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不敢趁机逃跑,因为就算解开绑手的绳子,他们也无法逃出去。
因为帐篷外,是一个几乎封闭的堡垒,还有五十个多个手拿长枪的土兵。只要一探头,肯定会和外面的小鬼子撞在一起,到时一样必死无疑。
故而没有劳工敢跑,只是继续躲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小鬼子发出一阵阵凄厉的鬼嚎和怪叫。
看着帐篷上晃动的人影,猜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就连吴老三等人,也忍不住往外面偷瞧,因为他们觉得山寨里的兄弟,可能会来救他们。
但等了很久,并没有动静。
反而更加诧异的议论道:“你说为什么咱们寨子里的人没动静呢?”
“是呀,难道他们不想救咱们?”
一旁的戏子一听有人救他们,当下也不在怕他们是土匪,反而献媚的凑到一旁问道:“各位大哥,你们能带着我一起出去吗?”
吴老三犹豫了,因为如果这家伙闹起来,他们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故而他不得不答应道:“好,不过你可不许声张。”
没想到帐篷里其他人一听,纷纷凑到他身边哀求,希望能将他们也救出去。
吴老三也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此刻见这么多人都躁动起来,怕引起外面小鬼子的注意,便答应带着所有人一起跑,不过现在要安静。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于是那一双双期盼的小眼神,都紧紧的盯着吴老三。
盯的吴老三也有点发毛。
再看外面那些走投无路的小鬼子,别看各个手里拿着刺刀,警戒的看着头顶飘来飘去的女鬼。但他们内心却的更加胆怯。
尤其是女鬼的双手,在他们眼里,那是如噩梦一般的存在。
至于那个手臂被抓了一把的土兵,虽然抢救及时,但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但女鬼却始终没有离开,依旧一次又一次的在空中盘旋,反而显得越发猖狂可怕。
同时受伤的土兵也越来越多。
倒霉的就会当场死亡,运气不佳的,也会被划出几道伤口。
其中一个土兵半边脸,都被彻底毁了。
虽然没死,但也看起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连眼珠子都挂在眼眶外。
故而这些小日本特别害怕那双魔爪,就像见到死神一般,让他们畏惧。
再想想那些被抓的稀烂的脸,简直生不如死、
也因为这样,所有的土兵都高高举着刺刀,当做自已的保护伞。
就连小野君,也是吓得如猫一般,弓着腰藏在土兵之中,时不时的探头探脑的窥视幽灵女鬼的方位。
可他们的刺刀对女鬼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无论他们扎多少次,都碰不到那只女鬼的身体。
好像女鬼的身体根本不存在一般,除了那缥缈的白裙,被划成一条一条的烂布,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如此一来,看起来更加虚无,也更加渗人。
至于松本少佐,还并不忘高喊口号道:“进攻,进攻。”
但他的口号完全是个摆设,显得一点力度也没有,根本没有人愿意主动上前,反而吓得都躲得远远的。
随着山顶的歌声渐渐变弱、消失。
那飘荡在空中的女鬼,也发出一声怪笑后,就朝着远处的天际飞去,好像又回到黑暗之中一般。
同时这些土兵,也如惊弓之鸟一般,终于松了口气,瘫软在地上。
就连松本,也靠在战壕上,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
还忍不住东张西望。
不过他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这女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会不会是从地狱里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希望不是这样,因为这里还有僵尸,还有幽灵。
他更相信这是百鬼夜行之地,而他们遇上的,就是裂口女。
难道这个地方真的那么邪性吗?
竟然接连发生了这么多怪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如此多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呢?
这让松本少佐想起了百慕大三角洲。
传闻那个地方,就是怪事连连,甚至就连军队也在那里消失过。
那自已和这些土兵,会不会也遇上了类似的地方,他们又会不会忽然消失不见了?永远和外界失去联系呢?
这才是松本最害怕担心的。
至于现场的土兵认为,他们不该来这个地方,因为这可能是鬼怪的乐园。
也有人说,他们可能得罪了这里的神明,不该挖出那些铜钱,是那些铜钱才招惹来的厄运。
却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计谋。
此刻山崖上,刘一手正带着中山装忍不住连连偷笑。
刘一手收起手里的东西,小声问道:“怎么样,好玩嘛?”
“嗯,比国外那些洋玩意好玩多了,没想到这提线木偶,还可以做成这么大,太有意思了。”
“好,那这就算我教你的第一样东西。现在,咱们去找二当家的,告诉她,咱们撤。”
中山装正要起身,就见二当家一身戏服款款走来。
那妆容,好似真的从月宫里走出的嫦娥一般,身影清丽,步态婀娜。
在加上那副惊艳的面容,在洁白的月光下,看起来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嫦娥一般,好像飘着走到他们面前。
二当家来到刘一手面前,微微欠身道:“月婵拜见刘爷。”
刘一手嘿嘿笑着扶起李月婵道:“见外了,你可是小龙山的二当家,我不过是一个打杂的而已。”
李月婵可不这么认为。
虽然她知道寨子里的人都畏惧刘一手,认为他有神鬼之能,但李月婵却不这么认为。
毕竟他在戏园子里混了多年,什么没见到过。
而刘一手这套本事,也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土的本领。
但这种巧夺天工的玩意,并不是谁都能做的,做的高明,可以糊弄住看客的眼睛。
但要像刘一手这样的怪才,能利用提线木偶杀人的,却非常少见。
李月婵便笑道“刘爷见外了,今日得见刘爷的本事,真是让月婵大开眼界,月婵在门里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花样和戏法,但玩到刘爷这样精明的,能派上大用场的人,却不多见,月婵真是佩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