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张海彪最初是一个丐帮帮主,带着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四处乞讨。
虽然后来学了一些本事,和吴老三劫富济贫,但也只是侠盗,并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环境,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故而此事他只能仰仗七爷。
就在大寨子张海彪他们研究如果搞定周边寨子的时候,王英杰和陈文忠也在给刘一手打下手。
陈文忠和王英杰,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中山装,为了做辣椒炸弹,不得不反反复复的加工那些辣椒。
虽然这次没那么急,但此刻干起来,这份差事就变成了苦差事,工作尤为枯燥乏味,干久了,人都会犯困打瞌睡。
为了缓解这种疲劳,王英杰也变得八卦起来,喜欢没事找事,问一些事。
而众人最好奇的就是,为什么大寨子张海彪如此敬重七爷。
其实大家来山寨几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实张海彪根本不算寨主,真正的寨主,是七爷,七爷的话,就相当于张海彪的话。
可为什么七爷不坐这个寨主之位,却要藏匿起来,连个当家人都不是呢?
似乎这其中还藏着什么隐情。
刘一手当然不能出卖七爷的身份,也不能说七爷为什么不当,但要让他说说张海彪当年的事,他到是愿意说两句。
原来张海彪并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他原本是官宦人家子弟,自从八国联军进北京后,清政府就一直政局不稳,后来慈禧去世后,将位置传给了溥仪,朝廷也没稳住,反而很快就垮台了。
那年张海彪的父母一看形式不对,便带着一家老小逃离了京城,不过他们并没有往南方逃,因为据说那边革命党闹的非常凶。
于是张海彪与父母逃到关外,打算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
没想到,半路上在山里遇到了土匪,全家被害。
当时张海彪侥幸逃过一劫,但全家被杀的大仇一直没报,张海彪心里始终不能释怀,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
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连吃饭都困难,最后他流浪街头,被丐帮帮主收留。
但想要报仇是何其的难,他一不会功夫,二没兵器,拿什么跟那些黑道的土匪较量,于是四处拜师学艺。
那几年想要靠功夫对付一群狡猾的土匪,就凭他一已之力,根本做不到。
而且这帮土匪还成立了一个自卫队,手下还有三十多只枪,故而想要报杀父母之仇,更是难上加难,于是张海彪找到了七爷。
因为道上传闻,七爷没有办不成的事。
最初七爷并没有答应,但听了张海彪的身世,可他的想法后,才这知道张海彪是有情有义之人,他要手刃那几个仇人,还不伤害镇上的无辜百姓,这个条件,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七爷也想是被他那份诚心大动,让他三个月后,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就可以帮他报仇,
之后七爷便消失了
三个月后,张海彪收到了一封信,便急匆匆的带着吴老三赶往了落叶沟。
落叶沟是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虽然叫小镇,却只有百十来人,这其中还包括不少走江湖的地痞。
周围可以说是山青水秀、景色秀丽,再加上属于通商要地,、有不少行商走脚的客人往来此住店,最关键是镇上有三十多枪,所以住在这里,土匪也不敢骚扰,故而小镇变得越来越兴旺。
大财主罗镇长,是本镇坐地户,因为这里他说的算,故而成为本镇的镇长,负责维持这里的治安。
同时此人也是张海彪的杀父仇人。
但张海彪知道,自已不能这样去,于是他按照七爷的办法,想出了一条计策,。
那日清晨,镇上的这些老娘们,照例和往日一样,每人怀里挽着盆衣服,前往北面的小河边洗衣服。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十几个女人凑到一起,那就是一台闹哄哄的大戏。
其中难免要有几个喜欢嚼舌头根的。
就听一个女人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知道吗?昨晚罗镇长,又去药材铺后院了。”
一旁的捂嘴偷笑道:“啊呀呀,莫非那个陈大夫又没在家看着老婆?”
几个女人一听有八卦,便七嘴八舌的凑到一起议论道:“在什么家,听说昨天赌坊那边,又打起来了,其中一个被打的半死不活,那些外来野汉子,除了喝酒,就是惹事,这不,正好可以让陈大夫多挣几个钱。”
说完一群女人,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那样子就像偷到腥的猫一般,就连眼神也贼兮兮的。
还有人说道:“啊呀,你们这些后来的外来户不知道,听说那陈大夫是个废物,我看是他那两个老婆,不甘寂寞才勾搭罗镇长的。”
“你知道啥,说不定,是老陈故意的。好讨那罗镇长那个老瘪犊子的欢心,给自已找一个靠山。”
“我看不一定,哪个傻子会给自已带绿帽子,听说,他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罗镇长的手里,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老王八。”
说完一群八卦的女人捂嘴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样一座寂寞的小镇,似乎只有这种事,才能让这群老娘们如此津津乐道的讨论。
守在镇门口的算命先生,看到这群女人走出镇子,微微咧嘴笑了,还饶有深意的履着胡须,看着天说道:“要变天了。”
一个路过的大婶听到,还仰头看了看天,并没有瞧出要下雨的意思,便白了一眼算命先生道:“净胡扯。”
说完就扭着腰肢,朝着河边走去。
算命老头听完哈哈笑了,并没有在意,反而依旧看着天说道:“确实要变天了。”
其实这算命老头,就是七爷。
小河离镇不远,也就百十来步,一年到头,水流不断,十分清澈。
其中有个不起眼的胖女人,叫李二丫,为了抢占一个好位置,仗着自已脚大,走的飞快,第一个赶到河边,找了一个水流不急不缓的好地方,放下手中的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