说话,怎么被反问起来了?
果然他一提问,我心脏就一阵抽痛,皱着眉头闭起眼睛,宇智波佐助绝对是个煞星。
“咳咳……蠢货,那总还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吧?”我顺便回敬了他之前的称呼。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一滞。
难道又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真是笨死了,我在心中腹诽道,一个翻身面向火堆,背过去懒得看他的脸。
“不明白吗?死了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我背对着他说道。
就像是我要成为一流的剑士,就不能死在这里是一样的。
霎时洞内变得异常安静。
洞外响起轰然雷声,头顶上方石钟乳上挂的水滴落入火堆中,发出“呲呲呲”的声响。
“那你呢?”他声音低沉着,似乎有些可怕。
“我吗。”我闭着眼睛回答道,冷得都发抖了还挑衅道,“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打赢你呢,佐助先生。”
“是因为这个原因?”
“开个玩笑别认真了啊。”
“哼哼。”宇智波佐助突然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害得我觉得背后更加冷飕飕的了。
“很佩服你,总是可以用这样语气谈论严肃的事情。”
“哼,很不正经吗……喂!”
我正打算反驳他,一件暖和的衣服落在了我之前被雨水打湿的脑袋上。
“换衣服,出发了。”
“动不了了。”
“……”
最终还是穿着自己半干的衣服出了洞,反正一样还是会湿,干脆还是不要换了。
外面的暴雨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我趴在宇智波佐助的背上,看见火影大人有些担心的眼神,我笑了笑以示自己没事。
“这样真的好吗?还是我来背七海吧。”
“没关系的火影大人,咳咳……既然佐助先生自告奋勇,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我猜他绝对是想把我就这么扔下去了,于是我赶紧死死地拽紧他的脖子。
路上一片狼藉,好几棵树都因为狂风暴雨倒下横在了路中间,远处的雷声忽轻忽响,很快衣服就又全部被打湿了,不知不觉之中我都已经习惯了身体的颤抖。
被冰冷地雨点洗刷着,我的脑袋又变得晕晕乎乎了。之前宇智波佐助说前面的山体滑坡了,估摸着他们是打算加快速度绕路。
迷糊之间,我张开嘴在宇智波佐助的耳边喃喃道,“喂。”
“我的命可交给你们了,我不想死啊。”
“哼,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宇智波佐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他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知道你怕死。”
他淡淡道。
“切……知道就好。”
天空发出阵阵哀鸣般的雷声,树叶的声音似乎是雨水在疯狂地弹奏。我半睁开眼睛看见一片阴霾的天空,小心地结了个印,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咚”地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将我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迷糊之间我听见火影大人跟医师谈话的声音,但是身上疼痛的感觉却迟迟没有褪去,反而是更加强烈了。
我硬是睁开了眼睛,只见火影大人木叶丸还有宇智波佐助都围在身侧。我捂着左胸口,咬着牙开口吐出几个字。
“我还活着吗……”
“七海,别胡说,医师已经给你注射血清了,他说只要过一阵就会好的。”
“老女人你的脸色怎么还那么难看,是不是那医师忽悠我们?”
“哼,他敢?”
“……”
我瞥见一旁的老医师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站住啊老头!”
——还真是……不靠谱的队友。
我在不经意间扬了扬嘴角,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又玩失踪……
其实是这样的,前面五天是考完试的学农……我本来带着手机打算晚上休息时候码好发上来……结果那的信号连手机JJ都打不开……最关键的是,手机充电会跳闸。
后面不会失踪了啦!
从明天开始日更OR双更!
伪更修虫
☆、Sword24.一波又起
清晨的风穿过半掩着的窗户吹拂在脸上,我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被子上,窗外晴空万里,昨日的暴雨似乎早已离去。身上的疼痛感已经基本褪去,我用手肘撑起身子,靠坐在了床里侧的墙边。
我低头发现自己穿的衣服似乎已经被换过了,变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衣服。
湿透了的衣服在窗外被晾着。我扯了扯衣领,转头看见衣服的背后印着一枚醒目的团扇标志,这是显然是之前宇智波佐助丢给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