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琅穿上了一身素白绸裙,在腰间束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便打开了房门,她见唯儿笑着迎上来,她看着诗琅所换的新的装扮,不禁道:“主子,昨天您才大喜,今日为何要穿这样一身素色?”诗琅只一笑,喜!她不禁失笑,那个男子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她,她如何喜得起来!她现在心中只有恨,她恨那个男子,那个将她的尊严毫不留情地践踏在脚下的男子!
她来到大厅,早已看见了一身大红长袍的贾清仁,他坐在餐桌边,听见脚步声,抬头,不禁皱起了眉头,今天要去向长辈奉茶,她这身打扮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他有点着恼,语言冷冷道:“去换身衣服!一会儿用完餐,还要去见长辈。”他说完,没再看她,诗琅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径直在对面坐下,男子不耐的抬起头,她见诗琅执起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走近了她,一把抓起了她的手,便向外走去,诗琅手腕被抓得生疼,她用力想要挣脱,可是,她怎能敌得过眼前这个男子的力道,她被迫跟着男子走着,她更加恼怒,她大喊:“你放开我,你这个坏蛋,大混蛋!我不要去见什么长辈,你放开我!”男子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不由诗琅分说,一把托住她的腰,只一瞬便将她横抱在胸前,仍一声不吭的向外走出,诗琅急了,她挣扎着,眼看着房间就在跟前,她急忙道:“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男子见她不再挣扎,突然嘲讽的冷笑道:“怎么,害怕了!如果不想我亲自给你换衣服,你就乖乖听话,否则,我会无所不用其极,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他说完,阴阴地看向她,诗琅恨恨地盯着男子,为什么才第一局她就栽在了男子手里。
男子将她放下,诗琅一得了自由,便退开了几步,继而愤愤地盯着男子,神情坚定道:“你不会的,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我父王绝不会放过你的,就像他对梅妃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一样,而相对于我姐姐,父王更加宠爱我!”
“哦,是吗?”他突然走近诗琅,执起她的下颌,嘲讽道:“你就这么自信?”
诗琅一偏头,便挣脱了男子的束缚,她没有再理会男子,径直向里走去。
突然,一阵风过,她便被拉进一个怀里,男子一手固定着她的腰肢,一手强迫她抬头,她对上了一张邪肆的脸,男子凑近她的脸,眼神冷到了极点,他突然向她阴阴dao:“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否则我会真的对这个孩子下手。”他说着停在她腰肢上的手力道猛收,诗琅心中又一颤,她知道他会说到做到的,就从昨天他对她下药,全然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地安危,就可知道。她双手抵制着这个怀抱,她想要再次爆发,可是,他拿住了她的弱点,她现在有了宝宝,她的理智又开始妥协了,突然男子又邪笑道:“不过,我会好好留着你这条命,我还没玩够呢!”他说完肆无忌惮地扫向了诗琅浮动的胸,诗琅心中的耻辱又开始了升腾,这个男子根本就是将她当做了一个玩偶,一个取乐的对象,气愤之下,她突然从丹田处汲出一股力,驶向双臂,猛地推开了男子,但只觉下腹一痛,她不禁弯腰按住了腹部,可是一波一波的疼痛更快的涌向了她,她的额上很快渗出了一层层细汗,男子一开始愣怔着,可当他看到诗琅痛苦的模样时,急忙将她从地上抱起,一边朝远处的侍卫大吼:“叫御医!快!”诗琅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撕裂了,她紧紧抓着男子,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男子的肩膀,她的眉紧拧着,她隐约听到男子的声音飘向了自己:“你还真是会惹麻烦。”诗琅虽然极度疼痛,但她还是眯着紫眸,咬着牙齿反驳道:“都是你--害的!好痛!”“活该!”清仁看她疼痛的哼着声,心里不禁提了起来,他一下子踢开了房门,将她放到床上,诗琅按着下腹,蜷缩着身体,这时,几个御医早走了进来,清仁急忙喊道:“快看看,先止住痛再说。”说着,他便将诗琅靠在自己怀里,固定着她,不让她乱动,一个御医上前按上了诗琅的脉,低头诊了一回,放了手,清仁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只见那御医一躬道:“不妨事,痛一回就好了,只是刚才公主用力过度,动了胎气,臣给公主开一副方子,调补调补就是了。”他说着又看向此时神气渐渐恢复的诗琅道:“只是公主也要好生照顾自己,不可过度忧思,虽然公主体质极好,但怀孕可是大事,千万得注意着,不可做剧烈运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清仁听着御医的话,眉头一直锁着,诗琅此时已经清醒,只是下腹还是隐隐作痛,她向医师点了点头,接着,医师开了方子,便退了出去,清仁自吩咐下人按着方子煎药。
这时,屋里只剩下了二人,男子仍然搂着诗琅,诗琅依旧偎着他,突然,他们同时感觉这个气氛太怪异了,急忙两下分开,诗琅感觉脸颊烧的厉害,清仁对心中突然生出的这种莫名的情愫反感起来,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他的杀兄仇人,他拼命抵制住刚刚萌芽的心动,面色急速转冷道:“刚才医生的吩咐,你都听到了,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他感觉最后一句话太过亲密,急忙又添了一句:“我还真够倒霉!娶了你这么一个累赘!”诗琅本来不打算再和男子搭话的,可是,她听到了男子最后一句话,不禁又来了气,她拧着眉,盯着男子,道:“那现在就休了我!我才不稀罕这里!”男子没有搭她的话,只说道:“这些天,就好好休息,长辈那里,我自去料理。”他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诗琅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心下想道:他就这样放过了她,他不是要报复她吗?
☆、挣扎的感情
诗琅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唯儿照顾着主子,她感到主子和驸马爷之间出了问题,要不然,为什么公主才嫁过来,就出了这么多事故,而且,每次都是与驸马爷独处的时候。但主子不说,她也不好问的,她只能在琐事上殷勤周到着,让主子生活的安逸舒适,就像现在,她亲自看着煎药,亲自喂着主子,诗琅一汤匙一汤匙的喝着,她看着唯儿那认真快乐的神情,她不禁感动起来,这个丫头如此衷心,卫伊妍还真是有福气!她想着,便握住了唯儿的手,道:“谢谢!”唯儿先是一愣,接着,便急忙放下汤匙道:“主子,使不得的,奴婢伺候主子是理所应当之事,主子真是折杀奴婢了!”诗琅看着她着急的神情,忙安抚道:“我是真心的,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只收下便是。”唯儿激动地看着主子,她仍摇了摇头道:“这不好的。”说着,便又端起了药。诗琅看着唯儿那认真可爱的神情,心里暖暖的。
晚间,清仁从外面办事回来,没换衣服,便径直朝卧室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尽快见到那个他视为仇人的女子,昨晚的一切已然刻在他的心里,他虽然对她恶言恶语,但他不否认,那一夜他很受享,起初,他确实想用强的,可是,那个女人怀着孩子,他只能迂回了一把,洞房之夜,她在药物作用下的风情让他着迷,他初时报复的心情被欲望取代,她听到她叫着另一个男子的名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要她叫他的名字,她很听话地吻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他任由女子吻着自己,任由冲动燃烧在自己体内,他只不动,她要这个女子亲自服侍他,这也是他娶她的原因,他要让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奴隶,可是,她是如此甜美,如此让人爱不释手,她确实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激情过后她横陈的钰体,抚着她玉瓷般的肌肤,桃红的脸颊,还有那安静的睡脸,他简直发了疯,他不禁主动吻上了女子的唇,辗转吮吸着她秀美的颈,还有她那饱满的高耸,他将自己的吻深深的印在了女子身上,良久,他才放开了她,将女子拥入了怀里,这个身体让他着迷,直到黎明,他才放开了她,他穿上衣服,静待女子的醒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仇恨,他要好好嘲弄她一番。
可是,当他问及清川之死时,她睁着无辜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道她没有,他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有点气馁,难道失忆,让她的本性也转好了!他不想再看她,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一直在冤枉她的坏人。他也抗拒去想自己对她痴迷的情感,虽然时时刻刻都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但他克制着,他不能忘记自己的仇恨。
今天,这个女子竟敢违抗他,他很气愤,她有什么资格!至少在他的面前她没有资格如此心安理得,他不容许她反抗,可是,当他看到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时,他着了慌,他想都没想便抱起了她,急速叫御医。他用话激着她,他内心不想让她有事,当御医说不妨事时,他心中提着的那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但他抗拒去想这种莫名的情愫,他觉得自己这种反常的举动是出于本能,她不想让她死是出于他的善心,当时那种情况,无论他看到的是谁,他都会下意识的去帮助。当女子向他吼着让他休了她时,他不禁有点恼怒,但还是忍下去了,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如今,他就是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走向了卧室,他想看看她怎么样了,他怀着小小的期待来到了房间。
走入里间,他看到她静静地倚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籍,很是认真地看着,他的心不禁又漏了一拍,她那娴静的神态是如此安详,这样的她,会是一个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吗?她真得是那个曾经犯过罪的人吗?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女子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抬头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