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6 8:40:35 字数:2621
第二天,袁木起来就看到,在小花园的桌子椅子上面,有一对姐弟吸引人眼球,似乎是王火火功课的问题,王冰冰很是耐心地在辅导。
远远看去,虽然火火很高,但是一脸稚气,也不显大;冰冰虽娇小玲珑,长相嫩白,但一副姐姐的姿态甚是清楚,也不显小。
在袁木眼里,虽然冰冰比火火年长一些,却好像长了很多的样子,虽然无一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仅仅只是感觉。但是冰冰说话和微笑的神情竟像极了小母亲般的模样。
袁木想起,冰冰说过,他们家的生活也不是一直像大学时那样富裕无忧的,早些年的时候,王父也没有在高级公司当白领,而是不断地在充实自己,像考证,读博这些,为了有更好的工作。而王母则是家庭的支柱,需要每天出去打工,做的是保姆的工作。当时王火火还小,就都靠王冰冰一个人照顾的。她送火火去学校,教他做作业,给他热饭,陪伴他一个人在家。
他们相依为命的时候,姐姐一定曾代替过母亲的职务,而冰冰无疑是火火的另一个小母亲,他们的感情也无比深厚,所以火火才会不顾一切地找到袁木,希望做点什么。
突然站着的王冰冰用手俯着桌子,脸色有些微红,王火火见状赶紧将姐姐扶到了椅子上,站到她背后,让她靠着自己,好舒服些。
“冰冰,怎么了?感觉怎么样?”袁木也注意到异常,赶紧跑了过来,急忙问。
王冰冰抬了下头,故作轻松,“没事,就是气有些不够用,我歇一下就好了。”
“怎么会这样?”
“唉,不就是英雄气短嘛。”王冰冰试图给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可是终究力不从心。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不会是你那个……”袁木有着一丝怀疑,正想问,看到冰冰似乎并不想她知道的,立马改口,“我看是火火太笨了,惹到你了吧!”
“我看也是……”王冰冰顺着台阶把话说过了。
而火火并没有辩解,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冰冰,让她靠得更加舒服。
过了几分钟,王冰冰面色恢复了一些,接近正常了,她站起身来,推开了火火,假装淡定地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放心,我没事,这个情况平时有的时候也会发生的,现在已经好多了。小木,能帮我辅导一下火火的英语吗,我知道你在这一方面有经验呢!拜托了。”
“唉,你……好吧,你真的没事吧?我可以陪你……”袁木上前一步,试图去扶她一把。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监督他呀!他可皮了!”王冰冰避开了,说话的时候,嘴角还牵强地挂着一抹微笑。
袁木看着她离去故作坚强的背影,很想走上去,和她说,你有我呢,不用装,可是脚却像生根了一样。
“木木姐,不要去,姐姐很能忍痛,你不要揭穿她。她不想别人看到她疼,她难受,拜托。”王火火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一样,僵直地站着,小声地说话。
“平时都这样的吗?”
“我想是的,不过她很少让我们看到,她有药……她真的很坚强,可是我知道她没有变好,没有像以前一样。”
“不要往坏处想,恢复期也是有症状的,这是正常的呀。”袁木很想安慰她,可是也只能扯出这些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理由。
“但愿如此……”王火火有些低迷,伤感了。
“好了,赶紧给我学习,哪里不会写的,不要偷懒哦,我可是给你当免费家教呢!”袁木提高了声音,想转换一下气氛。
“知道啦。”王火火颇不耐烦地应道。
第二天下午,林以达推掉了手上的事情,提着东西来拜访了,可是王父王母都不在家,谁都没有想到他行动这么迅速。
于是他就和她在一起亲昵,袁木没有走过去,一是觉得自己这个大灯泡实在太亮了,二是这个气氛实在太好了,任谁也不会想去破坏吧。
他总是俯身就着小小的冰冰。小心翼翼地护卫着她,而冰冰依偎在他的怀里就好像一朵小小的百合花一样,苍白,美丽,脆弱。
其实林以达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好,他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他和冰冰从大一开始在一起,现在想来也有六七年了,想到他们就这样平淡而幸福得过了这么久,好像相伴一生的老人一样,相濡以沫,执手到老。
晚饭的时候,王父王母回来了,他们在饭桌上没有一句话谈起他们的婚事,而是问候了一下林以达的父母,他也都一一有礼貌地作答了。
这并不是林以达第一次见到王父王母,听说他过年过节都会过来的,他们已经相当熟稔了,不过由于还是有辈分之差,林以达保持着相当的礼节,王父王母也蛮中意他的。
晚饭后,大家围着吃餐后水果,各自聊着天,突然王母笑着说,“以达啊,你和我出来走走吧……”
“妈,我也去。”王冰冰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
“你就一刻都离不了他啊,放心吧,我又不会吃掉他,再说指不定以后就是我女婿呢!冰冰,借我一下,没有关系吧。”王母虽然是笑着讲的,但是脸上全然没有笑的表情,严肃极了。
王冰冰诺了一下,也不好言语了,一边不断地张望。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才回来,两个人仍然是笑着在说话,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不和谐的地方,王母早就看到冰冰翘首以待了,打趣道,“看来我借了半个小时,让以达陪我这个半百的人聊天,真是冰冰给我面子了!”
“妈……”
“伯母说笑了,和你聊天很有趣也很有收获呢!我希望以后我还有这个荣幸。”林以达依旧礼貌有加。
在袁木眼里,别扭极了,林以达这种毒舌男竟然一直在别人面前这么有礼貌,真是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不过很明显他并没有说实话。
“好,记得我说过的话,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怎么样,我都接受。冰冰,你爸呢?”
王冰冰眼睛抬了抬,指着厕所的方向,意思清晰明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借尿遁去抽烟了!我去把他抓出来,看我给他点厉害瞧瞧。”说着,王母就风风火火向厕所冲去,随后又传来了一阵数落声,不过听不到有人顶嘴的声音,应该没有在吵架。
在这厢,大家听到了数落声,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王冰冰拉了林以达坐在自己边上,缠着他,“以达,我妈妈和你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
林以达手拍了拍冰冰,打趣到,语气有些肉麻,“现在我才知道冰冰原来这么关心我……”
“我以前哪里不关心你,你给我说清楚……”王冰冰挥舞着自己的粉拳,想要以此招呼他。
不料拳头马上就被林以达抓住了,王冰冰的手很小,皮肤很嫩,林以达将她整个手包在自己的手里也毫不费劲。
他拉近他们的距离,柔声说,“冰冰,不要担心啦,相信我嘛。伯母就跟我谈了一下结婚的事情,具体的事情我会办的,你就不要操心,你就乖乖等着做我的新娘吧……”说着还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亲昵随处可见。
王冰冰一时语噎,脸也微红了,心里暗暗责怪,妈怎么都说这些事情呢!
这时袁木起身准备回房间了,王冰冰问怎么了,她也只是说,“见不得这股子打情骂俏的氛围,自己还是远离一些吧。”
回到房间,袁木的眼泪瞬间下来了,她虽然还没有证实,但是事情却越来越像心里预料的方向发展,王母应该没有答应吧,或者准确地说,她告知实情,征求意见吧。
希望自己什么都想错了,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