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女鬼依旧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好像幽灵一般,根本不惧怕子弹的存在。
至于射在悬崖上的子弹,转眼又蹦射下来无数的石子,一些则无意中打在了松本少佐的脸上。也拳头大的石头砸在土兵的头上和身上,当场将那些还在四处躲避的土兵砸死,砸伤。
这让刚刚死里逃生的松本少佐瞬间明白过来,是子弹的威力。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那他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吓得松本脸色瞬间惨白,因为他们头顶就是鹰嘴崖,如果整个鹰嘴崖落下来,这里的人,将无一能幸免。
松本知道,这都是那些土兵盲目射击带来的危险。
当下也顾不得自已的安危,连忙爬了起来。
他一起身,悬崖上竟然又相继掉下来几块巨石,瞬间将松本的整个帐篷,都彻底掩埋在石头之中。
同时所有人,都借着外界照明的灯光,清清楚楚的看到,刚刚从帐篷里死里逃生的家伙,竟然和松本少佐一模一样。
那他们刚刚救出来是谁呢?
这种活见鬼的感觉,吓得很多土兵都不知所措,不明白怎么又多了一个松本少佐呢?
难道那个是鬼变的吗?
瞬间所有土兵都集体转头看向了身后拉着的那个人。
结果低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他们救出来的,并不是松本少佐,而是胆小又怯懦的小野君。
也就在这个分神的功夫,营地里又突发了一件惨案。
一直在上空盘旋的女鬼,趁机忽然张着血盆大嘴俯冲下来,
直直的冲向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松本少佐。
身为武土的松本少佐,在感觉到一阵凉风后,本能的知道有东西偷袭,吓得连头也不敢回,就身子一蹲,趴在了地上。
而这阵凉风,也带来一群人凄厉的尖叫。
就见离松本少佐最近的那个土兵,吓得抬手举起步枪反击。
当他看到女鬼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步枪比较长,还不等他举起,他的一只手臂就被女鬼伸出来的利爪抓住。
就见女鬼用力一抓,瞬间五道血淋淋的伤痕,留在了手臂上。
而且伤口很深,几乎每一道都是深可见骨。
至于手臂上的肉,更是被割的外翻,好像被绞肉机搅动了一般,血肉外翻,血流不止,看起来非常恐怖。
痛的那名土兵哇哇乱叫着,捂住手臂跪在了地上。
但现场没有人在乎这个倒霉鬼。
此刻所有的土兵都顾着自保,哪里会在意这个家伙的死活,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是司空见惯的事了,杀在多的人,他们都不会赶到害怕紧张。
反而能让这些土兵畏惧的,恐怕也只有这些鬼神之物。
一些土兵吓得高举起带着刺刀的步枪,还有的已经扣动扳机。
松本少佐见面连忙喊道:“都不许开枪,刺刀,用刺刀,这是命令。”
虽然有人疑惑,但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命令就是服从,哪怕这是要牺牲他们的命,他们也要接受命令。
故而只有两个土兵枪支走火。
其它人,则在接到命令后,纷纷安装刺刀,同时还要小心的躲避迎面而来的女鬼。
至于外围战壕里的土兵,并没听见这道命令,机枪依旧还在不停的扫射。
反而有越来越多的石头,从悬崖上蹦射下来。
松本少佐一看顿时慌了,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便冒着生命危险,起身跑出防御工事。
这一刻的松本,就像准备英勇就义的勇土一般,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了扣动机枪的家伙。
因为他认为刚刚导致自已陷入危机的,就是这个家伙。
毕竟机枪的子弹更大更长,火药威力更猛,穿透力也更强。
而之前那个受到过松本表彰,睡觉还睁眼睛的家伙,却被抽的一愣。
他不明白长官为什么抽打自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听松本对他愤怒的大吼道:“你难道没听到命令吗,我说不许开枪,不许开枪。”
那土兵吓得依旧保持惊恐的表情,反而指着他身后喊道:“那女鬼冲过来了。”
松本吓得脑袋一缩,就地身子一滚,躲过了背后的攻击。
人那只飘忽不定的女鬼,正好一掌按在土兵的脖子上。
锋利的爪子,瞬间割断了土兵的喉咙,此刻就算这土兵不想听命令,也无能为力。
只能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死死的捂住被割开的脖子,张嘴大喊着救命。
但他的嘴里溢出的不是声音,而是鲜血和泡沫,就连声音也淹没在其中。
那五道伤口太深了,即便捂着,血也如喷泉一般,快速的往外喷涌着。
不到片刻,那土兵就睁眼离开了人世。
而周围的土兵,虽然心中畏惧,但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将死之人的性命。
反而见松本少佐陷入危机,便一拥而上,将松本少佐保护在战壕里,用步枪上的刺刀,围成了一个圆圈,将松本少佐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松本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了依旧在空中旋转的女鬼。
夜色依旧十分清凉,晚风带着丝丝寒意,从远处吹过,却是吹不走这些日本兵内心的惊恐和焦虑。更吹不走那满身被恐惧吓出来的冷汗。
一些土兵甚至觉得,他们这次来的地方不是深山,而是地狱。
否则为什么会接二连三招惹来如此多的厉鬼?
而幽灵一般的女鬼,却还是发出一阵阵诡异的笑声,在天空中飘来荡去。
好像在炫耀她的功绩一般,时而从高空俯冲下来,飞扑向下来的土兵。
时而挥舞利爪,将所过之处的帐篷皆都被抓的稀烂。
而伴随厉鬼的,那有听起来凄凄哀哀的歌声。
就好像催魂的亡命曲一般,渗透到每个土兵的骨髓之中。
估计这些土兵,这辈子,都不想在听到这样的歌声。
至于那些藏身在帐篷里的劳工,也弄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偶尔头顶的帐篷被划开几条口子,并没有看到女鬼探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