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也有些害怕担心,于是就带着防御工事里的土兵去增援,顺便看看,这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故而防御工事里,只剩下了阴阳师和和三个式神,还有八个土兵。
阴阳师安倍清一听枪身如此密集,怕抵挡不住,就连门口的护卫也派遣出去。
因为他认为防御工事里非常安全,也不会有人造反,毕竟还有一挺机枪在。
而且劳工门口还有两个土兵把手,就凭那些手无寸铁的愚民,怎么敢造反呢?
故而他认为,根本没有必要留下两个土兵保护自已。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三个伊鹤忍者保护他。
阴阳师安倍清一刚将两个卫兵潜走,吴老三他们就笑了。
因为此刻是行动的最佳时机。别看外面有五个土兵,这对吴老三来说,绝对不是难事。
也许是听外面的枪声变得激烈起来,吴老三还以为大寨主带人来救他。
此刻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安排,并在短时间内,占据有利地势。
于是吴老三当下对二蛋指了指左边的土兵,又对于大力指了指右边的土兵,然后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正对帐篷口的冲锋枪,和对面看守帐篷的那两个土兵。
这意思很简单,他们要突袭,让二蛋干掉左边的土兵,于大力干掉右边的,剩下的三个,则由他吴老三解决。
二蛋和于大力也知道,现在是一个好时机,如果错过,外面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人,一定要尽快里应外合的冲出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二蛋还是怕吴老三失手,还连连摇头。
但吴老三自信满满的指了指他的鞋子,因为那里面还藏着四把超薄的柳叶刀。
二人看到柳叶刀,当即就点了点头。
这一刻,帐篷里所有的人,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因为这可是涉及到他们所有人的性命的大事。
若成了,他们就可以逃出去。
若不成,他们只能死在山里,甚至外面的家人,连尸骨都找不到。
故而也牵动着所有劳工的心。
他们不敢说话,生怕引起外面土兵的注意。
还有人握紧拳头,做好了冲出去拼命的架势。
也因为这样,帐篷里过分的安静,就连呼吸声,都显得沉重了几分。
但外面的土兵,并不清楚帐篷内的情况,他们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外面的枪声。
别看只剩下这五个土兵,但他们同样紧张,毕竟松本带着其他人都出去了。
在加上他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故而这些土兵也在猜测,这次他们遇上的会是什么人?
一个土兵不安的说:“会不会是遇上国民党的主力军了?”
另一个土兵嗤之以鼻的笑道:“不可能,如果真是那些人,他们连枪都不会放,早跑了,现在除了土匪和共产党,没有人敢跟皇军作对,说不定是一些躲在山里的共产党,如果是这些人,不用担心,听说他们非常穷,穷的连饭都吃不起,哪里还有钱买子弹呢。”
而此刻吴老三,已经带头第一个冲了出去。
吴老三冲出帐篷就地一滚,那速度快的如一只老猫一般,动作灵敏,速度奇快,不带一点声音。
但他并没袭击门口聊天的那两名土兵,反而是直冲机关枪而去。
那两个土兵,甚至没有留意到从身下溜出去一个人,还在交谈着。
而吴老三之所以能如此神速,其实这还跟他老本行有关。
别看吴老三为人油嘴滑舌,办事也有些吊儿郎当,有时候还好色如命,可既然他能当上小龙山的三当家的,就绝非普通人。
因为小龙山这个地方,是靠身手吃饭的。
而吴老三的本事,绝对比杀猪的赵老四厉害。
因为此人早年间,曾经当过飞贼,轻功了得,更是一手飞刀用的出神入化,说打左眼,绝对碰不到眼眶,说切舌头,绝对打不到嘴唇。
也因为这手绝活,当年跟着张海彪,不知道干过多少劫富济贫的事。
否则正常人,怎么可能在鞋底里藏着刀片,又怎么敢在乱世里,还敢如此嚣张的去桂香坊这种地方呢?
这才是他艺高人胆大的原因。
虽然吴老三现在当了土匪,有些本事荒废了,就连身材也有些发福,但他的轻功的本事不减。
就见他滚出帐篷后,抬手就将一枚飞刀丢了出去,正好射在抱着机关枪土兵的咽喉上。
别看这一刀普通,瞬间整个刀片都没入咽喉中,就连血都没喷溅出来,就扎入在那土兵的咽喉之中。
抱着机枪的那名土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就感觉双眼一黑,歪着头趴在机枪上。
再看吴老三动作没停,抬手又飞出两枚飞镖。
这两枚,是朝着对面看守帐篷的另外两名土兵飞去。
就见寒光一闪,两枚柳叶刀,同时扎到了那两名土兵的喉咙上。
同时门口那两个土兵,也发现一道黑影闪过,正打算举枪查看,却被忽然从他们身后扑出来的二蛋和朴于大力按倒在地。
于大力是苦力出身,别看人憨厚笨拙了几分,但生来身材高大,天生有一股子的蛮力。能一口气扛起三四百斤的大米,没上山之前,是干苦力,扛大包的,故而众人给起了一个诨名于大力。
此刻他杀心一起,更是无人能拦得住他。
一把抢过对方的枪一丢,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对方的脑袋,往胳膊下一夹,用力一掰,就像扭小鸡头一样,咔嚓一声就扭断了,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
至于二蛋,别看个子不高,有些瘦小,但跟在吴老三身边多年,也练就了一身好本事。
加上之前二当家的死,心中余恨未消,还不等那土兵张口呼喊,就一只袜子塞入对方嘴里,抬手就用两根手指戳瞎了对方的眼睛。
顿时痛的那土兵,想叫也叫不出来,想喊也喊不出口,只能胡乱挣扎。
而二蛋趁机抢走了枪,丢给了一旁的于大力,抬手就用力猛的挥舞起拳头,死命的打土兵的脑袋,三下两下就将那土兵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