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良——《外衣》,刊于《青年文学》1998年第3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王东芹——《给你说个老婆》,刊于《郑州晚报》2004年第2期.(《红围巾》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
翠环——《双炮》,刊于《上海文学》2003年第12期.(《红围巾》,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
想——《白煤》,刊于《北京文学》1992年第4期.(《民间》,新疆人民出版社,2002年4月)
小文儿——《不定嫁给谁》,刊于《北京文学》2001年第1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福梅——《姐妹》,刊于《十月》2001年第2期.(《遍地白花》,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5月)
换——《开馆子》,刊于《长城》2002年第1期.(《别把我弄哭了》上海文艺出版社,2003年8月)
李青玉——《月光依旧》,刊于《十月》1997年第3期.(《胡辣汤》,北京十月文艺出版,2003年8月)
小艾——《家属房》,刊于《北京文学》1989年第5期.
月儿——《家属房》,刊于《北京文学》1989年第5期.
二嫂——《嫂子与处子》,刊于《天涯》2001年第1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宋春英——《车倌儿》,刊于《当代》2005年第2期.
宋家银——《到城里去》,刊于《十月》2003年第3期.
姑姑——《听戏》,刊于《作家》2000年第11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玉佩——《一句话的事儿》,刊于《钟山》2004年第1期.(《红围巾》,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
李桂常——《信》,刊于《北京文学》2000年第6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刘水云——《草帽》,刊于《中国作家》1999年第1期.(《响器》,上海文艺出版社,2003年8月)
大田——《红鹅》,刊于《作品》2001年第8期.(《遍地白花》,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5月)
大白鹅——《一亩地里的故事》,刊于《作家》2003年第5期.
叶新荣——《月光依旧》,刊于《十月》1997年第3期.(《胡辣汤》,北京十月文艺出版,2003年8月)
姑姑——《眼光》,刊于《芙蓉》2004年第1期.(《红围巾》,春风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
方奶奶——《拾麦》,刊于《红岩》2001年第6期.(《遍地白花》,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5月)
娘——《谁家的小姑娘》,刊于《人民文学》1999年第3期.(《梅妞放羊》,长江文艺出版社,2001年9月)
母亲——《枯水季节》,刊于《阳光》2000年第2期.(《不定嫁给谁》,时代文艺出版社,2001年10月)
母亲——《相家》,刊于《大家》2001年第4期.(《遍地白花》,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5月)
娘——《桃子熟了》,刊于《山花》2002年第8期.(《女儿家》,中国文联出版社,2003年10月)
灯嫂——《金色小调》,刊于《牡丹》2002年第2期.北乔主要获奖作品
北乔主要获奖作品
《枪语》(中短篇小说集)
第三届武警文艺奖,1999年3月《虚光》(中篇小说)
第四届武警文艺奖,2000年6月《营区词语》(系列散文集)
第五届武警文艺奖,2001年4月
第十届解放军文艺奖,2002年1月《大拇指》(小说)
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2002年《当兵》(长篇小说)
第七届武警文艺奖,2004年5月《信》(长篇散文)
第七届武警文艺奖,2004年5月《军事题材文学中的"枪"之话语》(文学评论)
第七届武警文艺奖,2004年5月乡情乡土乡味(评论)
橄榄杯好作品奖,2004年《雾像烟一样燃烧》(中篇小说)
"99读书人杯"世界之旅网文大赛金奖,2005年1月28日《香稻》(短篇小说)
"99读书人杯"世界之旅网文大赛优胜奖,2005年1月28日《砖头桥》(散文)
"99读书人杯"世界之旅网文大赛优胜奖,2005年1月28日《口令的味道》(小小说集)
郑州小小说学会奖,2005年4月25日《香麦》(短篇小说)
获"众盈杯"首届网络文学大赛小说类一等奖,2005年7月5日后记
后记
我首先得承认,我喜欢乡村.
我在故乡生活的时间不算长,在8岁那年走离故乡的小河和河上的那座砖头小桥,搬到另一个类似镇子的地方.18岁那年,我真正与故乡告别了.从此,我离故乡越来越远.拉长的距离,增大了我思念故乡的空间;故乡像一杯老酒,愈久愈香.乡情这根绳子系在我的心上,系在我灵魂的翅膀上.它是一条我挣脱不了也不愿挣脱的柔软而坚硬的锁链.
我还得承认,我喜欢女人.听过一首歌,名字叫《两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其实,一个人的生命中何此有两个恩重如山的女人.我总觉得女人给了我们太多的恩惠,有太多我们无法感知的秘密和美丽.她们在社会上处于弱势,可却是我们坚实的生活大地."坚硬如水",可能是对女性最恰当的形容.
我集中大量的文学阅读是从1996年初开始的,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没有意识到,女性作家的作品占据了我阅读量的百分八十以上.到如今,我也没弄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无意识阅读趋向.但这在无意之中暴露了我对女人的偏爱,一种与生俱来无法抗拒的偏爱.
接触刘庆邦的作品,我觉得是从2001年底开始的.或许在此前,我与他的作品相遇过,但没留下任何印迹.说起来有意思,我与刘庆邦的第一次见面是我2001年初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上学时.那天,刘庆邦应邀来给我们上讲座课,题目好像是《短篇小说的种子》.不过,我对他印象最深的只有两点,一是他肩个军挎,二是他课间在教室外的走道上和我们兴致勃勃地谈论南沙群岛.也就是说,我的感觉上,那时我对作为作家的刘庆邦几乎没什么记忆.当2004年底我第二次与刘庆邦相遇时,一个作家的刘庆邦才站在我面前.这一次的见面他还是作讲座的,只是地点换在了北京昌平图书馆.这时,我已经读了他的许多作品,这本书中的三分之二的文字已经落笔.那天,我也只是在他讲课间隙在室外走道上和他说了几句话.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刘庆邦这两面,加起来不到20分钟.我与他的对话,是在纸上交流的.
2001年末2002年初,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点.我在苏北的海边生活了18年,在徐州那个有山的城市生活了10多年.这中间到过最北的地方是北京.可在最寒冷的冬季,我北上哈尔滨.当我从南方走入北国冰城,我曾为我的呼吸而惊叹.记得那天,我一下火车,顿觉得风如利刃衣如纸片.我没有来得及注视我将要开始新生活的城市,没有来得及去找一个避风取暖的场所,我被我眼前的霜雾吸引了.那从鼻端呼涌而去的白色,是我的呼吸.是的,我看到了我的呼吸.我没想到,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翻开人生新的一页的第一刻,我是在看我的呼吸.我隐约意识到,我的人生将开始新呼吸.
在我颇为简单的行李中,有一本我从徐州上火车前买的一本书:刘庆邦的《梅妞放羊》.这是一本刚出版不久的书,书香四溢.后来,我才知道这本书对我是多么的重要.
在哈尔滨的一年多里,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寒冷.即使在炎热的夏季,我仍然觉得周身冰凉.我知道这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那一年,注定是我一生中最黑暗也是最重要的一年.幸好,我可以与刘庆邦笔下的乡村女性相会,在他的叙述中感受丝丝温暖.真是这样的.
我的阅读,常常有意识地进入冷静状态,不能带有任何的偏见和无原则的喜好.可是面对刘庆邦的乡村女性作品,我做不到.所以,我还得承认,我偏爱刘庆邦的乡村女性作品.没办法,在这之前,我已经承认了,我喜欢乡村,我喜欢女性.
刘庆邦笔下的乡村是我记忆中的乡村,当然,我对曹文轩的纸上乡村也有同感.刘庆邦叙述的一个又一个女人,让我喜欢,即使她们中间的一些做过错事甚至时常泛起人性的恶,可还是不能妨碍我对她们的爱恋.
在阅读过程中,我时常感动.这让我惊讶.感动,现在让我们心动的东西太多,我们也有太多的情感情绪的表达方式,惟独感动似乎离我们而去.感动,就如同乡村清澈的河水一样日渐逝去.故乡的河流在人类而非时光的脚步中老去,感动,这个精灵早已被我们忘却.如今,在刘庆邦的话语中,感动又在我的灵魂里获得新生.我固执地以为,感动,当是文学最基本的品质之一.
因为以上说的这些,我开始对刘庆邦笔下的乡村女性进行品读,以我的方法去接近她们,认识她们,寻找可以交流的空间.我力图回到她们生活的现场,做一个参与者而不是旁观者.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于是有了这本书.
在解读中我借助了女权批评的一些观点和方法,以便使我的思考更具文化意义,更能接近乡村女性的生存状态.更多的时候,我抱着怀恋的心情来走进这些乡村女子的生活和心灵.我们的生活需要她们诗性的美,我应该在刘庆邦诉说的基础上再次为她们诉说.我想,我终究是出于心灵的感觉才走近她们的,因此,我的解读带有太多的个人色彩,而我的文字也十分的感性.我深知,对于一个评论者,这样的姿态和立场,是不可取的.然而,我终究无法舍弃心灵的召唤.
我得感谢刘庆邦,没有他,我就不可能与如此多的鲜活的乡村女性一同行走.在他引领下,我可以随时随地回到我那久远的故乡,回到那些我难以忘记的曾经一同生活的女孩女人们中间.而且我在解读过程中,引用了刘庆邦的大量文字,并将他的人物故事进行重新的为我所用的再叙述.说到底,没有他的这些美好的作品,我将一无所有.
我得感谢菅晓波,一位在城里长大,学业至英语专业硕士的现代女性.她是我的太太,也是我最知心的朋友.是她的贤惠能干,给了我无忧的写作时空.她对乡村对乡村女性的了解极为有限,如果有一些,也只是从影视、文学作品中获得的.她与她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从现实体验而言,她更难以理解乡村女性的成长和情感.这最终转化为我品读刘庆邦笔下乡村女性的内驱力之一.
我得感谢曹文轩和王红旗两位先生在百忙之中,为我审稿作序.请他们二位,我是有私心的.请曹老师作序,是因为我觉得我、他和刘庆邦心中的乡村有许多的相似之处.我们童年、少年的成长环境和对于文学之美的向往是相近的.在这里,我还要特别感谢曹老师.我是在读到他的长篇小说《红瓦》后,心绪难以平静,才有了我第一篇文学评论.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他的《红瓦》,似乎也难有今天我这本书.请王老师作序,是因为我从她的女性文学研究中学到不少东西,还因为她是女性,可以对我这本书有更为亲近的感受.
我得感谢宋月华编辑,没有她真诚的厚爱和相助,本书实难以问世.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只以电子邮件和电话与她沟通,从未谋面.
要感谢的人确实不少,我无法将他们的名字一一列出,但他们会铭记于我心里.
在我写下这篇后记的今晚,对我还有一种特别的意义.1995年的这个夜晚,我第一次动笔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我想,我要感谢我这十年的创作之路.我没能改变文学,但文学极大地改变了我的生活,乃至我的性情、我之于人生的态度.