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清一随即看向了一旁的黑衣式神说道:“青龙,查看一下上面的地势。”
黑衣男子当下单膝跪地点头答应了一声,就见此人抬手一拉,瞬间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就被扯了下来,转眼的功夫,里面的衣服就变成了一套黑色的紧身服,就连面部也用黑布紧紧包裹住。看起来就像变戏法一样快。
转眼就变成了一位日本忍者。
这让松本也是大开眼界。
对于武土来说,忍者是最高的修炼之术,但能见到的人非常少。
据说这种人一出生,就远理尘世,隐居在深山之中修行,从不和尘世有半点接触,就连吃饭,也都是抓山野毒虫猛兽来果腹,不吃常人之物。
不过他好奇的是,这个人怎么瞬间扯掉衣服?
还有那身黑色的紧身衣,真是忍者吗?
还是像安倍清一先生说的那样,这些人并非是人,而是式神呢?
就见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了两个手套的东西带上,这手套很特别,五个手指都能弯曲,但顶端却像钩子,不过材质并不是普通材质,看起来好像很坚硬的铁或者钢。甚至为了掩掉锋芒,表面还用涂料做成了黑色,看起来很神秘。
在太好这幅铁手套后,黑衣人便一个飞身,蹬着峭壁爬了上去。那速度非常快,转眼就上去了七八米。
感觉就像是一只壁虎,在山崖峭壁间快速的游走。
松本认得此物,这东西在伊鹤忍者中非常流行,是暗杀的必备用品。
他曾经看人用过,不但可以挡刀,前段的弯钩也非常锋利,如刀一般,可以轻松划破对手的喉咙,乃是徒手暗杀的必备之物。只是没想到还有攀爬的本事,难怪会被称为暗杀用品。
看的松本连连称赞道:“高,实在是高,不愧为日本第一阴阳师手下的式神,太厉害了。”
安倍清一听到恭维,当然高兴,因为这涉及到他的颜面。
便得意的笑了笑,问头顶的黑衣人“有什么发现没有?”
黑衣式神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安倍清一好像很神秘一般,在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景色后,就点了点头,对身后剩下的保镖和女人说道:“那你们,就四处看看吧。”
四个式神点头,就各自朝不同方向去了。
青龙走的东方,朱雀走的西方,玄武走的南方,白虎走的北方。
除了第一个沿着峭壁爬了上去,其它几个式神,也都展现出了惊人的脚力。
他们跑的时候,几乎身体全部前倾,而且脚下无声无息,快的就像兔子一般。
两个女人,还奇怪的乱闻,也不知道她们真的能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但松本少佐感觉,那两个女人身上如此呛人的香味,肯定会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又怎能有发现?
也就在松本少佐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沿着悬崖爬上山顶的玄武,就在崖顶发现了几个脚印。
这些脚印很凌乱,有些已经被泥土覆盖,有一些依旧还在。
其中一片区域,有一团脚印很清晰,显然有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青龙式神连忙就蹲下查看,还用手小心的测量了一下大小。
这是一个不到一掌来长的脚印,脚印很细小,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孩子的脚印。
但根据现场看,青龙猜错,这可能不是孩子,更像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脚步很轻盈的女人。
因为这个女人喜欢惦着脚尖走路,那方式很奇特,也因此,前脚掌落地比较稳。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脚印很凌乱,好像在原地画圈一般。又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在原地做什么仪式。
式神青龙也只能辨认出这些,其它的,便无法猜测了。
之后便循着另外两组脚印,在周围查看。
发现这两组脚印十分接近悬崖,而在下方真对着军营的位置,。
而且还有多次来回移动的迹象。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在看悬崖的高度,少说也有二三十米以上,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二人如此近距离的在悬崖边徘徊呢?
他们难道就不怕掉下去吗?
最让青龙搞不懂的,就是地上,还发现了几块大石头搬动的痕迹。但却没有找到原先的那块石头。
同时还可以根据脚印猜测,这两组,应该是男人。
从脚印大小和落地的轻重可以判断出,那两个男人,一个年岁有些大,走路比较沉稳。
另一个应该是一个年轻人,似乎身上还负责什么重物。
但此人脚下穿的,却不是支那人通常所穿的布鞋。
根据花纹看,这应该是一个流过洋的学生,脚下穿的应该是一双特制的皮鞋。
只是这双皮鞋穿的有些久,鞋底的花纹都几乎磨平了。
想必应该是一个很有学问的年轻人。而且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否则不会穿这种定制皮鞋
最后青龙又根据足迹,往山下跟踪了一段。
可惜山下都是茂密的丛林,再加上已经过去了三天,即便是之前踩倒的草,也已经恢复到原样,再也无法继续追踪下去。
于是青龙原路折返了回去。
就在青龙侦查的时候,在山下树林里,脸抹着像死人一般的式神朱雀,也很快有了新的发现。
别看那两个日本女人之前穿着笨重的日式和服,但她们在进入树林后,也快速脱掉那身衣服,变得像忍者一样,换成了一身黑衣,看起来神神秘秘。
不过她们的动作却如一只轻盈矫健的猫一般,在树林里乱窜。
很快式神朱雀,就在数十米的草丛里有了新的发现。
因为她发现,草丛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根据青草踩踏的方向,似乎有人曾经藏身在树后,远远的观察过他们。
而且此人也发现了他们,才撤离的。
根据时间算,应该刚刚离开不久。
显然他们到了鹰嘴崖之前,就一直处于严密的跟踪和监视状态。
这个发现,让朱雀非常兴奋,还露出了一丝冷笑,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那鲜红的唇色,就像一只渴望鲜血的野兽一般,充满了诡异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