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白天进进出出,他们可没试过。
陈文忠怕出事,看到远处的炮楼,就拉着老刁靶子说道:“现在可是白天呀!咱们还是等晚上吧。”
老刁靶子却是笑道:“鬼街,不分白天晚上,对于里面的人来说,里面永远是黑夜,走吧。”
就见老刁靶子带着众人在树林里转来转去。
别看城里房子一个挨着一个,但城外,却是大片的树林,还有起伏的山丘。
小城只有东西两边有条路,虽然城不是太大,但却有着几百年的历史,当年也曾繁华过。
但陈文忠却还是害怕担心。
难道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城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跟着老刁靶子,他们往树林深处转去。
要说这边的林子,平时也没有人敢过来,最关键是这片地离老坟场太近。
也因为这样,堆砌了很多土坟,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盖起来的。
最关键的是,传说这片老林子闹鬼,故而平日里更是没有人进来。
就算是白天来,这片老林子里,也很难透进光,再加上周围还有不少老坟交错,竟是有点鬼气森森的感觉。
就见老刁靶子带着众人在坟头间窜来窜去。
那小阴风吹的人浑身发毛。
本来就胆小如鼠的陈文忠吓得立刻紧紧拉住了一旁的王英杰。
王英杰虽然有些害怕,但不至于像陈文忠这般,此刻被陈文忠一拉,也是一哆嗦,随即不满的对陈文忠说道:“你拉我干嘛?”
“拉你壮壮胆呀!听说这片老林里闹鬼,还闹僵尸呢?从来没有人敢进,你不怕。”
说完陈文忠忍不住东张西望,好像身体这些老坟里,随时会爬出东西一般。
王英杰狠狠白了一眼陈文忠,因为这样也吓得他不轻。
但王英杰是何其的精明的人,通过上次盗墓的事,他明白,其实这个世界没有鬼,真正的鬼,是人心里的畏惧,是那些喜欢装牛鬼蛇神的人搞出来忽悠人的。
否则陈文忠盗他祖宗的坟墓,为什么没有僵尸蹦出来咬人呢?
想来民间这种以讹传讹的怪力乱神的不肯信的,只是江湖术土的一些手段而已。
也因为这样,王英杰更像看看,老刁靶子,是如何带他们进城的。
却是没想到,老刁靶子走着走着,看向一座老坟,
要说这座老坟,和普通的坟没什么区别,周围长满了草,坟头也长满了草,只有一样不同,别的坟头都是平整的,那个坟头,却是放着一块石头。而紧挨着坟的地方,还有一颗歪七劣八的柳树,看起来早就枯死了。
这点在过去到是没什么,因为正常情况下,各个坟头每年祭扫的时候,都会在坟头上多方一块带着草的土,然后在修整一下坟头。
但这个坟头放一块石头,就不正常了。
这都什么年月了,还有人来修整坟头吗?
王英杰也不明白,这些乡下的讲究,只是看着和周围不同,同时也好奇,这老刁靶子要干嘛?
就见老刁靶子带他们走到那个坟头,双手合十行了三礼。
那样子好像是来祭拜先人一般。
随即他抬手用力一推坟头前的那颗巴掌粗的小树。
小树似乎早就干枯死了,长的歪歪斜斜,此刻被一推,竟然朝着另一个方向,斜斜的侧了过去,同时就听一声翠响,那坟头内竟然好像有机关也一般,慢慢的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过去。
这下就连王英杰也吓了一跳。
至于一旁的陈文忠,则已经躲到王英杰身后,吓得有些瑟瑟发抖的问道:“咱们不会进坟里吧,这多不吉利。”
王英杰却没在意这句话,反而看了看神色淡定的老刁靶子。
再看洞口,竟然慢慢移动有半米宽,露出了半口黑黝黝的棺材,
棺材没有盖子,再加上这里树木茂密,看起来阴森森的,也看不清楚那下面的情况。
但老刁靶子,却是看都没看,反而将早就准备好的煤油灯拿出来,点亮之后,走了进去。
王英杰这才发现,原来这里面还有楼梯,不过台阶有些高,一步下去,就要半米。
看到老刁靶子进去,王英杰甩手对陈文忠说道:“还等什么,下去呀!”
陈文忠虽然有些怕,但还是跟着进去了,毕竟前面有老刁靶子开路。
顺着光亮,陈文忠走了下去,下了棺材,只需要一猫腰,就会进入一间密室,密室内很宽敞,能容纳十几个人站定,在对面,则是一条黝黑的密道。此刻老刁靶子,正拿着煤油灯,给他们照亮。
随即王英杰也走了下来。
老刁靶子见王英杰下来,这才对他笑着问道:“是不是很吓人?”
王英杰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目光却的盯着那黝黑的暗道。
而老刁靶子并没急着往里走,而是三人都下来后,他将煤油灯递给王英杰,上前将之前打开的坟墓关上了。
随着咔嚓一声响动,周围都陷入黑暗之中,除了煤油灯的光亮外,就听不到其它的声音,安静的甚至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老刁靶子这才接过王英杰手里的煤油灯,带着二人朝着通道的尽头走去。
这条道很直,很宽敞,也不知道挖了多少年,有些地方,墙体上爬慢了树根,一群人就这样,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着。
走了大概百十来步,竟然变得宽敞起来。正好够三个人并列前行。
同时也看到了两边竟然还有各种各样的洞。
不过这些洞口都上了一道木门,此刻都是木门紧关,还上了一道将军锁,甚至看不出来,原先到底是干嘛的。
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曾经住过很多人一般。几乎是十几米一个洞口,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王英杰和陈文忠还是第一次见到,便好奇的问道:“老刁爷,这些洞是干嘛的?”
老刁靶子看着那些上了锁头的木门叹气道:“以前,这里是鬼市,很多市面上不能流通的东西,就在这里交易。
这些洞呀,都是做买卖人,自已挖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